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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和王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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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准备怎么办?”
  “维权啊,这几天我忙的焦头烂额就是在做这些,可是,效果不理想,范围太大了,大多数是那种不上档次的小公司,你今天去查,明天去查,他可以一天换一个地方,也就是说,没有固定的场所。”
  “很难,没用?那国内呢?”
  “我叫人调查了,听说也开始泛滥。”
  “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有人闹鬼?”
  “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要不然,不可能啊,不可能就在我注册了专利,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出现这种事,好象故意的一样。”
  “有没有怀疑对象?”
  “我在想啊,经手的人不算少,不好查。”
  “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会继续查下去,要不然,再推出新产品,又是这种局面,那我们的业务会大受冲击,会对公司很不利。”
  严思圩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能抽回手,他也只能放任:“你准备怎么办?”现在哪行哪业竞争不激烈,人人都想往钱眼子里钻,他还不是也有这种想法,可现实叫他摔一跤:“那我的。。。”唉,只能干叹气份。
  沈玥谆沉默了会:“这次尽量挽回损失吧,好在我这次出去,没和最大的客户谈下订单,还是谈了几个比较大的,期间我也问了销售那边的进展,听说还行,只是没收到预料中的。你嗯,也不能抱太大希望,说来这次的事是我做的欠周到,相关的损失我个人会补偿你。”
  听沈玥谆这么说,严思圩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摸了一把脸,这脸皮还没厚到家,尴尬的笑说:“行了,你有这份心我知道了,说好的你的都是我的,什么补不补偿,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
  似得到了鼓舞,沈玥谆在听了严思圩的话后,向严思圩靠近几分:“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严思圩怎么觉得有人这么个笑法,有贵妃醉酒的味道,拨的他的心一颤一颤,快醉了,没有喝酒啊,咳嗽几声,借以掩饰:“我当然是这样想的。”
  “啊唔”沈玥谆一口咬在严思圩脖子上,后故作正经样,吃自己的。
  严思圩很是恼怒,好好的说正经事,总能弯着道想着法撩拨他,再这样下去,还能不能愉快的吃下去。
  吃宵夜,哪能吃到撑,不过东西太好吃,严思圩再三克制,心里想着尝个味,却能吃到五分饱,吃五分饱,却能吃到撑,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定力越来越差,而对家,沈玥谆少爷早己不在吃,看着他吃。
  看到严思圩停下来,殷勤的递去湿巾纸:“饱了?”
  严思圩撑了还没说出口,一个饱嗝打出来做了最好的证明:“下次不能来这里吃宵夜,每次都这样,一吃就撑。”扔掉湿巾纸:“你的钱要是化不出去,不如给我现钞吧,我不会怪你。”
  沈玥谆盯着严思圩看,唇瓣一张一合,特别是现在吃过东西后,看上去更加饱满,他在愉悦了心情的同时,一股燥热从某处升起。“那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
  严思圩默然跟着站起身,沈玥谆执起他的手,严思圩甩掉,傻啦,出了包间就是大众广庭,虽然现在己经十点多,人少并不代表没人。
  沈玥谆改把手搭在严思圩肩上。
  上车,车子很快驶离。这里距离严思圩的租房很近,开车,几分钟就到。可是,严叫圩怎么看车子也不是驶往他熟悉的地方去:“你还想我陪你去哪,你不累吗?”
  沈玥谆咽了下口水:累哪顾得上,他现在想吃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到。
  沈玥谆把车开到建筑物少点的地方停了下来:“思圩?”充满诱惑味道的喊严思圩,随着这声的喊,车内空间的温度至少上升三四度。
  严思圩不由自主打了个颤,警诫的看向沈玥谆:“你想做什么,给我老实点。”要是语气强烈点,也许能起到破坏作用,严思圩大概被上升的温度感染了吧,同样的几个字,听在沈玥谆耳朵里竟有挑逗的味道。
  

  ☆、第十七章

  严思圩现在不经常加班,倒不是因为发的货少,因为,郑松涛总算给他招来了二个叉车工一个理货的,他不用再为今天能不能把货发完而担心,急急忙忙发完还得担心装车装的好不好,客户会不会投诉。也不用再受到老莫半带威胁性的话:“这么累的活,天天加班,再这样下去,不换工作只能早点退休了。”进公司都十多年,唉。
  晚上不加班,也少了沈玥谆逮人的机会,到底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他不可能如十八九岁的毛小子那样,为了心爱的人儿,可以朝思暮想到天底下只剩这件事。
  也是严思圩故意避着他,大领导会时不时的下来莅临指导,严思圩多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严瑾不拘笑,就算沈玥谆当面偷着摸着讨好,严思圩也一味不予理睬。
  电话打多少个,道谦的短信也不知道发了多少,但多是石沉大海,他触到他的底线了。
  沈玥谆差点内分泌失调,想他都快三十的人,逍遥自在这么多年,却是载了,沈玥谆己经有一个星期没好好和严思圩说上话了,他想啊,问题是好象有人不想。
  沈玥谆从工作中抬头走到窗前,遥望装货台,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人影就在那儿。
  有时沈玥谆想,这样子还不如他出国的那段日子,那时的他忙的焦头烂额至少有个盼头,有人正等着他,现在倒好看着吃不到,还被凉着,沈玥谆的这种滋味,这份苦涩只能自己尝,他也不过是想。。。唉,难道是自己太激动了,过了,可是,他不是没有得到想要的吗,他说他怎么。。。
  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工作虽没陷入到绝境,但也差不远了,上面那些老古董们的话又多了起来,大有想换人的念头。想到此,沈玥谆的思想才从严思圩身上转移,满眼的不甘,可是也没法子,如果他一无所有,他都想不好严思圩会不会继续愿意和他好,虽说现在也没多看得出严思圩和他有多好。当然,他这么做也不是全为了他,从回国后,谢蓉芳又找他谈了几话,话里话外满是失望的味道。
  再看一眼远处的那个身影,沈玥谆安慰自己,尽快把手上的工作做好,着手开发新产品,加强老产品的维护,等手上的工作有进了步的眉目,他就有时间处理感情上的事,要不然,沈玥谆觉得什么和什么都不称手。
  下班回到租房,严思圩一度被工作,感情占道的时间好象又多了起来,租房里又只他一人,尹浩帆,阮昊智就算不加班,人家有女朋友要陪,哪有时间来理会他这个光棍,并且是个不知道要找女朋友的光棍,要不然,六人行也是件挺好的事。
  晚饭己在楼下的快餐店吃过,洗过澡后,严思圩仍是打开软件做自己的事据这段时间沈玥谆发给他的信息所知,他设计的那款眉笔的销售量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的,客户的满意度也渐高,当然,要是沈玥谆没有扼制住不良商人的侵权行为的话,是收不到这种效果的,据信息说,等到客户的货款汇过来的时候,他的抽成会自动转入他的卡上。
  严思圩挑眉,呵呵呵,他是这种人吗,会被这些小利益收买,会被这些小甜头晕倒,何况这些都是明文签下的,你沈玥谆再怎么示好,我都不会这么快原谅你。
  严思圩收回将要飘远的思想,专心画了起来。
  只要有了灵感,有了思路,手好象如装在机械上,不是脑子能控制的了,刷刷刷自己就下鼠标如神。严思圩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初具形态的眉笔,怎么看怎么满意,只要再给也一点灵感,他想,完整的图稿很快就能画就。
  伸一个懒腰,太过专注就是有一点不好,会忘了时间,伸手拿杯子喝水,边喝边观摩,越看越满意。
  手机的铃声把严思圩从自己的暇想中喊醒,严思圩侧目看了眼,是小王来电。工作上的事,严思圩从不敢怠慢,拿起手机,划开,很快从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老大老大,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和老莫工作的时间一长,都会被感染上老莫的说话风格。
  严思圩不急不慢的问:“怎么啦?”最好不是工作上的事,上班前,他己经把剩下要发的订单又对了一遍,九品芝蔴官也不好当的。
  “公司发生大事了。”没头没脑又是一句。不过,严思圩倒是松了一口气,公司的事,多着,不过,他最担心的还是他权力范围内的成品库。
  严思圩啜了一口水:“到底什么事,你少来老莫那一套,要不你叫老莫说。”老莫肯定在小王旁边,严思圩不用想就知道。
  到底是一起干革命的,手机那头很快传来老莫的声音:“小严啊,公司又发生死人的事啦。。。。”一大堆。
  严思圩还真的不能接受这事,不是说死的那人和他有关系,他们最多面熟,不过,这是死人不是一只蚂蚁,再说,这事最后还不得沈玥谆担起来,想前不久,回国的某人还被逼着的样子,严思圩心更塞。
  老莫还在说:“哎,这事,这叫什么事呢,你说,几年死一个,意外加意外,没办法,现在,半年不到死两个,这这,难道,盈美的气数要尽了,多好的一个人呢,吃过晚饭回成库的路上我还和她说过话呢,这才多少时间,三个小时也没多几分钟,人就没了。。。”老莫也不是个只会拿别人开涮的人,这话说着说着,严思圩都可看到严肃着脸的老头,语气中还有丝丝的哽噎。
  严思圩只好说:“老莫,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对其他人说,就说是我说的,大家干活的时候都上点心,快下班了,好好的把柜子子装了,早早回家,听到了没有,其他的事,明天上班了再说。”
  “小严,你说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这才多少时间呀。。。”
  严思圩没办法,心里急,也只能胡乱的又安慰了老莫几句,才在老莫挂断电话后,从手机里调出沈玥谆的电话拨出去。
  电话一直没人接,严思圩把手机摔桌上,没人接,严思圩猜想沈玥谆正在处理这事,没听到没看到他的电话,可是,严思圩再不能集中思想接着画,他内心焦燥不安,开始在房间里转圈,可是这不能缓解他心中的郁闷,但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缓解。
  严思圩如困兽,想着要不睡觉算了,反正图稿是再画不下去的,但是,睡觉哪是他这种心情下能睡得着。
  看书不行,看电影不行,严思圩有点恨死自己了,他这是被沈玥谆影响到了吗,严思圩在尝试了种种后,才想通自己焦燥不安的主要原因,他苦笑一声,说好的都不见了,独留下他不想要的,原来,心还是左右不了脑。
  第二次从卫生间出来,严思圩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比刚才清醒了很多,坐在床沿上,看到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抹亮消失,点开手机,有沈玥谆的未接电话。
  回拨,很快接通,严思圩都忘了自己想说的话,刚才想说的话,现在的他不想再说了,可是,电话己接通,不说也不行:“玥谆,那个,还好吧?”
  语气中有隐隐的高兴:“还行,警方己经介入调查。你在家吗?”
  “嗯。”
  语气干干的。
  “我现在可以去你家吗?”
  严思圩想笑,想。。。他看了眼天花板:“你想来,过来吧。”
  沈玥谆很快来到。
  比严思圩想象中的情况坏上很多,沈玥谆的样子,让严思圩无法想象,刚才那个电话中有笑意的人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就是。
  才进入房间,沈玥谆顺手关上房门,从后面抱住严思圩,下巴抵在他肩上,哑着说:“让我靠一下。”
  严思圩没动。
  “好了。”严思圩只能由着沈玥谆一个转手,把他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星星点点。
  严思圩退开沈玥谆外半米距离:“你的疗伤速度倒不慢。”
  哪还有进来时的低迷,根本是从没人出现过这种情况,严思圩觉得自己的同情有点泛滥,挑眉:“事情没问题了?”
  “警方正在进行中,相关人员己经被传唤,想要有眉目,至少得明天。”
  “是什么原因导至?”
  “说不上来,不过死人总不是好事。”
  “还是连续死两,你就没想过原因?”严思圩和沈玥谆斗法,把人按进房间唯一的椅子上,自己则坐到床沿边,后者不按于现状,前者用眼神一再警告。
  沈玥谆靠在椅背上,懒洋洋,“想啊,怎么不想,最多的意外,我也想不出不什么偏偏我出任总经理的时候一下子爆发。”
  “那你觉得是何原因?”
  “只能是一个原因,有人不想让我出现在盈美,也可以这么说,不想让我出现在创伟。”
  “创伟也好,盈美也罢,都是你家的,有人,有具体的指向。”
  严思圩没得得到某人的回答,抬头看见某人紧闭着嘴唇,眸色低沉。
  严思圩不急,他不想多事,可要是换作某人是眼前这只的话,他倒很想出一份力,哪怕理由是他想多挣钱,他觉得足够:“可不可以透露一点?”
  是呀,没人帮,这是沈玥谆最大的苦恼,谢蓉芳从不明说,流露的意思倒很明确,尽快掌控创伟,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作为他的亲妈,为什么不出手帮他呢,创伟是从她手中产生的,难道现在发生的事,不足以让她出手帮他,还是说,她不能。
  如果说谢蓉芳的行为举止让沈玥谆想不明白,沈成滔的行为更是让作为儿子的沈玥谆不明白,当初谢蓉芳想着让他回公司参一脚,沈成滔无动于衷,后来倒是表态了,让他尽快回公司,再后来就是等他正式进入盈美了,他反倒如功成身退一般,他在或者不在于他没多大关系。
  沈玥谆知道,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读高中时候,他读初中时候,还是他大学亦或是他出国期间,他们一家三口,再没了以前的亲热,同样三人坐客厅吃饭说话,沈玥谆怎么也感受不到那份叫亲情的东西。
  

  ☆、第十八章

  “我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有人。”
  严思圩:“嗯,然后呢?”背后有人,意思不就是有阴谋,但那个有人,是谁,他想做什么,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有人竟敢以杀人示威,足以表明,沈玥谆的碍事己经到的何种地步。
  沈玥谆有点无奈的说:“不清楚,就因为不表楚,我才没办法对付,任事件一次一次的扩大。”
  “所以现在你意识到了?”
  沈玥谆:“嗯 ,可是没头绪。有些事,以前听听,也只是听听,从没当回事,碰自己身上,现在想想,理由很充份。”
  “为钱?为权?”
  “要不然还能为什么?”沈玥谆咧了一嘴:“我倒是想那些人是为了光大我中华,可能吗,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才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来。”
  严思圩有点明白了,“说来说去最终目的都是为了钱。”
  “对,肯定是,决不会错。你想啊,我入主盈美平平淡淡他非得弄出动静来,我小有成绩,他从中阻挠,我好不容易把事情理顺,他又生出事来。”
  “有意思,是这回事,但以死人来达到目的,这用心何其毒,他就不怕法律的追究。”
  “你有没有从这两件事中推测,因为目前我们只能靠想象力去推测,警方收集到的证据都没有足够指证某人杀人的嫌疑,反倒都显示着意外,意外。”
  “是这样子,今天的我还不怎么清楚,就过完春节的落水死人事件,那可是发生在我的眼皮底下,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人掉下桥,落水,死的。”
  “今天还不是差不多,死者何丽美,乘上班时候偷回家,给瘫痪在床的她老公的奶奶去河里洗衣服,落水。。。”
  “也是淹死?”
  “嗯。”
  “又是死无对证。”
  “对。但是我还是怀疑事情的真相不是落水。”
  事事过于偶然性也不足以让人信服,哪有这种事。“我们没有证据是其次,无从下手才是根本。你有没有问董事长有关公司内部人员间的龃龉。”
  沈玥谆一步跨到严思圩的床前,半蹲着:“无从开口,不过,从我入主盈美以来,我还是有点数谁对我有意见,谁有对我没意见,但要是有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话,那就不好分辩,这事急不来,从出事到现在,我从开始的怀疑到现在确定中间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相必背后的人藏的够深,不过,我想,无非是把我从创伟赶走,我不走,他总有一天会熬不住露出面目来。”
  “是这个理,听你的意思,你倒很有兴趣搏上一搏?”
  “要不然呢,我也想快点揪出背后的阴谋来,可是现在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头绪。”
  严思圩怎么不清楚,没头绪是最可悲的地方,明知道有人恨你入骨,你却不知道是谁对你恨你入骨,还得对着人笑啊笑啊,那种感觉,想想都让人不舒服。
  “我觉得,只有人在盈美站稳脚根,在创伟争上一席之地,到的那时,背后之人就会不攻自出。”
  严思圩看着一点点向他靠拢的沈玥谆,问:“所以,你决定了准备怎么做?”
  “你得帮我。”
  “我?”
  “对,你。”
  严思圩笑了起来,“我能帮你什么?我什么也做不来。”一无权二无钱三无势,怎么帮。“我和你说,你只要这样。。。”沈玥谆的嘴对着严思圩的耳朵,呼出的气暖暖的电着他的耳朵,让他有点分神。
  严思圩第二天早班,虽没看到上次公司门口聚满人拉横幅抢天撞地一幕,不过据说,也快了,因为死者何丽美就是W市人,有几个是何美家附近的人传话说,人家正在召唤,聚齐人就来找盈美。
  如果他站在公司最大的路上会时不时看到交头接耳的工人,如地下工作者,点头眼神交流比平时密集的多。一派风起云涌。
  果然不负谣言者传播的辛苦,下午一点多,死者的娘家人抬着死者定要进入公司的大楼,说要把灵堂设在那,以此鉴定盈美没有包弊害人精
  严思圩看到,有人要冲进来,有人爬上自动伸缩门进入和保安起了争执,至扭打抢遥空器,时间一长,抬人的人索性把死者放在大门口,抢天呼地开始哭丧。。。
  也不外乎有人驻足看好戏,不明真相的问东问西,在一连串串哦,哦的明白声中,半知半解。严思圩可以猜想到,明天W市坊间,各网络论坛上会出现爆真相的人。
  好在这场闹剧般的事件在历经二小时后落下围幕,内部消息,盈美赔偿了一百五十万死者家属才暂撤退,留言:要是有别的让他们知道的事,到时候他们还会来,哪怕死者己经焚成灰,他们也会把灰撒进公司内。
  连续两起死人事件,让盈美内部人心动荡。各种猜测纷起,说法各不。
  晚上严思圩把自己的所见一一对沈玥谆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这个事,可以算告一个段落了吧。”快下班的时候,有人传出,死者很快就会去火化。
  “暂时算作了结,不过,我听警方说,有值得怀疑的线索,他们还在取证中。思圩?”后音拖到八分。
  严思圩点了一下沈玥谆的额头,“说正经的,过来,看看我设计的?”
  沈玥谆什么虫上脑,脸色不悦的把目光移向电脑屏幕,很快脸上出现惊喜:“你什么时候设计的?”
  “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还不是成品,我还得加点元素进去。”
  “嗯,现在开始,只要有关新产品开发的事,我都要亲力亲为,尽量少让人接触,这样有便于发现问题出在哪个环节。你那边慢慢查。”
  “好。”
  “这张图稿大概什么时候能完成,我现在发现设计部的人,做事效率越来越差劲,节奏老是离我的要求慢半拍,长期以往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思圩,要不你开个设计工作室,你觉得如何?”
  “工作室?我行吗,玥谆,你不要情人眼里出西施好不好。”
  “哎,哎,现在是你自己承认,不是我逼你的,我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样,你开个工作室吧,好歹我做这行也有个年头,可以介绍这方面的客户给你认识,当然,你还得继续这份工作,你不是说帮我吗,离开了怎么帮,工作室的事,你招几个人,有作品出来,我会优先考虑,如何?”
  开工作室,严思圩没想过,他的脑冲击力太大,一时适应不了:“行吗,万一不行怎么办?”
  “你本来就做的不错,现在不过是有个专门的场子,招几个跑脚的而己,有什么不行,都说了,有我。”
  严思圩托着下巴:“你入不入股?”如果这样的话,胜算是不是会更大一点。
  “不入,放心,我的都是你的,你怎么还是不放心我。”
  严思圩心说我哪是不放心你,实在是,我这才挣了几块钱,你从小钱堆里出生,当然吆喝一声就行,我要是成不了事,我找谁哭去,别现在这样对我说,到时那样对我,我就算哭都会没处哭的好不好。
  “呵呵,放心,怎么不放心。”
  “我是这么想的,万一要是我们斗不过他们,好歹我们还有退路,现在乘他们还没有察觉之前,先把自己的基础打好了。”
  “好吧,如果你觉得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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