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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世_焦糖布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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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旅行?”
“非洲。”
“哪个国家?”
“不知道,听说是刚果。”
“和谁?”
“不就是那票有钱没处花的娘子军。”
“几个人?”
“……三个。”
“我要名字。”
“……”
胤禩掏出手机,一反常态咄咄逼人:“名字,我去一个一个核实。”
良久之后,Allen没绷住,垮下脸来小声说:“我说就是了,Amber去戒毒所了。”
胤禩惊愕,手机差点没拿住:“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碰那些东西的?我不是让你照顾她的吗?怎么照顾成这样了?”
Allen苦着脸说:“哥,你不是不知道Amber的脾气,她离家出走还不是为了你。她爹妈都管不住她,我能管得住吗?”
“别扯上我。”胤禩皱眉:“她不是在读书吗?怎么会碰那些东西的?”
Allen苦逼着脸,小声说:“你走之后,她和一个犹太人谈恋爱,学业也不要了。”说完他抬起头小心觑着胤禩。
胤禩面无表情:“继续说。”
Allen说:“那个犹太人有五十多岁了,儿子都比Amber大,太太也留在美国那边。”
胤禩还是没什么表情,端着咖啡慢慢喝。
Allen索性一股脑儿说了:“Amber就是跟着那个犹太人吸上这东西的。后来上瘾了,犹太人怕出事,就把她甩了,给了一笔钱还有这间屋子,拍拍屁股回美国了。”
胤禩放下杯子,喜怒不辨:“你呢,在干嘛?”
Allen说:“犹太人走以后,我陪着Amber住在这里戒毒。但你也知道这东西很难戒,犹太人给的五十万花完之后,我的钱也都花完了。最后Amber自己决定去戒毒所,我就卖了车子送她进去。”
胤禩沉着脸心里翻腾良久,最后是长长的一声叹息:“怎么不早点联系我?”
Allen说:“Amber不让,说你也挺不容易的,一直都靠自己。这件事她连老头子也没说。”
胤禩脸色很难看。
Allen连忙说:“可我觉得这事哥你早晚会知道,而且你回来了,Amber也会高兴的……所以,就自作主张,把你骗回来了。”
胤禩喝完咖啡,最后说:“你做得很对。你和Amber,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妹妹,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今晚别多想了,早点休息,明天如果不上工,咱们去一趟戒毒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再度提醒,这是架空都市,从职务到经历都可能是伪造的,不必细考。这文涉及政治大多架空,而且不多,主要还是为主角的关系服务。
出现新角色,还是女的。
第6章 惊鸿一瞥
三天不到,关于汝阳的资料都放在胤禛案头上。
胤禛很快知道汝阳现在住的地方产权是属于一个叫金心的女人,却查不出这个女人和汝阳的关系。和他想的一样,门卫核实了,住这个房子的女人曾经和现在住在这里的一个男人同时出现过,但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这个女人了,最近倒是常见两个男人同进同出。
胤禛沉思,如果只是男女朋友,总不该男朋友领着兄弟住进去了,女主人却回避了。
或者自己想太复杂了,只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
胤禛直觉认为这个金心肯定跟其中一个人认识,而这个人更可能是汝阳。
他这次没再让张博远往下查,毕竟不合程序。
从法律上来讲,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卫尹有问题,也没有理由追查卫尹和他周围人的背景,公器私用这回事,总不能太明目张胆。
胤禛自己查,时间花得多一些,但还是最终查到了这个金心可能的身份。这个女人履历表和卫尹的一样,干净得不像话。只有在档案的父亲一栏,填着“金文集”的名字,母亲一栏则是亡故。
又是一个单亲的?
他没看错的话,金文集也是那边的人吧?
就在胤禛沉思的时候,张博远敲门了:“头儿,今天我在城郊戒毒所那里,好像看见了那个卫尹和之前查过的汝阳。”
胤禛愣了一下,眉毛皱起:“是卫尹陪着汝阳去戒毒?”
张博远摇头:“都不是,他们是去戒毒所里接一个人。”
“接人?”胤禛重复了一遍,他没有忽略张博远脸上闷骚的表情,立即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金心?”
张博远惊讶极了:“头儿,你早知道了?”
胤禛把文件夹扔过去:“说完了就滚去写报告,我什么时候知道的要不要向你汇报?”
末了胤禛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
他并不喜欢吸烟,只是烟雾缭绕的感觉,有时候会让他回想起紫金炉炼丹房里的奇幻异境,一瞬间轮回的感觉。
这件事情到此已经脱离的办案的范畴,胤禛必须承认他自从在美国意外碰到老八之后,对他就投入了过分的关注。
这两个月里面虽然处处有天意碰巧的安排,但他刻意调查也是促成今日局面的重要因素。
了解越多,就越迷茫。
越迷茫,就越想了解下去。
胤禛告诉自己,他已经不是自己的弟弟,甚至比不上寻常路人更容易亲近。
那一世各种手段尽出叠压不会随风遗忘,唯一有效的孟婆汤,两人在奈何桥边都忘了饮下,这是不是意味着一场业缘的结局。
无解。
烟条燃到尽头,胤禛将剩余残火撵熄在烟灰缸里。
上辈子说不清谁欠了谁,但再度相遇总是一段缘分未尽,更不用说之后数独偶遇,又岂是简简单单巧合二字能道得清的?
若能一切重来,忘却前尘,或者二人还能做个故人知己。在一段世俗浮华的人间携手走一趟,权当弥补旧日遗恨。
他如果遇着麻烦,伸一把手也就是了。
警署忙着成立重案组,胤禛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忙得不可开交,刑侦队和重案组都想挖人,每日轮流上他办公室游说。
胤禛一时间被弄得烦不胜烦,他又不惧上面施压,索性接着各种扫黄打非小案件躲清静。
这日他刚出警署,手机就响了。
胤禛看了眼号码,接起电话,里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四啊,你现在还在那儿混着?你家老头子就没给你下最后通牒?”
胤禛道:“别废话,办案子呢,有事就说。”
那头的人说:“你老哥哥我今天也在B市,刚签完合同,有点时间又不想去酒店。咱们见个面吧。”
胤禛对在警车上催促他的人摇摇手,示意他们先走,才说:“成啊,老地方吧。我也很久没去了。”
胤禛口里说的老地方是栖霞院里面的一个私人会所,栖霞院原名栖霞山庄,是前清时一个富户的私人园林,几百年沧海风云,如今这园林也是私产,只供为数不多的几个圈内人做会所休闲用。
给胤禛打电话的人,是京里一起长大的兄弟。他这辈子运气不错,投身军旅出生的世家,父亲门生姻亲不少,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兄弟如今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这些毫无血缘的兄弟倒是比当年那些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更投缘。
胤禛除了养上两只狗,平日也没什么消遣,衣服品牌也没太多讲究。只是上辈子养尊处优惯了,衣食用度始终不能随便将就,所以常去那家私房菜吃东西,也偶尔会来栖霞院放松,这里总会让他想起昔日畅春园或者圆明园的闲暇时光。
一个钟头之后,胤禛走进大门,却是一愣。
堂前沙发上坐的人,不正是那个糟心弟弟胤禩?
胤禩听见动静也抬头看了一眼,一瞬间的凝滞过后,就像只是看见一个陌生人一样低头继续翻看杂志。
胤禛皱起眉头,想着你喜欢装不认识,朕偏偏不愿让你如愿。于是他大步走过去,挨着胤禩坐了,也拿过一本书翻着:“好巧,你常来这儿?”
胤禩心底一叹,想着之前在审讯室里也算相认过了,再做姿态就是矫情,于是假笑道:“第一次来,方才没认出来是四哥,好巧。”
胤禛气结,这厮还是一贯喜欢说假话啊。不过他懒得吵架,只说:“这里景致还算精巧,日后你倒是可以常来。”
胤禩偏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分明流露出“咱们真的不算很熟”,嘴里道:“这里哪会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弟弟今日不过是作陪罢了,这会儿就该走了。”
胤禛正要说话,大门又打开,一个儒商模样的斯文青年走进来:“老四,你到的倒是快。”
胤禛咳咳两声,转头正要对胤禩介绍一下,就听见胤禩忽然站起来,对着侧面里晃出的人影说了声:“弄好了就走吧。”
胤禛下意识跟着眼睛看过去,顿时面露怔忡之色。
那侧面洗手间里袅袅婷婷走出一个面若桃李的长腿女人,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神态倨傲又骄矜,浑身风情,全身只有耳朵上单侧一枚明晃晃的祖母绿耳坠。
那张脸,不是郭络罗氏又是谁?
那个女人明显不将大堂里的另外两个男人放在眼里,低头兀自在皮包里找东西,嘴里道:“阿尹,你看见我的唇蜜了吗,就是你送我的那一只?”
这回轮到胤禩略微尴尬得朝着胤禛身边的男人抱歉一笑,抬腿走近那个女人,揽了她的肩膀带着她一道往门外走:“兴许是丢在之前的地方了,回头再买一个给你就是了。”
那个女人连连嘟嘴,抱怨道:“那怎么能一样,礼物也能补送的吗?”
抱怨与安慰的声音渐渐远了,被门一隔更是不可细闻。
和胤禛在一起的男人打了个口哨,笑道:“是个美人,就是太出格了,伯父不会愿意有这样的儿媳妇的。”
胤禛骤然回神,回头尴尬一笑:“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看得起那样的女人?”
谁知男人又暧昧一笑:“不是那个女人,莫非你看的是那个男人?那我倒能赞一赞你的品位。”
胤禛一愣,继而无奈笑道:“你从商之后就是这样与人打交道的?不寒碜我几句就过不去是吧?你自己荤素通吃就疑心谁都同你一样没节操了?”
那人已经察觉胤禛语气里涌起的不悦,心知不能再做撩拨,连忙拍拍他的肩:“好了不开玩笑,咱们也有多少年没见了,来来来,咱们兄弟好好聊聊。”
胤禛人是跟着往里走了,但已经被方才的那一男一女惹乱了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短了点儿,对不起大家了
女一号出现了,四哥鬼畜了一半有木有?森森嫉妒了有木有?
第7章 所谓伊人
雨前茶喝了两开,胤禛忽然想起那个女人是谁来,一脸恍然道:“原来是她!”
对面坐着的友人抬起头来,诧异问道:“什么是她?你说谁?不会真是方才见过的那个女人?”
胤禛发觉犯了老毛病,想什么说什么,连忙掩饰道:“方才就觉得他眼熟,原来是最近办的一个案子里面有她的照片。”证件上最近期的照片被隐去了,这是保护特殊隐私的规矩,胤禛只看见一帧十年前的青涩照片,是以短暂时间内没能认出来。
对面的友人这回真惊讶了,老四经手的案子,会有良民么?
那么和那个女人混在一起的男人,就可惜了。
胤禛心头想得却是老八和郭络罗氏样貌的那个女人这辈子是什么关系,光是从方才几句对话中判断,似乎亲近得很。
胤禛心头生出管他去死的愤怒想法,先前还欲提点弟弟的念头被悉数浇灭。他有弟弟有福晋,何须旁人置喙?
日子不咸不淡,局子里的差事按部就班。
胤禛很快接到京里的电话,老爷子下了死令,让他在年前回去一趟。如若不从,就等着被从警局扫地出门,并且等着没人敢雇的日子。
胤禛各种不爽,堂堂世宗皇帝何时需要被一碗糊口饭给威胁了?不过最后仍是打了报告休年假,飞回京里。
同寻常人喜爱过春节不一样,每年重阳的时候,族里的年轻人总要聚在一起过节,盖因此时是老爷子生辰月份。
胤禛这辈子本家住在四合院里,提名“圃园”,宅子前身是晚清庆亲王后裔的府邸,压在龙脉的尾巴上,后来几次变故买卖,一半府邸隔出去挪作他用。剩下的宅子不大,五脏俱全,胤禛到的时候,几个同辈子孙早已到了,好几个还携了女伴。
老爷子规矩严,不规矩的女人没人敢带回本家,能进家门儿的基本都是准儿媳妇孙媳妇。
胤禛归家先拜见了族里的长辈,听他们训了一大堆成家立业回来帮忙的老生常谈,最后才被放回自己的屋子。
隔日陆续又有表兄堂弟什么的上门,胤禛本没上心,但在午后微微困顿的目光中,看见一男一女相继进门时,却陡然清明。
这个女人这么会在这里?
和堂弟进来的女人虽然与那日穿着大不一样,显得整齐规矩许多,眉眼间张扬的神色敛去三分,但绝对是郭络罗氏那个破落户!
老八被这个女人给甩啦?
胤禛没忍住,转身去后院拨电话。
电话嘟嘟想过几声之后,一个慵懒的声音接通:“喂?”
胤禛沉默一会儿,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诡异,最后还是稳住情绪,用调侃的口气随意道:“怎么这个点了还在睡觉?你被女人甩了?”
电话那头的人很是空白了一阵,在胤禛就要马“你傻了不知道说话”的时候,又说:“喂?你哪位?”
胤禛气苦:“我也就是活该操心,管你去死。你女人跟人跑了,爷傻了才打电话问你。”
那头的人好一会儿,用清明一点的声音说:“只是在想你哪儿来的电话号码。”
“……想明白了?”
“嗯。”
“……”
还是冷场。
胤禛怒了,朕真是一片兄长心意都喂了狗啊,直接说道:“上次和你在一起的女人你管好点,她什么背景你知道。你管不了,要不要我替你管一管?”
胤禩在电话那一头慢慢说:“第一,他不是我的女人;第二,她背景如何和你没关系;第三,谁管得了谁去管。”
胤禛更气,咄咄逼人道:“他缠着我堂弟算怎么回事?去年她大半年躲在戒毒所干什么别说你不知道,你现在住的屋子是怎么来的,别说你不清楚?”
那边声音也跟着冷三分:“险些忘了四哥职务之便,什么消息都能弄到。可惜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这个做哥哥的再急也没用。”
胤禛觉得这个电话白打了,得一段耀武扬威的顶撞毫无意义,于是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胤禩盯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发呆。
Allen走过来:“哥,谁的电话?有心心姐的消息了?”
胤禩嗯了一声,半晌叹了口气:“她没事。”
Allen坐在胤禩旁边,小声问:“心心姐还在和你赌气?”
胤禩又叹了口气,抬头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大概是时候该回去了。”
Allen惊喜道:“你要回S市了?你打算去见伯父了?”
胤禩摇头:“不是,新学期要开始了,我还有两年才毕业,总该读完才不算半途而废。”
……
晚上四合院里家宴过后,自有人陪着老爷子说话,孝子贤孙陆续上前贺寿,顺便将自己的未婚妻引荐给长辈。
胤禛在院子里抽烟,隔了一会儿他看见堂弟进去之后很快出来,站在廊下也摸出一包烟来。
胤禛心头一动,状似无意问道:“怎么样?”
他堂弟摇头道:“老爷子不同意,说□□的人咱们不能碰。”
胤禛了然道:“听说她父亲是金文集?”
堂弟苦笑道:“正是,所以麻烦呢。”
胤禛又点一根烟,状似闲聊:“你挺中意她?”
堂弟道:“中意不中意的,哪里是我们能奢望的?我是羡慕她,她敢作敢当,叛出家门,在外面一个人飘了好几年,本性还好好的,也是难得了。”
胤禛哼一声,看见弟弟烟抽完了,又扔过一根过去:“本性好?她在B市那边闹出来的事,圈子里的人大多知道,你不会不清楚吧?”
堂弟把烟还回来,起身道:“不说了,她看不上我,老爷子也不许,说再多也没用。”
……
族中长辈大多从军从政,日忙夜忙脾气很坏,对子弟教养多有疏忽,却偏偏管得极严,养出一屋子明着恭顺暗地叛逆的子孙。
胤禛他刚到这里是孤芳自赏,与人说话不多。后来他独自在外面呆了好几年,性子磨得圆和了许多,才渐渐成为这一代子侄中最被器重的一个,连带着老爷子都赞他不受家族照拂是硬气。
独自喝完一盅茶,胤禛起身慢慢踱步往里屋走,却在廊下鱼塘假山处,听见一个女人用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在打电话:“是Allen告诉我的又怎样?你敢走?信不信我马上去告诉爸爸你回来了!”
胤禛一愣,这声音他听过一次,就是在栖霞苑那回亲昵婉转叫着“阿尹”的那个调子。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金心无疑。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金心又说:“他是不管你死活,但我要是告诉他,我非要嫁给你不可,你说他会怎样?”
胤禛脑子一转,她不会在向老八逼婚吧?那她跑去见别人家长是什么意思?好玩得吗?
这个女人两辈子都不知所谓。
隔天胤禛起床,果然听说同堂弟一道来的那个女人买机票连夜回B市去了,心头嗤笑。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个女人若真心借由权势缠上老八,说不定他到能帮得上忙。
结果算盘还没拨响亮,听说族里的长辈今日也要给他引荐一个世交的女儿。
世宗无比郁闷。
此等世俗女子,定是当朝无根新贵(世宗眼里),哪里配得上皇室血脉精魄的肉身?
何况甄家家训不可和离弃妻,好坏都要过到死,他当年好歹也是三宫六院,哪里受得了陪个无知妇人白头终老?
更何况成亲就意味着将要安定,日复一日重复这枯燥乏味的生活?无论是从政从军,依附于当权的哪个人,循着族里早已子孙谋划妥当的前程慢慢熬着资历,都不是他想要的又一生。
世宗忽然有一点羡慕老八。
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有着什么样的累赘,至少他随心所欲。
……
下午老爷子果然让他哪儿也不许去,甄家世交的女儿进门的一瞬间,胤禛忽然有一种大声质问这坑爹的人生到底要哪样的冲动。
进门的女人眉目清秀文静安和,低眉垂目之间自有一段婉约气质,衬衣套裙也衬得身形娇俏,不是年氏那个女人是谁?
世宗顿觉天雷滚滚。
那头老八刚被郭络罗氏逼婚,这头自己也要来一次拉郎配吗?
晚辈小青年见面,说到底也不过是陪长辈说话而已,真正开口的自有其人。
胤禛百无聊赖听几个叔伯谈论时事八卦,余光偶尔扫过顾家小妞的侧脸,一时间觉得命运真是个……无法形容的事,兜兜转转总回到原来的地方。
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这样想到了上辈子年氏生的四个孩子,胤禛有点儿消化不良:真像那样生一个死一个,还不如一辈子一个人过了。
这辈子,他可不需要一个身体孱弱、只知琴棋书画的女人。
这时族中叔伯借口有话要说,赶了二人出去市场闲逛,顺便捎回一两样厨子忘记购回的酒水什物。
这是拉郎配的老方法了,用了几十年还乐此不疲。
胤禛同顾盼都规规矩矩起身,口头告辞之后先后出得院子。胤禛发动车辆:“还是开车去吧,走去街市不算近。”
顾盼弯腰进车。
胤禛坐进驾驶座时,看见她自顾自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最近思路都在养龙那边,这边更新缓慢了 抱歉抱歉
又出了一个女配 年家妹纸威武
第8章 不为兄弟
胤禛一皱眉,不爽与坑爹的感觉越发强烈,这是那个安分谨慎的女人么?
顾盼一挑眉,烟也递过来:“来一支?”
胤禛这下肯定顾盼也不待见自己,哪有一见面的男女这般无所顾忌?
自己不喜欢是一回事,被人拒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于是他沉了脸:“我不抽烟。”
顾盼却是嗤笑一声以作回应:“我以为,你见惯不怪了。”
胤禛眉毛拧死,这个女人人前人后判若两人,看她抽烟调笑的姿势,与自己曾经扫荡过的酒色场所里面的女人何其相似?
一个女人抽烟是粗鲁还是挑逗,好辨认得很。
“你既然不愿意来,何必来?”胤禛说不清在生什么气,老八的女人两辈子都对老八抓紧不放,自己这头倒好,小老婆都学坏了。
顾盼看着窗外说:“你也不愿意,不是也被押着来了?”
胤禛不语,专注开车避让行人。
顾盼转过头,用润泽了粉色唇彩的嘴唇轻轻吐气:“其实我早听说过你的事,挺羡慕的。我以为你更愿意看真实的彼此,对这种事情也更理解,看来不是。”
胤禛转头看她,顾盼俏皮地同他眨眨眼睛抛个媚眼,接着转头朝窗外吐烟圈。
胤禛忍不住想要抚额,顾家到底是怎么教女孩子的?
很快两人买了东西回去,晚饭的时间也到了。
顾盼从进门的一瞬间又恢复了文静害羞的弱小行状,整个进食过程都极为安静。胤禛莫名联想到那次B市与老八在食肆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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