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语文攻和数学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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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周博因深感无力的双手撑住额头，“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些什么。”事实上他甚至都没搞懂这群无良的老师到底在想些什么。
　　“哈哈哈，我早就跟你说过，这群孩子很有意思的。”数学老师乙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又从壶里倒了一杯。
　　有意思？周博因满脸抽搐的表情。
　　叩门声忽然响起，数学老师乙终于放下了他的咖啡，站起来去开了门，然后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冲周博因挑了挑眉，“嘿，你拍拖来了。”
　　拍拖你大爷。周博因揉了揉眉心，站起来，“孩子不正常也就算了，你怎么回事儿？”
　　“他这叫随大流走不吃力，俗称跟风。”数学老师甲又把头冒了出来。
　　“行啊你，说话文赳赳的，要不跟唐老师去语文系混混？”数学老师乙拿起咖啡。
　　周博因已经完全放弃了跟他们的沟通，站起来看向唐锡，“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唐锡把门从后面关上，坐在了平时学生来办公室跟老师谈话时用的椅子上。
　　“。。。。。。不然你打算找谁？”找那两个人斗地主？还是想把我一起拉着搓麻将？
　　唐锡笑了笑，“我就是来找你的。快到春节了，想约班上老师出去一起吃个饭。”
　　“我没意见，”周博因靠在自己的办公桌边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
　　“大概在孩子们期末考试之后吧？”唐锡摸着下巴想了想，“那时候我们大部分都轻松下来了，探亲什么的也都是大年三十的事，那几天应该都有空。”
　　“行。”周博因点了点头，“我们晚上吃什么？”
　　唐锡扫了一眼数学老师乙看着他们“原来如此”的表情，忍着笑，反问道：“你想吃些什么？”
　　“随便，我放学之后有点东西要买，估计不会在外面吃。”周博因坐下来，状似万分疲倦得靠在椅背上。
　　“我有时间的话就跟你一起去，正好最近缺一些日用品。”唐锡无视掉数学老师乙越来越诡异的眼神，笑着回答说。
　　数学老师乙对着唐锡竖了两个大拇指，一边竖一边跟数学老师甲挤眉弄眼，然后两个人相视无声大笑。
　　可惜的是周博因同志由于是背对着他们的缘故，没能看见他们精彩绝伦的哑口相声，更别提察觉到已经默默地蔓延到了办公室里的基腐娱乐诡异气息。他现在只想着去菜市场买几个菜，回去下碗面条什么的，然后洗洗睡。
　　唐锡又跟他说了两句之后，就走了出去，在外面把门关上之后，还不忘对着门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笑，才转身离开。
　　而在里面被隔了一道门的周博因老师却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看了看依旧良好运行的暖气，莫名其妙的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圣诞节过后没多久就又是春节，可这些节对于小猪们来说可没什么好处，在他们的眼里，节日等于放假等于又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作业，这可一点都不令人高兴。
　　而且在听说寒假又被缩水的时候，小猪们的表情连周博因看在眼里都不太忍心，他只得叹口气摇摇头，在不耽误学习进程的情况下，少给小猪们增加课业负担。不过就算他有心想少布置点作业，条件也不允许，明年就是高三，离高考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再不加紧进度的话，就算是这些成绩都很好的小猪，也不一定能够考上一个好大学。这样一来，每天光是作业的布置就愁得周博因觉得自己白头发狂长，更别提别的备课内容。
　　让他觉得平衡一点的是，在某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发现唐锡那里也是一样的情况，这使他心里多少好受了些，两个人平时在家里没事就一起坐在客厅工作，心烦的话就下楼喝茶。由于职业相同的原因，共同语言也不少，导致周博因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甚至享受这样的生活，刚开始认为唐锡这个人奇怪的想法也越来越淡。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美好（？）幸福美满（？）。
　　放学后，周博因和唐锡在校门口碰了头。
　　“晚上我打算在家里自己弄点东西吃，你是一起还是自己出去吃？”周博因手里只拿了个办公包，和一个手机，其他什么都没有。因为家里离得近的原因，他们俩平时也是抱着锻炼身体的想法走路上下班，要拿什么东西回家也方便。
　　“一起吧，我看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点菜。”
　　周博因点了下头，跟他一起往超市的方向走去。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周博因想着是要和唐锡的东西是完全分开，就差中间没隔个板子，但由于周博因上一间房子是家居配备齐全的，所以他来的时候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只好暂时借用唐锡的冰箱等等大型物件。可是谁知道最后用着用着反倒是用习惯了，也没想着要去买什么东西。这就是导致周博因和唐锡越来越熟悉的直接原因，而唐锡这个人又没什么坏习惯，周博因对他的好感自然也直线上升。
　　要是他知道当时唐锡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是为了挖坑让他跳下去，估计会把唐锡家里那些名贵的花瓶直接抡到他脸上的样子？
　　他们走了之后，后面一群熊孩子迅速地从学校里窜出来，低头商量了几句，其中几个人从旁边绕道离开，另外几个人则装作若无其事的远远跟在了他们两人的身后。
　　他们跟上去之后，唐锡远远地回头瞟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吓了几只小猪一大跳，但见他没其他反应，小猪们就知道这是他们唐大爷默认了的意思，顿时松了口气，默不作声地混在了人群里面。
　　“怎么了？”周博因见他回头，便问了一句。
　　“没什么，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卖小吃的，肚子有点饿。”唐锡收回目光，对他笑了笑。
　　周博因完全没有要怀疑什么的意思，边点着头边收回了疑惑的目光，继续目不斜视地大步向前走。
　　所以说唐锡同志能够跟周博因同志搅在一起的原因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唐锡有多聪明，而是因为周博因老师实在是太过天真，把这个世界想得太过美好纯洁，完全没有看见角落里那些基黄的色彩。至于小猪们眼里的腐笑微笑，周博因是纯把他们当做了对自己的喜爱（？）与敬仰（？）来看待，当然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综合一下这些不算理由的理由，周博因当然拿唐锡被办法，没看见人后面还有一群眼睛里发射着破坏死光的小猪么？
　　

　　☆、第七章

　　第7章
　　由于还要算入回家做饭的时间，所以两人进入超市后进行了分头行动，周博因去选菜，唐锡去拿日用品，节约时间节约精力不是？
　　至于周博因购物的时候有没有和大妈们争抢那些特价白菜，我们暂且不论。
　　等把一堆东西都搬回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钟了，周博因迅速地冲进厨房，煮了半锅面条，跟唐锡一人一碗分了个干净，才开始研究唐锡搬回来的几袋子东西。
　　“这是什么？”周博因拿着手里的一盒子贺卡问道。
　　“以前就一直很想买了，今天正好看见，就顺便拿了一盒回来。”唐锡说，“你可以拆开看看，我打算给孩子们一人写一张，快过年了嘛。”
　　“你倒是有爱心。”周博因边拆贺卡边说，“每次过节不是礼物就是贺卡的，孩子们估计都爱死你了吧？”
　　“跟学生交流也是作为老师应该做的，”唐锡笑了笑，“现在的中学生课业负担实在太重了，家长看了心疼，我们每天改那么多作业，当然也把他们的辛苦看在眼里，平时有机会当然要想办法安慰安慰他们，不然三年这么枯燥，该怎么熬过去？”
　　“。。。。。。我觉得他们平时乐子挺多的。”周博因回想了一下那群熊孩子一下课就围上来闪着星星眼的样子，完全不觉得这种生活有什么好“枯燥”的地方。
　　“那是因为孩子们喜欢你，”唐锡从周博因手里拿过一张贺卡，翻开看了看，“他们一看到你就会变得很有活力，你不这么觉得么？”
　　虽然这么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大致想想也的确如此，小猪们每次看见他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似的。这样想来，也许真的是因为平时太累了，想换个方式放松自己吧。周博因的表情柔和下来，抽出一张贺卡，说道：“我帮你一起写吧？”
　　“如果你乐意的话，当然可以。”唐锡把贺卡放回盒子里，“等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写。”
　　“好。”周博因笑了起来。
　　唐锡盯着他愣了下，回过神才自觉好笑地说：“你平时该多笑笑。”
　　“我平时看起来很严肃么？”周博因一脸不理解的看着他。
　　“不是。”唐锡摇头，“只是没有这种笑好看。”
　　好看？周博因有点儿尴尬地摸了摸脸，“是么？”
　　“你也可以理解成‘英俊’。”唐锡摊了摊手。
　　“随便吧，不跟语文老师咬文嚼字，这是我的宗旨，只要你不是在说贬义词就行。”周博因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去洗洗睡了，你收拾完了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还有课。”
　　“嗯。”唐锡应了一声，目送他回了房间，才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这几年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淡，只有一些小城镇和乡下才能听得到鞭炮和爆竹的声音了，好像每年就只有电视上的春晚还在提醒人们春节到了该放假了该休息了该罢工了该睡觉了等等。除此之外，甚至连贴对联的人都在减少。
　　不过唐锡和周博因虽然一点都不封建，但都算是很传统的人，所以老早就买好了这些东西，该贴的贴，改放的放。期间他们也写好了给小猪们的贺卡，看着小猪们眼泪汪汪的感动表情，周博因心里忽然也升起一股温暖满足的感觉，就仿佛整个班里的学生都是自己的孩子，而他们的表情就像是过年时收到自己给出的压岁钱那般雀跃。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不错？”唐锡站在他边上，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问道。
　　周博因点了点头，“的确。我以前一直想着只要好好教书就可以成为好老师，”他瞟了唐锡一眼，“不过现在看来，我的理论貌似不太对。”
　　“我只是把他们当自己孩子看待而已。”唐锡双手撑在讲台上，轻声地说道。
　　“你的年龄好像还不够当他们父亲吧？”周博因好笑地问。
　　“哥哥也行。”唐锡看了看台下兴奋读着贺卡的小猪堆，“你不觉得有家人的感觉很棒么？”
　　周博因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是啊。说起来我跟我父母也几个月没见了，得抽时间去看看他们。”
　　“你过年要去你父母那里住么？”唐锡问道。
　　“应该会吧，在跟你们吃完那顿饭后。”周博因说，“要是没聊起这件事的话，我都快把这餐饭给忘了。”
　　“忘了可不行，我们都还期待着呢。”唐锡眯了眯眼，挑起嘴角笑道，“除了你之外，很久没有跟朋友出去喝酒吃饭了，好不容易出去一次，要玩得尽兴再回来。”
　　“奉陪到底。”周博因看了看他，“我酒量应该不错。”
　　“老师，我也很能喝酒！”坐在第一排的小猪甲忽然站起来嚷嚷道。
　　周博因皱了皱眉，一巴掌把他拍了下去，“未成年的小孩喝什么酒，小心我跟你爸妈告状。”
　　“唐老师救命！”小猪瞬间转移目标。
　　“放心，你周老师只是说说而已，他对你们这么好，怎么会去跟家长告这种状呢？对吧？”唐锡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温柔（？）地说。
　　“唐老师赛高！”小猪乖乖坐好。
　　周博因忽然感到有点哭笑不得，“我有点理解为什么孩子们那么喜欢你了。”
　　唐锡越过讲台摸了摸小猪甲的头，“哪里。只是平时玩笑开多了，他们就自然而然把我当朋友而不是老师了。”
　　“。。。。。。我也不觉得他们平时有把我当老师。”无论想多少次，周博因都觉得那个熊孩子蜂拥而上的场景太过恐怖他承受不来。
　　“当然。”唐锡继续笑，“你看起来就很好相处。”
　　我有那么和善么？周博因努力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平时的言行，应该还算蛮正经的吧。
　　“因为周老师的说话语气像我妈妈！”小猪乙从第二排站起来。
　　周博因发誓有那么一瞬间他非常想把黑板擦扔到那只猪的脸上。
　　倒是唐锡毫不介意的笑了起来，“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不算很温柔，但是很亲切。”
　　好吧。这样说还比较让人能接受。周博因默默地收回了想去拿黑板擦的手。
　　“大家都安静一下。”唐锡伸出手往下虚压了压，等猪崽都安静下来之后，才说：“明天就是你们的期末考试，考完之后就开始放寒假了，作业就那么多，我不会额外再加，别累着自己，当然，必要情况下的沟通与交流是可以允许的。”
　　你是想说就算他们互抄你也不会管吧？周博因默默吐糟。
　　“让你们复习的东西我也不多说了，明天尽量努力就好，考得好就恭喜你们，考不好也不用沮丧，我们慢慢来找问题，时间还多，不用太急，回去先好好跟爸妈过个年，放松放松，等下个学期开始，我们就要抓紧了。先预祝大家新年快乐，期末考能拿个好成绩。拿不了的话，就只能接受四面八方亲戚朋友的谆谆教诲了，你们懂的。”
　　什么叫做你们懂的？周博因无语。虽说亲戚朋友的确三八没错，但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真的好么？
　　“下面让周老师跟你们交代几句。”
　　周博因一愣，扫视了一圈教室，说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差不多就跟刚刚唐老师说的一样。”
　　“夫唱妇随真美好。”某狼妹妹在角落里小声地说了一句。
　　周博因转头就要去抡黑板擦。
　　唐锡眼疾手快的扯住了他，往他手里塞了把糖。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又转向讲台，从包里抱出来一个糖盒子，“这是你们的新年礼物，和贺卡一起的，老师我很穷，没什么好买给你们的，就只好一人一颗糖了。”
　　台下一片哄笑，但是却都一个个满脸幸福得接过了唐锡抛过去的糖和巧克力。
　　周博因瞪了他一会儿，最终无奈叹了口气。
　　算了，看在孩子们开心的份上，不计较了。
　　

　　☆、第八章

　　第8章
　　“你好了没？”周博因敲了敲唐锡的房门。
　　“好了。”唐锡边开门边调整着皮带的位置，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才拿起包，“走吧。”
　　“我一直都没问你，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吃饭？”周博因边下楼边问。
　　“一个你没去过的地方。”唐锡神秘的笑了笑，“不过绝对好吃就对了。”
　　“不会又是什么臭水沟之类的地方吧？”周博因皱起眉头，“我一直觉得那种地方通常来说都是用来做臭豆腐的。”
　　“臭豆腐的做法明明很正当很健康，你的童年是怎么了？”
　　周博因拉开车门，“今天让我来开吧。”
　　“你有驾照？”唐锡回头一脸惊讶的问。
　　“。。。。。。”周博因面无表情地坐进驾驶座，哐的一声把门关上，“只是暂时没那么多闲钱买车而已，怎么着了碍你事儿了？”
　　唐锡在副驾驶里坐下，赔笑着把钥匙递给他，“好了，跟你说着玩的，你开吧。”
　　其实周博因真的不是因为没钱才不去买车，而是他自己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家里住得近，这城市也说大不大说笑不笑，去哪里都方便，有什么好买车的。这话到了小猪们的眼里，就直接变成了“静待被包养”状态，这个想法在他们频繁看见他和唐锡一起出现后，变得极其根深蒂固甚至要喷涌而出。
　　唐锡对他们的想法和行为完全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反而还有一种大力支持的感觉，这使得熊孩子堆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所作所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而周博因对这些变化完全没有受任何影响。课继续上，作业继续改，饭继续吃，觉继续睡，合租继续住，陷阱继续跳。
　　这次的聚会，除了英语老师有事来不了之外，几乎所有的本班老师都来了。说实话周博因完全不理解为什么那位优雅（？）漂亮的英语老师每次都会缺席，而且基本上每次放学之后就立刻人间蒸发。不过在唐锡一次偶然的讲解下，他才反应过来那位小姐是去约会去了。
　　周博因当时根本没有想到，在小猪们的眼里，他和唐锡也属于每天一放学就失踪的行列，而且还是“成双成对”的那种失踪。
　　不过既然有失踪就当然有跟踪，小猪们最近的追踪事业在唐大爷的默许下，是越来越成熟顺畅，甚至都敢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坐在邻座的桌上偷听，而周博因完全没有察觉到。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太粗神经还是小猪们的伪装太厉害。
　　虽然跟踪是成功了，但小猪们还是有点失望，因为唐锡和周博因之间的谈话十分正常以及健康，根本没有什么大尺度的他们想知道的话题，无论他们怎么竖起耳朵，两人之间都是那种和谐美好的气氛。
　　这次的聚会难得没有小猪们的跟踪，不过他们有没有跟踪周博因也不知道，等到他彻底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点。出乎周博因意料的是，这竟然是一家正常的酒店，干净整洁，内饰摆放良好漂亮，服务员态度恭敬友善，看得周博因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好不容易全班老师都聚在一起吃饭，当然不能去平时我们吃饭的地方，”唐锡冲他笑了笑，“这次的地点是我挑选了很久才决定的，口碑很好，菜色也不错。”
　　“行吧，虽然你每次选的地方都很奇怪，但是吃起来确实不错，况且这种地方本来看起来就很舒服。”周博因斜了他一眼，“你请客？”
　　“当然。”唐锡耸了耸肩，“不然我们AA？”
　　“你如果愿意请客，我一点意见都没有。”能坑你当然要尽全力坑，我可没忘记刚认识的时候你是怎么在班上坑我的。
　　平时两人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平摊，或者今天我请你，明天你再还回来，像这种类型的聚餐周博因还真没遇见过，不过看起来像是唐锡一手包办的，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两人走进包房的时候，其他老师都还没到，本来就是早来的，所以他们也不急，一人开了罐啤酒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周博因。”
　　“嗯？”
　　“你年后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周博因转头看了看他，“怎么了？”
　　“我是在想，要是回来的时候还有几天时间的话，要不我们俩去外面随便转转什么的，反正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也行。”周博因想了想，“我大概初四就会回来了。不过那个时候旅游的人正多，出去了不会回不来吧？”
　　“没那么严重吧？”唐锡摸了摸头发，“我们就在附近转转，权当放松。”
　　“那行，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我明天就要跟我爸妈一起回老家看看了，回来的话也差不多初三初四的样子。”唐锡晃了晃啤酒瓶，“等我们都回来之后，我们再决定去哪里，就在附近的话，也不用担心订不到房间之类的问题。”
　　周博因点了点头，根本没有注意到唐锡对着他看不见的方位露出来的狡黠微笑。
　　其他老师不久之后就都到了，聚会依旧是传统聚会的样子，吃饭喝酒大声笑，谈谈工作谈谈人生，完全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其实以周博因的角度来看，这种聚会其实跟应酬差不多，为了不冷场，啤酒白酒要不断地喝，哪怕酒量再好到最后都会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周博因平时也会喝点小酒，所以当时的状态还不算太差，不过那酒后劲比较强，他也只撑到回家的路上就有点吃不消了的感觉，一边笑一边偏头看正在开车的唐锡，“喂，我说，你这是酒驾吧？”
　　“算是吧。”唐锡笑了一下，偏头看向他，“你没事吧？”
　　“你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周博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是头有点昏沉沉的，你点的那酒挺厉害的。”
　　“其实你不用喝那么多，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周博因摇了摇头，“不喝感觉不太好，毕竟难得出来这么聚一次，再过半年说不定又有些人要走，当然要喝得尽兴。”
　　“也亏得现在放了假，不然明天要上班的话就你就惨了。”
　　“不过说起来，我一直觉得自己酒量不错，你怎么比我还好？喝了那么多还不见你有什么反应。”周博因半眯着眼睛，斜睨着他。
　　唐锡被他这表情狠狠地电了一下，但他依旧努力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我不是没反应，只是喝酒不上脸而已，而且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也没有喝很多，所以现在感觉还好。”
　　周博因没再说什么，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唐锡一路把车开到了家，正准备把周博因叫醒，手却在半空停了下来。他笑了笑，认真地打量着周博因睡着时安静的表情。
　　我现在做些什么，他也不会知道吧？
　　他想着，头探过去，把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周博因惯性地偏了偏头，躲开了他。
　　唐锡继续笑，再次注视了他一会儿，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了，到家了。”
　　周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