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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_败北少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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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枢说:“没什么胃口,等想吃的时候再吃。”
“好吧。”谢禁自己吃了。
吃完饭,程枢趴在谢禁的背上软绵绵地发呆,他被谢禁做了三回,这是绝无仅有的,后面火辣辣地疼,加上这里没有药,所以只能忍着,而且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纵欲过度到底是什么感受,这下程枢亲身感受到了。
但看谢禁,他好像没有什么感觉,而且因为睡了几个小时,精神非常好。
他单手用着手机,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揉了揉程枢的头发和耳朵,像安抚小猫似的,然后收回手去打字。
程枢虽然看不到他到底在打些什么东西,但发现他打字很快。
他明明说不喜欢回短信的,其实只是敷衍我吗?程枢闷闷地想了一下,就又把脸埋在了他的背上。
刚贴上去,谢禁就直起了身来,他来电话了。
他回头看了程枢一眼,揉了揉他的脑袋,起身往客厅里走接电话去了。
程枢听到他叫“哥”的声音,还说:“嗯,我在外面有点事,晚上可以回去,放心吧,我晚上在……”
谢禁挂掉电话后回到程枢身边来,俯下身来亲他的额头,“宝贝,我得走了,我家里有事。”
程枢望着他,说:“嗯,那位司机大哥还在吗,或者我开车送你去机场,今天初一,可能不好打车。”
谢禁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很舍不得地坐在他身边紧紧搂了搂他,说:“他还在,我先送你回家,我再离开。”
程枢低低“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很依赖他的样子。
这让谢禁动情,抱着他好一阵没有放开,又说:“后面疼得厉害吗?我先去买点药来,我再走。”
程枢说:“我自己有办法。”
谢禁送了程枢回家,然后就去了机场。
程枢找了家里的消炎膏用了,但是依然不舒服,他发现自己的极限就是做一回,以后决不能再在这件事上对谢禁让步了。
妈妈出门了,家里非常安静,他又爬上了床睡觉。
庄女士出门买了一些东西回家,看到儿子的鞋子,知道他回来了,到卧室看他,才发现他发烧了。
程枢大年初一的下午是在医院里打着吊针过的,晚上也没去舅舅家里,一直在家里睡觉,好在凌晨就退烧了,不然妈妈说宁愿白花报团的钱,也不会让他发着烧上飞机的。
程枢不太喜欢报团旅行,但是妈妈和他都没有时间和想法做自助游攻略,犯懒的结果就是只能跟团了。
程枢拍了很多照片,风景照,人物照,庄女士人美又有气质,在他的照片里宛如中世纪的宫廷美女一样,和背景风景相得益彰。
妈妈也为他拍了一些照片,于是他每天都在刷朋友圈。
他不知道谢禁有没有微信,但是用微信搜索了他的电话号码,并没有这个账号,给谢禁发短信,谢禁也没应他这个话题,程枢就只能算了。
程枢和妈妈回国后,收拾收拾,一人该回学校去上学,一人则该回单位上班了。
妈妈在家里为程枢收拾衣服,感叹:“出门玩一圈,比做什么都累。”
程枢将买的各种手信分门别类,有些妈妈要拿去送同事,有些则是他要拿去送同学朋友。
他为谢禁买了一瓶香水,也不知道谢禁会不会用。
但总之能送出去就行了。
妈妈突然叫程枢,“小枢,这是什么卡,你怎么乱扔在牛仔裤里,差点就扔洗衣机了。”
程枢疑惑地走过去,那是一张黑沉黑沉的卡,很有质感,程枢拿到手里,感觉非常有分量,上面有编号,还有日期,分辨出上面xie jin的拼音后,程枢才意识到这是一张信用卡。
妈妈说:“是信用卡吧。”又将手里一个烫金的空红包递给程枢,“本来装在这个里面的。”
程枢心脏狂跳不已,拿过那个空红包,撒谎道:“不是信用卡,是游戏卡。”
妈妈说:“玩游戏要适可而止。”
“知道,知道。”程枢应着,赶紧拿着那张卡和那个红包回了卧室。
他完全不记得谢禁是什么时候将这个卡放在他的裤子口袋里的,不过想一想,就能明白是大年初一那天,谢禁直接放进了他的牛仔裤口袋里,而他那天发烧了,回到家就脱了裤子上床睡觉,之后出门旅行便没有再穿过那条裤子,以至于到今天,妈妈收拾衣服清洗,才发现了。
这个卡应该挺重要的吧,谢禁也不怕他弄丢了。
程枢分辨着卡上的信息,在网上查了查,发现这是一张招行的黑金卡。
程枢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这件事,这是压岁钱吗?还是给他出国旅行的时候用呢?这是谢禁的名字,他难道可以用?谢禁到底在想些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程枢拿了手机想给谢禁打电话,盯着他的名字看了两眼,他就又把手机扔开了,谢禁肯定在忙,根本不会理他的电话。
第十三章
程枢的爱情,纯粹,热烈,里面既没有将来,也没有现实,物质金钱这些,程枢也没有去想过。
虽然家中不是大富大贵,但他从没有经历过经济窘迫到朝不保夕的事,也没有为将来的生活有过太多担心。
对于谢禁给予他的金钱,他很感动谢禁待他的这份好,但是,这并不能给与他太多满足和快乐。
有钱当然是好事,但在钱和谢禁之间做选择,他宁愿谢禁不要给他钱,而是有更多时间和他做交流,可以接他的电话,可以听他说些事,可以对他坦诚一点。
程枢没在家过元宵便回了学校,回学校上了一阵课后,才在电话里和谢禁谈起那张信用卡的问题。
谢禁说:“那张卡,你用就是了。”
程枢道:“那是你的呀。”
谢禁道:“你拿去刷,签我的名,不会有问题。”
程枢:“……”
“可我没有需要刷卡的地方。”程枢很感动谢禁对他的大方,但是,他真不是可以随便花别人的钱却毫无心理负担的人,不劳而获,花别人的钱,总觉得不踏实,而且很羞愧。
谢禁说:“你不是要买键盘吗?”
他居然记得他说过想换键盘的事?!
程枢心里甜滋滋地,笑着说:“我已经买了。”
谢禁沉默了几秒钟,他听得出程枢语气那毫无心机的纯真,他说:“那宝贝,你想要什么?”
寝室里没有别人,程枢趴在床上,翻着手里的专业书,却无心看,说:“以后不要叫我宝贝了,你叫我的名字吧。我不想听你叫我宝贝。”
谢禁失笑,勾着唇角说:“为什么?”
程枢仰着脑袋闭了眼睛,道:“因为你肯定用这个称呼叫过其他人,在我之后,也会再叫更多的人,等多叫了几个人后,你大约就把我忘了。也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叫程枢,但是我觉得你身边,至今大约只有我一个人叫这个名字。”
谢禁一时之间语塞,过了好几秒,他才很认真地说:“程枢,你想让我这么叫你,我就这么叫你。不过,我没有你想的那样花心。”
程枢说:“但是我总觉得,我要接近你好难,想给你打电话却不敢,总要想着,是不是过了三天了,到三天了再打吧,不然你又会觉得我唠叨啰嗦浪费你时间。”
谢禁道:“那以后我给你打电话吧。每天都打给你。好不好?”
虽然他说这种承诺,但程枢并没有因此多么高兴,说:“不用,你想到我,想和我说话的时候打给我就行了。”
“你什么时候来Z城,我做饭给你吃,之前答应过你的。”程枢的语气变得欢快起来,话题转变得快得让谢禁一时反应不及,他柔声说:“要是你想我,我明晚就可以去找你。”
“那你来吧,我去你家里等你,好不好?”程枢笑着说,语气乖巧得像是变成了一块软糖,谢禁说:“好!”
程枢在寒假和妈妈一起旅行时,已经和妈妈谈论了对将来的一些打算——像他这种没有大志向的人,对将来的打算不过只有两点,第一点,做什么工作,第二点,在哪座城市安家?
做什么工作?
当然是他专业相关,但是,以本科学历,做专业相关的工作,怕是难以找到比较好的,妈妈觉得他应该考虑上研究生。
其实程枢也有这个意思,当即就把这件事好好考虑并提上了日程。
在哪座城市安家?
程枢随着妈妈,或者只是他自己,或者和同学,他旅行过很多城市,但是,只是旅行,他对这些城市喜爱,却难以有归属感。
所以他只考虑三个城市,上大学的Z城,老家C城,以及首都B城。
妈妈对他居然想去B城感到诧异,因为儿子并不像有北漂情结的人。
程枢说:“B城是政治文化中心,每次去那里旅行,我都很喜欢那里啊。”
妈妈当即就说出了很现实的问题,“B城冬天太冷,遇到雾霾或者沙尘暴,那简直没法出门,而且,房价太贵了,妈妈可给你买不起房子,最多付个首付。”
虽然家里不愁吃穿,但以妈妈的收入,家里的确没有巨款可供在B城一次性付清买套房子。
程枢说:“我就是说说,反正还要上研究生,还有几年,到时候再说吧。”
会想去B城,当然是因为谢禁在那里,虽然他对谢禁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但只要是在B城,就总觉得可以离他更近一些。
程妈妈对程枢的管教并不严格,对儿子并没有什么控制欲,程枢人生里的各种事情,都是让程枢自己拿主意,在程枢说出个所以然后,她会给予他一些建议和帮助。
就像上研究生这件事,程枢刚决定下来,程妈妈就让程枢自己去找一些想做的方向和想跟的导师,她也会去帮他找一些资料和人脉,以能让儿子可以达成所愿。
因为定了这件事,程枢自己心里有底了,便也有了压迫感和紧迫感。在学习之外,去教研室勤了很多,向师兄师姐们咨询了很多问题,又自己查资料看文献,然后在网上找导师之类。
找导师,他基本上只看B城的学校和研究所里的情况,很快心里就有了底。
之后就是好好学习看是否能够拿到保研名额了,因为不敢肯定可以拿到保研名额,他便又在看考研相关的书。
去谢禁的住处时,他便背了书包,带着专业书和英语书去看。
在电话里问谢禁想吃什么,便于他买菜,谢禁这次没说“我想吃你”这种话,回答他:“只要是你做的都行,不过,你还是做你擅长的,这样比较有代表性。”
程枢当即就笑了:“我那么不可信吗?你是不是怕我做的不好吃?”
谢禁:“我说了,你做黑暗料理我也吃。”
程枢:“看来的确要让你知道本大厨的厉害了。”
“程枢,飞机要起飞了,我先关机,到了再说。”
程枢买了菜打车去谢禁的住处,阿姨在房子里等他,说要为他打下手,不过程枢说:“阿姨,没事,我在家里每天都要做饭,我忙得过来,你去休息吧。”
因为他态度坚决,阿姨只好道:“有差什么东西,就叫我。”这才离开了厨房。
为喜欢的人做菜,是一件非常甜蜜的事。
程枢和谢禁在一起用餐的次数很有限,但程枢依然注意到了谢禁的饮食习惯,他该是什么都能吃的,甜咸酸辣冷热无忌,不过,他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菜要保持清新的状态。
程枢用紫砂锅炖上了土鸡汤,又做了脆藕肉丸子,处理好青菜和鲈鱼,又将腌制好的排骨放进烤箱里烤上……
他很有干劲,丝毫不觉得繁琐辛苦,正洗了西红柿切上,一只手突然从他身后伸过来握住了他握菜刀的手,随即,一个健壮火热的身体从他身后紧紧贴住他,把他搂住了。
程枢吓了一跳,但是不需要侧头去看,他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谢禁。
即使不看他,他已经可以从他带给他的感觉判断他,即使只是一只手,只是一点体温,他都能够分辨出这是谢禁。
谢禁的吻落在程枢的面颊上,微低哑的性感声音说:“程枢……”
他只是叫他的名字,程枢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到,大约还有半小时才能吃饭。”
谢禁笑着亲他的耳朵,再一次叫他:“程枢……小程程……”
程枢被他的呼吸呼在耳朵上,不由想躲他,又被他这软软的哑哑的声音叫得心口发热,说:“先放开我,我要把西红柿腌上。”
谢禁放开了他的手,人却没有离开,依然站在他的身后,搂住他的腰。
这让程枢很不好行动,将西红柿切好摆在白瓷盘子里,在上面洒上芝麻细砂糖。
谢禁开了水洗了洗手,就伸手去拿西红柿片吃。
程枢去蒸上腌好的鲈鱼,说:“你要不要喝果汁,自己在冰箱里拿。”
“好。”谢禁去拿了椰汁倒进高脚杯里,自己喝了一口,又端去喂给程枢,程枢正把鲈鱼蒸好盖上锅盖,转头就对上谢禁递过来的高脚杯,他笑着喝了一口,有些沾在了唇角,谢禁凑过去舔过他的唇角,又亲了亲他的嘴唇,说:“宝贝儿,你好甜,好贤惠。”
他又犯了老毛病,叫程枢宝贝儿,不过程枢却没有纠正他,因为他的眼神温柔带笑,脉脉含情。只是他的眼神,就让程枢有种心跳加速灵魂几要脱壳的饱胀感觉。
他的脸变得绯红,赶紧去烧水煮小白菜,掩盖住这阵心慌意乱。
谢禁一直站在旁边看他做饭,又帮忙端菜拿碗筷,程枢的实力就是一顿做四五道菜,要是再多,就会有些忙不过来,不过四五道菜,也尽够吃了。
在谢禁从紫砂锅里舀出松茸竹荪鸡汤的时候,程枢就从冰箱里端出做好的蓝莓酱山药泥甜点。
一切都准备好了,程枢到客厅里去叫阿姨,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人,他不得不回饭厅问谢禁:“阿姨已经走了吗?”
谢禁说:“我来了就让她先走了。”
虽然阿姨不在,程枢的确会自在一些,但是,这样将阿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做法,总让他感到愧疚,好像很对不住人家似的。
但他并不能将自己这种心思说给谢禁听,说给他听,他也不一定理解,反而会说他敏感吧。
一边吃饭,谢禁就一边赞扬程枢,“小程程,你太厉害了。我没想到你真挺会做菜。”
程枢很骄傲,说:“真的很好吃吗?”
谢禁将蒸鲈鱼肉夹给程枢,“很嫩,味道很好,你自己也尝尝。”
程枢的确觉得自己做得很成功,但依然要谦虚,说:“和阿姨一比,就不算什么了,我就只会做很简单的菜。”
谢禁笑着伸手搂过他的肩膀摸了一把他的脸,倾身凑近他,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含笑说:“给我做菜,是阿姨的职业,但对你来说,是你的爱啊,这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宝贝,你说是吧。”
程枢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总觉得他的话里,全是真心。
和谢禁在一起,吃饭是调剂,做爱才是正事,厨房尚没收拾,程枢就被谢禁拉上了楼。
坐在宽大的浴缸里,谢禁摸着程枢的身体亲他,柔软的嘴唇在他的额头鼻尖面颊下巴上不断流连,却并不亲他的嘴唇。
程枢坐在谢禁的两腿之间,被他摸得浑身舒畅,他的手指上的细茧摩擦过皮肤,带起一层细细的酥痒,就像有细微的电流在此处产生,一直传导进入他的大脑皮层深处,如在不断产生深层记忆。
情欲快感的记忆能够停留多久?
对于这个问题,要是单单只去想情欲快感这件事,程枢难以产生多少快感和欢喜,但是不想情欲,只想谢禁,他便能浑身处在一种热情的暖流之中,想到他的唇舌他的手他的身体,他就能浑身火热,想要做爱。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爱谢禁所以有这种感受,还是因为所有深刻的情欲体验都是谢禁让他产生的,所以才有这种条件反射?
程枢用嘴唇去追逐谢禁的唇,手抚摸着他的肩膀和后颈,但谢禁不要他亲到,便故意逗他地躲开了,又用牙齿去磨他的锁骨和颈子。
程枢打量着谢禁的身体,说:“谢禁,大家过年都是长肉了,你怎么反而瘦了,不过也不是瘦,你肉比以前还硬。”
“在家里每天面对着老爷子,哪里像在外面可以轻松点,难道我还能吃胖?”谢禁摸着程枢的腰,捧着他的臀亲他的胸口,又说:“你也瘦了是不是,刚才就觉得轻了。”
“我?去英国就没吃到一点好吃的东西,幸好团里有阿姨带了老干妈,不然我更宁愿饿着,我回来时瘦了十斤,现在长了几斤回来了。”程枢一脸嫌弃地说。
谢禁笑,用下身去蹭程枢那已经半立起来的宝贝,程枢动情地哼了一声,手伸下去摸谢禁的身体,说:“我六岁就没有了爸爸,你爸爸很凶吗?”
他以为谢禁会说“怎么又不乖,问东问西”,没想到谢禁没有这样呵斥他,反而说:“他呀,不能说凶,但也不好亲近。”
程枢被他的手揉上了下身,不由激动地绷紧了背,靠在谢禁怀里,他去亲谢禁的唇角,目光闪闪地说:“听你这么说,你应该很敬仰他的吧,只有希望可以亲近,才会评价对方不好亲近。”
谢禁笑着在程枢那宝贝的顶端轻轻刮了几下,程枢疼得皱眉,整个人都软下去了。
谢禁说:“你还来分析我的心理了?真是不乖。”
程枢的手摸到谢禁那硬起来的粗大玩意儿上去,手指学着谢禁在他的顶端搔刮。谢禁那里便涨得更大了,一手掌着程枢的臀部,用手指插进后面去,“想要了吗?”
程枢说:“你说,从心到阴茎的距离有多长?”
谢禁将两根手指插进去抽插,程枢有近一个月没有做过了,虽然上次受了伤,但到如今,已经恢复如初了,人的恢复能力总是这么强。
谢禁说:“这个距离,真的难说。你看,我要是想干你,心里一想,下面马上就起立了,要是没有这份心思,要让下面有反应,恐怕比较难。”
程枢被他这话说得心热,跪着身体跨坐在谢禁的腿上,“那要在这里做吗?去床上好不好?”
第十四章
谢禁把程枢压在浴缸沿上,让他趴着,从后面插进去,热情地动着腰。
程枢的膝盖磕在浴缸上,一会儿就疼得受不住了,他一手撑在浴缸边的镜面墙上,一手伸到身后去摸谢禁的下身,那里又热又硬,但是完全没有要射的感觉。
程枢想他赶紧射了,自己也就从这种跪趴着的状态解脱,发现他还要弄很久后,就再也忍不住,几乎要哭了,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地说:“啊……我好疼……不要这样了……”
谢禁只好放慢了动作,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摸到他的脸上,抬起他的脸,让他看镜子里,“宝贝,你看你,很漂亮。”
程枢不喜欢听他说自己漂亮,总觉得怪怪的,再说,这么对着镜子,实在有点难堪,他闭上眼睛不看,蹙眉道:“不在这里做吧。”
谢禁亲吻上他的耳朵,用下身去顶他的敏感点,程枢马上就被他撞得呻吟起来,下身蹭在浴缸沿上,带出一丝丝痕迹。
“你脸好红。”谢禁舔着他的耳朵说,“为什么不看镜子,我们都在里面。”
程枢被他说得心动,把眼睛睁开来,从镜子里看谢禁,谢禁剃了短发,轮廓突出,五官鲜明,剑眉入鬓,眼神深邃有神,虽然他总是胡言乱语开黄腔,但他面相上既没有邪气也没有淫色的感觉,反而总是那么认真有气势。即使这时候在做爱,也不觉得他多么淫邪,反而只是性感有魅力。
程枢越看他,越觉得他帅,然后心不由就被他俘获,满心激动之下,他的身体变得更热。热汗从额头鼻尖颈子分泌出来,往下淌着,谢禁摸着他,就摸了一手滑腻腻的汗。他的后面更是随着这满腔爱意一阵阵收缩,将谢禁死死夹住。
谢禁被他夹得不得不放慢了动作,喘着气说:“你这样好敏感。”
他也非常动情,从程枢的耳朵亲到他的鬓角去,“宝贝,我要亲你。”
程枢不愿意把脸转过去,随着谢禁又不断狠狠顶到最深处去,膝盖又磕在了浴缸上,他几乎要哭了,皱着眉哀求道:“我们不要这样了吧……我膝盖疼……好疼……”
谢禁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问题,他拧着眉将自己拔了出去,紫红色的粗大性器和后穴嫩肉分开,这足够刺激,谢禁却控制住了再次狠狠插进去的冲动,他把程枢抱了起来,程枢靠在他的身上,腿又酸又麻还痛,真不是人受的。
谢禁替他揉了揉膝盖,“真的红了。”
程枢对着他冷哼了一声,自己伸手去摸下身,虽然膝盖疼,他又很想射,很想就这么撸出来,谢禁将他的身体转过来,握着他的手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自渎。
程枢非常不理解谢禁不准他手淫这份霸道,但他来不及表达不满,就在谢禁热情的啃吻里昏头昏脑。
谢禁把他从浴缸里带了出来,程枢想去床上,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就被谢禁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靠在了洗手台上。
程枢够高,靠过去,谢禁推了他一把,他就仰倒在了上面,虽然房间里有空调,但三月天的洗手台依然很冷,他被冰得身体一蹿,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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