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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和王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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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不是傻吗?
撒泡尿,打开录音笔,捋几下头发接着走。
要不是人命关天,老莫最喜欢干这种事,吹吹牛,八八卦,抽口烟,喝口酒,要是上班到下班都这样多好。
今天他准备在里面呆两个小时,昨晚他己经盘算过,不长不短刚刚好,他是奉命聊天,当然,在外人面前是偷着溜着出来玩的。
阿六阿荣阿单麻将一个个叫过去,一个个聊过于,聊了河这边再跑河对岸,不过,今天他的主场是河对岸的打包间,那里面的老头,都和他差不多年纪,大家老熟人了,说难听点就是酒肉朋友,有一个和他还是一起光屁股玩大的。
老莫也是做好准备工作的,小酒一瓶,这个最好了,是交朋建友的必胜法器。
老莫先在过道里左右一个看,真正好,他们打包组的小领导不在,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吉利,吉利?”老莫伸一下头,缩一下头。
打包组四个老头吉利,友根,李胡,杏林四人正浑着汗挣钱。
李胡擦了把汗,从货堆里搬一箱放打包机上,对好位置,按开关,‘嘣’声,白色包装带听话的从机器平面上升起来,两头对结,过热,抽紧,刚刚好合箱身,换箱面,再按开关,箱子被打好包,李胡把打好打包带的箱子搬到全是打过包的货堆上,伸手去搬待打的货堆:“老莫,老莫来了。”后一声是对大家说的。
附近打包的人正无聊的紧,天热,打包是个力气活,光箱子搬上搬下就够他们出一身臭汗。听说老莫来了,都笑颜开,喊着:老莫来了。
现在终天有借口休息了,哪怕小头目来也不怕,从吃过饭到现在,是头牛也得有喘气的时候,几个风扇聚一起:“来来,我们休息会?”
老莫不再鬼鬼祟祟,搬了个箱子当凳子:“怎么样,听说上个月给你们涨工资了,所以这么卖力的干活?”
友根拿出烟盒,“来一根。”一圈下来,烟盒里己少去不少:“有多少!”
杏林打着火机,大家纷纷来蹭火。
“这种工作环境,老板不能只想着自己的钱再多点,再多点是不是,也得给我们几分。”
老莫吞云吐雾:“你们有的加总是好事,象我,还不是天天干的臭汗满身。”
吉利呵呵笑:“说来是你们的郑松涛不行,只往自己的碗里搬,别人的死活从来不管。”
杏林看了看周围:“大家还是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老莫拿出酒,先呡上一口:“我都不怕,你们更不用。来一口?”
见到酒,最高兴的莫不是酒鬼们,老莫拿出酒瓶的时候大家己经瞧见,就算老莫不说,今天这瓶酒不喝光老莫休想从门里出去。一圈下来,说话越发放肆起来。
老莫最甚,就因为说到钱,这是最让他伤脑筋的事,他逮着郑松涛,一个劲的说啊,骂啊。直把打包组的四老头逗笑个不停,还起哄,老莫你说的太对了,就应该这样。老莫,你现在起劲的叫啊叫啊,跑到郑松涛前面还不是不会说话。
老莫大着舌头:“不可能,我是这样的人吗,你们,你们才是这样子的,要不然,怎么会到上个月才加上工资,你们就是怕你们的小头目。”
“对对,对,我们怕,你不怕,要是郑松涛站在你面前,你说给我们听,你做不做的到?”
“怕个鸟。”
“哈哈哈!”
。。。
酒好啊,自从有了酒,男人们沟通再不用担心,女人们的胆也大了很多。
老莫虽然喝了酒,脑子倒没浑,“我都好久没来你们这,你们也不去我那?”
李胡叉着腿:“嘿,这话说的,虽然你不来我们这,我们不去你那,我们不是时不时能碰上面。”
吉利摇了摇酒瓶:“不多了,这么快就要喝完了。”把烟放嘴上,狠吸一口:“李胡说的有道理,我们又没事,你有正经事,一大把年纪了,少来这套。”
老莫眯着微熏的眼睛:“你这话就不对了,大大的不对,就因为一大把年纪了,才要多来往,你想,年初死的那人,年纪比我们还小,一眨眼的工夫,不就两腿一蹬,去了阎王那报到。”
杏林弹了弹烟灰:“要说你这话也没错。”
友根有点忧伤的说:“孩子们大了,我们老了,在世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了。”
“是啊是啊,不过,人都这样。”
☆、第二十八章
老莫见没人入圈,重重的叹了口气,切入话题:“你们倒是说说,这年纪比我们轻,一个大男人,掉河里会淹死,让人想都想不通,你们倒是说说呀?”
听说有的事多说几遍,就能入人耳,果然,吉利接手:“这个不好说,谁说大男人年纪比我们小就不会掉河里淹死,你们倒是说说,我记得过完春节回来,天那叫一个冷,西北风吹的把热气都抽干,虽说我们是南方人,从小如泥鳅一样在河里玩,但是真掉水里还不得冷的咯咯叫。记得我小时候,记不清具体哪年,我们那有对夫妻撑石船回家半路上不小心船破了船进水了,只能弃船把能抢出的东西放河岸上,岸边是一望无边的田,远离村庄。因为当时穷,有很多生活用品对现在的人来说如破烂一样,可在当时,那都是要紧的生活用品,做丈夫的为了抢在沉船前把东西都能搬上岸,几个来回的折腾,己经冻的不行,最后一趟回到岸上他己没力气,连爬被窝去的力气也没有。大冷天,没有遮掩的田野上,西北风一拦无遗的吹着,做老婆的只顾着自己的冷,蒙头躲在被窝里,到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找人时发现,她丈夫己被冻死在河岸边,可怜见的,身上还被动物咬得,那叫一个惨不忍堵。”
友根赞同:“这事,我隐约听说过,只是那会太小。是的,别看己过立春,但离真正的热还早着呢。”
老莫不舍的把酒瓶递给杏林:“这么说,那家伙是真的被西北风吹河里去掩死的,他又不是第一次走铁架桥,河两岸会走铁架桥的人多着。”
吉利伸手,等酒瓶:“老莫,你不会是怀疑那家伙是被人谋杀的吧,这个你大可放心,没有证据证明人是被谋杀的,再说,他一个外地的老百姓,没钱没权没势,一个穷打工的,杀他吃肉吗?”
老莫含含糊糊:“不是不是,我就是由此想到,那家伙怎么会淹死,很让人想不通,记得刚出事那会,我们成品库的人都认为淹死不可能,要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
老莫自语着:“真的让人想不明白,不过吉利你的话也没错,谁会谋杀他,杀了有什么用。”低头,动脑细胞,抬头,“那天,他来你们这了吗?”
“哟警察查案?”
老莫最怕有人这样问他,那么他会心虚,心虚到不知如何回答,就算他很会说话,他,他,“哈哈哈,要是警察我还卖什么苦力,你们说,我一个个把你们提拔了,如何?”
杏林连连说:“好,你早说,早提拔,我就等着这一天。”
友根左右看了一下:“老莫,幸亏那个死鬼死前没来我们这里,要不然。。。”
老莫跟着左右各看一眼:“怎么,闹鬼了?”说的和真的一样。
其他人哈哈哈笑起来:“别听他的,他胡扯。”
友根正色说:“真的,对河粉碎间那,大家都怕进去,说,阴风测测,怪渗人。”
老莫的心一松,如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样:“别胡说,大白天哪来鬼,说的和真的一样。”
友根:“真的,听说白天还好一点,就是后半夜,有次,有人进去,看到一个白影从窗口飘走。”
杏林对老莫说:“你别信。”
友根有点生气:“别信,这又不是我看到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世上有没有鬼,信者信,不信者不信,谁也不碍谁,是不是,杏林,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
老莫见两老头为不知所以的因可能会吵起来,连连摆手,“好啦,说的好好的,不要红脸啊。友根,杏林,你们都说的有理,我老莫心中有数,来,还有一人一口,喝了,我也得回去了,要不然,他们来逮人还好说话,否则告上去,我会吃不了兜着走。”
打听到了想知道的,老莫觉得自己这是险中求胜,好在达到了目的,这是最要紧的:“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我说你们是不是备点下酒菜,这光喝酒,味道总是差点,嗯?”
吉利挥挥手:“好的,我回家路上买点小炒豆,备着,等你来,等你带酒过来,如何?”
老莫站起身,对着风扇猛吹:“好的,一句话,这么说定了,等着我哦。”
走出打包间,老莫在走廊上碰到打包组的小头目,小头目迎面走到老莫面前:“老莫,你又喝酒了,我记得上班时间不能喝酒。”
老莫有点熏,支棱着冒着红血丝的眼睛:“小赵,你少胡说,被领导们听见会扣我工资的,你说我辛辛苦苦挣个劳力钱容易吗,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走了,呃。”一个酒嗝。
小赵看着老莫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无奈的说:“这个老莫,不行,我得去看看老头子们,一个不小心,他们就。。。这些老头们。”
有了第一次,老莫的信心大增,要不是顾忌到频率高会给自己带来无可挽回的后果,他倒是很高兴上班时间可以去各车间窜门,这么多车间,这么多认识的人,轮着跑,够他跑。老莫有时想,要是能不用干活天天这样跑,倒是件挺美的事。
老莫小着心,悠着胆,隔几天跑一个地方,就算这样小着心,还是有话传到了他耳朵里:老莫,你很舒服啊,是不是升官了。。。老莫心一慌,看来他跑的太勤快了,这样下去,他的老命会休,大热天顿时背上冷汗如浇:悠着点,悠着点,好可怕。。。
严思圩陆陆续续拿到了他给老莫的录音笔,和沈玥谆反复听,除了他和老莫一起去发现的那点疑惑外,其他的线索意指不是很明显,当然,他们也得出了死者那天大概的行程:死者跑到河对岸,并没去其他地方,好象直接进了粉碎间,后来就踏上回来的铁架桥。
要是这样的话,严思圩和沈玥谆觉得,是不是叫老莫多去几次粉碎间,从中套话,以挖掘更多有用的料。
可是,严思圩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实施,事突生变。
老莫在某车间和正在修注塑机的机修路人侃大山。
郑松涛拿手背擦一把汗,他也不敢用力擦,这汗汗和泥泥,搞不好脸上会捣浆糊。把牙一咬,个死老莫,看我逮住你,你怎么说,开除开除,这下犯我手里了吧。
郑松涛站在老莫背后,扯开嗓子迎上隆隆机器声大喊:“老莫?”
老莫一惊,慢慢转身,心里想的是:这事,哎,再说吧:“郑主管,你来啦?”意思好象是郑松涛来他家作客一样。
郑松涛脸色刹时又难看了很多:“上班时候,你跑的不远嘛。”喝道:“还不回去,是不是想扣工资。”这皮厚的,炮都打不穿。
老莫收住脸上的笑,对正做着鬼脸的机修说:“那个我先走了,下次和你说话。”
郑松涛瞪着老莫,一动不动,看着老莫转身,看着老莫走向车间门,看着老莫向前小跑着:“你还知不知道这是上班时间,仗着自己资格老,要知道老板不是你家亲戚,是的话还有话可说。。。”撵上老莫在老莫耳边一路喋喋休休。
老莫心里那个叫恼,可是他心里清楚,他不能顶嘴,要不然,这事,更不好处理,郑松涛好歹是领导,他不给谁的面子,领导的面子得给,虽说他有免死金牌,看来,只能到了成品库见了严思圩再说,现在,他装,不说话总可以吧。
严思圩被郑松涛一顿好骂,说他是怎么管理下属的,一个大活人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影他都不知道,是不是组长的位子坐够了,是不是成品库他说了算了?要不是有人对他说,这么长时间这个样,他都被蒙鼓里,万一上面有正总,副总下来,他担得了?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吗,如果真的变成这样,我第一个就撤你的职。。。
严思圩好几次想打断郑松涛的话,可是郑松涛的那口恶气实在太强烈,这么长的一段话,他可以不换气儿,说说说,说说说说个不停。
郑松涛喘着气,脸通红,骂的差不多了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一直的理想是做个大气的领导,现在,哪还有大气的范,比泼妇骂街好不了多少,只要看看王婵和小蓝目瞪口呆的表情就可知道:“好了,小严,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明天,你们两个都写一份自我检讨交到我这里来。”
严思圩忙说好的,我会写的,明天给你,然后话一转:“郑主管,沈总经理找你有事,叫你马上去他的办公室。”
郑松涛一怔,心里揣:严思圩和沈玥谆关系好,他知道个大概,反正他听说,有人曾在外面看到他们在一起,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总经理,一个不过是仓库的小组长,中间相差多少,不用明眼看都清楚,从中可以知道俩人关系有多好。“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拿出手机看,没有未接来电呀。不过,这种事,量他和沈玥谆关系有多好,也不敢开这种玩笑。
严思圩:“就在刚才,他来找你的时候。”
郑松涛不在办公室,他自己清楚,如果这个时候沈玥谆来找他,是不可能找到他。郑松涛最后沉着脸,狠狠瞪了一眼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老莫:“还不去工作?”
老莫见郑松涛走后,埋怨的对严思圩说:“小严,这可怎么办,不会扣我工资吧?”
严思圩对老莫说:“没事,你放心,回去干活吧,当着小蓝他们的面我肯定的对你说,要是你的工资少半分,我的一赔十补给你,这回你相信了吧?”
王婵拍手:“老莫,这么好的事,你哪找去,赶快答应下来吧。”
小蓝也跟着说:“就说行,没问题。”一脸的企盼。
老莫在心里说:你们懂什么啊,尽瞎凑热闹,我是担着老命哦,要是最后落得钱没有命丢了,我上哪说去,到时下了地狱,就算阎王补给我,有什么用。不过嘴上还是说:“小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不相信的道理。”
☆、第二十九章
老莫嘴里说相信相信,内心还是颤颤惊惊,有天晚上做梦还梦到郑松涛狞笑着说:“老莫,这个月我开给你的工资可满意。”画面切换到老莫打开银行本,上面全是零。
在发工资看到卡上确切的数字后,老莫担着的心才放回胸膛,不过这己经是一个月后的事。
第二天第三天郑松涛没来找他的麻烦让老莫安心不少,俩人碰上面,郑松涛对他的脸色就如这事没发生一样。不过郑松涛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老莫清楚的很,于是他对自己说,以后,尽量不要和他碰上,远远的看到,他还是绕弯多走点路,避开就好。
因为上次沈玥谆是一个人去的关帝村,听沈玥谆说老太太的口风有点松动,所以,严思圩和沈玥谆商量,这次他们必需一起去,到那之后尽可能的撒爱心,最好把老太太感动的什么都告诉他们。
拎着水果,严思圩在小区门口等沈玥谆,前一天两人己说好,早点出发,天气凉好办事。
沈玥谆没有爽约,准时到,停好车,和严思圩一起穿过城中村的巷巷,二十多分钟后,俩人己经出现在老太太的房子里。
老太太高兴啊,现在,盼两小伙子来看她是她生活中的第一大事,小伙子好啊,陪她说话,送饭给她吃,比她的儿子还好,最可惜的就是不能天天来看她。
有时老领居问她,这是她的孙子吗,长的怪俊,还对老人好。
老太太的脸色先一暗很快亮堂起来:“嗯,我孙子对我可好啦,长的好看心地又好。”
“有没有女朋友?”
“怎么,你有合适的姑娘?我孙子们可都是好学校毕业的。”
“是吗,这样啊,那我再去问问,姑娘是哪学校毕业的。”
听了这话,老太太的心里满是可惜,要真是她的孙子多好,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小伙子。
严思圩剥开香蕉皮:“老奶奶,你吃,新鲜着。”
老太太的褶皱更深了:“好。今天休息啊?”她知道,俩小伙子己经找到工作,在公司上班。
沈玥谆拉凳子坐床前:“老奶奶,今天想吃什么菜?”
沈玥谆他们来十次有九次会加菜,在三轮车工买来的上面加一到二个菜,这己经成惯例。
老太太坐起身,现在的她只一点不舒服,那就是天这么热,她不能天天洗澡换衣服,也是她自己没有行动力,不过在沈玥谆和严思圩的好菜好饭伺候下,她的生命体征己接近常人水平,只是年纪实在是大了点,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都说阎王喊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老太太笑着说:“够了,都挺好吃的。”快餐会有多好吃,想想就知道,但比起没的吃,肯定是挺好的。“你们多来看我,陪我说说话就好。”
严思圩给三轮车工打电话,意思就是今天再多买两个菜。
严思圩这边才打完电话,沈玥谆己经和老太太说上了话。
“老奶奶,要不我给你装个空调吧?”早就想装,可是也不好装,她一个老太太,边上又没一个人,会搞不灵清,还有就是,他们要是真的出钱买空调那之前编的那些理就会被拆穿,可现状又叫他们于心不忍,多少钱的事,何苦让人难受着。
老太太笑着的脸不会动了:空调,她都这年纪了还能享受这种东西,她认为,不好,小伙子挣上钱,他们给她出伙食费,再给她装空调,那真是比亲孙子还亲,而自己是将朽之人,这情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她可以脸皮厚,但不能这么厚。老太太很快说:“不用,天气也没有多热,我一把年纪会吃不消冷气,温度高点安全,还有就是,就算你们给我装了,机器的开关就算放在我手上,我也不会摆弄,装了就装了,还被我折腾坏,这,总归是不好的。”这也是个事实。
严思圩拖了凳子坐近:“这样的话,要不,老奶奶,我们给你请个人照顾你吧,不是那种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就一天看你二三次的那种,帮你换个衣服洗个澡,打扫一下卫生这样,你觉得怎么样?”年纪五六十岁的就行,比如老领居,大家知根知底。
严思圩的话,老太太听在耳,感觉很暖心,“会不会太费钱?”犹豫中,她倒是很想,说实话自从行动不便后,有要好的老邻居姐妹会帮她换洗衣服,可是,那毕竟是人家可怜她才帮她。她不能长期领同情分。
要说严思圩这样说,实在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沈玥谆以为老太太沉默不语是不答应,他说:“这样子,我们就能安心,你说的年纪大了受不了空调风,也有道理,那就/照顾你,老奶奶?”
严思圩也说:“玥谆说的对,老奶奶,你就赶快答应下来吧,那样我们在上班的时候不用再分心,这也化不了多少钱,最好就是,附近有没有和你关系好点的,年纪比你轻点的,要不然等会三轮车工送饭来的时候我叫他帮忙找一个?”
老太太抹了把脸,她:“费钱哪,我这样子还是死了算了,老是拖你们的后腿。”
严思圩劝道:“老奶奶,你不要这么说,谁都会有老的那一天,大家还不都是这样过来,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冲沈玥谆说。
沈玥谆点头:“就这么决定了,老奶奶你好好想想,有中意的人,你自己说要不我们去说。”
见严思圩他们一再坚持,老太太也不再坚持:“好吧。”
又解决了一件事,严思圩和沈玥谆感觉收获满满,心情又好了很多,三人接着说话,现在的他们,己经相当熟,严思圩和沈玥谆各自的情况,除了不能说的,他们都会如实说,老太太的情况,严思圩他们大概的清楚,细节方面,在这么久的接触中,也了解了不少,只是,这些对严思圩他们来说没多少用,最精华部分,他们还是没办法触及。
严思圩从老房子的前厅将挂在墙上的合影拿来,叫老太太一个个指点给他们认识,这是谁,这是哪个,当指到何丽美的时候,老太太只是简单的说这是她大孙媳妇,再不象指认其他人那样,把自己知道的有关这人的全部事情说出来,说到开心处,还不胜希吁: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都老了。。。以前啊。。。
严思圩一声咦:“你这个大孙媳的名字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沈玥谆附和:“嗯,我也觉得熟,不会是名人吧?”
老太太的脸色顿时灰暗,唾沫在喉咙里滚,欲言又止的样子。
严思圩他们当然看出了老太太正在做思想斗争,不过他们装作没有注意。严思圩涩涩的说:“哪是名人啊,要说是名人凑和吧,玥谆,你想起来了没有?”
沈玥谆无辜的眨着眼睛:“想不起来,难道说你知道她是谁,说出来啊?”
严思圩装作小着心的样子:“老奶奶,你这个大孙媳妇是不是死了,就在几个月前。”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来这事我也不想瞒你们,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死了,都死了几个月了。”
沈玥谆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是掉河里淹死的,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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