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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和王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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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思圩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老奶奶,你先喝口水,不急,慢慢说。”
  老太太颤着的手握住水瓶,缓缓道:“丽美嫁进我们鲁家有十多年了吧,小立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开始有人在外面传小立外面有人,我是说什么也不相信,后来,丽美也对我说这个事,我才相信,这个事是真的。终归是我偏心啊,要是那会儿我不劝她,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我说,丽美啊,我们女人嫁到夫家,只能以夫家为重,他做错了事,你要好好劝,千万别闹脾气,夫妻姻缘讲的是修,慢慢的,小立会明白你才是他真正为他好的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作为太奶奶,我只认你。我太盲目了,从不相信有这个事到劝她认命,中间多少年,她隔三差五来给我做饭,洗衣服,我当然知道她是真的对我好,我女儿也没做到这份上,自从我只想着我的儿子们后,可是我不知足啊,以为是天经地义,是我糊涂哪 ,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后悔顶什么事呀?”
  老太太的情绪好象失去了控制,拿水瓶的手快把里面的水挤出来,那扶着墙的手捶起了墙。脸上,老泪纵横,鼻涕挂下巴上。
  严思圩无奈的站起来,一边说着老奶奶你别哭了,这些事都过去了,一边跑向卫生间拿毛巾。
  等到老太太的情绪稳定下来,己是半小时后的事,老太太重又讲述:“你们说的是,以前的事都己过去,不好的事不提也罢,我就说丽美的事。丽美因为上三八制,时间上还算自由,如果她上晚班的话一般会白天来看我,帮我做做饭,洗洗衣服再就是收拾房子,我也记不得她多久换班,反正她对我说,隔三差五会来看我就是会来看我。小立和她的关系还是那个样,这种情况都好几年了,一直没改变,我己想不起丽美最开始来我这里是寻求我的支持,哪想,我说了那么多废话,却在我越来越老没人照顾的情况下,她接手了照顾我。那天,是丽美说好的来看我之前,具体的日子我记不清了,小立来我这里,和我说了一堆废话,丽美向我哭诉小立的种种不是,有段时间我把小立叫了来说他,开头他还和我讲大道理,什么婚姻自由,有感情没感情听得我脑发胀,我总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是翅膀硬了,有点钱了,想新花样赶时髦,一次二次之后再不愿来这里听我的唠叨。那天他会来,叫我好生奇怪。小立先东一句西一句说了一大堆,后说到小时候我带他的事,再讲到他现在的工作,还说了我年纪大了之类的话,反正,他一个人说啊说,最后他说,奶奶,要不你住我家去吧,也方便丽美照顾你,她不用跑来跑去,我当然想啊,我一直都想,可是他们从没想过让我住他们那去,他父亲是,他是。他还说,以后老去的话,他会照传统风俗给我办事。我们老邻居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说起老了怎么样,老去怎么样,人活一辈子,参不了有钱人,一般人的活法却是想着的,想我们这些住在城中村的人都看到过儿孙们不在身边老人老去时的光景,有多少情景是不愿看到的。小立这样说,我当时听了很高兴,心里还想,算我没有白养他,不枉我辛苦一场。后来,他又换了话题,说,丽美是不是过几天来看我啊,她在这里都给我做什么,她一般会和我说说话吗,会和我一起吃饭吗,啊这么热的天是不是连口水也喝不上呢,她既要上班,还要跑这边来?我一高兴,就什么都说了,越说越高兴,心里还想是不是小立想通了不会和丽美离婚了呢,于是事无具细的都对他说了丽美来我这儿都会做什么。。。
  那天,小立说的话比哪天都多,后来他干脆坐下来说,末了说,他口干了,还问我要不要喝水。我说,喝,天热,很会口干,于是他站起来给我倒水,还问我,哪个水杯是我的,他喝哪个,我说,你喝丽美那个吧,你们是夫妻,他说好。喝了水,他却求我说,他是真的不想和丽美一起过日子了,当时我听了吓一大跳,刚才还说的好好的,他这是想做什么,哦,我明白了,他这是来向我援手,我问他,他想怎么办。他说他想离婚都好几年了,丽美就是不松口,在旁人的眼中,她事事顾家,要是我向法院递交诉讼也不是个事,他想,他抹了下脖子。我说,你发什么神经,这么好的媳妇哪里去找,你想离尽管去法院,你还想谋命,你自己也不想法了,我们鲁家这样会绝后。小立趁机说,奶奶,这样下去,我也活不了多久,这样也会绝了鲁家的后,你想,我离婚,成功离掉的话丽美肯定会带走孩子,我都快四十了,谁知道还能不能再生出儿子来。听了他的混帐话,我气的要死,我差点骂阿松,你们鲁家尽出这样的种?”
  

  ☆、第六十一章

  严思圩打断老太太的话,老太太的情绪太激动了,几种表情在脸上交织,也不知道她的心脏能否承受得住。“老奶奶,你还是喝口水吧?”
  乘这个空,大家也喝了水,夏警察和严思圩他们交换眼神:就这样。
  严思圩点了下头,看沈玥谆:如何?
  沈玥谆眨了下眼睛。
  喝过水后,老太太继续讲:“我没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我不答应我们鲁家会绝后的,等我到了地下见到阿松,我还有什么脸见?我侥幸的问小立,离婚了我们可以把孩子要回来。他说,孩子都这般大了,有了自己的选择,孩子不会选他的。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我说,你这样,要是被发现了,你还不是死路一条。我以为他会下老鼠药给丽美吃。小立说,不是这样子奶奶,明后天丽美到你这,她不是会给你做饭洗衣服收拾房子吗,天这么热,她一定得喝水,我不下□□,我下安眠药,只要她喝了放了药的水去河边,一个头眩掉水里准淹死,这正常,白天有人会救,她不会死,晚上,那就不好说了,再说,去河边洗衣服掉河里淹死个人不是很正常。我说,那也会被查出来,以为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吗?他说,他不会留下把柄,别人也想不到是我和他串一起。是啊,就是因为这样,丽美淹死了,警察说她吃了药问我知不知道,我装一懂不懂,他们又找不到我会做这种事的理由,也搜不出别的来,丽美最后的死因就是掉河里淹死。”
  没有一个人说话,房间里静的掉针都能听到。
  夏警察灵敏的从凳子上跳起来,一声喝:“谁?”跑出房子去。
  严思圩和沈玥谆还没从老太太的讲述中把思想抽离:什么情况。两人互看一眼。还是严思圩反应快,“小谆,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说着很快消失在门口。
  己不能看到夏警察觉的人影,严思圩来不及分辩,顺着门口的路跑出一段,看到路上的人都向他投来惊奇的目光才收住脚步,反转方向跑,再次经过老太太的门口,继续向前跑。
  路边有人驻足,严思圩停下来问:“往哪里去了?”
  路人一指,严思圩顺着指向再次加速向前跑,可是,任他跑了很久,还是没追到人,在他快坚持不了跑下去的时候,看到夏警察拉着被反剪手的鲁建立从小叉巷里出来:“好好走,要不,我不客气了。”
  严思圩急剧的呼吸着,“夏警察?”
  夏警察敲了一下鲁建立的肩胛:“我说的听不明白吗?”
  严思圩他们一行三人往老太太的房子走去,迎来一路人的瞩目,纷纷窃语:这不是刚跑过去,被抓住了。。。捉小偷。。。这个象谁,有点面熟。。。有点印象。。。好象是。。。
  回到老太太屋里的时候,沈玥谆正不安的在房间里踱,看到鲁建立的一刹那,沈玥谆还是一怔,对严思圩他们说:“回来了?”
  夏警察拉鲁建立到老太太床前,“坐下,给我老实坐着,再跑,小心把你带警局去。”
  严思圩对鲁建立不是很熟,还算认识,对夏警察说:“这是老太太的孙子。”
  夏警察正准备问鲁建立话,问明原委后准备放人继续办案,象他这种没事瞎凑的人不要到处乱晃,防碍公务,还知不知道知法守法。“哦。。。”看着鲁建立,从腰间拿出手铐“啪”一声铐上,拉到窗前另一头铐窗杆上,顺手关上门。是他们刚才大意了。“老实呆着,等我们忙完这边的再处理你。”
  沈玥谆倒是不动声色,他走到鲁建立面前说:“鲁主任你还是先这样吧,对你对大家都好,清者自清。”
  鲁建立的脸涨的通红,心里早己把沈玥谆他们骂了个够,是他太松懈了,他不该马虎,应该早点采取措施,所以说,心软就该自己吃苦果。。。
  严思圩上前一步劝老太太:“老奶奶,你别激动,别激动。”
  夏警察现在是正式亮出身份,要不是鉴于沈玥谆他们的顾忌,他做事方式还会再大方点,想想沈玥谆他们的顾忌也有道理,作为第一证人的老太太,年纪一大把,你不得不考虑她的心情,身体等方面的情况,当事人有当事人做事的理由,不管对与错,琢条理清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到的现在,条理有了层次性明确,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他出场。
  夏警察乘严思圩安慰老太太,拉了沈玥谆一边说:“沈经理,要不这样,事情己到这个地步,当事人都在,我们不如顺便一起问了?”
  来之前路上沈玥谆和严思圩不是没想过到了之后,他们是听听老太太的说词就走还是,后来一致决定,他们只要事情的真相,夏警察是警察,肯定是他们比不了的,他肯定会有其他的方法,这么一来,他们既是带了人来取证,也只能配合着,要不然,他们直接把事情经过录下来还叫人来。
  沈玥谆同意:“听你的。”
  达成一致意见后,回到床前时,严思圩己经把老太太的情绪按抚了下来,其实也0。
  可算是老太太自己想明白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再想不通,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夏警察坐回凳子上:“阿姨,我问你事,你一定得据实回答。”
  老太太仰着昏浊的眼睛,面无表情,“你说。”
  严思圩和沈玥坐回到原位上,听。
  “我的问题很简单。听了刚才你的讲述,我求证一下。”
  “奶奶,你不能说,不能说,你说了真的会害死我,你不说,让他们去猜。”
  沈玥谆很不高兴的喝道:“我们说的话到的这个时间,你还不明白,这么说吧,早坦白少吃苦,你要是还这样,谁都救不了你。”
  鲁建立哼哼即即,“你怎么会相信一个老太婆的话,她己经神志不清,老年懵懂。”一边又冲老太太喊:“奶奶,我还是你的亲孙子?你这是想让我爷爷绝后!”
  严思圩上前一个手肘击中他的胸部,鲁建立干呕一声:“你打我做什么,打人是犯法的,好啊你们,知法犯法。。。”那铐着的手不能动弹,能动的不停的挥,还想反击。
  严思圩踢了鲁建立几脚,左右一看,看到桌上有擦布顺手拿了乘鲁建立破口大嘴的时候塞进他嘴里:“稍安勿燥,这是现在,要是你还不安静下来,有你好果子吃。”
  三对一,鲁建立有点看清事实,耸拉着的头勉力伸直,不满的瞪着眼前的三人,一手拉掉嘴里的破布,张嘴还想来上几句,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夏警察一指吊在窗杆上的人问“何丽美出事那天之前鲁建立,也就是那个人,来过你家?”
  “是的,他是我孙子。”
  “他和你说了很多话,其中说到想用药迷倒何丽美,让她去河里洗衣服的时候掉河里淹死,他把药下到碗里,你看到了吗?”
  “他是这样对我说的,还叮嘱我丽美来之前凉好开水,她口渴一定会喝。”
  “出事那天,何丽美喝了你凉的开水?”
  “是的。”
  “后来,她出事了。”
  “是的,她掉河里淹死了。我孙子虽没明确说,但是他是说过这种话,我现在会这么说,因为那天他说的话太多了,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不过,让我凉好开水的事他走之前又说了一遍,我心里想着他也许只是说说,等到丽美出去洗衣服老是不回来,我才真正意识到,出事了。作孽啊!”
  鲁建立开始破口大骂:“老太婆,死老太婆,你少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我会做出这种事来,丽美是自己掉河里淹死,警方早己定性,你现在这样说,你想至你孙子于死地,哦对了,你说吧说吧,你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说到后来,鲁建立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夏警察清冷的目光扫向鲁建立:“放心吧,证据会有的。”
  正得意着的人一怔:“证据,你在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翻白眼。
  老太太在痛苦交加中再坐不直身体,她魏颤颤的躺倒床上,严思圩一个劲的问:“老奶奶,你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你说,我们带你去医院?”冲夏警察使眼色:要是没什么要紧的问话了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
  夏警察点了下头,他离开床前,走到窗前:“你说没关系,那我来问你,要是你不能给出个答案,我看有没有关系?”
  沈玥谆也走到跟前:“正好,我也有事想问,那我们就一起吧。”
  严思圩担心的看着老太太煞白的脸:“小谆?”你们的动静要不要闹的这么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命己逝,这里的一命,你们不准备管了吗?
  老太太睁了下眼睛:“我没事,我只是心里难受,会过去的。”她还是亲手把她的孙子推到了绝地。
  鲁建立从鼻孔哼出一声:“我没什么可说的,你们不用问我,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来,要不然,问也是白问。”
  夏警察冷笑着说:“我不是法官,好象你搞错了对象,我是警察,你还是自觉得配合回答我的问话吧?”
  “这里又不是警察局。”
  “对不是,但是,我正在办案,而你是涉嫌人员,你说你要不要配合呢?”
  鲁建立紧闭嘴,好象他不这么做,嘴里的话会自己说出来一样。
  

  ☆、第六十二章

  夏警察给自己拉了个凳子来,坐舒服了问:“你和何丽美从很早以前,在你外面有人的时候起就急于想离婚,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你这纯是糊说八道。”
  “这个简单,我可以找出证人来,我就不相信你和你相好的没见过阳光。”
  鲁建立头扭向一边,不说话。
  “你这个态度正好说明这是事实,其实,我只要调出颉陌妇恚磺芯鸵荒苛巳唬妇砩匣嵝吹那迩宄阕魑笔氯俗钋酌苋耍闶堑谝幌右扇耍阕约汉芮宄!�
  鲁建立这才不高兴的说:“有,有相好的,可是这和丽美的死没有关系。”
  夏警察不作理会,又问:“你在哪里买的药,肯定不是□□,一不容易搞到,二很容易成故意杀人案,你能逃到现在,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吧,现在你还有自首的机会,等到全部证据指向你,你说你还有活路?”
  沈玥谆插话:“夏警察,我来说几句。”
  鲁建立臭着脸,斜眼看沈玥谆。
  沈玥谆很快说道:“鲁建立,我套用夏警察的话说,你现在全部说出来,真的有立功的机会,要不然,你不要自行不义必自毙。我问你,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你要做出这种事来?”
  “我敬你,你曾是我的领导,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指手画脚,最后叫你一声沈经理,没有的事你少引别人胡猜测。”意含警告。
  沈玥谆不由笑道:“那我先谢过你对我的尊敬,不过要是这个尊敬是建立在自己的私欲之上,那么,我不要也罢,谢过了。好了,现在我们言归正传,你能对我们说说,是谁指使你,对你许下好处,让你以杀人入手讨得欢心?”
  夏警察扭头看了一眼沈玥谆: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沈玥谆头也不回的说:“我不知道事情后来会发展到这步,我们的事稍后再说。”
  夏警察点了下头:“好。”
  鲁建立己经发飙:“姓沈的,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个钱就可乱说,我不知道你哪来的想象力,我没杀人,就算杀人,我还要人指使,哈哈哈。。。”
  严思圩才安慰下老太太,听到这边的问话己经接触到实质性,他的心思跑路。
  老太太的身体一抖,如反弹一样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来,“什么,小立,你不止杀了丽美,还是听了别人的盅惑去杀的人,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阿松啊,这是要灭了我们鲁家啊?”老太太开始嚎起来。
  严思圩只能央求老太太:“老奶奶,你别这样,别哭,别哭,这样对身体不好,小谆,夏警察。。。”
  事情正到紧要关头,正准备卖力大干场的人哪会轻易收手,可是,严思圩说的也有道理,死者己逝,死因必究,可也不急于一时,要是又弄出人命人,谁的良心能安。俩人互看一眼,用眼神交流,是不是选择一下场合,再战,问,肯定要问下去,一个是对破案的执着,一个是对真相能马上揭开的孜孜,和对能把背后人揭露的兴奋。
  老太太的嚎哭渐收手,她哭着说:“让他说,让他说,我倒是想知道,这个我一手带大的,我的亲孙子,他不好好的做人,他这是想做什么,想做什么?”
  鲁建立突然觉得,没人相信他,他有点茫然的看着屋子里的人,连他奶奶也不相信他了,他开始惊慌,急忙说:“奶奶,你不要这样,没有的事,我没有杀丽美,我为什么要杀她,我是有了喜欢的人,可是,我只是想和她离婚,她不想离,我想的是,过不了几年,她终是会离的,没感情的俩个人一起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老太太直挺挺的又躺倒床上,有气无力的说:“你还这样,还这样。”
  严思圩乘机说:“夏警察,你能说说,坦白从宽是怎么回事?”
  “坦白从宽啊。。。”夏警察扭头,看到严思圩正对他使眼色,当下明白:“这么说吧,大家肯定在电视上看到过破案的电视剧电影吧,和里面的差不多,往深的你们自己想去。”
  严思圩接过话:“这么说,只要自首,杀人犯可以改判无期,无期到有期,再到减刑,有的表现好是不是坐不了几年牢啊?”
  夏警察心里好笑着,配和严思圩胡说:“对啊,表现好和表现差区别很大,要不哪来的改过自新一说,知错悔改才能得到人们的原谅是不是这个说法呢?”审案中心理战术很重要,非常时候,得用非常办法。毕竟有心机的,心机过硬的案犯总在少数,就算是,也逃不出做贼心虚的一个虚字,说不定会来上狗急跳墙的桥断。
  沈玥谆不怀好意的添油加醋:“要是顽固不化,那只能牢底坐穿。”
  鲁建立垂下头,不再说话,似开始思考。
  三人配合着拉话,一个正方,一个反方,一个是只管添油加醋,哪边理足,狠烧一把。
  鲁建立急喘气,问夏警察:“是不是说了,会宽大处理,打个比喻,有人是没办法的情况下才杀人,是不是可以酌情处理?”
  夏警察答道:“是的,会酌情宽大,早自首多宽大。”
  。。。
  分手的时候,严思圩送夏警察出门,他问夏警察,鲁建立的案子会怎么个定罪,夏警察说,要是鲁建立能戴罪立功的话,受到的刑罚会更少,只是可惜,他只承认是他杀了何丽美,这个嘛,对他的刑罪不会减轻多少,因为事过今天,己算不得有多少自首情节可言。
  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大家是在匆忙中分的手,说,有情况电话联系。
  严思圩当然不能拿这个话对老太太说,他这是想要她的老命不成。
  夏警察带着鲁建立走了,严思圩他们还不能走,他们必需留下来,安慰老太太,事情的发展己经失控,结果来的太快,是他们想不到,只是可惜,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
  不过眼下,他们己没心思对这个结果来个感叹,他们得着手安慰老太太。
  老太太默默的躺在床上,眼角浑浊的眼泪任流下,严思圩递了毛巾给她,“刚才我问了夏警察,鲁建立是自首的,夏警察说,最多坐几年牢,很快就会回来的。”严思圩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话也只能胡弄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还是得坐牢啊?”杀了人不坐牢,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判不了几年,他自首了。”老太太才算得上是自首的那个人。
  “还是要坐的呀。”
  严思圩觉得老太太这个样子,绕是他也有点吃不消,踢了沈玥谆一脚:你来安慰人。
  沈玥谆得令,上前一步:“老奶奶,过不了几年就能回来,要是他表现好的话,真的没几年。”
  “还是要坐牢啊。”
  沈玥谆耸了下肩:还是这样,怎么办。
  不把人哄好,白天还好,时不时会有人来看她,漫漫长夜呢,放她一个人在屋子里,万一她想不开,哭上一晚,不哭瞎眼才怪,好不容易才有点精神气,这么一来,他们这几个月的养,又会回到解放前。
  严思圩说老太太不好哄,仍在哄,只是效果不大,亲孙子哪,当初做下,现在后悔企是几笔几画就能纠正过来的。
  张师父来送饭的时候,严思圩和沈玥谆还一筹莫展,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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