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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从第一次睁开双眼那天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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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了欧阳平康的胃,他特喜欢看着康康大吃特吃可爱的样子,即便自己没吃饭看看弟弟,肚子也不觉得饿了。这座城市有太多太多欧阳平康的影子,但凡和他有关的,总让林永清情不自禁的想到他。
“我是不是应该进去买个列巴面包呢…… 咳,还是赶紧换钱好了。”林永清觉得一会要安检,一想起要大包小包的检查他就觉得很麻烦。
坐在咖啡店里,欧阳平康吃着他儿时特别喜欢的列巴面包。国外没有这个连锁店,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这家了。在那个年代这家店经营的西式饮料快餐还是很不平常见的,大人们还可以,尤其小孩子特别喜欢,一是因为好奇新鲜,二是咸咸的又薄又嫩的方片火腿和硬邦邦的大列巴如此简单的食物在小孩子眼中却是顶级的美食。每次和清哥来这他不点好几份不罢休,还要打包几份留着回家吃。现在市场上有太多各式各样的糕点让人挑的目不暇接,再尝一口列巴面包已经不会像以前那么兴奋了,点一份足以,但吃起来依然能吃出儿时的味道,所以老店出售的食品不仅是食材品质的保证更是一种情怀和记忆。
离开咖啡店路过旁边的外币兑换,他忽然停了下来,以至于后面的旅客无心撞到了他都没有察觉。“清哥!清哥!”他向人群中大声的喊道,而大家都是奇怪的看着他。是的,他感觉到清哥就在他身边因为他闻到了清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个味道对他来说简直太熟悉印象太深了。他说过的他很爱这款香水让清哥不要换其他的牌子,他的清哥肯定没有忘记他,他还是用着相同的香水!
欧阳平康跑遍了整个到港离港和停车区域,却没有看见他的清哥。机场封闭的环境使他燥热胸闷,脸颊发烫,他的心在抽搐,大脑瞬间短路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他毫无目的在机场里晃荡着直到空调里的冷风从头顶吹来打了一身寒颤,他才反应过来要面对现实。
匆匆的将行李丢在酒店,快速的冲个凉水澡,欧阳平康来到了农业署总部的大楼。门口车来车往热闹非凡,有几位和他差不多年纪大的小战士在站岗防卫。
“你好,我想找你们里面的工作人员。”小战士见有陌生人来访示意其停下。
“请您出示相关证件和信函。”小战士职业的说道。
“这是我的护照。”
翻了翻欧阳平康的护照,小战士礼貌的说:“对不起,如果您不提供相关邀请文件是不允许进入的。”
“搞得那么神秘干嘛?哪有什么邀请函。我认识里面的人,你通知一声就好了啊,他是发展处的林永清。”
“请稍等。”小战士打电话到发展处查询此人。“对不起,您说的林永清不在发展处。”
“不在发展处?他去哪里了?”
“据说他已经被调往国外了。”
“什么?!”大老远跑回来清哥竟然出国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找他有急事!”
“具体情况不清楚,先生,公职人员的行程我们全无知道,您只能通过其他途径了解。”
“你再打到发展处,我来问问!”欧阳平康有些着急了,恨不能闯进机关大院里。
小战士拦住了他,一脸严肃道:“先生,已经问的很清楚,他已经调离岗位了,具体到哪我们无权过问。这是行政要地,闲杂人员不得在此逗留,请您都问清楚再来,谢谢您的配合!”
“我要进去!我要找林永清!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纳税人,有权利自由进入!”欧阳平康吵着要进农业署。
无奈之下小战士又打到发展处查询,“先生,再次重申,林永清已经调离,他要在国外待上一段时间。公职人员的行程若不经上级批准我们不能随便透露,请您理解。”
回国前还满怀信心觉得通过单位能找到清哥,这是他唯一知道的查询线索也无从查起,他感到好无助,和清哥如此的近距离,但相隔远在天边,明明可以触手可及却抓不住,看来他们真是没有缘分。欧阳平康突然很想念曾经的家,听父亲说整个工厂都迁出了,他想去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打开出租车门,迈开第一步就觉得漫天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粉尘味道,工厂大院和厂区已经夷为平地,找不到一点从前的影子。工地上尘土飞扬,工人们工作得热火朝天。欧阳平康有些心酸,他在这里长大,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如今却变得格外陌生。
“请问,这以前的工厂大院呢?厂里的职工都搬哪去了?”欧阳平康问着传达室的工作人员。
“我们这和工厂没关系所以具体的也不清楚,就是听说一部分人迁到外省去了,一部分人得到一些补偿金在本市买房。”
“既然清哥还在农业署工作,说明他家一定在本市。可他的家应该是只属于他和向雯的吧……”算了吧,还在这待着干嘛?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任何可留恋的了。叹了口气,欧阳平康决定不再找下去,他想订个最近的航班回澳洲,这个地方真是个伤心地。
☆、二十八岁之再次错过
“我不行了……快要出来了……” 悉尼的一家星级酒店里传来了男子享受般的声音。欧阳平康大汗淋漓的发泄着他的欲望,尽管他并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在酒店大堂里萍水相逢而已。
“怎么样,感觉还不错?那我们继续?”欧阳平康在男子耳旁吹着气。
“你的技术相当好…… 一定有很多情人吧?我叫萧恩,你叫什么?”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欧阳平康。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们只是一夜情玩玩罢了。”欧阳平康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我忽然对你很感兴趣,这次我们都很满意不是吗?何不给对方一个机会认识一下呢?”
“抱歉,我没兴趣。”欧阳平康依旧没有表情,他有些失去了耐心,准备下床穿衣服。
突然间客房的门传来了门把的转动声,很快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男孩。
“啊!”男孩大叫一声,连忙探头看看房间号,没错啊,前台客服人员给自己入住的钥匙就是这个房间的啊。
反倒是床上两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很镇定。
男生嘴巴张的大大的,“对……对不起……你们别误会……前台一定闹乌龙,给错我钥匙了……我是刚来入住的客人,我……我去前台重新换把钥匙……。”
“喂,你怎么害羞了小子?”萧恩看得出他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走到他跟前挑逗的问,“没见过男人的隐私部位还是没见过男人和男人一起上床?”
望着萧恩完美的肌肉线条和英俊的面容令男生心跳加速。
“好了,你别逗他了,赶紧让这孩子走人。”欧阳平康根本没看他们,自顾自的拿起衣服穿好。
“啊!你是欧阳平康先生吗?”男生看见了他的正脸后惊奇的叫道。
“哦?你认识我?”
“哇!”顾不上害羞了,男生立刻兴奋起来,“去年您去我们学校,就是M大啦,给我们讲企业案例分析,您分析的非常棒!我是您的粉丝。”
萧恩想了解的更多,“欧阳平康?难道你是大学老师?”
没等欧阳平康回答,男生抢答道:“不是,欧阳先生参加了我们学校的论坛活动,定期义务给我们讲课的。”
“没想到你这家伙觉悟还挺高的。”萧恩有些惊讶。
“我先告辞。”欧阳平康理都没理,直接走人了。
“有意思……”萧恩很想认识这个叫欧阳平康的男人。
下了班欧阳平康和nnor —— 一位欧亚混血儿,自从欧阳家搬到悉尼后就一直与nnor家为邻。两人约好在餐厅里聚聚,一见面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嗨nnor,有阵子没见了。”
“大哥,想你啊!瞧瞧你这胸肌……这大高个大长腿……再看看这张俊脸,得多少人追你。”在猎头公司工作的nnor 非常欣赏的说。
“多少人追?我就是一个没人爱的受伤男人!”欧阳平康看上去有些失落。
“大哥,我知道不该当着你的面提起那个人,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放下?”
“我就是等到下辈子投胎到别人家也不会放下他!”欧阳平康握拳捶着桌面,震得餐具哗哗的响。
“那……你有没有考虑回国……”
“你知道我签证有问题,当年我背着爸妈偷偷摸摸的回国被他们发现了,我爸他老人家不惜污蔑他儿子的名声居然到大使馆举报我,该死的,我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被禁止入境十年!”一谈起这事欧阳平康就想打人。
“你也别怪你爸,他只是不想让你再伤心…… 可谁知道你这么痴情,傻死你简直!”这么多年nnor很少看见欧阳平康笑过,很俊美的青年成天绷着张扑克脸,总是念念不忘那个伤透了他心的人。nnor虽然没见过林永清但他肯定对林永清没好印象。如果见到这个让他大哥成天郁郁寡欢的人,一定有他好瞧!
“我不怪他,但我也麻木了,从小跟我爸也没什么共同语言。现在他中风又厉害,我一时半会还不想离开澳洲。”
“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谈这件事。我手上有几个项目都在国内,其中有几个企业地址在你家乡。他们正在寻找具有双语能力,国际视野的专业精英,薪水福利都比这里好。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但是你不想回国就只当我什么都没跟你说。”
“我当然想回去,但是目前家里有事暂时不能考虑,你随时帮我盯着点。”就算没nnor这层关系他也想回国,只是因为父亲年事已高,最近又中风一次身体每况日下。他已经决定等父亲百年之后他就回国。他不知道清哥在哪但至少和清哥在同一个城市他总有机会找到他。
“你做好回国的准备了吗?大哥,我只是想提醒你,出于发展个人事业我支持你回国,毕竟那里市场大有竞争力。但如果你只是想找那个人的话……你应该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或许他都有好几个孩子了。你如何面对他?以你的个性你也不会去破坏人家的婚姻,但我知道你会更痛苦,与其这样还不如留在澳洲来的自由自在呢。这边生活工作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何必回国一切从头再来去受罪呢?”
欧阳平康把弄着手中的餐巾纸:“我之所以想回国一是想做更有挑战性的工作,如果在那边能完成一个项目我相信一定会很有成就感。对于那个人…… 就算见着他又能怎样呢?但至少有他在我身边我心里更踏实。我父母头几年还和林家有联络这些年也音讯全无了。我想回国后再试试找找看。我总有种感觉我能见到他可我不知道见到他我会是什么反应,如你所说我可不干拆散别人婚姻那种事。可谁知道呢,一切都是未知数,如果真的能见到他,不管是何结局,我的人生也了无遗憾了……”
nnor 拍了拍欧阳平康的肩膀:“大哥,感情的事外人不好评论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里面的缘由,酸甜苦辣冷暖自知。咳,别那么为难自己也不要去强求他人。等以后我有什么有关国内的项目会及时通知你。”
一大早萧恩就到了办公室。老爸的杂志社招募新员工,今天他有几轮面试,面试之前他还要为公司义务做模特,为老爸的杂志拍几组有关体育健身方面的照片。萧恩觉得老爸简直抠门到家了,经费真是能省就省,难怪短短十几年杂志社就成为全澳洲和新西兰的知名公司呢;而老爸的观点则是“反正我儿子帅不用白不用!”
头几组照片需要萧恩着运动装并以运动器材为道具,摄影师希望突出的主题是阳光和健康。拍着拍着摄影师突然迸发出灵感:“嗨,萧恩,你简直是魔鬼身材魔鬼脸蛋,我觉得你穿的衣服太多了,介不介意拍几组大一点尺度的照片?肯定能吸引更多的读者尤其是女性读者。”
耸了耸肩,萧恩表示不介意。应摄影师的要求需要衣服全脱掉,他来到更衣室将衣服脱掉,只拿了一条短毛巾罩在小腹上,准备进化妆间补补妆。
“啊!”一声男孩子的尖叫,萧恩不小心手一松,身上唯一的遮盖物——毛巾滑落下来。
又是“啊!”的一声,男孩捂着嘴,看着男人那大大的直挺挺的物件,他突然想冲上前嘬上两口。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呐!他不停的摇头,不敢相信在短短的几天他竟见过这男人两次,而且两次都把他看光光了。
“原来是你?”萧恩没觉得有什么难为情,光着身子走到前去按住了他那一直摇晃的小脑壳。
“对……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男孩被逼到一个角落里。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萧恩两手扶着墙将男孩围住。
天!这个男人是□□狂吗?!他光洁的皮肤在自己的衣服上蹭来蹭去,其暧昧的举动让男生呼吸不均,“我……我叫Fergal Song…… 来面试市场部的……可主管暂时走不开就让我在化妆室等一会……”
“好吧,从今天起你被录用了。”
“啊……啊……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成为这里的正式员工。”萧恩将脸贴在男孩的脸上,让男孩更加紧张。
“可是……我还没面试啊……”
“你已经面试成功了,因为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啊啊!”男生没站稳被萧恩搂住。
紧紧的攥着萧恩结实的臂膀,看着他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双唇,眼神变得幽暗令他根本读不懂这个人。或许是他涉世未深,没有和太多社会上的人打交道的经验,萧恩令他害怕。
萧恩好奇的看着这个像高中生的男孩,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长得完全是一副娃娃脸,细细的小腰,一把就能将他搂入怀中。小嘴就这么撅着还挺可爱的,头脑一热附下身吻住了他的双唇……
“啊……我的初吻!”男生一下子晕倒在男人怀里。
Fergal糊里糊涂得被送回了家,公司通知他明天就可以开工了。将所有的工作处理完后萧恩决定去欧阳平康的公司看看。以他杂志社的名气找个人不算难,何况欧阳平康的名字偶尔也会在一些商业杂志中看到过。
欧阳平康所在的公司是澳洲一家知名食品公司,萧恩大致了解了一些关于欧阳平康的情况,包括他个人信息及公司的职务工作能力等。调查中他知道欧阳平康开的是一辆奥迪白色跑车,果然停车场里有这辆车。萧恩将车停在其不远处,等了一会看见欧阳平康开车离开,便尾随其后。
O’Kelly 是本地一家很受欢迎特别是以年轻人为主的酒吧,欧阳平康找到了一群已等候他多时的吧友。
“欧阳,你来晚了,要罚一杯!”
“欧阳,我们在玩一个新的游戏,谁输了除了自罚一杯还得往自己身上划上几刀,你敢玩吗?”几个小年轻问。
“有什么不敢的,开喝!”
萧恩找个和他们对面的座位看着欧阳平康的举动。外界评论这小子是商业精英,不苟言笑,清心寡欲。前两条他相信是真的,清心寡欲…… 想想欧阳平康和自己在床上享受的样子…… 切!还真没觉得。欧阳平康和吧友们大口喝酒大声喧哗看上去轻狂不羁,将西装上衣潇洒的丢在一旁,撸起袖子,解开衬衫前两排的扣子,不经意间将结实的胸肌展露出来,这举动仿佛就像二次元的世界里走出的花美男似的看上去是那么的赏心悦目,看得萧恩有些陶醉了。
“Hey,欧阳,这局你输了是不是展现你的勇敢给大家看啊。”一吧友问。
“没问题。”欧阳平康没接过吧友递过来的小刀,“我用自己的。”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喝下一杯烈酒后毫不犹豫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上一刀。血啪啪地滴在了酒杯里,他的脸面无表情,仿佛胳膊不是他自己的,他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喔!英雄!”吧友们吹着口哨欢呼着。
“他们在干什么?! ” 萧恩惊呆了,这帮小青年如此的极端和疯狂。
“这有什么?”欧阳平康在酒精的麻痹下又往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
“这小子简直有病!”萧恩赶快冲了过去,不由分说架起欧阳平康迅速离开酒吧。
又是一年秋来到,秋天的来临意味着署里的外事活动要比以往多。这次林永清和农业署上级领导一起访问澳大利亚,包括首都,悉尼和其他地方。他第一次来澳洲,这是他在澳洲的最后一站,欧阳平康的定居地—— 悉尼。
“悉尼……康康就住在这……可他在悉尼哪个地方呢?康康你过得还好吗?你还在埋怨我吧?你已经二十八了,好想知道你长成什么样子了,一定比我都高了,你有对象了吗?是不是也结了婚还有了小孩…… ”林永清坐在代表团大巴车里愣神。在澳大利亚总共待了一周,清晨才到了悉尼就马不停蹄的参加各种会议和谈判,整整忙碌了一天,明个上午就回国了。
“林处……您有心事?”坐在旁边的同事小张关心的问着。
“没事…… 怎么了?”
“因为明天咱们就回国了,刚才听澳洲同行说想请咱们部门去一家叫 O’Kelly,当地挺有名的酒吧玩玩,离咱们酒店不远,就隔着一条街而已,林处一块去吧?”
“酒吧又吵又闹,我们老年人就不去了,这几天休息不好想早点睡,你们去吧,好好玩,嗯?”
小张和几位同事在酒吧刚待了一会,还准备多喝几杯,只看见不远处一群人闹哄哄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和其他同事也并未当回事继续聊着天。正聊得兴致正酣,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挤兑了一下,而这个人则被另一位搀扶着。
“不好意思,借过。”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透过酒吧昏暗的灯光小张并未看清两人的面孔,只看见其中一位的胳膊上有深色的染痕,小张依然没在意还和同事嘻嘻哈哈的,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背上一片红,他仔细的看着并闻了闻,原来是血迹!
“老天!这帮人都干了什么?”小张赶紧跑到洗手间把手好好的洗了又洗,然后拨通了林永清的电话。
“小张,找我有事?”
“林处,刚才有几个人打闹,闹着闹着就闹出血来了,太吓人,老外们忒能玩了,我还是回去吧。顺道给您买份粗薯和汉堡,味道超好吃的,我给您送过去。”
“好吧……”其实林永清并不饿可是他不好意思不答应这位小同事的请求。
将喝得醉醺醺的欧阳平康带回自己的公寓已是深夜时分。萧恩帮他清理好伤口洗漱干净把他丢在了床上。
“伺候你丫真够费劲的,还齁老沉。”萧恩忙得气喘吁吁,没办法他有洁癖,受不了别人脏兮兮的和自己待在一块。
经过一番清洗欧阳平康似乎有点清醒了,但意识仍然模糊:“清哥…… 把清哥还给我!”
“清哥?”萧恩挑眉看着他
“刀给我…… 这样我就不用想你了清哥……”
“Shit,你丫自残还上瘾了!”之前他见过欧阳平康的胳膊和肩膀上有一些浅浅的划痕,他还纳闷是怎么回事,看来是为情所困啊。
“你懂什么?我告诉你其实一点都不疼!疼的只有这里!”欧阳平康捶捶自己的胸。
“欧阳平康,你自己的私事我不管,可你丫蠢到家了,和一帮狐朋狗友喝酒,自残,一夜情,为了一个男人,你丫就这么放纵自己,值得吗?你的问题都解决了吗?!”
欧阳平康比刚才清醒些但说话依然含糊:“我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我知道怎么把握!你丫少他妈的装圣人。你甚至连我都不了解就对我品头论足,我最他妈讨厌你们这帮表面满口讲着仁义道德其实比谁都龌龊的伪君子!”欧阳平康比了个竖中指的动作。
“欧阳平康!你醒醒,”萧恩晃动着欧阳平康的肩膀,“你别那么幼稚行吗?那个人,可能他的日子比你过得好多了,而你在这自暴自弃,其实真正伤害你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拨开萧恩的手,“幼稚幼稚!他也这么说我!我只是敢去发表我爱一个人的言论。而他连说爱我都不敢。你们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们都是好人。我做什么都是幼稚,不懂事,不成熟!我的刀呢?”欧阳平康踉踉跄跄的掏自己的西服上衣却没找到,这时他发现桌上有把水果刀,他拿过来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是一划。
“啪!”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欧阳平康的脸上,水果刀也掉落在地。
“欧阳平康!瞅你丫这点出息,个头到是挺高挺壮,心思却腻腻歪歪小家子气,真他妈的让人瞧不起你!就这样还所谓的商业精英成功人士呐?真不知道你老板怎么用人的。你有本事就好好的生活,你做给他看啊!等有一天你见到他你要让他知道你是多么的强大,没了他你的日子照样过得倍爽,让丫后悔去吧!”
“你丫敢打我?”欧阳平康揪住萧恩的衣领但根本使不上力气。“我不在乎全世界的人背叛我厌恶我,我只在乎他,我甚至降低姿态告诉他即便他结婚我也接受,我一大老爷们可以不要名分,但求和他在一起,就这点奢望了他还是不要我…… 他当初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那么疼我宠着我,他说过的我是他最重要的人,然后就为了所谓人活着也要考虑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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