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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科医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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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继续拍马屁。”
  “绝对真心话。”
  何权伸手捏了捏郑志卿的脸,刚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游鱼般的颤动。
  “郑大白。”
  “嗯?”
  “小白动了。”
  郑志卿一脚刹车踩死将车停在路中间,转身用手掌扣住何权的腹部。这仅仅是胚胎早期的波纹状运动,他肯定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只是听何权说着幸福感便从胸口漫溢出来。
  要是旁边超车的司机不骂街,这份幸福感还能多持续一会。
  桑婷婷为婚礼的事儿找钱越帮忙,可到处都找不到钱越,打电话也没人接。她以为钱越在午睡,敲开休息室的门却只看见秦枫裹着毯子霸占了个上铺。
  “秦枫,你看见我们护士长了么?”桑婷婷觉得屋里的空气过于浑浊,走过去推开窗户通风。
  “没。”秦枫把自己裹得就露出个脑袋。
  “快一点了,你也该起了啊。”桑婷婷抬手拍拍铁架子床的围栏,“下午不还有手术?”
  “马上。”秦枫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
  翻了他一眼,桑婷婷走出休息室。门刚关上,钱越掀开毯子从里侧坐起,脸颊因紧张和被捂在毯子里而变得通红。床单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还好这张床是他固定睡的,待会把床单带回家洗去。
  不,等等,秦枫睡他的床,桑婷婷一定猜到点什么。
  见钱越忙着往身上套衣服,秦枫伸胳膊把人往怀里一带,眉梢轻挑:“还有时间,再来一次呗。”
  “别闹了,门没锁。”
  钱越羞愤地推开他。刚秦枫一下手术就把他拽休息室里来了,差点儿把铁架子床折腾塌了。也难怪,他去灾区之前秦枫出差,没等秦枫回来他又走了,里外里得有一个月没干过那事儿,都激动过了头。
  “晚上回我那?”秦枫用手指头顺着钱越的脊骨往下滑,“我这几天都不用值班。”
  “今晚不行,我得回趟福利院。”钱越按住那作怪的手,侧头望向秦枫,“灾区有好几个孤儿,得赶紧把他们的资料给安老师送过去,尽早安置。”
  起身吻了吻钱越的颈侧,秦枫笑着说:“我陪你去,回头我也捐助个孤儿。”
  从毯子下面掏出条内裤扔到秦枫身上,钱越冷哼着说:“先把自己养活了再说,这个月信用卡账单又得分期吧?”
  “我可没乱花钱啊,攒老婆本呢。”秦枫从背后环住钱越的腰,埋首于对方的颈窝,“放心,不会让你跟着我喝西北风的。”
  “我不用你养。”
  “那你想让谁养啊?”秦枫酸溜溜地问。昨天他夜班,听说钱越是搭景潇的车回的家,醋坛子翻了一宿——这俩人别是一起抗震救灾半个月,救出点感情来了吧?
  钱越轻轻推开他,手脚并用地从上铺下来,站在那仰脸看着秦枫:“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没,这不跟你逗贫呢么。”秦枫错开目光。
  “秦枫,你看着我。”
  秦枫又把眼珠挪回原位。钱越抬起手,给秦枫展示掌心中的红斑:“秦枫,如果有一天这个不按时起了,也只能是因为你。我只经历过你一个人,你真不该怀疑我。”
  秦枫赶紧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使劲亲了亲:“宝贝儿别生气,都怪我小心眼,以后再也不犯了。等我攒俩月钱的,买辆车,天天接送你上下班。”
  钱越抬起没被攥着的手拍了把床架:“驾照都没有的人,吹什么牛?”
  “呃……那我给你买一辆,你接送我上下班。”秦枫弓身趴到床边,“搬我那住去吧,要不咱俩老得见缝插针办事,得等到什么时候……你这红斑能不按时起啊?”
  钱越偏过头,问:“你之前不还为躲我跑去出差?”
  “天地良心,我那是为了考证才去进修。”秦枫回手拍拍胸口,“之前我是枪伤初癒,身体虚腰上没劲儿,今天怎么样?带劲吧?”
  刚恢复正常的脸上又飞起片红,钱越紧抿住嘴唇笑着点点头。
  华医堂老店的坐堂中医耿师傅一看何权拿来的方子,跟齐家信一样激动。何权打十四岁就开始跟着他学中医药知识,他把这孩子当自己亲孙子一样看待,得知喜讯,真心替他高兴。
  号过脉,又审了审齐家信的方子,耿师傅对何权说:“齐老的方子没问题,就按这个抓。阿权,恭喜啊。就冲这个,齐老的病也得好一半了。”
  “外公精神是挺不错的,但他岁数在那,怎么也得缓个半年。”何权说着,冲郑志卿使了个眼色。来之前他让郑志卿给耿师傅包了个红包,老规矩,问诊不问诊金多少,看着给。
  一看郑志卿把红包拿出来了,耿师傅忙推回去:“这是干嘛?我还没给小的包红包呢,拿回去拿回去。”
  “阿权说跟您学了那么多年的本事却没正经谢过您,您收着,要不他也不踏实。”郑志卿又把红包往过塞,一来一去,把耿师傅给弄得挺不高兴。
  “今儿你们要把这红包留下,药我可一钱儿都不给你们抓了啊。当初齐老破了规矩,把祖传的药方倾囊相授给我这个外姓人,我替他把东西传给继承人,还敢邀功了?”
  何权清楚耿师傅的脾气,见他执意不收也不好勉强,按住郑志卿塞红包的手说:“志卿,既然师傅不收红包,那你去给买两瓶好酒来。”
  “诶,酒我是来者不拒。”耿师傅脸上又挂了笑。
  等郑志卿离开房间,何权略微沉思片刻,问:“师傅,华医堂现在,是不是特别乱?”
  “嗨,别提了。”耿师傅摆摆手,“以前只有几家店的时候啊,没人争,年底等着拿分红多舒坦。后来齐老收购养殖种植基地,接国家的科研项目,还投资房地产,买卖越做越大,一年纯利润好几个亿,都眼红了呗。”
  “那……谁最不服外公?”
  “你大姑婆和二叔公那两大家子,自从空降个欧阳韶华来当总裁,一开董事会就吵。后来我都不去参加了,跟店里给人看个病,清静。”耿师傅微微眯起眼,“阿权,你问这个干嘛?打算回来继承家业了?”
  “随便问问,我才不回来,操不动那心。”
  这时手机在兜里震了震,何权接听起来,是派出所打来的——
  “何先生,关于您那件毁坏私人财产的案件,现在抓到个嫌疑人,请您尽快来一趟辨认嫌犯。”


第79章 
  嫌犯被羁押在分局; 接待何权与郑志卿的是刑侦支队的陈队长。陈队长五十上下的年纪,身材精瘦肤色黝黑; 目光炯如猛虎。
  “我们调取了监控; 注意到这个人在事发前的半个月经常进入你所居住的那个小区。”陈队长将监控截屏照片摆到何权面前; “何先生,您看一下,认识这个人么?”
  何权盯着监控上陌生的中年男子看了半天; 摇摇头。
  陈队长搓着下巴说:“侦查员上门走访,发现他家里有一支气/枪。枪是合法的; 他是护林员,有许可证。但我们还是申请了搜查令,最后弹道结果出来确认和打破你家窗户的那枚一致。”
  “可我真不认识他; 他打我家窗户干嘛?”何权莫名其妙。
  “他一开始说的是,地震后接到通知说有野生动物逃窜入市区,为防止未免疫过的动物咬伤市民传播狂犬病; 需要进行排查抓捕; 他在你们小区发现了一只狐狸; 射杀时误中你家窗户。我们跟园林局核实过; 确实有这样的通知。但你住的那个小区不在排查范围内,所以我们又深入调查了一下……”陈队长顿了顿; 将另外一份资料顺着桌子滑到何权手边,“何先生; 你在器官捐赠中心登记过捐赠者资料; 对么?”
  看着眼前那份捐赠表的复印件; 何权更是瞪大了眼睛:“对,我没有直系亲属,如果是因意外死亡或者猝死,没人可以替我做决定,就干脆填了张表。可这是保密信息,你们怎么能拿到?”
  “这张捐献表是在嫌犯家里搜到的。”陈队长屈起手指敲敲桌子,“捐赠中心那边我们也去调查过了,就在地震之前的几天,服务器被黑客攻击过一次,窃取了大量捐赠者信息,追查下去又发现,这些信息在几个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自建的网络群体里公开流传。另外经过调查,我们发现嫌犯的女儿患有肾衰竭,正等待肾移植,而何先生的配型与她相同,所以我们怀疑这是——”
  “谋杀未遂。”郑志卿在桌下面紧紧握住何权的手。
  陈队长表情凝重地点点头。何权手心里冒出层汗,呼吸也有些急促,离开华医堂前耿师傅给他扎了几针暂时压下去的作呕感又猛烈袭来。
  “阿权?”
  见何权捂着嘴冲出接待室,郑志卿忙起身追了过去。
  吐得眼前阵阵发黑,何权紧揪着郑志卿胳膊上布料才勉强撑住身体。郑志卿赶忙剥了颗糖塞他嘴里,把人扶到走廊上坐下紧拥在怀里。
  郑志卿也气得直抖——怎么可以这样,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就要牺牲他人的生命?
  “他打偏了……”何权艰难地发出声音,“我接电话的时候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窗户……”
  “没事了阿权,没事了。”郑志卿轻声安抚他的情绪,“人抓住了,你现在是安全的。”
  何权的颤抖逐渐平复下来,他靠在郑志卿怀里,眼睛紧紧盯住地砖上的一条裂缝出神。突然,他直起身,对郑志卿说:“我要见那个人。”
  “不,阿权,你不能见他。”郑志卿抬手扣住他的脸侧,“相信我,这对你没好处。”
  “还记得乔巧姐说过的话么,志卿,我,何权,需要的不是保护,而是信任。”何权坚定地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见、他。”
  略显为难地皱起眉头,郑志卿沉思片刻后点点头:“好,我去跟陈队长沟通。”
  陈队长听完郑志卿转述的诉求,眼睛瞪得比何权还大。
  “不,郑先生,开庭之前,除了律师之外任何人不得与嫌犯接触,一旦程序上出现纰漏,很有可能导致检察官无法起诉。”
  “我就是律师,可以确保委托人的利益。”尽管郑志卿打从心底里不愿替伤害何权的人辩护,但他太了解自己的所爱了,不让何权见着那个人,会让对方心里落下块病。
  陈队长皱眉抓抓后脑,说:“我说实话,没必要见,真的,即便是嫌犯痛哭流涕跪下来悔过,何先生心里也未必更好受。”
  “陈队长,阿权他不是为了心里好过,他需要的是直面恐惧的根源。”郑志卿握住对方的手使劲攥了攥,“我出过很多次庭,非常清楚受害者的心理。”
  陈队长抽回手,抱着胳膊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转身抄起电话。
  “老赵,把那个黄民乐提一号审讯室里去。”
  听完郑志卿自我介绍后,黄民乐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说:“我没有请律师。”
  “我也不想做你的律师,我之所以会在这个房间里,根本不是为了你。”郑志卿冷眼看着对方。极为普通的中年人,眼神甚至有些怯懦,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人,如何能狠得下心冲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开枪。
  “那你来干嘛?别指望我给你一分钱,钱都得留着给我闺女看病用。”黄民乐垂下眼,一脸丧气,“该查的警察都查完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爱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郑志卿微微倾身,压着怒气说:“你试图杀死的人,是我的爱人。”
  手铐发出清脆的声响,黄民乐抬起头,仅仅和郑志卿对视不到半秒就仓促地挪开视线。
  “对不起,我鬼迷心窍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郑志卿摇摇头。“有个人想见你,你该对他说抱歉。我在这是确保你们的对话不会被警方监控,所以,不管等下他问你什么,都请你务必照实回答。”
  说着,他起身拉开审讯室的门,叫等在外面的何权进屋。看见何权,黄民乐的背佝偻起来。坐到黄民乐对面,何权凝视着对方,双手一直紧紧握在膝盖上。郑志卿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扶住他的肩头,将细微的颤抖收进掌中。
  “你女儿,多大了?”何权问。
  黄民乐咽了咽吐沫,艰难地开了口:“十六……”
  “透析多久?”
  “四年。”
  “双肾衰竭?不移植活不下去了?”
  黄民乐突然呛了一声,将脸埋进手里,沉闷地压抑着哭声。何权闭上眼,静待对方情绪平复下来。他在看到黄民乐之前想象了很多张脸,却都没有眼前的这张绝望。
  “她一个礼拜透析两次,受罪啊,可我跟她妈的肾又用不了。”黄民乐边说边抹了把鼻子,“我那天看病友群里发捐赠者信息,我就……就想求您救救我闺女来着,可您一直不在家……后来听个病友说,他家里人上门去找捐赠者求□□,结果人家报了警,还撤回了捐赠申请,我就知道这条路行不通了……前些天我闺女不行了,住进ICU,医生给下了病危通知……我真是没办法了,她才十六啊,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看着她死啊……”
  说着,他就要上前抓何权的手,被郑志卿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胳膊。
  “我对不起您,我鬼迷心窍,我——我——”
  黄民乐把头磕在金属桌子上咚咚作响。何权看着他,表情平静,也不说话,就那么注视了十几秒,起身离开审讯室。
  “阿权!”
  郑志卿在走廊追上他,将人拥进怀里。
  “之前我还以为是齐家人给我的警告,没想到是……”靠在郑志卿身上,何权轻声叹息,“志卿,我没办法原谅他,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责怪他……父爱如山,他只是选错了方式。”
  “我最开始想的是要如何让他烂在牢里。”郑志卿轻抚何权的后背,“可一想到如果是小白遇到这样的事,我又能理解他了。”
  “是啊,才十六岁的孩子……”何权抬起脸,“志卿,黄民乐得坐多少年牢?”
  “没记错的话,量刑标准为三到十年,像这种情况,法官大概会判他七八年。”
  “那么久?!”
  揉着何权毛卷卷的后脑,郑志卿说:“你心里实在过不去的话,可以申请民事追偿,如果他认罪态度好并积极赔偿的话,可以获得减刑。”
  “算了吧,肾移植和后期抗排异都要不少钱,再让他赔钱,不是更要那姑娘的命么。”
  “那就不想了,好么,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郑志卿摸摸他的脸,“你真让我吃惊,居然签了器官捐赠书。”
  何权哼了一声:“死都死了,留着也没用。等你死了,我也把你捐出去。”
  郑志卿笑笑说:“我在齐老面前发过誓要照顾你一辈子,所以,我一定不能比你先死。”
  如同玩笑般的轻话语,却是分量十足的承诺。
  “郑大白,明天上午你有事儿么?”何权偏头看着他问。
  郑志卿拿出手机确认日程表:“没有必须要办的事和要见的人,你要干嘛?”
  “那……民政局几点开门?”
  “九点。”郑志卿收紧搂在何权腰上的手,“在公安局的走廊上求婚,何先生,是不是不够浪漫啊?”
  何权扬起下巴:“别废话,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到底去不去?”
  “唔,让我考虑考虑?”
  “给你五秒。”
  郑志卿打横抱起何权,无视了周遭传来的异样目光,对怀里涨红了脸挣扎着的人笑着要求道——
  “多给点时间,亲爱的,我得好好考虑下穿哪套西装照结婚照。”


第80章 
  “郑大白; 你笑得有点儿傻诶。”
  何权举着自己那张结婚证; 仰脸靠在副驾驶座上仔仔细细地看。从领证到出来一共没五分钟,转脸就变成已婚人士了; 没什么真实感。
  “别看了,一会晕车又吐。”郑志卿伸手按下结婚证。早起回家拿户口本,被许媛和郑建平好一顿埋怨,说还没见着亲家的面就领证,实在太失礼。郑志卿犹豫半天; 还是把何权怀孕的事告诉了父母。
  许媛当时的表情何权能记一辈子。
  “现在不怕了; 那药真挺管用的。”
  尽管那苦药汤喝的时候想吐; 但喝完是真舒服。安睡整夜; 早晨不再被呕吐感逼醒,何权得有多少天没这么精神过了。
  “晚上回去再给你煎; 耿师傅说得喝半个月。”
  “要说中医确实博大精深,早知道当初就好好学了。”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个黑色的小号网格文件袋里; 何权偏头看了郑志卿一眼; “诶,你那张呢?”
  “在外套兜里。”
  “怎么放兜里了?回头再给折了!”转过身; 何权伸长胳膊从后座上拎起郑志卿的外套,摸出结婚证也塞进文件袋里; “我先给你收着; 回家放保险柜里。”
  郑志卿突然笑出了声。
  “有什么可乐的?”何权磨牙。
  郑志卿还在笑:“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像我妈; 她就是; 所有证都往保险柜里放; 收得特别平整,连我哥的高中毕业证到现在拿出来还跟新的一样,都二十多年了。”
  “这话我不爱听,我哪点儿跟你妈像?”要不是方向盘握郑志卿手里,何权真想一脚给他踹车外头去。
  “我说的是真心话,阿权,你确实跟我妈有相似之处,性格方面。”郑志卿柔柔地笑着,“坚强,有主见,嘴硬心软,看上去挑剔但其实很善良。”
  “合着你是按你妈的标准找对象?”何权翻翻眼,“郑大白,我才发现,你有恋母情结啊。”
  “你肯定也是照着你父亲的标准来找对象。”郑志卿的语气略带宠溺。
  何权闷头琢磨了一番,觉得郑大白同学说得还真对。何劲飞也是郑志卿这种稳重内敛的性格,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很值得依靠。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事业不顺,娱乐圈是浮躁的,作为歌手,仅凭对音乐的一腔热忱远远不够。但他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家庭,尽最大的所能来照顾自己的所爱,对于何权来说,这样的父亲足够值得他去尊重。
  “郑大白。”
  “嗯?”
  “去趟超市。”
  “要买什么?”
  何权抿嘴笑笑。
  “喜糖啊,既然结婚了,怎么着也得在别人那给你个名分。”
  接到何主任发的喜糖,除了钱越,全医院的人都一个表情——能看见扁桃体了。
  “何主任,你这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婚了?”桑婷婷边吃糖边感慨。
  “怎么着?我还得跟你似的,昭告天下三个月再结?”
  何权从护士站台子上放的一堆糖里挑出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塞嘴里。这时桑婷婷才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一把抓过他的手,嫌弃地撇撇嘴:“郑专务也太抠了吧,这么素的戒指也好意思拿来跟您求婚?”
  “要是有你那么细的手指头,我也戴三克拉的钻戒。”何权笑着抽回手,“首饰挑人,小姑奶奶,再说了,我这一上手术就得摘戒指,放柜子里丢了怎么办?”
  “时鑫昊不就弄一链子把婚戒挂脖子上。”
  “别提他那土豪链子了,比手镯都粗,无影灯一照,忒他妈晃人。”
  “回头我给你搓根红绳。”桑婷婷挑挑眉毛,“诶,何主任,那你这婚假什么时候歇啊?”
  “等方默歇完产假回来再说。”何权斜眼看着她,“你想趁我休假偷懒是不是?”
  桑婷婷撅起小嘴:“摸着良心说话啊,主任,全病区你挨个数,除了护士长,谁有我干活勤快?”
  “那么勤快就别在这聊天了,血压血糖都该测了,另外还有四张床等着换药呢。”钱越笑眯眯地看着桑婷婷。
  往兜里揣了把糖,桑婷婷端起托盘往病房走。护士站的电话响起,钱越接起来听了几秒后对何权说:“何主任,景大夫叫您去趟VIP门诊,说有患者需要会诊。”
  “这就去。”何权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诶对了,钱越,糖别都分了啊,我待会还得去趟察穆那。”
  “知道了。”钱越心说最近结婚的还挺多,昨儿下午季副院长才刚来病区发完喜糖,可惜何权不在都让护士给分光了。
  这个春节有的忙了,初二桑婷婷办婚礼,初六季副院长。
  何权一进VIP诊疗室,就看见有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打手游。患者也很年轻,穿着时尚,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很不错的那种。
  “何主任,您看下这个。”景潇把一份血检报告交给何权。
  何权看了看,皱起眉头:“这贫血挺严重的,持续多久了?”
  “上次来产检就低,血红蛋白才六十出头,喝了半个月蛋白琥珀酸亚铁,不升反掉。”景潇说,“又加了个叶酸和VB12的检查,都在正常值范围内,不是巨幼红细胞贫血。”
  何权再看看报告上的其他几项不正常值,问患者:“你的家族里,有没有人,得过再生性障碍性贫血?”
  患者愣了愣,想了好一会,说:“我有个叔叔,因为贫血输了好几年血,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病。”
  跟景潇对视一眼,何权冲家属抬抬下巴:“诶,别玩了,过来过来。”
  年轻人极不情愿地从屏幕上挪开眼珠,起身跟何权走出诊疗室。在等候区站定,何权见他时不时还瞄一眼手机,顿时冒出火气,冲对方吼道:“把手机收起来!你再玩我就把它摔了!”
  来大正这些年他见过不少,过于年轻的父母,绝大多数家境优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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