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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对我一见钟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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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有点困,看情况吧。”
  徐见澄过了好长时间才回,这中间何似的手机直接砸了下来,倒没砸到脸,而是砸到了锁骨上,砸的闷疼,感觉都能把锁骨砸骨折。
  “那你先睡吧,别忘了吃饭嗷。”
  这个嗷是什么鬼,何似往床边一扔手机,也不想晚饭的事儿,抱着被子滚了几圈,只露出来个鼻尖儿就着了。
  何似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何文远昨晚叫过他,何似睡得太死没听见,他去餐厅倒水喝的时候桌上还摆着昨晚剩下的外卖。
  一看那餐馆油腻腻的饭何似也没吃早饭的胃口了,喝了口温水,继续回屋躺着。
  何似睡觉的时候总好像脚上有钩子,勾的床单乱七八糟的,他在乱七八糟的床单和被子里躺了一会儿,隔壁传来何文远打电话的声音。
  “好,你说我这些年养何似没拿一分钱,我给你算算账……”
  何文远又和沈欢在电话里吵起来了。
  何似裹紧了被子,就这样也抵不住何文远嘶吼的大嗓门。
  有时候,伤人的话比刀子还锋利,伤人于无形还不自知。
  何文远说的越来越难听,到最后何似是在受不了了,一脚踢开门,力气之大以至于门框边都被何似给踢下来了。
  “干什么?!要造反吗?!”
  何文远怒吼道。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但何似太阳穴突突突地直跳,眼睛都红了。
  “何文远,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对我妈这么说话!”
  何文远一边转头对何似说,“大人的事,小孩子一边去”,一边又对着电话里说,“沈欢,看看这就是你十几年来教出的好儿子!”
  是何似先动的手。
  何似就像条不要命的狼崽子,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何文远也被打红了眼。
  最后还是何文远先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两个人身上全都是血。
  何似摸了下嘴,恶狠狠的盯着何文远。
  “你嘴流血了”,何文远放下了手里的烟灰缸。
  玻璃烟灰缸不知道被磕到了哪,还少了块角。
  “你冷静冷静吧”,何文远转过身去。
  何似看着何文远这幅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冷静你妈逼 啊。”
  何文远猛的转过身来,双眼爆出血丝,“沈欢一个人养了你十几年就把你养成这幅德行?”
  何似很快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来那副恶狠狠地样子,毕竟他也还只是个小狼崽子。
  何文远看见何似下嘴唇处不停地往外淌血,闭了眼冷静一下,把何似推出门外,关上了门。
  “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吧。”
  何似整个人还没从暴怒中平息下来,整个人都气的晕乎乎的,他下意识拿起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来自徐见澄的未接来电。
  何似一边回拨,一边抹了下嘴,疼的他一个激灵,甩出一手血来。
  “喂,怎么了。”
  徐见澄犹豫了下才开口,“我在地铁站呢,你呢?不过……要是现在还没出门也别着急,慢慢来。”
  何似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有点冲,他抬腕了看眼表,已经过了原先约定时间十分钟了,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放缓语气道,“不好意思,稍等,我马上下来。”
  何似没照镜子看自己嘴上的被拉开的口子到底有多大,找了张餐巾纸匆匆忙忙的摁了一下,没想到直接黏上去了,这倒好,直接换身T恤省麻烦了。
  临出门前想找个口罩遮掩一下,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没找着,也是,他们家既没有花粉过敏史也没有鼻炎史,用不着口罩。
  何似只好捂着那张纸匆匆下楼,进站安检时路上的行人都对他投以异样的眼光,何似低头一看原来是餐巾纸上的血滴到T恤上了,这特么到底要流到什么时候啊,真是服了。
  过安检门时一旁穿着制服的安检人员冲他道,“您好,您需要帮忙吗?”
  何似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个微笑,一下牵扯到了伤口,血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涌。
  “何似?!”
  何似实在不想张嘴了,就举了下手冲徐见澄致意。
  “你的嘴怎么了。”
  何似摇了摇头,含糊不清的道,“不小心磕了。”
  家丑不可外扬,这点数他心里还是有的。
  “走吧。”
  “走哪啊”,徐见澄一把牵住何似的手。
  “没事,血一会儿估计就止住了。”
  “你知道你这伤口到底有多大吗?!”
  何似还真不知道这伤口到底有多大,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拿张手帕纸堵一会儿就好了,一张不成就两张。
  “别去了,跟我回家。”
  何似大着舌头发出了个“哈”的音。
  “我叫家庭医生来。”
  ……
  “他们……?”
  徐见澄看出了何似想要问什么,“我爸我妈都不在。”
  何似讪讪的哦了一声,站在那里。
  徐见澄把猫锁到楼上去,回来就看见何似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怎么不坐?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何似怕把徐见澄家的沙发弄脏,不过他没说出来。
  “坐!”
  徐见澄硬拉着何似坐下,“你看看,站着血流的更快。”
  何似瞪大了眼睛啊了一声。
  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何似又抽了几张抽纸捂着。
  徐见澄坐下又站了起来,整个人捏着手机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别着急啊”,何似一边捂着嘴一边翘着二郎腿道,“现在应该是高峰吧。”
  徐见澄深深地皱着眉看了何似一眼,何似噤住了声,没再说话,他很少见到徐见澄表情这么严厉。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医生来了。
  何似把二郎腿放了下来,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
  这医生还挺年轻,何似仰着头任由医生摆弄。
  医生先进行伤口清创,拿镊子夹干净何似嘴上的纸屑,因为好多纸屑都和血肉黏在一起了,何似疼的直抽冷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伤口挺大的啊,得缝针。”
  幸好医生没问他怎么弄的,不然自己可真糊弄不过去。
  “哦。”
  “啊!要缝针?!”
  “现在要给你口腔局麻,忍一下啊。”
  医生从药箱里开了针新的麻醉剂,弹了弹,然后扎了下去。
  虽然是局麻,但何似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见澄,正在忧心忡忡地皱着眉看着自己。
  他想笑一下,但发现嘴麻酥酥的,动都动不了。
  “你好好的。”
  徐见澄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
  “好了。”
  医生打了个结收尾,又拿缝线剪剪断,“注意保持伤口清洁,防止感染,一个周后就可以拆线了,心情放松,忌辛辣食物,合理饮食。”
  何似:“?”
  医生冲他笑了下,虽然带着口罩,但能从他眉眼弯了下看出来。
  “处理完了?”
  徐见澄从餐厅走了过来。
  医生冲徐见澄点了点头,又一同走到玄关处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给了他一管去疤的药膏,随后便告辞。
  何似看着他,在想今天班里同学的聚会怎么办,他其实挺想去欢乐谷的,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没去过游乐场呢。
  “我已经替咱俩请假了。”
  “那吴忧怎么办?”
  麻药药效还没过,何似整个舌头都僵僵的。
  “有人陪他。”
  何似傻愣愣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起身告辞还是继续赖在这里,何似的潜意识里是想赖在这儿,于是他开口道,“医药费怎么算?”
  能拖一会儿算一会儿。
  “不用。”
  “我欠你好大一个人情。”
  自己也无以为报啊。
  徐见澄转过身去倒水,又找了一根吸管出来,他巴不得何似欠自己人情,最好欠一辈子。
  “你改天去我家吃饭吧,我妈做的饭特别好吃。”
  “好。”
  徐见澄表面上面色如常面无表情,但握着杯壁的手却是青筋凸起了。
  “这吸管还怪可爱的。”
  应该是合金材质,还有个金色的小天使攀在一旁。
  “哪整的这玩意?”
  不过何似觉得这也不太符合徐见澄的气质。
  “我妈当年驻欧盟使团买的纪念品。”
  “你妈是外交官?”
  徐见澄点了点头。
  怪不得经常不在家,何似吮了一下,发现他整个嘴都麻了,根本吸不上水,但是徐见澄一直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何似还是装模作样的咽了一下。
  “吸不上来?”
  “有点麻。”
  徐见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何似能感觉出来他有点着急。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不渴。”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何似又开口道,“那……你一会儿还有事吗?”
  “没有。”
  “睡一会儿吧。”
  徐见澄又开口道。
  何似软绵绵地啊了一声,眼皮子止不住的打绊。
  徐见澄问道,“想换睡衣吗?”
  “不用吧……”
  但何似随即一想这是徐见澄家,穿衣服上床他自己都觉得脏,但应该还有客房吧。
  “还能走吗?”
  “能能能。”
  他只是局麻又不是全麻。
  何似跟着徐见澄上楼。
  徐见澄家把墙全部打通用玻璃隔开,不拉遮光帘,房间里面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也不能强行捂着自己的眼,这也不算是侵犯别人隐私吧。
  其中有一间房间被打通做成了专门的书房,咖啡色调,从地板到吊顶的书架上全都摆的密密麻麻,还有个小梯子,就像图书馆那样,下面还有轮子,方便放书找书。还有一间是健身用的,里面摆了台跑步机、史密斯架和阶梯机其余的何似也叫不上名来,他不常去健身房。徐见澄的八块腹肌加人鱼线估计就是在这里练出来的。
  何似跟着徐见澄继续往前走,这一间房应该是琴房,墙壁上还贴了一层隔音板,里面摆了架雅马哈的黑檀木三角钢琴,墙上还挂了两把小提琴,还有两把吉他。吉他何似不会看,但就墙上的那两把小提琴的木材色泽和花纹,绝对是手工琴里的上上品。
  他看着这两把小提琴手有点痒,但一想起他曾经的小提琴老师,一位严厉的中年妇女,因为他手速太慢没跟上原曲,拿了根没有弓毛的弓,硬是把何似的手给打肿了,害得何似一个周都没法练琴,想到这里何似又打了个寒颤,快步跟上徐见澄。
  何似原本以为徐见澄会把他带到客房,一楼就有一间,没想到徐见澄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13章 你穿我的
  徐见澄的房间整个都是灰色色调。
  “这是血迹吗?”
  徐见澄指了指何似的裤子,虽然裤子是黑色的,但是在光下还是能不太明显的看出洇了小块。
  “可能吧。”
  何似突然间有点手无举措。
  “换一条吧。”
  徐见澄带何似去卧室里面的衣帽间。
  徐见澄的衣帽间还有一墙时专门放鞋的,何似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yeezy 满天星。
  没关系,何似在心里安慰自己,攒攒钱自己也是可以拥有的。
  何似挑了身和他之前差不多一模一样的,也是阿迪黑色三条杠基本款,这种款式基本男生人手一条,不过徐见澄比他高,裤腿稍长一节,何似只好把裤腰又别了一圈。
  “周一还你。”
  徐见澄关了衣帽间的灯,“去睡吧。”
  何似后仰跳到床上,快速拉好被子,缩在里面,只露出个鼻尖。
  徐见澄被何似给逗笑了,“没人跟你抢。”
  何似把被子拉过头顶。
  床单和被褥里北欧雪松的清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就像是新雪落到松枝,又混夹杂着北冰洋凌冽的水汽。
  是徐见澄身上常有的那种清香。
  不知道为什么,他头脑瞬间就嗡成一片,徐见澄好像跟他说了什么,又关上了灯。
  何似缓了好一会儿,才悄悄地把脑袋探出被外。
  卧室里漆黑一片。
  徐见澄离开之前还替他拉上了遮光帘。
  何似裹着被子翻了一会儿,找了个合适的姿势,闭上眼睛。
  最终他还是无法抵挡睡意拉扯,陷入沉沉黑暗,只感觉梦中好像有人给他掖了掖被角。
  中间徐见澄在他耳边问他要不要吃饭,何似虚虚地回了句“不要。”
  然后又沉沉睡去。
  等到何似一觉醒来,夕阳西斜,只剩下天边一条窄窄的金线。
  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就是一阵剧痛。
  麻药过了。
  不知道徐见澄哪去了,何似躺在他床上又偷偷赖了会儿床,抱着被子滚了几圈才下床。
  “起来了?”
  徐见澄坐在餐厅里,看见何似从楼上下来。
  “几点了?”
  “七点。”
  徐见澄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
  “我睡了这么久?”
  何似摸了摸后脑勺。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有人给你手机打电话,我没接。”
  何似点了点头。
  “来吃饭吧。”
  徐见澄起身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个托盘,上面有两碗瑶柱鸡丝粥。
  何似落座在徐见澄对面,摸了摸瓷碗的碗璧,还是温热的,“你做的?这么贤惠?!”
  何似震惊了,到现在他还只会煮方便面,至于炒菜和煮粥,他是一窍不通。
  徐见澄没点头也没摇头,“快吃吧,要凉了。”
  这粥是徐家的阿姨来做的,一直温着,就等着何似醒呢。
  “你猜我看见谁了?”
  徐见澄手机弹出来个消息。
  徐见澄没回,等了一会儿,吴忧憋不住回道,“郑旦!”
  “我操,我看见他在散台那里当酒托,周围一群妹子围着他,气死我了!难道这就是帅在卡座无人问,丑在散台有人亲吗?!”
  徐见澄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就把手机屏幕那面翻了过去。
  何似小口小口的喝粥,他是真的不想回去看何文远那张脸,但总是他再慢,粥还是见了底。
  “我再给你盛一碗?”
  何似点了点头。
  就这样何似硬着头皮连喝了三碗,徐见澄喝了一碗就停下了,坐在对面看着他喝。
  就当何似要喝第四碗的时候,徐见澄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何似放下了勺子,勉强开口,“也没有吧……”
  “不想回去也没关系,你可以在这儿住,反正我父母他们也不回来。”
  “算了吧,已经够打扰你了。”
  何似站起来端着碗,“我来洗碗吧。”
  “我也。”
  徐见澄跟着站起来。
  “你坐着吧。”
  徐见澄还是一同起身。
  徐见澄举着围裙问道,“要带围裙吗?”
  何似看着围裙上的小碎花图案嘴角抽了下,“不用……只是洗个碗而已。”
  徐见澄转过身去把围裙重新叠好,何似觉得他背影有点莫名的落寞,“还是穿吧。”
  其实也就两个碗,根本不费多长时间就能洗完。
  “碗璧也要洗的。”
  徐见澄顿了下。
  “没事,我来吧。”
  何似接过了徐见澄手中的碗,几下涮完,空干了水,把碗放进了碗柜。
  已经快八点半了,外面的天完全黑了下来,霓虹灯光又重新照亮了这座城市,映亮了小半边天。
  “你这儿有口罩吗?”
  “有,我给你一包吧。”
  徐见澄上楼去找口罩,何似站在玄关处慢吞吞的穿鞋。
  “给你。”
  何似一手拿着口罩,一手的胳膊上还搭着自己的那条裤子。
  “谢了,拜拜。”
  何似挥了挥手。
  “诶。”
  徐见澄叫住何似,“明天吴忧他们去网吧团战,去吗?”
  何似呆了一下,随即反应道,“去啊,怎么不去,几点?”
  “下午一点吧,到时候老地方等你。”
  何似带好口罩笑着点了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到家了别忘给我发消息。”
  徐见澄又补了一句。
  “好。”
  等进了电梯,何似才掏出手机看了看那几通未接来电,都是何文远打来的,一共三通,何似又看了看班级群里,班长在说月考之后的运动会安排,运动会举行一天半,开完了就可以直接放国庆长假了。
  何似又往下拉了拉,下一条是班长鼓励他们积极踊跃报名。
  他才不报名呢。
  何似关了手机,放回口袋里。
  等他进家门时,屋里又是一片漆黑。
  何似摸黑回到卧室,也没开灯,就躺在床上。
  “到家了?”
  何似手机发出叮的一声,提示他有新消息了。
  “嗯。”
  “明天一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何似回了个好的的表情符号,就把手机撂倒一旁。
  他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听着外面喧杂的烟火声,有汽车鸣笛,也有小贩在叫卖夜宵……
  车长如龙,灯火不熄。
  何似翻了个身,看见自己今天沾了血的裤子就搭在椅背上,顿时负面情绪就像是海水一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他窒息。
  何似缩成一团,挤在床角。
  *
  “那家网吧查的严吗?”
  徐见澄不明觉厉的看了他一眼。
  何似摸了摸鼻子,“我还没满十八。”
  “没事,老板都是熟人。”
  徐见澄其实知道何似没满十八,前一阵儿会考信息确认的时候,信息表传到他们最后一排,徐见澄让何似先填,上面有每个人的身份证号码,徐见澄接表的时候扫了一眼。
  徐见澄穿了件白色三叶草运动裤,黑T恤。何似还穿的昨天徐见澄那条裤子,但是上衣换了件白T。
  徐见澄扫一眼,正好和自己是鸳鸯色。
  这家网吧就在R中附近,一班男生常来,都是常客,有时候还在这儿包夜,困了就睡,醒了就玩,饿了就出去撸串。
  成年还好,开机输身份证号就成,未成年可就有点麻烦了。
  老板瞅了何似一眼:“未成年?”
  何似点了点头,眼巴巴的望着老板。
  老板看了眼他身后的徐见澄,“行吧,开机蓝屏下面那条栏别输身份证号,输四个零。”
  “诶,坐后面别做前面,一会儿说不定有人来查!”
  去网吧,一个人下围棋,两个人吃鸡,三个人守望,四个人lol。
  他们这一帮子男生,大多都是组队吃鸡。守望何似手生,lol何似手菜,围棋他嫌无聊,斗地主他又不会,打使命召唤这种单机的又培养不出感情,只好吃鸡。
  约摸刚打上了三局,何似习惯性的掏裤兜摸烟,结果发现这不是自己裤子,人愣了一下没压得住枪,还没来得及操上一声,就听见背后呼啦啦的一片。
  “警察怎么来检查了?”
  “咳,两会呗。天天开会,检查也正常,每到这时候进B市安检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
  何似一下就慌了,“怎么办啊我这,还未成年呢。”
  坐他对面机子的吴忧探出头道,“你未成年?”
  何似点了点头。
  “行行行,准备开溜吧一会儿。”
  “怎么跑路啊?”
  “网吧还有个后门,一会儿我带你,老熟了。”
  吴忧冲徐见澄眨了眨眼睛。
  “被抓住有什么后果吗?”
  “口头教育?请家长?”
  我也不知道,吴忧已经下机关电脑了。
  一听到要叫家长,就凭何文远那尿性,还能了得?
  这时背后又起了争执声,“警察叔叔您等会儿,我这还打着呢,我这不能坑队友啊。”
  “就现在走走走。”吴忧起身
  何似也跟着起身。余光里瞥见徐见澄也站起身来,他心里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吴忧旁边的男生问他去干嘛,班里其他人并不知道何似没满十八,吴忧转头对那男生说道“就上个厕所。”
  “你这上个厕所还得组队啊,成。”
  男生咬着烟含糊不清的说着。
  吴忧在前面带路,徐见澄断后,何似像夹心饼干的心一样被夹在三个人中间。
  “诶,你们三去哪啊?”正在前面挨个查人的民警中有个人发现了他们想走。
  他们仨没人回应,只是闷头往后门走。
  何似可不想被警察抓到,然后等何文远来去派出所领他,还要听民警批评教育,丢人其次,被何文远骂那才是惨呢,当着同学的面被何文远骂那简直是惨上加惨。
  “你们站住。”民警跟了过来。


第14章 分享经验
  三个人侧身拐出后门,然后开始拔腿狂奔。
  这网吧后面是片老旧的平房居民区,在这儿有房的人都被称为隐形的富豪。但是政府拆迁许可迟迟不下来,电路管道又老化,大多数人都搬走了,只剩下部分不愿意离开的老人和不愿意住郊区每□□九晚五的年轻人。
  徐见澄和吴忧他们高一的时候就常来玩,放着家里的顶配不打,偏要和同学们来野网吧找乐子,那时候他们还未成年,没少躲巡查的,所以对这片还算熟悉。
  何似肾上腺素飙升,跟着他们一路拔腿狂奔,胡同巷道本来就不宽,周围邻坊还喜欢在门口堆杂物,你家放个电动车我家放堆旧置物箱,居委会挨家挨户上门阻劝多次,这样乱摆乱放存在着极大的消防隐患,老人家就是不听,又有什么办法呢。
  巡警也被他们惊动了,紧跟在他们后面,大喊“站住!”
  谁站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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