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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_败北少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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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禁一边摸着他,已经将阳物整根完全插进去了,加快了速度动起来,房间里是床垫起伏的声音,他的喘息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程枢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嗯嗯啊啊”,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程枢有一阵感觉很麻木,不知道自己是疼痛还是快感,只是自暴自弃地承受着,要是他还稍微有点理智,他就要想,真是自己约的炮,含着泪打完。
    但他真的没有精神去想这些,直到谢禁退了出去,程枢正松了口气,就又被谢禁翻过了身来,程枢半眯着眼睛看他,谢禁同样脸色泛红,额头冒着汗,他咬着下唇,脸上有激动到凶狠的表情。
    程枢想并拢腿不做了,谢禁已经把他的一条腿握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即几乎将程枢的腰折叠过去,阴茎侵入他的身体,瞬间就整根插进去了。
    “啊!”程枢眉头紧皱,手死死扣住了床单,谢禁扛着他的腿,不说话,只狠狠地动腰,每一下都像打桩似的用力地进出。
    “啊……啊……不……”程枢说不出一句整话,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只一阵乱叫,汗水打湿了头发,甚至流进他的眼睛里,他不得不闭紧了眼,在疼痛之外,他听到谢禁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撞击进自己身体的啪啪声,后穴被撑到了极致,臀部上的嫩肉被他粗硬的耻毛刺着扫着,又痛又麻又痒……
    明明是该难受的,但他前端的阴茎却翘得老高,前列腺液不断流出,伴随着疼痛的是极致的快感,这快感更让他难以忍受似的,和他在家埋在被子里自己手淫时不可同日而语,简直像是海啸,要淹没他,他不知所措的叫着,“啊……啊……”
    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极致的快感让他在地狱和天堂之间穿梭,他想要射,但谢禁握着他,他推他的手,谢禁也不放开。
    谢禁凶狠地动作着,眯着眼睛享受着极致的快感,身下人脸蛋漂亮,身材漂亮,后面又紧又热又滑,他欣赏着程枢想要抗拒又在快感里沉沦的绯红的面孔,他的皮肤好,五官好,这个样子,真是迷人极了。
    谢禁知道自己快了,他俯下身去咬了程枢的嘴唇一口,在程枢张开嘴时,舌头便探进去勾住他的舌尖,一通翻搅,“爽不爽?”他问。
    “嗯……”程枢微微睁开眼,眼里满是眼泪,湿漉漉的,茫然地望着他。
    “嗯!”谢禁被他看得胸口发紧,箍着程枢的腰狠狠大动了几下,射了出来。
    程枢像是被烫到了,身体颤抖着,也射了出来。
    谢禁撑着身体在程枢上方喘气,程枢都射在了他的腹部和胸口上,他回过神,就用手指揩掉了那几股白浊,抹到程枢的唇角上去。
    程枢回过神来,马上把他的手打开了。
    谢禁的阴茎没有完全软下去,程枢依然感受到它的存在,他愣了愣,就皱了眉,“你……你……你没用安全套。”
    谢禁也愣了,侧头看了一眼大床边上,因为两人刚才动作太激烈,润滑液和安全套都被震到地上去了。
    他马上从程枢的身体里退了出去,程枢双腿发麻,后面也疼得没有了知觉,他理智回笼,不由为自己刚才不受控制的行为感到羞愧和后悔,他想坐起身来,但又摔了下去,只好就躺在那里,有些生气地说:“你故意的吗?神经病呀!”
    谢禁脸色变得很不好,他没有理程枢,径直下了床。
    他赤裸着身体,身高腿长,皮肤呈均匀的小麦色,浑身肌肉结实,一步步迈进了洗手间里去。
    他就那么去洗澡去了,根本不理会程枢。
    刚才激烈的性爱,带给了程枢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体验,但后遗症一点不少,还没稍稍回味一下刚才有过的快感,就只剩下茫然的空虚、无措,还有恐惧。
    像谢禁这种情场老手,都不知道和多人少做过,要是染病了怎么办?
    程枢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他妈妈却是从事这方面的职业,让他从小就有些洁癖,更何况是生理卫生方面的安全常识,他怎么可能没有。
    等谢禁洗完澡重新回到卧室,程枢已经坐起了身,他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皱着眉发呆。
    千金之子,自然不会将自己置于危墙之下,谢禁这种出身的人,只比程枢更注意安全,对于这次的意外,谢禁回过神来也很介怀,不过他一向心思深,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他裹上了睡袍,坐回到床上去,轻轻揉了揉满身颓丧气息的程枢的脑袋,“好了,去洗个澡吧。这次的确是我的错,不过,我没病,真的,给你保证我没有。”
    程枢抬起头来看他,蹙着眉的他,看起来有点可怜,程枢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他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事了,绝对不会!
    程枢的沉默让谢禁勾着唇笑了一下,“不相信?我们明天就去体检,一个月后又检查一次,怎么样?”
    程枢把他的手打开了,下床去洗澡。
    虽然他尽量让自己走得自然一点,但实在难以做到。
    后面依然有麻涨的感觉,就像还含着谢禁那东西一样,而且随着他的走动,在里面的精液就往外流,更烦人的是,谢禁还坐在床上盯着他看。
    但程枢不想搭理他,所以就随他看了,进了洗手间去,进了淋浴洗澡。
    洗手间不仅没有门,和卧室相隔的墙壁也是玻璃,谢禁握着手机发信息,又抬起头来看程枢,程枢闭着眼睛仰着头淋着水的样子,很像只白天鹅,谢禁想到刚才做爱的滋味,就又是一阵心热难耐。
    说实在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戴套子,除了为自己被美色所迷居然犯这种错而不高兴外,其他的一切感受,都可以用美妙绝伦来形容。
    程枢洗完了澡,去衣柜里找了另一件浴袍穿上了,站在床边对谢禁说:“事情已经发生了,闹得难看也没什么用。我们明天去检查的事,你是说真的,对吧。”
    他一脸认真地站在玩手机的谢禁跟前,谢禁仰着头看他,心想这个小家伙真漂亮——宽额头,双眼皮,桃花眼,鼻子很挺又不过分,嘴唇不厚不薄,很软,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家教良好的一般知识分子家庭的小孩儿。
    他面无表情地微微点了点头,“当然。”
    程枢说:“所有费用由你承担哦。”
    谢禁:“……”
    看谢禁不答,程枢目光不由闪烁了两下,继续说道:“这个问题是由你引起的,你出费用,也是应该的吧。”
    谢禁失笑,说:“当然。”
    程枢这才松了口气,他也不是想占谢禁这个便宜,主要是他每个月生活费都是一定的,刚开学没多久,他就买了一套美国那边出的原版专业书,死贵死贵,花了一千多块,接下来就只能啃馒头了,哪里有钱去检查身体。
    “谢谢。”程枢这么说,又道:“我的衣服全湿了,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叫客房服务让帮忙洗一下衣服,不然明天没法回去了。”
    谢禁又点了一下头,说:“我来叫吧。”
    “谢谢。”程枢垂着眼皮,转身去收拾浴室里的衣服去了。
    虽然程枢的确长得好,但谢禁是见惯美色的,以前也没怎么着,但这时候却真被程枢吸引住了。
    他多看了程枢的背影两眼,才开始打电话叫人来拿衣服去洗。
    
    第三章
    
    程枢将两人的衣服都一件件叠好放在洗衣篮里,提到门口去放着。
    这是一间套房,有简易厨房,还有一间不小的客厅,以及那间大卧室和浴室。
    程枢在厨房里倒了杯水喝,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情欲之后颓丧的脸,心里的滋味,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
    很快,服务员来敲门拿衣服了,程枢开了门,见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颇为尴尬地将洗衣篮给了对方,说:“不好意思,这么晚麻烦你。”
    对方受宠若惊,说道:“没事没事,今晚就能洗好烘干,明天早上就能送来。”
    “谢谢,谢谢。”看对方提着洗衣篮走了,这才将房门关上回到卧室。
    这么在酒店里和谢禁过夜,程枢并不是不介意,但现在没衣服穿,也实在没办法。
    谢禁坐在长沙发上抽烟,一条长腿横在面前的茶几上,浴袍下摆滑下去,两腿之间的阴影都能看到,不过程枢不想看他,转身去开了衣柜,从里面抱出另一床被子来,他找睡袍的时候就看到了衣柜里有其他衣服,是谢禁的,看来谢禁是这里的常客,里面有他不少东西,所以他也就不便到处乱看,把被子拿出来后就关上了衣柜门。
    他开始忍着身体不适收拾床,铺好床单后,又把之前用过的那床被子摆好,然后放好那床新的,这才看向谢禁说:“我睡了。”
    谢禁:“……”
    “你真可爱。”谢禁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床边来。
    程枢爬上床睡觉,不理他的调侃。
    谢禁坐在床沿上轻轻拍了拍裹上被子的程枢,“喂,还在生气?”
    程枢当然不是生谢禁的气,仔细想起来,谢禁何错之有,他就只是生自己的气而已。为什么要跟着人来酒店,还真的和人做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是他所希望的。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不看谢禁,“没有。我睡了,晚安。”
    谢禁:“……”
    谢禁不是会做小伏低哄人的人,看程枢真的不理他了,他就放弃了和他交流的意思。
    同样爬上床盖上被子睡觉时,谢禁不由为今天的经历感到惊讶,这是他第一次和床伴在事后同床,虽然他现在可以换个房间睡,但是就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可。
    程枢真是个神奇的家伙。
    程枢睡了一晚,身体并没有变好,他一大早就醒了,后面依然有异物感,而且昨晚被谢禁把大腿筋拉得很了,经过一晚,已经发酵出了酸痛。
    程枢起床时,谢禁有了感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他就继续睡了。
    程枢去打了客房服务拿到干净干爽的衣服穿好后,就坐不住了,去叫还在睡的谢禁:“你还不起来吗?我们不是要去医院吗?”
    谢禁被他吵到,伸手抓住程枢的手把他拉得一趔趄,程枢赶紧把手抽出来了,“你到底起不起来?”
    真是麻烦的小孩子,谢禁还想睡,但只好起床了,这比他妈催他起床还有效。
    程枢希望谢禁快点,看他洗漱收拾完就把他的衣服拿过来放在床上催他穿,谢禁从床头柜上拿了手表看时间,才七点多,真不知道程枢哪里这么好精神,他调侃道:“你真像个催老公上班的好太太。”
    “……”程枢被他说得满脸绯红,是气的,转身出了卧室不再理他了。
    从酒店出去坐上车时,谢禁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四十,他不由说:“还这么早。”
    “这时候还早?”程枢嫌弃地说,“我们要去医院里排队啊!”
    谢禁:“……”
    在程枢想查去哪个医院时,谢禁开着车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别唠叨了。”
    “唠叨?!”程枢很生气,但生气也没有用,所以接下来一路他都闭着嘴坚决不和谢禁说一句话。
    到医院后,谢禁真的安排好了,有人专门来领两人去抽血,程枢从钱包里拿了身份证以为要登记,谢禁盯着他的身份证看,说:“禾呈程,天枢枢,你真叫程枢呢,这个名字还不错。”
    谢禁平常不多话,但看程枢一直面无表情沉默不言,就想逗逗他。
    程枢面皮白净,一双眼睛干净有神又天生含情,白天看他,比晚上多几分少年的稚嫩和没有涉世的单纯。
    程枢瞥了他一眼,将身份证赶紧收了起来,说:“不用登记吗?”
    谢禁道:“不用,你把你地址留给她,她会给你送报告过去。”
    程枢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谢禁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他:“你真是可爱。”
    程枢皱眉将他的手推开,沉默下来。
    他再蠢也看出来了,谢禁家可能并不只是开马萨拉蒂那种有钱,还是很有社会地位的那种有钱。这种有钱人肯定比自己惜命的,所以他也就不用那么介怀昨晚的那种放纵了。
    程枢没让谢禁开车送,自己坐了车回了学校,他真不想再和谢禁有什么关系了。
    虽然才刚开学没多久,学校里大部分学生都还没有心思进入学习,但也有很多好学生每时每刻都没放松。
    周末的早上,也在树林里读英语,或者背着书房往图书馆去。
    程枢从学校里走过,很为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幸好老妈不会知道,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要生气的。因为身体不适,他也无心去吃早饭,回寝室,只有一个室友坐在电脑前写东西,另外两人怕是都去教研室了,他便也过去收拾书包。
    廖文彬推了推眼镜侧头看他,“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程枢说:“太晚了,就在外面睡了。”
    “还给你发了短信的,你怎么不回。”廖文彬继续对着电脑写代码,那么说。
    “不好意思,我没看到。”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感冒了?”廖文彬回头看他。
    “没事,就是天气冷了。”程枢想到昨晚的事情,便有些尴尬。
    “那你多穿点吧。”廖文彬是室长,老好人,“我这里有感冒药,想吃找我拿。”
    “不用了,我去图书馆。”程枢赶紧收拾了书包出门。
    程枢傍晚就拿到了上午的检查报告,是有人专门送来给他的,他从图书馆跑出去拿了。
    该检查的项目都在上面,全是阴性。
    谢禁的也是,只是上面没有他的全名,只有一个谢字。
    程枢把检查报告撕碎了,沿着回寝室的路,每个垃圾桶里扔一部分。
    大三的课程非常紧,非常难的专业课一门接着一门,加上大部分人也都找了教研室做课题,整个班上,除了真是一门心思混毕业的,其他人都很忙,程枢也不例外。
    他要上课,还在教研室里跟着师兄做项目。
    很快就把和谢禁那事抛到了脑后,而且也尽量和王涯保持了距离,因为他总觉得王涯可能知道他和谢禁的事。
    王涯不是他的同学,而是隔壁教研室里研二的师兄,因为什么认识,程枢已经忘了,会走近,大约是两人都喜欢打篮球,经常在一起打球。
    本来以为和谢禁再无交集,一个多月后,深秋的校园银杏飘落着金黄的叶子,阳光明媚而不炙热,程枢正和同学一起下课回寝室,突然一个同学叫他:“程枢……”
    程枢疑惑地看过去,只见谢禁的车停在校道边上,他人站在一边,长手长脚,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正向程枢看过来。
    同学叫他:“是你的朋友吗?他找你。”
    程枢心里一紧,赶紧走了过去,他可不想谢禁在他的同学面前乱说什么话。
    “是的。”程枢抛下了室友,走到了谢禁跟前去。
    谢禁向程枢的同学道了谢,对程枢说:“这两天才有空回Z城来,想请你吃饭。”
    程枢:“……”他是怎么知道他的具体地址的,还能找到他的宿舍门口来?
    程枢不想和谢禁去吃饭,但谢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深沉的眼神让程枢心里发怵,一时还没拒绝出口,就被谢禁半推半带地带上了车。
    谢禁换了一辆车,不是之前那辆很显眼的跑车了,只是一辆简单商务车。
    程枢想下车,坐上驾驶位的谢禁就伸手按住了他的手,程枢一惊,谢禁说:“怎么了,这么怕我?”
    “谁怕你!”程枢马上就中了激将法。
    谢禁把车开了出去,说:“一个月,都没想我?”
    程枢:“……”
    这人怎么突然撩起他来了,虽然程枢故作不理,心里却并不是全无感觉。
    车停在红灯处,谢禁看程枢抱着书包,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就解了安全带,突然倾身过来,程枢以为他要亲自己,被吓了一跳,马上伸手挡住了他,“你做什么?”
    “总算有了点反应。”谢禁笑了一声,手指在程枢的嫩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手感非常好。
    红灯变绿,他把车开了出去。
    程枢说:“你找我到底做什么,我不会和你发生关系了,你要是是这个心思,就把我放在路边,去找别的人吧。”
    谢禁瞥了他一眼,“你的偏见就那么重?我找你,只想和你做?”
    程枢轻哼一声,“你一看就是功利心非常强的人,无事才不会来献殷勤。”
    “那好吧,我的确是想你了,这个月,每晚都想着你的裸体才能睡觉,成吗?”谢禁勾着唇角这么说,他的话明明非常黄暴,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戏谑的傲慢,让人居然生不了气。
    程枢侧头盯着他,“放我下车。”
    “马上就到地方了。”谢禁语气温和下来,说的是很强势的话,却不让人反感,而车的确很快就到了地方——道路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周围有独门独院的别墅,环境幽静高雅,即使已是深秋,依然绿植葱郁。
    车开进了一扇大铁门,在庭院里停下来,程枢疑惑地看了谢禁一眼,谢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下车。”
    程枢下车站在了地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铁门,然后望向面前的三层小别墅,开始在心里唾弃自己,不管他对着谢禁多么故作冷淡,恐怕谢禁已经看出了他内心的欲迎还拒。为什么又这样,程枢站在那里一时没有动作。
    谢禁过来搂住他的肩膀,说:“要我拿书包吗?”
    程枢摇了一下头,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家。”谢禁随口说道。
    程枢惊讶地看向他,谢禁已经搂着他把他往屋门口带了,屋子里的保姆看到谢禁回来,赶紧迎到了门口来,说:“谢先生,您回来了?”
    保姆是一位四十多岁慈眉善目的阿姨,在程枢眼里,她当是母亲辈的长辈,他惊讶地瞥了谢禁一眼,为保姆居然对谢禁用敬称感到不适。
    谢禁对保姆说道:“阿姨,他叫程枢。”
    保姆马上对程枢笑着问好,“程先生,您好。”
    程枢很不自在,赶紧说:“阿姨,您别叫我先生,叫我小程就行了。”
    谢禁又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手蹭过程枢的后颈,对保姆说:“他还小,你叫他小程吧。”
    保姆对着程枢笑着点头,“请进请进。”
    “饭菜都做好了,锅里还有一道炖蹄筋,马上就可以起锅,谢先生,现在吃饭吗?”
    谢禁道:“好。”
    居然是真的来吃饭,而且是到谢禁家吃饭。程枢心里怪怪的,完全无法理解谢禁的做法,两人就上过一回床,其他没有任何了解,他为什么请自己来他家吃饭?
    不过程枢上了一下午课,这时候已经过了六点,早就饿了,被谢禁带到客厅,看到满桌丰盛菜色,他就被勾起了馋虫,其他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把他的书包放在饭厅里的柜子上,谢禁就拉着程枢到厨房里去洗手。
    程枢被他从身后箍着腰,很是窘迫,但不远处有保姆阿姨在舀汤,他便也不好和谢禁闹得难看,只好由着他了。
    洗完手,谢禁扯了擦手纸给程枢,自己也拿了一张擦着回到了饭厅里去。
    程枢很不自在地往保姆那边看去,对方居然对他和谢禁之间的事情见怪不怪,看来是对谢禁的同性嗜好很清楚的吧,他以前肯定带过人回家,恐怕不止一次。
    程枢回到饭厅,被要求坐在谢禁身边时,他已经镇定下来了。
    桌上得有近十道菜,而且不是一般家常菜,都是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因为程枢在家里时要做饭,所以知道这桌菜很费功夫。
    谢禁亲自为他舀了米饭,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让阿姨都做了点。”
    原来是这个原因才做了这么多菜?
    程枢看了一眼并不和他们一起吃饭的阿姨,说:“我什么都吃,不挑嘴。”
    “那挺好。”谢禁已经自己吃起来了。
    程枢并不习惯自己吃饭,却让长辈饿着,但这里是谢禁家里,他便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也低头吃起来。
    饭后,谢禁说:“程枢,你和我上楼。”
    程枢说:“谢谢你的招待,不过我觉得我该走了。”
    谢禁站在他的跟前,眼里又是那种似笑非笑,强势的,让人不能反抗的笑,“乖,宝贝儿,和我上楼。”
    他拽住了程枢的手,程枢自己是力气不小的那种人,但谢禁的手简直像是铁钳,只要抓住程枢,程枢就难以反抗。
    但程枢要是要反抗,他站在那里不动,谢禁也拿他没办法,只好贴着他的耳朵哄道:“你这是怕什么?我难道会强迫你?”
    程枢低声道:“我们又不太熟,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禁:“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还不算熟?或者你想怎么熟?即使你要熟悉,也要多相处才对,是不是?”
    程枢被他说得软下了心,或者是他会跟着谢禁来,本来就已经是一种表态了。
    他跟着谢禁上了楼,谢禁推着他进了一间铺着地毯的游戏室,他要程枢陪他玩游戏。
    程枢虽然是学计算机相关,但并不经常玩游戏,不过真要玩,他每种游戏都上手很快。
    陪谢禁玩了一会儿双人对战游戏,就听谢禁说:“你肯定忘了我为什么要去找你?”
    “为什么?”程枢一边操纵着自己的角色前进,一边心不在焉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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