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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慕游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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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没成功使上力气,穆因心烦意乱地往脸上又泼了点凉水,此时被熟悉的嗓音给叫住。
“穆因?你怎么在这里?”
他想,这下完了。
穆因发现俞成蹊的表情有点冷,如果不是他醉得眼花缭乱出现错觉,朝自己走来的俞成蹊鲜见地在生气。
“喝了多少酒?”俞成蹊把他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无意触摸到的肌肤滚烫温软,“你哪里不舒服吗?”
穆因用牙齿咬着舌尖,他勉强维持清醒,道:“我要回去。”
他抓着俞成蹊的胳膊,如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看着他这副样子,俞成蹊气都消光了,无奈道:“去我房里先醒醒酒。”
“别往左边走。”穆因有气无力道。
左拐是还未走光的竺乐水他们,穆因怕给竺乐水看到了,平白无故找俞成蹊麻烦,有私心的一点是,他并不想让俞成蹊知道那些事情。
俞成蹊半猜到了理由,带穆因往后面的出口走,进了房间穆因头垂得低低的,俞成蹊一放手他就要跌倒在地。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们灌你酒?你干嘛喝那么多?”俞成蹊问出一大串问题,可惜穆因此刻的架势是没法回答了。
他连脖颈都泛着薄薄的粉红色,穆因是真的难受极了,连脸都是湿的,俞成蹊把他的羽绒服外套脱了,这无济于事。
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热意都蹿往下腹,尤其在俞成蹊靠近自己脱他衣服的时候。他感到自己软成了一滩水,在火焰中即将煮沸,可内里是冰冷的,一阵阵把他激得后背发麻。
穆因在房间门口与俞成蹊僵持着,俞成蹊问的问题他都听不清楚,心跳声盖过了一切,他做的只有紧紧抱住俞成蹊,然后努力地呼吸着空气。空气灌入肺腑,却似乎无法解救他的窒息感。
“成蹊,杨哥邀请你一起去唱歌吗?”有女生在敲门。
穆因在那一秒是愣住的,他的嗓子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咽,然后得到俞成蹊拍了拍他的背,让他不要不安。
女生见没人回答,又敲了几下。穆因的身体抖得即刻就要散架,正如俞成蹊知道的,他太难受了。
在敲门声中,他张了张嘴,道:“有人欺负我。”
说了话才发现自己说话跟哭一样,声线也颤得厉害。他手指绞着俞成蹊肩膀的衣服,再圈住他的脖颈,吐息和催。情。药一样甜腻渗骨。
分不清是药物侵扰神智使得他发出邀请,还是心意让药物当遮掩,让他有勇气去犯错。他听到自己咬着牙,和俞成蹊说:“不要走。”
最疯狂的永远是下一句,他把头埋在俞成蹊的怀里,啜泣道:“能不能不要走,疼疼我。”
他说了吗?他不知道,直到他被俞成蹊抱上床,他才确定自己说了。
脆生生的苹果被咬了一口,什么都扭曲得不对劲。
他想让拥抱久一点,让亲吻长一点,让俞成蹊的眼里自己的身影多一点。
不是这样的。
他只想要拥抱,要亲吻,要俞成蹊的眼里只有自己,他要有关于爱的全部。
第27章 贪欢
门外敲门声持续了段时间,大概是断定俞成蹊在房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动静,穆因记得俞成蹊回答得敷衍,是讲了“没有空”还是“没有去”,穆因听到后无意识地收紧了胳膊,圈住俞成蹊。
“去医院?”俞成蹊嗓音低哑地问道。
穆因靠在他肩头没抬起来脸,他背靠在床头难耐地哼着,轻微摇着头,尽管衣服脱得只有一件白色衬衫,凌/乱的衣领下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随着呼吸深深浅浅,这依旧不减燥热。
这时候横冲直撞去医院,别说熬不熬得住,可能穆因在躲的人正在满酒店找他。
把穆因交出去?
没给俞成蹊思考的空余,穆因眼神迷离地看了他眼,仿佛在确认他是谁,然后在他干燥的唇上留了一个湿/润的带着血腥味的吻。俞成蹊这才发现穆因舌尖有一点微红,是咬破的小伤口。
心里某块地方塌陷了下去,发出的闷响连带松掉了所谓理智的那根弦。
【省略两千字,刷卡可见文案】
直到中午穆因才挣扎着醒来,他一站起来便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地毯上,酸痛得起都起不来。房间收拾过。印象里地上使用过的安/全/套和空瓶的润/滑油都清理干净,床单棉被都换过了一床。
他手机和俞成蹊的不是一款型号,充电器不可以共用,现在已经关机了。他没看到俞成蹊人影,在桌上看到了俞成蹊留的纸条。
【帽子和口罩,你记得带好。】
保险起见,他没让前台送充电器过来,纸条边有准备好的黑色帽子与口罩,钱夹里放着现金,应该是俞成蹊随身常带的物品。还有昨晚被扯得皱巴巴的衬衫叠好了放在袋子里,桌上还放了一条俞成蹊的。
穿上后对他来讲太大了,穆因正在整理袖子,俞成蹊回来了。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两个人相处变得微妙。最先开口的还是穆因,他刚开始说,沙哑的嗓子便能让气氛更加难以言说。
“对不起。”穆因道。
俞成蹊没说话,把吃的放在桌上,道:“想到你可能还没回去。”
于是穆因坐在小沙发上开始吃俞成蹊带来的白米粥,他握着勺子的手有些拿不稳,吃得很慢。俞成蹊看了会,拿过勺子要喂他。
太冒险了,这里的如果蹲了狗仔,他们铁定得一起完蛋。穆因想想便心里打鼓,看俞成蹊也没要追究的意思,他和穆因道:“这里安保很好,就算被拍到了,可以说你喝醉了来我房间暂住,没关系。”
穆因点点头,他的心思完全没法去考虑如何处理突发事件,幸好今天的工作在晚上,这件事可以发生得和没发生过一样,没有第三个人会察觉昨晚偏离正常轨道的荒唐事。
“可以和我说你昨晚和谁在一起吃饭吗?”俞成蹊问。
穆因不愿意回答,俞成蹊便不再逼问了,他脸色冷下来,也没兴趣去问穆因之前参加过多少次这种酒局,到底是谁给他牵线搭桥干这种事情。潜规则再普遍也好,总归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这次是被自己撞上了,在他们两人没见面的那么多日子里,在穆因空闲在宿舍的那么多日子里,穆因在干嘛?会不会也是出入这种场所,被人灌酒甚至是下/药?
越想越失望,俞成蹊那点心软一扫而空,想朝穆因发脾气,穆因低头拨/弄衣摆,他的衣服穿在穆因身上松松垮垮的,不注意还会露出脖子上的吻痕,这点很满足俞成蹊无来由的占有欲。
“为了资源?”俞成蹊还是没法全部憋住疑惑,他在进门前,想问穆因的问题多了去了。
怕穆因乱想,错意以为自己在担心他,他很快僵硬地补充道:“圈里瞎搞的那么多,万一……”
“不用担心。”穆因脸色很白,他拉住俞成蹊的袖子,道,“信不过的话可以去做身体检查。”
“我是为了Crush在问你。”俞成蹊看不惯他这个样子。
穆因垂下眼睛,道:“那你要担心的也不该是我吧。”
他准备好了面对所有俞成蹊可能出现的态度,只要不是再也不理睬他就行了,他都能暗自庆幸。
他还是不撒手,始终拉着他袖子,重复道:“对不起,我没瞎搞。”
“不要说对不起。”俞成蹊觉得穆因太敏感了。
穆因道:“没骗你。”
俞成蹊表情缓和了点,把粥喂完了,道:“等下你自己回去?”
穆因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可以,俞成蹊说他剧组有事,他得先走了。穆因怕自己要在俞成蹊面前摔跤,没站起来,但他的目光一直送到俞成蹊门口。
“你相不相信我?”穆因在他手握上门把手时抓紧问道。
俞成蹊松开把手,转身看了他一会,点了下头,他道:“相信你。”
关上门没到五分钟,俞成蹊折回来,和穆因说道:“你在这里休息到四点半,我送你回宿舍,好吗?”
好吗?
当然好啊。
穆因攥紧了衣摆,他愣愣道:“嗯。”
第28章 后觉
穆因与知名主持人合作了两期电台节目,他回宿舍后就强行冲了个冷水澡,把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再出门嗓子哑得更加厉害,也有了严重的鼻音。
到电视台后喝了助理冲泡的感冒药,他捧着保温瓶和电台工作人员道歉。
大冬天发生这种突发情况不可避免,穆因病恹恹的强撑着来工作,大家都没责怪他,更不会联想到其他地方去。他忐忑地调音准备开始播放,又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灌几口热水,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骇人。
有惊无险度过了晚上,穆因的感冒却发展成了高烧,他和俞成蹊对于那晚的事情都处于手足无措,一旦分开段时间让情绪沉淀下来,更后知后觉地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尤其是俞成蹊。
要干脆当做从未发生,想想容易,做起来何其困难,但凡触及回忆的边角都够人心跳。
那部戏杀青后,俞成蹊赶往全国各地继续跑工作,唯一一次回宿舍拿东西是有助理陪伴,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穆因蜷缩在床上睡觉,就算俞成蹊不在,他也只是睡在那张小床上。
俞成蹊收拾完东西,他出门前回头看,穆因背对着他,说不出来是真睡还是假睡。他想说点什么,措辞中正好听到门外助理起身拿包,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他原地待了会,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房间重归安静,穆因手伸出棉被,他接听宋和彦的电话,那边在北方拍广告视频,冻得说话不利索,风雪的声音戛然而止,应该是进屋了。
宋和彦道:“我才听了你电台,身体不舒服?”
穆因有气无力道:“感冒了。”
“感冒了那么久?有人在身边吗?”
“没有。”穆因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周让说他明天回来。”
“俞成蹊这几天不在颐都吗?”宋和彦问。
穆因心想俞成蹊就没回宿舍住过,这种僵持不知道要保持多久。避着他那么久了,都没给穆因留有试探态度的机会。
他很怕就此要与俞成蹊成为陌路人,但俞成蹊现在这样不算生气,第二天两人面面相觑的缓冲过了,过渡到了各自冷静的阶段。
主动权永远在俞成蹊手上,要说是俞成蹊在自我消化,而穆因总是在等待他。
如果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俞成蹊今天大可让助理一个人回来把东西全部收拾干净,这位少爷向来情感淡薄,不甚在意别人的想法,真要翻脸没必要给穆因留颜面。
那是对自己情感强烈吗?也不见得独特。穆因自嘲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笑了笑,对宋和彦说道:“是吗?”
“你们两个闹别扭了?”
该是说他自己在和自己闹别扭吧。
穆因道:“是我不对。”
宋和彦追问:“是什么事情?他能有多亏?”
那种事情自然不好和宋和彦全部坦白,穆因神秘道:“唔,血本无归吧。”
“噫!难道你筹谋已久,指财还是指色?”宋和彦夸张地哇哦了声。
“实在是一言难尽。”穆因道。
他纠结于是否该听听宋和彦的主意,捕捉到电话那头似乎有陆千江喊宋和彦名字,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陆千江此刻应该在国外参加某场走秀,怎么出现在冰天雪地的北方?
“你把队长藏你酒店里了?”穆因险些破音。
“别激动,主唱请你保护好自己的嗓子。”宋和彦道,“什么叫藏啊,他是陈阿娇吗?好久没滑雪了,附近有滑雪场就一起约了下。”
“你们这是在给潘哥送人头……”穆因目瞪口呆。不过他毫无立场去说宋和彦,他和俞成蹊连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
“一点也不虚。”宋和彦嘻嘻笑了下,“大好时光不要浪费,提头来见又怎么样?”
朝气与自信何其难得,从小生活在爱里的人才能拥有。苦苦求而不得是自身缺陷的映射,这话让穆因来说,他是说不出的。
于他而言,想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价,他有的太少,而导致很难果断地去做取舍。每样都弥足珍贵,包括某一些滋养许久而不见天日的无终爱慕。
“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是发自你内心的声音,你就该听进去。要么不做,做了就做到底,做过总比错过好,谈过也比没谈好。就算伤害是真的,快乐难道是假的?失败了能怎么样?天又不会塌,再说了,万一成功了呢?人太矛盾是在浪费自己,马上行动才是放过自己。”宋和彦和他说,“我追陆千江的时候,他谈过两任女朋友,你看我当初难度是不是比你大。”
“你怎么没参加辩论类脱口秀呢……”穆因讷讷。
“我上去了,那些辩手还有饭碗?”宋和彦哼声道。
穆因心服口服,可惜病中昏沉,没精神多久便想着再睡一觉,宋和彦嘱咐他要记得吃药,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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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俞成蹊很烦,他看什么都不顺眼。助理跑腿都跑得战战兢兢,旁敲侧击问了几次有没有需要聊聊的,闷葫芦如俞成蹊,一个字都未透露。
他回到酒店恨不能栽倒就睡,可歇下来后容易七想八想,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和人□□是什么大事吗?天一亮就能清零,算得上什么。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或许是自己对□□食髓知味,换作他人也无异,只是穆因多多少少要特别些,曾经朝夕相处的一夜成了枕边人。这让自己没法停止胡思乱想的念头,如何能够风轻云淡地掀篇,他的心跳告诉他痴心妄想。
周让曾和他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他有个约了一次还想约下一次的人选,说这是长期炮友,上床后的脑子不能算脑子,床上关系怎么能算关系,心动都是热血冲头的假性心动,他绝不能被人套牢。
他教育周让少出去沾花惹草,哪天不慎把自己栽进去了,潘哥铁定提棍来打断他的腿。
不料半年后他自己碰了队内的,事到如今还不太后悔。喜欢说不上喜欢,讨厌也说不上讨厌,心跳倒是跳得很快,看见了只想先逃,到时候逃不过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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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团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俩拍代言见了两次面,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俞成蹊在三月初回到颐都的宿舍,开始排练公司拼盘演唱会的舞台。
拼盘演唱会是指同公司的艺人一起出演,Crush是新人偶像,分量只占了一首曲子和一首大合唱,还有些做节目的环节是陆千江协调争取来的。
穆因知道陆千江还争取来个什么的时候,要不是周让拦着差点和他拼了。陆千江牵强道:“多好一个吸引眼球的机会。”
“穿女装跳舞的机会我愿意让给队长。”穆因道。
陆千江忙摆手道:“我穿那得叫恶搞了,大家只会呕呕呕,不会啊啊啊,把Crush带火的任务我托付给你了。”
穆因斥责道:“林洠А⑺魏脱澹遣缓鲜剩俊�
“公司认为你合适,比他们俩合适。”陆千江道。
他不太乐意去穿女装,虽然多了一个出场机会,但心里这道坎迈不过去。既然是公司的决定,那没什么拒绝的余地。跑舞房和几个前辈合了几次,大家都是尴尬又无奈的表情。
选的舞蹈是同公司某大前辈级女团的,衣服都由公司按以前的配色重新做。穆因当天先表演了自家的主打曲,再直接去了休息室戴假发画女妆。
索性台下真的没有反感,尖叫声一阵高过一阵,穆因站的是侧C位,水手服冷得他跳舞直打颤。不过别人都没看出来,宋和彦都快惊得岔气了,拿起紫色的应援棒在下面拼命甩。
最后的动作是撩起头发回头看,再是手指摁在嘴唇边上。有几个被拉上来反串的的确是来博人一笑的,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违和感十分重,眼妆画了灰色的烟熏,浓得下了场可以去夜店跳钢管。
而穆因身上莫名的恰到好处,跳舞时不失男子凌厉的美感,他脸生得秀美小巧,这样的打扮给人的直观感受就是漂亮。不分性别的漂亮是具有蛊惑性的,NL不失长相好看的艺人,却难有塑造性那么强的。
Crush六个人的辨识度都很高,魅力反转各有特色,曝光量稍逊一筹的穆因在这时极为亮眼。宋和彦打开手机,果然没到几分钟,这出舞蹈的速报图就上了热搜。公司在操纵风向,讨论度最高的就是穆因。
“哈哈哈哈正主带头逆苏自己,泥塑粉真滴好快乐。有句港句,他真滴好好看鸭,女生看了都暗落落瞅了瞅镜子。”
“原来不是鹅子不是鹅子,是女鹅!我的宝贝妈妈立刻冲去打工给你攒钱买小裙子!”
“Crush灵魂主唱穆因了解一下!唱高音超级帅哦'太阳'顺便泥塑粉nmsl'爱心'硬嗑CP的出门三百码'爱心'”
“谁敢想今年开年穆因唯一有爆点的资源是穿女装跳舞?还都靠我老公自己争气,买什么专辑啊都给我存起来筹解约费!”
“成因粉们快看俞成蹊表情哈哈哈哈,这都不是宣告主权那什么才是宣告主权!搞到真的了!成因is八二年的拉菲!”
宋和彦拉到下面,才注意到俞成蹊的表情精彩得不行,别人都在笑就他冷着脸说笑不笑的,照片上被周让勾着背,很认真地注视着台上。光投在眼睛里,被CP粉不断放大,那双眼睛里都是穆因。
“俞成蹊,想什么呢你?哎对了他是事先不知道穆因要穿女装吧?”宋和彦道,他左看右看没找到俞成蹊人,林洠У邓胶筇ㄈプ急父菏娴暮献鹘谀苛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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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L给Crush备了一个休息室,但大家下了台都跑去看节目。穆因一个人坐在暖气里,妆还没卸掉,把高跟鞋脱了坐在桌上,回复周让的信息。
周让给他发了很多舞台照,发语音咆哮道:“太好看了吧!!哪里来的漂亮妹妹!!!!!!!”
俞成蹊进来他还在跟周让说笑,手机滑到桌面上,发出碰撞声,还有周让的继续咆哮:“你要是女生多好,我一定追你!唉可惜了今生只能做兄弟,操宋和彦你打我干嘛!不做兄弟难道做姐妹啊!”
周让的语音结束了,休息室安静得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俞成蹊背对着穆因换衣服,穆因跳下桌子,从后面抱住他。
“你不和我说话了?”穆因问。
俞成蹊顿了顿,道:“没有。”
穆因没穿鞋子,他腿上套了条白丝袜,绕过去踩在俞成蹊的鞋上,俞成蹊闻到他身上隐约的香水,是桃子味的。
“不要不和我说话,这让我有点怕。”穆因道,“你有点陌生,但好像这才是你。”
“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样。”俞成蹊道。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可以说是勾/引,穆因身体很轻,踩在俞成蹊脚背踮起了脚尖,他亲了亲俞成蹊的下巴,道:“只是想这样,这样可以吗?你理理我。”
俞成蹊想起那晚销/魂/蚀/骨的快/感,喉结上下滚动了番。这个过程与恋爱二字不搭边,意外得少了负罪感。他觉得这并不会伤害到自己,顶多只是一点点而已,在接受范围内。
对于初尝情/事的少年人来说,这太有诱惑力了,未经思考就想答应。俞成蹊被撩拨得口干舌燥,之前再怎么冷静也好,一见面就快速失控,晕乎乎地眼睁着自己往深渊尽头跌去。
跌倒了也不至于很痛。俞成蹊心想。
【此处省略大概一千字,刷卡见文案】
一个满身痕/迹,而另一个拉上拉链便能衣冠楚楚地成为今夜最优雅的王子。穆因用餐巾纸擦干净污/秽,梁舒的歌声飘荡在场馆里,与其同时还有俞成蹊的琴声。
他能想象到俞成蹊正在为别人弹奏钢琴,手指在黑白键上流连,心知肚明要炒作的媒体们会说他们看上去是多么合适,不吝啬用最好的词汇去夸赞两人。
穆因明白自己的心不在他的血肉里,他的心早早飞在俞成蹊身上。
在琴声里穆因随着曲调哼起歌,他想起天台的习习凉风,想起夜幕的闪闪群星,想起聂鲁达的诗歌,也想起对方的拥抱——他敢确定心跳并不比自己来得慢。
是他的话,只是在身边也可以,可以吗?他问自己。
本质无知则蠢,装作无知更加愚笨。他被贪得无厌吞噬心神,蠢又怎么样,愚笨又怎么样,他的心能回来吗?已经不行了。
不可以,是他的话,就不可以将就。
付出的代价他愿意拿上赌桌,赌上任何他的所有。他只想要他,要为他挥霍掉心里还存一寸未燃尽的天真。
第29章 灯光
“我的小王子,二十岁生日快乐。”
穆因有一个粉丝站从他出道前期建立至今,每一场行程都没落下,无论是修图还是应援,战斗力可称为饭圈顶级。她在穆因生日的当天凌晨发表博文,大家都猜测这个神仙站子会送什么礼物。
晚上八点,以她个人名义承包的两座颐都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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