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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盛世美颜有何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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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头有什么误会,还请……”
话没说完,小徐板着脸收了枪,也没理分头,对齐涉江道:“先生,我送您回去吧。”
齐涉江也有点尴尬,对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歉意,快步和小徐离开了。
人走了后,分头喘了喘气,有点惊奇又有点气恼。惊奇的是一个江湖艺人,怎么还有当兵的护着,气恼的是,他都没探出来底细,人就走了,丢了好大一个脸。
洋人还嘀咕着,为什么Jesse不肯答应,还要拿枪对着他,两百块的待遇不够好吗?
分头心不在焉地听着翻译转告洋人的抱怨,扒着窗子往外看,竟让他看到那当兵的带着齐涉江一起上了一辆小车。
嚯,能坐得起车,看来的确不是装逼。
分头再细看,更不得了了,心底一震,这他妈是张府的车啊。
什么鬼,这人和张家有交情?什么时候说相声的也有这么大面子了!都有这面儿了,怎么还来串窑街?
洋人还在叨逼叨,分头一抹脸,虚弱地道:“行了让他别逼逼了,还两百块,人家傍上的那家是印钞票的。”
。
。
小徐把齐涉江送到离家还有点距离的地方,然后他步行回去的。
师父也刚回来,看到他便一脸喜色,“我听说,你今日可响了蔓儿了。我徒弟有本事!”
齐涉江脸微红,“也是赶巧了,遇到贵人。”
“你师哥都和我说了,我晚上还遇到位茶客,说听了你使活儿,夸你呢。”师父欣慰地道,“你天赋好,又肯努力,现在还有贵人捧。如此下去,以后肯定能成大器。”
“来,坐下。那贵人是张府的少爷?”师父又问道。
齐涉江早就憋着了,赶紧和师父大夸特夸了一番张约,又把钱钞拿出来,一共二十块,十块钱分头给的,十块钱张约给的,其余零钱都留在师哥那里了。
按理说学徒期间,这钱都该给师父,但师父这人脾气不一样,他收徒弟不指着别的,都是凭眼缘发善心,徒弟在他这儿的时候,要是挣了钱,他也只留一部分。
这次也是一样,只是这数额大一些,师父毫不犹豫地道:“这些都拿来给你师哥们治病,你是同意不同意?”
“白日里我也说呢,我挣钱给师……师哥养伤。”齐涉江毫不犹豫地道。
师父大为欢喜,又狠狠夸了一下那位未曾谋面的张二公子。
……
不消几天,张家二少在捧人的消息也传遍了大半个均城。
不过二少捧的不是什么戏园子里的角儿,而是一个撂地说相声的,这可叫人大跌眼镜。
也不能说爱听相声有什么错,这年头请到家里去说的也不是没有,可像张二少这么风雨无阻到街上去捧场的,那可就少之又少了。
张二少还特上心,人家那场地是布棚,他还去和地主商量,让把布棚换成铁的,这样下雨也能演。大不了,你多收些租金。
地主哪里敢提涨租金的事,老老实实自己掏钱把棚子给换了。开玩笑,他可不想吃枪子儿。
再加上那天在芳禄街的事情,也隐隐约约传扬了出去,洋文的什么大家也不懂,单听着那个带枪保护,可是了不得。
这张二少还真是有意思啊,这么捧人的!要不是到现在,他也没说把人安置起来,甚至都没带回家玩儿,真有人要猜他是想包齐涉江了。
但不管怎么说,齐涉江可真算是响蔓儿(有名气)了,每天上地,面前都围得满满的,座位不够就坐地上,唯独中间那个位置,都知道空出来留给张约。
齐涉江自己也立得住,冲着名气来的,听完都没有失望。
他时不时也说长篇单口相声,搞得大家传得更神乎,觉得张二少就是被他的故事给扣在这儿,怕他出事了没人说故事,才特意派人保护他。
赚的多了,齐涉江就每天买点白面的馒头当主食,偶尔给家里开个荤。看师弟们在家里不安,还买了些小说回来。
不过这可不单是拿来看,打发时间。而是把合适的书改成单口相声,他自个儿抽空把梁子整理出来,说给师弟们听,他们再去丰富整套故事,回头再把整本反过来传给齐涉江。
总之师弟们有了事情做,心情是好了许多了。
齐涉江自己呢,除了挣钱,要是遇到天气太恶劣,没法上地,就和张约一同出去约会。看个戏,看个电影之类的。
……
再说另一边,张约的哥哥张纯一去一个月,押车到了省城,又和父亲待了一段时间,这才回来。
一回均城,张纯就听说了,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月,弟弟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爱上了听相声,刮风下雨也阻拦不了出去的脚步。
而且爱到什么地步了,他晚上都要把小徐派出去,保护那个说相声的上外头卖艺。
张纯一听就觉得不对,他不像外人啊,他知道自己弟弟,平时压根就不爱听相声,也不爱听戏,怎么可能痴迷到如此地步。
他料想不对劲,叫来小徐一问。
小徐不懂儿女之情,他还能不懂么,再听说小弟冒着雨出去和齐涉江玩儿了,当下让小徐带自己去找人。
——小弟这样不行啊,这个痴迷程度,谁知道撒出去多少钱了。那些说相声的嘴皮子厉害地很,指不定怎么忽悠小弟了。
小徐试图帮忙解释一下,“二少每次也就给个几块钱。”
张纯哪里相信,他见多了捧戏子的,台上一砸都是金条,他弟弟都这么迷了,把小徐都派出去保护,能只给几块钱么?几块钱够干什么的啊?
凡是约会,小徐只管送不管接的,这会儿老老实实带着张纯就去找人了。
好在齐涉江和张约也没挪地儿,齐涉江买了两张电影票,离着开映还有时间,他就和张约一起吃点街头小吃。
张约对这时空也不熟悉,所以一般都是齐涉江来打点,反正他现在每天挣的不少,大部分拿去家里,零头约会时花销也够了。而且他们两个,哪分那么清楚。
然而赶来抓人的张纯却是呆了,他隔着老远,就清清楚楚看到,那个所谓傍上了小弟的相声艺人,自个儿从兜里掏钱,买双人份的电影票、吃的、喝的。
而且你一看就知道,那钱绝不是小弟给的,他小弟身上从来带的都是票子,可那说相声的掏的都是自己挣来的零钱,一会账还要数一数凑一凑呢。
张约这孩子,就站在旁边愣头愣脑地看,一点要掏钱的意思也没有,甚至盯着吃的催人快点数好钱付账!
和小徐说的对上了,张约没有砸过大钱。看起来不但没有砸过大钱,还让人家掏钱!
张纯:“…………”
他掉头就往回走。
小徐问:“大少,咱不过去了吗?”
张纯一捂脸:“去什么去,太他妈丢人了!”
第四十四章 番外 八十年前4
张约一回去,就被请到了张纯的书房。这是张约第二次进来这儿; 但心情是大不一样的; 上次他觉得自己漂泊无根; 这次却是已经和齐涉江相会了,口气都轻松了很多。
“大哥,您回来了。”张约注意张纯正在摆弄一个木盒子,有点好奇。
张纯把盒子转了过来; 只见里头装着许多打成生肖的金子; 小孩巴掌那么大,精巧得很。再往下还有一层各色钞票,不止印着他爹的脑袋那种; 还有别的。
张纯幽幽问道:“好看么……”
张约:“啊?好啊。”
他有点不明白张纯的意思。
张纯原本平淡的脸色霎时间大变,破口大骂:“只会看不会用吗?咱家钱印出来干什么的,是用来花的啊!”
张约:“……”
他又无语又疑惑,不知道张纯干什么发脾气。
张纯指着他道:“一回来就听说你捧个说相声的; 我心想是有多大能耐,结果你出去还叫人家来买电影票!”
张约这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顿时有点羞恼; 靠,居然跟踪他,他们两口子早就不分彼此了,哪有张纯想的那么龌龊。
张约登时没好气地道:“这不是显得我能耐么。”
张纯:“……”
这小子还真敢说?
“能耐你个头啊。”张纯暴躁地道,“要是传出去,我们张家的二少爷这样捧人……不对; 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小徐告诉我你每次只给几块,恐怕瞒不了多久……”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张约一眼,“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没看过别人怎么捧角儿的么?这一匣金子你明天给我扔他桌上去!”
张约:“……”
这大哥有病吧?
还是说……
张约眼神忽然警惕了起来:“为什么啊,大哥你是不是看过涉江了,觉得他特别可爱……”
“去你的吧!”张纯抄起砖头一样厚的书就砸他,“要不是你这么没出息,平白丢了张家的脸,犯得着我亲自教你怎么捧人吗?你当我闲的啊!”
张约闪开了,往外跑。心说这大哥难道是个捧哏吗,还去你的吧。
在外面碰到张纯那个徐副官,也就是小徐的哥哥,两人撞了一下,徐副官也算是看着张约长大,见他慌张跑出来,无奈地道:“二少惹大少生气了么?您该上进还是要上进,这次是因为什么,大少不在的时候您犯什么错了?”
要说二少也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就算大少爷不在,可能放纵了一些,但张家的家底厚,挥霍了些许也不值当大少如此发火吧。
张约含糊道:“说我花钱花少了。”
徐副官:“??”
这时候里面一个匣子飞出来,“把这个拿走,滚!”
匣子砸在地上,磕开一条缝,里头滚出来一个小金猪,张约收拾好就溜了。
剩下徐副官在原地有点茫然,他刚才到底是听错还是没听错?
……
齐涉江因为在均城名声大噪,也有茶楼请他去说了,按月给包银。能够进入这样的场所,就证明他的确响蔓儿了。每月拿一百块包银,固定时间说,不怕风雨干扰生意。
但齐涉江直到这两天才正式搬去茶楼,因为要等到两位师弟好了,回到他们地上。
齐涉江倒是把师父带着一起去了茶楼上班,只说是自己师父就行了,反正以前也一直是师父给他量活。
至于师弟,他准备等自己站稳脚跟了再看看,有没有机会给他们也扬扬蔓儿,找个稳定的单位。
齐涉江第一天上场前,老板还特意问他,张二少会不会来捧场。
齐涉江当然知道这什么意思,告诉他会来。
可无论是齐涉江还是老板都没想到,张约不但来了,还在齐涉江说完后,往台上丢打赏,就是张纯给他的那玩意儿。
齐涉江这都到了茶社,就不必再楮门子了,台下观众若自己额外打赏那就另说。
而此时,张约往台上砸了一个沉甸甸的匣子。
茶客都起哄,齐涉江当着大家把匣子打开了,露出里头黄灿灿的真金来,一时间起哄声更大了,还有人叫好的,谁不稀罕看热闹啊。
老板瞧见了,笑得眼睛眯起来。这个是齐涉江的赏钱,他也分不了,可是齐涉江现在是他的员工,齐涉江扬名了,就是他的茶楼扬名了。
看来,请齐涉江来还真没错。张二少还真特意给他撑场子了!
听说最近张大少回城,二少居然更加放肆了,看来是真上心了啊。
——到这个时候,咂摸出其他滋味的人已越来越多了,这一出简直是坐实了。
齐涉江哑口无言,去看张约,他和张约对视一眼,有点疑惑。
张约倒非常无辜地看着齐涉江,意思是我也很无奈啊,这是我哥非要我砸的。
……
齐涉江知道原委,也没办法,现在均城传的可热闹了,什么书寓里的花魁,戏园子里的名角儿,都没有他红。
眼红的人也不是没有,可齐涉江不是唱戏的也不是花魁,他是个说相声的啊。但凡有个说三道四的吧,他只要听说了,第二天就给你编到舞台上去当包袱。
没错,他有什么看不开的,他都穿越两次了,你说我,我就当是送素材来呗。
以齐涉江现在的知名度,他一砸挂,全城流传。
一来二去,大家也不敢说难听的话了,不然这位既有靠山,又是个靠嘴皮子说话的,编排他?人家能损死你!
张约:心有余悸。jpg
到这个时候,师父、师弟们也看出一点什么了。
这段时间齐涉江也带张约回去了两次,张约表现得让师父、师弟们甚至有点惶恐了,他们是下九流啊,可张约都快把他们捧上天了。
这绝不止是什么知音、喜爱相声可以说过去的了。
齐涉江知道,张约那是老毛病又犯了,打在现代,他讨好齐涉江家人就很浮夸,齐涉江也教不了他演技,只能这么着了。
因为有先前的铺垫,师父和师弟没有太过惊吓或者强烈反对,他们久在江湖,张约人怎么样还是看得出的,就是难免觉得这样的关系不稳当,人家督军府是好进的么,私底下劝了齐涉江很多次。
齐涉江半真半假地和师父说了,自己梦到大家出过事,因此总觉得这乱世之中,求稳当倒不如求圆满。
师父沉默很久,后来也不再说什么了。
。
日子走上正轨,齐涉江这里也做起了准备,他不知道自己和张约还会不会再穿越回去。要是回去了,他得留下钱给师父养老,就是回不去了,那更得多攒些钱。
督军府现在对张约捧个艺人没什么反应,张纯甚至隐隐嫌弃张约不够大方,但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如若反对,他们身上有钱才有底气、有条件应对。
张约那边是把零花钱都存起来了,齐涉江则除了在茶楼使活儿以外,又找到了兼职。
上次和那洋人的对话让他有点启发,虽然没去省城,但他的语言技能总归可以派上用场。
现在京城和省城都有西洋戏班,也有排西洋戏的,有一定市场,传统戏班也有搬西洋戏的。
齐涉江觉得自己做那种商务方面的翻译其实不太合适,他不了解商界之类,倒是可以把国外的戏剧翻译好,给戏班子排。
大城市的戏班很喜爱这样的本子,翻译得成熟又进行了华夏式的润色,齐涉江本身也是同行,知道什么样的内容观众喜欢,他找的本子都是情节冲突激烈的。
那些戏班排了后,能红红火火连演个上百场,经久不衰。
也有合作的戏班顺势邀请齐涉江上京的,这样往来稿件没那么麻烦,齐涉江暂时没答应,但也没把话说死。
戏班大赚,齐涉江也借此挣到了不少稿费,和张约的一合,暗中委托中人在外地置办宅子,这会儿房价地价也没后来那么飞涨,户主呢,写的则是师父的名字。
他们都商量好了,别管他们以后在哪儿了,师父孤身一人,一定要和他们一起,以后这也给师父养老。
“我这辈子到处跑江湖,富的时候一年也能存个几百块,穷的时候稀饭都吃不上,怎么也没想到还能有个宅子写着我的名儿啊。”师父很是感慨,“我知道你……你们俩有这个心意就行了,但是不必了,反正我徒儿的屋子我也尽管去住,是吧?”
那不一样,写着师父的名字才真正是保障,齐涉江没答应,而且他听到了另一个微妙的细节,师父说起“你们俩”,分明带着承认的意味。
日久见人心啊,师父总算是从默认都承认了。齐涉江心中一喜。
师父、师弟们能好好的,平平安安,还能同意他和张约的事情,很好了,已经很好了。这简直像美梦成真,如此圆满,他真是再无遗憾了。
……
“今天过节,你和齐涉江不出去看个电影吗?”
张纯一边看报纸,一边问张约。今天是西洋传过来的节日,不少商家以此为借口大办活动,街上还是挺热闹的。
张纯说起这档子事,好像稀松平常,也确实平常,和省城、京城那些捧角儿的大老板比起来,弟弟简直节制到家了。不但不乱花钱,他逼着才送了金子,居然还和齐涉江一起学上了外语。
这算什么,靠,这比请个家庭教师都要划算啊。
张纯为此写了几次信给父亲夸赞,不过他都不知道,齐涉江和张约是奔着长久去的,家里要是实在反对,他们大概要么穿越,要么私奔。
这会儿听到张纯问话,张约就说:“就是因为过节,我听说电影票都涨到十二块一张了!”
他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也算知道民间疾苦了,搞得张府觉得二少爷怎么愈发节俭。
想想十二块能买多少东西了,他还要攒钱呢,就因为过节涨到这么夸张,他不如过完节再看,什么时候看电影不行啊。
张纯听了,气得一仰,直翻白眼,“怎么不小气死你啊!”
他拿了一张纸出来,刷刷写了个条子,“你拿这个条子去影院领票,算我请你们看电影了!”他又嘀咕,“要不是我没女朋友,我也得去,听说今天要放《马路天使》,报纸上都夸了好多遍。”
马路天使?张约听着特别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可能以前听过吧。
“谢谢大哥。”张约拿着张纯给的条子就出去了,先去师父那里打个招呼,祝了师父节日快乐,虽然师父说自己不过洋节。
他告诉了一下师父晚上带齐涉江出去,然后再去茶楼蹲齐涉江下班,把他带到电影院去。
齐涉江是没打算来看电影的,因此他完全不知道,一直到被张约带进了电影院,才发现今天上映的是《马路天使》。
“是这部电影啊……”齐涉江感慨地道,“票价确实太贵了,别说节日,平时的票我也舍不得买,之前一直没有去看过。”
张约想到了张大哥,不禁低笑说:“是舍不得看还是没人一块儿看啊。”
齐涉江一愣,随即道:“你说得对。”
其实要买票,平时的票价省一省可以买,但当时的他所想,一则没必要,二则也真是无人相伴。如今他和张约在一起,约会不就时不时也去到电影院。
“现在有了。”张约得意地说,“就是这电影我老觉得耳熟,像是哪里听过,不会上过历史书吧。”
“《天涯歌女》你还记得吗?就是这里面的插曲。”齐涉江说着,又想到了在演播厅唱这首歌时,所有八十年后的观众同他一起唱的情形。
张约这才猛然想起来,原来是这部电影。
对他们来说,这部电影的手法十分陈旧了,看过3D电影,看过IMAX,看过各种新奇的拍摄手法。此时,华夏的有声片才刚刚发展没多久,许多呈现方式仍然是默片式的。
但是齐涉江还是看得十分认真。
屏幕内的卖唱女歌喉婉转,电影院内的观众神态各异,可能这一刻,他们都不会想到,八十年后的人们仍在传唱这歌儿。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他们在黑暗中握住了彼此的手,像所有观众一样,随着歌曲轻轻哼唱。
黑白的电影,悠扬的歌声,一下让齐涉江和张约模糊了时空,不知今夕何夕。
第四十五章 番外 日了个常
齐涉江和张约搬到了同一套公寓居住。
这个时候,对于大众来说; 他们的关系基本已经是透明化了; 现在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 大家都在猜测估计等华夏同性婚姻的提案正式通过,这俩就会去领证了。
当然,在逐渐觉察的过程中,观众也必须表示; 这俩太缺德了!
合着成天在台上明着暗着秀恩爱; 那都是真的啊?
搞得后来他们各种默认了后,CP粉疯狂翻找以前被说CP滤镜看什么都像发糖的发言出来嘲笑。
【现在看看,到底是谁搞到真的了?】
往回看; 那一次次的都是真糖啊。
就是这俩虚虚实实的,弯得那么直,直得又那么弯,搞得大家捉摸不透他俩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搞上的。
后来采访的时候; 还有脑洞大的记者问张约,是不是一开始就看上齐涉江了。
张约说乱讲; 我们属于一见钟情; 录节目的时候。
他心底想到的是电视台的厕所那次见面,现在回想起来,他脑海里自带了一层比CP滤镜还厚的滤镜,总觉得那时候他和齐涉江就火花四溅,仿佛天雷勾地火了。
记者说不是啊,你先在微博觊觎人家美色的; 你说人家长得好看,好轻浮哦。
而且谁不知道,你俩第一次录节目,你被人砸了十分钟挂,你以为互联网没有记忆吗?
张约:“……”
他也就那么卡壳了一下,可被观众抓着不放了,导致张约是见色起意的说法传播甚广,还有人专门回去瞻仰那条微博。
【呵呵呵,当初装得好像真的讨厌人家似的。】
还有个比较惨的人,徐斯语。
本来皇后之位就在办第一次专场时被抢了,张约还经常或真或假地酸他一下。
于是后来吧,他的人设就成了站在台上吃狗粮,还老有人逼他当昼夜粉头,要么就是同人文里的吃醋道具。
徐斯语说我不想当啊!我真的吃狗粮都快吃吐了!
不止是他们,关山乐队的也经常作为家属被cue,还时常需要在同人文里担任助攻、知心哥哥、家长等等角色。
最快乐的大概要数夏一苇了,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她觉得还蛮愉快的。
比如说,相声舞台上的段子成真了,张约带着关山乐队一起帮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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