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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要开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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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爸！~~”兰墨毫无障碍地黏答答撒了个娇。
艾博明和许青的教育方式非常特别。他们并不会特别溺爱孩子，帮孩子把所有的路都铺好。就简单地告诉你。你有后台，用不用？
‘用’的话，就面面俱到地安排好，‘不用’地话就真的放任孩子去奋斗，期间发生任何搓着和困难，只要孩子不求助，就绝对不插手。
兰墨对这的评价是（帅呆了！）
定下之后没几天，兰墨就被叫去了一个酒店，一帮人简单地做了一个开机仪式，然后就雇了几辆车，把所有人拉去了片场。
在片场呆了几天，兰墨慢慢觉得这剧组有趣极了。首先，剧组确实穷，除了男二稍微有些名气，其他人兰墨都属于听都没听说。但是没有钱请打牌明星，剧中所有的道具服装都一个赛一个地精致华丽。就算是超清的镜头特写，都看不出所有道具服装或者布景有丝毫瑕疵。
导演据说是个专门拍广告的。可偏偏一点也不好说话，片场处处都能够听到他的咆哮。编剧只要是拍摄，哪怕是无关紧要的场景，也一刻不离地呆在片场，时不时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
那感觉，即便是网络剧，可整个剧组都在拼着一口气，每个人都拼了命地把自己负责的范围细致到方方面面。
演员大部分是新人，开始都不是很适应。可在这种高压之下，几个人很快都端正了态度。没有戏份的人也在旁边找同样没有戏份的人对戏。
☆、有什么地方不对！
兰墨原本觉得自己受到了这种气氛的热血感召，已经够端正态度了。
没想到被气氛影响的不止有他，还有艾嘉殊。
艾嘉殊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变得更加吹毛求疵以及严格，除了兰墨在镜头前的时候很少说话，其他时候都在给兰墨分析表情和动作的演绎，有的时候甚至大晚上也不让兰墨睡觉，把兰墨叫起来，一遍又一遍地排练明天要演的内容，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
于是兰墨等于遭受着导演和艾嘉殊的双重精神折磨，而且艾嘉殊的精神折磨甚于导演。
也多亏了艾嘉殊的折磨，其实兰墨在正式拍摄的时候被喊卡很少。每次拍完了，导演都会用很欣赏很慈爱地目光看着他，点点头。
当然，整个剧组最让人觉得深不可测的，还是制片人。
制片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说，竟然哄骗了好几个大碗，甚至影后级别的人物在剧中打酱油。几乎都是五六分钟的镜头。有的甚至就当侍女给端了杯茶。
当第一个大牌明星出现在片场的时候，整个剧组的演员都惊了。但是当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出现的时候，整个剧组的人只剩下了对制片人深深的敬畏。
师尊这个电视剧作为网络剧，最大的特点就是开放性大。就在紧凑的拍摄中，整个剧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导演竟然就宣布，师尊的第一集上映了。
没有宣传，没有广告，就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甚至制片人没有发动来参演的大牌明星微博广告，就那么悄悄上映了。
剧组里面条件艰苦地一比，没有网络，只有导演房间里有个上个个浏览器都卡半年的笔记本。好在拍摄地不是偏远山区，其实开车半小时就能到达市中心。但是拍摄强度太大。
开始只是导演和编剧，憋着一口说不上来的劲非要尽善尽美，之后渐渐大家被感染，从摄像到武术指导，化妆师……
每个人都认真地开始对待。
兰墨的戏份都集中在开始几集由他带出故事剧情，以及后面的几集最终BOSS的所有阴谋被揭露。其他时候只要不定期站在旁边被摄像师拍，证明他在就好。
所以在大概剧情周播到第三集的时候，导演开始集中他的剧情。
月下柳梢似乎真的偏爱夏宏新，因为结局，其实不止主角敌不过夏宏新，就连被称为百年难得一遇奇才，武功排行榜第一的师尊也败在了夏宏新的手下。
最后，是第二人格觉醒，知道了一切事情的经过，也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不存在的，只是夏宏新的双重人格。被打击过大的第二人格并没有放弃，果断抢夺了主人格的身体控制权，从地面捡起主角断掉的剑，狠狠打进自己的心脏，然后翻下了悬崖，从此夏宏新就在武林中彻底死了。
最后这段情节紧凑，感染力强，拍好了是点睛之笔，拍不好就成了污染粥汤的老鼠屎。
等兰墨彻底杀青，从地狱爬出来回到家的时候，打开因为没有时间所以直接关机的手机。
无数信息和电话铺天盖地地涌进了他的手机。
看过短信接完电话以后，兰墨才从入定中清醒，发现世界的玄幻和奇妙。他竟然就这么火了……
其实不止有他，应该说师尊这个剧火了。
周播剧的尿性，一周两集。
第一周的时候还是除了师尊的死忠粉无人问津，但是经过第一周的发酵之后，这个剧以病毒爆发的态势瞬间蔓延遍了整个网络。
一水的俊男美女，无可挑剔的精致服装，加上跌宕起伏环环紧扣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
要颜有颜，要逻辑剧情有逻辑剧情。这个师尊似乎能够GET到大部分人看剧的点。
加上原本就粉丝众多，有粉丝基础的《师尊》这个IP，和各个大牌的客串当做彩蛋。
《师尊》火地突然，但是却不是毫无征兆。
有很多演艺公司从月下或者剧组打听到了他的电话，询问他有没有签演艺公司，打算签他。
兰墨很认真地翻了每一个演艺公司的介绍，又去找琳达商量，打听内部信息。
艾嘉殊觉得很不可思议（我能感觉到你一开始答应就是玩玩，之后也不想演戏，甚至排斥。那你签演艺公司做什么？）
兰墨难得正经（因为你喜欢啊。）
艾嘉殊（……）
兰墨（就和你能够感知到我情绪一样，我也能感觉到你的情绪。只有纠正我演技，虐待我的时候，你的情绪才是最高昂最兴奋，充满干劲的。额……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虐我。可是后来事实证明，你有这方面的天分，你喜欢演戏。）
兰墨（嘉殊，虽然暂时不知道怎么回去，可我总归是要回去的。我有我的人生，你也有你的。趁着这个势头留在圈子里，当我离开，你能够掌控你的人生的时候，你才能继续做你喜欢的事情。）
兰墨：（虽然说你一脚油门给我撞出来了吧，但是你也已经主动承担你的责任了啊……怎么不说话？嘿哥们？被我感动了？）
艾嘉殊：（恩。）
兰墨：（你不承认也没什么，我知道你小子惯是口是心非……哎？）
艾嘉殊：（你没听错。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我就是被你感动了。兰墨，你人不错。）
兰墨：（那啥，我就只有开始几天的时候照镜子有反应，想睡你来着，现在早就习惯了。就和左右摸右手似得，而且我也不会碰直男啊……你给我发个好人卡算什么？）
艾嘉殊：（咱一起也快一年了，开始觉得你这人太自来熟有点讨厌，可是最近，我发现确实是喜欢你的。）
兰墨：（快别闹。）
艾嘉殊：（喔。）
兰墨压根没把这句话放心里。
一个连用手解决个人问题都没有过的人，突然谈喜欢这个词，就像十岁小盆友跟你说——‘大哥哥我喜欢你’，给人感觉一样。
毕竟现在这社会，纯洁成艾嘉殊这样的，也就十几岁小朋友了。
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么？你就瞎用！
兰墨和艾嘉殊商量一下，最后签了一个风评挺好，不是特别火的公司。公司老板叫颜修为原来也是个艺人，后来钱攒够了，又觉得累了，就自己开了个公司。公司有几个拿得出手的歌星和一个偶像组合。演员这方面算是短板。
对方也承诺，兰墨去了以后，演戏方面的资源会尽量优先兰墨。
和琳达打了一声招呼，让她有时间转告父母，兰墨就去演艺公司签了合同。之后又偷偷去医院看了眼正在挺尸中的自己。觉得世事无常。
兰墨其实个人挺排斥在聚光灯下的感觉，也不喜欢很多人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去机关找个工作，然后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来着。
他的人生计划中，最‘刺激’的，就是三四十的时候，在父母已经逼婚逼急眼的时候，去领养个孩子，然后就去跟父母出柜。毕竟不能为了安慰父母就真的去找个人结婚，祸害人好姑娘。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人生计划刚迈出第一步，他就被车撞了。这一撞，几乎全盘推翻了他原定的计划。
减了肥，又拍了戏，现在更是签了演艺公司。
兰墨（人生啊……真是无常。）
艾嘉殊（怎么突然感慨这个？心情不好？）
兰墨刚打算回答，……念头一转（哎？不对，艾嘉殊，你最近怎么了？突然没有冷漠脸，对我这么热情，我有点不习惯。）
艾嘉殊的态度正在程阶梯状改变。开始就是一个肇事者对于受害者的负责而已，后来虽然冷漠，但是能感觉到傲娇还是关心兰墨的。但是最近……
态度有点过分温和了啊。
倒不是兰墨抖M。但是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突然变成春天般温暖，一般人受到这么剧烈的，冷热交替。那是会感冒的！
艾嘉殊（我什么时候冷漠脸了？）
兰墨（就我刚进入你身体的时候。）
艾嘉殊（你进入我身体我当然不会很高兴，我进入你身体，我就不会冷漠脸了啊。）
兰墨：……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说不上来！
有点捉急！
☆、作弊小达人
签约以后见老板的第一件事，就是被颜修为拉着，礼貌地一起畅想了一下未来。颜修为就端着带气泡怎么看都是可乐的红色液体，搂着兰墨肩膀，站在公司二层楼高的办公司落地窗前面。
举着杯子一脸大尾巴狼地慷慨激昂。
“你的梦想我都不会问，可你既然踏进了演艺圈这个圈子，你就甘心当群演大众脸？甘心当基数？不！你要成功！要奋斗。你有演技有天分有脸有条！你不成功谁成功？来，大声说出来，你奋斗的目标是什么？——”
兰墨一边跟着老板站在落地窗看着雾霾和拥挤的马路，一边应和着热血激昂地大声喊着“成功！成功！”俨然一副被洗脑的样子。
不过实际内心，暗自感叹老板出道以前，应该生活地很苦。也曾失足陷入CHUAN销窝点过。这台词背地好熟悉。要不是内部人员还真搞不到这些似是而非的台词。
“好了，这时间，人应该来了。”老板跟他畅想完未来，放下可乐，“你稍微等下，我去找你的经纪人过来。”
出门就拍着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一个职业女性的肩膀。“这次签的这个小子我谈了谈，演技不错，人品也没差，应该不会搞七搞八，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人太鬼，不靠谱，你多看着他点，别让他给我找麻烦。”
兰墨在背后同样和艾嘉殊吐槽：（我到底是相信琳达的能力承认这个老板确实有能力，还是相信我的判断立刻退出团伙？）
（相信琳达，虽然这个人看起来不像好人。）
颜修为很快就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职业装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女性。
“这就是你的经纪人了，你们互相认识一下。艾嘉殊，连水彤。”
兰墨主动伸手跟对方握了一下手。
老板又大体介绍了一下，就把两个人很礼貌地请离了他那落地窗的办公室。
连水彤，原来是专职只带一个歌坛天后的，可是最近几年歌坛不景气，天后想要下海捞金，通过商演多赚些前，而连水彤则是坚定地认为应该走高端路线，抑制和剔除了一些不上档次但是价格很高的商演，并且安排了唱片和演唱会。
两个人因为这个方面的理念不合闹了几次矛盾，最后连水彤被天后商量也没打一声，直接踢了，演艺公司却在这方面偏袒艺人。
连水彤也是有心气的。觉得自己宁可换个公司带新人从头再来，再不济不干了，也不在那个公司呆了。就跳槽。
正好和颜修为是旧识，两个人是老朋友了，就被兰墨现在的老板挖过来了。
尽管连水彤没带过演员，但是两方毕竟有所关联，上手习惯也快。没几天，就整理出一个广告和两个电视剧以及一个综艺的邀请放在兰墨身前。
这样就接广告了？兰墨眼睛都直了。
“我没觉得我火到这种程度啊？”
“很正常，很多人都是跟风请，谁在当下红透半边天就请谁。最近师尊大结局的片尾刚放出来。”连水彤指了指兰墨的手机。你开个微博试试？
兰墨开始拼命SOS求助艾嘉殊（我不会玩微博！！碰都没碰过！怎么弄？这个！）
艾嘉殊接收到了求救信号（我也不会啊，你打电话问问琳达？）
兰墨（琳达远程指导会更费劲。）
连水彤看兰墨扭扭捏捏半天没有动静，奇怪地问“怎么？”
兰墨：“额……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吧……我不会开微博。”
连水彤很镇定没有丝毫鄙视神态地拿过兰墨的手机，鼓捣了几下，给兰墨开了微博。“自己看看就会了。”
兰墨结果来刷新了一下“我给你关注了公司官微以及公司几个艺人。你在没有学会以前，转发、点赞、评论这些高危地区碰都别碰。每天就大字发自拍。字最好斟酌来，觉得有争议的可以问我。”
兰墨举起相机默默拍了张，下面配文——开微博了！尽管我不会，是好心的经纪人姐姐帮我开的~（≧▽≦）/~
只一张照片和几句话，间隔几分钟刷新的功夫，兰墨就看到评论和转发嗖嗖向上涨，而且越章越快。
于是又伸手递了过去，给连水彤看“这……是不是BUG了？”
连水彤扫了一眼“很正常。”
兰墨：（你说他们是不是私下给我买粉了？）
艾嘉殊：（应该不会吧。买粉不是听说挺贵？）
兰墨：（那到底多少钱？）
艾嘉殊：（不知道啊？没接触过。要不50W？）
兰墨倒吸一口气：（……这么贵！我还没给公司挣钱，他们肯定不会给我买！）
艾嘉殊的语气立刻带了说不清的味道（没事，我给你买。我记得新房子里面有妈妈留下的卡。）
兰墨：（（#‵′）凸！你自己没挣钱，就想着花父母的钱给自己买粉。要不要脸？）
艾嘉殊：……胸口憋地有点疼！
这个冰激凌兰墨是知道的，因为大学班上有个女生特别喜欢吃。说是味道纯正奶味足，能尝出来确实没加多少香精。是个良心企业，在年轻人中口碑很好。
连水彤说因为对方高层的意见，有人是他的粉，指名要他代言。所以馅饼才砸在他头上的。两边都没意见，属于板上钉钉的。就等有时间签了合同，再去公司拍几张大脑袋印到每个冰激凌的盒子盖上面，加上拍条广告。都是些零碎的事情，所需要耽误的时间并不太多。
功利点来看，每个超市的冰激凌盒盖上面都是艾嘉殊的头像，还能增加曝光度。尽管把明星头像印地满大街都是确实有点俗，但是能刷脸啊。
再说说那两个被连水彤挑出来的剧本。
两个电视剧一个是正片，针对的观众应该维持在30＋向上，主体是40~60岁年龄层。角色是个特务。另一个电视剧成本不算高，找了一水的俊男美女就是打算走偶像剧的路子。扮演的人物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暖男男二号，现在私下流行的那种‘中央空调’。人物类型挺受欢迎，剧本不超纲，也没失误的点。槽点不多，属于那种评分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的类型。
连水彤转了一下手里的笔。“我建议你选择偶像剧，凭借刷脸起家有利有弊，但终归利大于弊的，虽然会被大荧幕看不上，但是人气积累速度快，也更加稳妥。”
艾嘉殊现在正当青春，外形条件又非常好，一般谨慎识时务的人都应该是借着这个机会，多接一些讨喜的角色，或者接拍偶像剧，先笼络固定住自己的粉丝群。当人气彻底积攒成功之后，再从偶像转为实力演技。
兰墨拿着翻了翻偶像剧的剧本，大体看了几眼。询问艾嘉殊（你觉着怎么样？）
艾嘉殊：（还行……）
兰墨：（我怎么觉得腻乎地我有点受不了？）
连水彤‘啪’地把笔一扔。“我来之前刚看了几集师尊。”
兰墨：“恩？”
连水彤：“我发现你竟然真的不是靠刷脸，上的角色，还是有演技存在的。有几个细节，就连我这个半外人都觉得很震撼。所以你敢不敢拼一把？我们走另外一条路。”
兰墨：“什么路？”
连水彤点着特务的那个国民大剧的剧本“这个。”
“第一，片子是大投资，在首都频道播出的。”
“你虽说是接拍了一个网络剧在网络上小火了一把，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小网红，需要这种有有底气的大制作为他接下来的路拓宽一下。”
连水彤眼里身材飞扬，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道“第二原因，是剧本和角色的问题。
这片子就是大概建国后的历史背景，你的那个角色属于小BOSS级别的特务，早早就被正义的解放军抓出来了。总共出长镜头没几集。这个角色没有悲情深刻的人物塑造，既不立体也不丰满，就是坏，你死了，看电视剧的所有人都得深深松了一口气，然后拍手称快的那种。”
兰墨瞬间明悟。
说白了，就是连水彤建议兰墨试着去演一些非常具有颠覆性的角色，洗牌一下他在师尊这部剧里面的角色影响。
现在，圈子里的帝王专业户和汉奸专业户，其实也不是就真的长了一张那样的脸。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角色形象太深刻，之后又陆续都是这个角色，形成了固定模式，让观众一看就知道。
‘那是个坏蛋！’或者‘那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大个！’
这样的印象一旦形成了，之后会很难突破。
倒不如在师尊之后，紧接着演一个坏地流水的角色，角色冲突之下，洗淡一下观众的印象。
“再者，这个综艺也可以帮助你挽回些曝光。”
“可是你要冒很大风险。你现在是最好的时候，趁这个机会用所有的资源去砸曝光度，说不定你就能一步登天，一下红透半边天。可一旦你接了这个电视剧，首先曝光度不能保证，再者，万一有什么意外砸了，你可能想要再向上爬，会难很多。内地的综艺也算是无情，如果你这季不火，下一季很可能立刻就被撤换掉。”
兰墨和艾嘉殊都想要拼一下，所以犹豫了一下就选了后一个。
至于经纪人口中的那个综艺，名字叫做choice，带队的主持是个老牌的娱乐节目一哥，其他参与人员分别是一个喜剧界挺有名的喜剧演员，一个影帝，一个歌手，还有一个模特，一个当下炒鸡火的作家。
这么强大的阵容之下，如果兰墨要分个类的话……顶多算是当下最火的网红。
十分没有资格跟这些人站在一起。
兰墨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艾博明砸钱了……
综艺的加入，兰墨答应地是毫无悬念。很快就签了合同。
没想到的是合同上综艺的拍摄时间就在最近，国民剧的试镜还没有迎来，兰墨就迎来了CH综艺的第一期的录制。
录制之前，兰墨还忧心忡忡地询问了一下连前辈，自己第一次上综艺改怎么弄？用不用自己给自己设计个角色定位啥的。“微博里很多人都说反差萌，我用不用故意反差些？”艾嘉殊平时也没什么表情，他要不要多颜艺些？
连水彤立刻给出提示“别瞎搞，尽量本色演出，但是还是得收着点。你要是收不住太奔放，不大可能产生‘反差萌’，反倒会掉粉。”
兰墨：……
录制的第一天，兰墨就感受到了节目组的恶意。
合同上面对于综艺的具体内容包含非常广泛，也看不出到底是要做什么，兰墨去到拍摄地点，第一季的第一集，一上来，对方就把兰墨的眼睛给蒙住了。
其余嘉宾只听过没见过，连互相联系都没有，兰墨甚至就只看见了导演和工作人员，就被捂着带到了其他的地方。
唯一就听到导演说了句“先出来的可以吃饭。”
一路上，兰墨脑海里冒出了无数个年头，其中出现最多的，就是【绑架】和【诈骗】等好不容易走到了地方，在铁碰撞的哗啦声中，兰墨的单个手腕就被绑住了。
兰墨：（他们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艾嘉殊：（没事没事，不要紧张。你想，合同什么的都是真的。这真的就是个节目，放宽心）
期间艾嘉殊一直在不停的安慰起了作用，兰墨的心情渐渐平复。
等听到提示说可以摘掉眼罩，兰墨把眼罩撕下来，就被跟着的摄像机吓了一跳，接着心就放下了。有跟随相机。看来是真的在录节目。
这才有心思打量周围。
他现在在一个不算亮的室内，小屋子大概五平方左右，房间地上有很多茅草，墙的角落躺着一个穿盔甲的人。
看兰墨摘下眼罩，那个穿盔甲的人咳嗽了一声，开始背台词“艾千户，我以重伤，看来是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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