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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和王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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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严思圩到达他们成品库所在办公室的时候差不多己九点,经过公司门口的时候货柜司机正在骂娘:第一天开工就吃闭门羹,干嘛不和他说定几点来提货,害他起早。
  小顾小王,老陈老莫都在,正有气无力的坐着,磕着瓜子,说着话。
  小顾看到严思圩喊了一声老大:“我们可以开始了吧?”外面装货码头集装箱车正在倒位置。
  老莫哈哈一笑:“急什么,那家伙还没把箱单拿进来,三个车,六个柜,全部来的话是快,问题是现在才来一辆,不急。”老师父说的话就是含金量高。
  小王往嘴里扔一颗瓜子:“老莫,其实你和老陈不来也可以,为什么来上班,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多挣钱。”
  平时沉默寡言的老陈拿出烟盒:“我们俩个算不上全集团最辛苦的,也是最里面的那两个,去年最后一天,我们俩个还码了差不多一天的货,等到我们去礼堂的时候,这颁奖都快结束了,要不然你以为今天发的货谁码,你们叉什么?”
  小顾嘿嘿笑道:“老陈,别这样说,我们知道,盈美公司不创伟集团全靠你们两个。”
  老莫头一梗:“那还用说,全是我们两个码的货,公司的货都是从我们手上出去的。”
  老陈掸了掸袖子:“一样,最后几天我们加班加点把这几天的事做了,这几天我们就坐等下班。”
  严思圩头疼,这几人又斗上嘴了,平时也是这样,高兴了斗嘴,不高兴了也斗嘴,他从没见过嘴这么碎的人。
  严思圩知道,年纪大的人爱斤斤计较,老陈,老莫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过,小顾小王也没落后他们一步,俩人听说过完年可早点上班,是算作加班的,公司会照二倍的工资算给他们的时候,都不甘落后的要来上班,并说,反正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玩,要说到玩,下班后也可玩,二倍的工资,那可不是天天牟挣到。
  照郑主管的精神,如果老陈他们在年前把要发的货码好了的话,就用不着提前来上班,当严思圩把这个精神传达给老陈他们的时候,俩老头不高兴了:“凭什么有钱挣的时候不让他们上班?”
  严思圩想想也对,就打了份报告给郑松涛,如此这般,一句话,成品组想上班的人都可来。小蓝和王婵当然不干啊,姑娘家家,本来就有说不完的话,逛不完的街,买不完的衣服,怎么也得等初八正式上班的时候再上班。
  四人斗嘴正斗的白热化,货柜司机推门进来:“小严,怎么还不给装呀,早装早走人,我还能赶上走亲戚。”一米八的个头,挺着大肚腩。
  严思圩接过装箱单:“不急,很快,十多分钟一个柜,两个柜最多半小时就能装完。你还走亲戚,你家不是不在这吗?”
  大肚楠呵呵一笑:“家是不在这,可在这里老乡亲戚多呀,大家都没回去,这不就可走亲戚?”
  严思圩说了声也是,对起箱单,打印出库单:“坐会儿!”
  老莫拉了老陈对严思圩说:“小严,我们扫地去,不是没干活哦。”
  严思圩瞟了眼点头说:“随便你们。”回头对小顾小王说:“你们,谁装?”
  小顾吐掉瓜子壳:“我先装,下午小王,小王,怎么样?”
  小王一声随便,嘴里又扔进一颗瓜子“呸”一声吐掉壳。
  大肚楠伸手抓了把瓜子磕起来,另一只手接过严思圩打好的出库单:“签这?”
  严思圩一笑,递给他一支笔:“你都老师傅了,不会是还没过完年就忘了怎么签字了吧?”
  大肚楠鬼画符的签上自己的大名及车牌号:“怎么说呢,我日理万机,跑的又不是只你们一家公司,记不住啊?”
  严思圩翻单子,撕出门证:“大过年,你生意不错嘛,说说,过年挣了多少?”
  小王耳尖,嘴里含着瓜子壳:“说说,挣多少?”
  大肚楠嘿嘿笑着:“不多,我春节都没回家,多挣点是应该的。哪张是我的?”指着严思圩正翻着的单子:“黑的,白的?”
  小王噗一声把瓜子壳笑喷:“叔,你不会是眼花了吧?”出库单有六联,白红黄绿蓝灰白,他他,一个老师傅竟说出这种话?“你第一次拿单子?”
  大肚楠说:“以前不都是小严撕给我的吗?”
  严思圩把蓝色的出门证撕下来:“这是什么颜色?”
  大肚楠如思考问题一样,看了会才回答,“颜色黑乎乎的,不是黑色是什么?”
  小王再次喷出瓜子壳,指着大肚楠:“蓝色,大叔,是蓝色。”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其他单子,指着红色问:“这个什么颜色?”如同一年级的老师指着画片中的阿拉伯一字问小朋友:“小朋友,这是几呀?”
  严思圩也来的兴趣,看好戏。
  大肚楠犹豫着,嘴边就含着一个黑字:“我看这张纸颜色比较深。”小着心问:“是不是也是黑色的?”
  小王啊一声叫:“你不会是色盲吧?”
  大肚楠:“有一点。”
  严思楠才不信大肚楠的说词,以前上学的时候,他们班有一个同学是色盲,那同学喜欢上了一个女同学,想写情书给喜欢的人,而那个女同学很喜欢穿绿色的裙子,于是色盲同学的情书这样写道:“。。。我很喜欢看你穿的红裙子,红色映在你脸上,使得你有种异样的媚。。。啊红色,你是吉祥色。。。我很喜欢你。。。”情书被别的同学截到,晚自休的时候那位恶作剧的同学大声朗读着,引得全班同学狂笑不止,本来,偷偷摸摸的,那位女同学以为色盲同学是恶作剧她也就隐忍了,现在,却成了全班同学的笑柄,那位女同学嘤嘤的哭着向班主任告状,结果是,色盲同学吃了一顿大批评,用班主任的话说:“你的学习想必学的很好了,都可以写抒情诗了,那行,以后,出黑板报的事就你了。”
  于是乎,严思圩他们班的黑板报最惊悚,当后来大家了解到事情的原委是,该同学是色盲时,都不知道该用哪种表情来表达好。
  小王哪会就此放弃当老师,还想再好好考考,又拿起一张绿色的问:“这张呢?”
  大肚楠可想而知是身经百战的:“不是和这张一个颜色吗?”
  小王冲严思圩直笑:“哈,哈,真是要笑死我了,老大,他真的是色盲,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第四章

  老莫拿着扫把,老陈拿着簸箕冲进办公室,两人是走的慌吧,直喘气。
  严思圩问:“怎么啦,你们这么卖力,慢慢扫好啦,今天扫不完明天,明天还有明天。”
  老莫使着眼色,老陈急了:“小严,大领导来了。”
  成品库说来在全公司可算是瞩目的,用老莫的理由就是,全公司的钱都得从这来,所以一直以来,成品库是销售部的心头肉,销售是正宗全公司的心头肉,没有他们接单子,哪来的业务,没业务就不用生产。除非是那种大大领导来下面视察,严思圩他们才会当回事,其他的,谁不是要看他们的脸色。
  严思圩示意小王不要再笑:“老莫,你没有看错吧,大领导,这过年过节,谁会来上班,今天值班的是生产的刘部长。”
  老莫放下扫把:“我哪会看错,虽说这人是去年才来公司,可是,他是大领导啊,你可记得,去年给你颁奖的是谁?”
  记忆如潮水涌上来,严思圩怎会忘记,他是想忘记,可是不成功:“好象是总经理,那天司仪是这样报的吧,和董事长一起颁的奖。”
  老陈放好簸箕:“对对对,我和老莫走到第五间的时候,叫总经理的人正在那边走走看看。”
  小王插嘴:“我们也没做什么啊,不过是说了几句笑话,现在还是春节呢,这也不能吗?”
  大肚楠听着大家的话说:“就是,还在过节呢,你们是加班对不对,领导不会说你们的,放心,我有经验,凭我工作小三十年的经验。”
  老莫自言自语:“奇怪,姓沈的总经理,不会是小董事长吧?小董事长小时候经常来公司,那会儿他小,我们还逗他玩。”
  老陈哼一声:“你又扒陈年百古的事,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二十年有了吧?”
  老莫坐下:“二十年,肯定的,后来听说小董事长大学毕业后出国去了,怎么,回来了?下次碰到穆经理,我问问。”
  小王在老莫背后指着老莫:“就他老资格,什么事都知道,都清楚,什么人都能说得上话。”
  严思圩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斗嘴就快开始。
  哪想老莫还在盘算,年轻的总经理是谁,他没心思对付小王。
  小王走到门口看了看,见没有异样,回到位子上:“老陈,我估计那个总经理走了吧,公司没开工,他没事不过是来逛逛。”
  老陈迟疑的回答:“大概,照时间算,是该出来了,不出来的话,有可能己走走了。”成品库大小六间,这不是一般概念的六间房子,这可是深度五十米,宽度六米的那种。
  大领导有可能走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怕用不着,不过,在和不在总是有区别的。
  小王又喜笑颜开,对大肚楠说:“你再猜猜?”
  严思圩直摇头,他倒不担心,就算董事长进来,那又怎样,工作不是在正常运转吗,只是有的人话稍微多了点,这也算不上犯错。
  大肚楠竖起耳朵听:嗯,外面叉车还在跑,证明一切正常,老规矩,要是一个柜子装好,叉车工会按喇叭叫他调车头。“行啊?”
  小王拿出一张灰白色的:“什么颜色?”
  大肚楠一声笑:“不用说啦,你们的单子颜色也不过这几种,你手上的是白色吧?”
  小王指着自己的羽绒衣:“我衣服什么颜色?”
  “黑色!”
  这下连老陈也笑了起来,做着手势:不对,不对。
  小王笑趴下,只有喘气的份:“你,你,你都猜错,我说你怎么开车,你的驾照是怎么考出来的?你根本是连颜色都分不出,我看出来了,在你眼里颜色深一点的都是黑色,浅色的都是白色。”
  大肚楠知道自己说的话都站不住脚,但也没有反驳,反倒爽快承认:“差不多吧,我这是祖传的。”
  这下连严思圩都忍不住狂笑起来:“祖传?”
  大肚楠认真的说:“对啊,我们家人都这样,不是祖传是什么?”
  小王上气不接下气:“是遗………传。”
  大肚楠明白过来:“哦,是遗传,祖传和遗传差不多。”
  老莫“哈哈,差多了,哈哈,你说说,你是怎么开的车?”
  大肚楠跳坐在办公桌上:“话说开车,简单啊,转转方向盘就行了。”
  小王摆手:“这个当然是,但你怎么看红绿灯,红灯了你又看不出来是红色还是绿色,你怎么知道要不要停车,当红灯跳绿灯,你又怎么办?”
  大肚楠嘿一声:“这不简单,红绿灯不是有三个灯吗,红,绿,黄,三个灯三个位置,再说了,当红灯亮起的时候,别人停下来,我还不得停下来。”
  严思圩点头:“是可以这样,但你能确保你不是第一个,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好运跟在别人车后面吧?你不会是快到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存心让别人超车?”
  大肚楠理所当然的说:“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么干的,我故意留出道来,让小车超过去,你知道,那些小车最不耐跟在大车后面,有缝就钻。”
  老陈突然插嘴:“行就算是这样,万一你是第一个,当红灯转绿灯的时候,你看不清,那你是走还是不走,你不会是。。。”
  小王跳起来:“你不会是赖着不走,等后面喇叭声起,或者隔壁车道的车跑了才动吧?”
  大肚楠哈哈笑:“是啊是啊,我就是这样子,你们不知道,其实红绿灯口,我都是根据经验来判断开车还是停车,刚才不是说了,红绿灯有三盏灯,好认,再不行,这红灯和绿灯亮和不亮还是有点区别,灯光颜色深浅上我还是能看出一点点来,最可恶的就是,嘿你们知道,有时道路管制,有时临时变道,还有。。。”
  严思圩和小王老莫老陈他们一直笑个不停,严思圩说:“你是不是想说那种临时红绿灯,就一块牌,牌上一个大灯的那种?”
  大肚楠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种。”摸着额头:“要是路口站着这种红绿灯,真是伤脑筋啊。”
  小王呵呵:“我就说,你这样不可能考出驾照,你自己说,你怎么可以开车呢,还集装车?”
  大肚楠象看傻瓜一样看小王:“买的。”
  大家这才全部明白过来:对,只这种可能,遥想当年,有的地方驾驶证是可以化钱买。
  老莫嘿嘿笑起来:“胖子,你小心了,就你这种情况,现在路上多的是摄像头,一不小心被拍到,罚钱小意思。”
  大肚楠摇头,指着老莫:“放心,我的安全工作做的很到位。”
  小王:“怎么说?你的车上不可能不挂牌照。”
  大肚楠:“和没挂差不多,你们不信是不是,去我的车上看看,我的牌照可是正大光明的挂着,不过,比较隐密。”说着说着不由得意起来。
  严思圩:“嗯,就算你放的隐密,不容易被摄像头拍到,路上那么多交警,他们不会发现?”
  大肚楠更加得意了:“一句话简单啊,交警看到了,我就撬下来放回原位,过后我仍可。。。你们懂得。”
  外面叉车喇叭声起,大肚楠一怔,很快说:“不和你们胡扯了,我去调头。”风一般跑出成品办公室。
  小王看着大肚楠的背影还是笑个不停:“人才啊,人才。。。”
  老莫直摇头。
  沈玥谆是被笑声吸引过来的,他知道有人提前来开工。他妈妈从他上大学开始,明里暗里一直在催他,意思无非只一个,叫他对公司的事上心点,不要以为现在他只是一个学生,就不用参于公司的事。要知道,公司迟早是他的,早晚他得上手。还一个尽的鼓励他可经常去公司,多了解了解,慢慢的上手。
  当沈玥谆问他妈妈谢蓉芳原因的时候,谢蓉芳多是支支唔唔。
  沈玥谆觉得谢蓉芳要是不说出个原因来,他更不想参于公司的事,他虽不怎么去公司,但他还是从侧面了解到,他们家的创伟生意越来越好也越做越大,不说别的,从分公司的个数就可看出。
  更何况他爸爸现任创伟董事长沈成滔五十不到,正当壮年,他接班,这事早着呢,再说了,他爸爸也没表态,他急什么 ,他更顷向于自己创业。
  可是,就在前年,在他快研究生毕业的一年前,他爸爸在他暑假回国的时候找他好好谈了谈关于创业的事,意思很明了,希望他毕业后回公司帮他。
  要说父业子承从来就是,可是以现在的社会大环境来讲,却不是必然,他对沈成滔说,他想先自己创业,至于创伟,过几年再说。
  哪想,沈成滔却要他好好考虑回公司的事,个中原因,却只字不提。
  毕业前的半年时间里,谢蓉芳又多次打电话要他毕来后尽快回公司上班。
  沈成滔觉得自己虽谈不上是个大孝的人,但双亲这样三番五次要求他回自家的公司上班,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回自家公司上班,创业的事,谁说非得马上进行,看时机。
  沈玥谆顺着笑声看到了成品库办公室,他知道,严思圩正在上班,这也是他会在今天,没轮到他值班的情况下,打着他进公司才半年,新年开张前察看的原因来的公司。
  只见严思圩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里面的其他人哈哈笑不停。沈玥谆很想进去,可是,他清楚,他进去没问题,大不了问一下今天的发货情况,至于其他的,什么气氛会不会压抑,那是肯定的。
  沈玥谆装作察看的样子,从库大门进去,顺着中间的通行道,看着码的整整齐齐的货堆慢慢的往仓库里面走去,心里却盘算着。
  

  ☆、第五章

  好在晚上不用再加班,每天的发货量也不是很多,不过也不算少,多的时候五六个集装车,少的时候二三个。两班的人员都在,轻轻松松就可搞定。
  春节加班就是这点好啊,不用准时上下班,只要货柜车来了来装,当天的货发完就可下班,所以,一行五人,装着车,吹着牛,一年中除过过节,这几天可算是最逍遥的。
  老莫对于现状还是有点不满意,虽然加班这几天里他和老陈的工作一成不变,拿扫把扫地,东划一下,西划一下,十多分钟意思完一天的工作,剩下吹吹牛,要么就是坐等装完货就可下班。他的不满之处就是:嘿,那小子怎么今天还来?
  老莫口中的那小子,就是第一天加班他口中的小董事长,现在大家己经弄清楚了,是小董事长,也就是现任创伟—盈美的总经理。当然,这份功劳还得归老莫,据说,他还是打电话问了穆经理求证来的。
  小王也有意见啊,虽然严思圩多次说,没事,就算总经理每天一次来他们的成品库,他们呀,该干嘛还干嘛,他们又不是没遵守厂纪厂规是不是,过年过节,大多数人都在享受亲情,他们来加班,光对公司的这份热情,总经理会体谅他们某些行为的放肆,因为,总经理在第二天很是自然的进入到他们的办公室,还询问起发货进度,态度那个叫和蔼。。。
  到的初七,也就是正式上班前的一天,沈玥谆和成品库的老少爷们己经相当熟识。
  老莫的不满意早是过去式,因为现在他和沈玥谆都能开玩笑了,他发现,小董事长很好说话,反正他也别无他求,要是上面的大领导能和气的和他说话,让他不觉得有钱人高人一等的感觉就行。小王的意见也烟消云散,还一边做起了美梦,要是小董事长拉他一把的话,他的工资就能上一个台级,那么接下来换新手机,找女朋友。。。都不在话下。
  小顾老陈都没意见,用他们的话说,做自己的事,挣自己的钱。
  只有严思圩,感觉压力大,具体的他又说不清。
  初八的正式上班日到来了,快下班前仓储全部二十一位成员在郑松涛主管的主持下开了个小会议,老莫是这么形容的:马屁。是的,老莫在背后一直对郑松涛意见不小,原因就是加工资总是把他落在后面,干活第一个想到他。
  人郑松涛也有意见啊,你老莫都老职工了,虽说打过卡后大家都是来挣钱的,但你也不能老摆架子呀,稍微活络点不行吗,催一下,动一下,不催如老母鸡孵小鸡不动。好意思念叨工资低,工资低,换进别的厂,你这个态度,只怕是拿不到这工资。
  会议精神很简单明了,在新的一年里,希望大家努力工作,公司是不会亏待大家的。
  切。。。这是大家的共同语言,区别在于有人背后说,有人心里说,有人当面说。
  散会后,严思圩和小组人员回到成品。成品库在公司大门的左边,对面是公司的办公大楼,大小领导的办公场所。
  小王开着叉车,叉车开的不快比走路快不了多少。旁边坐着老莫,老莫抽出一根香烟:“来一根?”
  小王双放手,拿来香烟叼嘴上,老莫给他点上火:“老莫,你老小子?”
  老莫自己也点上一根,吐出一烟圈:“上班上班,一天过去了。”一侧身看到严思圩:“小严,你坐?”
  严思圩走在路边,直摇头:“你坐吧,你辛苦了。”
  老莫嘿嘿笑了几声。
  小顾直瞪眼,开完会他想开叉车,小王说,白班是他,该他开,他呀,晚班,一边去,现在他只能跟在后面拿眼瞪前面的人吞云驾雾,顺便吸尾气,“呸”一口水吐河里。
  王婵拉着小蓝的手走,俩人有说不完的话,过年怎样,过年怎样。。。
  老陈则还是默默的走在最后。
  总仓库座落在生产车间的之间,说这样方便领料,半成品则藏身于车间之中。
  老莫享受一般的又吸了一口烟,朝天吹烟圈:“你们看,那小子。。。”手一指。
  大家现在正走在石桥上,老莫所指的则是河上的一个铁架桥,严思圩听说过,当初盈美扩大的时候本想在河段中间再建一座铁桥,这样更方便工作。
  盈美厂区内有一段内河,纵贯全厂也把厂区一分为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三分之一处是最近新扩的车间,三分之二那边则是创伟集团前身,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铁桥的框架是架好了,桥面却再没有铺上去,好象公司的领导们都忘记了曾经的构思。
  大家走的很慢,眼睛都看着铁架桥上的人,那人肩上背着一袋东西,好象很重的样子,因为他走的不快。
  严思圩曾问过老莫那座铁架桥上能不能走人,老莫反问他怎么不能走人,并说经常有人走,近啊,从石桥上绕,那得多费多少时间。
  严思圩觉得,铁架桥下是河,河有多深,据说不浅,深的地方二三米浅的地方二三米,不能说来公司上班的人都会游泳,但他想,就算会,女同事想必是不会走铁架桥的。因为小蓝就此事说过,她才不会犯傻跑铁架桥上去,两根各不到十厘米宽度充桥面,以为走平衡木啊,要是的话她不如进体操队。
  严思圩一行的行为被铁架桥上的人看到了,那人倒好,不看脚下,却和他们费起口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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