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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开除我的粉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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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局进行到尾声,施屿依然冷静地望着包厢里的群魔乱舞,Tony这人,一喝醉就开始疯狂甩头,酒量极差的孙星宇则开始模仿他,跟在他身后一起甩,两人一左一右,还甩出了一种诡异的节奏感来。
  施屿的目光稍稍一转,就见徐进正摇摇晃晃地拉着叶伟磕头结拜,Tony跑去凑热闹,表示要来个桃园三结义,可惜多余出了孙星宇一人,他不服气地要当第三人,于是最后四个人骂骂嘞嘞地吵起了架,都觉得对方是多余的。
  而赵行川则过去劝架,施屿乍一看他还能走直线,应该没问题。结果再仔细一听,这人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赵行川:“小朋友们不要吵架,吵架可不是好孩子哦,再吵这周就不给你们奖励小红花了。”
  得了,还把自己当幼儿园老师了,醉得还能轻吗?施屿扶额,无奈又心烦地想。
  “大家还想不想做好孩子?”
  四人并排坐在地上,异口同声道:“想!”
  赵行川用哄孩子的调调说:“那就告诉老师,你们为什么要吵架呢?”
  四人七嘴八舌地回答了半天,施屿也不清楚赵行川到底听没听懂,总之这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吵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老师还是建议你们打一顿……”
  听不下去了的施屿上去就把他拉到了一边,在这些“妖魔鬼怪”之中,唯有施屿还意识清醒着。
  他顶着一张臭脸,一个个骗出了他们的锁屏密码,然后不厌其烦地通知他们的亲人前来领人,最后忙了一圈,只剩下了赵行川一个人。此刻他正安静地蹲在墙角,睁着一双大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施屿。
  “你手机呢?”施屿问。
  赵行川一言不发,还是原来那个表情。
  “你经纪人呢?”
  赵行川这回连眼睛都不眨了。
  施屿突然想起他的经纪人和助理是一位女士和一个小姑娘,这两人不乐意和他们一群男人一起喝酒,所以刚才只是和导演等人碰了一杯,然后就回去了。
  赵行川一动不动,施屿也没干等着,只好上手去他身上翻找,谁知赵行川突然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喝醉的人下手没轻没重,赵行川的手劲又大,这一下差点把施屿按到窒息。
  “小妖精。”赵行川呼出的气热得灼人,他大着舌头说,“想勾引我?”
  “操……”施屿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刚想再说些什么,赵行川的手掌又覆住了他的后脑勺,接着将他的脑袋重重按进自己怀里。
  赵行川身上的酒气很重,透过他结实的胸膛,施屿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噗通,噗通……砸在他的耳膜上。
  施屿慌忙起身,把赵行川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去,然而这货下一秒又死皮赖脸地挂了上来,就像只巨型八爪鱼,在施屿眼里,这会赵行川的智商刚好也和该生物差不离。
  “你知不知道自己把手机放哪了?”施屿控制住了没发火,为了减轻身上的负重,他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一连问了三遍,赵行川才吞吞吐吐地开口:“唔……你说什么?”
  施屿这会简直想拿桌上的空酒瓶砸死他:“我说,你、的、手、机,在哪?”
  赵行川又不开口了。
  施屿:“……”
  杀人犯法,阿弥陀佛。
  稍微冷静下来后,施屿在自己零散的记忆中拼凑出了一个画面——刚刚赵行川的手机没地塞,他就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江心洋,然后江心洋就把他的手机往自己包里一塞。
  然后……她应该忘了把手机还给赵行川了。
  施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和赵行川向来不对付,自然也不会知道他的手机号,至于他经纪人的联系方式,那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可是Thieves的酒店房间不预订不给住,而且赵行川也是位和他旗鼓相当的流量明星,意识不清一个人留在酒店实在不太安全。
  那怎么办?施屿皱了皱眉,难道要把他扛回自己家?
  犹豫了一会,施屿还是拖着自己身上这个巨大的人形挂件,把口罩和鸭舌帽给对方和自己都戴上了。赵行川挺偷偷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咳了几声后作干呕状。
  施屿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就把你丢在路边。”
  赵行川连忙捂住了嘴。
  施屿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然后严肃地对他说:“你现在自己走,不准碰我。”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施屿鬼迷心窍地觉得这样傻乎乎的赵行川有点呆萌,于是就不自觉地将语气放软了一些:“你,乖乖自己走路,我就不把你丢下。”
  “好。”赵行川有点站不稳,“那我自己走,你带我回家……”
  “好。”施屿点头,“我们走吧。”
  一开始走的时候,赵行川还表现得十分乖巧,然而在他们去车库的路上,赵行川又开始撒酒疯,看见一个行人就会跑到他们面前,然后——九十度鞠躬。
  施屿想拉都拉不住,赵行川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给路上的所有行人疯狂鞠躬,而被鞠躬的人一脸懵。
  施屿简直不想承认自己和这个傻逼认识,但事实如此,他还得上去把赵行川领回来,接着给那些受惊的人道歉。
  不过施屿才和前一人道完歉,赵行川又声情并茂地给后一人鞠了一躬:“老师好!”
  “好你妈。”施屿忍无可忍地踹了他一脚。
  “请问你是施屿吗?”被强行鞠了一躬的那位姑娘推了推眼镜,有点激动。
  施屿冷淡地回答道:“不是。”
  “啊啊啊啊是施屿本人!那这位就是赵行川了吗?天呐!”姑娘突然喊了起来。
  有点被吓到了的施屿拉着赵行川就往车库跑,他飞快地把赵行川塞进车里,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把车门关上后他看向身边的赵行川:“把安全带系上。”
  赵行川愣愣地看着他。
  施屿就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给他演示了一遍:“这样,懂吗?”
  赵行川做恍然大悟状,然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懂!”
  “那你系上。”
  赵行川手忙脚乱地系了半天,愣是没扣上。施屿只好当带小孩一样亲自给他系上,系完还不忘骂他:“你懂个屁。”
  虽然施屿平时脾气也不太好,但但凡能用冷笑和阴阳怪气能解决的事,他都不会骂脏话。但今天绝对是他最为暴躁的一天,所以才连爆粗的频率都比平时高了好几倍。
  行至半途,赵行川突然伸手要抢施屿的方向盘,施屿连忙刹车,然后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我开。”赵行川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让我来。”
  “松手。”施屿急促道,“醉成这样让你开,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么?”
  “我。”赵行川一字一顿道,“QQ飞车最强车神,你怀疑我的技术?”
  “我怀疑你的脑子。”施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威胁道:“再捣乱就把你丢下去。”
  赵行川抿了抿嘴:“我错了。”
  把这位大傻子领到家里后,施屿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把赵行川带到沙发旁,然后让他坐下:“你乖乖坐在这,我去给你找件衣服和毛巾。”
  “我也要去。”赵行川不解,“为什么我要坐着?”
  “因为你醉了,傻逼。”施屿随口解释道。
  赵行川不服气:“我没醉!傻逼。”
  施屿不再试图说服这只“八爪鱼”,当下就直接忽视他,回屋找衣服去了。
  从来是被别人伺候着的施屿这会只能忍气吞声地站在衣柜前帮赵行川准备衣物,施屿心里揣着一股不知名的气,不知道该往哪发泄。
  怀着这样一股无名火,施屿冷着脸找了半天的衣服,愣是没找到一件合适的。就在他越来越烦躁的同时,赵行川揣着一把粉红色的纸片进来了。
  他把手心里的纸片往天空中一扬,然后对着施屿乐呵呵地傻笑:“你看,我没醉,我还会剪纸呢。”
  施屿低头看了眼地板,看见了许多个被剪的七扭八歪的毛爷爷的人头。赵行川的钱包不知道掉哪了,施屿没找到,这些钱,只能是从他的钱包里找到的。
  他此刻非常生气,不砸纯手抄一百遍往生咒都超度不了的那种怒气。
  “赵、行、川!”


第15章 丢脸
  “嗯?”赵行川问,“我剪的不好吗?”
  “不,”施屿怒极反笑,他放慢了语速,“你剪的很好,你能数一下自己一共剪了多少张钞票吗?数好来告诉我,多的话我就给你奖励。”
  他眯了眯眼,心想等明天赵行川清醒了,就让他赔十倍的钱,不然不足以补偿他的精神损失。
  “真的吗?”赵行川非常高兴地蹲下去,然后真的开始认真地数地上的剪的形状各异的毛爷们。
  施屿手上挂了自己的睡衣和浴巾,感觉特别疲惫,身心上共同的倦乏让施屿的火气燃都燃不起来。哪怕是刚才,也不过烧上一时半刻,便就灭了。接着他去了厕所,洗了个沉重的澡,头发还没干透,就回到房间找赵行川。
  看看这货还有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
  只见这货手里抱着一堆破纸,半个身子斜倚在衣柜上,已经睡着了。
  施屿蹲下去,端详了赵行川一会,他发现这人连睡觉的时候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的。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眉眼还是很具有迷惑性的,不过清醒与不大清醒的时候就很欠打。
  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推了赵行川的肩膀一下:“赵行川。”
  赵行川一动也不动,睡得死沉。
  施屿只好夹住他的两边胳肢窝,把他往客房的方向拖。他们家地板全铺了地毯,拖起赵行川这么大个人肯定是有阻力的,更何况该醉鬼身高190出头,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块羸弱的地方。
  好不容易快要将赵行川拖进客房,赵行川的脚突然在客房的门框上挂了一下,然后赵醉鬼就猛得睁开了眼睛,有点结巴道:“你、干嘛?”
  施屿见他醒了,干脆就放了手:“既然醒了,自己去床上躺着。”
  说完他就伸手要关灯:“晚……”
  “安”字还没说出口,坐在地上的赵行川就突然朝着施屿扑了过去,然后抱住了他的小腿。
  “我一个人睡?”
  施屿皱眉:“不然呢?”
  “你也一个人睡?”
  “废话。”
  紧接着下一秒赵行川就抱着施屿的小腿大哭起来,是真枪实弹的那种大哭,施屿还亲眼见到了他闪动着的泪花!
  “你好可怜,”赵行川的表情非常生动,“为什么一个人睡?好可怜。”
  施屿的额角抽了抽。
  两人拉拉扯扯,折腾了有好几分钟,赵行川依然死不撒手,施屿无奈之下,只好先答应他,然后哄他去厕所洗澡。
  “我洗了就能和你一起睡了吗?”赵行川抱着施屿给的一件旧睡衣,站在厕所门口。
  施屿无奈地点了点头。
  今晚他就不该去参加什么杀青宴,更不该把这位坑爹货领回家来。
  还没等施屿坐下来休息多久,厕所里突然又传来了赵行川声嘶力竭的喊叫。施屿心一紧,又从床上翻身下来,跑向了厕所。
  “赵行川!”施屿一脚把厕所门给踹开了,“怎么……”
  施屿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赵行川用花洒劈头盖脸地喷了一身的水,而赵行川虽然不着寸缕,但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
  “你喊什么?”施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火气直冲太阳穴,激得他头疼欲裂。
  “有蜘蛛!”
  施屿往地上一看,那只他养了一年多的蜘蛛,被赵行川用铁盆砸死了。一年多以前,施屿家莫名闹起了蟑螂,而施屿虽然不怕蟑螂,但还是有洁癖的,一想到他的枕头上可能被蟑螂爬过,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他实在做不到和这些蟑螂共处,可惜哪怕请来专业人士杀蟑螂,也没使它们被根治,施屿无奈之下只好买了一只吃蟑螂的蜘蛛,以毒攻毒。
  没多久,蟑螂彻底消失了。施屿感激这位蜘蛛兄弟的无私奉献,于是打算好吃好喝供着他,养它到它寿终正寝。
  然而现在……
  他蹲下身,面无表情地提起了那只蜘蛛的腿,赵行川看见渐渐放大的惨死的蜘蛛,惊慌失措之际又洒了施屿一身的水。
  施屿这回彻底被激怒了,夺过赵行川手里的花洒,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重击。
  赵行川直接被砸懵了,施屿气结之下的确用了不小的劲,他有点紧张地看着赵行川的脑袋:“抱歉,你……没事吧?”
  赵行川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好疼。”
  “哪疼?”施屿眼下砸了赵行川,有点心虚,刚刚的怒气莫名其妙就消了,“把头低下来我看看。”
  赵行川乖乖把头低下去,施屿认真检查了一会,然后发现这位傻大个还很皮实,脑袋上不过被蹭破了一点油皮,至于脑子里有没有事……
  “赵行川,你是脑子里边疼还是外边疼?晕吗?想吐吗?”
  施屿一次性抛出这么多问题,喝多了脑子就短路的赵行川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于是就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没事,我不会报警的。”
  施屿沉声:“我在认真问你话呢,脑子里边疼不疼?”
  赵行川努力感觉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晕吗?”
  “不。”
  “想吐吗?”
  “不。”
  确认这货是真的皮实没问题之后,施屿把蜘蛛的遗体拎了出去,然后安慰赵行川继续洗澡。
  施屿上半身几乎湿透了,安慰完赵行川后,自己又滴汤挂水地去了另一间卫生间,冲了一遍更沉重的澡。
  等到施屿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赵行川已经在他床上裹着被子躺好了。
  “下去。”施屿把从客房拿来的枕头和被子丢给他。
  家政公司昨天才来过,在他回到家之前给他家来了一遍大扫除,这家公司施屿信得过,每次清扫连角落都擦的一丝不苟,所以地毯肯定也是用心清洁过的。
  赵行川从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委屈地对上施屿的眼睛:“说好的,和你一起睡。”
  “嗯,可是我没有说是躺在床上一起睡。”施屿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只半人高的熊,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的粉丝给的礼物,因此一直收藏着,“你下来,它陪你睡。”
  赵行川权衡了一下,还是不想下去:“不行,我……”
  “滚下来。”施屿脸色一变,很凶地看着他。
  赵行川只好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然后抱住了施屿给的大棕熊。施屿把枕头给他放好,等赵行川躺下去之后,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由于仍愧疚于刚刚砸了赵行川的那一下,施屿又不甚温柔地说了一句:“晚安。”
  啪嗒,灯灭。
  卧室上空用夜光涂漆画出来的一片银河渐渐亮了起来。这是叶伟当年特意给他准备的,毕竟他资料上的年纪让叶伟觉得他还是个半大小孩,于是猜测他可能会喜欢这个。
  床下的赵行川很高兴,他指了指天花板,说:“星星。”
  施屿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天花板上若隐若现的蓝光。
  他虽然脾气一直不好,但也从来没气急败坏地把人往死了打,他很清楚,夺过花洒的那一瞬间,自己是想杀了赵行川的。
  好在那种负能量只统治了他的大脑一秒钟,如果时间再长一些,施屿不敢想象。
  “林宙。”施屿疲惫地想,“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因为施屿今天白天都在补觉,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几乎不透光,所以天花板上的夜光涂漆并没有吸收到多少光源,没亮多久就灭了。
  睡意惺忪的赵行川含糊道:“星星消失了……”
  施屿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有人说,“离我们最近的星星也有16光年,也就是光走一年的距离,我们现在看到的光就是它16年前发出的。”
  那么,那些离我们更远更远的星星呢?
  “它们有的离我们有上亿光年之远。而很多恒星的寿命往往在光线传到地球之前就结束了。所以我们看见的其实只是星星生前的模样。”
  有些星星早就死掉了,他想。
  第二天中午。
  施屿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他躺在床上恢复了一会,然后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11:40,该起床了。
  他从床的一边下来,绕了一圈走到了床的另一边,只看见了一个枕头,没看见赵行川人。
  他疑惑地蹲了下来,歪着头往床底下看。而床底下的赵行川仿佛收到了某种召唤,突然间也睁开了眼。
  两人四目相接。
  “卧槽……”赵行川往后挪了好几厘米。
  他为什么……会在施屿家的床底下?!
  施屿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然后一言不发先去了厕所,给赵行川留下一定时间,让他能捋一捋自己的记忆。
  赵行川觉得自己的脑袋犹如被一百只驴轮流踹过那般的疼,他扯了一把被子,昨晚的记忆就宛如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滑过。
  喝醉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醒了发现自己不但没断片,还把醉后做过的傻逼事记得一清二楚。
  赵行川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躺在床底下,永远都不出来。
  昨晚,他打死了那只似乎是宠物的蜘蛛、剪完了施屿包里的现金、给过路人深鞠躬、QQ飞车……
  赵行川用右手覆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自认是一个脸皮不薄的人,但是这些破事随便挑出一件来,就足够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了。
  草……赵行川欲哭无泪地从床底下挪了出来,不管怎样,还是得面对现实。


第16章 红颜祸水
  赵行川先是把被子叠好了,然后将其和枕头一起齐齐整整地放在床头柜上,至于这只大棕熊……赵行川思考了一会,把它放在了另一个床头柜上。
  等到施屿从厕所出来,赵行川就立刻面色沉痛地朝他做了一个深鞠躬:“对不起。”
  说实话,赵行川从来没给亲人以外的人添过这么大的麻烦,他往上还有个堂哥,每次他喝成这副狗样的时候,江心洋都会给他哥打电话。他哥就负责把他给拎回去,他要捣蛋都在亲妈和亲爹面前,丢人都丢在自己家,反正赵行川脸皮厚,也没什么太大感觉。
  施屿抱着手臂看他:“想的起来自己昨晚都干什么了吗?”
  赵行川:“记忆犹新……”
  昨晚他都做了什么混账事阿……他现在不但后悔,甚至想要跪下给施屿赔礼道歉。
  “那只蜘蛛,是你的宠物吗?”赵行川小心翼翼地问。
  一直养着那只蜘蛛只是出于感恩之心,施屿实际上并不喜欢任何昆虫,而且他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这只蜘蛛一般情况下都拜托给别人喂养。所以要说对其的感情,其实几乎没有。
  但是看见赵行川低眉顺眼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演起了戏:“对,养了快两年了。”
  赵行川的脑袋顿时垂得更低了:“抱歉……”
  “它还有一个名字,”施屿的声音虽然依旧是波澜不惊的,但其中开始夹杂上悲伤,“不过,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演戏这种事,对施屿来说是手到擒来,能看见赵行川无比羞愧的样子,施屿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莫名其妙变好了。
  赵行川红着脸:“要不我还是给您跪下吧,您看我磕几个头您能消气?”
  施屿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一只蜘蛛而已,打死就打死了,它怎么配得上赵影帝亲自磕头呢?”
  赵行川顿时更羞愧了。
  他思忖片刻,然后提议道:“能不能请您把它的品种告诉我,我再去给您买一只,算是赔偿……”
  “不用了,再买一万只都已经不是它了。”施屿假做悲伤之态,几乎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那我能加一下您的微信吗?昨晚……昨晚我剪坏的那些钞票,我想还给您。”赵行川又给施屿鞠了一躬,“真的很抱歉,我希望能对您做出一些补偿!”
  或许是赵行川的态度太诚恳,施屿鬼使神差地就把手机借给他了。
  “我手机和钱包现在都不在身上,我能不能借用你的手机给我经纪人打个电话?拜托了!”
  施屿想说你礼节能不能不要这么周到?赵行川的一字一顿、表情态度都显得这么诚恳,他提出的这些请求,施屿居然都没法拒绝。
  “你用吧。”施屿随手把大棕熊塞进了衣柜。
  赵行川一连说了三句“谢谢”,然后才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没一会,那边的江心洋就接通了电话:“喂?请问您是?”
  “是我。”
  “行川,你昨晚上哪去了?我今天一大早去你家还手机,你爸妈说你一晚上都没回家。”江心洋说,“我又打电话给徐导,是他老婆接的,说是他喝醉了在家大闹一通,现在还没醒……你现在在哪?”
  赵行川:“施屿家。”
  江心洋:“……阿?”
  “我现在欠下了一屁股债,你快点带着我的手机和钱包过来赎我,哦你再去我家找一套衣服带过来,麻烦你了。”赵行川连珠炮似地说完,然后飞快地挂掉了电话,“就这样,拜。地址我马上会发给你。”
  接着他又同施屿致了个歉:“不好意思,能问一下您家地址吗?”
  施屿报了一串地址,赵行川在手机上飞快地打下一行字,然后给自己的那个手机号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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