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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对我一见钟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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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都忘记定闹钟了,竟然沈欢也没来叫自己。
  何似下床从衣柜见里扒拉出一件史迪仔的睡衣套上,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幼齿。
  但没办法,谁让自己就喜欢史迪仔呢。
  何似快步走下楼梯,沈欢正在沙发上看书。
  沙发旁边是一个大落地窗,开发商为了保护住户私密性,在前面种了片茂密的竹林。
  “妈,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又让我自然醒。”
  沈欢头也不抬的道“我叫了,你根本没听见。再说看你这么累,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吧。”
  何似啊了一声。
  “那徐见澄和吴忧他们呢?”何似走到餐桌旁喝水,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
  “早上我带他们出去转了一圈,十二点多才回来。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呢。下午你们想去哪啊?我晚上还要和你阿姨去海边散步,我们之前都约好了。”
  沈欢回道
  Q市临海。何似他们家住的地段好,靠近市里而且离海边还近,走路到海边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
  “那行啊,我们也去海边的公园。我们明天去东边的海水浴场吧。”
  “好啊。不过。。。 。。。这次回来你不去找江焕轻吗?”
  何似沉默了。
  “你们以前过年的时候除夕夜不都一起放烟花吗,那今年呢?”
  沈欢又问。
  “妈,这都哪跟哪啊,现在才十月份。”
  何似含糊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吧”,沈欢看何似不太想提江焕轻这个名字,便换了个话题,“你不饿吗?要不要给你做饭。”
  沈欢合上书,放在腿上。
  “不饿,我这都快睡了一天了,晚上吃什么?”
  何似从楼梯扶手上直接翻到沙发上。
  沈欢看着何似道:“火锅?或者做鱼。你问问他们想吃什么,你舅舅送了一箱他们公司从北冰洋捕的海参鱼,尝吗?”
  “尝尝尝,这俩都吃,我替他们决定了,不用问他们了。”
  “你嘴怎么了?”
  昨天晚上天暗,沈欢看不真切,今天光好仔细一看,才看见自家儿子嘴上有一条浅浅的疤痕。
  “没什么,自己不小心磕了一下。”
  “到底怎么弄的?”
  “就是……就是自己不小心磕了一下。”
  何似眼神躲闪道。
  沈欢咽了口气,“这人也太毒了。拉了这么长一道口子。”
  何似决定好晚饭之后又上了楼,他没敲门,而是发了条消息给徐见澄。
  “嘛呢?”
  “刚起。”
  “吃鸡吗?”
  “吃”
  何似又叫了吴忧,然后才敲了敲徐见澄的屋的门。
  “怎么样?住的还舒坦吗?”
  徐见澄点了点头,“空气比B市好多了。”
  “那是,B市天天都有霾,这里一年365天可能也就冬天里的一两天有霾,联合国最适宜人类居住的城市不是白瞎评的,好多B市人都来这里买房养老。”
  何似知道自己刚刚问了句屁话,人家不答好还能怎么答啊,不过听到有人赞美自己家乡他还是挺开心的。
  何似一头栽在床上,掏出手机。
  吴忧问:“四排还是三排?”
  “都成,看你们。这次不是又更新了吗,出了个新的极寒模式,玩这个吧。”
  何似道,他今天着急吃鸡主要是因为出了新模式,特别想玩。
  “我问问晏弦。”吴忧道
  晏弦?何似低头更新没说话。
  “没回?可能是因为时差吧。”
  吴忧自言自语道。
  徐见澄回道:“那就三排吧。”
  这次新出的极寒模式,添加了暴风雪设置,玩家要在规定时间内拾一定量的树枝生火以来渡过寒潮,要不然只能被冻死成盒,还可以打鹿和鸡,烤肉以防止体温下降。
  吴忧一上来就刚枪,势不可挡,疯狂带着他们上分,连吃了三次鸡。
  “何似,人哪?陪陪妈妈去买菜好不好。”
  何似听见沈欢在走廊上喊自己,立刻翻下床,“这儿呢!马上!等我打完这局!”
  何似他们马上就要第四次吃鸡了,他还从空投里捡了一套雪地吉利服,天助我也!
  “何似,陪陪妈妈好吗。”
  沈欢礼貌的站在门边上。
  “陪阿姨吧”
  徐见澄道。
  现在就剩七个人了,除去他们仨,还剩四个,估计这四个要不是分为两队,要不然就是一整队。何似有点想走,但他这时候走了这不是坑队友么。
  “走吧。”
  徐见澄率先退回游戏大厅,把手机放兜里起身。
  徐见澄的ID灰了下去。
  “诶诶诶,兄弟,你怎么退了?!”
  吴忧喊道
  何似怔怔的看着徐见澄。
  “走啊”
  徐见澄对何似道
  “走”何似顿了一下也退了游戏,翻下床。
  “我们出去一趟陪阿姨买菜了”
  徐见澄边穿衣服边对还在孤军奋战的吴忧道。
  吴忧玩的忘我,嗯嗯了几声,倚靠在刚刚徐见澄坐的地方,接着伏地。
  “你也去啊。”
  何似觉得有点怪不好意思的,徐见澄平时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他可想不到徐见澄逛超市买菜的样子。
  “走呗。”
  徐见澄双手扶在何似肩上。
  “你以前。。。额,去过超市,买过菜吗?”
  何似边下楼穿鞋边问道
  “当然了。”
  徐见澄有点哭笑不得,“想什么呢你。”
  以前徐见澄和他父母去坎昆度假的时候也顺便去了巴亚尔塔港,在巴亚尔塔港市中心有个小型集市,当地人用茅草当成一个个小棚子,类似于booth,卖什么的都有,还挺有趣的。
  他们这儿的集市只在下午四五点出来,七八点收摊,偶尔个别摊位会摆到深夜。
  因为临海大部分摊位卖的都是海鲜,其次就是蔬菜水果之类的。
  沈欢左手挽着徐见澄,右手挽着何似,笑眯眯地道:“要是两个都是我儿子就好了。”
  这句话何似好生耳熟,好像也有一位家长这么对他说过。
  是谁呢?
  何似冥思苦想。
  他想起来了,是江焕轻的母亲。
  以前何似去江焕轻家借宿,江焕轻他妈也说过这话,何似当时答的是,“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阿姨,我就跟他一样,以后等我赚钱了一齐孝敬您。”
  但终究两个人还是分道扬镳,逐渐疏远。
  何似看了一眼旁边的徐见澄,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解围道:“妈,你这也太贪心了,我一个不够吗,你还要俩。”
  “哪有啊,你说呢,见澄?”
  何似看向徐见澄,徐见澄回答道“好啊,阿姨。”
  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但可能是因为气场或是气质,或者是语音语调声线之类,从徐见澄嘴里说出的话总是格外的有信服力。
  沈欢笑眯眯的拍了拍徐见澄的肩。
  “妈,我想吃这个!”
  何似在B市就吃过一次脏摊,就徐见澄帮他补完英语的那天晚上,之后一次都没吃过,没时间也没机会。
  何似馋的要死。
  沈欢回道,“你天天就不正经吃饭,非得去吃这路边摊。”
  “哎呀,妈,我真的想吃。”何似平时一副挺混不吝的样子,在自家妈妈面前总是不经意间撒娇。
  “你都不知道,我们班出去聚餐,吃的那烧烤那鱿鱼就这么点。”
  何似还拿手比划了一下,可怜巴巴的,“而且徐见澄和吴忧他俩都没吃过那么大的鱿鱼,所以才来的。”
  徐见澄在旁边默默中枪,于此同时吴忧窝在床上打了个喷嚏,结果没看清路,开着三蹦子撞树上了,还掉血了。
  “是吗?”沈欢半信半疑,“明天去海边我带你们吃。”
  “好好好。”
  今天晚上吃火锅,何似这事逼本逼放着家里现有的牛羊肉不吃,非得要吃像火锅店里那种被削的薄薄的肉卷。
  沈欢在外面逛了一圈也没找到有卖这种削好的,只好去超市买。
  何似和徐见澄手里全提着菜,站在超市外面等沈欢。
  “给。”


第25章 上弦月
  徐见澄把左手上的袋子全都换到了右手,从身后变出四串烤鱿鱼来。
  何似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
  何似:?!
  “快吃,一会儿阿姨就出来了。”
  “真的是给我的?!”
  如果何似是一只折耳猫,估计此时的尾巴都能摇上天。
  徐见澄没说话,把烤鱿鱼往前递了递。
  “四串,我一下也吃不了这么多,咱俩分了吧。”
  徐见澄摇了摇头,“你先吃,吃不完了我再吃。”
  “别啊”,何似摸了摸鼻子,“你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也会不好意思?”
  “靠!我脸皮也没这么厚好吗,我吃吃吃。”
  何似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咬着鱿鱼。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徐见澄身高本来就高,站的地方又是背光,何似被笼在徐见澄的阴影里,像只偷了腥的猫咪,吃的满嘴都是。
  徐见澄不自觉地触到何似酒窝。
  何似瞳孔一下睁大,鱿鱼被撕扯了一半,停留在那里。
  “酱料沾到了。”
  何似哦了一声,继续与鱿鱼搏斗,“你真的不吃吗?”
  何似含糊不清的道,“过敏还是不吃啊,我看你上次大家吃串的时候你也吃了啊。”
  “我吃。”
  何似把鱿鱼送到徐见澄嘴边道:”早说不就成了。“
  徐见澄咬了一口,错开一小步。
  太阳还没落山,傍晚的余晖打在何似的半面脸上,落下光影。徐见澄甚至能看见何似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样垂落下来,在下眼睑上留下簇阴影。
  徐见澄突然想起了何似刚来那天的英语早自习。何似正在靠着墙和李思佩有一搭每一搭的讨论老师给的英语选材,而自己正好看见了那几页节选最后的一句话,翻译成中文就是,“我好想采一朵那粉红的云彩,把你放在上面推来推去。”
  我好想采一朵那粉红的云彩,把你放在上面推来推去。
  沈欢上来的时候,看见徐见澄正在给何似擦嘴。
  何似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仰着脖子。
  “何似!你擦个嘴还要别人给你擦,你是得有多懒啊。”
  “哎呦,妈。我就这么懒,不行吗。”
  何似一边插科打诨,一边伸手接过沈欢手里大大小小的塑料袋。
  “别擦了,嘴都快擦秃噜皮了。”
  何似偏头躲开纸巾,徐见澄隔着纸巾掠过何似的唇珠,指心像是触电了一样,麻酥酥的。
  “走啦,回去吃饭喽。”
  徐见澄在他身后低笑了下,“嗯,回去吃饭。”
  回家之后,沈欢让何似摘菜。
  何似一头栽在沙发上不想起来,冲沈欢撒娇。
  “你以后也不能把家务活推给人家姑娘干啊。”
  沈欢拉起何似一条胳膊,“再说你帮帮妈妈好不好啊,妈妈今天都累了一天了。”
  “好好好。”
  何似是一典型吃软不吃硬,别人冲他一服软他立刻就不成了。
  何似憋了口气从沙发上跳下来,“摘吧摘吧”
  “这种菜要把菜叶一根根折下来,放在盆里用水多泡几遍。”
  何似摘的飞快,甩叶子跟甩那回旋镖一样。
  “别毛躁,慢点。你看人家见澄。”
  徐见澄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摘菜叶摘的不急不慢。他不论干什么事好像永远是一份不急不躁的样子,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
  “你看看你,怎么生的一点都不像我”,沈欢顿了一下,“要是见澄是我儿子就好了。”
  何似闻言面色骤冷,把手里的菜叶一扔,“他是你儿子?”
  何似的语气太过恶劣,以至于让准备进来的吴忧呆在厨房的玻璃推拉门边。
  “他是你儿子你养得起吗?人家一双鞋顶你半个月的工资,你养得起吗?你看谁家儿子好找谁去,后悔把我生下来早说!”
  何似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满眼血丝道。
  “阿姨就是开个玩笑。。。 。。。”
  徐见澄轻声道。
  何似直接忽略了一旁的徐见澄道:“你到老了他会给你送终吗?会回来看你吗?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该这样说。“
  沈欢不停的抚摸着何似的后背,”宝宝别生气好吗。“
  自己只剩下母亲,也只有母亲了。
  何似缓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言不发的继续摘菜叶。
  “别摘了,我替你摘。”
  徐见澄看何似手抖的厉害。
  “谢谢了。”
  何似洗了洗手,往厨房外走。
  吴忧看何似走了,进来陪徐见澄和沈欢继续摘菜叶。
  何似回到屋里,拿耳机听歌,充电盒一弹开,才想起徐见澄的耳机还在自己这里面。
  何似在床边上坐了一会儿又猝然起身,向楼下跑去。
  “你的耳机。”
  徐见澄正在给山药削皮,周围到处都是皮。
  “不是这么削,我来吧。”
  何似又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拿着耳机,徐见澄耳机少了一只也不知道来找自己。
  何似看徐见澄手里不方便,“我给你放兜里吧。”
  何似摸了半天,也没塞进去,“兜呢?怎么塞不进去啊?”
  徐见澄身体往流理台上靠了靠,“放台上吧。”
  何似摸了摸头上的呆毛,不以为意的拿过一旁的山药,“你们有忌口的吗?”
  “没有。”
  徐见澄开始收拾流理台上被自己削的到处都是的山药皮。
  “削皮要从外往里削。”
  何似拿过徐见澄旁边的山药,开始慢慢地削皮。
  一旁的吴忧看见何似情绪稳定下来了,默默的出去,去客厅陪沈欢聊天。
  徐见澄把着山药,微微弯着腰,看何似削山药。
  “手把在削皮器上面啊,把在下面你不怕削着自己啊。”
  何似看了一会儿道,“你不适合做饭。”
  “我也不太适合”,何似自言自语道,“以后还是找个适合的吧。”
  咔嚓。
  何似转头一看,山药断了。
  “好好一山药。。。。。算了,断了就断了吧。”
  何似接过徐见澄削成的山药,开始切山药片。
  何似想把切的每一片都厚薄均匀,可惜切的大小厚薄不一,不过有些切的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何似撇了一眼徐见澄,“你习惯吃块?”
  “我都行。”
  “还是切成片吧。”
  “我来吧”,何似把徐见澄刚刚切完的山药块回炉加工成山药片,其实两个人切的都半斤八两。
  徐见澄把何似切完的山药摆到盘里,又拿过自己刚刚削好的土豆,”切成片?“
  “切成片”,这次何似切的更慢了,他想要切出像饭店师傅那样薄如蝉翼的土豆片,扒着土豆的一侧拿斩骨刀屏息凝神的切,那刀和手的距离几乎都贴在一起了。
  徐见澄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
  何似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案板的土豆上,完全没注意的旁边的徐见澄盯着他一动不动目不转睛。
  等何似大功告成才发现徐见澄双手撑着流理台一动不动,“嘛呢你?”
  何似拿手肘拐了一下愣在那里的徐见澄。
  何似没等徐见澄回答,拿起一旁的金针菇,喊道“妈!这金针菇该怎么洗啊?!”
  沈欢正和吴忧在客厅里聊的,听见自家儿子喊自己就连忙过去,“来了来了!”
  沈欢瞅着盘子里歪瓜裂枣的山药片和土豆片,鼓励道:“切的这么好啊。”
  “好吗?可能吧。”
  何似自言自语道。
  “金针菇,你看”,沈欢一边示范一边说道,“把根先切了。”
  “切这么多啊?!”
  “你想切多少就切多少,把根切掉就行,记得洗干净啊。”
  “好好好,拜拜。”
  何似把两大簇金针菇分成四小簇,粗暴的摁开开关,开到最大。
  水流从鹅颈管里喷出,打到盛金针菇的瓷碗里噌一下溅出了大半,几乎全都溅到何似身上的T恤了。
  “靠… …”
  徐见澄在一旁手疾眼快的把开关关上。
  “上去换一件?我替你洗。”
  “甭了。”
  何似直接把衣服卷起来继续洗。
  “妈妈妈妈!我们完事了!!!”何似朝客厅喊道。
  “妈!妈妈!快来!”
  沈欢过来看着瓷盘里厚薄不一的细丝,“多练练就好啦,妈妈第一次做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呢。你看看你这儿弄得菜叶和水到处都是,还要麻烦见澄帮你收拾… …”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何似风一样的跑出厨房,扑在沙发上和吴忧扯皮去了。
  沈欢也无可奈何,转身对徐见澄微笑道,“你也和他们出去玩吧。”
  徐见澄点了点头,把流理台上最后一点水迹擦干净了也出去了。
  沈欢看着何似挤在两人中间高兴的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然后带上围裙开始剖鱼。
  吃完饭,整个天都被夕阳浸染成了温柔的烟熏玫瑰色,小小的一弯上弦月缀在天边。
  阿姨提前把沈欢叫出去了,何似他们随后。
  可是临到出门的时候何似又突然起意去山谷里观星了,他看见门上挂的日历今天赶巧了,正好是初七,可以清楚的看见月陆月海。
  何似左脚刚穿上鞋子,右脚还是拖鞋,就这么像一阵风一样跑回自己屋内,开始拆他的宝贝儿子——一台入门级抛物面反射式望远镜。


第26章 夜辉
  等何似背着他宝贝儿子下楼的时候,徐见澄和吴忧正在小花园里无聊的喂蚊子。
  吴忧拽着地上的一根香附子,拽来拽去。
  “不好意思啊,今晚不去海边了。去谷里观星,今天正好是上弦月。”
  徐见澄跟何似坐了一个多月的同桌了,对于何似这种临时起意说走就走的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
  倒是吴忧,“观星?!成啊,我还没观过呢。”
  Q市为丘陵地带,环海临山。
  何似家以前的老房子算是住在半山坡上,这山谷是他无意间发现的观星圣地,空气干净,视宁度高,离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距离也不太远,半小时的路程。
  何似一路边走边侃,“我们以前就住这儿,离前面的初中也就几步的距离,也算是学区房了,不过我妈没让我在这儿上学,她觉得这片教学质量不好。”
  “还有这儿,这条河。我在这儿打过架,而且是一架成名,我把那人头给按水里了,那时候年纪太小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把人溺死,不过我妈没抽我。”
  “这儿原来有个小山庄,专门用来吃饭的,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冷清的不行。”
  “看见这儿的地基了没?又要盖房了,天天盖盖盖,有那么多人买吗?还是盖山沟里,搁我我肯定不买,要买就买海边那几套。”
  徐见澄一路都是静静听着,全靠何似和吴忧一问一答,左伴右唱。
  难为何似一个人背着二十公斤多的镜子说话也不打磕绊。
  “到了!”
  何似把肩上的背包松了松,“等我歇会儿然后爬上去架镜,上面视野比较好。”
  “很沉?”徐见澄开口道,要帮何似拿。
  何似连忙打住徐见澄,“别!这都是我宝贝儿,金贵着呢。”
  何似又攒了鼓劲儿,一鼓作气背了上去,轻轻把包放在地上,然后直接一屁股躺在青石板铺的门廊前。
  这会儿天是彻底黑了,大片大片的星子缀在夜空的幕布上,大气粒子受太阳光照射分解后发出令人炫目的彩色光辉。绿色、红色、紫色夹杂在一起,原本是落入窠臼的颜色,在此时交杂在一起却显得意外的和谐和惊艳,这正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
  “这是……?极光?!吗?”吴忧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不对啊,极光只发生在南北极圈内,而且现在才是暮夏啊… …。”
  “这是气辉。”
  何似开口道,“严格来说是夜辉。”
  他今天心里潜意识就觉得一定要来看,一定要来看,没想到赶上夜辉爆发。
  劳伦斯·克劳斯曾在《一颗原子的时空之旅》里说过“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可能和你右手来自不同的恒星。这是我所只有关于物理最有诗意的事情:我们都是星辰。”
  我们都是星辰。
  “气辉是中高大气层中的分子或原子经过电磁辐射激发失去电子,使他们由原来的稳定状态激发至较高的能级状态,就像我们在3…5里玻尔原子模型之后学的能级跃迁是一个道理。”
  何似顿了一下,“气辉和极光确实很像。”
  “你应该去参加物竞。”
  徐见澄道。
  物理老师在月考过后私下找过何似,想让他报名。何似同意了,一直准备着呢,不过他从来没对旁人说过,估计也没人关心。
  何似怂了怂肩。
  他们背后的是个仿古式的博物馆,平时闭门,只接待领导贵宾,管理员是个上了年纪的和善阿姨,平时很多小孩跑到门口儿嬉戏,阿姨也放任他们打闹。
  何似歇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目镜、寻星镜还有赤道仪托架等开始安装,吴忧本来也凑在一旁想要观摩观摩,结果被徐见澄挤到一边去了。
  等何似屏气凝神的调完赤道仪之后,一转头嘴角堪堪掠过徐见澄的发丝,他被吓了一跳,“嚯,你怎么靠这么近。”
  徐见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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