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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问-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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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在大街上,吴修风还有些沉思在和庄老师的对话中,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禾苗更是开心:“我从没见过庄叔叔像今天这般喜欢过谁,我了解他,他是从心里真的喜欢你。你真是厉害,从头至尾,并没有提到曹剑峰他们一句半句,但却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文化改革的事肯定会暂停。”
吴修风说:“大道至简,任何的技巧、策略都比不上诚恳的态度、直达本质的见解。”他有些开玩笑说:“你背着曹老师他们介绍庄老师给我认识,就不怕他们说你吃里扒外吗?”
“关他们什么事?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禾苗说:“再说了,他们认识庄叔叔还都是我介绍的。你没见到他们拜访庄叔叔时的样子,那殷勤、那嘴脸,真让人不舒服,难怪庄叔叔不喜欢他们。”
吴修风还处在兴奋中:“这么说来,我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何止不错,简直就是超级英雄。”禾苗说:“你不卑不亢的神态,诚恳坦率的表现,尤其是你对文化的独到见解。是否正确我不知道,至少庄叔叔对你记忆深刻。更出人意料的是,你竟然会开口向他索要一副字。要知道,即使是那些社会名流也不敢如此冒失。但你这样一来,他对你的喜爱更是锦上添花。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吴修风有些得意的笑笑:“我贪心呗,看见好东西就忍不住想要。”
“别以为我傻。”禾苗大笑:“这是你的一种智慧”
吴修风说:“算你聪明,这是‘三家人的故事’所含盖的智慧。”
禾苗打趣说:“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单纯,我以后可得小心被你卖了。”吴修风笑而不答。
禾苗说:“实话实说,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去做一个所谓的‘圣人’,你这样子的所作所为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感觉更好、更真实。”
吴修风笑笑:“多谢师妹成全,功劳榜第一名非禾苗莫属。”
“你就是会骗人,大坏蛋一个。”禾苗大笑说:“你这次来北京有什么安排?要不我带你去游览一下名胜古迹。”
吴修风说:“那些名胜古迹,我大多已去过,这次我就想到□□看一看,然后就回昆明了。”
禾苗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你不想去见一见我妈妈吗?这很不礼貌。”
吴修风说:“就算了吧?我对人情往来方面很弱智,得罪了你妈妈反倒不好。”
禾苗不高兴的说:“随你。”
第二天上午,两人一起来到□□。站在巨大宽阔的广场上,凝视着□□慈爱威严的画像,吴修风心中不由得涌上最为深彻的敬意。恼海里像是放电影一般,好似看见一个伟岸的身影从绍山冲一路走来,站在面前的□□城楼上,他是伟人中的巨人,所倡导的‘为人民服务’将是人类发展的最高顶峰。
两人吃完饭,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就准备打车去机场。只见一个极其美丽、举止间蕴含高贵气质的中年女人面含微笑的走了过来。禾苗介绍说:“这是我妈妈。”
吴修风赶忙站起来:“师母好,我叫吴修风。”
只听她说:“你就是吴修风,确实不错。我出门办点事,想到你们要打车去机场,顺便过来送送你们。”她想了想又说:“你以后不要叫我师母,还是叫我贺阿姨。”
在去机场的路上,禾苗的妈妈好似很随意的问:“你的老师他好吗?”
吴修风说:“都好。”
她又说:“他还是一个人吗?”
吴修风说:“是。”
她继续说:“听禾苗说,你对她很关照,麻烦你了。”
吴修风说:“她是我的师妹,照顾她是应该的。”
禾苗妈妈说:“可能以后禾苗会经常到云南去,你要多关心她,不要让她受别人欺负。漂亮本是一件好事,但往往也会招来祸患,你理解我的意思吧?”
“我理解的。”吴修风认真的说:“我跟你保证,无论什么事,哪怕是禾苗做错了,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让她不受伤害。”
“这我相信。”禾苗妈妈说:“你和你老师还真像,典型的性情中人。”
吴修风说:“昆明变化很大,建设也是越来越漂亮,气候也不错,阿姨有时间就到云南走走看看。”
禾苗妈妈说:“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应该不会去,造化弄人。”
吴修风还不能理解她说这话的真正意思,就只好不再言语。
到了机场,禾苗妈妈说:“禾苗,你去送送,我在车上等你。”
他们两人来到侯机室,禾苗得意的说:“我没骗你吧!我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吴修风有些好笑:“我很是奇怪,帅呀、漂亮啊有那么重要吗?”
禾苗生气的说:“你就是一个傻瓜。”说完,便转身向外跑去。吴修风看着她的背影,苦笑了笑。
到了昆明,他走出检票口,就径直回了家。
第二天,他来到老师的家里,把北京之行的事情说了。楚老师听后欣喜若狂:“这样一来,曹立智他们就不敢太放肆,我们就可以安安静静的参加峰会了。”他突然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除了这事,你有没有见到其他什么人?”
吴修风说:“我正在想,要不要跟老师说。我这一次还见到了师母,她跟禾苗两人送我去的机场。”他看老师在听,就继续说:“她问你好不好?最后我邀请她来昆明看看。她说:‘造化弄人,不想再来’。楚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黯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吴修风离开了楚老师的家,发微信给普燕。普燕回复说:“什么事?”
“我前两天到北京去了,办成了一件大事。”吴修风说:“以后曹立智他们就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
普燕说:“是吗?恭喜你。”
吴修风说:“你在哪里?我们见面聊聊。”
普燕说:“不用了,没什么好聊的。”
吴修风说:“你怎么啦?我没得罪你啊。”
普燕说:“没有谁得罪我,我想清静清静。”
吴修风说:“燕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通情理了。”
普燕说:“那是我的事,以你无关。”
吴修风说:“你别这样拒人以千里之外,在哪里?我来找你。”
普燕说:“说了不用。”
“我哪里错了?吴修风显得很是急迫:“你说出来,我向你道歉。”
“你怎么可能会错?不需要。”普燕说:“我还有事,不要再打扰我了。”
吴修风无奈地放下电话,不知怎么办才好。他在彷徨无计中慢慢走着,电话响了起来,他赶忙一看,却是禾苗。她说:“你什么意思?到了昆明也不报平安,什么素质?”
吴修风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跟禾苗联系过。他刚才和普燕说话,还显得有些笨拙;现在面对禾苗,立即就变得利索起来:“不好意思,我忘了,接受你的批评。”
禾苗说:“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做,专爱批评别人,关我什么事?”
吴修风说:“对、对,我的小师妹不仅有绝世的容貌,还有很高的素质,从来都是自持甚高的骄傲公主,怎么可能变成一个八卦女孩。”
“就你会说。”禾苗笑呵呵地说:“老实交待,你骗过多少个女孩子?”
吴修风说:“天可怜见,我至今都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一场恋爱,哪来的欺骗。”
禾苗说:“不可能吧,你都二十七了,又是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呢?打死我也不相信。”
吴修风哈哈笑说:“既然都已经被打死了,你还知道相不相信?”
“真像一个老夫子,咬文嚼字。”禾苗笑嘻嘻说:“我问你啊,我想来昆明住一段时间,你欢迎吗?”
吴修风说:“那当然,不仅我欢迎,你爸爸必定会更高兴。”
禾苗说:“只要你欢迎就行。”
吴修风说:“你来昆明就别去住什么酒店了,你有家的。”
禾苗说:“不欢迎我到你家去了吗?你没看出来你妈妈很喜欢我的。”
吴修风想起她们俩喜笑颜开的样子,说:“我非常好奇,你跟我妈是怎么回事,那么合得来。”
禾苗说:“你猜猜。”
吴修风说:“猜不出,我在这方面很弱智的。”
禾苗说:“猜不出不重要,我就想问你一句,我到昆明来,你是否愿意我到你家去住。”
吴修风说:“我当然是欢迎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也能在你自己的家住。”
禾苗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到时耍赖。”
吴修风说:“你什么时候来?”
禾苗说:“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吧,我在北京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你是不是希望我早一点来。”
吴修风笑说:“是又怎样?”
禾苗说:“我喜欢啊。”
转眼间,时间已经到了2017年的6月底。这天下午,吴修风来到公交车站,接到从车上走下来的普燕。
吴修风说:“程姐对你还不错吧?跟以前有没有什么区别。”
普燕用手语说:“都很好。”
吴修风说:“苍山峰会再要一个多月时间就召开了,老师让我做好准备。”
普燕笑看着他:“不用紧张,你一定行的。”
吴修风说:“在这次峰会上,我一定要为老师讨一个说法。”
普燕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把思想理论做好归类整理,让它更有说服力。”他说:“还有就是希望每天都能见到你,这样我心里会很踏实。”
普燕笑着手语说:“我知道,一切等峰会后再说。”
告别了普燕,吴修风到回家,才刚进门,就听见家里笑声不断。他正想着是不是来了亲戚,却看到妈妈跟禾苗正在一边做饭一边开着玩笑。
“你什么时候来的?”吴修风说:“怎么不告诉一声,我去接你?”
“为什么要告诉你?”禾苗说:“我是来看阿姨的,又不是你。”
吴修风笑说:“真是聪明。”
吃饭时,吴母说:“禾苗你来就行了,还带那么多东西。”
禾苗笑嘻嘻的说:“这是我妈叫我带来的,感谢你们对我的关照。”
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的样子,吴修风感觉插不上什么话,就只好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看着她们。
吃完饭,吴母到外边玩去了。吴修风说:“禾苗,你来到昆明,有没有去看看你爸爸?”
禾苗说:“改天再去。”
吴修风说:“你这样不好,应该先去跟你爸报道。”
禾苗说:“我今天刚来很累的,你就让我过两天再去。”
吴修风无奈的笑说:“真是拿你没办法,赖皮。”
禾苗一下子就高兴起来:“谢谢师哥宽宏大量。”
她接着从行李包中拿出一幅包装极为细致的暄纸说:“这是庄叔叔让我转交给你的大作。”吴修风徐徐打开,“仁者不忧”四个苍峻的大字映入眼帘,再一次进入到他内心的最深处。
正在遐想之际,禾苗说:“这几天带我去哪玩玩?”
吴修风想起了西山上的农家小院,说:“要不,我们明天去西山上的农家小院玩两天。我上次去了后,一直很怀念,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
禾苗断然说:“不行,我才不和你去呢。”
“记得你上次也说不行。”吴修风很是奇怪:“这一次,我们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也不行。”
禾苗说:“不行就是不行,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什么秘密呀?”吴修风开玩笑说:“是不是曾经和哪位帅哥有过故事啊。”
禾苗骄傲的头一抬:“这叫什么话?本大小姐向来堂堂正正,没什么见不了人的秘密,尽管对我献殷勤的人多的数不清。只是因为西山上有一个传说………………。”
吴修风说:“继续啊。”
禾苗说:“不说了,你自己去想。”
吴修风不好再追问下去,岔开话题说:“你妈妈都还好吧?你们俩还真像。”
禾苗喜笑颜开:“你是说,我们俩一样的漂亮,是吗?”
吴修风笑笑,不再说话。禾苗说:“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妈妈告诉我说,庄叔叔和她通过一个电话,对你是赞不绝口,说你是一个天生做学问的人,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代大家。并且,我妈妈还对你做了一个评价,说你确实很优秀,如果不做学问就更好了。”
禾苗没有告诉他的是,她妈妈还说:“像吴修风这样的人只能远观、不可近看,否则,就如同是飞蛾扑火。”然而她却坚信自己可以改变吴修风,心里畅想着美好而浪漫的未来。
吴修风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的生活太清苦,就像是苦行僧。”禾苗说:“你有没有想过放弃做学问,以你的人品智慧,无论做什么都会有非凡的成就。”
吴修风感慨说:“除了做学问,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实话对你说吧。”禾苗十分认真的看着他:“我妈妈她们家在北京有不小的势力,特别是我舅舅更是了不起。如果你不想做学问,愿意去北京创业,我们可以一起做。”
吴修风说:“我这一生的目标,就是专心做好学问,在思想界成为有大成就的人。”
禾苗说:“不会改变啦?”
吴修风决然说:“只有做学问,我才觉得自己活着,才会感受到生命的乐趣。”
禾苗悠悠的说:“我担心你过的太辛苦。”
吴修风笑笑:“快乐来自于事物本身,其它都只是注解。”
禾苗说:“既然你喜欢做学问就做,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按照你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也挺好,我会支持你。”
过了两天,吴修风说,今天该去看看你爸了,我也好些天没见到他了。”
禾苗有点不情愿的说:“不去行不行?”
吴修风说:“不行。”
禾苗说:“万一我跟我爸没话说怎么办?”
吴修风说:“只有你不想跟你爸说话,绝不会有你爸爸不愿意跟你说话的事出现?”
“我是说万一。”禾苗依然再找借口:“我们俩聊不到一个点上怎么办?”
吴修风说:“别给自己早早的就假定很多麻烦,这不是太累了吗?”
他们俩来到文化馆,远远的就听到家里有很多人在说话,还不时听见楚老师发怒的叫喊声。俩人有些紧张地加快了脚步来到家里,只见楚老师生气地大声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走吧。”
只见两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女人在不厌其烦的恳求着,旁边站着两个年轻的男孩一言不发。吴修风隐约的记得,其中一个年轻人不止一次出现在门前的过道上。
禾苗有些奇怪的悄悄问:“这是什么意思?”
吴修风也轻轻的说:“来拜师的,你爸不愿意。”然后拉着她坐在沙发上。那几人看到他们两人进来,依然迫不及待的跟楚老师陪着笑脸,说着请求的话。
楚老师冷漠的说:“你们就别再说了,说了也没用,我这点水平不敢做别人的老师,你们还是另请高明。”
其中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说:“楚老师,请你看在孩子上进的份上就收下他,我们全家一辈子都会感谢你。”
楚老师看了看禾苗、吴修风两人说:“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事,你们都走吧。”那几个人还想继续说,楚老师又有些恼怒:“你们听到没有?我现在有事,走,快走。”那几个人心有不甘地离开了。临走时,还回头看了看吴修风、禾苗两人。
吴修风赔着笑脸说:“老师别生气了,就当是一个小插曲。”
“禾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楚老师一瞬间就变得笑容满面,让人很难把刚才发怒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禾苗说:“我这次来,可能会待上一段时间,不想去住酒店了,想回来家住。”楚老师惊喜交集:“好、好,我帮你收拾房间。”
“待会我自己收,我们就坐着玩一会儿。”禾苗说:“我很好奇,那些人来求你拜师,为什么不要?”
楚老师说:“都是些平庸之才,我要他干什么?别给自己找罪受。”
禾苗说:“你多收一些学生,不是很好吗?免得有人说你连学生都没有。”
楚老师说:“那都是虚名没什么用,我想要的学生必须是真正的可塑之才。”
禾苗说:“这样的人很少的。”
“那当然。”楚老师笑笑:“严格的说,我真正想要的学生只有小扬一个,他是我最满意的学生。虽说只有一个,却比得上别人的十个、百个。”
禾苗转头看着吴修风说:“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很多时候,都感觉他很弱智。”楚老师、吴修风笑了笑,没做任何辩解。
禾苗继续说:“想想前段时间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应该,说明我还没有真正长大,不该意气用事。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怨恨你,只是觉得心里想出一口气。”
楚老师的眼神里满是慈爱:“我知道,你还是个孩子。”
“今后,我不会这么做了。”禾苗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不会勉强你,只希望我们都能开开心心的生活。”
楚老师说:“那你打算怎么办?不如就来昆明生活。”
“还不好说,看情况再定。”禾苗说:“我目前的想法是昆明、北京两边在。”
“你想不想去上班?”楚老师说:“做你自己喜欢的工作,我来安排。”
禾苗说:“上班的事情,等你们开完峰会再说。”
楚老师说:“这样也好,以免工作几天又不去了,不好。”
禾苗收拾她的房间去了,吴修风轻轻的对庄老师说:“禾苗这一次变化很大,说明她的心结已经渐渐打开了,老师你也可以放心了。”
楚老师感慨说:“是啊,真不容易。”
禾苗把房间收拾得差不多,走出来说:“陪我到超市买点日用品。”
吴修风看看老师,只见他点点头,便同禾苗一起走出了文化馆。他说:“看到你和你爸这样子,我真高兴。”
禾苗意味深长地说:“如你所愿,你该满意了吧?”
晚上,吴修风回到家,他妈妈正在看电视,见他进来,便赶忙叫他来一旁坐下:“小扬,你跟禾苗相处怎么样?约个时间,双方父母见个面。”
吴修风大惊:“什么相处怎么样?父母见什么面?”
“还装傻?”吴母说:“你们不是在谈朋友吗。”
“妈,没有的事。”吴修风说:“我是她爸爸的学生,我们师兄妹的关系。”
“你还骗我?”吴母说:“禾苗都跟我说了,她喜欢你,要不然她来我们家做什么?”
吴修风这才明白,为什么妈妈跟禾苗如此合拍。他有点好气又好笑地说:“妈,这是没有的事,你不要乱掺和。”
吴母说:“你前段时间不是告诉我,你已经有有喜欢的人了,难道不是禾苗吗?”
吴修风说:“当然不是。”
吴母很奇怪:“禾苗这样的人才,难道还会有人比她更漂亮?”
吴修风说:“我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这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
吴母说:“你别这山望着那山高,禾苗这样的人才,不知有多少人都希望和她谈朋友,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吴修风苦笑说:“妈,你别掺和这个事儿,我自己会处理的。”
第二天中午,禾苗打电话说,想到外边的茶餐厅坐一坐。吴修风和她来到一家很时尚的茶餐厅,两人要了咖啡和一个大大的披萨。正玩的高兴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了吴修风的手机里,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吴修风吗?”
吴修风说:“是,你哪位?”
“我是普燕的妈妈,现在普燕生病住院了。”对方说:“烧的有点严重,迷迷糊糊的叫着你的名字,我不知怎么办好,就打个电话给你。如果不麻烦的话,你能到医院来看看她吗?”
吴修风很紧张的说:“阿姨,不麻烦,在那家医院?我现在就来。”
他挂了电话,对禾苗说:“我现在要去看普燕,她生病住院了。”
禾苗说:“她家里不是有人照看吗?我们晚一点再去也没什么的。”
吴修风有些着急的说:“不行,现在就要去。”
禾苗说:“现在去就现在去,发什么火呀?”
吴修风来不及考虑禾苗这话的意思,匆匆忙忙的到吧台付了钱,就往楼下走。禾苗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跟着他跑下去。两人来到医院,找到普燕的病房。吴修风快速的推开病房的门,只见普燕睡着,床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像是普燕的妈妈。
他说:“阿姨,普燕是什么病?医生怎么说?”
“发高烧,都快到40°了。”普燕妈妈说:“前两天就病了,今天发起了高烧,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知道,她是在叫你的名字。我没办法,只好给你打电话,真是对不起你,麻烦你跑一趟。”
吴修风说:“阿姨,你别这么说,一点都不麻烦。”
禾苗看看他们在说话,就一个人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她回来说:“我刚才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现在昏迷状态是因为发高烧的原因,只要高烧降下来,就没多大问题了。”
她边说边走到床旁边,拉起普燕的手。普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禾苗,一丝喜悦出现在她的面孔上。她转头看到吴修风,一下子就感觉精神了好多,嘴角泛起了笑容。
吴修风说:“阿姨,要不你回家去?你都忙了几天了,肯定很累,我在这里照顾她。禾苗,你也回家去吧,你爸爸会着急的。”
他们俩走了后,吴修风坐在床边,拉起普燕的手。普燕看着他笑了笑,用手语说:“我没事。”
吴修风说:“你不用说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普燕这次发烧还真有点严重,连续两天温度才降下来,恢复了清醒,脸上也有了些光彩。在这两天中,吴修风一直都没有回去。禾苗打电话来问普燕的情况,他如实说了。
到了第四天,她基本恢复了正常,吴修风陪着她到外边的花园里走走、晒晒太阳。
第七天,普燕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吴修风办完了出院手续,一直陪着到了她家里,把东西放好。临走时,普燕用手语说:“生病真好。”
吴修风来到楚老师家里,家中只有禾苗一人,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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