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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兴未艾-九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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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好:‘还真是承蒙殿下青睐呢,呵呵呵呵……’
撑着脑袋李好看着对面的大麻烦无奈地说:“那你这是请假出来了?”
对面那个一直低头埋在一堆零食中吃货闻言猛一激灵:“?!”
李好看这样就知道坏菜了,这祖宗出来连假都没请,这会上课应该有一个小时了,老师不知道得多着急,要是再让自己导师知道他侄子没上课就为了找自己……李好一个激灵,拿出手机就问:“你老师电话多少?”
“不……不知道。”
谢南也意识到自己把事情闹大了,零食也不吃了,白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李好。李好心里那个气啊,寻思我上辈子到底干啥了老天爷派你这么个小祖宗来折腾我。大黑在旁边也挺着急就说:“要不你再送他去学校吧。”
李好想也只有这法子了,谢文君远在国外现在能不惊动他就谢天谢地了。拿起衣服拉上谢南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李好忽然停住,低下头问谢南:“你们班主任是不是姓张,个子不高身材匀称,说话很温柔,还戴眼镜。”
谢南很奇怪但回答说:“是啊,黑色眼镜框。”
李好突然想起来上次丰南公园志愿者结束时候自己记下了张老师的电话,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翻找记录。
谢南站在旁边知道李好可能马上就给自己班主任打电话突然抱住李好大喊:“李好哥!”
李好正着急找张老师的电话已经顾不上谢南,任他抱着自己。
“李好哥!你千万不要跟我老师说我来找你了。”
李好停下手,抬眼看看谢南,眼珠滴溜溜一转,一挑眉:“你想让我替你撒谎?”
“不撒谎你让我小叔回来揍死我吗?”
“那我为什么要替你撒谎?”
谢南就像是知道李好会这么问丝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那我就跟他们说是你拐带我出来,你看他们会相信谁。”
大黑在旁边因为第一次受到谢南的冲击,整个人瞪大眼睛呆在那无比惊讶。谢南注意到大黑的目光,转过头冲他友好一笑。大黑打个冷颤连忙转移视线。
李好默认了谢南的说法,一边翻通讯录一边说:“你这小孩儿太坏了。”
谢南满脸不认同:“再也没有想我这么纯粹的小孩儿了!”
“噗……咳咳。”正在喝水的大黑一时不备,呛的脸色通红。李好和谢南同时看他,大黑一边摆手一边擦桌子:“你们继续……咳,不用管我……咳咳。”
李好将电话接通:“张老师你好,我是李好还记得吧……嗯,对对,是我……是这样,谢南现在我身边,中午时候他给我打电话来……嗯,我们认识,他是我导师的侄子……他现在在医院……不不,他没什么大问题,中午有点拉肚子,上吐下泻,大夫说是肠胃炎,现在刚打完针……嗯,刚才忘记给张老师你请假了,抱歉让老师费心了……什么?谢老师知道了?……哦,好的,我会给谢老师说的……嗯,就这样,谢谢老师,麻烦你了……嗯,老师再见。”
挂掉电话,谢南赶紧凑上了问李好:“我小叔知道了?”
李好一边找谢文君的电话一边说:“一会就说是你给我打电话说肚子疼然后我才过去的。”
“为什么!”
“因为如果不这样说根本找不到合理理由能让我顺理成章地领你去医院。”
谢南一时找不到反驳理由,只能生气地低着头,整个小脸像包子褶一样都皱到一起。李好也觉得这样把责任都推到个小孩身上有些过份,但也只是用空闲的手抱歉地摸摸谢南的头。
电话一接通,李好把和刚才差不多的话又说了一次,得知谢文君已经在机场快要登机,心里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当初留下张老师的电话。原本这个国际长途到此就该结束了,但谢文君突然让李好把电话给谢南,不知道为啥原本放松下来的李好突然有点紧张,脑子里的借口全都消失干净,就十分老实听话地把手机交到谢南手里。
谢南满脸菜色地直接对着电话撒娇:“小叔~嗯……我没什么事啦,已经好了。”原本还在撒娇的谢南不知道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瞬间严肃起来:“那又怎样……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他?好的很啊……挺聪明的,比我还差点……”李好从来没在一个孩子的脸上见过这么严肃的表情,联想起这孩子不在自己父母身边的家事,不禁对谢南产生一种怜爱之情,结果又看到谢南突然炸毛对着电话里吼:“你以后要是再拿水煮鱼威胁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小叔了!”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恶狠狠地把手机丢给李好,也不管李好和大黑正看着自己,径自回到零食前继续埋头大吃。
李好:“……”
大黑:“……”
没两天,谢老师终于从国外回来,一切照旧,谢文君也并没有主动提起谢南的事。然而李好内心深处却觉得自己像是人贩子一样拐带了他家小孩心虚不已。每次导师召集他们四个人谈话的时候李好都是最沉默的那个。
解铃还需系铃人,整件事情的开始是由于谢南而转机也同样是由于谢南。
中午时候,李好几人吃完饭正在宿舍里侃大山,张老师电话打过来了,说是照片印出来了,让李好有时间去拿。刚好李好当天下午没课,于是就和张老师约定好下午4点去拿照片。
十月末,天气已经转凉。丰南小学的门卫大爷今天很不高兴。因为中午时候老伴非要他戒烟,老两口因为这事又吵了一架,还把他零用钱拿走了,这让大爷很不爽。不到四点时候门口来了一古怪年轻人,这年轻人穿着一身运动装,长的也俊俏,奈何他总是在门口晃荡,‘会不会是人贩子?这年头长的好的可不一定心眼好。’大爷决定要会会这小子:“年轻人,唉对,就是你,来来来,你过来。”
没错,这年轻人就是来拿照片的李好:“大爷,你叫我?”
“你搁我们这大门口晃悠啥呢,我都看你半天了。”
“大爷我找这小学的张老师拿点东西,你能让我进去不?”
“张老师?我们这张老师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说的哪个,再说我也不能就因为你这三言两语的就放你进去,现在这坏人都挺狡猾,我也是为了工作。”
李好一看这情况知道光凭自己是没办法了,掏出手机,给张老师打个电话让她接应一下,李好这才得以进入大门。
李好去办公室的路上用心看了一下班级门号,上次谢南跟他说过是在三年二班。李好一看就在张老师办公室的旁边,路过班级时候李好从窗子里面往里看,一下就看到了谢南。不是巧合,是谢南太醒目了。班级里应该是在上手工课,别的学生都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只有谢南一个人靠着窗子发呆。‘怪可怜的’李好心想,回忆起自己那段没有小伙伴的童年往事又突发感慨:‘优秀的人总是孤单的,唉。’
……
因为之前耽误的时间,从办公室出来正好赶上学生放学,李好觉得既然赶上了就跟谢南说两句话吧,几天不见还怪想这小子。于是就站在他们班级门口,靠着墙等待谢南从里面出来。
“你是丰南公园的那个大哥哥吗?”李好一低头发现一个小女生正怯生生地看着自己。跟女孩一起的另一个女生则更为活泼,直接大声说:“是他!就是他!”正当李好满脸黑线地接受这女生指认罪犯一样的语气时,旁边的学生已经被这句话和李好吸引过来。当谢南背着小书包从班级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李好被自己班级的人团团围住。
谢南眼睛一亮:“李好哥!”他的大嗓门再次发挥作用,把一群人吼的一愣,谢南就趁着这个空挡推开人墙直接扑到李好怀里:“李好哥你是来看我的吗?”
李好看着这大眼睛不忍拒绝:“是啊,顺便来拿照片。”
谢南一下就明白过来,但依旧很开心,拉着李好的手回身对自己同学说:“看,这是我李好哥,我俩关系可好了,我没骗你们吧。”
都是一些小孩子,看到谢南认识李好都觉得他好厉害于是谢南成为众人的中心,谢南对此表示:还不错。
按李好的原本计划是看看谢南,跟他唠上几句,反正谢南肯定会有人接,自己也不用送他,直接走就是了。结果这小子从看见李好之后就搂着李好的胳膊不撒手,李好就被他拖拽一路于是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见到了开车来接侄子的谢文君……
“谢老师好。”
谢文君也挺惊讶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来看谢南?”
“我来找张老师拿照片”说提了提手里装照片的袋子。
谢文君把谢南送上车,问李好“吃饭了吗?跟我们一起吧。”
李好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结果遭到谢南的强烈驳回,没办法李好只能同意,因此李好人生中第一次有幸能吃到自己老师做的饭。
直到把第一口菜送入嘴里之前李好都不敢相信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谢老师竟然会做饭,而且还是口味上佳的手擀面。是手擀面,李好想着在老爸跟惠姨熟识之前自己家已经告别手擀面多年了,想想还真是辛酸。
谢文君看李好很惊讶就解释说之前在国外吃不到正宗中国饭菜就只好自己学着做。李好一边吃面一边表示高度理解:人生赢家什么的就算是在厨艺上都会完虐大部分普通人。
……
饭后谢文君坚持要送李好到公交站,也是在这一小段路上谢文君主动提起上回谢南的事。
“上次谢南是找你去照相吧。”谢老师如是问道。
李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碰上谢文君就控制不住的有些紧张,一紧张反应也慢,直接回答说:“老师你都知道了?”
谢文君也不掩饰:“谢南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但是他父母对他关注的比较少所以久而久之养成了一些坏习惯,他其实没什么恶意只是想吸引你的关注。但谢南是真的很喜欢你,上次拿到和你的合影都高兴了好几天。”谢文君说着就停下来了,直视着李好的眼睛,目光真诚且坦然,毫不做作,“但作为他的监护人我也应当想你道歉因为之前在丰南公园还有上次所给你带来的麻烦。”
李好能感觉到谢文君的认真和诚意,连连摆手:“不不不,谢老师,该道歉的是我,我之前跟谢南合伙想撒谎骗你。”
谢文君知道李好实在的性子,很高兴能和李好说开这些事,笑着揉揉李好的脑袋:“行了,我早知道了,公交来了你快去吧。”
李好一看正是自己要坐的那辆,说了声老师再见拔腿开跑。上了车李好气喘吁吁庆幸自己还好赶上了,一转头看到窗外谢老师正站在不远处,李好这才发现老师穿着拖鞋就出来了,又很高兴觉得谢文君说要送自己并不是口头上的,傻笑着冲老师摆摆手,心里想着:这老师人还不错。
而站在外面同样摆手回应的谢老师心里也在想:这学生是个可培养的,唔,手感也不错。自嘲地笑了笑,谢老师优雅地穿着拖鞋快步往回走:北方十月末果然就开始变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那个……本文的任何地名都是蠢作者自己想出来的。如有bug欢迎指出。
☆、第十一章
‘一场秋雨一场寒’北方的冬天也往往是在几场淋漓的秋雨后倏忽而至。大一的第一个学期也伴随着入冬的几场大雪走到末尾。
“阿嚏!”期末临近,不少人挑灯夜战,大黑就是其中之一。但他感冒却是因为这小子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汤,大晚上的非要洗凉水澡,说是这样提神醒脑。李好几个没拦住,结果第二天就感冒了。
“阿嚏!”大黑一边擦着鼻涕一边哭哈哈地照着李好的题本补高数作业。
“阿嚏!”
“大黑,你高数写完没?我还等着用李好的题本呢。”方信航是227的常客了,没事就来唠两句,环视一周“这咋就你自己,他们呢?”
“他们去图书馆了。你没看我这正在写吗?”大黑因为感冒鼻子很不舒服,说话带着重重地鼻音。
“草,那你这速度还打算写到放假啊。”
“放屁,写到放假我还用抄啊,我自己就能写。”
“你可赶紧点吧,老袁布置的作业我一个都没写呢。”
“你还非得盯着我这,大白和志云都抄李好的,问他们要去。”
“早问了,都借没影儿了。”
“我去,现在这学生都疯了吗?”大黑一边说一边拿起个苹果就要吃“老袁也真是够严的,咱们这级学生也就李好的作业能入他眼。”
方信航一把夺过苹果,一口就啃了一半,边吃边说:“你还不如人家呢,可别吃了,赶紧写吧。”
大黑和大白一样,视吃如命,到嘴的苹果竟然被抢走了,那还了得?一时满脸悲愤,跳过去掐住方信航的脖子使劲晃:“奸贼!你还我苹果来!”
田志云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大黑正抓着方信航不放,犹如护食的大型犬一般,目露凶光。方信航看到救星回来赶忙呼救:“志云!志云!快把你家哈士奇拴好,要出人命啦!”
田志云笑笑,走过去揉揉哈士奇的狗头,从书包里掏出一包药温柔无比:“乖,该吃药了。”
……
老袁就是大黑他们口中的的高数老师,五十多岁的老教师,头发花白但是全校出名的‘四大名捕’之一。其余三个老师都是查纪律名捕,唯独这个老袁是靠挂科率上榜。学生们苦不堪言,奈何老袁虽严但手下总出高徒。这种鲜明结局对比让每届学生都酸爽无比。然而每届也总有人能在这种惨境中鹤立鸡群。
李好显然就是那只身在鸡群的大白鹤,期末考试结束后李好以相当优越的高数成绩成功碾压众人,其余的成绩也都还过的去。不过这只大白鹤最近心情却不大好,原因无他,只可能在谢文珺身上。自打冬天一到,李好的初恋也好像进入了冷冬一样。李好的满满红心也像是被这几场大雪掩盖一样无处安放。虽然李好当初打算慢慢来,奈何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他也着急啊。
“唉!”李好倒在床铺上唉声叹气,周围乱七八糟是一堆要准备收拾的行李。
大黑和田志云都已经坐上车回家了,宿舍里只剩下同样在收拾衣服的大白,因为没有挂科心情不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咋了?失恋了?”
单身狗李好郁闷地说“我这恋还没恋上呢。”
“我去!这都一学期了还没成?你俩这过家家呢?”
“我想着慢慢来……让她一点一点接受我。”
“慢慢来?再慢兄弟你可就注孤生了!”
“那万一我这一着急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兄弟,只要她对你有意思就跑不了。”
李好瞬间想通:“那是不是说只要谢文珺对我有意思那她就跑不了?”
大白恨铁不成钢,气急败坏地说:“坐等看你被虐成狗!”
李好被大白这一开导(?)心情好了不少,就打趣大白说:“白哥,你说你也没谈过恋爱怎么理论知识这么丰富呢?”
大白不乐意了,嚷嚷着说:“放屁,小爷我身经百战!”
李好直接戳穿他的谎言:“得了吧,你一撒谎嗓门就变大。”
大白老脸一红泄气地说:“我这不是为实践打下良好基础嘛!”
“实践才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标准。”
“草!老子能实践早就实践了,还轮着你说话!”大白说着恼羞成怒地就拎上箱子要走。
李好一看赶紧把东西收拾好追上大白:“你说你急啥,也不等我了”
大白满脸不耐:“滚滚滚,我等你干毛,公交都不是一路”
李好嬉皮笑脸地迎上:“别啊,一起等公交吧。”
大白很别扭:“切……等你到地方记得给我回个短信。”
“哈哈,怎么会忘记白妈妈呢~”
“唉,儿子大了就不好管了。”
“白妈……”
“干啥?”
“送我去车站吧。”
“世界这么大你怎么不去看看?”
“……这就要去了。”
“去吧,千万别回头。”
“……草。”
一天一夜的火车让李好直到重新踏上老家土地的时候依然觉得有些摇晃。拉着箱子从车站入站口出来,李好打算坐上公交直接回家。
“儿子!李好!”
李好一抬头,正好看见自家老爸站在人群里头冲自己招手。李好快步走上去:“老爸你咋来了?”
李老爸看着儿子回来高兴的连睫毛都是弯的:“儿子回来了,老爸能不来接吗?”说着拍拍李好的肩膀:“走,咱们回家,爸给你包饺子吃。”
李好相当惊诧:“老爸你啥时候学会包饺子了?”
“跟别人学的。”
“跟谁啊?谁没事教你这个?”
李老爸一时没吱声,李好瞬间明白过来:“哦~跟惠姨学的吧?”说着就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还用肩膀撞了撞李老爸。
李老爸老脸挂不住,顾左右而言他:“公交来了咱们赶紧走吧。”
李好心里明白老爸和惠姨两个人的事,他其实是希望能有个人来照顾李老爸,但每次提起这事儿李老爸总是不正面回答。李好也无奈,总不能硬逼着人家承认。于是这事常常被李好提起最后又都是不了了之。
回到家,父子俩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饺子,李好跟老爸商量好,年前这小半个月打算去找份兼职。
“兼职?当家教行不?”
“当然行啊,哪家孩子啊?”
“我们部门小赵家的孩子,今年初二,想找人教教高数。”
李好有些犹豫:“你们同事啊……能要到钱吗?”
“当然能啊!那天小赵还特意问我这事来。”
李老爸看李好还有点迟疑,直接拿起电话留给那个小赵打过去了,两个人说了半天最终以一小时60的价格敲定李好的身价(?)
而李好在老爸如此热情的支持下在回到家的第二天就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家教之旅,从此也开启了李好和各类熊孩子的相处技能。在之后相当多的情况下李好都把这项技能应用于谢南,当然此时的李好还不得而知。在经历了二十多天的家教兼职后,李好特意选择让李老爸口中的小赵现金支付工资,现在的李好正盘腿坐在自己家的炕上用修长的手指,高昂的情绪,猥琐的眼神,熟练的动作和兴奋的嘴角共同完成着一项令人热血沸腾的动作――点钞票。
这当然是个技术活,首先你要清楚地知道让钞票如何弯曲才能拥有最美的曲线和最适合的角度来清点,其次要能熟练的从一开始数到任意值不能出错,最后你还要有一副微微有汗而不湿粘的指尖来吸住每一张钞票,拥有了这些之后,你就可以怀着对未来人生的无穷热爱来进行这一富有协调的行为了。显然李好同学已经深喑此道并且沉迷于比。当然李好在点了几遍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浅薄与无知,他深知只有更多的钞票才能解救自己。
年轻的李好终于尝到了钱的好处,如果几千里之外的谢老师知道一定会痛斥李好精神的腐朽和生理客体的堕落为当代大学生的未来而哀痛,奈何,尝过了一粒砂糖的甜头又怎么会放弃对甜食的欲望。谢老师在之后的日子里也是颇费了番心思才把李好的思想拨回到学术中来,过程比较惨烈,结局尚可入眼。
让我们先祝福谢老师。
真爱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打算去存稿所以可能我会把文锁定,开文以来我从来没日更过,但只要涨一个点击也会令我高兴半天。最近考虑了下我这片文的以后发展问题,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先去存稿。
这篇文是我的第一部文,对我而言并不是简单的用来让读者眼熟我的工具(当然,也确实没有达到这个效果),所以,还是那句话,不会弃坑,但我在追求日更的路上遥遥无期。
☆、第十二章
四十多天的寒假听起来似乎挺长实际却是一晃就过去。李好甚至没能在家里过完冬天就再次回到了学校,在李好回家的时候丰南下了场雪而李好再次去学校的时候同样又是一场雪。
‘冬天怎么会这么长?’李好紧了紧外衣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一边向宿舍走一边想。
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对于这群青春正盛的年轻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不过或多或少的总会有些变化,比如大黑好像长高了一些;田志云更闷骚了;大白听说过年前后胖了五六斤;隔壁的方信航变得更欠抽了。李好呢?‘当然是更帅了。’李好的脸皮厚度更上一层楼。
‘那……谢文珺呢?’李好看了身边人各种不同的改变,他突然很像见谢文珺,想看看她和之前比有了什么变化。即使寒假一直都保持联系,即使李好还从来没约谢文珺出来过。
心动不如行动,李好八百年难遇的爽快,套好外衣拿上手机和钱包就直接坐公交到了凤屏区中心地段。到了地方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李好才找回脑子:‘自己根本不知道谢文珺现在在哪!’回到正常状态的李好在站点坐了半天才终于拿出电话就打给了谢文珺:
“喂,你好?”是谢文珺的声音,李好觉得之前被自己鼓吹起来的勇气像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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