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盖世神操-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四年没见他了。鬼知道他四年来学会了什么新招式。”施曼桃说; “放宽心,小飞输了也没什么,能打到半决赛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开玩笑吗?他可是苏……”方心鹤环顾四周,害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听去,于是压低声音道,“他师父可是you know who,如果他输给晋恪之,岂不是很丢师父的脸?”
  “人家师父都没说什么,师父不急急死你这个跟人家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怪叔叔。”
  方心鹤腹诽,他可不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怪叔叔,他是肖雪尘的师叔,如果肖雪尘和谷小飞在一起,那他也就顺理成章成了谷小飞的……关系比较远的师叔啦!
  ***
  晋恪之擦去眼泪,哭哭啼啼地站起来。裁判又问了一遍:“两位选手都明白规则了吗?”晋恪之扁着嘴点点头,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裁判让两位选手分别走到赛场的两端。等他们各就各位,裁判喊道:“比武切磋,点到即止,比赛现在开始!”接着高高举起手。
  低沉的轰鸣声从地下传来。不论是谷小飞还是晋恪之都能感到大地微微一震,接着场上的石块和石板开始沿着轨道缓缓移动。比赛刚开始时,谷小飞能远远望见晋恪之,但一块石板移动到他们之间,遮蔽了他的视线。
  方心鹤的声音回响在脑海中。“晋恪之是擎山九氏的一员,他们那一脉的功法刚烈强劲,寻常人很难正面抵抗,哪怕是你也不可贸然硬拼。速度一直是擎山九氏的弱点,但是根据我所看的视频,晋恪之自己弥补了这一点。四年来他的轻功大有长进,今非昔比,你切勿大意。”
  谷小飞眯起眼睛,警惕地瞪着挡住视线的石板。如果他是晋恪之,就会趁对手视野受阻的时候绕到其他地方进行偷袭。晋恪之会从哪个方向袭来呢?谷小飞屏气凝神,同时将视觉和听觉延伸到远方。他自信绝不会漏掉晋恪之的脚步声。
  石板移开了,视野再度变为开阔。
  晋恪之原地未动。
  谷小飞用力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产生幻觉。晋恪之的确一步未动,比赛刚开始时他站在什么地方,现在依旧待在那个地方。
  这是什么招式?难道晋恪之正在左右横跳,而他移动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看起来就像原地未动?
  谷小飞摆好防御的架势,等待晋恪之进攻。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论晋恪之从什么方向来袭,他都有万全的准备。
  晋恪之没动。
  这时又一块石板移动到他们之间。谷小飞振作精神,心想刚才晋恪之按兵不动定是一种疑兵之计,这次他才会真正出手!
  石板很快移开了。
  晋恪之岿然不动。
  谷小飞挠了挠头。这是什么套路?他以前遇到的对手都是主动攻击型,在一对一的比赛中,抢占先机极为重要。他常常被迫陷入守势,虽然每次都能幸运地反守为攻,但谷小飞深知自己不是进攻型选手,专心防御、随机应变才是他的专长。
  如果他的对手和他一样也打算专心防守、伺机反击,那该怎么办?他们总不能一整天站在赛场上大眼瞪小眼吧?谷小飞模糊记得比赛规则中有对“消极比赛”的惩罚措施,如果他们俩一直这样用眼神决胜负,那么无疑都会受到裁判的警告。
  谷小飞很想践行“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但是裁判的脸色不怎么好,让他心里有点打鼓。
  晋恪之看起来并不像打算原地坚守。谷小飞眯起眼睛,发现晋恪之抱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仿佛被吓坏的孩子。
  既然晋恪之不进攻,那么就只能由他先攻了。谷小飞还从没这么主动过,但是万事总有第一回 ,他不能总是这么被动,也是做出一些改变的时候了。
  他不想傻傻地直线进攻。哪有人那么傻直接冲上去找揍?他望向周围的石块,找了一条迂回接近晋恪之的路线。
  就在裁判准备吹哨给他们俩双双发黄牌的时候,谷小飞一跃而起,连续轻踏数个石板以借力,绕到晋恪之左后方,如同一只在岩壁间跳跃的飞鼠。他的注意力全在晋恪之身上。他唯恐晋恪之布下什么陷阱等他送上门,但根据他的观察,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陷阱”的东西。晋恪之除了傻愣在原地碎碎念之外对他的进攻根本无动于衷。
  好个怪人。谷小飞心想。他看起来沉浸在无限的恐惧之中,一点儿精力都没分给比赛和对手。
  如果从背后攻击算不算偷袭?不管了,没跟上他的速度是晋恪之自己能力不足,而不是他的战术不对。能速战速决最好。赢下这一场,迎接自己的就是决赛。谷小飞并不在乎什么“武林盟主”的头衔,但是他希望能和肖雪尘在决赛中交手。
  他觉得那代表着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有资格与肖雪尘比肩。
  “第五节 ·腿部运动!”
  谷小飞俯冲而下,犹如苍鹰凌空一击!
  晋恪之垂着头,傻傻地看着地面上逐渐放大的黑影——那代表有人正从上空极速接近!
  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滑下来,滴在他自己的影子里。
  被苏云越击败的噩梦再度在他大脑中复活。
  四年前,头衔挑战赛刚开始没多久,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然而苏云越仅凭一击就击碎了他幼稚的幻想……
  “不……不要过来……!”他声嘶力竭的惨叫。
  轰——
  赛场上空腾起一股浓厚的烟尘。这是雄厚内力扫过地面和石板所产生的碎石和尘埃。移动石板将两人包围在中间,加之烟尘蔽空,观众饶是瞪大眼睛也看不出两人交手的结果。
  “小飞刚刚打中了吗?”施曼桃不敢确信,“以小飞的功力,晋恪之大概伤得不轻。”
  方心鹤不置可否。
  烟尘逐渐散去。
  施曼桃花容失色,不得不靠在方心鹤身上才能站稳。
  “这他妈还真是意想不到啊。”她说。
  ***
  接近晋恪之的瞬间,晋恪之一边惨叫一边回头挥出一掌。山崩海啸般的伟力让谷小飞整个人飞了出去,仿佛一颗被球手击飞的小球,撞在一块石板上,接着击穿了石板,留下一个人形的空洞。谷小飞就那么飞了出去,撞碎第二块石板,第三块石板,直到第四块较厚的石块,他才停了下来,但还是陷在石头中,周围出现了一圈蜘蛛网般的裂痕。
  “担架!救护车!”裁判喊道。
  候在场边的医护人员闻声立刻开始行动,抬着担架跑向谷小飞。
  “等一下。”方心鹤对裁判招招手,“比赛继续进行。”
  “你疯了?”裁判怀疑这位教练员是不是失了智。这样的冲击,这样的伤势,谷小飞没粉身碎骨就不错了,难道教练还希望他带伤继续比赛?这特么简直是虐待选手啊!
  方心鹤笑了笑,指着嵌在石块里的谷小飞:“他没那么容易打败。”
  石块里的人形动了动。
  医护人员停了下来,冲裁判大喊大叫,问要不要继续救援。裁判让他们少安毋躁,眺望着少年。他的瞳孔中映出严重损坏的石块。
  少年睁开眼睛,艰难地举起自己的胳膊,接着向后一推,借力拔出双腿。脱离石块后,他径直坠向地面。
  裁判看得出来,那并不是失去平衡的坠落。谷小飞一直保持着完美的平衡,灵巧地旋转身体,最后稳稳落地。
  他拍了拍衣服,拂去一身碎石和尘土。
  “谷小飞选手,你受伤了吗?”裁判喊道。
  “我没事!我很好!”谷小飞冲他竖起大拇指。


第97章 破坏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谷小飞像没事人一样原地跳了跳; 抖去衣服上的尘土; 动作灵活; 丝毫没有流露出受伤的迹象。
  方心鹤甩开扇子,得意洋洋地对裁判挤了挤眼睛,用眼神对他说:我说得果然没错吧?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不但震惊了裁判和观众; 最受打击的是晋恪之。他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谷小飞,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咯咯”声,听起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怪物啊!!!”他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你怎么可能没事?你真的是人类吗?”
  “他刚刚把一个人打进石头里; 还打穿了两块石头,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是怪物……”施曼桃说。
  裁判做出“比赛继续进行”的手势。
  晋恪之涕泗横流; 冲向赛场另一边。一块石头绊倒了他。他栽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难以想象他就是刚才那个将对手击飞的高手。
  方心鹤用扇子遮挡炽烈的阳光; 坐回施曼桃身边。
  “他是真的害怕还是天生戏比较多?”施曼桃懒洋洋地问,“你上次跟他比赛的时候他是这副尿性吗?”
  方心鹤摇头:“四年来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谷小飞左右转转脖子; 让自己的颈椎发出健康的咯吱声。他身上很痛——撞上石头怎么可能不痛——但他觉得自己没受伤。除了几道小小的擦伤之外,他可以说是完好无损。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身体之强健。他练体操是不是练得太认真了?
  他缓缓走向晋恪之,晋恪之则被他吓得屁滚尿流。所有观看这一幕的人都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既视感:这似乎不是武林大会的赛场; 而是一部恐怖电影; 正播到最惊险刺激的一幕——可怜的少女如何逃脱电锯杀人狂的魔掌。虽然晋恪之不是少女,谷小飞手上也没有电锯,但气氛大体上是相似的。
  “我买票不是来看这个的。”一个观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不觉得票买值了吗?”他的同伴嚼着爆米花,“既看了武林大会又看了恐怖电影。”
  比起观众,更摸不着头脑的是谷小飞。他刚刚才艰难地将自己从石头里抠出来; 做足了心理准备迎接一场恶战,可没等他动手,对手就自己丢盔弃甲地逃走了。难道这又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骗局?
  “你……你等等!别跑啊!”谷小飞施展跳跃运动,足下生风。
  晋恪之叫得更惨了,杀猪也不过如此。眼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晋恪之汪汪大哭着朝旁边的岩石劈出一掌。
  足有两层高的岩石拦腰截断,上半部分如同被伐倒的树一样砸下来。晋恪之回身又是一掌,断裂的石块就那么飞了出去,砸向谷小飞。
  若是被那石块砸中,非粉身碎骨不可!当然,见识过谷小飞的钢筋铁骨,没人觉得他会死于这石块,但被大石头压在下面的感觉肯定不怎么好受。
  “第四节 ·扩胸运动!”
  谷小飞挥出一拳,石块霎时间崩裂成无数碎块。谷小飞顶着碎石的暴风骤雨继续前进,但后方的观众就没那么好运了。碎裂的小石头并没有减缓速度,依照惯性原理继续飞行,观众们不得不弯腰躲开这一阵陨石雨。
  方心鹤和施曼桃坐在前排教练席上,首当其冲。当周围人趴下的时候,施曼桃气定神闲地坐着,甚至拿出小镜子观察自己的妆容在烈日下是否仍然完美。方心鹤叹了口气,从座位下取出一把伞,撑开。碎石砸在伞面上,就像撞上了铜墙铁壁。
  “我都快忘了你最擅长的武器是伞。”施曼桃对着镜子涂口红,“你这伞也太结实了吧?振金做的?”
  “我才不会告诉你材料配方呢,那可是我们门派的专利。”方心鹤说。
  “你们门派有这么牛逼的专利,你师侄用的剑却是淘宝定制的?”
  “小孩子没必要用那么好的东西,会助长奢侈浪费、嫉妒攀比的不良风气。”方心鹤语重心长地传授自己的育儿心得,“这种事情等他继任掌门的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
  “可你又不是掌门,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说实话,我师兄可能并不知道……这些年我到底是怎么把这个药丸门派支撑下来的啊……”
  ***
  晋恪之看见岩石竟被谷小飞一拳击碎,五官几乎皱在一起。“妖怪啊!!!”他边哭边逃,晶莹的泪水混着鼻涕飘洒在空中。
  他越过一条轨道,恰巧一块石板移动到他身后,阻断了谷小飞与他之间的道路。等石板移开,晋恪之已经跑远了,消失在巨石组成的移动迷宫之中。
  坐在观众席高处俯瞰全场的观众能清晰看到晋恪之位于石块迷宫的什么位置,然而饶是如此,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在不断变幻的迷宫中追上晋恪之,遑论困在阵中的谷小飞。
  场内的石块、石板高低不齐,谷小飞恍如身在岩石构成的森林中,他一筹莫展地望着天空。如果能登上制高点,那么整个赛场就一览无余了。
  事不宜迟,他施展跳跃运动,沿着垂直的岩壁,登上一块岩石的顶端。场内地形远比他想象的复杂。这块岩石算不上最高的,视线依然被周围的石块所阻挡。
  谷小飞掠向一块更高的岩石。双脚刚刚落在石顶,只听见脚下传来石块摩擦的轰隆声,岩石突然降低了,同时,周围的几块石板陡然升高。他的视野优势荡然无存。
  这石块居然不但能移动,还能变换高度!谷小飞心想。
  石块高度的变化就像它们移动的轨迹一样,毫无规律可循。就算其中蕴含着什么规律,也不是谷小飞的智慧能找出来的。晋恪之彻底消失在了岩石迷宫之中。
  谷小飞不死心,掠向左侧一块更高的岩石。孰料那岩石陡然升高,谷小飞差点一头撞死在岩壁上。他急忙平衡身体,踏着垂直的岩壁登上顶端,可他刚站稳,石块又开始降低。
  眼角余光瞥见衣料飘舞的影子。谷小飞捕捉到了满场乱窜的晋恪之,急忙飞向他。但晋恪之躲到一块岩石后,待谷小飞绕过去,他已经不见了。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晋恪之占了上风。不论谷小飞怎么寻找他,最终都会变成徒劳一场。每次他捕捉到晋恪之的影子,他的对手瞬息间消失,就像指缝间的水。
  如果这么耗下去,比赛永远都不会结束。晋恪之到底在想什么?
  谷小飞半跪在一块不断高低起伏的岩石上,望着脚下移动的岩石迷宫,偶尔晋恪之的衣角会从某块刚好移开或降低的岩石边露出来,但很快就被迷宫所吞噬。
  ——他知道。
  谷小飞突然想。
  他知道这阵法变化的规律。他看出来了。所以他才每次都能躲开自己的视线。
  他的逃窜难道是为了拖延时间,直到他找出石阵变化的规律?
  但是已经掌握规律的晋恪之为什么不进攻?明明拥有天时地利的优势,为什么只用来躲藏?他藏着什么王牌吗?
  晋恪之的恐惧都是装出来的?
  ***
  “不太对啊……”
  施曼桃补完妆,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赛场上。
  “我以为晋恪之只是戏比较多,故意表现得很夸张而已,但是他为什么拖了这么久都不进攻?”
  方心鹤板着脸,为她撑伞遮阳,活像贵妃娘娘身边举华盖的小宫女。“如果不是比赛规定出界算输,他现在可能依旧跑到十公里外了。”
  施曼桃说:“你是说他真的害怕?明明他占优势啊。”
  “……大概恐惧能激发人的潜能?”
  “提醒我一下,当初苏云越是怎么击败他的?”
  “太快了,我没看清。”
  “……”施曼桃点点头,“我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也许,”方心鹤嘴角一挑,“他在小飞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吧。”
  ***
  谷小飞从没这么沉不住气过。他以前遇到的对手或许并不是总是那么厉害,但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怯战。晋恪之这么东躲西藏,避免交锋,谷小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试过主动进攻,但困在岩石迷宫中,他连对手在哪儿都找不到,就连进攻也没有方向。
  苏老师说过,山不就我,我便就山。晋恪之不来找他,那么就只有他去找晋恪之了。不管晋恪之是真的避战不出还是暗藏阴谋,他都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拦在他和晋恪之之间的是脚下这座变化无常的石阵迷宫。谷小飞有自知之明,他的智商还不足以破解这么复杂的阵法,那么……就干脆破坏这阵法吧!
  他跳到地上,凝神提气,右手握拳,整理运动带来的灼热气流在他体内快速循环,将力量送到四肢百骸。
  “第七节 ·全身运动!”
  一击之后,石块轰然碎裂。谷小飞走向不远处的石板,又是一击,然后顶着从天而降的碎屑走向前。
  每遇到挡路的障碍,他都不躲不绕,直接一拳击碎,身后留下一路乱石残渣。


第98章 恐惧
  “现在已经不是电锯杀人狂追杀无辜少女了。”方心鹤说; “应该说是哥斯拉破坏城市、屠杀卑微的人类吧?”
  谷小飞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在场中穿行; 很快清出了一大片区域。所有遮挡视线的石块都被他一手摧毁; 变化的阵法完全失去了功用。谷小飞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踏着乱石继续前进。摧毁一块石头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这么多石头加在一块儿; 就有点吃力了。他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场上的石头少说也有几十块,一块块地砸过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好在迷宫中心的石块基本已经被他清理完毕了。越往外围; 石块就分布得越稀疏; 晋恪之的藏身之所也越来越少。
  晋恪之当然也发现了这个不争的事实。谷小飞像头大怪兽一样追在他屁股后面,而他既不会开高达也没人跟他合体成机甲战士。起初他还能躲藏在石阵里; 但随着阵型的轰塌,他发现自己正被逼到赛场边缘。只要稍微往前踏几步; 越过那条边界线,他就不战自败了。
  他抱着脑袋绝望地自言自语:“太可怕了……但是不能再躲下去了……我一点也不想跟他交手……但是我也不能输……”
  从见到谷小飞的那一刻起; 他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别的情绪,只有恐惧。当看到谷小飞撞碎两块石板后还安然无恙,他的恐惧达到的新的巅峰。现在谷小飞撵在他后头; 他的恐惧瞬间突破了临界值。
  四年前那场耻辱失败的回忆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害怕输掉比赛; 害怕遭人嘲笑,害怕强大的对手,害怕弱小的自己,害怕受伤,害怕痛苦……
  许许多多的恐惧汇聚在他心头; 激发出一股源自本能的力量。
  当人类的恐惧达到极限时,往往会出其不意地爆发出惊人的潜能。
  四年来他什么也没做,只训练了自己通过恐惧挖掘潜能的能力。
  四年前的晋恪之是个春风得意的少年,出身历史悠久的名门擎山九氏,年纪轻轻就在许多武术比赛中崭露头角。武林大会本该是他大放异彩的舞台,他也的确不负众望地取得了冠军,获得挑战苏云越、争夺盟主头衔的资格。但是之后事情的发展却急转直下。他在苏云越手下连三招都没撑过,比赛开始不到一分钟就败在了武林盟主手下。冉冉升起的新星成了不幸陨落的流星,甚至有人怀疑他是靠作弊才获得冠军的,否则怎么可能在苏云越面前输得那么惨?
  自那之后,骄傲自信的晋恪之就性情大变,成了一个内向阴郁的青年。他痛定思痛,认为自己正是因为过于自满才输掉比赛的。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他无所畏惧的傲慢态度使他看不清自己的弱点,也看不到对手的优势。
  于是晋恪之反其道而行之。他开始对一切强者都怀有敬畏的心理,将自己视作世界上最渺小卑微的存在,被逼到走投无路时才使出真正的实力,死到临头才会爆发惊人的潜能。他每次登场都哆哆嗦嗦、畏首畏尾,将恐惧当作力量的源泉。越是恐惧,越是受到逼迫,他的力量就越是强大。
  此时此刻如同哥斯拉一样朝他飞奔而来的谷小飞,在他眼里不啻于苏云越一般恐怖的存在。世界上有一个苏云越已经够可怕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谷小飞!天呐,世界竟充满了如此的险恶,人类的生存环境一日差过一日,还能不能好好活下去了?!
  晋恪之站起来,从藏身的石块后探出头,望着谷小飞伟岸的身影。
  恐惧淹没了他的意识。
  “别他妈过来啊!!!”他嘶吼。
  两股澎湃的真气隔空相撞,形成一股飞旋的暴风。飞沙走石,黄沙漫漫,距离较近的观众不得不抱头躲避扑面而来的小石子。
  裁判的职业操守让他忍着被碎石砸中的疼痛冲到两人附近。教练席上的方心鹤坐不住了,扔掉伞跳下看台,冒着被第二次红牌罚出场的风险靠近边界线。施曼桃抓住他丢下的伞,挡在自己面前。她可不愿自己的花容月貌受半点损伤。
  “真是一场硬仗。”方心鹤喃喃道。
  晋恪之嘴里不断冒出丧失理智的狂吼,他的打法乍看毫无章法,可每一招每一式都直逼谷小飞的要害。晋恪之这是硬生生把自己给逼疯了。方心鹤心说,如果四年前他遭遇的是这种状态的晋恪之,自己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的了——他恐怕会被晋恪之直接打成残废。
  碎石的暴风从场地边缘逐渐挪向中心。狂乱的暴风卷起成千上万的碎石和尘土,饶是方心鹤这样眼尖的人也看不到暴风中心的情形。
  谁出招了,谁又占了上风?用肉眼已经完全无法辨别了。
  忽然,暴风停止了。
  围绕在两人周围的碎石被离心力甩向四周。方心鹤遮住眼睛,顶住扑面而来的狂风。观众席上传来隐约的耳语。方心鹤抖去一身尘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