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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天王[娱乐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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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是歌曲自身带了热度,不用演唱者为此而费尽心思地营销炒作;坏处则是歌曲太热门,听过的人太多,稍稍有一点瑕疵,就会被那些听过歌的路人们揪出来一通批评。
本来喻高卓在面对网络时候的心态并不太好,谢玉然是不大建议他选这种人人都听过的大热门歌曲的,只是在选歌上,谢玉然向来会给学员绝对的权利,即使他并不觉得这首歌会对喻高卓的娱乐事业产生太多的助力,但还是摸摸同意了他的选择。
给喻高卓进行歌曲改编,其实并不算什么太简单的事情。虽然他的音域就是大部分男歌手所拥有的普遍的音域,既没有太高也没有太低,可他的音色实在是太过普通,放在乐队里很容易被乐器的声音压住。为了让整个曲子更加突出喻高卓的声音,谢玉然为此花了好大一份力气,才勉强将这首歌改得更加适合喻高卓这个角色。
改编结束后,喻高卓适应这首歌,也还需要相当一段时间。借这段时间,谢玉然则籍此与乐队的成员们就这首歌的伴奏商量了好一会儿,等喻高卓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表示自己对这个版本的曲子适应良好时,才在谢玉然让他唱一遍的目光里慢慢开口。
改编过后的曲子,果然更加适合喻高卓了。他对谢玉然的帮助表示了感谢,也同时感觉自己顿时增添了许多参加比赛的信心。
第二天,比赛如约而至。
早在海选时,喻高卓就因为较好的容貌在节目的粉丝中有了较高的人气,等到他要参加比赛时,那些粉丝也一个一个更加疯狂。喻高卓出场时在台下引起的欢呼声明显把谢玉然给吓了一大跳,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旁边的沈梦之跟自己小声地咬耳朵感叹:“这才节目刚开始没多久呢……就那么有人气了啊。”
谢玉然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目光死死的盯住了台上了喻高卓,他是第一个进行表演的,谢玉然能明显看到他有着紧张不安,但到底还是硬生生撑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小声报了自己演唱的曲目,便直挺挺地站在舞台上,等待前奏响起。
大概是指导修改来得太晚了的原因,这次喻高卓的表演,并没有怎么让谢玉然满意。他全程神色淡淡,还好喻高卓此时整唱得如痴如醉,没能瞥见谢玉然的表情,等他唱完,下意识地往谢玉然那边看时,心中才猛然一惊,神色也开始变得飘忽。
这一次的节目,不论是谢玉然还是沈梦之的学员,都没能有太过亮眼,让人惊艳的表现,反倒是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安文白使了劲儿,送上来的学员高音高亢有力,低音厚重沉稳,转音千回百折,气息平稳绵长,而且感情充沛,歌曲里点睛之笔一般的哭腔也唱得非常到位,他的歌声刚刚落下,就马上收获了来自观众们最最热烈的掌声。
有了安文白这个学员珠玉在前,后面上台的表演,竟也都显得失色了不少。这一场比赛,安文白那一组吸引了大部分观众的目光,当然也无可争议地获得了冠军。喻高卓对这个结果明显不太满意,节目结束后,他便先行找到了谢玉然,垂头丧气地站在他面前,蔫蔫地说道:“老师,对不起……”他顿了顿,感觉嗓子间有些发堵:“我没能拿到冠军。”
不论之前对喻高卓的试图放弃的行为有再怎么感到不悦,还是对他在舞台上的表演有再多的不满意,面对现在满脸失落,连肩膀都垮了下来的喻高卓,谢玉然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没关系,这只是你的第一场比赛,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她过去吧。好好面对后面的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喻高卓点点头,想要再对谢玉然说些什么,急着赶回家的谢玉然却没能再听他开口说话便掏出手机瞅了一眼,急匆匆地说道:“这次节目的结果,就先这样放下吧,你回去后可以再想想怎么改进,更加一步提高自己……”说完他笑了笑,又说到:“那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想要挽留却欲言又止,满脸复杂的喻高卓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您有东西忘了拿了……”
可惜谢玉然早已经离开,自然也没能听到这句话。
等谢玉然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落了东西在电视台时,他已经到家好一会儿了。那时候他正趴在沙发上打游戏到快要睡着,到他眼睛差不多都闭上,人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才迷迷糊糊想起了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他顺着今天一天的经历慢慢回想过去,才想起来:他不小心把刚买的东西忘记在电视台了!
那东西是他专门去找人定做的,对谢玉然来说也相当重要,他一下子就从懵懵懂懂的梦中惊醒,一下子跳起来摸出手机给喻高卓打了个电话。喻高卓是在他后面离开的,应该有看到他不小心落在那边的东西。
电话嘟了两声后便马上被人接起,那边传来喻高卓带着些疑惑的声音:“老师?”
谢玉然满心焦虑,听到喻高卓的声音后甚至来不及和他打招呼,直接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地问道:“高卓,你离开电视台之前,有在我们房间里看到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吗?”
听到这话的喻高卓,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他做出思考的模样,好半天才模糊不清地说道:“黑色盒子啊……”他沉思好一会儿,恍然道:“有的!我担心放在那边被弄丢,就帮您拿回来了……”他接着又问谢玉然:“那我找个时间给您带过来吗?”
“我一会儿过来找你拿吧。”得知东西再喻高卓那边,谢玉然顿时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许多,他把自己一下子又丢进柔软的沙发里,望着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大的吊灯,懒洋洋地问他:“你一会儿有空吗?”
而喻高卓犹豫几秒,看了看正放在自己手边的那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里面静静地站着两个戒指,戒指内部分别刻上了不同的英文字母。他闭了闭眼,说道:“我一会儿要出门有点儿事呢,不然我来您那边找你吧?”他知道谢玉然这样的知名艺人对自己住所地点之类的隐私是相当看中的,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马上又补充到:“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在外边儿给您也行。”
虽然谢玉然家的住址,是他许多粉丝挖空心思都得不到的,但他在圈内还是有着很多好友知道他家住在哪里的。再加上他实在是急着要,便果断说道:“没事,一会儿我来找你拿吧。”他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喻高卓,马上就听见他有些诧异地“咦”了一声,又说到:“我要去的刚好也是在这一块……不然我一会儿给您送到楼下来吧?也就几步路的事。”
谢玉然所居住的这个小区,对安保管理相当严格,如果喻高卓不是住在这儿,或是住户提前和门卫说了,他肯定是不能进来的。
又让喻高卓来之前打电话叫他,谢玉然便挂了电话继续自己刚才的梦境。
席景煊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谢玉然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样子。他有些好笑地拿了毯子来给他盖上以免着凉,刚想离开,就听见谢玉然的手机突然想起,他眼疾手快地拿起电话,接通后压低声音说道:“喂?”
来电的人似乎因为这个完全不同的声音愣住了。他停了两秒才猛然警觉地说道:“你是谁?!老师呢?”
席景煊拿着手机去了别的房间,这才放开声音:“我是他哥哥,你有什么事吗?”
在从喻高卓口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席景煊才扬眉回答:“你已经在楼下了?那我下来拿吧,他还在睡呢。”说完席景煊就往大门方向走,他一手拿着电话,一边打开门,看到来人时却皱起了眉,上下打量他好几遍,才不满地问:“怎么回事?来的人怎么是你?”
☆、意外
感到惊讶的不仅仅是他; 诧异也从站在门外的何徵舫脸上一闪而过。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勾起一抹笑容,仔细凝视着自己面前的人,似乎是想把他的音容笑貌全部刻入自己的脑海里。直到席景煊再次不大耐烦地问起他到底怎么突然来了,才恍然反应过来,轻声问他道:“景煊; 我本来没想找你; 却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又说到:“既然如此,我想再问问你; 你真的; 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何徵舫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件事; 已经彻底引起了席景煊的不满。他板着张脸,态度相当不好:“你不是来送东西的?你先把东西给我吧,我还有点事儿。”
闻言,何徵舫却没什么反应。他依旧直直地盯住了席景煊,倔强地说道:“你先告诉我答案。你说了我再把东西给你。”
席景煊最讨厌别人用什么东西来威胁自己; 只是现在谢玉然的东西在他手上,他脸色更加难看,冷硬如同冰块,讲话也硬邦邦的,要全没了刚才的温度:“不会。”他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够,还补充了一句:“以后也不可能。”
完全没想到席景煊会那么直接地把自己所有的路都堵死,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席景煊看了好久; 最后惨然笑出声。席景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疯狂大笑,最后渐渐止住笑声,脸色惨白地看着他,语气飘忽无力,似乎整个人马上就要倒在这里:“景煊……我家,我们何家,已经因为席家和曲家的事情彻底倒了,你面对我,就不会有一点点愧疚吗?!”
何徵舫的脸近乎狰狞,他大叫出声,愤怒几乎化为实体利剑刺在了席景煊的脸上。然而他的疯狂没有引起席景煊心中的一点恻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徵舫,冷笑一声反问他:“席家和曲家的战火为什么会时隔那么久再次燃起来,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
他默然无语。
过了半晌,他才苦笑着开口:“可是,当年的何家好歹也帮助你们打倒了曲家……”
他不说这件事还好,说出来反而更惹席景煊生气。他一改刚才的冷漠,眼带嘲讽,语气咄咄逼人:“帮助?你们所谓的帮助,是以两条无辜的性命来换得的?你们分明知道,就算没有他们,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改变,仅仅是让事情早一点结束……!”他出离地愤怒了:“你们这所谓的决定,毁了一个家庭,害了一个孩子!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何徵舫对他是在为谁出气心知肚明。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可拖到后面,事态有变怎么办?”他想也知道席景煊不会再理会自己,只能颓然地将手中的黑色丝绒盒子递给了席景煊,在他接过盒子时,后面一直背着的手猛然冲了出来,手中的尖刀竟直直地向席景煊刺去。
这变故突如其来,席景煊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他只能凭借身体的记忆下意识侧身躲了过去,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这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堪堪插进了他左侧的腹部,剧烈的疼痛感让席景煊刷地白了脸,他屏住呼吸,咬着牙硬生生忍下这股疼痛,狠狠地一脚踢过去,何徵舫与常年保持锻炼的席景煊的身体素质到底是比不得的,一时躲闪不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外面的争斗声吵醒了谢玉然,他茫然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门口看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腹部插着小刀,满额冷汗脸色惨白的席景煊。他顿时急了,直接扑了上去,努力克制住情绪,掏出手机,抖抖索索地打通了医院的电话。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医院里面的。
谢玉然突然坐救护车进入医院的消息很快就穿出去,医院顿时被各路媒体堵得水泄不通,即使医院在尽力阻止,但还是有个别狡猾的媒体溜了进来。谢玉然坐在医院的长凳上,他脸色极差,失魂落魄,不管媒体问他什么他也不加理睬,呆呆地坐在凳子上。
等接到消息的席景沛匆忙赶到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他早从电话里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过来时也带来了谢玉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喻高卓。
在看到席景煊手中的小小黑色丝绒盒子时,在看到一旁的何徵舫时,谢玉然就大概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叫了救护车后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冲上去捅一刀回来的欲望,勉强保持冷静叫来了保安,现在看到喻高卓的时候,他却忍不住自己的愤怒了。谢玉然阴沉着一张脸,完全不顾旁边的媒体,直接上去抓住了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喻高卓沉默。
他的不做声反而更加引起了谢玉然的怒火,他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吐出来,字字泣血:“我,我哥哥,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以至于你要做出这种事情,现在几乎害死他?!”
这样激动的谢玉然,喻高卓还是头一次见。他整个人都瑟缩着,好半天才低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是那个人先找上我,我只是把我今天要去找你的消息告诉他了而已……”
他越是这样说,谢玉然就越是痛苦愤怒。他越发意识到,席景煊如今的结果不过是代他受过,这一切本应该是他自己遭受的才是。
谢玉然提着席景煊衣领的手都在颤抖,他的呼吸急促,眼睛红的仿佛在滴血,好半天才怒道:“是,你只是把这个消息说了出去……”他猛地提高声音:“可是你害了我哥哥!他现在正躺在急诊室生死不明!”
他那么激动,喻高卓反倒冷静下来了。他轻轻拉下谢玉然扯住自己衣领的手,直言道:“我倒是觉得,离开他对你来说也不错。”他彻底无视了谢玉然一副想要扑上来揍自己一顿的样子,又淡定地说道:“你看看,你在他的带领下,说出了什么话?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事?”他骤然厉声喝到:“你被他带成了同性恋!”
谢玉然几乎要被他这段口口声声看似对他好的话给气笑了。他冷笑几声,嗤道:“得了吧,我是什么样,是不是同性恋,喜欢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心中堵着一口气,一时间也顾不上在场对着他猛拍的媒体,而席景沛也破地天荒地没有拦着他,反倒是任他继续说道:“我虽然是个明星,是个公众人物,但我首先也是我自己。我是喜欢谁讨厌谁,是同性恋异性恋,与你有何关系?我的粉丝们会因为我的性向影响到我的星途而担心我我能够理解,可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打着为我好的名号伤害真正对我好的人?!”
谢玉然闭了闭眼,刚才一通话让他将久埋心底的郁气吐出来不少,刺客倒也能稍微平静了些。他顿了一下,马上又咄咄逼人地质问他:“我的父母,我的亲朋好友,没人反对我们两个的恋情,倒是你,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做出这种事情。席景煊是我的爱人,是我喜欢的人,但更是我的哥哥,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家人,你凭什么认为对我好而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喻高卓沉默了。
说出这番话过后,谢玉然便不再出声,他因席景煊还在急诊室里而焦急忧虑,脸色也难看许多。席景煊好几次买了东西来让他吃一点,他也仍然没什么胃口,看了一眼便神色悷悷地放下了。
他们在急诊室外面等了好一会儿,门上的灯才陡然熄灭,席景煊也很快被转进了病房之中。
刚做完手术的席景煊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谢玉然光是看一眼他这副模样,就差点没掉下眼泪来。他沉默地坐在床边,握紧了席景煊苍白冰凉的手,总算也体会到了当初自己生病时席景煊陪在自己身边所感受到的痛苦与无力。
谢玉然恍神好半晌,才低低地开口,对一旁的席景沛低声说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哥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的。”
还没等席景沛开口说出什么安慰他的话,病房门就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男声从门口处传了过来。
“这不是你的错。”席义信走上前来,深深地看了谢玉然一眼:“不管是你还是景煊,都只是受害者,真正犯错的,是做下这件事的人。”
谢玉然分明记得自己为了不让家里人过多担心,只将事情告诉了席景沛,他惊愕地看着席义信和跟在他后面,眼眶红红的滕若萍,小声喃喃:“爸,妈……”
席义信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拍了拍谢玉然柔软的发顶,这个向来严肃的,不苟言笑的男人,此时脸上也挂上了些许无奈的笑容:“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为什么做,我也差不多能猜个大概了。”他看了一眼躺着的席景煊,又马上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席家都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居然将手段动到孩子身上来了,也是够下作!”
滕若萍上来拍拍席义信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随后又擦擦自己的眼角,低声说道:“之前我和你爸爸,都不太能赞同你和你哥哥的事情……”她苦笑一声:“本来我们现在也不想赞同的,可再想一想,你们两个孩子毕竟也不容易……”
“你们若是真心喜欢对方,又哪是我们两个老家伙能拦得住的呢?”
她轻轻地反问,似乎是在问谢玉然,但又像是在对自己提出疑问。她没有在这一点上面停留多久,很快就说道:“你们选择的这条路,到底还是不好走。你和景煊这两年来是怎么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我们也都一一看在眼里了……”
最后,滕若萍无奈地笑了笑:“你们再长大,再成功,都永远是我的孩子,你们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难走的路,还决心一定要从此走下去,我,你爸爸,还有你的爷爷、姑姑、舅舅,包括其他几个小孩儿,”她的手在席义信与席景沛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随后又说道:“我们没有不支持你们的理由。”
虽然这两年内,家里基本上已经默认了他与席景煊的关系,但现在,父母亲自出来表示他们的支持,与之前那种捂着眼睛当看不见的态度,还是有着很大差别的。谢玉然呼吸一窒,瞬间感到喉头一梗,他上前抱住滕若萍,这个温柔而强大的女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头发里已经有了根根银丝,原本高大似乎能为他遮挡一切风雨的身躯也能够完全被他抱在了怀里。
谢玉然将头埋在滕若萍的肩窝出,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流了出来。他哽咽道:“妈妈……谢谢你。”
☆、醒来
谢玉然当着媒体所说的一番话; 果然在网络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恶心、厌恶同性恋的,视他如洪水猛兽,巴不得他就此被国/家封杀;而支持同性恋的群体,则一时间将他视作偶像,在网络上疯狂对他进行吹捧。
这一切,谢玉然在一时半会儿间是不能知道的了。
在明白席景煊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 席家人纷纷放下了心; 滕若萍知道他肯定是要连夜在这里守着席景煊的; 来之前就给他拿上了换洗的衣物,而席景沛和席义信在愤怒之后; 也马上考虑到了背后的事情; 他们在医院里守了没多久便离开了:何徵舫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让席景煊因此而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何家无论如何,都该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滕若萍在医院里守到十一点多时,也被谢玉然劝着离开了。她走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些微的忧愁,但面对谢玉然; 她还是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安抚他到:“别太担心,景煊现在还年轻,及时得到救治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之后你要辛苦一点,多多照顾他了。”
闻言,谢玉然的手捏紧成一个拳头,他的声音低沉; 但却坚定有力:“放心吧妈妈,我一定会照顾好哥哥,不会再让他出现什么问题的。”
最后,医院里只剩下了谢玉然一人守着沉睡的席景煊。
病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谢玉然才好更好地观察席景煊。他以前也在某日的清晨里醒来时认真描绘过席景煊的模样:英气的眉,狭长的眼,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无一不让他沉迷。然而现在,他的薄唇上已经看不见一点血丝,虽然相貌没变,但精气神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他望着席景煊发呆。
这件事发生得太过突然,谢玉然难过的同时也忍不住自责不已。在席景煊从急诊室里出来后,他除了庆幸,也控制不了地不住地想,今天若是自己去拿了东西,或是不那么大意地将地址告诉喻高卓,事情或许会不会改变?
他不知道。
绝对寂静的空间给了谢玉然胡思乱想的机会,病房内机器运作的声音更是让他痛苦不堪。他捏着席景煊空下来的一只手,这只手苍白冰凉,完全没了以往的热度,在今夜里也不会像往日那般将自己揽住。他握住席景煊的手好一会儿,才将它紧紧贴住自己的脸,低声呢喃:“哥哥……你快点儿醒过来吧。”
他轻声说道:“我还准备了东西想要给你呢。”
童话故事里,这样的话就仿佛一句咒语,只要说了,正在沉睡中的人就能醒来。谢玉然小时候听席景煊憋着别扭给他讲过各种各样的通话,有白雪公主,有睡美人,那时候的他的内心到底是一个成人,这样的故事即使听再多遍也不会相信,然而这时候,谢玉然却突然有了试一下的欲望。
他盯着席景煊的脸看了好久,轻轻地,虔诚地,吻在了他冰凉的唇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是疯了。
谢玉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他也睡了。
大约是昨天睡得太晚,第二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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