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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徒弟再爱我几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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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蔹现在就是老皇帝最后的一道希望。尽管白蔹确实没有让人长生不死的能力,但是他确实帮助老皇帝改善了身体状况,也算是延长了他的寿命,解决了困扰多年的痼疾。
“呵,杜大人出了名的医术高明,也是聪明人,与其做这些事情,倒不如与本王合作。本王自有准备计划,杜大人只需要动手就是了,若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也可以,那就当个哑巴,事成之后,待本王登上皇位,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财富、权势,都不会亏待大人。想必大人忙碌了这些日子,心中也能估摸清楚,这大臻的朝堂风向如何,也应该知道,有的事情该不该外人插手。”
“纵然你现下得父皇恩宠,可到底也是来到都城不足一年的外来人,恩宠不等于信任。相信杜大人足够聪明,本王也愿意,与大人交好,过往不究。”
端的一身气派架子,不管白蔹反应如何,宣王几句话就将自己的目的全盘说明,只等白蔹答复。有威逼,也有利诱,这种丈量利弊,拉拢人力的事情宣王做的不少,却又一次在白蔹这里碰了壁。
除却眼神,白蔹没有任何回应,惹得宣王一阵烦躁,静候片刻,嗤笑一声,道:“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应了本王的约,却又摆出这样一副脸色。”
“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宣王冷声说道:“人道是快意恩仇、杀伐果断的杜大人,也应该知道,本王不算什么善类。”
“是。殿下说的是。”白蔹笑了一声,总算在宣王濒临爆发的前一秒结束了他一个人的长篇大论。
“只不过‘过往不究’这一点,在下做不到像宣王殿下一般的宽宏大量。”
话题一转,白蔹不再散淡,语调变得严肃起来:“毕竟是隔了人命,殿下也说了在下那些名声,快意恩仇、杀伐果断不敢当,只不过是有仇必报。”
“不管是什么人,那人是混迹江湖的无名游士,还是鼎鼎大名的帮派侠客,又或者…是身份尊贵的天潢贵胄,即使会付出什么代价、费不少心思,为了达到目的,我都愿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皱起眉头、板一张起脸,宣王眼神格外狠厉起来。
“殿下贵人多忘事,自然不会记得岭南启云山脚下的村庄。”
轻轻将下落碎发別到而后,白蔹眼神冰冷,周身气息压得宣王不自觉后退一步:“三十二户人家,一百零一口。不管是老人、孩童,亦或者是恰好留宿村中的异乡客,都在一场大火中烧了个干净。自小长大的村子,偶尔回去探望,才发现已是物是人非、人烟荒芜,除却一片焦黑,什么都辩不出来。”
“你……”
“殿下觉得,这样多的人命,如何过往不究?”
“呵,不过是个小小村庄罢了,本王并不记得。别告诉本王,你留到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就为了这几条人命?”
宣王周身泛起一股寒意,气势尊严上又不允许他后退,眼睛盯着白蔹,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动作。可脚步就是停不下的持续向后退去,一点点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不全是。不过筹备三年,让这‘鬼医’名头传遍江湖,全是为此……”似乎是陷入了沉思,白蔹喃喃自语道:“好歹是苍天有眼,让失去一切尘世温暖,孑然一身的人,能够再一次感受到温煦暖意。”
“你……杜若,就算是你能接近本王身侧又如何,难道就能毫无顾忌的损害本王性命么?”
“你当这是哪里?你又当你是什么人!说到底,也就是一阶贱民罢了!本王身上的皇家血脉,就注定了你动不得。就算你在此取得了本王性命,这、这相当于挑衅的作为…日后,你的这点儿功夫可是能逃得过朝堂军队围捕?你…休想安生!也休想保下现在的命。”
白蔹不说话,只用一双点漆双眸回望过去。平日里指挥耀武扬威的宣王到底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变动,刀剑架到脖子的感觉从来都不曾有过,只是短短几句话,就足够让他颤抖害怕。
宣王面上摆出一副凶狠模样,手掌颤巍巍的伸向被自己关上的木门。
“也是,一介‘贱’民,再得陛下信任,若真是手刃了殿下您,还真是安生不得。所以,反过来怎么样?”
“你、你说什么?”
“反过来。”轻笑一声,白蔹微微颔首,道:“殿下可以不信,但草民的医术给了陛下希望。”
“‘贱’民,不知道陛下对寿命的执着会到何种地步,不知道期许全无,陛下会生出如何的怒气……也不知道,费劲周折这一趟,换不换的了宣王殿下一条‘贵’命。”
后退一步,抵上门框,宣王忽然发觉空气中夹杂了些浑浊烟气,想到一开始就屏退了带来的侍卫看守,又为白蔹满脸笑意惊悚,不再停留、也不再在乎什么面子,转身推开门疯也是的向外跑去,就怕丧命于此。
只是,在他离开的同时,会见谈话的屋子一瞬间燃烧起来,连同整个院子,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
“来人啊!”
大喊一声,回头望向刚出的院落时,宣王才彻底惊慌起来、乱了心思,身边却又落下几个黑衣身影,手拿长剑、寒光凛冽,一身杀气直向自己。
“这、这…杜大人还在里面?这…这可如何是好?”
远远守候的侍卫早就看到了这边窜天而起的火光,只比黑衣人晚到片刻。宣王一边的亲卫兵看到这场面已是傻了眼,而同白蔹一同到来的几个护卫更是想要冲进去救人,毕竟白蔹内功身法隐藏极好,所有人都以为他能文不能武,只靠阿武这个身手高超的侍卫行动。
“宣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白蔹带来的人手中早早就埋下了老皇帝的眼线,其中就有跟随老皇帝多年、伸手了得的暗卫。那人从腰间掏出一道玉牌,看清上面皇族暗卫的印记后、再联想到白蔹的话语,宣王彻底乱了阵脚。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宣王退却一步,竟然离得那些身份不明的黑衣刺客更近了些,这一举动在那几个暗卫眼里是另有一番意思。
自己有意说明,那群黑衣人却不再等,三两下就扑了上来,与护卫杀作一团,场面混乱无比,宣王想要离开这里,却被老皇帝的暗卫逮了个正着,逃无可逃、辩无可辩,亲身经历这种厮杀血腥的场面,早就乱了阵脚。
第54章 睚眦鬼医·清冷御医
准备的确实有些匆忙,最后干脆直接的策划了一场大火,将可能留有纰漏的地方烧了个干净。
白蔹自然不会因为要制宣王于死地而损害自己的性命,那个村庄大多数人都与自己没什么交集,可那是活生生的条条人命,是与罗槿相处一年的地方,那和谐的氛围环境,是曾经给予过他温暖的地方。
费了些功夫,在宣王逃离后避开众人的视线、离开被大火包围的院落,精心布置下,火焰烧的足够旺盛,红光蔓天,再加上外面嘈杂武器碰撞的声音,让白蔹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费尽周折,总算大仇得报。
当初为此打下现今的鬼医名头用了不少功夫,剩下的,宣王日后会是如何场面,就不是他能干涉的了。
宣王因‘鬼医’的死讯必然会受到老皇帝斥责,但是会是什么程度、什么结果,白蔹不能有十分的肯定,只是这位王爷得罪的人甚多,因他而失去爱妻的太子殿下,定然不会让他好过。先前的种种罪证,能为给太子下绊子而杀戮上百,这样草菅人命的人,其他罪证也一定不会少。
现在,最棘手的,还是如何让同在浮烟山的那位,心甘情愿的离开这个烽烟迭起的都城、心甘情愿的跟自己走。
借力轻身跃起,一袭黑袍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穿过屋檐高墙,落身于正所庭院最隐蔽、偏僻的一处,在铁链缠绕的门前,顿住了脚步。
剑眉微蹙,片刻犹豫后,白蔹从衣袖中抽出一把素纹的折扇。
当下已是初秋季节,这把扇子却依旧贴身带着。叹了口气,先服了一枚碧绿色药丸,然后才在折扇扇柄衔接处旋转几下,从扇尾抽出了一柄细长利刃。
银白利刃在月光折射下也掩不住内里的黝黑锋芒。白蔹向来不带什么防身利器,上等的轻功和药理毒经,再加上他生性好洁,除了必要,并不喜欢手染鲜血……所以,身上带的,能让人见血的,思来想去就只有这把折扇了。
——只不过藏匿于扇内的那把刀刃被自己涂了剧毒,本是预备不时之需,却没想到多年来的第一次用到了自己身上。
抬起右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向着自己左边手臂狠狠划去,利刃刨开衣袖、露出了臂膀处的肌肤。白蔹是高瘦身形,但衣料下掩藏的躯体相当健壮,肌肉不似阿武一般发达过头,而是曲线流畅完美,又充满了年轻的爆发力。
尽管服下了解药,但利刃上所带的毒素还是让他手臂伤口迅速蔓延出黑色血液。这伤口看着渗人,可白蔹拿捏得当,狭长伤口虽然涌出了不少鲜血,却不会损伤筋骨。
已经入了夜,可视程度有限,尽管屋中那人也是这个道儿上的,现在谁又能看得清这些呢?
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满意,白蔹在左臂发出剧烈疼痛的同时,甚至轻轻勾起了嘴角。
三两下破开了铁索门链,推开了房门。
尽管这屋子地方偏僻、面积不大,但里面环境十分干净整洁,最里的隔间处有一张柔软小床……就算时间急迫,白蔹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让罗槿待的舒适。
至于昨日深夜的欢爱为何不在床上进行,而是仓促完成,这些只能怪在白蔹身上。处理关系总是小心翼翼,白蔹是怕极了被拒绝,才总是选择用最强硬的方式,总是千般话语说不出口。
……
屋中一片昏暗,随着外界月光洒入,光线才好了一些。
“老师?”
轻唤一声,白蔹小心翼翼的抬脚跨入,就看到靠坐在木质物架边的罗槿。他已经尽可能规整的收拾了身上衣物,可奈何当时的白蔹太过心急,将本就单薄的长衫外袍撕出了几道口子,显得十分狼狈。
白蔹慢慢走近、蹲下,将黑色外氅扯下来,打算先盖在罗槿身上,却忽然,被身边人攥住手腕。反射性的想要收回,又感受到罗槿身上不同寻常的体温。低头望过去,那人一双眼睛直直注视自己。
“…白蔹……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原本的清越声音黯哑的不成调子,罗槿死死抓住白蔹意图收回的手,坚定问道:“我总是不知道你的想法,每次感觉拉近了距离,下一秒,你又走远了。”
“从前在浮烟山这处的遭遇是如此,檐下避雨是如此,东宫时候替我解围…也是一样。白蔹,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或者说,你的来意?”
腕上五指冰凉,掌心一层冷汗,白蔹叹息一声,顶着罗槿带有‘审视’的目光将自己的衣袍盖在他身上,没有回答罗槿的诸多疑问,而是柔声说道:“准备的匆忙,可这里也有休息的地方在,怎么没去那边床上歇着?怎么…发烧了?”
劝慰的话说到最后,白蔹自己住了口,也让本身体温居高的罗槿脸上沾了红晕。为什么发烧,这样的原因说到现在清楚不过,正要责怪两句,却发现这样的责问像极了打情骂俏,话堵在嘴边说不出口,让罗槿怒火无处发泄。
“吃了这个吧。”
白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药丸,想也不想,直接塞到了罗槿嘴里。那药入口即化,没有多少苦涩犯呕的药味,只留下一股清凉萦绕舌尖,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冰凉指尖感受到衣料上的湿腻,有什么液体点点侵染下来。罗槿仔细辨认着,也许是过高的体温造成感官反应的迟钝,这时候他才发觉白蔹身上带了一股血腥味道。
感觉到白蔹的躲避,罗槿空出另一只手摸上去,果然掌下感受到的皆是被血浸湿的衣料,好像触碰到了那正在流血的伤口,惹得白蔹皱起了眉头、瑟缩一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老师,到现在,鬼医杜若已经死了。死在蔓天火光里,死在宣王手中。”嘴角勾起笑容,白蔹打断罗槿的话,任由他拽着,另一只手缓缓揭下脸上面具:“趁着现在,我把一切都告诉老师好不好?你想知道的一切,一点不落,全都说出来。”
——“还记得岭南启云山脚下的那个小小村庄么?”
罗槿一愣,拽住白蔹的手松开半分。
那个村庄他当然记得,那是他陪伴眼前白蔹整整一年的村子,也因为当时的他年纪尚小就有一身精湛医术,在村子里帮了不少忙,也受了质朴村民的不少感谢。
“大概三年前,正是朝堂两方斗争激烈之时,岭南山匪作乱,又恰好是太子负责。听说那时候太子娶了太子妃,宣王不知是哪里受了冷落,竟让手下军队扮做山匪,沿路的杀人放火。整个村庄,空留下一片炭黑狼藉。”
“一个不留。”
哼笑一声,看罗槿抿起了唇,白蔹面色也跟着阴沉下来、继续说道:“就算先在看来,宣王屠尽村民的作为也只不过给当日的太子添了几分心烦罢了,那可是无一活口呢。那村子对我不算友善,可也算是让我存活下来的村子,后来才能有机会查清当年父母家人遇害的原由,手刃仇家七十二口。我,就干脆借了这个名头,将‘鬼医’这一称号宣扬出去。”
“睚眦鬼医,这个名号也算贴切。耗费了两年时光阴,也算是有点儿成就。与江湖帮派结盟前来都城,却没想到能够遇见你。”
听了最后一句,罗槿身子一震,一双明眸中忽然多了几分恐慌。面对白蔹的全盘托出,还有一再强调的睚眦心性,让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人步步接近的意图。
白蔹的所作所为从来都难以捉摸,罗槿呼吸有些颤抖,生怕他下一句告诉自己,相处的这大半年,种种经历陪伴都只是一场恩怨酿衅。
松了手、垂了头,本就靠在墙角的罗槿伸手抵住地面、向后缩去。
“老师。”用受伤的那只手撑住墙面,将罗槿困在自己臂弯之内,另一手轻挑起他的下巴,温凉唇瓣狠狠印了上去,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权。
高烧中的口腔一片湿热,这结果实在是出乎意料,本能的伸手推拒,却被白蔹抓住、纠缠了十指。
“跟我走,好不好?”一改冰冷面色,白蔹声音温柔到了极致。
“山林河川,远郊市坊,脱离繁杂尘世,推开庙宇朝堂。昨天…是我太着急,现在有机会可以全身而退,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向来木纳的爱人难得会如此吐露情话,让罗槿微微怔楞,片刻后,道:“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就算诈死又如何?你这‘鬼医’可是皇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怎么会让你离开逃走?这事情无论如何…都会追查下去,到时候龙颜大怒,你又要…唔……”
“我竟不知道,老师你这么关心我?”
恋恋不舍的收了唇,白蔹目光低垂,笑叹一声,恳求道:“只要老师您同意,我就万无一失,有十足的把握离开这里。”
“所以,揭下皇榜、贡献丹药是假,伺机报复是真?白蔹,我可没说要原谅你。”昨夜撕心裂肺的疼痛难以释怀,罗槿如此回应道。这一句话让白蔹匿了声,看罗槿因为自己手臂伤口而动摇的眸子恢复清明,又开始无措起来。
强硬带走是迫不得已的最后选择,也怪昨晚实在是心急,虽然让他尝到了不少甜头,但也给罗槿对床笫之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本以为鱼水之欢可以使二人的关系脱离先前嫌隙,由最初的暧昧直接水到渠成,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疏漏逃脱造成了当下的局面。
“抱歉……可是,老师也是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尝尽了世间疾苦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放手渴望已久的温暖?对老师做出那种事还来乞求原谅,是因为我…只有你了……”
看爱人像是惧怕责罚的孩童一般,原本闪烁着温和光芒、或者是精明光芒的凤眼正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难忍莞尔轻笑:“你只有我么?那阿武呢,他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么。”
“他是那江湖帮派遣送的监督者,当初挑他,只因他不似他人精明,我更加放心些,毕竟那些所谓的‘名门侠士’有几斤几两,这些年我……”
“白蔹!”
破空声忽的响起,罗槿惊呼一声,就见三支短剑袭来,大敞的房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黑衣身影。突如其来的攻击以着白蔹的功法明明可以侧身躲过,却因为罗槿就在自己身体掩蔽之下,花了时间伸手一捞,捞起罗槿的同时,第三支箭狠狠的插入了他左侧胸膛。
“堂堂鬼医,竟也使得调虎离山之计?”黑衣人看向狼狈避开的白蔹,哼笑到:“公子背信弃义,灵素山庄特来此为兄弟复仇。”
“我何时背信弃义了?”
眼睛眨也不眨一下,迅速回了头、拔下了射入胸口的箭矢,鲜红血液随着他动作流出,一时间竟然有些失力。被护在身后的罗槿立刻封住了白蔹身上几处穴道。
刚才白蔹完全可以躲过射来的三箭,却为自己生生挨下,让罗槿十分愧疚,便前跨一步,护在白蔹身前,这动作惹来那黑衣人一声轻笑。
“鬼医杜若毒害了我灵素山庄弟兄阿武,更是背弃了当日盟约,没有手刃宣王,打着‘复仇’名义诓骗众人,我灵素山庄此是替天行道。”
“你休想从我手中脱逃,而且,就算你是鬼医又如何?刚才的箭矢上浸抹的可是鼎鼎大名、前代毒圣研制密毒,灵素山庄与前代毒圣素有交情,这毒药药无可解,要想活命就乖乖的,跟着我回庄复命。”
“回庄复命?我还以为是要血溅当场、挣个你死我活呢。”
不知何时,白蔹唇色已然变得苍白,额头冒出了涔涔冷汗,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护在身前的背影。
天色已深,事态紧急,根本没有时间判断自己身中何毒,却在听见‘毒圣’二字后放下心来。
“明明阿武活的好好的,难不成你们这些人为了栽赃罪名已经迫害于他?莫非……庄主对于我这‘长生丹药’颇感兴趣?”
“这些就不用你管了,劝你不要妄动,否则毒性蔓延、全身溃烂。”黑衣人似乎以为任务进展顺利心情很好,全身上下仅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左右打量着白蔹的一张脸:“呵呵,没想到鬼医容貌如此惊为天人,为何要常戴那张面具遮挡?”
“最好是不要抵抗,不然……”目光转向全身戒备着的罗槿,常为刺客杀手而练就的良好视力很快就发现了他脖颈为消散的痕迹,再看看着一身明显不正常破裂的衣衫还有现如今的站位姿势,很快明白了眼前二人的‘关系’。
面上带了探究笑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庄主只要留一个活口,让在下费事是小,到时候可别苦了您身边这位美人。要知道,这世间好男风的,若是你反抗,那……”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闪,带来一阵阴风,再反应过来,一双手紧紧已经扼住了自己喉咙。未吐完的话语变成了嘶哑在喉咙里的呢喃,白蔹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黑衣人面前,一双狭长细眸冰冷渗人,“下辈子说话,最好先看清对方是谁。污言秽语,不是所有人都能饶恕的。”
窒息感蔓延而上,因着那双骇人的冷眸,黑衣人恐惧的睁大了眼睛,似乎还有什么想要说出口,却只能发出一阵嗡嗡声,白蔹手掌迅速收紧,顷刻间,那个耀武扬威的黑衣人就断了气。
踉跄后退一步,将那刺客尸体扔到一边,白蔹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异常,却还是拿出帕子,将碰过黑衣人的那只手擦了又擦:“他看过我的脸,所以……必须死。”
“白蔹!”向前来揽住身形微晃的白蔹,罗槿匆忙握住了白蔹手腕,打探着他的脉象:“我先帮你封了周身穴道……”
“不要紧…那人口中的毒圣可是我的老相识了。”反手扣住罗槿的手,道:“还是先离开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由罗槿搀扶着走出了门外。
离开阴暗房屋,暴露在室外澄澈月光映照下,视野更为清晰,也更容易变成目标。屋中那人的袭击给两人都提了醒,果然,一脚才踏出门外,四周就响起了破空声。全身戒备的罗槿一手搀扶着白蔹,另一手抄过搭在门上的链条甩开了袭来的几柄飞刃。
见偷袭失败,暗处立刻涌现了五道身影,也是一身夜行黑衣,浑身上下仅露出一双眼睛。
白蔹哼笑一声,想来,刚才出手杀掉的那个,应该是这几人的领头。现下肩膀处的伤口倒是不要紧,就是胸口的毒让他整个身子都变得麻痹,行动艰难。
到了这个时候他又开始后悔,后悔为了取得罗槿的同情内疚,没有躲开那第三支箭矢。
所幸知道今日会有一战,白蔹做了不少准备,对付这些人还算应付得来。
正对两人的黑衣人抬手一挥,剩余四人便倾身而上,向着屋前扑了过去——“公子!”
千钧一发之时,一高壮身影忽然降临,阿武手甩大刀,锋利刀刃将那个发出攻击指令的黑衣人瞬息毙命,心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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