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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兴未艾-九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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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实却像要专门针对李好的想法一样,在屏幕再一次晃动画面里有眼尖的人马上发现了那辆消失已久的机车,青年立刻将机器摆正于是李好他们在屏幕里能看见也许是因为机车声音的问题店长他们在机车出现前就开始了警备状态。从画面里能看到几乎在四人离开车子的同时那辆发狂的机车就冲了上来,尽管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身在棚子里的成员中还是有人忍不住尖叫起来,不过这不能怨她,李好也几乎快被这绝望的情绪弄的抓狂,他现在恨不得长出两对翅膀飞过去狠狠揍死那个机车男――老子只想安安稳稳地看场比赛行不行!!
  万幸的是由于四人刚刚在机器面前停下了车子,现在他们往日里宝贝的爱车如今都成了阻挡另一辆机车的障碍,为四人爬上山坡提供了一些时间。然而这条疯狗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屏幕上异常敏捷地绕过障碍后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冲向了楚水歌他们四人,首当其冲的就是店长。
  几乎是立刻,屏幕再一次出现晃动,不过李好从之前的拍摄方向和青年的狠厉的表情上不难猜出来,这次机器被控制冲向了机车上不要命的人。
  当屏幕里出现了最后一次剧烈抖动以及随之而来的彻底的漆黑时李好觉得自己几乎听见了机器发出的撞击声。并没有给少年太多思考时间,车队里的每一个人都纷纷开车向事发地奔去,甚至有女生已经开始哆哆嗦嗦地拨打了120,就是不知道她随时快要抽过去的声音能否让接听的人准确得到信息。李好抹了把脸上淌下来的汗,勉勉强强找回自己的脑子,跟在刺青男身后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对方的机车,顾不上平日里一直强调的安全头盔,李好被惯性猛地拉成一个后仰,心里焦躁地跟随人群赶到了现场。
  ……
  坐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的病房里,看着腿上因为骨折打了石膏还处在麻醉状态下的楚水歌,李好疲惫地捏捏眉心,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跟机车什么的犯冲,比如两次观赛两次主要选手都进了医院什么的。
  店长和阿明都忙着去处理善后问题,那个闯进场地里的人李好竟然也认识,就是上回的苏老板,李好在谢文君的报纸上还见到过,被爆出偷税漏税的事,结果走投无路才想起这么个损招。现在算是能验证谢文君那句“邱家帮了不少忙。”的话,李好看这架势觉得店长搞不好是刨了苏家祖坟才惹来这么不要命的报复。虽然李好不大明白店长为什么明知道被自己刨了祖坟的人还没被逮起来的时候就大摇大摆地跑去比赛,挠挠脑袋,店长看上去不像那么蠢的人啊,李好想。
  现在那个姓苏的人已经进了ICU,店长说一定要救活他,李好当然不会忘记说这话时邱少云脸上的狠辣。田志云正在另一个病房里缝针。李好自然责无旁贷地留下来照顾自己的小师妹。医院里十分肃静,楚水歌被安排进了单人病房,房间里能清楚的听到液体的嘀嗒声,而水哥微弱的呼吸声即使在如此肃静的房间里也并不清晰。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病床上水哥苍白的脸上由于和头盔摩擦而形成的伤口,李好从没想过这个生龙活虎的“爷们”竟然会这么虚弱的躺在这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店长在走之前描述的话:
  当时那个疯狗在即将冲向店长时被突然飞来的摄像机撞的一下无法掌控方向结果直接挂住了旁边来不及躲闪的楚水歌,两个人不受控制地滚下下山坡,田志云也是在那时候想要拽住楚水歌却把胳膊划开一条口子,要不是阿明和店长反应过来一块搭了把手到时候躺在山坡底下的人可就不止楚水歌了。
  李好叹口气,觉得自己这一晚上老了五岁不止,强迫自己不去回忆当时在山坡下拨开杂草看见楚水歌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沾着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血液时的心惊肉跳,少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情了。
  医生说麻药的效果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李好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不知道店长他们处理的是怎么样了,哪怕机车比赛本身就充满危险性李好也决定以后都不再凑热闹,现在不出意外的话,水哥这里情况已经稳定了,不知道她父母和老师那里如何交代了。
  等等,老师?!
  貌似水哥和我是一个导师!!
  李好一下从椅子上立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应当通知谢文君这个事让李好马上从困到当机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他简直没法想象等到谢老师来到医院里看见这副场景自己要如何向他解释仅仅用了一天时间他是怎么把谢文君的学生从活蹦乱跳的状态变成眼前这个打着石膏的死样?
  变魔术吗?!!
  李好甚至在心里自嘲,他哀嚎一声,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明早告诉谢老师这个爆炸消息。
  只不过让李好没想到的是不用他自己向谢文君报告,谢老师早就知道了这事。第二天一早天还朦朦凉的时候,优雅的男人一身风衣像是李好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件,手里拿着两人份的早餐,从容地走到自己目前唯一的女学生的病房,放下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温柔地叫醒在自己女学生床边睡着的另一个学生李好。注意这里的温柔当然包括谢文君脸上一贯常年配备的得体微笑。
  于是被自己老师叫醒的李好一脸见到鬼的表情(……)。
  男人却是不管少年脸上是何种表情,坐在病房桌子旁的另一张椅子上,谢文君再次露出前一天在办公室里沉思的样子,他曲起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桌上,在这肃静的病房里异常的清晰,简直就像是敲在李好心上一样。胆颤地瞄了一眼老师,李好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好这些小动作自然都落入了谢文君眼里,看着对面少年身上刚从野外回来一样的衣服和明显是因为熬夜在眼底留下的阴影,出乎李好意料的,男人似乎打算暂时放过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谢文君说:“先吃饭吧,一会凉了。”
  李好警惕地看看谢文君,后知后觉地想谢老师根本没有必要和自己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这才安心地拿出谢老师的爱心早饭(?)吃了起来。可能是昨晚受到惊吓的原因,吃完自己那份后,李好看楚水歌还没醒过来相当不客气地拿起师妹那份吃了起来。
  于是当楚水歌悠悠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旁边胡吃海塞的李好和对面桌子旁注视着李好冰冷的金丝眼镜下看不清双眼的谢文君,当然还有一份差点进了李好肚子里的白米粥。
  “喂。”楚水歌干哑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里响起,“我饿了。”
  伴随着李好吭吭嗤嗤被饭呛到的咳嗽声和手忙脚乱地的收拾声里,谢文君无奈地叹口气,起身出门叫了医生进来。
  值班医生领着小护士照例问了一些事项后又交代几点注意的问题后很放心地离开了,谢文君很绅士地把医生一直送到门外。楚水歌舒服地指使李好帮自己调整好床的角度,放好小桌子安心地吃那碗还算热乎的白粥,然后问出了从睁眼开始就一直想问却不敢的问题:“我的右腿为什么没知觉?”
  她的声音很冷静,仿佛话语里问的并不是自己的腿一样,如果不是从李好这个角度能刚好看见楚水歌不断颤动的睫毛和她捏着勺柄已经发白的指节,李好知道水哥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询问医生――相比起医生的专业,楚水歌更怕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这样无情地下了判决书。少年抬手摸摸楚水歌和本人气质并不相符的柔软发顶,却突然发力乱揉一通,从昨晚上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忍不住爆发说:“现在想起问腿了?早干嘛去了?你知道从荒山野岭里找人是啥感受不?早就跟你说注意安全,戴个头盔都要我跟你妈一样鞍前马后地说,大夫都说了这次要不是因为有头盔护着你折的可能就不是腿是脖子了!”
  楚水歌虽然被嚷得发懵,不过还是从李好话里知道自己的腿只是骨折而已,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地,心情很好地没有和李好计较,只是嚷嚷着说:“知道了!李婶!”
  “你们两个肃静点,我从外面都听到你们吵了。”谢文君从外面回来,装作没看见少年放在女生头上的手,语气很正常地批评说。
  李好感受到来自正对面无偏差的压力,缩回手摸摸鼻子不敢说话了。
  谢文君满意了,享受这份肃静,惬意地坐在一旁,期间当然适当地关心了一下自己的学生,同时不忘记给另一边小动作不断的李好一个警告的眼神:还有帐还没跟你算呢!
  李好转转眼珠,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把脸撇向一旁。这副无赖样子气的让谢文君恨不得把人捆起来用皮带抽两下才解气,不过面上再次对李好露出第二个微笑:很好,非常好。
  李好被这毛骨悚然的微笑彻底吓傻了,心想:完了,玩脱了。
  床上一直观看的楚水歌满脸幸灾乐祸用涂了紫药水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冲着李好挤眉弄眼地小声说:“你惨了。”
  李好:“闭嘴吧,病号!”
作者有话要说:  麻麻告诉我要沉住气
已经在构思结局了

  ☆、住我家

  
  早上八/九点钟,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但眉眼之间和楚水歌极为相似,李好猜这应该是水哥的父亲,只是他注意到当男人进来的时候楚水歌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而当紧随在男人身后又进来一位优雅得体的女士时,水哥的脸色几乎可以和墨盘有一拼了。
  “喂,老头!你来干嘛?”楚水歌生硬地说。
  然而今天的老头不像往常那样跳起来怒骂自己,进屋之后只是警告地看了自己一眼后,反而双眼发光地走向了自己导师,连声问好。一直在旁边翻文件,听到动静后抬起头推推眼镜,挂上了‘谢老师标配笑容’起身和学生家长问好。
  恩,至少在李好眼里这就是一副很温馨的师生家乡会面图。
  “两只老狐狸。”病床上的楚水歌看了一眼后收回目光冷冰冰地说,她一直不能明白为什么老头对根基在国外的谢家这么看重,甚至费力把自己安排这个谢家老二的学生里。又看到李好在旁边不明所以,恶劣地对自己师兄说:“喂,李婶,你不会真以为他们只是老师和家长的关系吧?”
  “不然呢?”李好被问得莫名其妙。
  “嗤。”楚水歌冷笑,“看你和谢文君走的这么近,还以为你知道……”
  “水歌,不许直接叫老师的名字。”站在旁边一直被人短暂忽视的女人突然打断楚水歌的话说。
  李好这边虽然好奇楚水歌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但还是赶忙为女人搬椅子说:“阿姨,您坐吧。”
  楚水歌不满被女人打断,却也理智地停了下来,看李好和那女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尤其那女人一副想当看好李好的眼神让她相当不爽地说:“喂,你别让她坐我旁边!”
  不过二人却像是约好了一样纷纷忽视了她。女人很钟意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小伙子,笑着说:“你叫李好是吧?是水歌的同学吗?”
  “我是水哥的师兄,我们俩都是谢老师的学生。”李好很喜欢温柔的女性,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说。
  “麻烦你照顾水歌了,她这孩子脾气大,没少麻烦你吧?”女人笑着看李好,越看越喜欢,如果不是明白水歌实在过于爷们儿的话女人几乎要把李好当成女婿来看。
  “没有没有,阿姨,水哥人很好相处的。”李好说。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水歌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女人心情很好语气轻快地说。
  “我才不是你看着长大的。”楚水歌突兀地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每个人都能听见,一下子房间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不顾旁边自己老爸和女人发绿的尴尬神情,楚水歌又说,“你又不是我妈。”
  顿了一下,她说:“虽然我很敬重你,方姨。”女人的脸色这才变好点。
  让楚水歌这样一闹病房里的气氛有些让李好不自在,谢文君向这里看了一眼,结束了和楚水歌的父亲的谈话,男人走过来自然地拍拍少年的肩膀,对女人和楚水歌说:“刚才医生已经来过了,水哥没什么问题了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和李好就不再打扰了。”又看了旁边不在状态的李好说,“这小子从昨天到现在还没休息,我回学校给他补两张假条,楚水歌这里等身体彻底恢复后再来上课就行,学校那里你们不用担心。”
  病房里唯二的和楚水歌有亲属关系的人纷纷向谢文君道谢,一直把谢文君和李好送到电梯里才回去。
  当电梯门彻底严丝合缝地关上时李好从清晰的镜子一样的电梯门看到谢老师金丝眼镜上冷冽的反光。少年终于用他装了浆糊一样的脑子意识到现在电梯里只剩下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有帐要另一个人算。
  不幸的是,李好是后者。
  悄悄咽下一口唾沫,李好飞快地从镜子里瞟了谢老师一眼,结果就看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吓得李好差点让自己被口水呛死。转转眼珠,李好决定率先开口抢占主动权:“谢老师……”
  “田志云哪里我去看过了,你不用担心。”谢老师少有地语气平淡,打断他说,“今天周几?”
  “周三。”李好原本想装可怜的策略一下被打乱,不明白谢文君的意图,就问,“怎么了老师?”
  “我的学生在非假期期间夜不归宿不说竟然还有一个进了医院。”谢文君平静的声音从电梯间里响起,虽然并没有直接惩罚李好却莫名让少年紧张不已。男人看着李好,透明的镜片下一双敏锐的眼睛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泽,李好几乎能看见他身后挥舞的鞭子。他继续说,“李好,你领着你的师妹害的老师奖金没了。”
  “老,老师,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李好结巴地说,他宁愿谢文君挥舞的鞭子能直接落在身上也不愿意让他始终在眼前吓唬自己。
  “恰巧你老师我很需要这份奖金。”尽管奖金的钱都未必够谢文君一个的油钱,但男人依旧厚着脸皮装成一副苦恼的样子打量着李好。
  “老,老,老师,我,我能不能慢慢还给你?我,我只是和穷学生,老师你了可不能人口贩卖啊!”最后一句李好几乎是哭着说的,他被男人这不加掩饰的目光就快吓尿了,少年现在只想用光速逃出这个有叫兽的恐怖电梯。不管是谁,能打开这电梯门,我都给他烧高香,李好想。
  然而事实并不向着李好,一直到地下一层的停车场中间都没有人进入这个电梯里。男人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少年,看着他紧张不安的神情,清秀的脸庞上微微渗出的汗珠,还有无意识张开一条小缝的鲜艳双唇以及里面若隐若现的灵巧舌头。男人隐藏在眼镜后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直到李好全身的汗毛都被谢老师x射线一样的目光扫描得纷纷起立时,男人叹息一声,揉揉少年微微出汗的发顶。李好听见谢文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既然不能人口贩卖,那就用你的劳动力替补吧。”一边走出电梯,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一边说,“以后你负责家务问题。”
  “可是,我住学校不大方便。”李好跟在谢文君身后亦步亦趋,小声地回答。
  男人打开漆黑色的车门,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少年一眼说:“住我家。”
  #霸道老师与我同居!#
  #论与老师同居的正确姿势!#
  #老师如此霸气我要怎么跑路才不作死!#
  尽管李好内心像是被三万头草泥马在他娇嫩的心田上奔腾而过踏出一口心头血梗在喉咙里差点喷出来,但并不妨碍他坐上副驾驶之后不到十分钟,李好便睡得比猪还香(……)。
  车子沿着城市的非主干道慢慢悠悠相当平缓地回到小区里面,谢文君技术娴熟地把车开入车库。晚春上午的十点多,上班和上学一族早就匆匆忙忙地离开,小区里只剩下一些悠闲的退休老人,零零散散地散布在小区的树荫凉亭里,一壶老人茶,一盘棋,三两个棋友,总能让他们舒适的度过每一天。坐在车里,在车库里被遮蔽的空间里,逆着光能看见少年美好的轮廓在光和暗的交界处,还能看到少年脸上的绒毛。良好的隔音效果让谢文君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楚地听到坐在旁边的少年有规律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就像是吹在谢文君的心上。
  痒痒的。
  男人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微微侧身弯下腰看着旁边让自己心痒的源头,少年安静地侧着头倚靠着车窗,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让谢文君觉得满意。少年紧闭的双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阴影,略微上翘的睫毛像安静的蝴蝶的双翅轻轻抖动,谢文君知道当这双眼睛睁开时是怎样的灵动。俊挺的鼻梁下是红润的的嘴唇,随着呼吸在一张一合,左边唇角下靠近下巴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朱砂痣为少年清秀的脸庞增加了一丝风情,尽管往日里几乎不曾被人发现。
  谢文君控制不住地把目光向下移动,深沉的目光一点点地掠过李好消瘦的下巴,微微突起的喉结,清晰的锁骨,以及隐藏在白色衬衣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深处。男人像是受到蛊惑一样,慢慢低下头,一点一点靠近那双唇,感觉到李好呼出的气息轻轻地吹过自己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年白皙光洁的皮肤,男人控制着自己不去吻上那双柔软的嘴唇,不去掠夺里面的空气。
  终究是按捺不住,男人起身在少年唇角处的朱砂痣轻轻一吻,留下一抹湿润,像是蜻蜓点水一样,快速撤去。
  谢文君想,自己一个人浪荡多年,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栽倒这么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手上。亏得自己还是为人师表,奈何只有他自己知道,实在不忍看到少年脸上有一丝委屈也实在不舍少年这份真诚。
  想到李好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思,男人也不打算吓到少年,他有的是耐心,要一点一点地把人圈到自己怀里,牢牢抓住,紧紧的拥入怀中。
  再忍耐一点。
  坐在车里,安静地注视着李好,谢文君冷静的金丝眼镜下看不出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快乐,,虽然我这里今天刮风又下雨。
美满的一天在晚上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最近沉迷于火影,码字都不认真了=。=
鸣人好萌啊~

  ☆、出发之前

  
  也许是李好在之前的一晚太过心力交瘁,即使谢文君把他从车里搬到床上,李好依然丝毫不受影响地自发寻找到枕头调整好姿势,原本干净整洁的衬衣已经被压的像一快抹布。少年习惯性的侧着身子背对着谢文君搂住被子,对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腰背上一大块白皙的肌肤毫无察觉。
  谢文君叹口气,无奈弯下腰拍拍那块露出来的白肉说:“李好?李好?”
  “恩?”李好从鼻腔里挤出一团空气回答,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李好,醒醒。”谢文君费劲地支起李好的上半身近乎是诱哄的语气说,“把衣服换了?”
  “恩?恩。”李好依旧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回答。
  谢文君这才轻手轻脚地为李好换上自己的睡衣,小心翼翼地不愿再把少年从睡梦中惊醒。
  到李好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期间谢文君把李好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好,回学校处理了一些相关事宜,顺道接了谢南回来。当李好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卧室出来时候谢文君正系着深蓝色的围裙一边和谢南说话一边越来越熟练地准备晚饭。
  “谢老师,你把我背上来的吗?”李好还没睡醒,声音里有明显的嘶哑。
  “恩,你可真沉。”谢文君不客气地说,“茶几上有凉开水,渴的话自己倒。”
  “哦,麻烦老师了。”李好耸耸肩没诚意地说,转身去茶几上喝口水润润嗓子。
  “李好哥,你怎么穿着小叔的衣服!”谢南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好被谢南提醒后才发现自己一身衣服都换了样,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看着谢文君那头已经开始盛菜了,李好很有眼色地凑上去帮忙,又问:“老师,是你帮我换的吗?”
  “难不成还指望你自己换?”谢文君反问,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拍掉李好准备偷吃的手说,“去洗手,衣服洗好了在阳台上。”
  被拍了一下李好贱兮兮地笑着“哦”了一声,听话地去阳台拿了衣服换好后规规矩矩地洗了个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谢老师无声地向侄子投去警告的一瞥,却换来对方不在乎的一个鬼脸。
  谢文君磨磨牙心想,这小兔崽子是皮痒痒了。
  关于谢文君之前提的让李好到自己家住的问题谢南在餐桌上表示出很大的兴趣,举着叉子激动地问李好:“真的吗?那李好哥你和我住一起吧!”
  “当然是假的,谢老师是吓唬我呢。”李好不在意地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口菜给谢南希望堵住他这张嘴。
  “谁说我只是吓唬你的。”谢老师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再说你平时也要辅导谢南,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李好心想,要自己放弃宿舍里安乐的狗窝转而天天都要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生活――除非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对这个提议心动。打死李好也不会相信谢文君会那么看中那些奖金――都不够谢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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