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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校草的那些日子[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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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映在他眼里,便成了明亮的、温暖的一个小倒影。
  林风对他笑了下,说:“你也吃点。”
  刚才那种孤单冷寂的感觉,彻底从他身上消散了。
  纪明越点头坐到他身边,把吸管分给他一根,也把自己那份粥插上吸管,一边喝粥一边咬包子。
  林风没吃几口,不过到底也算是吃了,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问纪明越:“快八点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八点了吗,这么快?”纪明越把嘴里的粥咽下去,想了想道,“回家也没意思,我在这儿多陪你一会儿呗。”
  “你不考试了?”
  “考啊。”纪明越知道,要是连他也不考试,林风一定会心里过意不去,于是笑道,“考试我肯定会去的,不过我回家也看不进书,还不如在这多吸收吸收你的学神气。”
  “哪有学神气?”林风道,“九门只考了两门,倒数第几还说不准。”
  “那正好,下次说不定咱们真能分到一个考场去,到时候你借我各种抄……”
  “想得美。”林风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到了高考你也能抄?自己做。”
  “我说着玩嘛……”纪明越笑着说。好在,经过一番插科打诨之后,林风也不再提非让他回去的事了。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这种时候,果然还是有人在旁边比较好吧……
  夜逐渐深了,抢救室里面依然灯火通明,两个人安静地靠坐在外面走廊的长椅上,偶尔低声地说一会儿话。
  纪明越后来想办法找了些手机小游戏来玩,不过没玩多久就泛起了困意,眼皮开始打架。
  他打着哈欠,厚脸皮地脑袋一歪,假装睡着了,让自己靠在了林风的肩膀上。
  林风似乎是偏头看了他一眼,结果非但没有推开他,还轻轻调整了角度,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他低声说:“今天真的谢谢你。”
  纪明越闭着眼睛,继续装熟睡,心说不用谢哟,我今天占了你便宜还听你叫了声小名,我也很赚的……
  “那声哥哥叫得还挺好听,想听你再叫一遍。”
  ……其实他也挺想再叫一遍的。
  纪明越脸上微微发热,脑子里浮想联翩地,靠着林风的肩膀,就这么不知不觉、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
  *
  纪明越没能靠在林风身上睡一整夜。
  当然,这不是因为林风把他推开了,而是江曼云在零点之前脱离了生命危险,从抢救室出来了。
  纪明越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抢救室大门打开,灯光从里往外照耀的那一刻,也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江曼云仍处在昏睡状态中,被送往留观室继续观察。在留观室内,人还要继续输液、监护、吸氧,医生说起码要再等四五个小时。
  家属需要在留观室陪同,不过留观室里没有床位,一个病人只给家属一张小板凳,要是陪同家属多了,也只有一个人能享受“坐着等”的尊荣待遇。
  眼下,林风便打算把这个“尊贵待遇”让给纪明越:“你坐吧,我去看着我妈妈。”
  “先不用,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纪明越笑了笑,“我去走廊打个电话。”
  ……差点就忘了,他还有个重要问题没有解决呢。


第41章 宝贝,别说你不敢赌。
  纪明越特意下了楼; 一直走到医院的地下一层停车场。零点前后的地下停车场寒冷空旷; 灯光幽暗; 颇有种即将上演鬼片的感觉。
  纪明越跺了跺脚,哈了口气,虽然有点吓人; 但看在偏僻寂静、有人过来他能第一时间听见的份上,他还是得忍。
  他靠在停车场出口处,把手机按亮; 给纪宏发了条短信过去:“爸; 你睡了吗?”
  纪宏的回答,是直接给他拨了电话回来:“还在看文件。”
  不是疑问句。
  纪宏其实也一直在等他这个电话。
  从下午得知林风家里出事的消息; 纪明越就知道,他必须要给纪宏打这个电话了。
  解决极品舅舅一家的事还在其次; 其实纪明越自己炫个富,表明一下林风将来都不会缺钱你们可以圆润地滚了; 也能勉强招架过去,尽管会存在相当的后患;最主要的问题在于——江曼云医疗费的巨大缺口。
  前世林风是靠卖掉家里唯一的房子、加上没日没夜地打工,才勉强支撑过去; 而现在; 以纪明越自己剩余的零花钱,再怎么划拉“补课费”,也是不足以补上这个缺口的。
  他必须求得纪宏的帮助。
  与纪宏“里应外合”的表演更像是一个突破口,那是纪宏曾教过他的:“想让对方更快地认同你,最好让他先觉得你和他在同一个战壕中。”
  那时候是纪宏想退休; 拉着刚回国的纪明越,手把手教他经商处事的谋略手段,想试着培养他看看。后来发现他实在不是这块料,干脆“放他自由”,找了纪明越的远房表哥姚琛来顶上。
  纪明越当时也以为自己朽木不可雕也,后来才发现,他只是特别没有经商的天分。
  然而,这个“自己人”肯配合纪明越演一场戏,是出于无可奈何和疼爱,可是林风对于他来说,最多算纪明越的同学、朋友、半个老师,好感也许是有,这份好感能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纪明越付给林风的、过于高昂的“补课费”。
  但要他因为这份好感,毫无疑虑地承担来自江曼云巨额的、无底洞一般的医药费,那显然并不现实。
  就好比总有人喜欢追着有钱人问“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送给我几十万”,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正是深知赚钱的辛苦,所以不会轻率地决定任何一笔支出。
  不是不能给,但要有理由。足够充分的理由。
  下午的时候,纪宏在电话里问:“为什么要这么帮林风,你能给爸爸一个理由吗?”
  纪明越语塞片刻,才道:“我、我之后会给您详细说的。”
  而此刻,电话那头传来簌簌翻动纸页的声音,茶杯与托盘发出的清脆碰撞声,笔尖在纸张上留下痕迹的沙沙声……安静地提醒着,纪宏正在等他的“详细说明”。
  纪明越轻轻吞了一口口水。
  他其实……还没有想好。
  “你不冷吗,宝贝?听声音你站在风口里。”纪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我没站在风口,这边虽然刮风,有门挡着呢,我不冷。”纪明越踟躇一瞬,叫,“爸……”
  “撒什么娇?”纪宏无奈道,“好吧,爸爸认输了。来,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纪明越深呼吸,尽量流利地把话说出来:“爸爸,我和林风相处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他确实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他年纪摆在那,而且还在上学读书,他妈妈的病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他真的一时半会变不出那么多钱,我是他的朋友,我也不忍心看他只是因为钱,就被影响拖累一辈子。”
  “‘只是因为钱?’”纪宏微微一哂,说道,“宝贝,你得知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多少人辛苦一辈子也‘只是因为钱’啊……你实话告诉爸爸,这件事,是他求你的吗?”
  “不是!”纪明越断然否认,“他从来都没有向我要过任何帮助,都是我主动想帮他,是我不忍心……”
  “你不忍心,让林风当你的老师,给他高价补课费,姑且算是等价交换,爸爸不说什么。”纪宏淡淡道,“但现在是你想接手他的人生。这一次也许是十几万、几十万,下一次是多少?再下一次呢?只要他的妈妈没有彻底痊愈,你就得替他背负这个炸弹、无穷无尽地填补进去,你现在是他的好朋友,再过一年、五年、十年,你能保证你们的‘友谊’永远不会改变?”
  “我……”
  “明越,你还记得爸爸跟你说过什么吗?”
  纪明越呼吸一窒,片刻后才缓缓道:“……记得。”
  “感情是最不能用钱去考验的东西。”纪宏道,“爸爸这些年见得太多了,别说是朋友,哪怕是至亲亲人、甜蜜夫妻,都受不起这种考验。你还记得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
  “……我记得。”
  “他第一次作案,是在十五年前,他和妻子合伙做生意,因为算帐时起了口角,他怀疑妻子藏钱,拿起西瓜刀,把妻子乱刀砍死了。”
  “那是因为那个凶手有反社会人格,他……”纪明越浑身泛起寒意,他声音发着抖,“爸爸……你别这样想林风,求你了。”
  “爸爸也不想,但是你才是爸爸最亲的人,我第一时间只会站在你的角度,为你考虑所有情况。”纪宏冷静至极地道,“明越,你还要坚持吗?”
  “我、我们也可以买下林风家的房子,让他解决这次燃眉之急,然后再……”
  “这只是对林风来说,能更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馈赠而已。”纪宏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买下他们家的房子,对我们有什么实际作用吗?你会去住还是我会去住?还是,你允许爸爸可以把它转手卖掉?”
  “……”纪明越沉默了。
  “或者,爸爸也可以和林风签一个卖身契,我资助他多少,他将来就要在我的公司、为我无偿工作多少年。如果他母亲的病情不那么稳定,高中到大学下来,也许这份卖身契会一直签到他退休——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
  “所以。”纪宏得出结论,“你是希望把你拥有的,无私、无偿、不求任何回报地奉献给他,是这样吗?”
  “……”纪明越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手指微微发抖。
  “而林风,甚至从来没有要求过你的帮助。”停顿片刻,纪宏还是说了,“宝贝,你不觉得,你对林风的执着,已经超过朋友的界限了吗?”
  *
  纪宏原本是不想点破纪明越的,他之前觉得,这种青春期产生的朦胧感情,如果不点破,也许纪明越还未必会意识到,就让它朦朦胧胧地过去,以后终究会走上“正常”的道路……
  但现在,纪明越不止是“无私奉献”过了头,一旦自己真的答应了他的请求,那么纪明越和林风的纠缠,势必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甚至未来的十几年内都不会结束。到时候,“朦胧感情”会不会葳蕤生长、变得日益坚定?
  何况观察林风的态度,他对纪明越也未必不“朦胧”,说不准哪一天这“朦胧”就会双双变质,演变成一场席卷一切的风暴——
  他只是不愿点破,并不想放任自流。
  纪宏问出那句话之后,纪明越已经足足沉默一分钟了。
  明明吹着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阴森幽冷,他的手心却不断沁出绵密的汗水。之前靠在林风的肩膀睡着,他其实就是在逃避打这个电话。
  他真的还没想好……
  不,与其说没有想好,不如说,他进退维谷,无法抉择。
  要么承认,要么否认。
  不是不可以耍赖一样地“我和林风是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有什么不对!”,但父亲能问出这样的话,表示他已经看出什么来了,并且深思熟虑已久。
  自己如果给出这种明显在装傻、一看就知道是说谎的回答,只会让纪宏失望。失去信任之后,以后也不可能再一次又一次求得纪宏的帮助。
  但是承认呢?
  承认他确实非常喜欢林风,他是个同性恋,他愿意为林风做许许多多的事?
  现在是08年,而他只有十六岁。
  纪宏再怎么开明,接受这一事实也需要漫长的时间,作为一个父亲,就像他说的,他第一时间只会站在纪明越的角度为他考虑,那么他会不会认为,是林风带坏了他、引诱了他?
  他的第一反应又会是什么?隔离、分开、让自己转校甚至再次出国?
  这些举动都是合理的,纪明越甚至都可以理解。
  可是这样一来,林风会再度陷入前世的那个噩梦当中去。
  他的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他不想和纪宏僵持冷战,他知道纪宏是这世上最爱他的人……但他也不想放弃林风。
  他不敢赌。
  因为赌不起。
  “我……”纪明越深吸一口气,“爸爸,你还记得我说过的,我做的‘梦’吗?”
  “记得,怎么了?”经过数次鬼魅一般神奇的验证,纪宏甚至已经对它深信不疑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纪明越要在这种时候突然提起它。
  “其实,在梦里……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句是实话。
  纪宏失声道:“你说什么?!”
  “我会死。”纪明越说。
  他的声音因为愧疚和痛苦而不住颤抖,牙齿咬得格格响,但在纪宏听来,这是纪明越的惶恐和无助。纪宏急促道:“什么时候,在哪里?你别怕,告诉爸爸,爸爸一定会救你!”
  “我不知道……”纪明越说,“我只知道我死了,那里有很大的暴风雨,很空,很冷……”
  “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引导我,它告诉我应该去看什么,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开即将发生的灾祸。我就是靠着它让您放弃那块地、让黄阿姨带她的儿子去做检查……它告诉我,能救我的人只有林风。在那之前,我必须先救他。”
  “爸爸,我重新活过来了,可我只有一次机会……我不敢赌。”
  “爸爸……”纪明越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子,喃喃的低语几不可闻,“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是在说谎,却有一股浓重的、深沉的、悲哀的力量,重击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眼泪不由自主簌簌而下。
  “宝贝,别说你不敢赌。”良久,纪宏低声道,“爸爸……也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 明越以为他在说谎,其实他说的是真相。_(:з」∠)_


第42章 身上忽然一暖,上面还有林风的体温。
  纪明越和纪宏在停车场的电话; 一直持续到很晚。
  纪宏又追问了纪明越诸多关于“梦”的细节问题。纪明越其实不是第一天想到这个方法; 实际上他想了很久了; 只是因为一直不愿意对父亲说谎,所以一拖再拖,直到被追问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往前往后都是深渊,他才不得不说了出来。
  纪宏见纪明越一一都能作答,而且在说起那个“梦”时; 的确有一种前世今生般的恍惚感; 再加上之前那些鬼魅一样准确的预言,他渐渐地信了。
  当然;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和纪明越一样; 不敢赌,也赌不起。
  爱妻早逝; 他从未起过再婚的念头,纪明越几乎是他唯一的至亲,对这个孩子; 他一直是娇纵到近乎溺爱的。
  作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 纪明越好像长得歪了点儿:他有点“软”,有点娇气,不管多大了也还是喜欢赖在父亲膝头撒娇,不怎么像这个年纪的“标准男孩”。
  纪宏偶然听到过纪明越的同学给他起的外号——“大小姐”,连他听了都要失笑:够气人; 可还真挺贴切。
  不过,谁规定哪个性别就必须做哪些事情才是“正确”的呢?比起要求纪明越成为一个标准的“女孩”或“男孩”,纪宏更希望他能长成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开朗、善良,有自己的原则和忍耐。
  做到了这些,比成为一个“正确的男孩”,更能让他觉得欣慰。
  “宝贝,我都了解了。”纪宏最后说道,“如果,这世上确实只有林风能够救你,那爸爸一定不会吝惜一丝一毫。但是,按照你的说法,‘林风从来都没有向你要过任何帮助’,所以,要让他怎么接受你的馈赠,这件事,得你自己来办。”
  这也正是纪明越头疼的另一大问题,他缓缓吐了口气,应道:“好……我会想办法的。”
  “另外,”纪宏在那头合上了钢笔的盖帽,轻轻地“咔嗒”一声,“虽然林风也许会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是距离的度,你需要自己把握好。明越,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我、我明白……”纪明越抿了抿唇,说道,“我只是比较崇拜他……”
  他在心里默默许愿,等他再长大一些,等林风再长大一些……他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向父亲坦白。
  “你明白就好。”纪宏道,“很晚了,你明天是不是还有考试?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还有风声?你没回家吗?”
  “我、我站在阳台呢,脑子不太清醒,吹吹风……”纪明越连忙道。
  “小心吹感冒了。”纪宏不赞同地道,“赶紧进屋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觉。”
  “好好好,爸你也早点休息!”
  *
  在地下停车场的出口站了太久,纪明越浑身又僵又酸,腿还有些发麻,以至于他在楼梯口撞见迎面走过来的林风时,腿一软,差点儿跪在当场。
  林风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把他扶住了,说道:“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纪明越是真心虚,心说该不会像电视剧那样,他前脚谈话、后脚就被当事人听去了吧?他顿了一下,眨眨眼道:“我去找厕所了,你没给我打电话吗?”
  楼道里的灯光比起地下停车场要温暖明亮得多,映在林风脸上,像人工加了一层滤镜似的,十分俊秀好看。
  林风道:“我打了,不过一直占线,说正在通话中。”
  “是吗?”纪明越重又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果然有两通来自林风的未接来电,其中一通就在两分钟前。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林风要是听到了,那他肯定知道那时候他正在和纪宏打电话,那他就没必要再特地给自己打过来,而且停车场那么空旷,很容易就能让自己听见,林风应该不会这么做。
  “你找厕所怎么跑到这边?”林风道,“厕所每层楼都有,这儿又偏又冷。”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过来了……”纪明越含糊其辞,试图转移话题,“阿姨情况怎么样?她醒了吗?”
  林风摇了摇头道:“还没醒,不过医生说ICU刚空了床位出来,问要不要过去。”
  “ICU?!”纪明越顿时紧张起来,“阿姨情况不好吗?”
  “现在情况还好,主要是医生担心后期发展,建议去ICU观察。”林风道,“毕竟那边的条件设备比急诊要完善得多。”
  “这样啊,那还好……”纪明越不由得长出一口气,“那就去ICU吧。”
  ICU也就是重症监护室,一般是不允许家属探望的,只有在中午吃饭时间的11…12点,家属才能进入,其余时间,最多只能在门外的长椅上继续等。
  “先住三天ICU观察一下,待会儿安置好了病人,你们可以先回家,到白天中午再来,要不干等着也没什么用。”值班医生一边和他们介绍情况,一边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少年人,“你们两个人正好,一个跟我进来安置病人,准备准备生活用品,另一个去护士台签个字,留一下家属的联系电话。”
  “好。”两人几乎同时点头,纪明越转头对林风道,“林风,你去安置阿姨吧,我去那边签字好了。”
  林风是肯定要亲力亲为照顾江曼云的,闻言点了点头,叮嘱道:“有什么问题给我发短信。”
  纪明越“嗯”了一声应下来,两个人各走一边,一个转身跟医生进了病房,一个去护士台找人。
  入院单子填了一半,纪明越抬起头来,问值班护士:“姐姐,这个单子还会再给病人家属看吗?”
  值班护士看他长得好看,笑着叫“姐姐”的模样也能甜到人心里去,耐心都好了不少,回答他说:“不会的,这个就我们医院这边收着了,到有事联系你们、比如通知你们拿自费药单的时候,再拿出来我们自己用。”
  “哦哦,这样啊。”纪明越眨了眨眼,低头在“联系电话”一栏“唰唰”写了两串号码上去,指尖戳了戳第一行号码,“有事的话先打这个,这个打不通再打下面这个,谢谢姐姐啦!”
  *
  将依然处在昏睡中的江曼云安置好,纪明越再一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
  “还是回家吧。”林风道,“就像医生说的,在这儿干等着也没用,你回去还能好好洗个热水澡、睡上一觉。”
  纪明越一想也是,再加上他也确实是困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那你也回家吗?”
  “嗯。”林风道,“你还要陈叔送你回去吗?”
  “不了吧,我都让他回去了,别让他大半夜的再爬起来了。”纪明越说,“我待会儿下楼看看,打个车回去就行,你跟我一起吗?”
  林风想了下道:“也可以。”
  半夜两点多,正是一天之中最寒冷的时候,两个人站在医院楼外,借着昏黄的路灯拦车,拦了近半小时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纪明越裹着外套跺着脚,冷得都不想张嘴说话了,等车一停下,连忙矮身“刺溜”钻上了车。
  每到这个时候,他都格外怀念前世发达的APP打车系统,随叫随到,关键是,等车的时候不用站在外面吹冷风啊!
  林风看了他一眼,跟在他身后上车。纪明越正在跟司机说:“去实验中学对面的那个中兴小区,然后路上再在鸿晖家园停一下……”话说到一半,上半身忽然一暖,身上多了一件宽大的棉质外套,上面还带着林风的体温。
  他转头看林风,发现林风没看他,正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我不怎么冷,你别感冒了。”
  窗外黑咕隆咚的,最多有一些街边路灯洒下的昏黄光芒,映着轮廓模糊的建筑物,也不知道林风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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