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快回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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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三年毕业，能早工作一年，没什么不好。
　　张行：“晚上出去庆祝一下”。
　　“我不行，晚上要上班”。
　　“等你下班，就这么说定，我先回家告诉我妈……”　张行像一股烟一样跑出去，出门口就听见他喊妈的声音，如雷贯耳。
　　林子昂拿出报考指南，楚天的分数报本市大学的非热门专业比较保险，拿笔圈出几个学校，“这几所你看怎么样？”。
　　“能不能报摄影专业”，想到摄影器材高额费用，“算了，还是选普通专业，我也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专业，徒弟，你帮我选”。
　　“这是你的人生大事，我只能提供意见，决定权在你”，提到摄影，林子昂想起之前说过楚天考上大学，送他一台相机的事。
　　楚天挠挠凌乱的头发，“我……除了摄影，没什么想学的……要不报本市的师范学院”，将师范学院的专业从头到尾看一遍，“学日语专业”。
　　林子昂：“日语怎么对日语感兴趣？”。
　　“嘿嘿，会了日语，看片不用看字幕”。
　　林子昂：“……”，这个理由我无法反驳，甘拜下风。
　　“你经常看”林子昂好奇。
　　“没有，以前和张行一起看过几次，感觉没什么意思，后来我不看了”。
　　填自愿这天，重新坐回三年七班，毕业才二十几天，感觉同学变化很大，尤其女生，李梦烫了卷发，穿上裙子。
　　“天哥”，她从后背拍楚天一下。
　　楚天回头差点没认出她，“李梦”。
　　李梦在她面前转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楚天笑笑，竖起大拇指，李梦露出满意的微笑，那天发生的不愉快，李梦脸上一点看不出。
　　“天哥，你报师范学院吗？”。
　　“嗯，打算报日语专业”。
　　“太好了，我也报本市学校”，李梦朝林子昂轻蔑的笑了一下，心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等你去了平城看你还怎么黏他。
　　林子昂看懂她的意思，快速填好自愿，交给徐先凤，临走前对徐先凤深深鞠躬，一年的师生情就此结束，头也没回走出班级，骑车离开学校。
　　和楚天异地，是他最不想面对，最烦的事，曾想过为楚天留在本市，但本市的大学太少，也没有想报的专业，分别无法避免。
　　一个人静静，漫无目的骑车，这座北方小城，四季分明，远比他想象中的美，他骑到数码城，买了一款中等配置的数码相机。
　　楚天被李梦和其他同学拦住没能及时追出去，等追出去时候，林子昂早已不见踪影，他手机关机，楚天无心做其他事，填好自愿立刻回家。
　　房门紧锁，楚天如断线的木偶，提不起一点精神满脑子林子昂，跟经理请一天假，一遍遍打对方手机，依旧关机，听到开门声会马上出去，别人家在开门，希望到失望的过程，像坐过山车一样。
　　床头柜上一盒林子昂没抽完的烟，一根解千仇，点着一根放嘴里，验证张行这句话的准确率，他不爱抽烟，也不会抽烟，吸几口呛的直咳嗽，剧烈的咳嗽没听见林子昂的脚步声。
　　林子昂见楚天房门敞开走进去，抢过楚天手里的烟，“好好的，抽烟干什么”。
　　楚天见到林子昂委屈从心底涌出，不辞而别害他担心，林子昂却像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他伸手抢回烟，被林子昂直接扔地上踩灭，“你怎么了？”。
　　沉默。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关机？”。
　　林子昂看他的模样，突然笑了，什么没说，拿出相机，放楚天腿上，“徒弟，孝敬你的”，又拿出手机，按不亮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
　　包装盒上数码相机图案，令楚天睁大双眼，刹那恢复平静，将相机递给林子昂，“拿去退了，我不要”。
　　“……等你有钱，再还我”。
　　“不行，手机的钱还没还呢”。
　　林子昂摊手，“可以肉偿”，轻轻一吻落到楚天额头，“一吻十元，八百次还清，每天亲一口，两年多点还完，没利息，比分期付款还划算”。
　　楚天：“……”。
　　林子昂打开盒子拿出相机，摸摸楚天头，“快开机看看，乖乖的我免费给你当一次模特”。
　　相机的诱惑太大，手里的全新数码相机，楚天感觉在做梦，快速熟悉相机各个按钮，指使林子昂靠墙站，取景器里白色背景前的林子昂，简单的几个表情，照片非常美，数码相机的成相，比张行送他的胶片相机好太多，楚天爱不释手。
　　林子昂见他高兴，自己更高兴　，积极配合楚天拍照，楚天非常会拿捏模特情绪，也很认真，拍到满意照片会露出灿烂如阳光的笑容，笑的林子昂心花怒放。
　　手机响不停，张行轰炸骚扰式电话，“咱班要聚餐，你俩在哪”。
　　“在家”。
　　“我操，以为你上班去了马上来老街烧烤”。
　　班里很多同学没去，参加聚餐的人，除了范佳没来，其他人还是上次聚餐那几个，林子昂看见李梦想走，硬被张行拉回来，小声在他耳边说：“你个大男生怎么总和女生过不去”。
　　如果李梦不喜欢楚天的话，林子昂和她普通同学关系，没什么交集，更谈不上喜欢和厌恶，偏偏她喜欢楚天，还喜欢的如此明显，有人公开要抢他的心尖尖，自然淡定不了。
　　一群人吃吃喝喝，吵吵闹闹，林子昂安静的仿佛不存在，李梦不停的天哥，天哥的叫，叫的林子昂已经佛系，顺便看看楚天的反应。
　　楚天一般不回应她，喊次数太多，会敷衍的回应几句，与李梦说话，眼睛必瞟林子昂，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想快点结束聚会，靠到饭聚结束，张行又组织去K歌，扬言不去的都不是他兄弟。
　　一群人烧烤店出来又进KTV，张行开启麦霸模式，一首《死了都要爱》唱的大家只想死不想爱　。
　　林子昂抢过张行话筒，“别他妈的唱了”，张行伸手又抢回来，“死了都要爱……”。
　　林子昂：“……”，你快乐就好，不要管我们死活。
　　直到张行唱累才把话筒给别人，休息一会又组织大家喝酒，“一起举杯，跟高中再见”。
　　大家干杯之后，他又盯上楚天，“楚天、李梦来喝个交杯酒，你俩必须得在一起”。
　　其他人跟着起哄，“交杯酒，在一起”。
　　楚天感觉到林子昂冰冷锋利的目光看他，连忙说：“张行，别闹了”。
　　“我操，像个男人样，李梦都举杯了，你快点”。
　　李梦举起杯等楚天，众人目光都在看他，不喝不给李梦面子，喝了徒弟肯定要炸毛，犹豫不决，林子昂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拿起酒干了。
　　这杯酒仿佛是纸战书，挑起李梦的战斗欲，她也干了杯中酒。
　　林子昂又倒满一杯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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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你一杯我一杯，谁劝也不听，不知道喝多少杯林子昂感觉天旋地转，楚天没办法，强行拽走，到沙发上休息。
　　“你喜欢我还是她？”林子昂用仅有一点理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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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她”。
　　“那你去跟她说清楚，我不想她再缠着你”，说完这句话，林子昂没了意识，后来发生什么，怎么回家的，一概不记得。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楚天坐他身边，关切的问，“舒服一点了吗？”。
　　“口渴”。
　　楚天倒杯温水给他，“怎么没去上班？”
　　“请假了，还想吐吗？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林子昂强撑给他一个微笑，“傻瓜，跟你没关，你受欢迎说明我的眼光不错”。
　　此后很久林子昂没再见过李梦。
　　

　　☆、第25章

　　林子昂到快餐店门口，接到李琴打开的电话，“小昂，能不能帮妈妈去接一次妹妹，我今天临时加班走不开”。
　　“知道了”，挂断电话，扭头跟楚天说一遍。
　　念念读的小学离筒子楼很近，他们到小学门口时，校门口空荡荡，她正背对马路蹲路边玩石子，瘦小的一只，孤独的小背影，激起人的保护欲。
　　“念念”。
　　她回头露出笑容，门牙已经长齐，梳着双马尾，白嫩嫩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捏一把，“楚天哥哥”，大步跑过来。
　　林子昂在她脸蛋上捏一把，“没看到亲哥”。
　　念念对他吐舌头，“回家告诉妈妈你捏我脸”。
　　林子昂：“……”。
　　他抱起妹妹坐到车座上，推着自行车，和楚天并肩走在路上，俩人时不时回头看年念念，经过麻辣烫店门口，念念小声的说：“我想吃麻辣烫”。
　　林子昂：“大热天，不嫌热”。
　　念念摇头，“平时妈妈不让吃”。
　　虽是夏天麻辣烫店里人一点不少，点好菜找位置坐下，旁边一桌的小情侣，除了麻辣烫还有一盘炸串，念念盯他们手里的炸串咽口水，对方发现念念目不转睛的凝望，把炸串往里移动，偏了偏身子，多半个后背对他们。
　　“你想吃”　楚天问，念念快速点头。
　　“走，我带你去买”，念念牵起楚天的手，“楚天哥哥你太好了，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妈妈”。
　　楚天笑笑，“放心我不会泄密的”。
　　林子昂看油腻腻的炸串，毫无食欲，念念人不大，口味蛮重的，这么油的东西，楚天和念念吃的很香，“少吃些油炸的，对身体不好”。
　　“偶尔吃一次没事的，你要不要尝尝”。
　　林子昂连忙摇头，小时候林宁潇对他各个方面管教都非常严格，不允许他吃零食和辛辣油炸等重口味食物。
　　楚天拿起一串香菜卷放他嘴边，香菜卷滴着油，他不由得向后靠一下，“我不吃香菜”。
　　“香菜很好吃的，你尝尝，吃一口，吃一口嘛”，楚天把香菜卷向前放他嘴边，“张嘴，我喂你”。
　　他抵抗不住“我喂你”这句话，张开嘴吃了一个。
　　“这才是为师的乖徒弟”，楚天说完，充满期待的看林子昂。
　　油炸过的香菜味道变淡，豆皮变脆，林子昂不得不承认，油炸食品的确好吃，甚至想再吃一个。
　　楚天见他的样子，突然笑了，又喂他一口，接着一串都喂他了。
　　林子昂喝一口冰镇汽水解腻，看着自己面前的竹签，难以想象以前连看都不会看的食物，竟吃那么多，实力打脸。
　　边擦拭脸旁的汗　，边吃热辣的食物，热上加热，一番独特的体验。
　　三人喝掉六瓶汽水，离开麻辣烫店，胃里依旧感觉热和渴。
　　念念坐上车后座说：“我们能不能不回家，明天放暑假不用上课”。
　　林子昂：“不回家，你想去哪里？”。
　　“公园游乐场”，念念的声音里充满喜悦，停顿片刻又变为沮丧，“妈妈每次带我去，都不让玩只能看别的小朋友玩”。
　　林子昂和楚天对视，一起体会到念念的失落，“哥哥带你去”。
　　“太好了”，念念脸上立即恢复笑容。
　　楚天陪念念玩旋转木马、碰碰车等她喜欢的项目，林子昂在旁看他们。
　　游乐场人声鼎沸，混杂各种DJ音乐，林子昂的心格外的静，仿佛全世界只有楚天和妹妹。
　　卖棉花糖的摊位摆围着一圈人，白色的棉花糖像天上一片片的云朵，林子昂挤进去买了两个，念念高兴的手舞足蹈。
　　楚天自己吃一面，另一面强行喂徒弟吃，林子昂被棉花糖挡住脸，没看到迎面走来的张行和张知。
　　公园这种老少皆宜的地方，全城只有一个，遇见熟人并不稀奇。
　　“你俩太过分，又单独行动”，林子昂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楚天：“我们陪念念来的”。
　　“别解释了，越描越黑，你移情别恋了，楚天你个负心汉，你个陈世美”。
　　楚天：“……正常点，别恶心人”。
　　“我弟非要来公园，我妈没空，命令我来……”。
　　俩孩子一块玩，楚天闲下来，跟他们一起在旁边等。
　　张行对楚天说：“李梦最近不问我你的事了，那天你拒绝她”。
　　楚天点头，张行搂住他的脖子，“不喜李梦没看出来你小子眼光挺高”。
　　张行挎在楚天脖子上的胳膊，让林子昂难受，虽然知道他俩兄弟关系，心里就不舒服，不想让任何人触碰楚天，那是他的，伸手拿掉张行的胳膊，张行扭头看他，“你干嘛？”。
　　“别搂他”。
　　“他又不是你的”，张行展开双臂，一手搂一个，“你俩都是我的”。
　　林子昂：“……”。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打听到范佳也报了省城的学校，而且离体院不远”。
　　林子昂和楚天互看一眼，没说话，“大学我可以继续追她，你俩不为我高兴”。
　　楚天：“我劝尽快你移情别恋，纠缠越久，越痛苦”。
　　“我操　，你是不是我兄弟啊”。
　　“兄弟才劝你”。
　　张行目视念念和张知疯闹游玩的背影，叹口气，“痛苦就痛苦，或许这就是命”，苦笑一声。
　　一阵沉默。
　　“别聊这些糟心的事了，说点开心的，徒孙，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回平城，开心吧？”。
　　仍旧沉默。
　　难道离开这小地方不开心？张行想想要去省会上大学就激动，更何况平城那么大的地方，林子昂脑回路和别人不同懒得理他，楚天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张行彻底懵了。
　　满头大汗的两个小孩挽救三人间的沉默，孩子脸上纯真的笑容，有治愈功能，林子昂逐渐从离别的情绪中走出来。
　　回家的路上，两个孩子走在前面，三个少年跟在其后，夕阳的余晖散落他们身上，与冲忙回家的路人擦肩而过，林子昂望着五个高低不等的影子，有种从未体会过得感受涌上来，那是被爱包围的感觉，心里感叹道：有你们真好。
　　他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好永远停留在这个暑假。
　　到家收到李诚发来的微信。
　　…　小昂昂，哪天回来我去接你。
　　…　再叫小昂昂，永远不回去。
　　…　哈哈，老昂昂，咱班好几个女生跟我问你的哪天回来，我还没回复她们呢。
　　受女生欢迎这事，有时候让林子昂烦躁，尤其是一些穷追不舍的女生。
　　…　告诉她们我有喜欢的人，让她们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　任性，长得帅真好。
　　…　我等开学时候回去。
　　…　开学还有一个多月，不行，想你心已经飞出窗外，我要见你，亲爱的朋友。
　　…　那你来，反正这个暑假我哪也不去。　
　　…　等我　。
　　三天后李诚到了，带着他的网红脸女友，下车时间比较晚，安顿好后，林子昂与他简单聊几句，匆匆的走了。
　　赶在楚天下班前骑到快餐店门口，楚天见他孤身一人问：“李诚呢？”。
　　“他带女朋友过来的，住家里不方便，安排在家附近的宾馆”。
　　“明早去找他们”。
　　“嗯”，林子昂对路边的出租车挥手，无车停留。
　　“要不咱俩走回去”。
　　穿过主路，绕过商业街，沿公园路一直走，便到筒子楼，头顶星辰，肩披路灯的暖光，两个少年肩并肩，感受彼此的存在，无需语言。
　　走过一段路，林子昂蠢蠢欲动的手慢慢靠近楚天的手，漫不经心地握在掌心，温热从手掌蔓延至心口，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
　　原本半小时的路程，林子昂左拐右绕硬走了一个小时，仍不想回家，想这样牵着他，一直走到地老天荒。
　　收银的工作需要站立，下班又走这么久，楚天腿酸疼，　“徒弟，再不回家，为师的腿要废了”。
　　被幸福冲昏大脑的林子昂，忘记了楚天已经工作一天，他蹲下来，“我背你回去”。
　　“不用，我”，话说一半，直接被林子昂公主抱，楚天一时慌了，虽然是晚上，但路上常有人经过，抱着走被人看见，比背在背上更奇怪，“放我下来”，林子昂如没听见一样，继续抱他行走。
　　楚天了解他的脾气，知道喊破喉咙林子昂也不会放下他的，于是妥协说：“你背我回去，好吗？”。
　　徒弟果然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听到这句话立刻将他放下来。
　　“我很重的，累不累？”，楚天记忆里只有外婆一个人背过他，久远的小时候，后来他越长越高，外婆越来越矮，他长成挺拔少年，她佝偻成走路需要拐杖支撑的迟暮老人。
　　外婆背上的日子，成了他心里永恒的记忆。
　　“不累”，往后的日子，我想背着你走完。
　　路灯下楚天盯林子昂侧脸入神，向前探头在林子昂脸颊亲了一口，“还你的相机钱，主动亲你，是不是该值二十元”。
　　“不是”。
　　“嗯”。
　　“你的吻无价，千金不换”。
　　楚天感觉自己好像吃一罐蜂蜜，不自觉的露出笑，“你嘴巴抹蜂蜜了你是不是谈过很多次恋爱？”。
　　林子昂突然停下来，“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楚天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从语气中听出他的认真和严肃，心想你对我也一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乖徒弟，放我下来走会”，此话被风吹散，一字没能吹进林子昂的耳朵。
　　难掩的喜悦，使楚天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心，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说不清，或许是初见，或许课上睡醒后睁眼的某一瞬间，或许是第一次被吻的时候……何时喜欢上的已经不重要，相伴其左右才是最重要的。
　　到小区门口林子昂才放下楚天，刚进家门接到李诚打来的电话。
　　

　　☆、第26章

　　电话里李诚说明早不要打扰他睡觉，等他睡醒了会主动联系林子昂。
　　无语。
　　想到他的网红脸女友，林子昂明白了。
　　第二天下午林子昂终于等来李诚的电话，吃完饭林子昂没来得及和李诚好好聊天，他俩又回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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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以后，林子昂才得到单独见李诚的机会，他忽然明白了李诚本次旅程，醉翁之意不在酒。
　　“身体受不住了”。
　　“什么”说话工夫　，李城懂了林子昂的意思，“滚，我身体好着呢”。
　　林子昂：“……”你确定是来看我的？。
　　李诚羞愧的笑起来，“我真来看你的，她非要跟来，又非要缠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林子昂想到自己一分钟不想跟楚天分开的心情，“热恋比较黏人”。
　　“屁”
　　“嗯？”。
　　李诚望窗外讲起和女孩的事。
　　女孩网名叫姗姗，是个小主播，李诚无聊时直播平台上发现的，感觉她唱歌不错，时常去她直播间，没事刷刷礼物，反正零花钱多的是，自己没在意，刷了一段日子，接到主播的私信，是姗姗的微信，加上对方微信，他才知道给主播刷的礼物多了，可以加对方微信这回事，网上聊了几天，李诚说要去看朋友，姗姗说她也想去，李诚想见见本人就一起来了。
　　林子昂听后，沉默许久说了一句：“这也行”。
　　“她为了钱，这几天她不断的让我给买东西”。
　　林子昂瞠目结舌，“那你还跟她。。。。。。”。
　　李诚掐灭烟，“各取所需，明白吗？”。
　　林子昂摇头，他的世界里，亲密行为是俩人爱的升华，绝不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更不可能为了钱。
　　“那就别懂，反正你也不喜欢女生”。
　　林子昂想起之前李诚给他看照片的那个女孩，难道不是姗姗，看着长得一样，“你之前给我发照片的不是姗姗？”。
　　“前女友”。
　　林子昂：“。。。。。。。”，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李诚突然笑了，神秘的说：“你猜姗姗原名叫什么？”。
　　林子昂不想知道，也不感兴趣。
　　“王翠芳，比我妈的名字还老，哈哈”。
　　林子昂：“。。。。。。。”。
　　“对了，你和楚天有没有发展到不可描述的地步”。
　　林子昂见李诚一脸猥琐的贱样，“滚”。
　　“你脸红了，我操，没看出来小昂昂居然如此纯情”。
　　“谁像你，跟没见过异性一样”。
　　“你懂个屁，这是生理课的实践”。
　　林子昂：“。。。。。。。”，和楚天之间，除了那天的吻之外，什么都没有，清的像水一样，他做梦也想发生点什么，但不想吓到楚天，更何况关于性向楚天还没有完全确定。
　　“这地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没有，你可以继续你的生理实践”。
　　“操，我来看你的”。
　　“没看出来”。
　　李诚：“。。。。。。”，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小城旅游业不发达，景点什么的真没有，全省有名的景点也不多，有座名山本省的，距离小城较远。
　　李诚拿出手机一顿乱查，“咱们去俊峰山？”。
　　“。。。。。。楚天没时间”。
　　“马上要开学，他再不陪你可没时间了，跟你说异地恋很辛苦的”。
　　林子昂没再说话，提到和楚天分开的事，心情就不好。
　　“你跟楚天商量一下，然后告诉我，不去的话，我准备启程回去”。
　　林子昂：“。。。。。。”，你真的来看我的？
　　“我真来看你的，只是这太无聊，一年你怎么在这待的？”。
　　“我没觉得无聊”。
　　“你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林子昂：“。。。。。。。”。
　　晚上林子昂怀抱楚天躺床上，像抱了只猫一样柔软，收紧手臂，抱得紧一点，说了极不想面对的话题，“要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