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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和王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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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懂,什么也不会做,要是我们死了,谁来照顾他啊。”说着说着,声音呜咽起来。
己是今天的第二起,夏警察再好的耐性己被磨去不少,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说正事,这些我们能看得见。”要不然,会住在这种地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中年妇女擦了把眼睛:“上次你们说,会给我们钱,还能帮小楼去国外治疗,说话还算数?”她倒还知道有效期。
沈玥谆盯着中年妇女的脸看着,然后说:“那个人不是也给你们钱了吗?”
一边的小楼动了一下脚,脸上的表情是生气。
“那个钱,我己经寄回家,准备给我大儿子讨媳妇。”大言不惭,面不改色心不跳,就算她不说,是人就能猜到。
夏警察回了一个长长的哦,眼睛盯着小楼看:傻了吧?
小楼低下头,看自己的脚,一晃一晃。
中年妇女很懂人在屋颜下,不得不低头,目视一切,说:“小楼,你说吧,要不然,你的手,只能这样子了,出院那天主治医生的话你听明白了吧?”多好,双笔钱。
小楼抬头,看了沈玥谆他们一眼。自从沈玥谆他们和他们谈过话后,他更加后悔,他这是成全了谁,谁又会来成全他?所以说,人哪 ,做错事,不是不报是时辰不到。
小楼再次低下头,“你们想知道什么?”
中年妇女也眼睛灼灼的看着自家儿子:说吧,说吧,全都说出来,会有钱,大大的有钱。
夏警察说:“把事情从头至尾说一遍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是法盲,不见得,他还想钻法律的空子?
“就是今年过完年从家里回来,我和老乡一起去外面玩,我们去了酒吧,看别人喝酒,我们没钱啊,有钱还不如在外面买酒喝划算,会去因为听人说,酒吧比较乱,象我们这种小鲜肉,会有人请我们喝酒,可是到的半夜也没人请,我们扫兴的正准备离开。
有人过来坐我们对面说请我们喝酒。
有人请,最好,我们就是冲这个来的,图新鲜,玩玩,我们是男人,怕什么。说要请我们的那人长的比较斯文,不象有的人乱七八糟的。
是的,我们知道酒吧乱,什么样的人都有,男人找男人的也多了去,我们不就是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吗,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我喝过酒,白酒,二锅头,但我真心不会喝,要是有人请喝,不喝白不喝。我和我老乡连声谢谢也没说,就开喝。
酒是什么味道,我只想说一点也不好喝,不过,喝多了也就麻木了。那天我们一醉方归,从此,我就爱上了去酒吧,有人请喝,没人请,作罢,我有一点想不通,都说在酒吧会有艳遇,怎么我一次都没碰上,是我长的寒碜?每当我提出这个问题来的时候,我老乡总是笑我,你还有自知之名啊。
那天,具体是哪天我己不记得,那个第一次请我们喝酒的人,又请我们喝酒,这己不是第二次,大概己是三四次了吧,我喝酒当然也聊天吹牛,从中我知道他在一家公司做领导,我们当然也说了自己在哪里干活。我能想的通,人家是领导,大官,哪会轻易出说公司的具体情况,我们嘛,小打工的,今天走了明天来,谁会在乎。
☆、第八十五章
喝了很多酒,头晕乎乎的时候斯文人说想请我们帮忙?帮忙,看在请喝的份上,帮啊。就问他,想要我们帮什么,我们力微,有什么能帮得上?我们自己都想不通。
他说,我们上班的那家公司他知道,他和那家公司的老板有点过节,他不服,本来嘛,男人做事,应该光明正大,可是他不能,他己经在这种情况下吃过很多亏,他不想明对明来,他就想来暗的。事后我回想,当时的我是脑子犯浑了吧,会把他说的话理解成酒话,他分明是有阴谋。
我说,你说说,我们要是能做到,肯定帮你。
他说,我看你年纪,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个岁数吧。
我笑笑说,我个子高,我发育迟,我都出来打了好几年的工,说的理自己都不能信服,最后只好问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笑着说,凭他的经验。有点年纪的人就是狡猾,我在心里说。
他说,你还没到那个年纪吧。
我说,是吗,不过,过了今年,我就是了。
他说,那就对了。
我老乡急了,这么说没他的份,他不急才怪,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喝酒很可能会少他的份。
我示意他,别急,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我等斯文人开口,看他怎么说。
他开口就说,叫我办事,他会给钱。
我眼睛闪闪亮,钱,好东西。就是不知道他给多少,叫做什么事。
他说,我给我二十万。停下不接着往下说。
我吓一大跳,二十。。。万,我还一下子没看到过二万,不要说后面多一个零。
我吓一大跳后开始慌起来,这钱会好挣吗?我结结巴巴的问,是什么事?不会是要我的命吧。
不是多大的事,你少一根手指这样?
才听说,我就开始纠结,一根,二十万,我要是报废根小指,应该没多大事,还是我要怎么换二十万。
我老乡插话,我行吗?
斯文人打着酒嗝,直摇头。
我慌着心,好象钱就在我怀里,会被人抢走一样,我说,让我想想,这可是大事,手指,一辈子的事呢。
斯文人说,没事,要是想好了,下次见面对他说行就可。
我忐忑不安,整日提心吊胆,说来,他的意思很明白,利用我不到法定年龄的特点,对特点,人为的出一起工伤,当然务必做成偶发事件。这样子,给他的仇人一记硬伤,叫他出丑也罢出血也罢,反正是不叫他好看。
这是有多记仇啊。
这么不安几天,我老乡私下里问我,是不是准备这么干。当然想,是我对他的回答,二十万呢,只怕我一辈子也挣不到。想着家里的实际情况,不动心才怪。
老乡的意思我很明白,他也想,可是,人家没看中他,他心痒难安。
我怎么会把这种事告诉他,看来以后行事,我也不能在他在的情况下做,要不然。。。我己下定决心,废一个手指又如何,割下来卖一分钱都不值。
既下决心,必想着实施,我一边心慌慌的想着怎么个做法,一边和老乡约了去酒吧,希望能碰上那个斯文人,可是,心里有事,往往不能心想事成。
差不多在一个月后吧,到我怕去酒吧的那次,是的,我不想再去酒吧,那次会去,说心里话我是不想去,因为老碰不到斯文人,先头的什么心慌,担心,紧张统统被希望代替的时候,却再找不到斯文人的出现。我去酒吧,就是怕失望来袭。
老乡缠着我鬼叫着说去酒吧,他想来个一醉方休,太憋屈了,工作没了,以后叫他到哪找大公司进,呜。。。
没办法,不用我出力,老乡再不能阻碍我行事,我怎么不舍命陪君子,还是他强着说要请客,就当是送他离厂吧。
哪想,却又碰到了斯文人,是在我老乡喝醉酒后碰上的,我不敢多喝啊,我还得送人回去,不送难道把他扔在酒吧不管不顾?
斯文人说他送我们回去,有这么好的事?我是既怕又高兴,是不是那个事还算数。
我们把我老乡送到他的出租房后,斯文人说也顺便送我。我紧张的心就要跳到嗓子口,最后的时刻就要来到,我要怎么办?那个时候,我己想好的决定再想不起来,只是担心着这个事,会不会被重提起,我是既想被提起又不想,很矛盾。
眼看着我住的地方就要到,我说,前面那个小巷口停车就好,并再次道谢。
车子是停在了小巷口。此时己是十二点后,最繁华的都市也有冷清的时候,更何况是我租房的地方,这里离我上班的公司很远,大概是这个城市最早前的人居地吧,随着生活条件的提高,慢慢的人们移居到更宽敞的住房楼后,这里就成了弃所,成了外来人员暂时的落脚地,所以住在这里的人鱼龙混杂,环境相对脏乱差,但胜在租金便宜。
我想拉开车门,可是怎么也拉不开,我和车门较上了劲,怎么连门也欺负人?
斯文人趴倒在方向盘上笑了,开口说,别费劲了,我锁住了。
我呆住,他这是要做什么?
你想了吧?
他能看透人的心?我傻傻的想。那时我的样子肯定呆若鸡。
我猜一定是。
我扭头看他,眼睛一眨不眨,后点头,问,你真的会给我二十万?
是的,至少你报废一根手指,不过,你千万记住了,就算你报废一只手,我也不会多给你钱。
当时的我哪会想很多,心里想的第一是钱,第二是一根手指,具体的,就想不了,一根手指等号过去是二十万,划算啊。
我怕钱会逃走,连忙说,好的,你想这个事叫我什么时候办成。做生意当然要讲信用。
不急,你看着办,不过,不能迟过中秋前,有时间好好想想怎么个做法,提醒你一句,想好了,到时候把自个儿的命给报废了。
我那时只钻在钱眼子里,一根手指和一条人命,那是天与地的区别,不可能的事。
我说,好的,中秋前。钱,你什么时候给我。最重要的是钱,别到时候,我手指没了,钱连毛也看不到,那样的人才是真傻。
放心,斯文人说,离中秋不是还早着吗,不急。钱的话,我当然会在事前给你一部分,事后再给我一部分,你只要把我要你做的事想好了,怎么做就好。
他这么好说话,我也爽快应下,那我等你的消息。等你把一部分的钱给我了,我再行动。
这个事就算谈妥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轻飘飘的,我老乡没找到工作前一直跑我这里来蹭饭,我多少知道他的心思。他有时会问我,那天,他好象看到斯文人了,问我,我们是不是说话了。
那天他喝的差点醉死,我就算忽悠他,他能把我怎么样。我说,没有的事,人家也许找到别的可行的人,那天,那天你好意思,喝的醉死,老子背都背不动,恨不能把你放倒地上,撩了脚拖回家,要不然把你扔垃圾堆里算了。要不是大家都离乡在外,谁想管你,你好意思说那天的事。
我老乡开始才不信我的话,老说我在骗他,那天他是喝醉了,可是,他又不是醉到没意识。
他老这样诳我,我怎会上他的当,回答他的就是,把他那天的醉态加以放大,让他更加无地自容,还告诫他说,再不会和他一起去酒吧了,哪有这种人,不会喝少喝点,撑死算谁的?
这样的次数一多,后来我老乡也找到了工作,因为找的公司离我住的地方远,大家接触少了起来,虽然他还会时不时的来找我玩,还会提起手指换钱的事,可随着大家接触越来越少,到的后来,倒不怎么走动。
我心里有事当然想避开他,我老乡嘛,少和我来往无非是,找到了新组织,还有一个原因是,估计还在怀疑我不信任他,想一个人吃独食。
我无亏,人家找的原本就是我,再说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总是不好的,要不然,会出事。万一他嘴巴大,没兜住,我找谁哭去?
开始的高兴开心,飘飘然渐消失,心如夏天四十度般闷热,怎么斯文人还不把钱给我?我又开始怀疑这事是不是黄了?
好在事情很快有了转机,有人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拿钱?
开始我哪想的到是斯文人,以为有人打电话寻我开心,我在电话里狠狠的反讥,反正不要电话费。
想不到电话里的人说,还做不做那事了,不做早点说?
听后我怔住了,心里猛然跑出那个念头,难道是那事?
我结巴着问,怎么拿。。。
我听得心慌,脑里千万个设想,当事情真正来临的时候,我还是怂了,我把牙一咬,男子汉大丈夫,何惧,不就一根手指的事吗?
止到把钱存到银行,我还觉得是在梦里。我同事说我,这两天人整个傻拉巴几的,怎么啦,整天咧着嘴,中奖了还是有女孩子看中你了,强着要嫁给我?
这种事我哪好说出口,捂住都来不及。
我好不容易收住那颗快要跳出胸堂的心,收住,冷却,想着动手的日子,怎么动手。
是的,斯文人把尾款给了我,还多出二万块。
可是,我的手。。。”
☆、第八十六章
小楼擦着泪:“我怎么知道会这样,会这么严重,我只想着最多报废一根手指,我只想着钱,钱钱,以为事情不会这样子,谁知道机器会发神经,会把我的整只手都报废,呜,呜。。。”沈玥谆要说同情,还真说不上,这个事,只能说他年纪小受骗,为钱眼开,害自己不说,还害别人。
夏警察倒是正事正办,在和沈玥谆交换了数次眼神后,说道:“你记不记得给你钱人的长相?还有那个和你谈事的,你嘴里说的那个斯文人的样貌?”其他的都是废话。
中年妇女催小楼:“快说啊,你记得,你都记得。”这可都是钱。
小楼门槛紧的毛病又犯,看来这种情况要不是遗传性毛病就是从小过的苦日子太多,节约只怕说不上,没来的钱,何来节约两字。
吱吱唔唔不说话,眼睛左闪右闪,满满的是小打算。
夏警察无奈的不说话,这种时候不谈钱,眼里只有钱,怪不得会不顾后果做出这种事来,小孩子,没有大人在身边教养,糊涂是没办法的事,可悲的是作为家长也没这个自觉性,可见得是有其母必有必子。
沈玥谆知道是自己开口的时候,当下说:“放心,会给的一定会给。”
中年妇女半张着嘴,嘴里含着话,想要说出口,好歹知道点分寸,不过,明眼人怎么会不知道。
小楼就是小孩子,冲口而出:“给多少?”他还有话说,能去国外看病吗,不过,钱重要,有钱了什么都好说。
沈玥谆只能暗叹,这小孩。。。“五万。”
小楼的眼睛一亮无缘无故又能拿到五万,不错。
钱有了,其他的还有想要的:“那能不能把我的手治好?“
沈玥谆只好说:“现在我也说不定,这样吧,今天先把你知道的说了,等这个事有结果了,我们一起去问有权威的医生,当然,我会帮你引见,要是他说国处的技术比我们好的话。。。”点头,点头。。。
中年妇女连连说这样好,这样好,两不误。
算她还识相。
小楼在他妈的这种劝说下,只好说:“那钱什么时候给我。”
夏警察板起脸:“小楼,我们在办案,这是在协助警方办案,有条件可讲,要是有奖励那也是政府性给予的,哪有你们这样,要这要那?”
中年妇女微尴尬着脸,小楼低下头。
夏警察还说:“别以为不想说就不说,知不知道,从进门到现在,我们都录了音,我们这是在办案,办案!!”
小楼的脸唰的白了,这么低着头,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好。
中年妇女哈哈干笑几声:“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我们会配合,一定会配合的。”
“这还象句话。小楼,说吧?”
沈玥谆抬了下下巴。
小楼看中年妇女,后者闭了下眼睛,看沈玥谆是鼓励的眼神,夏警察则是严厉的眼神。
也不知道小楼在磨蹭什么,迟迟艾艾扭扭怩怩如小姑娘,好半天才开口说:“我记得,那两个人要是再让我看到,斯文人能认出来,拿钱给我的,只见了一面,可能认得出。”
这是意料中的答案,不过,能认出来就好,要是象鲁建立一样,不认识那如何了得,又是白忙一场。
夏警察点了下头:“要是让你认相片里的人,你能认出来吧?”
“应该可以。”
“那好。”
沈玥谆对夏警察打了个手势,他有话说。
夏警察会意,这个事也说的差不多了,只要小楼的态度能软下来,一切就有希望。
俩人走出租屋。
沈玥谆对夏警察说是不是给他们另找地方住。这样子,环境太差,还有要是背后人耍阴谋的话,这种地方太不安全。
他们盯着事情的发展,其他有心人也定会。
夏警察搓了下手,他也想到了,可是,这一步得把他们正试带进案里去才可以调用警方的力量。
问沈玥谆:“你认为怎么做才好?”沈玥谆会提出来,也许他有了好的办法
沈玥谆无奈的说,他也只能用这个表情,现在的他们好象是警方的一份子,你夏警察太不识相。“给他们找个地方,要不住到小严那里去。”只是他得和严思圩商量一下。
这得有个过程,因为严思圩不接他的电话。
沈玥谆挥了下手:“再说再说。”你都不急,我急什么,看你急不急。
夏警察只好说:“你要是不收留他们的话,等我审请的手续一道道办下来,天都亮了。”
沈玥谆拿出手机打严思圩的电话,现在干脆是关机。
沈玥谆拿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不通,没人接,关机,看来,我帮不上你。”
夏警察盯着沈玥谆的手机看了会,然后:“那行,今天到此为止,我连夜回去打审请,希望我们领导大人明早人在局里,要不然,唉,只能再等,当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早就可着手办,但愿今晚不会出事。”
沈玥谆嗯哼一声:“你进去有话快说,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
夏警察转身进入出租屋内,沈玥谆只能再次跟着进入,好人做到底,好事做到底。
屋里的两人并没有干坐着,见有人影在屋门口闪,很快分开,好象他们之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说别的,也不用再说。
夏警察扫了下说:“今天说的话我们都记录在案的,你们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这个案件的严肃性,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清楚,这样,今晚你们简单收拾一下,明天给你们换个地方住。”
中年妇女的瞳仁收缩张大,手一拍:“妈啊,要老命了,小楼,小楼,怎么办怎么办?”真正事情来临,也不过如此。
小楼的脸涨的通红,紧张的看着沈玥谆他们,结巴着问:“会,会出什么事?”他都丢了一只手,还会要他们的命,这个生意,做的真不划算。
沈玥谆看着好笑,以为钱能从天上掉下来,背后人宁可不要自己的命来成全别人,他费那劲是想做无名英雄?“可能会,今晚你们自己小心点,明天,我们会给你们换个地方。”
中年妇女看样子怕的要死:“不行,今晚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你们一定得把我们带走,我们不住这里,不住这里。”
小楼一个往前扑也不顾手伤,单臂抱住沈玥谆的大腿:“带我们走吧?”抬头,眼眶里有泪的痕迹。
沈玥谆瞪了夏警察一眼,都是你,叫我做好人,你倒好,做个严正的警察叔叔真爽。
沈玥谆拉住小楼的手:“起来,抱着我做什么,都说了明天就接你们去别的地方,要是今天有地方住,我们会这样说吧?”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不是想做好人吗?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夏警察也说:“都不要这样子,你们这样,叫我们怎么帮你们,我们也很无奈。”
中年妇女哪肯罢休:“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住在这里,求带我们走吧?”眼泪开始往下流。
沈玥谆开始烦,严思圩不接他电话,现在他可以肯定,严思圩把手机关了。眼前的母子俩这样,叫他如何摆脱走人,他得走了,件件事都烦人。
沈玥谆苦恼的看着抱着他大腿的小楼:“放手,你这样抱着,是想叫我们都走不了。叫你们小心,,只是叫你们小心,不一定有人来找你们麻烦,放心,我们只是叫你们上心一点,注意点自身安全。”
中年妇女和小楼才不信,他们会信,一个不小心连命都没了,钱还有什么用?就放手,决不放手。
沈玥谆对夏警察说:“现在这个样子,你给个说法,要不然我们只能陪在这里。”
夏警察会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说:“说了明天给你们换地方,非得这样子。”早知道会这么麻烦,明天接人的时候再告诉他们不迟,现在倒好,惹了一身骚。
沈玥谆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被折磨光,这么杵着,象什么样不说,他也不用做自己的事了。
夏警察开口说:“好了好了,简单收拾一下,跟我去警局,给你们一间房。”要不然怎么办,他们陪他们?
中年妇女跳起来,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摸出的袋子,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拿的东西,直往袋子里塞,还不时回头看,是否有人把她抛下?
小楼见中年妇女收拾好,才放开沈玥谆:“妈,好了吧?”
和夏警察各自上车后分道扬镳,很快将这头的暂时放下,他有更急的事得处理:严思圩怎么了,不接他电话,还关机。
疾驰到一品居,打开家门,黑漆一片,哪有人影,怪不得无数次打电话都在通话中,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果是,他至少得打个电话和他说一声,难道事关他身?
沈玥谆把每个房间转上一圈,最后坐在沙发上,苦瞑,人到底去哪了,再拨出号码,不在服务区。
☆、第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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