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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对我一见钟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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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达翡丽
  靠
  何似赶紧把袖扣又翻了回去,吃了局鸡压压惊。
  坐在后台化妆室里吃了两局鸡,才轮到他们上场,他们的节目排在中间靠后。
  从后台化妆室到前台要穿过一个暗暗的走廊。
  徐见澄和何似两人走在最后面。
  “紧张吗?”
  徐见澄的声音在这昏暗狭小的过道里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还好。”
  说不紧张是假。
  何似从来没上台演奏过,顶多是小提琴考级的时候对着考官拉过。至于练琴时,他上的是大课,一帮人聚在练习室里,有人拉铃木有人拉练习曲有人拉独奏曲,再怎么好听聚在一起也是跟锯木头声音一样,何似在其中浑水摸鱼,自得其乐,现在乍一上台,手心冒汗,只怕弓都握不稳。
  徐见澄拉起何似的手,没说什么。
  R中财大气粗,连灯光师都是花重金聘请。
  紫色的聚光灯打落在何似身上,舞台下是一片星海。
  乐声渐起,直到高潮部分,音符喷薄而出,灯光打在何似视网膜上晕出了斑斑驳驳的光点,但他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初转学来那天和徐见澄站在窗边望到的那朵傍晚玫瑰色的云彩;十天长假抓住夏日炎热的尾巴,两个人一头扎在冰凉的海水里;冬日排练过后,和徐见澄站在昏黄的路灯底下,静静地看着年末的初雪。
  就在何似努力想要拾起更多记忆里的碎片,钢琴声骤响,头顶的聚光灯变成蓝色,他发现这些碎片就像风化了的尘土,从指缝间逝去。
  一曲终了,何似从梦中醒来,怅然若失。
  “安可安可安可!”
  “何似!妈妈爱你!!!”
  是李思佩。
  何似有点想笑。
  “徐见澄!!康康我吧!!”
  “吴忧!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何似徐见澄和晏弦下了台,吴忧依照去年惯例留在台上返场。
  “gasper,what the hell you doin”
  是与《告白之夜》截然不同的RnB曲风。
  “I just had to do ’em on my own shit。〃
  吴忧压低声线,食指挡麦,舞台灯光换成了猩红色。
  “I just got these bitches in my ld crib。 ”
  赤红的灯光落在吴忧眼瞳上,像是日全食后的血月。
  ……
  吴忧唱商很高,渲染力很强,整个场的灯牌都随着吴忧的flow有节奏的晃动,连何似也在跟着打节奏,完全没注意身边的徐见澄已经消失了。
  “Bloody ice on my wrist, like subzero, on froze。”
  最后一句吴忧用黑嗓吼腔吼了出来,整个场馆里的人都跟磕了安非他命一样,亢奋过了头。
  “吴忧!!!”
  “吴忧保护好嗓子啊!”
  “崽崽妈妈爱你!!!”
  吴忧喘了口气给大家鞠躬,“谢谢大家。”
  吴忧下台,搂着何似的肩,“怎么样啊?”
  “你为什么要那样换气?”
  吴忧转过头,发现是晏弦。
  “我怎么换气了?”
  何似其实也想说,吴忧刚刚那首歌的换气就像娇喘,听着特别欲。
  “原唱就是那么换气的啊。”
  “行吧。”
  晏弦转头就走。
  “诶”,吴忧伸手去拉晏弦。
  “对了”,吴忧转头道,“徐见澄在小排练厅等你,排练厅在地下一楼最左边!”
  何似沿着楼梯慢慢走。
  又下雪了。
  窗沿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片。
  地下室是声控灯,随着何似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又一盏一盏熄灭。
  何似深呼一口气,推开门。
  徐见澄坐在深绿色的天鹅绒幕布前,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琴键上。
  徐见澄轻按琴键,音符像月光一样静静流泻着皎洁的光辉。
  There's glitter on the floor after the party
  少年声线清澈明朗,可能刚度过换声期,还微微带着点沙哑。
  Girls carrying their shoes down in the lobby
  Candle wax and Polaroids on the hardwood floor
  You and me from the night before,but
  Don’t read the last page
  But I stay when you're lost,and I'm scared
  And you’re turning away I want your midnights
  But I'll be cleaning up bottles with you on New Year's Day
  ……
  Hold on to the memories,they will hold on to you
  And I will hold on to you
  Please don't ever bee a stranger
  作者有话要说:  歌是taylor的New year's day 很温柔的一首歌


第43章 水芝丹
  何似感觉自己沉入了海底; 摒弃了潮汐海浪,一颗心安定下来。
  “何似。”
  徐见澄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 合上琴盖。
  “都说人生来孤独; 但是我希望我能陪你走到人生尽头。”
  徐见澄背后的深绿天鹅绒幕布边角处没被拉好; 映出一小块皑皑白雪,闪的何似有些微微眼灼。
  “可以吗?”
  人生尽头。
  在何似的认知里; 一辈子这么长; 再如烈火亨油般的喜欢也会因为世俗琐碎柴米油盐而被磨得如白云苍狗般朝来暮散。
  窗边的那块天鹅绒幕布又被卷了回去,雪不见了。
  原来是窗没关好。
  何似低下了头。
  徐见澄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踩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音; 最终在何似面前停住了。
  人生无法重来; 沉溺一次又有何不可。
  何似扯着眼前人的领带,然后抬头亲了上去。
  *
  考完会考和期末考试之后就是寒假。
  何似回了Q市; 徐见澄留在了B市。
  何似本来想做个小伏低拉江焕轻一起出去放烟花,结果江焕轻给他发过来一张图片。
  何似点开。
  是市区禁放烟花通知。
  他干巴巴的回了个哦。
  等了半个小时,江焕轻再没回什么。
  何似把手机扔到床上,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荒诞的虚妄感,七年同窗的感情到此; 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何文远是除夕夜那天回来的。
  何似那时正窝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和徐见澄视频。
  “在干嘛?”
  “在和你聊天啊。”
  何似能听的出徐见澄那边热闹的很,烟花爆竹声; 麻将声还有嘈杂的聊天声。
  “你那边好热闹啊。”
  何似把头偏向另一侧,背对着电视,换了个方向枕着。
  “明年来和我过年吧。”
  徐见澄走到偏厅,周遭都安静下来。
  何似在视频里看见徐见澄穿过了条长长的抄手游廊; 旁边应该是片湖,在冬天竟然还没有结冰。
  “明年寒假过后就要高考倒计时了。”
  去和徐见澄过年,也有点太不切实际了,沈欢怎么办?
  “你在你们家主宅?好大啊。”
  何似找了个话题岔开。
  “也不算是吧,平时只有我爷爷奶奶住在这儿。”
  “何似,跟谁聊天呢?能陪妈妈看看春晚吗?”
  沈欢突然凑过来,把何似吓了一跳。
  “是见澄啊。”
  何似摘了耳机。
  视频那一边的徐见澄乖得很,“阿姨新年快乐。”
  “见澄也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身体健康,学业有成啊。”
  “谢谢阿姨。”
  何似又把耳机带了回去,“你父母呢?”
  “他们不在国内。”
  何似才想起徐见澄的母亲是外交官。
  “不休年假吗?”
  徐见澄摇了摇头,“看上面安排。”
  “那你父亲呢?”
  “他跟着我妈,也在海外工作,我妈不回来他也不会回来的。”
  玄关那边传来开门声,何似转头一看,何文远竟然回来了。
  靠。
  “路上吃了吗?我给你下了面,出门饺子进门面……”
  沈欢起身去厨房准备盛面。
  “不用你管。”
  “那你想吃点什么啊?”
  沈欢早就习惯了何文远厉声厉气的说话,依旧还是温声细语的。
  “我说了不用你管!”
  何似不知道耳机另一边的徐见澄有没有听到何文远的吼声,翻过沙发三步两步跑上楼躲回自己屋里。
  “你父亲回来了?”
  何似嗯了一声,也不开卧室的灯就那么蜷在被窝里。
  “你不看春晚吗?”
  何似捏紧了被角,扯些有的没的,试图转移话题。
  “陪家里的老人……”
  徐见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何似那边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何似在黑暗中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愣了几秒,然后又慢慢缩回了被窝里。
  就像一只落水受惊的奶猫,瞳仁里面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徐见澄看的一清二楚。
  开始何似还断断续续和徐见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到最后楼下的争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还伴随着摔东西的巨响,何似紧紧的缩成一团。
  “就先聊到这儿吧,我有点困了……”
  何似平常和他联网吃鸡吃到凌晨两三点都是常态,而现在才九点钟。
  徐见澄没戳破他。
  “晚安,早点休息。”
  何似直接挂了视频。
  难堪。
  实在太难堪了。
  明明不合适,为什么两个人还要互相折磨?
  “见澄,在和谁打电话呢?”
  徐见澄转过身去,发现是姥姥。
  他迟早是要带何似见家长的,但他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委婉的向老人坦白。
  老人温和的笑了笑,她第一次在自家孙子的眼睛中看见了无措。
  徐家是迄今为止流传下来为数不多的民国大家之一,从高祖父那一代就开始投身外交事业,直至徐见澄的母亲徐荆。
  徐荆虽然背靠世家,但为人谦虚,先从西欧司科员做起,然后是参赞,公使,直至驻欧盟使团大使。
  徐父柏桦家里世代经商,虽然柏家与徐家相比,地位相形见绌,但胜在徐父对徐母一片真心,情深似海,都说外交官离婚率位居所有职业之首,但十几年来,徐荆被任命到哪里,柏桦就把海外业务开拓到哪里,二人依旧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只是徐见澄。
  徐见澄自幼孤身一人留在徐家,与其等同的世家圈子内的子弟并不与他适龄,也玩不到一块去,很长是一段时间内,徐见澄都不会笑,缺乏相应的面部表情,也不与旁人说话,周遭人一度以为徐见澄患上了自闭症,直到徐父表亲的孩子,吴忧的出现,才让这一状况勉强好转。
  孩子成长期缺少父母陪伴,情感需求无法得到满足,难免会对小孩的性格和心理造成负面影响。
  但徐见澄表面看上去家教得体,又成绩优秀,从不出格,只是与他同龄的男生相比更无端的沉稳冷静一些,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正是因为挑不出毛病,这才是最大的毛病。
  老人挥了挥手,对身旁的阿姨道:“啊珨,开灯。”
  周遭的落地花鸟云纹灯一并亮了起来。
  “坐吧。”
  “姥姥,这儿风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这偏厅前面就是环湖,一面墙被全部打通,装的仿古式的隔扇门,门上铺的是纯手工做的窗棂麻纸,透亮隔风,每半年换一次;裙板上是名匠刻的冲压云龙,番草花纹,自成一派风骨。
  “你姥姥我年纪是大了,但也没有这么不中用啊,哪会吹点风就感冒。”
  老人摆弄着低案几上的锦洞天,徐见澄在另一边跪坐下来。
  “这是有喜欢的人啦?”
  徐见澄点了点头。
  “你也该到这个年纪了,哪天叫她来吃顿饭吧,让姥姥瞧瞧。”
  “姥姥……他也是男生。”
  老人摆弄插花的手停了一下,珨婆婆立在一旁屏住气息。
  “男孩子?”
  老人扶正了那株水芝丹,“男孩子也是要吃饭的啊。”
  何似挂了视频,把手机翻扣在床上,窝成婴儿在母体子宫里的姿势,抱着被子蜷成一团。
  今年是Q市市区禁烟花第一年,家家户户阖家团圆的在屋里看春晚,没了烟火爆竹声,楼下何文远和沈欢的争吵声格外清晰,像加了锐化一样,针针戳在何似的耳膜上,扎的他头痛欲裂却又麻木不仁。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恍恍的丧家之犬,哦不,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灵魂和肉/体被劈裂成两半,一半升空,一半昏堕,一半肆意漂浮看着自己的肉/体苦苦挣扎,另一半五脏如焚痛不欲生想要人拉自己一把。
  他想起自己和沈欢吵架那次,自己喊道:“为什么不离婚?!”
  沈欢拽着何似的衣领,近乎咆哮道:“你一个小孩你懂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为了给你一个父母双全的家庭环境!离了婚,你就是单亲家庭,一听单亲家庭,哪个女孩子还会和你在一起?还有房贷车贷,谁还?我还还是你还?”
  “难道单亲家庭就没人要了吗?难道单亲家庭就还不起贷款了吗?这种所谓的父母双全的家庭环境我宁愿不要!”
  何似怒从心头起,气的双目发赤,下意识的要找一个宣泄怒火的出口,一脚踹爆了沈欢床边的玻璃衣柜。
  何似本来就不爱穿拖鞋,这么一踹,不知道玻璃碎片是割到了哪个血管,刹那间血管破裂,血猛的一下飚了出来。
  奇怪。
  流血的时候竟然感觉不到痛。
  是脚上没有传递痛觉的神经突触吗?还是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沈欢愣在那里。
  血越流越多,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流那么多血。
  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几乎被血泡满,竟然分不出是血的颜色深还是地板的颜色深。
  沈欢慌乱的给何似穿上拖鞋,自己去找药箱。
  何似想要拉住沈欢,一脚踩下去拖鞋里的血瞬间溢满了出来。
  真的是太奇怪了。
  还有高二转学之后,和何文远打的满嘴是血也是。
  每次争吵都是以流血的方式告终。
  一定是自己的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似快在这激烈怒骂、争吵、哭喊声中昏昏欲睡过去。
  房间的门突然开了,走廊的灯顺着缝隙打在地板上。
  沈欢哭腔明显的道:“何似,爸爸妈妈不吵了,来陪妈妈看看春晚吧。”


第44章 结束
  寒假回来; 何似还没来得及和徐见澄说上一句话就被赶去全封闭集训,连寒假作业都没来得及交。
  不交也好; 反正他都没怎么写。
  只是可惜他都没来得及和徐见澄见上一面。
  春分时节; 太阳直射赤道; 南北半球昼夜等长,集训地位于沿海; 空气中总是带着股土壤被雨水浸泡过的气味。
  竞赛老师在讲台上讲基尔霍夫定律; 何似靠在窗边听课,突然瞥见墙边有一截衣角。
  何似探头出去,发现是徐见澄。
  他眨了眨眼; 以为自己看错了。
  徐见澄现在不应该在B市上课吗?
  徐见澄看见何似惊得张开嘴; 露出半截白白的虎牙来,下意识的嘴角弯了弯; 做了个手势,让他好好听课。
  何似看了眼表,还有四分钟就下课了。
  物理老师一般很少拖课。
  下课铃一打,何似一反往常的没窝在位上,看周围人没人注意自己; 单手一撑,从阳台上翻到外面走廊上。
  “你怎么来了?”
  徐见澄把手里的芒果千层递给何似; “怕你长时间看不见我把我给忘了。”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何似拆开蛋糕盒,里面的冰袋还没化。
  “你什么时候走啊?”
  何似横拿叉子把蛋糕切成小块,再插起来送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芒果和绵密的奶油化在味蕾上,何似一下眯起了眼睛,像只偷腥的猫。
  “我刚来就想让我走?”
  徐见澄转头看着何似,舔了舔后槽牙。
  何似连忙摇头,被奶油噎的上气不接下气。
  刚刚徐见澄眉眼实在是太凌冽了。
  徐见澄看何似咳得直倒气,眉眼又舒缓了下来,拍着背帮他顺气。
  “我,我这不是怕你耽误课吗,诶”,何似抬腕看了下表,快打上课铃了,“反正下节课做习题,我抽其他时间做也行,陪你出去逛逛?”
  徐见澄从兜里抽出纸巾,替何似摸干净嘴角的奶油,“不用了,你好好做题,我先走了。”
  “诶……”
  B市到这儿好歹要半天的时间,这就走了?
  不过何似很快就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这儿勤奋努力又聪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能明显感到自己与其他人的差距,虽然大神能做出来的题自己也能做出来,但只有自己心里清楚,自己那是连蒙带猜出来的。
  何似现在连睡觉都垫着《电磁学》。
  考前迷信,晚上睡觉前把书本垫到脑袋和枕头之间,知识会从浓度较高的书本向浓度较低的脑袋渗透,以达到夜间复习的效果,美名其曰渗透复习法。
  两个月后,何似通过了六次集训队测试,获得了省队选拔资格。
  这一年两千人参加了省队选拔考试,但最终只录取了三十五人,这其中有三百人交了白卷,一千余人三百分满分的试卷只得了不到十分,何似成功杀出重围成为了这三十五分之一。
  离国家队又进了一步。
  考完试,集训队给队员们放假一个周,何似回到R中上课。
  “猜猜我是谁!”
  何似轻手轻脚捂住徐见澄眼睛。
  冬去春来,他们的座位又换到了初始靠墙的位置。
  “何似!!!”
  徐见澄还没说什么,李思佩倒是先像只土拨鼠一样尖叫了起来。
  何似比了个嘘的手势,但已经晚了,班里的同学纷纷转头过来对他行注目礼,搞得何似怪不好意思的。
  何似寻了个生物课,以去医务室为由拉徐见澄出去。
  “我进省队啦。”
  徐见澄不咸不淡的道了声恭喜。
  “不是吧,你是不是太长时间没看见我把我给忘了!”
  风水轮流转,几个月前说这话的人还是徐见澄。
  徐见澄闻言转身把何似抵到墙角,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其实早就知道何似进了省队,甚至比何似还要提前,网站出分前一天他就知道了。
  “别……啊。”
  何似被徐见澄亲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像奶猫被人扼住了气管。
  他们在小楼梯,小楼梯是全透明钢化玻璃,要是这时候有人从楼下路过,抬头一望铁定能看见。
  徐见澄又由原来的攻城略池转为细细的舔舐,揉过何似每一尺唇纹。
  何似被亲的双腿发软,瘫成一团软泥,要不是徐见澄搂着何似胳膊,他都能软到墙角。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何似双手勉强和徐见澄拉开了一点缝隙,徐见澄就像只凶猛大型的猫科动物,而自己就像被捕猎的草食幼崽。
  今天是难得的阴天。
  乌青的云朵水气饱满的缀在空中要坠不坠。
  何似双手枕着头躺在小树林旁边的草地上。
  “进了省队就离国家队又进了一步,不过下次考试三十五人里面只能留下六人”,何似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重在体验么。”
  “你想好你未来干什么了吗?”
  何似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徐见澄,又自问自答道:“我早就想好了,高考考物理系,研究生和PhD研究量子物理方向,宏观世界的经典力学体系差不多已经被大家开发完了,剩下的量子学我说不定还能捡捡漏。”
  “哈哈哈哈哈”,何似有突然笑了起来,“我也太不要脸了,我知道自己天资一般,但瞎侃也没错吧,谁还不做梦啊。”
  “那我呢?”
  何似还傻兮兮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没听清徐见澄说了什么。
  “啊?”
  “那我呢?”
  徐见澄又重复了一遍。
  何似认真的想了一下,“人生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你么,留着和我洞房花烛夜啊,金屋藏娇,天天等我回家吃饭!”
  何似想了一下徐见澄带着围裙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
  何似这会儿笑的在草地上来回打滚,笑了半天旁边的徐见澄都没再说什么,何似以为徐见澄生气了,猛的抬起头来,发现徐见澄正笑着看着自己。
  空气中的含氧量好像突然下降,血液在心泵的作用下向何似头部涌去。
  他在这一刻福至心灵的明白了菲茨杰拉德所描述的那种笑。
  它是那种很罕见,让你心里非常舒坦的笑容,你一辈子或许只能遇见四五次。它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好像芸芸众生之中,只有你让他感到不由自主地喜欢。这笑容表示他完全理解你,绝对相信你。
  *
  一个周的休息过后又是长达一个半月的封闭集训,这次考试将选拔出六人代表国家出战国际IPhO
  荣光,对于任何一个参加竞赛,无论是不是真心喜欢物理还是为了保送加分的人来说都是无上的荣光。
  何似经常要把所有相关公式都列一遍才想出解题思路,还有频频出现的低级失误,移项符号错了、常亮写着写着没了……都让他心力焦躁,经常控制不住自己莫名的发火。
  徐见澄来看他几次之后虽然没说什么,但何似不好意思再让徐见澄承受这莫须有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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