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子和王子-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你说的都是,可今年半年时间里,盈美己发生两起死人事件,妈,你难道想告诉我这是偶然的?”
谢蓉芳语塞,不过,毕间是老姜:“警方不是排除了他杀吗,是的,集团元老级都对你有意见,他们这些人总是会老去,你不用太放心上,他们还不是仗着我和你爸创业那会卖的力,但这些年咱家也没有亏他们,等到这些老的退休,那时,你己经把整个创伟抓在手里,有自己的人脉,有自己的方法取胜,还怕他们做什么,到的那时怎么处制还不是你一句话。妈的意思小谆你听明白了没有,你要学会蜇伏,哪个做大事的人不是这样。”
“是,是,是,妈,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不是你们任由事情发展的理由啊,你们怎么可以无动于衷,让我一个人慢慢摸索。”一年了,都一年了,沈玥谆觉得自己很委屈。
谢蓉芳又是一怔,再这么说下去,她还维持得住表面的无澜,事实是她也没有办法,她也不想任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事情的发展己经脱轨,她已经在后悔当初放手的太早,是她太相信人,“小谆,这个事,我会和你爸爸说,你先上去休息吧。”
沈玥谆还想说,看到谢蓉芳面露不快,想了想就算再说下去,说不定会闹的不快,现在的他己不是刚进盈美的他,他想,他能控制的住局面的吧。
第二次冒充学生去关帝村写生接近鲁建力的妈己在几天后。有过第一次的接触,老太太对沈玥谆他们的到来很高兴,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谢谢之类的话。
老太太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也只是气色好了很多,其他的一切没变。
“阿英的孙子天天过来给我送饭,挺好的,要不是你们,我也许己经死了,还是好人多啊。”
“我,叹。。。小伙子,你把钱给我用,你家里人知道吗?”
“你们是在大学生,怪不得呢。”
。。。
严思圩也尽力发挥自己的口才,逗老太太开心,还象模象样的画画给老太太看,现在的他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技多不压身:“老奶奶,这些你都不要放心里,你只要说有没有吃饭,吃的可不可口就行啦?”冲沈玥谆打眼色。
“好吃,很好吃,还有水,我从来没喝过这种水,很甜呢。”
“老奶奶,你儿子不来看你吗?你女儿们呢?”关于儿女这个问题,上一次老太太是采取回避态度,但今天不是上次,情况己经好转很多。
果然,老太太有点不开心的说:“等于白生白养,小时候不是这样子的,长大了怎么这样了呢?”
“你有孙子孙女吧?他们住在哪里?”
“孙子都比你大啦,我有好几个孙媳妇,就在外面,出去不是很远,来看我,一个月来一次己是不错,再多就不可能啦。”
“哦?你想他们来看你吧?”
老太太嚅喏着:“不想。”干净利索。
严思圩瞟了一眼沈玥谆,后者拧开瓶水:“老奶奶,你喝口水吧?”
接过递来的水,大喝几口:“有什么可想的,他们都不想着我,知道我没钱,做不了饭,叫我这么饿着,我还想着他们,叫我如何想着他们,他们都想着我死啊。。。”眼角有水迹。
。。。
小王冲老莫抬了抬下巴:“老莫,你不要狂,还不是个手下败将。”
老莫叼了根狗尾草茎:“你个小鬼,说什么呢?”
小王和老莫坐叉车上,叉车在装货台上,前面,集装车正在一百八十度调头。
小王翘起两腿搁方向盘上:“我没有说错,你除了会吹牛,还会什么,就说打赌的事,十次里面有九次输,还说自己天上知道一半,地上知道一半,我看你是一懂也不懂。”
“你懂,你懂,我不就是不知道浴室的事怎么啦,你小鬼说不定在骗人。”老莫终于找到了突击口,要不是小王挑起,这个问题压他心里很久了,快把他给憋死了。
小王:“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老莫:“你有没有进去看?你不会是到现在还没想通吧?”
老莫觉得自己快被小王笑的脸红了:“小鬼,要不你跟我好好说说。”
小王一脸的鄙视:“切,说你,还不承认,现在还想叫我好好说说,你说你脸好大哟,皮好厚哦。”
老莫递给小王一包烟:“来一根。”
说嘱的嘴软拿人的手短,等到小王朝天一个烟圈吐出来后,自己的话匣子就此打开:“老莫,你倒是不白活,你说你都五六十的人了,连这都不知道,也是,你是W市人,老婆在身边,可你哪知道外出打工人的心里苦啊?”
“哦,你是说没带老婆啊,找个女的啊,要不。。。嘿嘿,你懂的。”
小王猛吸一口烟:“说你不懂吧就是不懂,找一个,不要化钱吗,找情人,还不是得有钱才行。要不然你说,我都二十好几了,连个女朋友的毛都没有,还不是没钱,钱不够多。”
老莫拍拍小王的肩:“小伙子,你才多大,别急,慢慢来。”
小王推开老莫的手:“你当然没事,饱汉不知饥汉饿。老赵,你真的没撸过吗?”
老莫大吃一惊:“撸,撸什么?”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这个事,太不能让人想象了。
小王斜着老莫的裤档:“还能是什么?”
老莫大义凌然的说:“我都是有老婆的人,就算没有,能这样吗?”
小王哈哈哈大笑起来:“所以说,你的天上知道一半地上知道一半是冒充的,跟你说吧。”把嘴巴凑到老莫耳朵边,把多年来的撸经娓娓道来,一边的老莫,这下真的是脸红了。
看着一边洋洋自得翘着二郎腿的小王,老莫觉得自己的脸没处放:“真的假的,这么说要老婆还有什么用?”
“这不都是没办法的事吗?”小王摊了下手,“老莫,你一大把年纪,不要说没撸过?”
“你说什么,我是有老婆的人。小王,那墙上。。。”闪烁着目光。
小王点头点头点头:“对,是,嗯,哦。。。我们要装车了。”
货柜车在一声大碰撞后倒车完毕。
老莫那叫一个后悔啊,这问了还不如不问,心里难受得,这,这都算什么事啊,想不通,太让人想不通了,不行,赶明儿好好问问老陈,要不然问阿根,他们有没有做过这种事,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这老脸,哎,哎,好燥热。
严思圩最后和沈玥谆商量的结果是,还是两头抓比较好,因为,老太太那边的感情投入见效不是很快,被人伤过的人总是很难再相信人。严思圩知道,要是他让老莫这么做,老莫不一定会答应,可是现在事情己经到的这个份上,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总得试试吧,也许有希望。
严思圩己经在心里打了两天鼓,每每想和老莫说,想起上次老莫那种豁出去的表情,他很难开这个口。
老莫就在他眼前,装货台上站着,叉车们又开始呼啸。
严思圩不由自主的抬脚往老莫处走去,走到老莫站的下方:“老莫?”
老莫的心还在纠结中,猛听有人叫他,寻着声音看去,是严思圩:“小严,还有什么货要理,你说,我尽量在下班前赶出来。”
严思圩做了个叫他下来的手势:“我有话说。”
老莫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可是,不面对不行,只好边走边猜,小严叫我到底什么事,工作,我做的好好的,没出差错,那事,不是说过顺其自然的打听吗,他己经尽力了,听说来的很多都是废话他也没办法,他也不好挑着说喂大家都来说说春节后死人的那事这种话呀。
严思圩见老莫己经下了装货台,转身开始往库房深处走去。
“老莫,你可不可以,嗯,我的意思就是,可不可以。。。”怀疑是背后有人□□,那么如果老莫深扒的话,定会引起背后人的注意,这意味着会给老莫引来杀身之祸,严思圩临到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老莫吸了一口烟:“小严,有事你直说。”
“就是,你上次给我打听来的事,我们一直没有进展,用处是有的,可是进度很慢。”一旦开了口,说下去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你是不是可以试试其他渠道,其他方法。”
当一声敲在老莫头上,他感觉浑身寒冷:“小严,只怕不好打听。”严思圩的意思他明白,“都过去半年的事,现在很少有人提起,就算再提起,都是老话题,也说不了几句,说的那几句也是大家都听到过的。”
严思圩握了下拳,这些他都清楚,他这不都是没办法了吗。“老严。。。
☆、第二十四章
沈玥谆和严思圩最后商定,既然这头进展看不出半分,那么另一个头绪打开试试,他们当然能等的起,不过会曲折点,但有一点,万一背后的人等不了,到时,事情会更复杂,会伤及更多无辜的人。
老莫回避严思圩的目光,他是真的不想惹事上身。
严思圩说:“要不这样,我说出来,老莫你看行不行得通。”
老莫迟迟疑疑,答应不下来,话不出口,哪怕严思圩肚里转过几百几千个主意,于他何干,说出了口,他拒绝,又会是另一种性质。
严思圩等不到老莫的回应他也不再管:“你认识的人多,你带着我一起去探听如何?”
老莫大吃一惊:“小严,一个人的目标还说的过去,带着你,会不会被人发现,到时,我们都会出问题。”
“你听我说。”严思圩制止老莫说下去:“今天晚上我们都加班,以前你不是经常吃过饭去车间那边闲逛吗?”
老莫如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我吃饭快,上班还早,会去串个门,吃饭的时候他们老叫我有空了去看看他们,这不上班没时间,下班回家都来不及,也只吃饭这个时间有空,我是会去,不过很少去?”哪是老莫自己说的很少去,他是经常去,还经常忘了上班时间,有时装车装到货还没理好,少不了被几个叉车工骂。
严思圩笑了一下:“不说你的事,你还是先听我说,我和你一起去,你还是以前怎么和他们吹牛,现在还这样。”
老莫脸上一僵:“有你在,我怕装不了,再说我们分明是有事才去串的门。”
严思圩好笑道:“你不是经常吹自己很厉害的吗,叫你表情自然点吹个牛怎么吃不消了?”
说他不行,老莫怎会答应:“谁说吃不消,不就吹个牛吗,知道了,到时候一起去。”
“晚饭吃我的。”
老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这才象话。
严思圩接着说:“到时候你尽量把话往今年盈美发生的事上引,要不要带瓶酒?”老莫是酒鬼,全厂人都知道。
老莫一脸囧态:“上班时间,不是不能喝酒吗?”
“哟,和我来这套,你不觉得自己好笑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嗜酒如命,早中晚三餐离不开酒,没事随身带着酒还会呡上一口,你老职工了,自己有数就好,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老莫拼命咳嗽。
严思圩一拳捶在老莫肩上:“你还是省省心少和我装,有没有酒,今天的喝完了没,没有的话我去弄一瓶,离下班还早,你做事的时候好好想想等会怎么说话,放心,我们就演双簧。”
老莫连连说好,至少死了还有人给他当垫被,也不算太冤。
因为现在有四个叉车工,三个理货的,成品仓库每人的上班时间又恢复到按时下班的队伍中。所以,四点半还没到,大家开始收工,做回家准备,而晚班的人酌手上班前的准备工作。
四点半一到,严思圩和老莫心有灵犀直奔食堂,匆匆扒了两口就往公司里面的车间而去。
一路之上,两人还互相叮嘱对方,到时候别出差错,这可是要命的事。
严思圩跟在老莫后面来到河对岸,熟门熟路从一车间门进去,东拐西拐进入一个小间,严思圩打量了下小间,不过十平米大不,有电开水炉和碎料机,此时房中有五个男人,聚在屋一角,坐在垫着纸板的地上吃饭。
老莫挥手:“有什么好吃的,还在吃?”
“老莫?”
“来了?”
“你小子晚上又有钱挣?”
“过来,坐坐。”
。。。
盛情邀请,老莫也不含糊,严思圩没看清老莫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拿来的纸板,把其中一张塞给他:“拿着,垫上。”拉着严思圩,一屁股坐地上。
“哈哈哈,好久没见啦。”
还没等老莫介绍严思圩给在座的各位,在座的己经开问:“老莫,这是你家女婿?”
一个红脸膛的大着嗓门:“老莫你女儿大学毕来了吧?”
端着一个大饭盒的老头呵呵笑着:“听说在读博?”
有一人呡了一口酒:“老莫,你的苦日子算是熬出头了?”
吐出一根骨头的老头:“就是,老莫,想不到想不到,当年你和我一起在前面河里摸黄鳝,现在,你都要有女婿了?”
“小伙子不错,不错,是真不错啊。”
老莫也不慌,慢腾腾的从袋子里摸出一瓶白酒,用牙咬开铝盖,呡上一口:“你们再胡说八道,这酒就没你们的份,相不相信?”
几声不答应,都放下手上的饭盒,欺身抢老莫手上的。
老莫半扭着身,把酒瓶藏身后,一手挡身前:“别,不要激动,小心摔碎到时一口也喝不上。”
这话如命令,一干老头都老实了不少:开玩笑呢。。。你老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有酒大家一起喝才好。。。不是你女婿。。。哎对,也不知道介绍一下。。。
老莫瞟一眼严思圩,严思圩拿出一包烟,“师傅,老师傅们,来,抽一根?”
小伙子不错。。。哪里人。。。吃过饭了没有。。。什么时候进公司的。。。好烟哎。。。
老莫摸了一根点上,“听清楚了,仓库的,我同事,以后你们少去仓库偷鸡摸狗,没单子少去几趟,知不知道?”
哎老莫你这话不对。。。谁偷鸡摸狗了。。。都是工作需要。。。瞧他得瑟劲,死老头。。。假正经。。。看在小伙子的面子上,冲老莫你这话,我和你急信不信。。。
一堆废话最后在哈哈哈哈笑声中告一段落。
不时有人来倒开水,和老头们打着招呼,也有不少和老莫打招呼的,有的还坐下来,一起说话,严思圩也不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就算不认识,他都会积极的参予进去。
一度老莫的脸色是得意洋洋的,严思圩在心里骂他,这得瑟劲,事还没一画呢。
当过来和他们说话的人渐少的时候,老莫把藏起来的酒又从袋子里掏出来:“怎么样,我这酒可以吧?”呡上一口。
叫阿苗的红脸膛己经呡过一口,正巴巴的还想再喝上一口:“不错,你自己买的?味很醇,是不是,你们说?”
阿助接过递来的酒瓶:“比我的好的多,老莫哪舍得买这么好的酒。”
老莫一把抢来酒瓶:“我自己不喝给你们喝,怎么还有这么多废话,都不想喝是不是?”
阿苗的嗓门又开始粗起来:“老莫,我们也没说你什么,你怎么这样啊,不要这样子,有酒大家喝,特别是有好喝的酒的时候,是不是,大家快说啊?”
一干人:是呀,是呀,老莫,我们的酒还有,你要不要喝,我想你肯定是不要喝,哪比的上你的,是不是?
老莫又得意了起来:“那是必需的,好吧好吧,都喝,不过,只能一人一口,只剩这么点酒。”
轮到严思圩的时候,严思圩也喝了一口。
废话又重新开始,从天气讲到工资,从工资讲到养老保险,从养老保险又讲到经济,从经济讲到时事,从时事讲到政局,从政局讲到形势,从形势讲到公司。
阿助砸巴了下嘴:“说形势,今年比去年差了不少,不过,关键是我们公司还是不错的。”
阿国说:“哪是不错,简单是不要太好哦。”
阿苗:“好是好,就是出事了。”
阿灿:“还出了两次。”
严思圩嘘一声,大家都看向他,不解,严思圩却说:“小声点,叫当官的听到,不好。”
哄一声六个老头齐声笑。
老莫哈哈哈,很投入:“我们私下里说说有什么,当官的现在哪会有人影,他不要吃饭?”
阿助说着就是就是:“不到八点,他们是不会露脸的。”
阿国:“八点还算早,大领导嘛,来巡逻一圈就可以了。”
严思圩想着,好不容易引到话题上,被自己这么一说又歪题了,这样下去,怎么行:“是吗?”若思:“也是,大官肯定是不同凡想的,下面还有小官挡着。”
阿灿:“对,小伙子脑子灵活。”
严思圩自言自语的样子:“我们盈美到底好不好呀,要说不好,我和我老乡比工资,他们都说我的运气最好,能进盈美,可是他们又说,这么好的公司,出这种事,还一出就两,不对劲,还劝我要不跳槽,从头再来过,要不然,干了一年二年还不得换公司。”
老莫劝说着:“小严啊,这话你可说错了,凭我老莫十多二十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你,盈美不错的,你们说是不是?”
阿国:“是不错的,老莫,你进公司多少年了,我比你少个年把,是这样吧?”
阿灿:“是的,你和我差不多时间进公司,我们都是阿助介绍进的公司。”
阿国:“是这样子,这年数一多,我都有点记不清,小严哪,你看,我们都是老员工,要是不好早跑了,W市工作还不好找,要说象你这样刚进公司的人,听到看到这种事,会心慌想跑也正常。”
阿灿:“盈美是不错,年比年好,今年会出事,一出两,让人想也想不到。”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老莫看着阿灿的脸,说:“我知道那个死的,是从你们这里出去后淹死的,他会不会来找你们?”
严思圩在心里对老莫叫了一声好。
☆、第二十五章
阿灿:“他来借色母,不过是顺便和我们说了几句话。”
阿国:“老莫你讲笑话了,他来找我们做什么,我们又没有害死他。这玩笑不能乱开,我上次就对你说过了。”
阿助:“说了几句话,抽了几根烟,粘上我们了吗?”
老莫故作高深:“说不定。”
阿灿:“我们碰一起经常一起抽烟,不过是今天你,明天我,后天他,有来有去。你来大家还不是这样。”
老莫:“想不到你们几个老头,什么时候和外地的处的这么好?”
阿国:“好,谈不上,他不是想向我们学点技术吗,说,他碎出来的料怎么没我们的好。”
阿助:“我们几十年的经验是不是,他几年的经验是不是?”
老莫:“不对,说来学技术,他得孝敬你们啊,怎么,你们还给他抽。”
阿灿:“同事嘛,都这么熟了,现在还介意这个干嘛,那人也是个搞笑的家伙。”
老莫:“怎么啦?“
阿国叹了口气:“这家伙那天来我们这的时候说从家里回来带了点家乡的特产,说到时做几个菜,叫我们几个一起去他的租房吃饭,谢谢我们帮他,他走后我还对阿灿说,带劲,到时候我们再带点酒带点菜过去,热热闹闹吃一顿不要太好。”
阿助:“可惜我们脖子还没伸长,他出事了。”
阿苗:“当时他过来,大家一起抽了阿林的烟,我说,你小子运气好,阿林的好烟让你候着了,我还说阿林,今天抽你的,明天抽阿灿的,现在好了,事情变成这样子了。”
严思圩听这个说,听那个说,转头看人还来不及,突然听到阿林这个名子,才注意,五个老头还有一个从他们来了之后一直没开过口,只是大家笑的时候笑,大家生气的时候生气,闹的时候开心。
被点到名:“我也算亏,我们这是第几轮,要知道我是这轮的第一个啊。”
这话一出,很快被大家吐槽:和死人计较,你小子活腻了,不要真被老莫说着,到时候真的来找我们聊天,我们是三班倒的人啊,到时候,他铁定先找你,要是找你打架,我们才不会帮你。。。
阿林哭笑不得:“说的和真的一样,他会来找我们吗?”
阿助:“阿林,你小子,现在还有那种烟吗,谁孝敬你的,你儿子,你女婿?抽了还想抽,来一根。”
阿苗:“阿助你也这么认为,我以为只我和阿灿这么认为呢,阿林,来一根,乘现在老莫在,嗯?”
严思圩捕捉到一丝古怪闪过阿林的脸,很快阿林笑着说:“好说好说,只是今天没带来,老莫不是我不给你抽,是你自己运气不好,不怪我哦。”
老莫差点跳起来,抢回酒瓶:“不行,不给喝,你小子,不知道我会来串门吗,好呀,这么久的事,今天才漏出来,喝我的痛快是不是,你,你。。。”本色出演。
严思圩尴尬的笑着,好象老莫是他带来的小孩,小声对老莫说:“老莫,别这样,我们是来串门聊天的,这样,大家都会尴尬的。”
老莫小孩一样发作:“老林,那你可以说说,什么好香烟,咱定下日子,我过来抽。”眼睛扫了一圈:你们,你们,好吃的好喝的,藏着掖,是吧?
阿助双手按下老莫不安份的手:“小声点,大爷,你能不能小声点,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