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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兴未艾-九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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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采用了同声传译的途径。微微叹口气,李好发现今天会议厅里的记者貌似也很兴奋,闪关灯不断。不过充其量只是拎包的李好在底下看周围人交流频频,奈何他是没办法得到同声传译的,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低头看着手里这份谢文君演讲稿的中文版,记得当时把这几页纸甩给自己时谢文君怎么说的来着?
  “别只知道在底下看着我发呆,这是中文版,回去把主要论点整理给我。”
  不知道今天这是第几次叹气的李好微微出神,自己原本打算只是毕业后当一个有稳定收入的老师,野心这种东西……少年抬起头看着台上从容不迫的谢文君,对方也像是感受到李好的注视一样,目光投向这边,在唇角那抹微笑还没来得及出现的时候便又消失无踪。整个过程没出现一丝偏差,甚至连语速都不曾改变,谢文君哪怕是在会议厅内数十位的学术精英中依旧是年轻一代里的个中翘楚。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表面上看起来优雅斯文的谢文君,在他的给李好的稿子里学术观点竟然以征服为主丝毫不见半点温和的影子。
  野心这种东西……谁没有呢。
  演讲顺利结束后,李好马上收拾好东西迎上来。谢文君随手把公文包递给李好,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转过头说:“怎么样?”也许是说了太多话的缘故,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听不懂。”李好诚实地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保温杯递给谢文君。
  “听不懂?”得到了一个并不满意的答案让谢文君微微皱起眉头,周围不断闪烁的闪光灯也让他有些烦躁。
  “恩,都是英文,听不懂。”李好继续说,“所以我只能看中文的。”
  接过保温杯,谢文君吹吹表面的热气,喝下一口润润嗓子说:“回去把这次所有的英语演讲稿翻译成中文,不许网络抄袭,我能看出来。”
  “……”李好目瞪口呆地看着谢文君,恨不得跳回一分钟前揍死嘴贱的自己。
  “怎么?有疑问?”谢文君斜睨着他说。
  “不不不,没有没有。”李好生怕自己再有哪句话碰到对方的敏感神经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然而心里却侥幸的想:还好没有规定时间,嘿嘿嘿嘿……
  “你的课表我看过,每三天上交一篇,不过分吧。”又喝了一口热茶,谢文君心情愉悦地说。
  “有。”看着谢文君质疑的眼神李好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会死人。”
  结果换来谢文君毫不留情地嗤笑。
  会议结束后谢文君无意和人太多交流,大步流星地走在前头。李好顾不上说话,只能加快脚步跟在男人身后。不同于来的时候,男人领着李好从会议厅另一边的侧门走出一直走到门口的时候谢文君才稍稍放慢脚步等李好跟上来,一边向会场外走去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整理论点了吗?”
  李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谢文君是在说稿子的事情,从脑子里大致想了一下,便把自己刚刚总结的说出来。
  “恩,还不错,以为你净顾着玩了。”谢文君笑笑,沉吟一下说,“抓住每篇论文的逻辑就能省事不少。”
  得到认可的李好觉得自己倍受鼓舞,忍住不断上翘的嘴角,步子在僻静的走廊里都变得轻快,李好说:“老师,可是我发现很多人演讲其实是在用地缘政治讲经济。”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话说的没错。”谢文君说着,“不过经济只是一种手段,政治才是目的。”
  “唉,以前学政治的时候觉得太枯燥了,都没好好听。”
  “兴趣所在吧。”谢文君说着又领着李好拐了个弯,又问,“忙了一天,饿了吗?”
  李好走在谢文君的左侧,闻言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说:“有点,会场里有公共wifi,我找一下附近的团购饭店。”说着就停下来认真地低头翻看。
  谢文君走到李好身边看了一阵,觉得没什么意思,弯起两根手指敲敲少年认真地脑袋说:“别看了,我记得上次来这,附近有一条小吃街,跟我去看看吧。”发现身边的人还是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男人拿出常年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寻找以前对这里的记录,一边向前走一边说:“走了走了,不要随便用公共网络,小心你手机里那点小电影都被人偷了。”
  被说中秘密的李好像是被吓到的猫一样瞬间脸色涨红快步跟上谢文君一边鬼鬼祟祟注意周围的人一边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否认说:“没,没有,我手机里才没有毛片呢!”
  “我是说那些被压缩了数据的小存储格式电影。”谢文君揶揄地打量一下红透了的少年说,“年轻人还是节制点好。”
  深知自己又被耍的李好又羞又恼,被老师说起这种事实在是有些羞耻。原本白净的脸上现在红的像番茄一样,谢文君觉得几乎能看见他头上冒的热气,走出会场后熟练地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难得好心地放过眼前羞愧欲绝的少年说:“放松点,谁没年轻过。”只不过我年轻时候看得都是男人,谢文君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吸一口烟,继续说,“以后不要随便连接公共场合的无线网络。”
  这是今天第二次说这事了,李好疑惑地看着谢文君不明白有什么大不了的。
  “网络用来数据交流,没有听过谁能单向交流的。”缓缓吐出肺里的烟气,谢文君说,“用网络和世界建立联系,自然有人能借机偷取你的信息,顺藤摸瓜罢了。非专业观点:某种情况下公共无线网就是那条藤。”
  “可是有防火墙什么的。”李好想要反驳。
  “那东西挡一些已知病毒还行,太刻板了,遇到黑客的灵活后只剩下自欺欺人的作用了。”两人边走边说,谢文君嘴角叼着烟,又掏出本子看看几年前在上面画的简易地图寻找方位。
  “那不就没有隐私了吗!”李好很惊诧,有些不可思议。
  “隐私在互联网里就是个笑话。”谢文君扬起唇角有些刻薄地说,“能抵御黑客的只有黑客。”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犯了说教的老毛病,谢文君深吸一口烟,把燃到底的香烟踩灭,一句话结束这个话题:“不过像我们这类小人物是不会得到黑客这么特别关注的。”说完便率先领路走向小吃街内。
  李好下意识地跟上去,看着前面高大背影的外衣口袋里被谢文君放在里面的小本,又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室友四个到谢文君办公室里留下手机号码时男人也是记在一个本上。还有每次他办公时周围成堆成堆的纸质文件――如果不是工作需要男人可能会拒绝网络,李好想。
  “没有绝对的安全”,不远处一位带着鸭舌帽的青年人悄悄看着这一幕小声地说。想起自己得到关于谢文君最近的信息――为侄子寻找辅导老师、深得信任的保姆被换和丰南楚家关系变得有些亲密又暗地里打压苏家残余势力,本应小心的谢文君如今却高调地出现在s市出席什么狗屁会议――从两人打小认识以来谢文君只有因为被他那个一条腿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导师压着来这做了一次演讲之外就没见过他这么积极。而且还不同以往地带了助手……
  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双眼紧紧盯住远处那个谢文君身边和对方说笑的李好。
  想必明天关于谢文君这次演讲的报道照片上一定会有你的身影,似乎这些都是因你而起呢,青年心想,还真是漂亮的五官,只不过谢文君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目的,是另一个被你抛出来挡箭的靶子?还是警告别人远离他?
  看来是时候让我给你来点障碍,好事怎么能不多磨。戴帽子的青年在心里下了决定,压低了帽檐离开了人群。匆匆离开的背影处帽子下露出的金色发丝在人群里总有些格格不入。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谢文君开头的演讲部分全部来自于麦金德的“世界岛”学说。
最近码字相当倦怠,总想着两全其美结果两头都不落好。
佐助怎么就跟失心疯了一样投入到大蛇丸那了,,,

  ☆、傻人有傻福

  
  阳历六月份,正是丰南城最舒服的时候。嚣张了一年的风终于在这个时候安静下来,轻轻地拂过这座城市,曾有一位土生土长的诗人说初夏的丰南最是美丽。
  李好深以为是,至少晚上和谢文君回到学校时没有被风吹起来连成片起立的鸡皮疙瘩来和自己打招呼。
  用明天上午有课的借口拒绝了去谢文君家里睡的提议,这次没有谢南当包袱男人很痛快地把自己送到学校生活区门口。站在那目送完谢文君,李好两只手放在裤兜里悠哉悠哉地往宿舍走去。
  从晚春之后,天气就变得越来越暖和了,即使在晚上□□点也依然可以单穿一件长袖衬衣在外面浪也不觉得冷。不过也总有一些火力旺的年轻人在爱情之火的燃烧下早早地换上夏装,露出健康的肢体。
  记得老爸在电话里怎么嘱咐自己来着?李好慢悠悠地一边走一边想,对了,说是春捂秋冻,现在过早地换夏装不利于养生。
  切,李好有些不屑,年轻人哪有在乎什么养生的。
  为了抄近路,所以李好在这样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穿过学校的情人林。顾名思义,是个情侣们最喜欢的小树林――也许之前曾有过其他名字不过现在唯有这一个名字能让众人记得。数不清的各种或高或矮的树木彼此瓜分着天空,挡住了月光。沿着大小不一的用鹅卵石铺成的路直走,会路过学校生活区唯一的一个湖,不知道多深,但常年养着荷花,李好从桥上路过时能看见层层荷叶遮掩下的花苞,还有自己隐隐约约的倒影。
  皎洁的月光,晦暗的树影下和贴近自己的心上人总是让人脸红心跳,李好一路上记不得是多少对情侣散落在四周,面不改色地从他们身旁路过,对方也依旧忘我陶醉地亲昵。
  走过那个湖其实离宿舍就已经很近了,李好借着朦胧的路灯就能看见自己住的宿舍楼,脚下是一条分叉的路口,当初设计校园的人也不知是何居心,男女生宿舍楼区被几排树木隔开,顺着脚下这条路走,向左是男生宿舍区,向右是女生宿舍区。这样的分叉设计直接导致在这个路口难舍难分的情侣都扎堆在此。
  单身狗夜行真是一项作死行为。
  至少李好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女神谢文珺。想想已经一个多星期不见了,跟着老师在s市五天时间都围着一栋楼东跑西跑的也没有时间联系,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还都让室友被谢南欺负的求救电话和老爸的养生说教占了去,唉,也不知道女神现在在干嘛。
  也许是李好的思念太深,让他觉得看每个人都像是谢文珺。
  唔,至少前面路灯底下那个女生真的很像。李好眯起眼睛仔细看着,显然这个女生就是那些火力旺盛的人之一,黑色性感的露肩超短裙把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被完全暴露出来,脚上纤细的高跟鞋让女生看上去更有气质,及腰的黑发随着上身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香肩微微抖动惹人怜爱。而在她身旁的男生显然也是这样认为,只是轻轻地一拉便是香软入怀好不惬意。
  随着女生微微侧过来的脸颊李好的心也越来越沉。那双印象里像一汪清泉的眼睛正微微眯着在另一个男生怀里,瘦弱白皙的手臂也紧紧环在另一个男生的身体两侧就像那男生对她做的一样。
  实在是太像了,呵呵,李好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看着那个男生感觉都像是之前在滑冰场上遇见的土豪青年。李好忍不住抱起双臂,他退回到阴影里走了另一条没有灯光的小路,明明是个温暖的季节怎么这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冽,冻得少年有些哆嗦。就像是掉进了那个种满荷花的湖里一样不断不断地下沉,没有休止。整颗心都被阴冷的深黑色湖水淋了通透。少年快步走向宿舍,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想,自己刚刚应该是被湖里传言中的水鬼缠了进去,摄了魂魄,不然怎么会认错了人遇见那样一副场景;和水鬼一同在水里望着那暗无天日的湖面,被那盘根错节埋在淤泥里的荷花茎杆勒紧了手脚,不然四肢怎么会这样僵硬。
  也许自己还依然沉在湖里,李好想。
  第二天,大雨滂沱。这见鬼的天气就和李好见鬼的心情一样。原本打算向李好哭诉小祖宗谢南的罪恶行径的室友们在看到李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都纷纷停下来疑惑地对视一眼,不明白怎么一个星期回来人就变成了这鬼样子。
  整整一天的时间全部都被李好在宿舍里昏睡过去,当大白他们咒骂着外面的大雨吵吵闹闹地打开宿舍门时入眼的就是床铺上李好裹着被子失神地看着窗外大雨的场景。
  好一副少年望雨图,众人不厚道地想。
  大白率先走进宿舍,打开灯,看着宿舍里丝毫没有移动痕迹,默默叹口气,把雨伞靠着墙边立好。在大黑小声的催促下走到李好床铺斜下方抬头看着那个丢了魂的人清了清嗓子:“咳咳。”发现李好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过来于是继续说,“看样子三三是遇到了人生的拐角处,想谈谈吗?”
  李好眼珠动了动,看了一眼底下的大白,没说话。
  “李好,有事说出来,别半死不活地堆在那。”心急如大黑,直接嚷嚷着说,结果被大白旁边的田志云一瞪就偃旗息鼓了。
  “我……”李好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最不好,但就是不想说话,半天冒出一个字来。
  田志云和大白对视一眼,都觉得李好可能遇到的不是小事,俩人之前在外面商量的时候就有些怀疑,现在看李好这样难于开口的表情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
  大白想了一下措辞说“你看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这样待到毕业吧。”
  李好还是没说话。
  “他和你说什么了吗?”田志云问。
  “没有。”李好终于有了反应,他以为室友已经知道发生的事,“她什么都没跟我说。”
  田志云和大白一下子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认识的人竟然这么渣,一时之间对李好就更多了几分同情。两个人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可怜一旁还处在迷糊中的大黑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都这样了他竟然什么都没说,真是太过份了。”大白一时气愤忍不住替李好抱怨。
  “她也有自己的考虑吧。”李好对谢文珺依旧有些幻想。
  “他的考虑就是要踢开你。”田志云毫不留情地说,这种事他见得不少,李好这样子肯定是要吃亏的。
  李好一下变得更萎靡了,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大白很替李好担心。
  “不知道……”李好声音很轻,又说,“我想……最后再试一次。”
  “什么?!”大白十分惊讶,瞪大了眼睛说,“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想再试一次?!”这回就连田志云都明显地皱起眉头劝阻李好。
  “我只是想为我这段暗恋画个句号。”李好吃惊于他们这么大的反应,垂头丧气地说。
  “暗恋?!”一直听不懂的大黑终于发现了一个自己能听懂的话题,见缝插针地说,“你要给人文班的谢文珺告白吗?”
  “恩。”李好低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听起来闷闷的,“可是我不太敢。”
  大白:“……”谢天谢地原来是谢文珺。
  田志云:“……”谢天谢地原来是谢文珺
  两人对视一眼,难得很有默契地把各自心里对于谢文君和李好的那点十八禁猜想都死死压回肚子里又狠狠地加上十二道封印才松了一口气。
  “这不能怨我们。”大白擦擦汗小声地说。
  “谁让李好的表现太像了。”田志云同样小声地接上话。
  “谢老师的表现也太明显。”大白说。
  “更何况他还是个……”田志云说。
  “gay。”大白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
  说完俩人像是终于找到了共鸣一样眼含热泪地对视。彼此不约而同地为谢老师看不到光明的幸福之路哀悼,同时又纠结地为李好的贞操担心。一抬头看见旁边终于找到存在感不断怂恿李好告白的大黑。
  “你养了个好儿子啊。”大白突然说。
  “还行吧。”田志云谦虚地说,“傻人有傻福。”
  大白深以为然。眼看大黑和李好还在为是双数日子告白好还是单数日子告白好而争执不下。尽管心里想的是单数双数都是失败收场,不过也认为这样让李好死心也好,于是提议说:“去喝酒吧!酒壮怂人胆,成了的话就当是给三儿庆祝了,就算不成也没啥,一杯酒下肚万事抛脑后。”
  大白原本就是能说会道的人,田志云和大黑又不断附和,李好最终还是不出意外地跟着他们去了城南的一家比较有档次的KTV,打算用歌声来纪念初恋。
  李好酒量不大,几瓶啤酒加上一杯白酒下肚就马上让他晕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包间里昏暗的灯光和高分贝的音乐让李好有些头疼,推开趴在自己身上拿着麦乱嚎的大白,李好一步三晃悠地走到洗手间里面。开闸把肚子里的存货放清之后,李好就坐在隔间里的马桶盖上对着手机思考人生。
  他还没有忘记今天来这的目的。只不过现在眼睛有点花而已,李好想,等我,等我找到通讯录里的那个‘谢’字,我就打!这次绝不犹豫!
  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的李好迷迷糊糊地拨通了电话。
  刚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这可不常见啊。”李好赶在电话另一边的人开口之前说,“以前我给你打的电话总是响好久才接。”
  电话另一边的人正腹诽自己那次不是响了没几声就接你电话时,李好的声音再次响起:“文珺,听我说几句话吧。”
  “文珺,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了。”
  “文珺……”
  电话那边李好的声音还在继续,然而这头的人已经没有兴致在听下去了。谢文君也就是谢老师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如果说前两句还让他心花怒放的话那么之后的话算是彻底让他听个清楚,自己那个君字就算是翻遍新华字典也绝不会出现一个四声的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自己那个蠢学生的告白电话竟然按错号码拨到自己这来了。
  文珺……是和我名字差不多吗?谢老师冷静下来想了想,再次拿起手机说:“你喝酒了?”
  “文珺你怎么知道!”李好打了个酒嗝说,“咦?文珺你的声音怎么变的这么低了?”
  谢文君听着那声‘文珺’相当刺耳,恨不得现在就顺着电话飞过去掐死那个气死自己的混蛋,终于撕下优雅的面具恶狠狠地说:“你那身酒味都顺着电话飘过来了。”
  李好低下头闻了闻自己衣服憨傻地说:“没有啊!我闻到的都是厕所味。”
  捏捏眉心谢文君告诉自己要冷静,决定不再和他浪费时间问道:“你现在在哪?”
  “在KTV里!”李好支起上身抬高嗓音兴奋地说,“文珺你要来吗?有大白志云和大黑!对了文珺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回复呢,喂喂?文珺?文珺?”
  那头谢文君已经挂掉了电话,现在他的脸色已经彻底和月光照不到的阴影融为一体了。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谢文君慢慢拿出自己的小本,空气的分子仿佛都和他周身的气场产生了摩擦发出‘噼啪’的声音。仔仔细细地翻找以前留下另外三个学生电话的谢文君生平第一次厌恶这种查找费劲的远离科技的方式。费了一些功夫才找到的谢文君黑着脸一边给那个姓田的学生打电话一边考虑自己之前留下的任务是不是太轻松了。
  于是当剩下那三人接到圣旨后用被疯狗追赶一样的速度狂奔到男洗手间时,入眼的就是在干净的马桶盖上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相当安稳地睡成一堆泥的李好。
  傻人有傻福。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告白了!!!
老子为了这个剧情铺垫了多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求收藏=3=

  ☆、在希望的田野上

  
  当周二早上在清晨晴朗的阳光生龙活虎地从床铺上猛地起来时直接惊呆了一众室友。
  这难道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剩下三人惊疑不定地彼此对视一下,最终还是大白清清嗓子问他:“三儿啊,咋的了?”
  “我昨天告白了!”李好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但脸上的表情却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地纠结在一起,又说,“我记得她回应我了,但是我忘记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了。”
  大白三人一副便秘的表情,心想你丫的谈个恋爱折腾室友算什么鬼,谢文君怎么还不出手收了你这祸害造福人间!
  叹口气,大白决定还是不要太直接地告诉对方真相,委婉地说:“三儿啊,你不如看看手机通话记录。”
  “通话记录里有我告白的结果?!”李好显然不信。
  “嗯。”三个人蛋疼地同时回答。都觉得自己今年时运不济才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好不容易想借机抱上谢老师的大腿结果被人家上小学的侄子完虐五天,还来不及享受幸福人生呢就没有一点点防备地被导师下了通牒。
  这日子没法过了!
  对此感受最深的非大黑莫属了,从昨天知道李好失恋了一起去KTV结果原本唱得正high却稀里糊涂地被拉到洗手间里挨个隔间找李好,之后又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谢老师下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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