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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动我试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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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我试试[重生]》木槿萌萌哒
文案:
很嚣张但三观居然很正受X忠犬居然也能黑化攻
於阳重生前,是个挥金如土富二代,在娱乐圈玩票玩的很嗨。
於阳重生后,是个大山里出来的穷小子,除了脸,一无所长。
【那谁,很有钱那个,听说你想包养我?你丫换牙时候那门牙还是我给你打断的,你动我试试!】
【还有那谁,戏演挺好的那个,听说你想封杀我?你丫还是我捧上去的,你动我试试!】
【……】
【哎,沈淮,还是你这哥们好,人前人后一个样……我去!手铐给我解开!眼罩给我揭开!从我身上下去!!】
於阳:orz
这是一个高级玩家砍号重来的故事,该玩家在事业上一路披荆斩棘,在感情上却败于黑化发小身下。
内容标签: 娱乐圈 打脸 重生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於阳,沈淮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第 1 章
迷雾重重,蒙住了望向前路的眼。
於阳的眼皮子很沉,脑子里很乱,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卷成一团,朝他涌过来。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他挣扎许久,终于挪动了小指,而后是那双眼,豁开了一缝光。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公园长椅上。
天为被地为席,一个喷嚏把他叫醒。
大爷大妈甩着胳膊往他身边经过,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於阳缓缓坐起,映入眼帘的是平静如镜的湖,周遭树木葱郁,曲径通幽,是他熟悉的景,这里是湖色公园,他新购的公寓便在湖区。
但那里已经不属于他了。
那天,他从医院里出来,把死刑通知书撕碎了扔垃圾桶里,当天晚上就叫了一堆狐朋狗友来开趴。
气氛正嗨的时候,江丛屹闯了进来,手里攥着一叠照片,面色难看的把照片往地上甩,众人静默一响,而后捡起照片一看,上面是於阳各种浪迹夜店的模样。
江丛屹高亢的痛骂声在靡靡之音中显得格外突出:“你怎么能这样过日子!”
於阳看见他,有点意外,而后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您管的比下头那面湖都宽。”
他和江丛屹在念高中的时候认真的处过那么几年,江丛屹要去韩国出道,提了分手,於阳答应了,洒脱的回归了浪迹天涯的夜店小王子生涯。
倒是江丛屹,回了国之后,明明攀着大导演,又看中他手头的资源,想和他复合,成天歪歪唧唧的搞出一堆破事,烦死人了。
江丛屹骂完扭头就走,於阳也没心情玩了,挥挥手让人都走,自个开了瓶酒喝着,心烦了很久。
他觉得自己该活的都活过了,没什么遗憾,与其躺在病床上受折磨,不如就这么过去算了。
但他又有点愁,自己要是过去了,江丛屹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一点甜头就洋洋自得,脑子又不够用,在娱乐圈里可怎么混。
不等他愁出个所以然,来自身体内部的剧痛就将他的神智给搅混了,整个人倒在地上,身体被冰冷侵袭,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呼唤。
再后来,手机铃声响起来,那是他铁哥沈淮们的专属铃声,而后是来人疯狂的砸门,疯狂的大喊他的名字。
於阳更愁了,沈淮啊,你是天籁级歌手啊,这么喊坏嗓子的。
於阳再醒来,便是现在了,时间轴已经过去了一年。
他鼻子痒痒的,初夏的早晨还是有点凉快。脑子里的记忆、身体的盈满的活力都提醒了他——他不是自己了。
尽管这具年轻的身体拥有着和他一样的名字,但经历和身份却是云泥之别。
於阳出道便有庞大的身家护持,加上得天独厚的演绎天赋,一路顺风顺水,拿奖就跟玩似的。而这具身体——他唯一拍过的东西是《变形记》。
这是个山里孩子,家里上有脑瘫在床父出走越南妈,下有嗷嗷待哺小娃娃,一家生计全靠他一十三岁小孩去种地。
《变形记》播出后,他接受的捐款给他亲爹治病花光了,三年过去,人还是没了。家里就剩个四岁小弟弟和他这个十六岁的哥哥。弟弟也有病,先心,於阳实在没办法了,把弟弟放在医院里,自己来到北京找当年交换的那富二代求借钱。
他按着地址找过去的时候,富二代正在开趴,又是嫩模又是网红,玩的还挺乱,那帮人对这个泥腿子百般羞辱,说要让他在湖里先游个来回,洗干净了再过来。
於阳初来城市,唯唯诺诺,还真听了,往湖里一投,等他上来的时候,岸边早没人了。他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心里难过极了,躺在旁边长椅上哭唧唧,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一睡,就变成了另一个於阳。
於阳在心里骂娘,他认识那傻逼富二代,那是张家不成器的小儿子张将,从前张将想进他这圈子,被於阳指着鼻子骂,说他撞人包女学生嗑药,就一这从根底就烂了的缺德样,傻子才带他玩。
於阳又骂了一遍张将,然后摸遍所有口袋也没翻到个手机,口袋里就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有晨练的大妈从他面前过,於阳挑了个面善的,拦着人 ,可怜兮兮的说:“姐,帮我报个警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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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群众又立一功,Z姓小鲜肉因涉毒被抓!】
於阳坐在大厅的电脑前头,乐滋滋的浏览新闻,不过一上午消息就见了报,他心想,这才算个彩头呢,等张将出来了再接着玩他。
电脑旁边摆了个镜子,於阳拿过镜子,又一次细细端详。
镜子里是一双狭长下垂的眼,豁开一道明朗的光,很精神,皮肤是小麦色,胶原蛋白满满,使他在精致和健气之间掐住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於阳眉眼修长,鼻子挺翘,薄唇莹润,是他自己最喜欢的那类长相。再加上这身高压劳作训练出来的结实而纤长的肌肉、一米八多的身高,於阳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他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土里土气,含胸驼背,气质不行,这点到了现在於阳这也就不算问题了。
“於阳哥哥,”有人在他身后喊他,“食堂开饭了,一起去吧。”
於阳心说谁要吃那破玩意,但腹内空空特没底气,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声好。
他现在住在《演绎》节目组的宿舍里。原来的於阳在出山沟沟前联系了从前《变形记》的编导,求人帮忙联系食宿,编导会错意的给他介绍了个真人秀,於阳问,包吃吗,编导点头,於阳再问,包住吗,编导又点头,所以於阳就过来了。
《演绎》目前共有13名选手,每周淘汰3人,现在是第二周,只剩7名选手了,根据上期累计积分,於阳恐怕很危险。
这节目的内容是将各名10…16周岁的少年集中起来进行演艺训练,包括形体课、表演课、普通话等等课程,每周一次考核,偶尔会去影视城客串。第一期节目将在三天后播出,届时选手人气也将成为淘汰人选的重要参考。
“宿舍的东西好难吃哦,可我妈妈不让我去外面吃,说外面的吃的不干净,”林真抱怨道。
林真,一个天真率直的小可爱,才十二岁,於阳本着照顾弟弟的惯性一直照顾着他,所以小可爱特别粘於阳。
“这里的东西不一定干净,”於阳压低了嗓子小声说,“我有天看见厨师做饭没带手套。”
林真啊了一声,也小声说:“我就知道,你记得吗,前天的胡萝卜里有头发。”
於阳说:“那我们去外面吃吧。”
林真说:“不去。”
於阳:“……”
两人到了餐厅,餐厅很宽敞,往日里这七个少年都是三三两两零落的坐着,但今天他们却全都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从他们的脸上可以读到几分诧异、同情和隐约的八卦之光。
“你们在看什么呀我也要看,”林真朝人群飞奔过去。
少年们给他让开了条缝,林真抻着脖子往中间看——那儿周家可捧着个手机,上头放着条短视频。
林真看了一阵,表情几经转换,最终完美诠释了目瞪口呆四字。
於阳在边上懒洋洋的看着他,这伙人不大看得起乡下来的於阳,没人给他打招呼。他也懒得搭理这些毛孩子,就在旁边自己要了个菜坐着吃。
林真在那看完了,想起了小伙伴,拖着腿跟个游魂似的坐在了於阳旁边。
“我的饭呢?”林真看着他。
於阳把芹菜挑完了,看他一眼,特慈祥的说:“小可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林真捧着脸:“阳阳哥哥,你是不是生气我不理你呀,我就是好奇嘛,你想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想,”於阳发现芹菜炒肉全是芹菜,把盘子推给小可爱,“去给哥哥弄点肉。”
林真眼睛转了转,想了好一阵,最后乖巧的接过盘子。
“阳阳哥哥,你不生气了吧,”林真办完了事回到桌上,委委屈屈的靠在於阳身边,瞪着溜圆的小眼睛看着他。
“乖,”於阳撸了撸他头顶的毛,“不生气,你要和我说什么?”
林真好几次张了嘴,又闭上,苦恼的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把自己手机推给於阳:“周家可转发给我了,你看了不要说出去哦。”
於阳看他那小样子有点好笑,接过手机,看向屏幕——入眼便是沈淮苍白憔悴的脸,眼眶发红,面无血色,整个人都瘦的脱了形。
於阳心一揪,脸上笑意消失殆尽。
他和沈淮是发小,多年相伴相随,感情很是深厚。他死的那晚沈淮嘶声竭力的叫喊声还在耳边环绕,但时间轴却已经拉过了整整一年。
於阳花了一整个上午去找沈淮的消息,却无所得。沈淮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线内便是在於阳的葬礼,而后一整年了无音讯,明明是天王级人物,却像是消失了似的,没人能联系到他。
於阳定了定神,松开攥紧的拳头,点开了小视频。
视频里沈淮只出现了几秒,他坐在一张办公桌前,微微一笑,轻声用英文道谢,然后起身离开。他穿了件卡其色风衣,那衣服挂在他身上,越发显出他的瘦削体弱。
大门被关上,镜头晃动几下,切成了另一个画面,那是一家心理诊所的招牌、医生接待室的布置,这些都和沈淮出现时的背景一致。
再后来,是一份心理诊断报告,报告显示沈淮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正在接受电痉挛疗法,另外正在进行定期催眠以强化记忆。
於阳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手机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第2章 第 2 章
林真啊了一声,钻到桌子下面捡手机,他又钻出来的时候,眼前又多了另一个人。
周家可单脚踏在旁边椅子上,愤怒大喊:“说过了不要给别人看,你还给这个土包子看!”
林真被吓了一跳,在桌子上磕了一下,痛死了。
於阳伸手摸了摸林真的头顶,瞥了周家可一眼。
周家可是个中二黄毛,脸能看,但脾气不行,仗着自己哥哥是圈内人,一天到晚聚着人传授业内规则、讲解圈内密事,还颇有一帮小孩捧着他。他平时就不拿正眼看於阳这乡下孩子,现在他的积分又和於阳差不多,更是开始变着法的挤兑於阳,就盼着於阳受不了乖乖退赛。
於阳本来是没打算和这群毛孩子参加什么新人选秀,他还丢不起那人,但他脾气不行,这小孩这么激他,他怎么着也得教育教育人家。
“脚拿开,”於阳抱臂靠在椅背上,微仰着头,斜眼看着他。
这居然是个不屑的姿态,周家可的心中充满奇异的违和感,於阳向来是诚惶诚恐的样子,什么时候敢露出这种表情,但这份违和感却在对方居高临下的眼神里一点点化为仿佛与生俱来的气场。
周家可愣了两秒,而后粗声粗气吼道:“都来看看啊,土包子现在可长进了。”
周家可的跟班跟了上来,明显也愣了下,很快又怪腔怪调的说:“了不起了啊,关系户真要脸,靠着编导的关系进来蹭吃蹭喝,还演砸了《飞鸟》,得罪了那么多人,还连累了大家,你现在可是在黑名单里呢。”
於阳回忆了一下,好奇道:“我问一下,黑名单是什么?”
跟班大声道:“上回我们在《飞鸟》里拍的镜头就是因为你的表演瑕疵才被减掉的!大家都知道你演戏像木头,以后都不带你上剧组了!”
於阳沉默了一会儿,扯了张纸巾擦嘴,原来的小阳昨夜宁可睡在长椅上也不愿意回到宿舍里,也是搞砸了角色无地自容的情绪使然,但他所谓的“搞砸了角色”……只是一个一秒镜头的群演,而且也不能怪他。
可於阳一时也无法对眼前这些脑子还没长好的小孩发作。
他想了半天,只能语重心长的说:“当群演呢,就要配合称托主演,不要化浓妆不要做过多表情,像於阳那样呆呆的也挺好的,不然导演肯定要剪掉这镜头的。”
周家可的神情扭曲了一下,这话和他哥哥说的差不多,但他还是跟别人说都是於阳的错,没想到於阳心里居然门清。
“就会狡辩,”周家可瞪着他,“你一个土包子懂什么!”
於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懂的可多了,你想我继续讲给你听吗?”
周家可往常确实刻意说了很多大话,他有点心慌,他还想犟嘴,被跟班扯了扯衣角,他转头怒道:“干什么?”
“编导呆会儿也过来吃饭,别让编导看见我们吵架,”跟班小声说。
周家可瞪了他一会儿,又横了於阳一眼,扭头就走,跟班赶紧兢兢业业跟了上去。
林真呆愣愣的看着他们,又看看於阳,满脸呆滞。
於阳又摸了林真一下。
林真看着他,哇的一声就嚎开了。
於阳搂着他哄,有点懵逼,哭啥啊这孩子,这报的什么破节目,爸爸去哪儿都没这么操心!
他们谁也不知道,墙角的隐藏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幕。
林真嚎了很久,整个下午、晚上都躲着於阳,但又总拿红红的小兔子眼睛望着於阳,於阳要给他顺毛,他又躲开。
於阳弄不懂小孩的心态,只好专心做自己的事。
他用自己原先的社交帐号发信息给沈淮,希望沈淮能看到。於阳虽然担心他,但也很清楚两人很快会见面。沈淮在国外接受治疗的消息既然已经传到国内,那他的工作团队便会很快有所回应,届时便是於阳联系到他的大好时机。
於阳强迫自己不要再操心这件事,他回到房间拉开了床头柜,捡出一个破烂的黑色双肩包,里头是原主留下的东西。
一套洗得发白的换洗衣物、一本《看图识字》、一个作业本、一支笔。这些就是小阳全部家当。他翻开作业本,上面歪歪扭扭、一笔一划的写着大字,作业本最后几页端端正正的贴着剪纸,那是各个捐助过小阳的机构和个人的名称,於阳捋平了本子的折角,突然有些难过。
剪纸下最新的捐助机构名为“帮忙基金”。这名起的很随便,很有於阳的风格。
於阳得知自己的病后,立下遗嘱用全部资产成立基金,用于山区失学儿童的救济。小阳这次来京的路费、弟弟的住院费便是从这笔钱里出的。
做好事做到了自己头上,真是奇妙。
於阳想着想着,脸又垮了……遗产都捐了,他现在真的就是个穷光蛋啊。
选手宿舍一共有三层,一层是客厅和餐厅,二层三层都是选手的房间,林真和於阳都住二楼,而周家可和他的跟班都住在三楼。
林真此刻在三楼走廊内徘徊。
他都想明白了,周家可那么欺负於阳,他不能再和周家可玩了,他要和周家可说清楚。
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周家可房门前,在敲响房门前,却听到了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他敲门的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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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宴》的摄影棚里正一片安静,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青年新锐导演张屈离正在发怒,他连带灯光摄影梳化都骂了个遍,但谁都知道,他是指桑骂槐。他现在正对主演江丛屹一肚子火没地儿发。
江丛屹饰演的国师理应是一个光风霁月的人物,江丛屹却非要加上自己的解读,给人物添了几分“烟火气息”,还嘱咐片场的工作人员配合他的调整。
张导演坐在监视器后边越看越不对劲,听副导演颤颤悠悠的给他解释了,他才知道江丛屹干了什么破事。他一时间怒不可遏,却必须给江丛屹留面子。江丛屹现在可是跟着他亲爹张中和!他和他亲爹为这事已经闹过好几回了,最近家里刚安生,他实在是不想再吵了,只能先让着江丛屹了。
张屈离一边出离愤怒,一边又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能不能加场戏给他圆回来。他想了半天,决定加一场少年国师被虐待的戏份。
他朝选角导演招招手,声音里还压着怒,“周正,你看看有什么十几岁的小孩,演技还可以,长的对味,给我弄过来演少年国师。”
周正小心的看他一眼,心里有点犯难,他心想,圈里谁不知道您是个刺头,对演员挑剔至极,少年国师这角色还正好就是堵您枪口的那块补丁,您见了人不得往死里挑刺吗。这找谁,都得罪人呀!
张屈离把艺术小胡子一吹,小眼睛一瞪:“还杵这干嘛!干活去!”
周正连忙点头鞠躬的退走,脸上却挂着冰冷阴沉的神情。
他绕出摄影棚,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台长……是是我是小周……嗯上次说的开新栏目的事,我考虑清楚了,我可以过去……哎哎,承蒙您看得起……是是,好嘞,您忙您的。”
周正挂了电话后,又接到了来自他弟弟周家可的电话。他的宝贝弟弟最近在参加一个少年演员选秀节目,每天都很兴奋的打电话和他倒豆子似的讲发生的事情。其中,他经常讲的就是“於阳”这个名字。这天,周家可的负面情绪果然又来自于於阳。
周正虽然心里明白自己弟弟表现不行怪不得别人,但还是偏护着他,在目前比赛里,这两人是竞争对手,有很大可能就是淘汰其中一人。
周正听完周家可的抱怨,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让於阳这个泥腿子来演鲜衣怒马的少年国师,既能帮弟弟在竞争中得分,又能寒碜张导演一把,实在是一举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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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演绎》选手宿舍里,少年们陆续醒来,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彼此打着招呼。
於阳可能有三十四年没有在八点以前起床了,这个早晨对他来说堪比噩梦。
“阳阳哥哥起来啦,太阳晒你脸啦,你那么黑不能再晒啦!”林真捧着於阳的脸叫他起床。
“别闹……”於阳迷迷瞪瞪的把他手收到被子里捂着,“让我再睡会儿。”
“不可以不可以,”林真抽出手,跳上了床,直接踩在了於阳的肚子上。
十二岁的小男孩就像个小炮弹,轰的一下把於阳给炸醒了。
“咳咳……”於阳捂着肚子弹起来,大怒道:“你要造反!”
林真得逞了,特别开心的跳下床,在房间撒欢来回跑。
於阳重重的叹了口气。
昨天林真闹完别扭之后,不知道又想通了什么,跑来他房间粘着他要一起睡觉,半个晚上都在叨逼叨自己养了几条狗几只猫自己哥哥特别好啊只比於阳哥哥坏一点巴拉巴拉……於阳被他搅和的一晚上都没睡好,现在又被小坏蛋闹醒了,好气啊。
第3章 第 3 章
上午是表演课,这是一个空旷的练功房,少年们三三两两在盘坐在木地板上,聊天、玩手机,时而抬头看看镜子。
於阳正站在离镜子半米的地方活动筋骨,他曲起脊背的动作犹如最精致的开弓箭,充满了张力,他的肌肉线条流畅,透过宽松的白T恤能瞥见漂亮的蝴蝶骨和纤长的竖脊肌,让人移不开眼。不得不承认,於阳的外貌是这群少年里最出众的。
周家可看着他,有些恨恨的想,对於阳这样就该埋在泥土里一辈子的人来说,长这么好看真是浪费!
於阳则正为这具年轻的身体所具有的韧性和活力而感到开心,自从他被诊断出心脏疾病后,已经很久没有畅快恣意的过活了,这对于天性自由的他来说实在是太难熬了,如今他再次拥有的健康的身体,他可以去攀高滑翔潜水跳伞……首先,他要有钱。
於阳犯起愁来,他幼时便父母双亡,留下大笔遗产,由老管家养大他,他是只会花钱不会赚钱啊。
於阳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掏出林小真放他这的手机,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搜索“怎么赚钱”,等表演老师进来了,他还在费劲的思考着各种白手起家故事的可借鉴性。
上表演课的曾正熊老师皱了皱眉,他视表演为艺术,很不喜欢学生在他课堂上开小差,这个叫於阳的学生本来就资质不佳,加上几次在课上闹了笑话,愈加内向腼腆了起来,曾正雄曾在私下鼓励他勤加练习、大胆表演,他却畏畏缩缩的说什么自己迟早要回乡下,接着掉头就跑,曾正雄实在是怒其不争!
林小真余光看到他阳阳哥哥正在玩手机,自以为悄无声息的挪到了於阳身边,压低了嗓子说:“阳阳哥哥,你玩什么,我也要玩。”
於阳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开了他,“不准看。”
林小真更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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