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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天王[娱乐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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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 将手机推上前; 席漫云满脸不解的拿过照,拿过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还拿着手机的手甚至都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道:“这是谁拍的,怎么回事?”
  虽然这张照片上没有拍到骆滨的正面; 但席曼云和骆滨到底当了十几年的夫妻,席曼云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那个日夜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她沉默着盯着照片看了好久,才哑声问道:“这是真的?骆滨他……真的出轨了?”
  席曼云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与骆滨从相识相知到相恋,足足十几年的时间,除了结婚那会儿有了较大的争吵,之后的日子都还算过得幸福平静。她本以为自己以后的一生都将这样平淡地过下去; 却没想到生活给了她这样大的波折。
  沉默在整个屋子内蔓延。
  所有的人都看着席曼云,最后,还是席安受不了这股吓人的氛围,开口打破这寂静:“妈……”他低声说:“对不起。”
  席曼云还在奇怪席安怎么突然说出这话来,他就接着说道:“我前两天就知道了。”没给席曼云说话的机会,席安深吸一口气,埋着脑袋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以前太不听话了,我要是乖一点爸就不会做这种事了……”
  骆滨出轨的真正原因,不用去质问他,席曼云就能猜到。她顿时瞪大眼睛,一股酸涩感从心底涌上来,她想说许多,可那些话在嘴边停留许久还是没能说出口,最后,她只能上前抱住席安,像小时候抱着他那样,说道:“好孩子,这不干你的事……是你爸自己不做人事罢了。”
  原本还在犹豫该怎么做的席曼云咬咬牙,立马下了决定,看向席义信:“大哥,你帮我把骆滨叫来吧。”她坚定地说道:“我和他离婚。”
  再以后的事情,就不是谢玉然能知道的了。他只知道没几天席曼云就与骆滨离了婚,离婚当天席曼云的会所关了一整天,第二天席曼云就把他们几个小孩儿叫了过去,好好吃了顿饭。
  骆滨作为过错方,且席安自己也选择留在席曼云身边,没有争夺抚养权烦恼的席曼云在离婚后精神虽然还是有些萎靡,但看起来却与以往截然不同了。
  谢玉然几人一到,席曼云就拉着他们坐下,先给谢玉然和席若筠敬了杯酒,不顾谢玉然他们的推辞,直言道:“这件事得二姑谢谢你们俩。要是没有你们发现这件事,我估计还被骆滨那小子蛮在鼓里,用我的钱养女人呢。”
  席曼云嘲讽一笑,在谢玉然他们惊讶的眼神中大大方方承认:“他在名水流岸那套房子,其实是拿我的钱买的。”
  虽然早已隐约猜到了,但当席曼云自己亲口承认时,几人还是免不了瞠目结舌。不过席曼云今天请他们来,可不是为了骆滨这事,等菜上齐了,席曼云才撑着下巴,视线在面前几人来回扫视,最后说道:“我请你们来……是希望你们能帮一下席安。”
  席曼云苦笑道:“他小时候被我宠得没法没天,后来想改也改不了,你们都不太喜欢他,我是知道的。”她顿了顿,见几人纷纷否认,笑了一下又说:“这是他的问题,他自己不讨人喜欢,怪不了你们。”
  几人都沉默了,席曼云又说到:“我和骆滨离婚的事……对安安来说也挺不好接受的,他一直认为是他的错,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多开导开导他……”
  席曼云说着,看向谢玉然:“我记得然然的学校离安安还是挺近的……以后可能要让你多费心了。”
  谢玉然忙摇头:“没有没有。”
  虽然不是那么喜欢席安,但席曼云从他来到席家后便给了他良多帮助,现在席曼云拜托他那么一点小事,他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席曼云找几人吃饭过后没几天,谢玉然就开学了。因为是第一次到大学,还是席景煊开着车把他送过去的。
  开学当天,校园里的人相当多,席景煊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就拉着谢玉然去报道。
  这时候来报道的人不少,即使谢玉然和席景煊都戴上了一副大大的墨镜做遮挡,但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当他们进入室内摘下眼镜,更是引来许多人的惊呼:“是谢玉然诶!”
  围在他们身边的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两人,“这是他哥哥吧?好帅啊!”
  这样的话两个人听多了,现在也能淡定对待。冷静地给谢玉然处理完报名事项后,席景煊又把车开到寝室楼附近,把里面沉重的行李拉了出来,跟着他按照名册上分配的找到了谢玉然的房间。
  谢玉然的宿舍在三楼的尽头,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他们是整个寝室第一个来的,两人拿了清洁工具打扫了没两分钟,就有其他人推门进来了。
  来人是个穿着时尚的男生,他看见两人便立马打招呼:“哎哟来那么早啊!这就打扫上了真够勤快的!”
  他话音落下,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立马受到了惊吓:“哇!兄弟!你不就是那个什么,特别出名那个明星?谢什么什么的嘛?!”
  经过一阵深思熟虑,谢玉然最终还是报了个普通的综合性大学。他高考成绩还不错,倒也给了他选择专业的余地,谢玉然纠结好久,最后还是在席景煊的建议下报了中文系。
  因为工作特殊,忙起来没日没夜的,自然也没什么时间去学习太多东西,被录取后席义信便亲自去和校长说了一声。而鉴于谢玉然特殊的情况,校长也同意了放宽对他出勤率的要求,只要考试不挂科就行。
  在这样一个如同大学里,会有人不熟悉谢玉然也并不稀奇。听到那个那个不确定的疑问,谢玉然对他露齿一笑:“对啊,就是我。”
  他主动对那个伸出手,和他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谢玉然,是一名歌手。”
  那个男生慌忙握住他的手,还用力摇了几下:“你好你好,我叫顾鑫。”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谢玉然道:“能合个影吗?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明星呢。”
  这么点小小要求,谢玉然当然是能答应的。他笑眯眯地跟顾鑫合了影,又看着他兴奋地发了朋友圈,才转过身去,第一眼就看到正在认真给他铺床的席景煊,心里顿时软成了一团。
  这个人,从出生起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天之骄子,平时在家这种琐事都有阿姨做,不要说给别人铺床了,怕是铺床都是破天荒第一次做。
  谢玉然盯着席景煊看了两秒,不想被顾鑫发现自己的异样,便拿着工具继续做清洁了。
  没多久,另外一个男生又进来了,他看里面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先是惊讶了一下,看到正在扫地的人是谁时更是喊出声:“席二哥?!”
  他下意识地把视线停留在正擦桌子的那人身上,一脸果然地又叫:“谢玉然?”
  两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来人,谢玉然马上惊喜地说道:“大林?你回国了?!”
  来人算是谢玉然的童年同伴,叫林佩瑜。他们从小一块儿玩,可惜林佩瑜高中就因为种种原因出国去了,却没想到大学又回到了国内。
  林佩瑜闻言耸耸肩,无奈道:“我家老爷子死活把我喊回来了,有什么办法。”
  他说完好奇地看了谢玉然,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爽朗地说道:“好呀!你小子!我听到消息了,你出道了?还是大明星?”他啧啧称奇:“你六岁演第一部戏的时候,我妈就说你以后要是进娱乐圈,怕是要大火的,没想到还真被她说中了。”
  两人交谈间,寝室里最后一个人也来了。
  他穿得相对朴素,看起来也是个较文静的人。一进来,他就规规矩矩和每个人打了招呼,到谢玉然的时候盯着看了半天,才不大确定地问:“你是……谢玉然吗?”
  在谢玉然点头后,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纸笔,递给谢玉然:“可以帮我签个名吗?那个……我女朋友也是你的粉丝。”

  ☆、胖了

  五个人一起工作; 没多久便将寝室打扫的干干净净。这时候也到了饭点,席景煊环视寝室一圈,提议到:“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就先请大家吃个饭吧。”
  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跑去了学校附近的饭店。
  想到今天对面席安的学校也开学了,谢玉然想了想,还是打通了席安的电话; 把他一起叫到这边来。可能是因为父亲出轨的事情给席安带来的影响; 他面对谢玉然时再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他沉默着应下来,没几分钟; 也到了饭店。
  虽然和在座的其他人并不熟; 但天生都就有点自来熟的顾鑫; 还是和他们打得火热。相反,另一个比较文静一点的李子旭就沉默了许多。
  吃过饭,席景煊对林佩瑜和席安随便交代两句,又拖着谢玉然叭叭叭讲了一大串,直到谢玉然听得不耐烦的把他赶走; 才驾着车离开。等席景煊一走,林佩瑜就忍不住笑道:“席二哥那么多年一点没变啊。从小到大都是,把你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
  谢玉然皱皱脸,回答:“也没有啊,哥哥对若筠和席安其实也挺不错的。” 
  这会儿原本一直沉默寡言的席安也听不下去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不住插嘴:“哪儿不错了,”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二哥对你和对我们差别对待不要太明显好吧。”
  旁边一直沉默着听他们几个谈话的顾鑫; 这时候忍不住好奇地问席安:“你和谢玉然是兄弟?席大哥是怎么个差别对待法呀?”
  一说起这件事,席安就有无数的苦水可以倒,他一脸的苦大仇深,刚要开口,就被林佩瑜先抢了话头,他笑着回答:“席二哥的偏心,不要说他们家里几个小孩,就连我们这些外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指了指席安,又指了指谢玉然,又说道:“这是谢玉然的哥哥,叫席安,也就比他大了两岁,他基本上就是被席二哥给揍着长大的,小时候一看见席二哥就犯怂。他还有个妹妹,也就比谢玉然有人大一岁吧,虽然席二哥不会揍他,但若筠看到他也怕得很,两个人也就对席老大亲近一点儿。”
  说到这里,先忍不住为自己诉苦的席安恨恨道:“说什么是因为我皮二哥才打我,才不是这小子明明比我还皮,还专门闹二哥一个人,也没被打,这明明就是偏心!”
  他喊的太过情真意切,闹得众人哄堂大笑。他们一边走一边聊,没多久就到了寝室楼下。席安在半途就和他们分手,回到了自己的学校,顾鑫和李子旭则上楼回寝室,只留下谢然和林佩瑜还在校园里继续四处闲逛着。
  来到席家之前席景煊与席安席若筠的相处状况,谢玉然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说过,现在突然听到他们提起,不免有些好奇,忍不住问林佩瑜:“哥哥以前都那么凶的呀,我还以为他以前对小孩都很温柔呢。”
  林佩瑜忍不住失笑:“哪儿跟哪儿呢?席二哥跟小孩最凶的了,你看哪个小孩儿喜欢跟他玩,就连若筠也是爱贴着席大。”
  他说着,又忍不住咂咂嘴继续说道:“不过也正常。你情况特殊,席二哥肯定要多宠你一点。”
  虽然知道他说的情况特殊,大概就是指自己是被领养的这件事,但直觉却告诉谢玉然没那么简单,他想了想,又问林佩瑜:“我情况特殊……是因为我被席家领养吗?”
  “席二哥他们没给你说过?”
  林佩瑜惊讶,见谢玉然惊讶的神色不似作伪,才恍然想起来,回答道:“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事在你来席家之前就已经过去了的。”他想了想,又说到:“你要想知道,就去问席二哥或者席大吧,这到底是席家的事,我们也不好随便插手。”
  他说完,马上提起另一件事,转移了谢玉然的注意力:“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国外不怎么太平,各种各样的事都有,我爷爷担心我,再加上……”
  林佩瑜四周看一眼,往天上指了指,低声说道:“上面有要求,我就提前回来了。”
  他说完又说:“最近回国的肯定不止我一个……那家也有人回来了,估计还有得闹呢。”
  席家在政/治方面的事,谢玉然是一点都不懂也完全不插手的,虽然处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家庭环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政/治敏感度,但林佩瑜说得太隐晦的那些不免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倒也没把自己的不懂给表现出来,做出一副感叹的样子应下来,又和林佩瑜再逛了一会儿,回到寝室才拿着手机猛戳席景煊,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席景煊大约在忙,过了好久才回消息:周末跟你说。
  谢玉然他们这一届运气相当好。因为学校正在做整修,又没有去基地军训的传统,干脆就免了他们这一届的军训。得知这个消息时的顾鑫和林佩瑜立马欢呼出声,谢玉然早因为身体原因免了军训,对此倒是没什么实感,和李子旭两个默默地坐在一旁他们俩发疯。
  等他们疯完了,李子旭撑着下巴,凉凉地说道:“没有军训,马上就要上课了啊。”
  听到这句话的顾鑫脸色又立马拉下来了。他蔫蔫地摊在床上,好半天才想起谢玉然的工作,略有些奇怪地问道:“话说谢玉然,你不用去拍戏吗?”
  “我最近没接戏啊,”谢玉然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说道,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日程表,又盘算了一下时间,才说道:“我这段时间都闲得很呢。”
  顾鑫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便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他们又天南地北地聊了好一会儿,才熄灯睡了。
  第二天学校正式开始上课,虽然平时习惯赖床,但因为在剧组里也经历过好多次早起,谢玉然也勉强在七点钟醒了过来。他醒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正睡得熟,谢玉然懒洋洋地喊了一声,便下床去洗漱。
  在去往教学楼的路上,谢玉然还是戴上了他那个大大的墨镜。大学校园里什么打扮的人都有,谢玉然这样的也并不算稀奇,倒也没引来太多目光。
  中文系的课并不少,谢玉然一个早上连着上了两节大课,才跟着林佩瑜一起去了食堂。因为身份特殊,又不想被太多人围观,谢玉然直接打了饭就回了寝室。他中午还没偷到两分钟清闲,就接到乐队的电话,告诉他伴奏有点不对。
  接到电话的谢玉然连饭都没来得及吃饭,和林佩瑜说了一声就匆匆赶了过去。
  等谢玉然和乐队解决完伴奏的事时,已经是晚上了。他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因为和乐队商量好了明天还要继续做伴奏,谢玉然干脆通知了林佩瑜一声,便打车回了家。
  虽然相当晚了,这时候席景煊却不在家里。谢玉然打开门不禁愣了一下,开灯后见客厅里空无一人,免不了有些惊讶,打电话问席景煊:“哥,你现在在哪里啊?”
  席景煊马上接了他的电话,虽然奇怪他怎么那么问,还是回道:“今天晚上有个应酬。怎么了?”
  “我在家呢。”因为没洗澡,谢玉然也不想上床,直接在地毯上滚了一圈。家里的地毯每天都会有阿姨来打扫,并不脏,谢玉然在上面打滚也没一点心理压力。
  席景煊听他那么说,稍稍一惊讶便也大概猜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就应到:“那再等会儿吧,我马上回来。”
  果然,没多久席景煊就到了家。他身上有着些微酒气,并不浓重,却让谢玉然这个狗鼻子一下子闻出来扑上去,凶巴巴地质问他:“你喝酒开车?!”
  席景煊笑着举手投降:“我哪儿敢呢祖宗?我酒驾出事了谁给你当后台开后门不是?”
  他这明显是在拿之前的事在调侃谢玉然,谢玉然忍不住撇撇嘴,冲他切了一声,又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包薯片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谢玉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薯片情有独钟,完全控制不住,连不大会长胖的他都因为这个体重飙升。当顾以蓝看到他那样子,忍不住脸色一黑,一天内给他打了无数电话耳提面命让他少吃零食控制体型。然而顾以蓝再怎么打电话都没多大用,谢玉然该吃吃该喝喝一点没听他的。现在席景煊一进门就看他吃得香,忍不住失笑:“你就吃吧,以蓝又该打电话了。”
  谢玉然可不管,他对自己的体型自信得很,就算顾以蓝再怎么说也有自己绝不会吃得太胖的自信。所以当席景煊上下打量着他故意问“怎么感觉你最近胖了许多”的时候,谢玉然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
  马上,他就扑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肚子上的肉,发出哀嚎:“我真的胖了!怎么办!”

  ☆、真相

  抱着席景煊哀嚎了好一会儿; 谢玉然才没继续纠结自己长胖的事实。不过他马上把那个装满各种零食的抽屉给锁上了,决心在慈善晚宴之前不再吃一点零食。他那指天发誓的认真样看得席景煊一阵好笑,又问了他怎么突然回家后便匆忙催他去睡觉,却被谢玉然一把扯住袖子,问道:“哥,你先给我说吧; 那件事。”
  这几天谢玉然一直纠结着发消息问席景煊的; 也就那么一件事; 他一听,就明白了谢玉然在纠结的到底是什么事。席景煊心中无奈; 又拗不过他; 只能拉下脸训道:“你还睡不睡了?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
  “我起得来。”谢玉然固执地拉住席景煊; 一定想知道个所以然。
  到现在,他已经明白前世额外受席景煊照顾,大约是因为他们来晚了两个星期以至于他没能去到席家,而是去了养父母家里受苦,席家心有愧疚的原因; 可至今他仍然不知道为什么席家会选择领养他,也不明白席家当年会什么会晚来那么久,而林佩瑜下意识的疑问,却明确地告诉了谢玉然:或许被他们瞒下的这件事中就有着答案。
  亲生父母死亡和被养父母领养这两件事,几乎改变了前世谢玉然的一生。
  看出来谢玉然的执着,席景煊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叹气坐下来; 说道:“本来这些事……我们是不希望你知道的。”
  谢玉然的脸色更加严肃了。他正襟危坐,听席景煊缓缓开口:“首先是我们两家的关系,”他说:“你知道的,爸妈——我是说你现在的爸妈,和你的亲生父母,是大学同学,那么多年也一直都是挚友。”
  这个谢玉然是知道的。
  席景煊看了谢玉然一眼,才叹着气又慢慢说道:“实际上,因为他们关系亲密,而且你亲生父母的人品深受爷爷和爸妈的信赖,在席家曾经遭受波折的时候,爸妈他们便将一个非常重要的文件交给你的父母保管过。“
  这些事情发生在谢玉然很小的时候,现在席景煊突然提起来,他对此也没什么印象,只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勉强问:“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席景煊想了一下,看着谢然忍不住笑,回答:“大概是在你四岁的时候吧。”
  那就是在谢玉然进入孤儿院的前一年左右了。
  席景煊笑完,又马上板起脸。他的脸色略有些沉重,眼里也带上了些许不忍,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份文件对于我们家来说相当重要,但是因为当时席家所处的境况实在是太严峻了,这份文件又不能让其他人拿到,我父母的好友们多是在这个圈子内的,给他们我们也并不放心,如果出现一点意外,那席家,包括林家、夏家等等,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沉声说:“最后,我们就想到了你的父母。”
  那时候的席景煊已经是初中生了,他对这些事情也有着极深刻的印象,当初席义信和滕若萍去找谢玉然的父母时,席景煊并没有跟着去,但这事后他们把东西归还回来的时候,席景煊倒也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那时候的席景煊正处在叛逆期,碰到谢玉然的父母,也只是冷淡的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而现在再想起那场简短的对话,席景煊竟还觉得有些遗憾。
  等席景煊收回漂浮的思绪,再把视线投向谢玉然时,并发现他正低着头,满脸复杂的在想着些什么。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娱乐圈摸爬打滚了那么多年,谢玉然对席景煊话内的意思还是隐约领悟到了许多。他把席景煊所说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抬起头难以置信的哑声问道:“所以,我爸妈的死和那份文件有关吗?”
  “这就是我们担心的,”席景煊深深看了他一眼,走上前摸摸他的头,又用力把把抱了一下,才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是这样的。”
  “不管是把文件拿给你的父母,还是拿回来,爸妈他们都做得很隐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而且在你爸妈车祸去世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彻底与文件里的那一家撕破脸,他们和我们当时受各方管控,很难毫无破绽地对两个大学教授做出一场车祸事故。”
  席景煊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告诉谢玉然:他父母的死,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与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无关。
  这与谢玉然那么多年来的认知也是一样的。而且席景煊说的也确实没错,谢玉然的父母虽然只是两个普通的大学老师,但因为其极强的学术能力与其任教的学校。在业内也相当受到关注,就算真的有人想人为制造意外,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谢玉然稍微想了一下,想到车祸那天父母的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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