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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_败北少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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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t!”程枢在心里骂了一声。
    谢禁五分钟内稍稍收拾了自己并穿好了衣服,带着程枢下楼去,开车送他去学校。
    在路上,谢禁说:“我今天就要离开Z城,你有事就给我电话,没事不要总联系我。”
    程枢:“……”
    “放心,你也是。没事别找我。”程枢气哼哼地还了回去。
    谢禁伸手捏他的耳朵,“生气了?我是说真的,我事多,没有办法每天和你煲电话粥。”
    程枢心想他才不是那么黏糊的人,肯定是以前有人是这么总给他打电话,所以才有这个提醒吧。
    想到这点,程枢心里更烦了,说:“我也是说真的,我上课的时候不方便接电话。”
    谢禁笑了一声,没有再和他争论。
    
    第七章
    
    接下来一个星期,程枢有空闲时就守着手机,但谢禁了无音讯——他根本没有给程枢打过电话,短信更加没有。程枢也想过先给谢禁打电话,但想到谢禁那句“没事不要总联系我”,心里一倔,就绝不愿意先向谢禁低头。
    他宁愿疑神疑鬼,独陷相思,也绝不先给谢禁去电话。
    他周末去教研室时,正好遇到王涯——程枢并不像室友郝义和成志那样,只要有时间全待在教研室里,而是必须要去教研室时才过去,而王涯也并不是一个好学生,他家有钱有势,上研究生更像是混一个文凭,很少去教研室,所以两人这么相遇,殊为不易。
    王涯叫住程枢:“程枢,最近怎么不见你,有阵子没有一起打球了,今天打球吗?”
    王涯是高高的身材,并不很瘦,有些壮,长得很帅,但脸上总是时不时冒出青春痘来,便给他的帅打了一点折扣。
    他这人性格很好,为人也豪爽,也没有师兄派头,所以程枢以前才会看上他,并和他玩在一处。
    程枢站在他跟前,说:“大三专业课很多,要上课还要上自习,就没怎么过来。今天也不想打球了,最近不想打。”
    “怎么了,无精打采。一起去吃饭吧。”
    程枢想了想,没有拒绝。
    王涯是有钱人,绝不愿意吃食堂那些菜色,便要程枢陪他去了校门外的一家餐厅吃烤鱼。
    “你最近是不是躲着我,上次在路上遇到,我正要朝你打招呼,你就转身跑了。”王涯点了菜,又叫了啤酒,朝程枢抱怨。
    程枢装傻:“啊,有吗,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我没看到你。”
    “哦。”王涯回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信了。
    程枢问:“你最近又有参加赛车比赛吗?”
    他知道王涯加入了一个跑车俱乐部,经常就有赛车活动。那个跑车俱乐部,入门车就要两百万以上的保时捷,程枢听王涯说过不少那俱乐部的事,不过那些事距离他很远,除了去看过一次他的比赛,参加过上一次那个酒吧活动,他对这个俱乐部就没有其他兴趣了。
    王涯说:“每周都有活动,不过最近没有比赛。你想去玩吗?”
    程枢摇头:“没兴趣。”
    王涯说:“那你怎么问起来?”
    “那你当我没问。”程枢不客气地说。
    “里面美女很多……”王涯端着啤酒杯对着程枢晃了一下杯子。
    程枢挑眉不应。
    里面的美女,以程枢所见,好像都是应召女郎,要是让王涯教研室的师妹知道他在外面鬼混时候的德行,她们肯定就要碎一地芳心了。
    程枢犹豫了一阵,才问道:“你认识谢禁吗?”
    王涯略微吃惊,努力想了想,说:“听过这个名字,怎么了,打听他做什么?”
    程枢分辨着王涯的表情,认为他没有撒谎,他肯定不知道自己那晚和谢禁一起离开的事。
    不过,即使王涯知道他那晚和谢禁离开的事,他也不一定就能猜到两人是去约炮了吧,还是自己做贼心虚,胡思乱想,才一直怀疑王涯知道这件事。
    再者,王涯和谢禁可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谢禁在朋友面前分享和他之间的风流韵事也说不定,所以程枢不认为自己是想多了。
    “上次和你一起去酒吧,我无聊,他也无聊,我们就一起出去喝酒聊天了,算是朋友吧,不过觉得他那人挺谨慎的,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就问问你。”程枢喝茶水,漫不经心地随意说道。
    王涯“哦”了一声,说:“好像是B城来的,我就见过他一两回,没什么深刻印象,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找人打听打听。”
    程枢端着茶杯和他碰了碰杯,“那太好了,师兄,谢谢。”
    王涯又说:“他们那些B城来的人,怎么说呢,爽快的人有,但心眼也多,派头也大,不大好相处,反正我不大喜欢。要是可以,你就不要和他们那些人玩到一处去,不然惹到他们,被摁死也没人敢说句什么。”
    程枢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吧。”
    “法治小民,你以为天子犯法真与庶民同罪?”王涯似笑非笑看了程枢一眼。
    这种眼神,程枢有点熟悉了,和谢禁的有些像,那就是高高在上地在心里想“你真天真”。
    程枢感觉很不爽,但也没就此说什么,只道:“我和他没什么深交。谢谢你提醒,要是可以,你帮我打听打听他。”
    王涯在他的圈子里有属于他的人脉,想要打听什么事,不过是打几个电话而已,很快就有结果。
    趁着吃饭的时候,王涯就在程枢故作不在意实则灼灼的目光下拨了几个电话出去。他很快就有了一些答案,挂了电话后,对程枢说道:“你最好不要去得罪他,要是可能,也不要和他一处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要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很难有机会玩到一处去。
    程枢家世平平,本来也不该和谢禁那种人有什么交集。
    王涯看着马大哈,没什么智商,学业全因家世好导师帮衬,但实则他从小在权力金钱圈子里打滚,比程枢要明白事情多了。
    谢禁那种人会乐意搭理程枢,只能是因为程枢长得帅,性格也还行,讨人喜欢,所以和他结交,把他当个乐子罢了。
    要说王涯,他会和程枢关系好,同样不过是因为程枢长得好——谁都乐意对好看的人好一点,再说又是同一学院师兄弟关系,做朋友挺好的,但也仅此而已了。
    “怎么了,他难道是穷凶极恶?”程枢状似不以为意,“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就说吧。”
    王涯在学院里为人低调,除了他导师,和走得同他很近的程枢,便没人知道他的家世身份,其实程枢也不知道他具体家世身份,只知道他家有钱有背景,不过低调归低调,他这人骨子里带着权贵之家的优越感,是无论如何掩藏不起来的。
    此时他却收敛了平常指点他人时那种优越感,显得郑重而严肃,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问了几个人,大家也都不是很了解,模棱两可。不过有一点是明白的,他好像是禁中权贵,即使不是,也当是很亲的姻亲,在古代,就是皇亲国戚,或者就是公侯之家。反正没有人敢惹就是了。谢禁可能是他的假名,他们那种人,玩人和玩猫狗没有区别。”
    程枢听得满心烦闷,感觉很难受,低声辩解道:“谢禁应该就是真名吧,我见过……”
    “见过什么,人家可能有几个身份——几个身份证,个个都是真的,可能每个都有档案呢。我叫你不要犯蠢,你就好好听着。像他那种人,即使是我,我都不会想去认识,好处没多少,惹上是非的可能性却很大。你又不是功利心强的人,何必去攀这种人,是吧。”
    他说到后来,端着酒杯慢慢喝酒,眼睛盯着程枢,没从程枢脸上看出跃跃欲试,只有颓丧伤心。他知道程枢天生没有功利心,甚至物质欲这些都很淡薄,此时看他得知谢禁身份后的神情,就知道他并不是想去攀关系。他对程枢这点很满意,伸手探过桌子,轻轻拍了拍程枢的肩膀,“别往心上放,我知道你交了朋友就很上心,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朋友。”
    程枢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说:“我明白。”
    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程枢盯着手机里谢禁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看,总觉得王涯在胡说八道。一个皇亲国戚,要什么人没有,还跑出来随便约炮?即使不怕染病,也该怕被人抓把柄吧?
    不过具体情况是什么样子,程枢并不知道,因为他并不认识什么位高权重的人,认识的,最有背景的,大约就是王涯了。
    当然,也许他身边每个人都可能是天龙八部里的那种扫地僧,平时看着最普通的小人物,说出身份来就把人吓一跳。
    程枢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心想老子出生时,算命先生还说我是文曲星下凡呢。
    第二天,程枢在食堂里打菜,想着卡里多出来那五万块钱,就多看了打菜盘子里的鸡腿两眼——要不,今天多吃一个鸡腿?毕竟咱也是万元户了。
    “师傅,再要一个鸡腿,谢谢。”
    他划了卡,五块钱一个的炸鸡腿,真贵啊!
    接了师傅夹给他的鸡腿,他端着餐盘就要走,转身太快,餐盘一下子撞在面前一个矮个子女同学身上,餐盘一歪,别说加的这个鸡腿,之前买的那个也掉到了地上,所幸其他菜没有泼出去。
    他马上端好餐盘,非常抱歉地对跟前的女同学说:“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
    女生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了躲,惊魂甫定,便摆手说:“没事,没事。是我对不起,我不该站这么近。”
    程枢低头看她,见她满脸绯红,打量了她的衣服,便说:“你衣服上没有沾到油吧,不然就太不好意思了,你衣服这么漂亮,洗不掉怎么办?”
    对方赶紧说:“没事的。”
    “我请你吃个鸡腿吧,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了。”
    “我请你吃才对,是我把你的鸡腿撞掉了。”
    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站在窗口里的师傅失笑道:“当然男生请女生吃啦,女同学,这时候就不要客气。”
    程枢再次买了两个鸡腿,一个自己吃,一个给了那个女生。对方邀请他坐一桌,程枢想了想,答应了。
    两人坐在一起吃过饭,就认了师兄妹关系——原来这个女生和他同学院同专业,只是低了一届。他们学院可是和尚学院,女生少,每一个都是珍宝。
    又得知师妹就住他们宿舍楼后面的宿舍,饭后两人就一起走回去,边走边说笑。
    上过同样的老师的课,要规划同样的职业生涯,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一路谈得非常开心。
    刚走到岔路口,程枢要和对方说拜拜,一个声音在一边突兀响起,“程枢!”
    程枢一惊,看过去,是谢禁!
    他怎么在这里?
    程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是僵硬的表情。
    谢禁目光在他和他身边的师妹身上扫了两眼,本来就幽深的眼神变得更难以捉摸了,他唇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说:“怎么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这么怕我?”
    程枢对身边师妹道:“拜拜,下次再约。”
    对方看了谢禁一眼,女生是敏感的,直觉谢禁危险有攻击性且不喜欢她,她和程枢道了一声别后马上走了。
    程枢这才转向谢禁,说:“你怎么来了?”
    “专门来找你。”谢禁很大方地回他。
    程枢看了看周围,这是他宿舍前面,他不想同谢禁在这里说私话,便说:“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吧。”
    “那走吧。”谢禁转身往他停在路边的车走过去,程枢摸了摸自己口袋,带了钱包和手机,便跟了上去。
    
    第八章
    
    坐在车里,程枢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介绍。”
    谢禁朝他瞥了一眼,说:“想吃你。”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实又在黄暴了。
    程枢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哼声,说:“那就不用我给你介绍了,你比我更了解。”
    谢禁挑了一下眉,没想到程枢居然这么上道,他说:“回去吃吧,让阿姨做了饭。”
    “你怎么突然来了?九天没有电话,突然就来了!”程枢的语气里难掩埋怨。他还小,无论怎么故作镇定和矜持,但是对着恋人,经过九天发酵的思念、幽怨、忐忑、担心自己只是在被谢禁玩的恐慌情绪都难以遮掩。
    谢禁唇角带着一点笑,探手过来捏了一把他的面颊,之前总会挣扎两下的程枢这次由着他捏。
    “不是说了,我专门来找你。”
    “那你怎么不先给我一个电话?”程枢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谢禁说:“不是你说没事不要给你打电话吗?”
    “我艹,你故意耍我吗?你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程枢漂亮的眉毛皱起来,虽然气势汹汹,但眼里又渐渐浮起了欢喜,说:“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打扰你工作,就没有打。我这学期就周二晚上有课,其他晚上都没有课。”
    “好,我记住了。”谢禁简短地表了态。
    大约是误会得解,程枢之后心情好了很多,到谢禁的住处(程枢认为这不是谢禁的家,只是他一个住的地方而已),他友好地同到门口来迎接的阿姨打了招呼,“你好。”
    对方恭谦地笑,让他不要客气。
    程枢已经用过晚餐,坐在桌上,吃不下什么。
    谢禁吃着菜,看程枢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盯着自己看,就让阿姨给他端了一盅冰糖燕窝。程枢用勺子搅着燕窝慢慢吃,问:“谢禁,吃燕窝雌性激素会增加吗?”
    谢禁被他问得一愣,舀着汤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说:“宝贝,你真可爱,燕窝里没有雌性激素,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看只有女人才吃。”程枢说,“还有,别说我可爱,每次听这个词,都觉得你在说我傻逼。”
    谢禁笑,“你是真可爱,不傻逼。别那么敏感。”
    即使有谢禁说燕窝里没有雌性激素,但程枢依然放下了勺子,说:“我不吃。”
    谢禁说:“不爱吃就不吃。不过燕窝里真没有雌性激素。”他又伸过手,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程枢的额头,“你对雌性激素这么敏感吗?”
    程枢不答他,用手掌撑着脸盯着谢禁看,谢禁真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不只是帅——他话不多,真说起来,总能一语中的,当然,讲黄暴段子也是随口就来,就这一点不好。
    谢禁专门前来Z城见程枢,当然不是为了吃顿饭。饭后,他就让程枢陪他上楼去。
    程枢被他拉着手上楼,知道谢禁是要做什么,他自己其实也很想要,但要是每次见面就是为了做,程枢就觉得很不好。
    但谢禁却没有心思和他唠嗑或者玩其他,直接拉了他进卧室,刚进去,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程枢稍稍挣扎了一下,“才七八点,还早呢。”
    “想了你十天,这还早吗?”谢禁的手揉在他的屁股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亲他。
    程枢心想只是九天,不过谢禁那么说,他都领情,而且很开心,原来谢禁记得。
    程枢配合他把衣服脱了,又拉扯谢禁的衣服,为他解了皮带脱裤子。谢禁很满意他的行动,揉着他的耳朵亲他,说:“先洗澡吧。”
    在浴室里,谢禁用手指扩张着程枢的后穴。程枢闭着眼睛在水雾下亲谢禁的嘴唇面颊,捧着他的后脑勺摸他,身体被谢禁手指填满的感觉让他很舒服,他想,他是真的只能做0号了。
    等回到卧室,程枢满脸绯红,要躺上床,谢禁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他压在了床沿上,“宝贝,把腿搭上来。”
    程枢将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谢禁低头看他的下身,带着茧子的手掌揉上他的阴茎。
    那里早就硬起来了,年轻就是精力充沛。
    谢禁摸到他的后面去,手指一下子就插到了底,程枢不适地夹紧了屁股,谢禁用手掌撑开他的臀,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下,说:“宝贝,你里面总是这么紧。”
    程枢被他说得脸冒热气,“你要做就赶紧进来。”
    “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谢禁调笑着他,俯下身去亲他的胸口肩膀,扶着自己慢慢插了进去。
    “啊……”程枢皱紧了眉,谢禁那根东西太粗了,最开始无论如何会胀痛难忍。
    谢禁开始动得很慢,不一会儿就加快了速度。程枢被他撞得背和后颈在床上一下下地磨蹭,眼前的世界在颠动里晃动,快感如潮水,有种即使世界真就要这样塌了,他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男人的感觉。
    谢禁让程枢自己抓着腿分开,“对,就这样,我要好好看看你后面。”
    程枢非常羞耻,但咬着牙只能这么做,他自己甚至也能看到谢禁那根紫红粗大筋脉虬结的阳物在自己身体里不断进出挞伐的情景。
    “啊……我……要被你插穿了……”程枢咬着牙断断续续叫出声,心里有种不知如何表述的饱胀又不安的情绪在,让他想要和谢禁不顾一切地做爱,却又有些害怕。
    “你好着呢。”谢禁喘着粗气这么说。程枢满面红霞,眼里含着满满两汪水,乖孩子浪起来给人的冲击更大。谢禁的手揉摸上程枢的胸口乳头,能看到程枢后穴被插得红艳非常,褶皱全都撑开,却依然能够紧紧吸着他绞着他,随着他的进入吮吸他的前端,随着他的抽出死死箍着他。而程枢却是全然不自觉地,含着眼泪陷在情欲里。
    “你好棒,宝贝。”谢禁同样心热不已,抱着程枢的腿摸他的腿根,一边动着腰,又亲了亲他的膝盖。
    “我……谢禁……”程枢叫着他的名字,“摸我前面。”
    程枢满脸情欲艳色,咬着嫣红下唇,这副样子,很让人疯狂。谢禁从他的大腿上摸下去,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撸动他前面的阳物,“舒服吗?”
    房间里开了墙壁上的几盏灯,光线并不黯淡,却也不刺眼。
    程枢望着谢禁泛红冒汗的脸,呻吟着叫道:“嗯……”
    “是不是很怕我把你操得像女人了?”谢禁掐着他阴茎的前端,这让程枢有些疼,但是更多是快感。
    谢禁这话太不尊重人了,程枢拒绝回答,后穴被他夹得更紧些,差点把谢禁夹得泄掉。
    谢禁用手指去摸他的后面,掐他的屁股,“宝贝,我发现你会使坏了,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夹我了?”
    程枢后穴自己翕动着,绞着谢禁那粗大的玩意儿。谢禁只好停下动作,快感像潮水朝他打来,他掐着程枢的腿根说:“那咱们换个姿势。”
    程枢用腿夹紧他的肩膀,“我不。”
    “怎么了,刚才那话惹你生气了?”谢禁看他犟,就把阳物抽出来突然狠狠往里面撞,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这让程枢不受控制地大叫起来,“啊……你……”
    “生气就说,要是不听话随便使坏,我就罚你了。”谢禁发狠地动着腰。
    痛感和快感同时出现,让程枢难以抵挡,前面已经硬得不行了,但谢禁用手掐着他不让他就那么射了。
    “啊……放开……”程枢哭叫起来,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混蛋……”
    谢禁疯狂地抽动,程枢觉得自己要死了,人真要被他插穿的感觉,他在一片混沌里哭叫,身体只剩下欲望和后穴被填满不断抽插的感觉。他感受到谢禁那命根子的脉搏,似乎和他有了感应似的,他知道谢禁要射了。
    谢禁真的射了,他狠狠埋在程枢的身体里,埋得很深,精液一汩汩打在程枢的肠壁上。随着谢禁放手,程枢也射了出来。有几秒钟,程枢有种自己灵魂脱壳的感觉,他茫然不知所处。身体经历了极度的痛感和快感,似乎感官系统负荷过重暂时无法再运行了,他一时全无身体的感知,直到谢禁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躺上床,他俯下身来亲他。
    程枢呆呆地茫然地看了谢禁一阵,谢禁的指尖轻点他的眉心,说:“刚才是不是爽过头了?”
    程枢想说话,但嗓子哑得不行,他清了一下喉咙,才说:“要是你把我捅坏了,现在就是去医院了。混蛋!”
    谢禁的手指摸到程枢的屁股上去,慢慢勾进火热充血的内部,摸了一阵,说:“你太小看人的耐受力了,只是有点充血,出了点血丝,上点药就行了,没别的事。”
    程枢想给他一巴掌,但只是翻了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暂时不想理他。
    大约是身体消耗过度,程枢感觉很空虚,又不想去谢禁怀里寻求安慰,不然,又要被他说像女人。
    程枢并不觉得女人有哪点不好,说像女人就是侮辱,毕竟他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在他心里,不会有比女人更坚强伟大美好的存在了。但谢禁那么说,不需要原因,程枢心里便不爽。
    谢禁看程枢一味闹脾气,便暂时扔下了他。他去擦了擦身,又给程枢稍稍擦了一下,扔下毛巾后,他看程枢依然不理他,他就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说:“好了,刚才爽得又哭又叫的人是谁,爽完就不认人了,是吧。”
    程枢翻身用腿踹他,被谢禁抓住了腿压住,“适可而止,宝贝。”
    程枢说:“别叫我宝贝,简直像叫一条狗。”
    谢禁忍俊不禁,“我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狗。”
    程枢翻身起来就去咬他,谢禁不躲,一把抱住他的背,让他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程枢开始时是真用了力,但用力的时间短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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