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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_败北少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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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体谅对方,并为对方做一些改变,这样才不会总闹矛盾。在一起简简单单过日子,是很平常的枯燥的事,以你的性格,可能至今想也没想过将来怎么和人每天在一起吃喝拉撒面对一些生活琐事。所以你要有长远打算,就好好去想一想吧。”
    叶杭一说一个准,谢禁的确没有想过,怎么和人在一起过日子。
    他说:“这种生活太消磨激情了,即使有爱情,三两天也消磨光了。”
    叶杭道:“可能是性格不同,我和你看法不一样。所以我不像你这么认为。”
    谢禁不知道叶杭在怎么想,反正他经常看不懂叶杭。爱情本来就是保质期非常短的激情的东西,有些两三个月,有些三四年,到七年才闹矛盾的,那已经算是长久的吧,那些四五十年还在一起的,不过是习惯和利益绑定而已,他可不信还有什么爱情。
    谢禁说:“哥,你看法不同,你怎么看的?”
    “嗯?”叶杭停顿了很久,好像不想和谢禁扯这些话题了。
    谢禁只好又问了一次,“你说你看法不同,那你倒说说吧。你经常看法不同,我搞不懂你的看法。”
    叶杭说道:“我觉得每天在一起过日子,看到对方,说说话,累的时候想一想他,就很好,这根本不会消磨光爱情,反而会越来越喜欢。再说,爱情本来就是要去维护的,这和激情是两回事。对方并不是你爱情的承载体,你看到对方好的方面了,那你就把你的爱情放在他身上,对方哪里不合你的意了,你就把爱情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我觉得这根本不是爱情,只是一个人放纵自己的借口。”
    “因为你性格里既缺乏激情,又总是很克制。所以才这么想。”谢禁在心里这么想,却不敢对叶杭直言。
    “哥,你这么说,太有问题了,要是对方变得很糟糕,实在爱不起来了,难道还不能移情别恋了?移情别恋,就是放纵?”谢禁完全不能认同叶杭的逻辑。
    “如果爱一个人,怎么会让对方变得很糟糕。”叶杭说:“爱之则当为之计深远。当然不能眼看着对方变得不好。别说是爱人之间,即使是上下级之间,用人之道,也并不只是同进退的利益共同体,而要是互相尊重督促前行的人。即使是用一个下属,也当要考虑对方将来,为对方的长期发展做规划,这才能共同前进,只有和你在一起的人和你一起前进,你才能变得更好。你那种看人好的时候,把人用一用,人出了一点事就把人扔掉的思想,到底是哪里来的。别说是爱人了,就是下面的人,谁愿意跟着你。”
    谢禁:“……”
    谢禁被教训得呆愣住,一句不敢言。
    “你那么想你的爱情和伴侣,谢禁,我觉得是非常不负责任的做法。我真不希望你变成那样。”叶杭说,“教训人不是我的特长,我很不喜欢和人说这一类话题。只是我觉得你根本不爱程枢,你只是激情作祟。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去想对方不合你的意,你就犹豫是否要分开,你就不确定将来能在一起多久?你得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一想,你希望他开心一些,他能更好一些,互相体谅,即使是最平淡无奇的日子,你也能给对方惊喜,爱情是需要花费心力不断经营的,这样才能一直长久。爱情在,生活就不可能平淡,也不可能缺少激情。”
    谢禁被他说得羞臊难当,咬着牙不答,心里却非常动容。
    叶杭的话,简直要重塑他。
    叶杭继续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谢禁,你现在还没有修炼到完全不受他人影响,你有些朋友,以后就不要在一起玩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花费在别的方面多了,有些方面的精力自然就会少。你不是万能的,你得好好去想想,自己想要什么,怎么做。”
    叶杭挂断电话后,谢禁靠在沙发上静静思考了半小时。
    好像天空乌云散开,他洞见天上明月,也看到了一条更清晰的路。
    
    第二十五章
    
    程枢在校医院里醒了过来,他头晕欲呕,茫然不知今夕何夕。
    见他醒来,廖文彬马上倾上去,关心地说:“程枢,你怎么样?”
    程枢皱眉看了他一阵,在眩晕减轻一些后,他虚弱道:“我是晕倒了吗?这里是医院?”
    廖文彬点头,“对啊。你冲进寝室来就晕倒了,把我们吓了一跳。这里是校医院,医生说你是中暑了。这么热的天,你到哪里跑去了。而且你脚崴了,肿得不成样子,医生说你醒了要去拍片。你脚疼吗?”
    廖文彬说了一大串,程枢听得晕乎,茫然地看着他。
    廖文彬说:“你再休息一下,我们就去拍片。你妈正好给你打电话,我就接了,说了你的事,你妈说今天会买机票过来,这可以吧?”
    成志和郝义都是这天晚上的火车,他们来看了看程枢,又凑了钱给他垫医药费,然后就得去赶火车了,只剩下第二天火车的廖文彬可以暂时照顾一下程枢。
    程枢脚被包了起来,歉意地看着郝义,“老三,不好意思啦,我今儿中午不是故意的,其实水滴石穿,你那么喜欢班头儿,你死劲儿追她,她以后会被你打动的。”
    郝义被他这真诚的道歉说得很尴尬,看了看周围别的病床,所幸没有人,他红着脸说:“别说了,她要出国,我又不出,本来就没什么希望的,我就是昨晚喝多了,才对她告白的,被拒绝也是情理之中,你又没说错。”
    郝义和成志走了,廖文彬看看时间已经过了晚饭饭点了,问程枢要不要吃东西。
    虽然程枢一天没吃了,但他依然没有胃口,廖文彬就只好去买了一个沙漠王子回来,切成两半,一人抱着一半用勺子舀着吃。
    程枢对廖文彬非常感激,说:“老大,你对我这么好,小弟无以为报……”
    廖文彬正吃了一大口西瓜,一脸呆愣看着他,说:“我不是基,不要你以身相许啊!”
    程枢:“……”
    “你太自恋了吧,我怎么会对你以身相许!”程枢一脸鄙视看着他,“我是说,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做伴郎,喝酒的事,全交给我。”
    “你早说,吓我一跳。”廖文彬说:“说不定你比我先结婚呢,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你这么好的暖男,妹子只要有眼光,就会蜂拥而至,想和你结婚。”
    “别奉承我了行不行,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廖文彬嫌弃地说。
    “我都实话实说啊。”程枢笑着继续吃西瓜,幸好有廖文彬在。
    两人西瓜尚没有吃完,程枢手机响起,程妈妈来了。
    廖文彬下楼去接她,只见校医院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粉紫色连衣裙的风韵优雅的女性,看样子,只觉得刚三十出头,一米七左右,身姿窈窕,黑直长发披着,肤如凝脂,唇如涂丹,廖文彬尚没经历过太多世事打磨,甚至不敢多看她,只是目光往其他地方逡巡,心想程枢妈妈在哪里,刚才不是说已经到校医院门口了吗?
    对方多看了他两眼,就走过来对他含笑说:“你就是程枢的室友小廖吧。”
    “!”廖文彬非常震惊,“您……您是程枢的妈妈吗?”
    庄女士点头,“是啊。多谢你照顾我家程枢了。程枢一直说你对他特别好。”
    廖文彬悄悄满面通红,他没想到程枢的妈妈会这么年轻漂亮,简直让人眼晕目眩。
    “在一个寝室,都是应该的。”廖文彬赶紧说:“阿……阿……”实在没办法对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士叫阿姨,他只好省略了称呼,“您跟我来吧,程枢的病房在二楼。”
    “嗯,好,谢谢。”
    程妈妈推开病房门进去,程枢正捧着西瓜,一转头看到妈妈,之前强忍的委屈一拥而上,他几乎要哭了,但生生忍住,叫她:“妈。”
    程妈妈只提着一个精巧的小箱子,将箱子放在一边,走到病床跟前去,仔细打量了儿子,目光放到他被包裹好的脚上,皱眉说:“小廖说你是中暑加上崴了脚,脚拍的片子呢。”
    廖文彬赶紧过去拿给她,她拿着片子看了看,说:“你这是第五跖骨和脚踝骨都有骨裂,儿子,你这崴得挺严重啊,至少得先养一个月,之后再根据情况,适当走路。”
    廖文彬说:“您是医生吗?”以前程枢都没说过。
    “做过医生,现在没做了。”程妈妈说。
    程妈妈去和医生谈了谈,程枢不用再住院了,而且因为学校已经发了暑假,校医院里基本上也放假了,医生强烈建议赶紧将程枢带走。
    没有办法,程妈妈回病房后对程枢说:“小枢,我定明天的机票回家,今天先住酒店吧。周围有什么可住的酒店吗?”
    廖文彬想了想,说:“有学校的酒店,但总要提前订,不知道还有没有。或者就出去住,周围酒店挺多的。”
    程枢点头,“嗯,是这样的。你大一送我上学,就住的学校的酒店,你忘了吗?”
    程妈妈想起来了,说:“行,那我们就住那里。”
    但程枢又说:“我们明天回家,我得先回寝室去收拾东西。”
    “我去给你收拾就行了,你这个样子,怎么走?”程妈妈说。
    “还是我自己回去收拾吧,妈,我这么大了,有很多隐私。”
    程妈妈无奈,只好叹道:“行吧。”
    程枢从网上翻到学校宾馆的电话,打电话订房间,程妈妈就去结清了费用,又为程枢收拾了东西,又廖文彬把程枢背下楼去,找了一辆三轮车将他送回寝室。
    等总算把程枢弄回寝室,廖文彬喘着粗气说:“程枢,你太重了。简直要命。”
    程枢委屈道,“老大,你辛苦了,不过,我才一百三呢。”
    廖文彬说:“我以后可不会找一百三的老婆。”
    程枢:“……”
    程枢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虽然他和谢禁在一起十个多月了,但两人之间的回忆,似乎只有床上那点事,生活里几乎完全没有其他的联系两人的东西。
    程枢上次花谢禁的钱买了衣服,虽然他没买奢侈品品牌,但那些衣服的价格依然大大超过了程妈妈给他的生活费和置装费的范畴,程妈妈目光如炬,让她看到,马上就能看出他身上的问题。
    程枢从衣柜里拿出能让程妈妈看的要带回家的衣服,就又把衣柜门锁上了。
    程妈妈自然看到了儿子的小动作,只是没有过问。儿子大了,就有他自己的生活了。
    廖文彬下楼去买水果去了,程妈妈坐在靠门边的椅子上。程枢的寝室是学霸寝室,加上有廖文彬的监督,寝室打扫收拾得非常干净。程妈妈说:“你们寝室比我想象中干净很多。”
    “那是当然了,我在家的时候,一直是我打扫卫生。你忘了?”程枢把衣服扔进箱子后,又开始收拾书。
    “对,我应该更相信你,你能照顾好自己。只是这次是怎么回事,好好地就中暑了,脚崴成那样绝不是走路崴的,你手上也有擦伤,我看到你腰上也有瘀伤,你和人打架了吗?”程妈妈问。
    程枢尴尬不已,当然不能说真话。
    正在程枢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撒谎之时,寝室门被敲响了,程妈妈以为是廖文彬回来了,起身开了门。
    但门外不是廖文彬,而是个高高大大五官深刻眼神深沉的年轻小伙子。
    谢禁对上程妈妈,一时愣住了。
    让人去调查程枢和他家庭情况时,谢禁便见过程妈妈的照片,是一位端庄的年轻女性,但他没见过真人。此时对上真人,判断力强的他,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但他却震惊于她真的如程枢所说那样,她是个大美人。
    时光和知识底蕴给与她年轻女人没有的风华和气质,五官精致,眼神平和却又锐利。
    程妈妈说:“请问你是?”不像是程枢的同学,程妈妈没有让开门。
    程枢向门口方向探了一下头,谢禁比程妈妈高很多,程枢一眼看到了他,见到他的同时,程枢脸色一白,紧张地向后避了一下。
    谢禁笑了笑,“阿姨好,我叫谢禁,来找程枢。”
    程妈妈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她活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眼神如炬,心似明镜,自是判断得出儿子和这人之间有什么纠葛,而且儿子很避讳他。
    程妈妈依然没有让开,说:“请问,找程枢有什么事吗?”
    谢禁说:“我有事想和他谈谈。”
    程妈妈回头看儿子:“小枢,是你朋友吗?”
    程枢满心紧张,摇头。
    程妈妈:“……”
    谢禁心里一沉,隔着程妈妈叫程枢:“程枢,上午是我不对,我们好好谈谈吧。”
    程枢很怕他会乱来,紧张地对他摇了一下头,让他赶紧走。
    正巧廖文彬提着水和水果回来,看到门口堵着谢禁,不由疑惑,他认识谢禁,因为谢禁来接过程枢几次,不过他和谢禁没有太深交道,此时便问:“你来看程枢吗,他脚的伤挺严重的,我看你力气比我大,一会儿帮忙把程枢背下楼吧。”
    谢禁听闻程枢脚受伤了,不由在意起来,说:“好。”
    程妈妈看谢禁对自己儿子没有恶意,反而很关心的样子,就让他进了寝室。
    谢禁坐在程枢对面,仔细打量他被纱布裹起来的脚,“怎么伤的,很严重吗?”
    廖文彬说:“崴了,骨裂,至少一个月不能走路。”
    谢禁很惊讶,“这么严重。”
    因为妈妈和廖文彬在,程枢不能和谢禁翻脸,但他也不想和谢禁说话,只把自己的书清理好,然后放进书包里,谢禁起身说:“我来收吧。”
    手还没碰到程枢的手,程枢就给了他的手背一巴掌,“啪”地一声,在寝室里回响,寝室里众人都怔了怔。
    程枢没想到会这么大声音,整个人懵了一瞬间,才沉着脸说:“不用了。”
    程枢再不想和谢禁有任何接触,因为只要看他,心里就又烦乱又痛苦又矛盾还会生出恐惧,而且还有要叛变的可能。
    但是别无选择,因为廖文彬觉得他太重了,不愿意背他下楼,而程妈妈根本没有办法移动长大了的儿子,在没有拐杖的情况下,程枢不得不让谢禁背他下楼。
    住进了酒店标间,廖文彬看程枢一切安顿好,就回寝室了,他第二天一大早火车,还得回寝室收拾东西。
    但谢禁却没有要离开的自觉,留在酒店房间里,在程妈妈要拧毛巾为儿子擦擦汗水时,他赶紧上前说:“阿姨,我来吧。”
    程妈妈被他拿过毛巾,愕然在当场,但谢禁行动非常快,已经拧好毛巾,又回到床边了。
    程枢想要避开他,他却按住了程枢的手,一边为程枢擦脸,一边凑得离他近点,小声耳语,“宝贝,别和我闹,我承认我之前错了,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程枢不断往后退,直到靠在床头无法再避,他咬着牙,不想回答谢禁。
    程妈妈把头发挽起来,谢禁和程枢之间给她的奇怪感觉,她渐渐有所猜测,不由对谢禁说:“小谢,谢谢你了。只是,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准备休息,明天一大早要去赶飞机。你先走吧。”
    谢禁回头对程妈妈说:“阿姨,我在旁边开间房就行了,明天送你们去机场。程枢这样子,脚不方便,你弄不动他。”
    程妈妈说:“我会想办法,太麻烦你不好。”
    程枢在心里给程妈妈点赞,谢禁这时候突然站起身说:“不麻烦,本来就是应该的。阿姨,程枢可能没有告诉你,我是他男朋友。”
    程枢:“!!”
    虽然程妈妈有所猜测,但此时也怔住了!
    
    第二十六章
    
    程枢第一反应是去看程妈妈的表情,但程妈妈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审视着两人。
    谢禁继续说道:“我和程枢之间闹了一点矛盾,我想和程枢解释清楚。我爱他,是很真心的事,我也有为我们的将来做打算,我希望他可以给我机会。”
    这表白表得让人猝不及防。
    程枢震惊地看着他,简直要闹不明白谢禁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之间就发神经病了吗?
    程妈妈也很懵,看了儿子一眼,程枢震惊的表情里有很难掩饰的喜悦,程妈妈说:“你们打架了吗?程枢骨裂,还有身上的伤,与你有关?”
    程妈妈不按常理出牌,谢禁这下被问住了,他回头看程枢,程枢抿着唇不理他。
    程妈妈是个睿智的女人,虽然只是个小领导,但毕竟是个领导,作为维护儿子的母亲,她绝不容易对付。
    被程妈妈逼问,谢禁心里有一丝烦躁,但他最终压下了这些烦躁,说:“对不起,我今天上午和程枢闹得不愉快,但我没有动手,我绝不会真对他动手。我怕控制不住脾气和程枢闹得更僵,他出门后,我没有去追他,不知道他脚受伤了,也没及时送他看病,我的确不对。”
    他声音越说越低,对着家里父母承认错误,他也从没有这样诚恳过。
    程枢感觉自己要不认识谢禁了,这个是谢禁?
    他懵懵的,不知道谢禁这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办,要和他复合吗?
    他真的值得相信?
    他真的喜欢我?
    真有想过将来?
    程枢脑子乱乱的,一时几乎要死机。
    他下午和谢禁分手时,他明明那么害怕谢禁,被谢禁攘到床上去时,他简直有种要拼命的感觉,现在真的相信谢禁,真的和他和好?
    再看看妈妈,庄女士一脸沉着,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妈妈知道他是同性恋,她真的不会生气,不会怪他?会支持他?
    程妈妈对谢禁笑了笑,说:“你喜欢犬子,我是要感谢你的。程枢上学年纪小,人也单纯,平时就傻乎乎的,我生怕他被骗,但又不敢过分管教他,怕他太过依赖人。我都不知道他居然是同性恋……”
    说到这里,她神色变得严厉起来,问程枢道:“程枢,你说你是同性恋,还是只是同性性行为爱好者。”
    程枢被她问得脸色发白,只好紧紧抓着被子,一时难以回答。
    谢禁没想到程妈妈这么厉害,以程枢对她的崇敬,被她质问,肯定会慌神,他不由赶紧为程枢解围,“阿姨,我们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
    程妈妈瞥了他一眼,看不出喜怒,继续对程枢说:“我知道,你长大了,有性爱的需要,这是动物的本能,选择和男人在一起,是你生而为人的自由,妈妈除了顺从你,不可能限制你,也限制不住你。但是,要是你只是以此为乐,也完全没有为自己性向和性行为负责的意思,我绝不会原谅你。”
    程枢被她说得无地自容,只好去看谢禁。
    谢禁感觉程妈妈比起是在教育程枢,其实是在教育他才对。但谢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程妈妈。
    程枢嗫嚅道:“我知道要负责任。”
    程妈妈坐到床上去,伸手握着儿子的手,问道:“你从什么时候明白自己的性向的?”
    程枢不敢看她,低声说:“大约高一的时候。”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程枢看着妈妈,感觉很难受,“我怕你生气,还有伤心。”
    “傻孩子,你长这么大,我有对你发过火吗?”程妈妈叹了口气。
    “所以我更怕你生气,怕你对我失望。”程枢几乎把脸垂到被子上去。
    “我不会。这种事,你自己承受着,不告诉我,我想到以前的事,想到没有给予你帮助和告诫,我会更伤心。”程妈妈道:“我会担心你出事,你受不住引诱,现在大学生甚至研究生,男同感染艾滋病和梅毒的概率非常高,很大部分是从社会人士处感染。人放纵自己总是那么容易,但是却要用一辈子的健康来为此承受教训。”
    程枢望着她,感觉非常羞愧。
    而谢禁知道庄女士这是故意在教训和羞辱他,但他没有任何反驳的语言,只能干站在一边,比被他表哥教训还要灰头土脸。
    “喜欢同性,有和同性在一起的需求,妈妈能理解你,也能站在你身边支持你。但是,你必须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更好的人与你的性向无关,但是一定与你处理你自己性向问题的方式有关。”程妈妈重重叹了口气,可见,她其实是发愁的,而且觉得很沉重。
    程枢很难过地搂住了妈妈,“我知道。”
    “那你现在可以面对小谢吗?不管你们之前闹了什么矛盾,你逃避没有任何用,你好好和他解决。无论以后是不是在一起,你都要和小谢说清楚。”
    问题转到了谢禁身上来,谢禁有种自己被庄女士放在了菜板上的错觉。
    程枢看向谢禁,谢禁赶紧说:“我想你之前误会我了,我很想对你解释。”
    被庄女士含沙射影教训了那么多,他依然愿意争取程枢,这倒让庄女士真正上心正视他了。
    庄女士是学医出身,自然看得出程枢身上的伤是和人扭打所致,而很显然,这伤是谢禁造成的,谢禁居然还在之前推脱责任,庄女士方才对他实在没有任何好感,所以直接无视他,含沙射影教育他。
    男同要在一起对彼此负责任地生活,一向不太容易,庄女士很为程枢担心,也希望谢禁知难而退。
    她刚才那么强势而郑重,自然是要做给谢禁看的,她家程枢可不好欺负,也绝不好欺骗,再者,想要和程枢在一起,就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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