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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天王[娱乐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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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差不多。
  原本故意板着张脸的谢玉然立即眉开眼笑地答应了,他还没来得及得寸进尺地提更多要求,就听到席景煊的手机铃声响起,随后,便是他略微带着些惊讶的声音:“谁?徐阳?他想见我?”
  徐阳这个电话来得太莫名其妙,席景煊带着一头雾水,本不想去见他,却因为谢玉然满腹的好奇心无奈地应了下来。可到了徐阳那儿后,他又只肯见席景煊一人了,他那神神道道的样子让谢玉然更加奇怪,稍微一迟疑就果断退了出去。他离开之前还耍了点小心眼,把自己手机录音的功能打开,在席景煊哭笑不得的眼神中塞进了他的大衣口袋里。
  谢玉然的小动作被席景煊挡着,倒也没让徐阳看到。席景煊本人对这件事自然是更加不在意,等谢玉然出去后他便坐下来,抬眼看着徐阳,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将近一个月的拘留让徐阳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憔悴,他与之前那副意气风发的大明星样截然不同,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衣服也不再讲究,甚至还有些脏。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他说话时的眼神。
  徐阳冲席景煊笑了笑,也不再扯其他那些没用的,单刀直入地说道:“我希望你们在法庭上能主动提出原谅我的行为。”
  这个要求乍一听没什么,可这段时间律师也向席景煊科普了许多。他这样的情况只能判杀人未遂,一般是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但若是他本人积极赔偿且取得被害人的原谅,则能够得到大量减刑。
  席景煊因为他伤害谢玉然的举动正火在头上呢,巴不得他把牢底坐穿才好,又怎么会帮助他获得减刑呢?于是,席景煊想也不想地冷笑着一口回绝:“不可能。”
  他说完就想离开,却听到徐阳说道:“你认真的吗?”他看着席景煊,眼中露出嘲讽的笑意:“你和谢玉然那点破事我可是已经看透了的……我这里可有着你们两个的照片,如果爆出去恐怕你们两人都会身败名裂吧?”
  徐阳得意洋洋地补充道:“照片我是让一个我绝对信任的人拿着的了,如果我有事,他一定会放出去,让你们两个没什么好结果的!”
  席景煊冷笑一声,甩门而去。
  因为这个插曲,席景煊之后的脸色变一直不太好看。而谢玉然听完录音也脸色微妙,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来自己在外面到底对席景煊做出了什么亲密举动,最后只能战战兢兢地看着席景煊一言不发。
  意识到谢玉然的不安,席景煊从沉浸的思绪里走出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吓唬人呢,自己想法龌龊就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了。”
  谢玉然诺诺应是。
  席景煊打定了主意要让徐阳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完全明白他的意思的律师在法庭上也显得相当咄咄逼人,直把徐阳的行为往蓄意杀人上面带,听得谢玉然本人都是一愣一愣的,等下了法庭才呆呆地问席景煊:“这个……应该只是故意伤害罪,还没到蓄意杀人的地步吧……?”
  他那茫然的小样子看得席景煊忍不住一阵笑,笑了揉揉他的脑袋,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便将这件事带了过去。
  就像徐阳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的判决书下来过后没多久,网络上席景煊和谢玉然的出柜的小道消息就开始满天飞。大一点的媒体迫于华荣和席家的名头不敢乱说,但那些靠不实消息博取流量的小媒体可管不了那么多。
  谢玉然和席景煊两人兄友弟恭,几乎成了兄弟典范,现在这对兄弟翻车所能带来的流量让小媒体丝毫不惧,而网友们向来爱看热闹,对此也是相当喜闻乐见。
  早做好了准备的席景煊去看了那些照片,有一些是两人手拉着手走路的,还有一些是谢玉然喝醉了席景煊抱着他的,最出格的,大概就是席景煊亲吻谢玉然头顶的照片了。
  不过这些都算不上石锤,也就亲吻头顶稍微有一点暧昧,可这样的行为就算说是无意间的动作也是说得过去的。
  在意识到徐阳手上并没有能够真的威胁到自己的照片后,席景煊便将这件事情远远地抛在了脑后。而公关的及时运作,也没有让事情进一步发酵,倒是报道这一新闻的小媒体受到网友们的一致嘲笑:如果这都叫出柜,那我不是出柜了无数次了?!
  这些照片没有引起网友的注意,倒是让另一个人在意得不得了。
  滕若萍本就因为之前席景沛那一番话而疑神疑鬼,当她再翻出慈善晚宴中席景煊的讲话和行为时,更是脸色大变。而这一沓照片似乎成了压垮她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在办公室呆坐了好几个小时,什么事都没做成,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拿起包就走,那些习惯了她工作狂作风的同事们都忍不住一惊。
  她开着车一路到了席景煊公司楼下,接到电话的席景煊一惊,连忙让自己的助理把她带上来,等她一上来便问道:“妈?出什么事了?”
  这不是滕若萍第一次到席景煊的公司来,可那么突然还是第一次。再加上她脸色苍白,看起来气色极差,席景煊让助理泡了杯热牛奶后就坐在她旁边问:“你不舒服吗?”

  ☆、出柜

  滕若萍端着热牛奶; 缓缓喝着,半天没说话。她来得突然,又不说明自己的来意,搞得席景煊一头雾水。
  似乎是牛奶的热度让滕若萍原本慌乱躁动不堪的心冷静下来了,她放下杯子,用纸巾仔细地擦着嘴; 最后坐直了身体问席景煊:“小煊; 我想问问你; 你和然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拿出的手机屏幕上; 赫然就是谢玉然与席景煊那条绯闻的微博。
  席景煊脸色顿时就黑了; 他在心中暗暗把徐阳给骂了一顿; 才坦然开口说道:“这是有人看然然不顺眼,想借机把他拉下水而已。”他反过来去安慰滕若萍,让她不要把这些事情太放在心上:“这样的法子在娱乐圈是很常见的,您不要太在意了,我会将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然而; 滕若萍皱紧眉头,打断席景煊的话,她眼中透露出点点责备,柔声说道:“小煊,妈妈问你的是你和然然,不是问你这条微博的事。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新闻我当然明白原因,可你得告诉我; 新闻上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呢?”
  滕若萍直直地看着席景煊,她轻声笑了一下,没有给席景煊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无论事实如何,”她说:“我希望你能说实话。撒谎才是我最不能接受和原谅的行为。”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几乎已经点明了席景煊与谢玉然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滕若萍的目光温柔而沉静,似乎是已经完全看透了席景煊的所思所想,让他的那点点小心思无所遁形。
  席景煊沉默数秒,与滕若萍目光相接,最后却只能狼狈地转过头去,苦笑一声说道:“您……何必呢。我本来不想那么早让您知道的。”
  “可是我早晚都会知道,与其让你打我个措手不及,倒不如我自己发现找上门来问个清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滕若萍反而平静了。她之前因为这件事有好长一段时间夜不能寐,整夜整夜地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可当问题真的摆在了她的面前时,她不再焦虑,而是微微一笑,反问席景煊:“对吗?”
  席景煊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互相对视着坐着,谁也不说话,任由寂静在空气中蔓延。途中进来送过一次茶水的助理被里面的气氛吓了一跳,放下杯子便战战兢兢地走了,看得滕若萍一阵好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你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既然已经和滕若萍说通了,席景煊此时的态度便是相当坦然。他直言:“我单相思而已。”
  说完,知道她会有和席景沛一样的担心,席景煊又马上开口解释道:“您放心吧,在然然自己表现出来以前,我不会有任何行动的——”他话说到一般,尴尬地笑了笑:“——慈善晚宴那次是个意外,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席景煊说得信誓旦旦,可却依然一点都不能让滕若萍安下心来。她对自己的小儿子再了解不过,他对自己想要的向来都会拼了命地去争取,这次当然也丝毫不例外。
  更何况……
  想起谢玉然看向席景煊时的模样,那样全心全意看着他信赖他的眼神,大约也只有自己这个迟钝的儿子感受不到了。
  滕若萍在心中苦笑不断,明知道这两人互通心意走在一起不过是时间问题,还是忍不住怀抱着微弱的希望,看向自己的儿子,轻声问道:“真的……不能换个人吗?”她近乎哀求地看着席景煊:“你喜欢别的男人都行,为什么偏偏是然然呢?”
  为什么偏偏是谢玉然呢?
  这个问题就算问席景煊自己,他也回答不出来。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何况谢玉然在席景煊心中千好万好,会喜欢上他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面对滕若萍的问题,席景煊只有满腹无奈与愧疚。他知道自己这种监守自盗的行为愧对了家人对他的信赖,然而喜欢这种情绪从来都不是任何人能够控制住的,他也只能向自己的心跪拜求饶。
  席景煊嘴角勉强向上拉,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真的……不行。”
  他声音不大,听在滕若萍耳里却如同一道惊雷。
  滕若萍闻言,原本就没多少笑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眼里有着明显的红血丝,眼底下更是青黑一片,就连遮瑕膏都遮掩不住那浓重的黑色。她的身体晃了晃,眼角略微有些湿润,不过她又很快擦干了,低声说道:“小煊,我不能赞同你的行为。”
  她抬抬手,阻止了席景煊接下来想说的话。
  滕若萍眉眼低垂,整个人如同被打湿后又一通暴晒的纸一般沉寂。她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可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们的逼迫而痛苦煎熬……”
  她语调很慢,每说完一句话都要停顿半天,听得席景煊的心里空落落的,心脏似乎某个地方被人挖走了一块,里面正漏着风。他主动上前抱住滕若萍,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肩膀咯人的骨头。
  席景煊哑声说道:“妈……对不起。”
  “你都可以跟我说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能改一改呢?!”
  他的话似乎一下子引爆了滕若萍心中的那根线,让她一下子爆发出来。她不断抽泣着,声音沙哑:“小煊,你这是在逼我啊……”
  又何尝不是呢。
  席景煊沉默不语,他抱着滕若萍的手更用力了些,半晌,滕若萍才缓过劲来,抱住他在他的背后拍了拍,脸颊微微抽动,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你的事情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做主,这一次,关乎你一生的事情,也该你自己做主才是。”
  她无视了席景煊眼中的震惊,有些虚弱地冲他笑笑:“我会慢慢让你爸爸和爷爷接受这个消息的……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忍一忍吧。”
  徐阳的案子落下后没多久,谢玉然就进入了期末考阶段。他这个学期前半段时间忙着演唱会,后半段时间又在筹备新专辑,不要说学得怎么样了,连课都没上过几节。
  还好他的室友都算得上是学霸,特别是林佩瑜,想着谢玉然大概也没多少时间复习,早早地就给他整理了重点,只让他照着重点背下来就行了。
  这对谢玉然来说倒不算难事,他拍戏的时候专门背过剧本,背课文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靠着林佩瑜给他整理的重点,也堪堪从及格线上空飞了过去,拿了个自己相当满意的分数,乐滋滋地跑回家去跟席景煊报喜:“我考过啦!”
  他欢天喜地的模样逗得席景煊一阵好笑:“才七十几呢,就得意啦?”
  谢玉然也不否认,一阵傻乐地往席景煊身上蹭。旁边看着的席景沛眉毛直跳,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直接把谢玉然从他身上拉下来,板着一张脸凶巴巴地说道:“那么大的人了,一天到晚往哥哥身上蹭,像什么样。”
  谢玉然心情好,被讲了也是笑嘻嘻的,听席景沛那么一说反而又往席景煊身上扑,朝他瞎嘚瑟:“怎么着!你来打我呀!”
  “你看看,这哪像个成年人……”
  席景沛无奈,摇摇头就没再理他。他在旁边坐下来,从桌上随便拿起一块薯片放进嘴里,问席景煊:“星星和季竹两个回来了?”
  “回来了,昨天刚到家。”
  一说起这个谢玉然就兴奋,他拉着席景煊衣袖不住地摇晃:“哥!你答应我的!等季竹他们回来了我俩就出去玩!”
  席景煊被他摇得整个人直晃荡,好不容易停下来了才坐直了身体回答:“好好好,听你的。”他笑着无奈地整了整衣袖,看向席景沛:“何徵舫不是说今晚大家一块儿聚聚吗?他好像又要出国了?”
  说到这件事,席景沛也奇怪得很。“好像是,听他那意思好像又要在国外待好长一段时间……和何叔他们好像没这个意思,好像是他自己要求的。”
  席景煊轻嗤一声:“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林佩瑜都被他家老爷子叫回来了,现在管得严得很,他哪儿能长时间在国外待着,连曲家的人都收拾准备回来了。”
  曲家的名字,谢玉然听着也是陌生得很。在他们两兄弟说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时,谢玉然便乖乖闭嘴玩手机,等他们两人说完了,他才拿着手机往席景煊前边递,有些奇怪地问:“哥,我怎么觉得舫哥这房子……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有吗?”席景煊把手机拿过来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熟悉的,只能摇头:“没有啊,你记错了吧。”
  他说完又问:“这是季竹拍给你的?他和星星已经过去了?”

  ☆、相似

  这次之所以叫了一大堆人; 一是因为何徵舫买的新房刚完成了装修,再则,就是因为他马上又要去国外待好长一段时间,离开之前想先和这群发小好好聚聚。
  说到底,朋友间聚会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虽然之前起了些龃龉; 但到底不是什么大事。现在何徵舫又发来邀请; 席景煊更是没有任何不去赴宴的借口。
  当有人邀请一同邀请他们仨时; 这三个人总是一块出门的。他们在席景煊家里又坐了一会儿,才驾车前往何徵舫的新房。
  新房离席景煊的别墅有一段距离; 但并不算太远。大概半小时左右; 他们就开着车到了何徵舫的家。
  这还是何徵舫的新房装修完成后第一次见人; 他满面笑容地给三个人开了门,引着他们往里走,这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好些人了,他们见到席家这几兄弟来了纷纷跟他们打招呼,关系稍微亲近一点的; 看到谢玉然和席景煊两人还忍不住拿他们前两天的绯闻来说笑。
  提起这个绯闻,何徵舫脸上笑容不减,语气却不是很好:“然然在娱乐圈也听不容易的,各种各样的绯闻满天都是,”他状似无意地偏头看了席景煊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他在娱乐圈里传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绯闻出来,伯母都不生气的吗?”
  他这话就说得太过明显了; 在场的几个人纷纷安静了下来,席景煊和席景沛的脸色同时变得不太好看。谢玉然面色不变,淡淡地说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只要不傻,就能看出来是假的啊。”
  谢玉然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何徵舫:“再说了,有人硬要往我身上泼脏水还要对我生气,那跟杀了人怪被害人自己没有反抗能力活该被杀一样可笑,”他笑意吟吟地看着何徵舫:“是吧?舫哥。”
  闻言,何徵舫干笑几声,便不再说话。
  这样一场小小的风波便不动声色地过去了。谢玉然坐在沙发上,不断四处张望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栋房子虽然是第一次来,可他总觉得熟悉得很。里面的格局、家具的摆放,甚至是房间内那股幽幽的香味,每一处都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谢玉然可以肯定,这个房间他这辈子压根就没来过,那很明显,这样的熟悉感,就是来自他的前世了。
  他环视整个客厅,努力回想着自己已经有些模糊了的前世的记忆,连席景煊和他说话都没什么反应。席景煊见他这样免不了有些担心,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不舒服吗?”
  “……嗯?没有。”谢玉然摇头,简单地回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早在来之前,何徵舫便说了是请他们来参观新房的,房子里也有人在走动看着,谢玉然在沙发上又坐了几分钟,便不太坐得住了,他跟席景煊说了一句,便出了客厅。
  何徵舫买的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房型与谢玉然他们居住的截然不同。他出了客厅,在一楼四处看了一眼,没见着什么眼熟的东西,便沿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他的一楼是公共区域,二楼则全是私人空间。有些房门大开着,有些则闭得紧紧的,谢玉然从开着的房门看了进去,有些意外地发现这些房间里的布置,竟然和席景煊的那栋别墅没什么差别,甚至连用的家具材料都大同小异。
  结合之前何徵舫对席景煊的野心,他这样做的目的昭之若揭。
  在看到这一切时谢玉然立马黑了脸,他神色愤愤地甩上门,心中对何徵舫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二楼房间里所看到的一切,让谢玉然顿时就没了再在这栋房子里探个究竟的念头。他想着这股熟悉感或许是来自何徵舫对席景煊的房子布局的有意无意的模仿,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结下去,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吹了会儿冷风,便又进去了。
  在成年后,这些从小便认识的朋友也很少像这次那样那么齐地聚在一起玩乐,现在机会难得,自然是三三两两地在一起聊着自己的近况。谢玉然虽然也和他们自幼相识,但毕竟年龄差得多,也没什么可聊的,再加上刚刚在何徵舫房内看到的东西,更是一肚子火气,难免有点带到了脸上。
  季竹一直和他坐在一起,第一时间发觉了他的不对劲,低声询问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闻言,谢玉然重重地“哼”了一声,满脸都写着不高兴,把刚才自己的发现和季竹说了,他果然一脸震惊地看着谢玉然“卧槽”了一声,小声说道:“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谢玉然深有同感地点头,脸色愤愤:“估计想着把哥哥拐回去让他和自己住在这儿呢,”他说起这件事便是咬牙切齿的:“做梦!门儿都没有!”
  若是放在以前,季竹可能还会觉得谢玉然和席景煊两人之间有点悬,可从慈善晚宴席景煊那一波动作后,季竹便对谢玉然的话不能更加赞同,他想了想,一个想法从脑子里冒了出来:“这次要叫我们过来,说着要出国……说不定就是被席二之前的动作给刺激到了呢。”
  “谁知道他。”谢玉然皱皱鼻子,打定主意今天要看好席景煊不让何徵舫有任何近身的机会。正好这时候酒店叫的饭菜送来了,何徵舫拉着席景煊陪自己去地下室拿几瓶酒来助兴,谢玉然马上举起手兴致勃勃地喊:“我也去!”
  席景煊一看便笑了:“你个小酒鬼。”
  谢玉然的要求并不过分,何徵舫虽然满心不乐意,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他脸上勉强挂着笑容,带领两人下了地下室,进去后随便和他们介绍两句便往里面走了。
  一走进地下室,谢玉然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熟悉感,这感觉比之前在这房子里的任何地方都要浓烈,让谢玉然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前世在这栋房子里住过不短的时间。
  他撇开席景煊,独自一人在整个地下室里走了一圈,途中还遇到何徵舫,他正拿着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然然没找到吗?不是在这个地方哦。”
  谢玉然闻言“嗯”了一声,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了,等他们拿了酒叫自己上去的时候,便提出来要再在地下室看一会儿。席景煊对此无所谓,何徵舫也不好拒绝,只能假惺惺地笑着提醒他:“这下面有些暗,还有点潮,你可要注意点别摔了。”
  等他们都上去了,谢玉然才能好好在地下室认真观察。
  这个地下室不大,大概是因为用来储酒了,还有些阴暗潮湿,谢玉然的大衣放在客厅,在地下室待了没两分钟就觉得有些冷。
  地下室的大小和记忆里曾经囚/禁过他的那个小房子差不多大,撇开那些放酒的架子,那股阴冷的感觉简直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谢玉然从衣服兜里摸了一下,找出一块布条蒙住眼睛,顿时便看不见周围的景致。
  他靠在墙上,那股幽香清冽,极其独特的酒味不断往谢玉然的鼻子里钻,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前世被人囚禁的时光。就在他蹲在角落发呆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何徵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然?好了吗?”
  这熟悉的声音让谢玉然顿时寒毛直立。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蜷缩身体,想要躲过何徵舫的脚步声,呆愣了两秒才发现这已经不再是前世了。
  谢玉然动作缓慢地将自己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取下来,深吸一口气压下从心底不断涌出的恐惧感,哑声回答:“好了,我马上来。”
  上楼后,席景煊很快就发现了谢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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