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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你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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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啸捶着额角,心想你是不是也没穿过鹅黄色的?要不我把我屁股上那条还给你?
结账时,昭凡正要拿钱包,严啸就抢先把钱付了。
“你送我性感内裤啊?”昭凡嗓门大,一嗓子嚎来好些目光。
严啸淡定道:“你不是也送了我一条吗?”
内裤不贵,昭凡懒得计较,说:“我今晚请你吃饭吧,明天上午集训营的车就来了。”
严啸舍不得,但也不能将昭凡留下来,笑道:“行,地方你定。”
昭凡挑的是一家离勋大不远的烤肉店,分量大,价格实惠。
严啸想,就知道你想吃肉。
饭后昭凡提议逛校园。大冷的天学校里其实没什么可逛,但严啸领着昭凡上图书馆下操场,硬是逛出了小情侣幽会的感觉。
当然这感觉也就他自个儿有,昭凡大概是头一回来名校,时不时就冒出一句“哇靠牛逼啊”。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校园哪儿牛逼。
天彻底黑下去,学校也逛得差不多了,昭凡提出最后一个要求,“啸哥,你能不能回宿舍拿一下电脑?”
严啸突然紧张。
笔记本的桌面是昭凡的歪脖子照,这可不能让昭凡看到。
“内什么,我前阵子忙训练,你那小说我欠着二十多章没看了。”昭凡说。
“你想今晚补上?”严啸问。
昭凡突然狡猾地一笑,“还有存稿。”
“什么?”
“存稿啊。昨天你不是说你有存稿吗?我明天一走,就等于被关禁闭了,集训营一切封闭,整整四十天呢,如果还要出国比赛的话,我得等到春节才能摸到电脑了。”昭凡嘿嘿笑,“啸哥,你就把存稿提前给我看了呗。”
得知昭凡如此惦记自己的小说,严啸当然高兴,但回宿舍取电脑时却不敢让昭凡跟着,编了个“名校宿管猛如虎”的谎,三步并成两步冲上楼,换了桌面,又一阵风似的冲下来,见昭凡正在和宿管大爷嗑瓜子。
不得不说,昭凡确实有和各年龄段的人做朋友的天赋。
“挺好一老头儿,给我塞了一口袋瓜子。”回酒店的路上,昭凡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也太妖魔化人家了。来,分你一把。”
严啸接过瓜子,头一颗就磕到个坏的。
“呸!”他赶紧吐掉。
“你还呸?”昭凡瞪眼。
“坏的。”他心中一累,再磕,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宿管买的是黑心瓜子,居然又是坏的。
昭凡这下乐了,嘴上笑他,手指却一个用力,挤开了一颗瓜子,然后直接喂到他嘴边,“这颗是好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瓜子和手指,严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脑子一热,立即咬了上去。
“咬到我的手了。”昭凡咧咧嘴,收回手,近似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严啸含着瓜子,舌头跟起火似的。
第二夜,也是最后一夜,房间里很安静,昭凡正抱着笔记本看得津津有味。
严啸想和他聊天,他不肯,说是今晚一定要把欠着的和存稿都看完。
严啸心里是既舒坦又不爽。
过了凌晨,昭凡总算看完了,打着哈欠钻进被子里,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这回睡得比昨天晚上还熟。
严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要不今天就不睡了,看到明天早上算了,一次看够本儿,未来才好解相思。
谁知半夜昭凡半梦半醒时手臂一捞,直接将他按在自己怀里。他其实也困得不行了,懒得挣扎,就势睡了过去。
他大概知道昭凡为什么会稀里糊涂捞他,大概是看小说看入了戏,梦里还在惩奸除恶,拯救天下苍生。
这一捞,简直捞出了王霸之气。
第43章
昭凡的生物钟比严啸准时,六点整,严啸还在梦里蹬了个腿儿,昭凡已经醒了。
两人似乎都没有睡觉之前拉窗帘的习惯,天边泛起的薄光从窗户爬进来,将黑黢黢的房间稍稍照亮。
可亮也不算太亮,只隐约勾勒出了眼前人的些许轮廓。
昭凡眨两下眼,看清自己正搂着严啸。
晦暗的光把严啸脸上那些关乎锋利的线条打磨得柔软,他凑近看了看,心说啸哥睡着的时候还挺乖。
不吵不闹的,像个妞儿。
但这“妞儿”太沉了,浑身还硬邦邦的。他小心翼翼将手臂抽出来,发现整个肩膀都麻了,胸口也有些生痛。
严啸没醒,呼吸平缓均匀。
“就你这样还妞儿呢?”昭凡小声自语,食指曲起,隔空弹了弹严啸的脑门,“压死我了,你怕是个金刚妞儿吧?”
和严啸不同,他没什么起床气,早上起来只要不出现上次那种睡歪了脖子的状况,心情就基本上是轻松愉悦的。住宿舍时边叠被子边和鲁小川等人扯屁,没人在一旁就哼歌或者自言自语,反正嘴上是闲不下来的。现下身边虽然有个严啸,但严啸还在睡,他也不好意思把人撬起来,轻手轻脚跑去卫生间洗漱,回来看到严啸还保持着侧卧的姿势。
于是金刚妞儿又多了个前缀,懒惰的金刚妞儿。
严啸其实睡得还挺警惕的,生怕早上起来升旗一不小心把昭凡给顶着,又担心昭凡像昨天那样掀他被子。但和喜欢的人抱在一起睡,这“温柔乡”太迷人了,他一被扯进去,就像被迷了心智似的,睡得又沉又死,潜意识里还特别不乐意醒来。
哪知这次昭凡没掀他被子,也没笑嘻嘻地喊“太阳晒鸡儿”了,待他一觉醒来,屋里只剩一室秋天难得的明媚阳光。
昭凡已经走了,一切个人物品全部带走,留下的仅有一条鹅黄色内裤。
他扯开被子看了看,鹅黄色内裤穿在自己身上。
昭凡是训练有素的警院尖子,主攻的又是狙击,完全能够在不发出半点声响的条件下离开。
严啸坐在床上出了一会儿神,轻叹一口气,既感到窝心,又觉得无奈。
昭凡这人算得上聒噪,话多,嗓门儿还大,整出什么样的动静都不奇怪,但昭凡真想安静,那几乎可以成为一个隐形人。
要不狙击手怎么时常被戏称为“幽灵”呢。
严啸自己没当过兵,却相当清楚狙击专训那一套套严酷至极的手段,优秀的狙击手来无影去无踪,昭凡是故意不叫醒他。
他当然明白昭凡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非是关心他、体谅他,想让他继续睡。
这份关心他很受用,却更加希望昭凡将他叫醒,跟他正经道个别,说声“我去集训营了啊”之类的。
“哎。”他翻身起床,一想到将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昭凡,甚至无法打听昭凡的消息,心口就有些闷。
之前虽然也两个多月没见,但通讯没有断过,沈寻还时不时跟他汇报昭凡的一举一动。现在昭凡进了集训营,手机被没收,就跟被丢进了原始社会似的。
虽然严策多半也带着手下的兵去了集训营,但他很清楚,自己绝无从严策处打听昭凡近况的可能。
“哎!”一早上都叹三回气了,严啸低头看了看鹅黄色内裤,手指勾住裤沿,觉得应该把它洗好晾干,买个盒子装起来,下次见面时再穿。
?
“啸哥,哎啸哥等等我!”赵其非奶茶上瘾,尤其到了期末复习季,没一杯热得烫手的奶茶就活不下去。
勋城前几天迎来了入冬第一场雪,校园里银装素裹,道路两旁全是堆起来的积雪。严啸穿一件长至小腿的黑色羽绒服,双手揣在衣兜里,回头道:“磨磨蹭蹭,知道下午考试,还跑去买奶茶?”
“这不正是知道下午考试,才不得不去买奶茶的吗?”赵其非终于赶了上来,将打包的一杯往严啸手上一塞,“来,拿着热手。”
“我不要。”严啸向教学楼走去,“你自己留着热。”
“嘿你这人,兄弟想对你好,你还不领情。”赵其非干脆左喝一口右喝一口,“别走这么急,时间还早呢!”
严啸现在对“兄弟”二字过敏,一听就眼皮跳,“那你慢慢散步,我走了。”
“操!来了来了,等等你非哥!”赵其非只得赶上去,“真不冷啊?一会儿手哆嗦答不好题。”
“谁跟你一样成天打游戏。”严啸说:“没见我坚持锻炼吗?”
“锻炼就抗冻?”
“要不你自个儿试试?”
“那你还穿什么‘暖宝宝’?”赵其非说。
严啸白他一眼,“用‘暖宝宝’的是你吧?衣服里不知贴了多少片。”
“你说这种?”赵其非将两杯奶茶单手拎着,拉开外套,露出里侧的“暖宝宝”。
“不然呢?”严啸说。
赵其非直乐,本来就小的眼睛直接给笑眯了,“谁跟你说这种‘暖宝宝’噢,你穿的什么‘暖宝宝’,自己心里没个数?”
严啸登时明白这位大兄弟指的什么。
前阵子由秋转冬,一夜之间气温降了十来度,又冷又湿,他洗了一堆内裤,换的时候发现一条都没干。
无奈,只能将那条计划见昭凡时再穿的鹅黄色内裤找出来。
一穿,绝了,自助发热,就跟挨着个“小太阳”取暖器似的。
他当然知道那是心理作用,但管它心理作用还是真实作用,热就是热,裤裆一热,浑身都暖和了。
当时赵其非正在哆嗦着贴“暖宝宝”,他心里一阵乐,说溜了嘴,“我也有‘暖宝宝’。”
鹅黄色内裤的来历赵其非知道,当即目瞪口呆,“我操,啸哥你有点儿恶心啊!”
关系好的室友之间时常恶心来恶心去,但吐槽归吐槽,骂归骂,谁都没往心里去。严啸都快忘记“暖宝宝”这回事儿了,今日又把鹅黄色内裤找出来穿,是想沾沾昭凡的运气与实力,逢考必过。
毕竟为期四十天的封闭式集训已经结束,而昭凡并没有回到临江警察学院,这意味着昭凡通过了严苛的考核,成了出国参赛团体的一员。
他为昭凡感到高兴。
“我看到你找内裤了。”赵其非说着笑起来,“颜色瞎眼啊,不看到都难。”
严啸觉得“小太阳”又开始发热了。
“不过你怎么不带个帽子呢?”赵其非耸了耸肩膀,“光溜溜一颗头,老子看着都冷。”
“寸头懂吗?”严啸说,“‘光溜溜’的那是光头。”
“差不多差不多。”
“差很多!”
“凶我干嘛?”赵其非假装害怕,“我还不是担心你冷啊?你看你把裤裆保护得那么好,头咋不保护好呢?人家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的脸你的头,又不是你的鸟。我要是你,我就先把头保护起来。”
已经到了教学楼门口,严啸懒得跟赵其非瞎扯,摸了摸扎手的头发,哼笑,“像我这样体格好肾也好的男人,不屑于用帽子来避寒。”
赵其非一把将自己头上的毛线帽扯下来,“呸,你嘲讽老子肾亏!”
严啸笑着走进考室,不再搭理他。
寒冬腊月,板寸确实很不经冻,但冷不冷是一回事,戴不戴帽是另一回事。
严啸不想戴帽,因为这寸头跟昭凡是“情侣发型”。
遮住了还怎么当情侣。
?
大三专业课繁多,相应的,必须通过的考试也多。严啸比所有同学都忙——既要通宵复习,还要通宵码字。学业虽然重要,但工作也不能马虎,在“蜂归”上连载的小说逐渐有了人气,上过两次网站推荐之后读者越来越多,而剧情也正进行到一个小高潮,不仅不能断更,还必须尽可能保质多更。
编辑小松知道他还是个学生,并且正挣扎在期末修罗期,于是见天儿给他灌鸡汤吹彩虹屁,每天他一登录QQ,就能看到小松发来的“一起暴富”、“今天就暴富”、“明天一定暴富”。
最后一科考完,他觉得自己都快晕倒了,脑子里专业书上的内容和小说大纲里的内容纠缠不清,噼里啪啦抽着他紧绷的神经。
小松比他还清楚他的考试安排,在QQ上一阵猛敲,“考完了撒!考完了撒!是猛男今天就日两万!”
他晕头转向,发上之前的存稿,关掉电脑倒头就睡。
不是猛男,日不起两万。
久违的美梦里见到了昭凡,昭凡似乎是在参加定向越野,身边跟着一帮外国特种兵。
国外的林海雪原天寒地冻的,大家不仅戴着头盔,里面还罩着头套,唯独昭凡光着一颗头,头发上的汗水都凝成了霜。
有个外国特种兵想把自己多余的头套借给昭凡,昭凡不接,得意洋洋地说:“头可断,血可流,‘情侣发型’不能遮!”
梦到这儿就醒了,严啸坐起来,抹了把脸,“妈的,在老子梦里还瞎几把撩。”
沈寻打来电话,说警院放假了,十一月和昭凡一起去集训营的另外三人早就回到警院,而昭凡至今没有音讯。
“你猜他这次能拿到什么成绩?”沈寻问。
严啸说,“肯定有奖牌。”
“这么有信心?”
“他答应过我,会送我奖牌。”
——当做信物。
沈寻啧啧笑,“行吧,等你炫耀。”
腊月廿四,严啸终于接到了昭凡的电话。
那头像有风雪的声响,呼呼啦啦。
“啸哥,抱歉。”昭凡的声音低沉沙哑,“我不能送你奖牌了。”
第44章
得知“没有奖牌”的瞬间,严啸的第一反应不是失落,而是担心——担心昭凡受伤,担心昭凡难过,担心昭凡太过自责。
昭凡那沙哑的嗓音让他整个心都揪紧了,恨不得立即出现在对方面前,将人抱进怀里。
四十天的魔鬼集训,接近一个月的国外鏖战,昭凡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没事。”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挤出几分宽容的笑意,“能出去参赛已经很厉害了,我听说警院只有你一个人通过了集训选拔。你现在在哪里?”
“当然厉害啊!”昭凡声音还是沙沙的,但调子起得高了一些,刚说一句就咳起来,一咳就不消停,听得严啸狠皱起眉。
半分钟后,昭凡终于咳完,这下嗓子更哑了,“我拿到团体第一,个人重狙综合第三,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什……”严啸心情就像坐上了过山车,下意识将手机握紧,“团体第一?”
“是啊!你凡哥牛不牛逼?厉不厉害?”昭凡越说声音越哑,但兴奋是压不住的,“而且在团体里,我的分数也很高,好像是第二还是第三,我他妈都飘了,两个晚上没睡觉!”
看来“没有奖牌”并不是比赛失利的意思,严啸暗自松了口气,但仍旧担心昭凡的身体情况,“你声音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啊,你听出来了?”昭凡明显是在笑,但听着就像旧时代的纤夫被抽鞭子时发出的痛呻。
严啸心痛死了,“哑成这样我还听不出来?你到底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那个,吼的。”
“啊?”
“吼的。”昭凡嘶着嗓子解释,“我们这回比赛的地方在沙漠戈壁,我操,你见过‘血色风暴’没?那地方一起沙尘暴,连天都是红的,张嘴就是一口沙子。通讯仪很多时候不管用,联络只能靠吼。我嗓门不是特别大吗,话还挺多,嘿嘿,成天吼来吼去,嗓子就他妈哑了。没大事,我还挺自豪的。”
自豪个鬼啊!严啸心里咆哮,“那你现在回国了吗?在哪里?我……”
我放假了,随时可以去看你。
“在首都呢。”昭凡突然叹气,调子也降了下去,又变成电话刚一接通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了,“啸哥,我主要就是跟你说这件事儿。内什么,我不是说好把奖牌送给你的吗,荣誉属于我,奖牌属于你。但到了集训营我才知道,这种级别的比赛,我们只能和奖牌合个照,不能带回家。我,我就没办法送给你了。”
和昭凡的平安相比,一块奖牌根本算不得什么。严啸顿感心中大石落地,又觉得惦记着这件事的昭凡可爱极了。昭凡这一席话,简直比直接将奖牌送给他还让他窝心。
“理解。”他说:“我哥有很多奖牌也上交给部队了。”
“但我就没有东西能送给你了。”昭凡又叹气,“本来回来之前我想装一瓶沙送给你,结果队友说送沙是骂人傻逼的意思,我就没装。”
“没事没事。”严啸安抚道:“你平安回来,还拿了团体第一和个人单项第三,我……我与有荣焉。你在首都待多久?”
“一周吧。公安部和特种作战总部都要开表彰总结会议,我这嗓子哑着,还得被押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昭凡说几句就咳几声,“对了,你哥也在。我操,你哥牛逼坏了,是带队教官里最年轻的一位,在集训营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那我来看看你们。”严啸脱口而出。
“真的?”昭凡乐了,“那好那好,我最讨厌去医院,你陪我。”
严啸买了当天的机票,在挂断电话三小时后,就搭上了飞往首都的航班。
?
昭凡是警院的学员,按理说应该住在公安部安排的宿舍,但这次比赛的参与主体却是特种部队,警校生、警察属于特邀参赛人员。昭凡便跟着特种部队活动,住在特种部队的疗养所里。
严啸下了飞机直奔疗养所,见到昭凡时,周围仿佛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
室内温度高,昭凡上身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宽松无袖T恤,瘦了,也黑了,手臂的筋肉线条流畅有力,痩不是瘦弱,是那种从内散发光芒与精神气的劲痩,眼睛那么明亮,带着久别重逢的笑意和与生俱来的傲气。
“啸哥!”昭凡大步走来,一手抄在裤兜里,一手往前一捞,搂住严啸的肩膀往身前一带,“挺久没见了啊!”
两人的胸膛撞在一起,熟悉的气息在周遭散开,严啸觉得自己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
昭凡的声音不像电话里听着那么哑,却平白多出一丝性感,尤其是这声音近在咫尺,几乎舔着耳膜,简直要命。
严啸竭力稳住心神,回以一个更加有力的拥抱,然后将人撑开,“我看看。”
昭凡退后几步,先是张开双手,还转了一圈,然后大方地撩起无袖T恤,露出被魔鬼集训练得更加可观的腹肌,眉梢挑得极高,得意地问:“怎么样?”
下腹发热,血液在身体里乱窜,太阳穴难以招架地跳动,严啸站在原地,脖颈绷紧,一时没有反应。
事实上,他不是真的没有反应,而是有了无法示人的反应!
面前这人根本不明白,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昭凡“嗯?”了一声,故意将腹肌鼓起来,拍得“啪”一声响,“哥们儿,允许你摸一把。”
严啸深吸一口气。
昭凡低头看了看,发现用手撩T恤的动作不怎么大气,因为手把衣摆扯着,就做不出张开双臂的动作。
于是,他干脆咬住衣摆,下巴昂起,双手豪迈地一张。
这样,胸肌也露出来了。
“怎样?”牙齿并拢,发音不太清晰,他冲严啸直眨眼,眼神在说——快来夸夸老子这训练成果呗!
严啸却转过身,直奔门外。
“我操?”昭凡吐掉衣摆,“啸哥你去哪儿?”
“肚子痛。”严啸仓皇逃离,“上大号!”
昭凡瘪嘴,“嘁,这么急?你好歹夸一句再上啊。”
严啸躲在卫生间里,身体里那些克制不住的冲动、欲望全都以汗水的形式涌了出来。
短短几分钟,已是浑身大汗。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刚到疗养所这种佛系养生的地方,地皮还没踩热,就赶天赶地撸了一炮。
昭凡刚才太犯规,他根本控制不住。
以前的昭凡也美,也俊,但现在皮肤黑了一些,身体也更加结实,加上嗓子又沉又沙,浑身无一处不散发着蓬勃的、强者的性感。
当昭凡咬住衣摆时,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歹念。
想将这个完美的人压在身下,疯狂地占有、索取、贯穿。
那将是一场怎样酣畅淋漓的情爱?
每年春节之前的十来天正是气温最低的时候,他将水龙头拧到最大,捧起冰水往脸上头上浇,反复多次,手指已经被冻得发麻,心火仍旧没有熄灭。
昭凡等了半天不见严啸回来,心说这人上大号上这么久,别是卫生间里没纸吧?于是抓起一卷纸就跑去卫生间,推门却见严啸正在“洗头”。
“我日!”昭凡吼:“你疯了?这水多冰啊!”
严啸撑起身子,眼白与眼眶因为情欲而泛红。
昭凡赶忙将卷筒纸递过去,“快擦擦快擦擦,你在这儿瞎折腾干嘛?眼睛都红了,简直是‘我见犹怜’。”
严啸很想解释“我见犹怜”的正确用法,但一对上昭凡那双眼,便决定还是冷处理为妙。
昭凡是整个出征队伍里唯一的学生,其他人要么是警界的精英,要么是部队里的尖子,他年龄最小,话又不少,闲下来就想找人瞎嗑叨,但狙击手大多性格沉稳,沉默寡言。
这几十天简直给他憋坏了,于是一见严啸就闭不上嘴,连吃晚饭都不消停,说到最后嗓子直接哑了,这才安静下来。
严啸是既好笑又心痛,眼看时间不早,明天要去医院,虽然舍不得,还是只能告别。
疗养所这种地方不比警院宿舍,闲杂人等无法留宿。
严啸订的是附近的酒店,步行十分钟就到。
回了酒店,才发现严策正在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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