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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科医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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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人没一个是善茬。我之前的车被砸了,一回家,家门大开,屋里跟遭了贼一样。”
何权拉车门的手顿住,眼中流露出些许的震惊:“报警抓他们啊。”
“什么都没丢,他们就是想给我个警告。”欧阳帮何权拉开车门,手放上去轻敲车顶,“可他们就不想想,既然我敢来怎么会怕他们?那么多年的兵也不是白当的。”
“你没以暴制暴吧?”何权把包往副驾上一甩,坐进车里仰脸看着欧阳。
欧阳轻巧地笑笑,说:“我是守法公民,何少,早点回去休息。”
想起抗震救灾时欧阳带去的那帮猛男,何权觉得对方对“守法”的定义可能和自己不太一样。
回家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何权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莫名委屈。都是激素惹的祸,他对此深信不疑。问题在于,情绪一旦产生光凭理智是无法解决的,这种时候要么是吃点东西来缓和,要么是身边有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可冰箱里连个芦柑都没有,楼下附近也没有水果店。何权抱着膝盖靠坐在冰箱门边,越来越委屈,控制不住地哭了一场。地板太硬,受到压迫的坐骨神经提出抗议。他撑着墙站起来,拿出电话给郑志卿打了过去。
他知道郑志卿忙,不想烦对方,可就是忍不住。
听到何权鼻音浓重的声音,郑志卿焦急地问:“阿权,出什么事了?”
“你能不能早点回来?”何权抽抽鼻子,好吧他开始撒娇耍赖了——但这是小白的锅,不干他事。
“要是明天最后一批援助物资能全部送达,我就可以回去。”郑志卿听他委屈巴拉的,心里未免酸楚,“路都是临时搭的,重卡压上去就碎,只能用小车慢慢运……阿权,我知道你委屈,稍微忍耐一下,跟小白说,老爸很快就回家了。”
何权心情好了点,缩到沙发上抱着靠垫说:“诶,跟你说个正事。”
“嗯。”
“我今天去见花旗信托的了,他们说的我完全听不懂,得等你回来处理。”
花旗信托是法国的公司,郑志卿之前给了齐家信几家信托公司的资料,老爷子看过之后选了三家,这家排在第一位。
“他们说法语么?”郑志卿好奇地问。
“不是,英语,但那些组合金融产品,还有收益率乱七八糟的,看着就头大。”何权撇嘴,“精算公式,一张A4纸横着不够写,我高数和统计都勉强及格他们居然给我看那个!”
郑志卿忍着不笑出声。念书时何权的专业课没的说,拖总成绩后腿的就是数学相关课程,这和齐家信要求家庭教师着重培养他的文科成绩有关系。中医药大学的专业大部分文理兼收,幸亏何权高考报的是理科,要不真会与临床擦肩而过。
“行,都交给我。”郑志卿说。
“哦对,我碰见洛君涵了,他说想当面向你道歉。”
听筒里一阵沉默。
听不到回应,何权又说:“我没不让你去啊,腿长你身上。”
“那到时……你和我一起去吧。”
“郑大白你傻啊,有些话当着我的面洛君涵能说的出口?”
“怕你多心。”
“我没那么小心眼,你又不是去和他过夜。”何权轻巧地哼了一声。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跟他在一起两年,要想过夜早过了。”
“又提以前,招我骂你呢是吧?”
“抱歉。”郑志卿抽了口气,“再也不提了。”
“嗯,那你忙去吧,我先去冲个——我操!”
听筒里传来的惊呼让郑志卿的心忽悠一下提起。
“阿权!?出什么事了?!”
“窗玻璃碎了。”何权绕过地板上的玻璃渣,站到窗边朝外面看了看。
十一层楼高,肯定不是从下面扔东西打破的。可对面楼距离这边百米开外,谁也没这么大的劲儿扔个东西过来砸碎他家窗玻璃吧?而且地上除了玻璃渣,也没看见有什么能打碎玻璃的东西。
“怎么搞的?”
“不知道,可能又地震了?”
“这边没震。”郑志卿沉思片刻,叮嘱他:“阿权,报警。”
一听这个,何权突然想起欧阳被砸的车和遭了“贼”的家,立刻从窗边退开。未免让郑志卿过分担心自己,他故作轻松地说:“可能是楼上熊孩子扔东西砸的吧,我待会让物业来处理。”
“垂直降落的东西能拐弯砸到窗户上?”郑志卿并不赞同,“报警,阿权,不然我报。”
“行行行,我马上报,先挂了啊。”
何权挂断电话,想了想,又给欧阳打了个电话。
欧阳进屋后四下观察,在正对着窗户的墙边找到颗气/枪的子弹。他没把那半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捡起来,并且跟郑志卿持有相同的态度,报警。
何权报了警。
警方来取证,然后带何权跟欧阳回派出所立案。在派出所里何权听民警说,偶尔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有人喜欢用气/枪打鸟,但枪法又不准。而且气/枪是违禁品,非法持有是要判刑的,这案子他们一定会重视。
“打鸟也不会在市区打。”从派出所里出来,欧阳面色阴沉,“何少,我在郊区还有套房子,不然你先去那住吧。”
“不用,我去郑志卿家住。”何权裹紧外套, “你说,会是齐铠找人干的么?他今天看见我去华医堂大厦了。”
欧阳沉思片刻,说:“未必,人多嘴杂。怪我疏忽,不该约你到华医堂大厦去和信托公司的人见面,可能有人以为你要回来了,想让你知难而退。”
真会挑日子,何权下意识地护住腹部。要放以前他才不会退缩,横竖一条命谁怕谁?可现在,他不能让那帮眼里只有利益的家伙伤到孩子。
商场如战场,这话一点不假,枪都出来了。
见何权沉默不语,欧阳说:“郑二少家在哪?我送你过去。另外我会再派两个人守着,你记着,进屋就拉上窗帘。”
“他家是封闭式小区,保安都认识业主,还得靠刷指纹进出,不用派人。”何权咬咬嘴唇,“我也不想被人当个犯人似的盯着。”
“人在小区外面守着,不会打扰你的生活。还有,你最近别开车了,待会我把司机电话发你,事情解决之前会有人专门接送你。”
“行,我先回家收拾点东西。”
考虑到孩子,何权没有拒绝。他现在就在想要怎么跟郑志卿说这件事,万一对方一着急连夜开车回来,山路那么险,出点事可就坏了。
第75章
何权刚进屋; 郑志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问他到底什么情况。何权灵机一动; 想起小时父亲买给自己的玩具BB/枪,便对郑志卿说是邻居家的熊孩子在阳台玩的时候塑料子弹误射了自家窗户。
一听是熊孩子,郑志卿提着的心算是落回到肚子里; 可他还是担心吓着何权了; 反复叮嘱他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立刻回大正。何权应付了几句; 告知对方警方取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得先去他那住几天好让物业来打扫房子。挂断电话,他望着一地的凌乱出了口长气。
妈的; 人在家中坐; 祸从天上来。
将何权送到郑志卿家的小区; 欧阳等自己安排的人到了才离开。回家的路上; 车开到一半他突然调转车头; 直奔齐家信的家里。不管这件事真相如何; 敲山震虎还是有必要的。
对于齐老大晚上的临时召开家族会议,家族成员纷纷质疑老爷子不会真的行将就木了吧?
待人齐了,欧阳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齐家信进到客厅。经历过之前的生死一劫; 齐家信现在基本要靠轮椅活动,还得时不时吸点氧。他枯木般地缩在轮椅里; 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半闭着眼; 一言不发。
房间里的沉默不断发酵; 欧阳四下观察——家族成员的表情都差不多; 各怀鬼胎。
“欧阳……把我的手杖拿来……”齐家信的声音十分虚弱。
欧阳转身走到墙边,将龙头手杖从架子上取下来递到齐家信手中。齐家信扯掉挂在耳朵上的氧气管,使劲运了口气,撑着手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欧阳上手要扶,被他一把甩开后退到旁边站定。
裹在手杖底部的金属沉重地敲击着木质地板,齐家信挪步到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也大多年过半百的家族成员,突然提起手杖重重一顿——
“我齐家信还活着呢!”
众人皆一惊,松散的表情骤然凝固。没人能想象的到,如此洪亮的声音是如何从眼前这枯瘦的老人胸腔中所发出的。欧阳的目光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发现唯有齐铠的嘴角略带一丝不屑。
倒是不奇怪,欧阳想,齐铠一向以齐家信的继承人自居,伺候大伯比对亲爹还孝顺。可自从他被任命为华医堂总裁后,齐铠再没进过这栋大宅一步。
“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齐家信按在胸口上的手微微颤抖,“你们这些人里,有哪个能把华医堂撑起来?嗯?争什么争?争来了又没本事做下去,难道想让你们的后世子孙去大街上要饭么?”
众人互相看看,纷纷面露愧色。
齐家信又顿了下手杖:“有了钱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收上来的药材堆在仓库里烂掉都没人管!你们有谁上山采过药?有谁去医馆跟着老师傅学过灸?有谁能把祖上留下的方子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你们凭什么争?你们哪来的资格——嗬——咳咳——”
见齐家信咳了起来,家庭护士忙上前扶他坐回到轮椅上,并挂好氧气。
“大伯,您身体不好,别动气。”齐铠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弓身将手肘支在膝盖上,“您教训的是,我们这拨人都没齐铮刻苦,他要是还活着,华医堂必然后继有人。”
听到齐铠提起齐铮,齐家信的额角隐隐暴起青色的血管,扶在龙头上的手枯爪般的蜷起,浑浊的双目死死盯住地板。欧阳眉头微皱,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握成拳。
“可您要是想让何权回来继承家业呢,大家伙儿心里肯定不痛快。”齐铠望向周围的几个堂表亲,收获了一圈赞同的目光后伸手拍拍齐家信置于扶手上的手背,“大伯,我知道,您心里对那孩子有愧,可他领您的情么?还不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下一秒,龙头手杖横着抡起正中齐铠的颧骨,把他打得从沙发上滚了下来。一看老爷子动手了,众人忙上前又是劝又是扶。欧阳伸手把围过来的人挥开,轻拍齐家信剧烈起伏的后背。
被人从地上拉起来,齐铠气恼地挣开胳膊上的手,虚护住跳痛的脸侧,浑身直抖。他何曾受过此等侮辱,还是当着家族全体要员的面,就为了一个连家谱都进不去的“野种”!
齐家信喘顺了气,再次顿下手杖,沉声道:“都给我听好了,我齐家信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谁敢动何权,我就让谁去给人参当肥料!”
包括齐铠在内,所有人都肩头一震。
“欧阳,借一步说话?”
正要上车,欧阳被人从身后喊住。他回过头,看到是齐家信最小的弟弟,齐家晖。
“四叔。”
欧阳礼节性地点了下头。这齐家晖在华医堂里就是个混日子的主,上面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家里的老幺,打小被齐家老太太惯坏了,不学无术。年轻的时候喜欢追明星,离了够八次婚,可膝下没有一子一女。岁数大了又迷上修道,却本性不改,天天搓着山羊胡招猫递狗,集团里的年轻人看见他都躲。
在避风的地方站定,欧阳敬他支烟,自己弹出一支分别点燃。他不喜欢齐家晖,也不讨厌他,就是个无能的二世祖,哪个大家族里都不缺少这样的人。
“出什么事儿了,大哥发这么大的火?”齐家晖捻着山羊胡,语气不无试探,“因为何权?”
“四叔,这是您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说。”欧阳低头笑笑,“齐老什么脾气您也清楚,背后议论,要惹他生气的。”
“我这个大哥啊,一辈子跟自己较劲,齐铮多好的孩子,可惜啦。”齐家晖摆摆夹着烟的手,神情放松地冲欧阳抬抬下巴,“这烟不错,哪买的?”
“集团生产的,还没上市,您喜欢,我明天叫人送一箱去您家。”
齐家晖笑道:“你小子,最会哄老人家了。”
欧阳但笑不语——齐家晖这是戳他脊梁骨呢。空降的总裁一出现就引人非议,早前还有谣言说他是齐家信的私生子。
一支烟抽完,欧阳见齐家晖东扯闲聊也没个正事,便向对方致歉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齐家晖伸手拦了他一把,面带为难地开了口:“欧阳,就我手头那个内资公司,资金不够了……增资报告交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不批啊?”
“四叔,您要七百万,我权限不够,得等齐老批。”欧阳打起哈哈,事实上齐家信授权他一千万之内的资金使用无需向自己请示。只不过无论给齐家晖多少钱,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最近齐老身体不好,工作上的事没精力顾,等他稍微好点了,我替您催。”
齐家晖皱眉:“你看,这马上要过春节了,底下人等着拿钱回家过年呢。”
欧阳心说您少去几趟夜/总会一掷千金,底下人还愁没钱回家过年?当初他刚进集团没多久就要砍齐家晖的项目,可齐家信却说自己在老娘临死前立过誓,无论这个小弟有多不成器他也得照顾,于是欧阳只好尽量压缩齐家晖那边的现金支出。
齐家信赞同他的做法,一年花千把万养着小弟。快七十的人了,又见天往人家怀里钻,还能养几年?不过才刚过元旦就张嘴要七百万,按齐家晖一季度一增资的节奏,今年得照着三千万去了,所以欧阳一直卡着增资申请没批。
但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快过年了大家都别找不痛快。
“这样,明天让财务给您那拨一百万,这个权限我有。算总部借支,等增资后再还回来,先让底下人过个年。”欧阳说着,注意观察了一下齐家晖的表情。
齐家晖的脸上有点挂不住:“要不……三百万?”
“一百五,我就这么高的权限。”欧阳收起笑意,“不然您问问齐铠总经理?”
“我才不去求那个小毛崽子!自己养的狗他就护着,我这个当叔叔的问他要点运营资金,他他妈跟我说有本事自己挣去啊!你听听,这是人话么?”齐家晖痩削的脸庞在灯光下隐隐发黑。
欧阳又递了他一支烟,弹开火机点燃:“四叔,别生气,今年要是能上市,您手里的股份也值几个亿,以后再不用看别人脸色。”
抽着烟,齐家晖尴尬地笑笑:“不瞒你说,我手里那点股份,早就……早就抵押出去了……”
“抵押出去了?给谁了!?”欧阳一怔,这马上要资产重组了,原始股权被质押可是个大麻烦。
“给我二姐了。”
还好。欧阳松了口气,内部股权交易,处理起来并不麻烦。
“四叔,股权能收回还是尽早收回吧,上市至少十倍收益。”
“嗨,我这也没个家,要那么多钱,带棺材里去啊?”齐家晖缓缓呼出口烟雾,“活一天算一天吧。”
欧阳点点头,抬腕看了眼表说:“行,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上午我让财务给您拨款。”
拍拍欧阳的肩膀,齐家晖意味深长地劝道:“欧阳,你是个明白人,听四叔一句,别跟这泥潭子里搅和,等我大哥一没,你看吧,绝对天下大乱。”
欧阳微微一笑。
“齐老叫我来华医堂,就是为了防止天下大乱。”
被欧阳派来的人保护了三天,何权叫他把人撤了。也没什么事儿再出,保不齐真是谁打鸟打偏了呢。另外郑志卿马上要回来了,他不想节外生枝。自从知道他怀孕后,郑大白同学的神经就绷得十二万分紧,一点儿风吹草动都如临大敌。
只是这几天反应更厉害了。开例会院长正讲话呢,眼瞧着何权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冲出会议室。散了会,乔巧让护士给何权扎上电解质和葡萄糖,把人按在病房里输液。
要命,喝水都吐。
“想吃点儿什么不?”乔巧剥好芦柑递到他嘴边。
“别跟我提吃。”何权皱眉别过脸,“谁要能攻克孕吐,绝对得给他颁个诺贝尔医学奖。”
“华医堂不是有个方子专治孕吐?”乔巧想了想,“我怀小威那会一开始不也吐么,我妈给我熬了半个月的药,一直到生,再没吐过。”
何权转过脸问:“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方子?”
“你一共才背过几个方子?”
“四五百个吧。”
“华医堂秘传的方子上千,上次那个千金要方,你不也没背过?”
是哦,何权眨巴眨巴眼,看来跟生孩子有关的都没背过。
见何权不吃芦柑,乔巧自己塞到嘴巴里:“诶,我回家问问我妈,看方子还在不在,回头给你拿来你自己研究一下。”
“中药方因人而异,增一味减一味,剂量多少还得是医生号脉后才能定,不是大众基础方子,你拿来我也用不了。”
“那你去华医堂看,让那的大夫给开。”
“不去。”何权拉了拉输液管,背过身。
“倔吧,谁难受谁知道。”乔巧撇撇嘴,扔掉果皮站起身,“我去门诊了啊,想吐,盆在床下头。”
何权摆摆手,示意自己都知道。等乔巧走了,他又开始难受。有人陪着说话分散下注意力还好,这一安静下来,感官无限放大。就在他躺在那辗转反侧,想睡会又睡不着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带着泥土和阳光气息的吻落在何权的额头之上。
“嘿,老爸回来了,小白乖不乖啊?”
第76章
郑志卿身上那件天蓝色的羽绒服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 比他的尺寸至少小半个号。有点脏还有点旧,拉链头坏了的样子以至于只能敞开着穿。他刮过胡子了; 可显然没对着镜子刮,下巴上嘴唇边净是些稀疏的胡茬。才半个月没见,整个人显得又黑又瘦。
“你咋弄得跟要饭的似的。”
虽然嘴上嫌弃; 但何权依旧抱着郑志卿的背不撒手; 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胸腔里。他哪也不难受了; 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觉特别踏实。
“赶上次山体滑坡,还好被搜救犬拽了一把。”郑志卿不停地吻着那毛卷卷的头顶; “享受了下救灾物资;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大的一件外套了。”
何权一惊; 忙松开手检查对方有外伤:“哪天的事?”
“你家玻璃碎的那天。”郑志卿扔下背包; 托住何权的手放到床上——输液管回血了。“别摸了; 就一点皮外伤。”
他撩起穿在里面的衣服; 露出腰上的一块纱布。纱布内侧透出暗色的血迹,说明伤口并不浅,以何权的经验来说得是刺穿肌肉了。
“你该……该告诉我。”他轻轻碰了下那块脏兮兮的纱布。
“没大事; 免得你担心。”郑志卿放下衣服,侧身坐到床边; 抬起手细细描摹何权脸侧的线条,“你也没跟我说实话; 窗玻璃的事。”
何权眼神微动; 挤出个干笑:“你怎么知道?”
“我想了一夜都想不出邻居家的孩子在阳台上能从哪个角度误射到你家窗户。”郑志卿的眉心微微耸起; “一早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找警方的朋友去打听,结果告诉我是气/枪打的。”
“警察说,有可能打鸟打偏了……”何权心说齐家的事最好烂在肚子里。
“我不管这人打什么,总之他吓着你、吓着小白了,我一定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郑志卿说着,弯腰拖过地上的箱子,解开上面的绳子拿出几颗芦柑递给何权,“您要的货送到了,记得给个好评。”
别说,郑志卿现在这打扮还真像个送餐员,就差背后印上“X了么”的广告了。
捏捏手里的芦柑,何权眨巴着大眼睛说:“其实……我现在想吃饭。”
郑志卿又在他额头印下响亮的一吻。
“想吃饭是好事,稍等,我回办公室换件能见人的衣服再下来陪你去吃饭。”
何权得快一个月没吃过顿饱饭了,虽然吃完又都给吐了最后还是得靠芦柑过活,但好歹过了把嘴瘾。专务办公室里的文件堆积如山,郑志卿没多余的手帮何权剥芦柑,只能偶尔抬个头,看他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大快朵颐。
大部分工作都靠手机邮箱处理了,但有一部分文件没有电子档,尤其是涉及到法律事务的,郑志卿还得一页页仔细审核。他正专心致志地看文件,何权那突然“哎呀”一声吓了他一跳。
“咬着舌头了?”郑志卿伸手去托何权的下巴。
“没,我突然想起件事。”何权攥住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今天你生日诶,郑大白!”
郑志卿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生日。
“都忙忘了。”他反握住何权的手,“晚上跟我回趟家。”
“干嘛?”何权瞪大眼抽回手,就跟郑志卿要拖他去坐牢一样。
“吃饭啊,我每年生日都得回家陪我妈吃晚饭,你忘了?”郑志卿无奈地笑笑,“儿的生日,母的难日,阿权,这点儿孝道我得尽。”
何权当然没忘。念书的时候第一次赶上郑志卿过生日,他精心安排了一顿烛光晚餐,结果人老人家说晚上得回家吃饭。当然郑志卿也邀请他一起,是他坚决不去,最后自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吃了两人份的晚餐,撑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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