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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逐鹿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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愦┚罢婧每础!�
这句话平平淡淡的话轰地在我脑海中炸开,什么委屈抱怨全都顾不上想,一颗心砰砰直跳砸得胸腔生疼,挨着他的半边身子热得发烫。
我像偷了什么东西,赃物刚一到手就被三千瓦探照灯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怎么了,大脑里只剩一片空白。
(唉小子,你是被他撩了……我C)
第15章 chapter 15
其实我现在也不清楚他当时是不是开玩笑,或者只是随口一说,或者只是略带赞美。
我当时下意识地回了句什么?好像是“呵呵,你也是啊。”
我甚至不能确定听到是不是这句话,也许我什么都没听到,都是我臆想的……
不知道,他也没再说什么,说了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大概一千光年后,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微微侧头探究一下他到底是以什么表情说的这句话时,看见他垂着眼摩挲着矿泉水瓶,手指空弹着不知名的乐曲。
之后我的本我和超我都陷入了二次连环自爆中。
我很想搞清他表达的到底是什么,但上辈子短暂的成人经验告诉我,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有这么点关系,说白了就是自作多情。
不过托他的福,明天的演练已经不足以让我紧张了。老张回来训练时,我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非常,带着隐隐杀气。
3号的天气给足我们面子,光线十足又不温不火的日头显得我们一个个精神十足,早晨的风还有夜晚的清亮让人神清气爽。
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昂首阔步,体现出一份满意的训练成果。
前几天教官一说解散,学员们全都作鸟兽散,一分钟内整个操场都没人了。但这回教官一次次催促我们回去收拾行李,学员们却都挤在他身边不走。
“教练,你明年还带我们学校吗?”
“你们什么时候放假,找我们玩来呗。”
“就是啊,退伍之后也行,我们请你唱歌。”
“我以后也考军校,当你上司,嘻嘻嘻。”
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短短几日朝夕相处,恨过骂过最后记得都是他的好。专门挑阴凉地方休息,有女同学崴了脚,他一路背到医务室;有男生想家,他骂人家没骨气,晚上却偷偷把自己手机借他给家里打电话,安慰说他过年不能回家时心里也难过。
女生们一哭,男生们也红了眼圈,直到小中尉黑着脸过来,他们怕王教官挨骂才抹着眼泪回寝室收拾东西。
我不怕,我知道小中尉不是没人情味,他是我们护旗队的老张,他罚我们跑圈时如同恶魔,跟我们贫嘴逗趣时则像痞气十足但为人宽厚的兄长。
我们六个都给他留了电话号码,以后常联系。
话是这么说,再联系也聊不什么,过年过节问候一句而已了。每次分别都是千般感慨、万分难过,但是生活依旧继续,还会有新的遇见和分别。
李潇还想和两位教官多聊几句,我有点倦了也有点怕了。年龄越大,越会趋利避害,分别既然让我难过,那就让它快一点过去,别想太多。
我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准备回去。
老张说:“渌子这回做得对,李潇你也快滚吧。你们王教官看着沉稳,心里重感情极了,你们几个小子别勾他伤心,晚上他趴被子里哭。”
王教练忍无可忍地给他一脚,直白地宣布了他的立场:“滚蛋。”
老张扭过头来瞪着他:“可以啊,袭击长官。”
我和李潇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那点不自在顿时烟消云散,不好意思看王教官听训,我俩赶紧跑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内部矛盾吧。
简陋的双人床恢复到了来时的样子,空荡荡的寝室和楼下拎着书包行李箱的人群宣告军训结束。
没有像想象中松了一口气,反而觉得压抑,好在我们不能停留太久,要给下一个学校的学生腾地方。
教官把我们送上大巴,和我们或拥抱或握手,对害羞的女生就敬个礼。不过现在女生大多都挺大方的,我们班周冰洁哭着抱着王教官不放手。后来听过有个班的女生拽着宿舍门不肯走,哭着要留下了。
年轻人情绪激烈,行为是夸张点,但是一片赤诚,我这颗老心都感动了。
我和老张王教官紧紧拥抱一下,鼻头发酸,在眼眶红之前就钻进大巴里,听见后面李潇哽咽地抱着老张说:“教官,祝你和王教官幸福美满。”而后被老张一巴掌呼上大巴。
在靠窗的位置坐好,把挂着一半的帘拉开,突然发现陆允修就坐在对面的大巴上和我隔窗相对。
我瞬间手脚发僵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笑容深至眼底,朝我挥了挥手。
我牵线木偶一样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煞有介事地转过头和李潇说话。
再回过头时,陆允修已经带上了耳机低着头听音乐。
他可能感觉到了我的不自然,也想起来我之前的疏远了吧。
我骗不了他,更骗不了自己,自从我哥介意我和陆家走得太近之后,我不自然地就想和他们保持距离。
毕竟还是亲哥重要,我不想让他误会。
但是现在问问我自己,陆允修在我心里是那么无足轻重的人吗?
不是。至少这一年来,我们是很合拍的哥们儿,有说有笑,互相帮助过,互相陪伴过。
军训短短几天的时间都和教练难舍难分,更何况是这么亲密的朋友呢。我这样做他会怎么想呢?
我之前不该因为这样的原因疏远他,我做错了。
唉,今天写得眼都快瞎了,就这样吧。
7月6日周一
晚上家长会,能算得上我家长的都没时间,冯叔替我妈去的。
我妈看我成绩单开心得在我头上印了个口红印,我接过一看也笑了。99名,竟然进了前一百!
我妈平时宠我宠得厉害,一副“我儿子开心就好成绩算什么”的样子,但是我拿回了好成绩她比我还开心。
前段时间的付出真是值得,有什么比哄老妈高兴更重要呢?:)
老妈给我张卡,买东西也行去旅游也行,暑假好好放松放松,去哪和家里说一声然后注意安全就行。
什么这就放羊了,不叫冯叔盯着我放学直接回家了?
我才意识到,高一彻底结束了。
7月15日
暑假过得已经不知道今天是周几了,跆拳道课懒得去了,篮球课退了,兴趣还是止步于兴趣就好。
沫沫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也不跟我去旅游,小女生的心真是不懂。
朱氏可能出了点问题,我妈我哥没空理我。
陆叔也顾不上自家两个小子,陆静修快住在篮球场了,陆允修天天往音乐学院跑,张维教授这个暑假除了几个讲座就集中给弟子们授课。
我问方哲出去玩吗,他倒是痛快,但前提是得带着白雪莹。我说没问题,就是一个女生不方便啊。于是白雪莹又拉了一个闺蜜,我们四个人一块儿去古镇玩三天。
方哲这次虽然排名在我之前好多,但对他来说就是没考好,他爸不光没给他暑假的花费,还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骂完之后马不停蹄地就飞去大洋彼岸了。方哲除了没捞到零用钱,倒也没受太大影响,而且他还有家底。
有白雪莹跟着,他可不好意思像往常一样挤兑我花钱,哈哈。
跟我们一块儿的那个姑娘叫沈云心,特别腼腆,有时说话非常愣,乍一听有点粗鲁。要是以前我早就不搭理她了,但是我现在能看出来其实这姑娘人特别好,和白雪莹一起时进退有度,十分理智随和。她就是很少和男生一起,所以紧张。
一天下来,她见我不计较也放宽了心,后来天又热人又烦躁,全靠这姑娘查路线,还劝我们别急,说起话来可幽默了。
“急什么,你们忘了王教官怎么说的? ‘别慌,做事要胆大心细,别说烈日炎炎,就算张教官要查你们动作我都不怕’。”她学得惟妙惟肖。
这原本是王教官讽刺他们动作太差劲,他们听得又好笑又好气。沈云心这一学,逗得我们前仰后合,可回忆里透着酸涩。
和永不回返的旧日相比,眼前的小麻烦算得了什么呢?
回来时我家司机和方哲家司机都来了,他负责送白雪莹,我就送沈云心回去。她家离我家非常远,司机只能绕路走,她道了好几次歉。一路上她有意识地说些我感兴趣的话题怕我不耐烦,路途虽长,但这姑娘实在可爱。
8月25日
啊时间真快……玩乐的时间永远是稍纵即逝。
我能想着写日记的时候大多是发生了什么糟心事,或者觉得有必要一说的。就想这一个多月这么轻松快乐美好的时光,谁还想得起动笔不是?
不过日记啊,你别寂寞,开学之后我就有得忙了,就得经常来诉苦了呜呜呜。
8月31日周一
开学的一大好处之一就是知道是周几了。
上午10点开学典礼,但是8点就要到校看大榜,查自己分在哪个班。
1班到9班是理科班,10班到12班是文科班,1、2、10班是实验班。军训前交文理志愿时我确实有过犹豫,最终还是选了理科。
理科大榜前人满为患,我派灵活的郭一辰去打探,五分钟后他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报!渌哥,你进二班了!”
我当时一愣,二班?不该是三班吗?
哦看来有不少人去学文了!
果然就听郭一辰说:“渌哥请客。就算是二班的最后一名也是二班的人啊!”
他声音太大,吃瓜群众纷纷喷笑侧目。
下次就把这小子嘴封上,哈哈。
第16章 chapter 16
9月1日周二
方哲差一名没进一班,遗憾地没和白雪莹同班。
中午吃饭时他真诚地表达了对我进步之快的惊讶和欣喜,令我十分满足。陆允修则鼓励我说:“再接再厉,争取下学期来我们班。”又客气地补上一句:“方哲也加油。”
我总觉得他的鼓励里有那么点别的意思,啧。
9月4日周五
自从高二的教室挪到四楼,每天上下楼都爬得我累死累活。
踢球时满操场跑都没这么累。
9月17日周四
沫沫昨晚没回家,我都快急疯了。
我妈和我哥这两天去外地出差,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只能发动冯叔带人出去找。
她常来往的朋友我都问了,都不知道她去哪了。
今天凌晨前她再不回来我就只能报警了。
9月18日周五
昨天晚上十点多她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我一颗心放回肚子里,愤怒就立刻升温,我朝她怒吼,质问她到哪里去了。
她突然抱住我就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哥,救救我,救救我。”
吓得我说话也不敢大声了,把她扶回卧室,端茶倒水拿吃的,哄了半天她都是只哭不说话。
我隐约意识到这次事情有点不同寻常,可是我问她什么,她都是一直摇头哭,我不想强迫她,就劝她先休息吧。
结果她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哽咽了半天才说:“哥,昨天我和朋友去喝酒,我喝醉了,我们都喝醉了……我什么样不知道……今天中午才醒,醒来之后……”
我心里咯噔一声,她年纪小人单纯,她说到这我已经知道后面也许是什么,但是我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她……
“我发现,我发现,我……”她哽咽不已,嘴唇咬得出血,她忽然下了决心,一口气说,“我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身下都是血。”说完嚎啕大哭。
有这么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世界就此毁灭了也没关系。
要死大家一起死,不能让我妹妹一个人难过。
沫沫一直在发抖,连我离她近了也会发抖。我只好用毯子裹住她,隔着毯子抱紧她,安慰她别怕,哥在这,回来了就好,回家了就没事了。
“哥,你别告诉妈和大哥,我求你了,别告诉别人,求你。”她恳求道。
我连忙向她承诺,你放心我不说,我不会说的。
我刚才没有阻止她说下去也许是对的,她这会儿已经敢扬起头对着我的目光说:“哥,你能帮我去买点药吗……我不想……”
好,我懂。我不敢留她一个人,但是她说没事,只求我快去。
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是现在不是责备她的时候。
我对冯叔说沫沫是和她的好闺蜜吵翻了心情不好,先别跟我妈和大哥说。冯叔有点犹豫,我只能露出少主人的嘴脸,告诉他沫沫没事,出了事我担着。他说好。
成年和未成年以年龄来论时清晰无比,但是以心理状态来评估时则模糊不已。
在有些人看来,这是了不得的大事,是关系到一个女人或是女孩的品性,但在有些人看来,这种事就像吃饭喝水,不小心吃到了渣滓不要紧,吐出来下次小心就好了。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只要不在自己心里留下痕迹,就是真正而彻底的过去了。
出去玩没关系,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我这样安慰沫沫,她佝偻着身子,双手捧着水杯取暖,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我想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我不再多劝,只是临走时我不得不问,那个人是谁。
她目光可见地收缩了瞳孔,哑着嗓子说:“我不知道。”
我不信她不知道,但是她不说我不勉强。
我自己查到更好,我要把这个畜生撕成碎片。
9月19日周六
陆允修一大早就来了,他问我发生什么了,怎么好几天没去上学。
也没好几天,就两天而已啊。我说。
陆允修沉默一会儿说,给你手机打电话也不接。
当时我没在屋里,倒是看到未接电话了,可是又忘了回。我跟他解释,我妹妹生病了,我有点顾不上了,不好意思。
他说:“用不用我帮忙?”
考虑到沫沫的情况,我婉言拒绝了,但是我另有一件事想请他帮忙。
我问他,能不能问问他弟弟,沫沫最近和谁走得比较近?
陆允修说好。
9月30日周三
妈和大哥在十一之前赶了回来,沫沫也好了很多,愿意到院子里走走了。
之前我跟妈说过妹妹病了,但是跟她说不严重,她就让我好好照顾,没有提前赶回来。这会儿拎了一大堆保健品和化妆品送给她,我看她拉着沫沫的手嘘寒问暖,却没发现沫沫心底里的疲惫。
我不想怪她,只是更同情沫沫。
她看似是最受宠爱的,却是最可怜的一个。
“沫沫怎么了?”大哥问我。
朱浚那双和我妈如出一辙的狐狸眼透着不像人的精明,没什么事能被骗过他的眼。
我盯着他说:“之前她病得很重,现在病好了,但是心情不好。”
朱浚点点头,“病好了就好,其它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觉得他说这话时特别混蛋,但后来想想也许他就一直跟自己这么说的。
10月6日周二
放假就是多事之秋的开始。
30号晚上陆允修给我来了个电话,我之前让他帮他弟我问那段时间有谁和沫沫走得近。
陆静修说不知道。他俩不是一个年级,陆静修现在也初三了,我也没多问。
想查到那天的事不难,但是最主要的是我不想把这事声张出去,我不想别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少年人黑白分明,正义和勇气不并不少见,而同情和宽厚才是稀缺品质。
一来二去竟然过了半个月,但是陆静修这小子真是挺有心的。
他有次去他们学校高中部那边送东西,无意中听见了几个学长提到了朱沫这个名字。
“静修越听越心惊,那些话……我把这几个人的名字告诉你。”陆允修说。
我说好,但是请把那些话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想静修对你说了吧。
陆允修沉默了会儿才说:“好吧。”
一共三个人,分别是高二的刘士晨,高一的何林、杨瑞。
刘士晨:初二那女生好像好久没来上课了。
何林:小婊|子没脸来了呗。
杨瑞:估计她家里知道了,会给她转学吧。
何林:转就转呗,早转早好。
杨瑞:你就不怕她指认出你来?
何林:让她认!都醉成那个德行了,人和狗她都分不出来。
刘士晨:那天她男朋友看到我们在酒吧了。
何林:那又怎么样?他不是去和她分手的么。
刘士晨:我今天听班里同学说,那小□□家里好像挺有背景的。
何林:晨哥,你不会怕了吧?上膛打炮的是我一个,跟你和杨子屁关系都没有。
刘士晨:我不是这意思,你还是低调点好,事儿过去就完了。
何林:不用你担心,臭婊|子自己没脸张扬这事。
陆允修说完,我手中订正错题的红水笔已经碎成两段,一手鲜红。
那天晚上我睁着眼躺了一整夜,努力克制自己的犯罪心理。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温和的人,但是一生气起来想到的全都是把对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不择手段的方法。
我不会放过那个畜生,绝不放过那个畜生!
转天我先给朱沫的闺蜜打电话,问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是谁。她闺蜜倒没隐瞒,是他们班的一个尖子生。她委婉地告诉我,是朱沫单方面喜欢人家。至于细节她也不太了解,朱沫不是个爱说心事的人。
我对她道了谢,跟她说朱沫病快好了,十一之后就能去上学了,到时还请她多照顾。
这件事可能和那个尖子生没多大关系,但是我抑制不了我的迁怒。
那天下午我在那个男生上课外班的地方堵他,看他迎面走来,扬手就是一拳。他大叫一声捂着脸倒下,我心里才觉得跟他的事儿算了了。
下午回家时陆允修竟然在家里等我,我和他在客厅默然无声地对视片刻,然后我转身上楼,他紧随其后。(当时我那无敌敏锐到变态的哥哥就在二楼另一边扶着栏杆看着我们,他的误会就是从这开始)
他问:“你有什么打算?”
这算不上了解我吧,没有当哥的会忍气吞声。
我没吭声。
“不能放过他,也不能把事闹大,对吧。”他说。
我不想他卷进来。我本来是打算去找于轩的,一来是他有广泛的战斗经验,二来打群架他也攒得了人。
“我猜你想去找于轩帮忙吧。”陆允修想了想说,“也对,他路子广。但是容易把事情闹大,一大□□也得问个为什么吧?”
我哑然。
“我跟你去,不是有三个吗?明天一天,我们逐个解决。”
我开始思考,揍完一个,下一个不就闻声而逃了吗?
“杨瑞的话最少,听起来和他没什么关系,从他下手,也能问些事情出来。比如他们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准备什么的。刘士晨是几个人年龄最大最谨慎的,看看他最在意什么犯过什么事,争取在他档案里留下点记录。至于何林,我会在你最激愤的时候拦住你,以免你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陆允修认真地说。
完美的计划,我没有理由拒绝。
我看着他说:“好。”
第17章 chapter 17
杨瑞不难找,他每次放假都会在网吧打游戏到四点,在爸妈下班到家前赶回家。
四点五分,他准时出现在网吧后门,穿过人不多的小巷进小区。
我像对沫沫那位小男友一样,近乎微笑着朝他走去。
他不认识我,看我和他年纪相仿又都是朝着网吧的方向走,还冲我友好地笑了一下。
他嘴角刚向上翘,就结结实实挨了我一拳。
鼻血哗哗往下流,和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
我特别不喜欢辜负别人的好意,但这回拳头砸在笑脸上我只觉得无比畅快。
我揪着他的领子把他甩墙上,拍拍他的脸蛋,礼貌地介绍自己:“我叫朱渌,朱氏集团的第二继承人,朱沫的二哥。你他妈的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这个杨瑞真是个做不了坏事的人,刚受了几句话的威胁,已经滴滴答答地尿裤子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干!”他大声哀嚎。
我随手拿起乱巷堆里的一块染着黑油的破布塞进他嘴里,认真地对他说:“我揍你,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你的胆小和懦弱、包庇和纵容同他们没什么两样,知道吗?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然我就继续揍你。”
杨瑞点头如捣蒜,我拿出他嘴里的布,问:“谁出的主意?”
“何林,是何林的主意,不关我事。”他激动得大喊。
我一把卡住他喉咙,说:“再喊,也揍你。”
他哽咽着点头,再点头。
“他盯着朱沫多久了?”我问。
“我不知道。但是那天我们在酒吧遇见朱沫是偶然,她和他们班的一个男生吵架。她刚开始气势汹汹,后来带了点恳求。朱、朱沫本来就很可爱,是初中部的校花,她不管什么样子都很漂亮……”
“说重点。”我把他的头磕在墙上。
“是,是。后来那男的走了,朱沫一个人、一个人喝闷酒,然后趴在吧台上哭。何林就说,要和她聊聊,说女孩失恋时最好得手。我当时拦着他了,真的拦了!我还劝他别这样,周围说不定有她朋友。但是何林甩开了我的手,他说朱沫选这个地方就是为了避人耳目,方便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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