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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笔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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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师兄这话说的,我们是同门师兄弟,我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说完,我就骂自己是猪吗,人家有没有说你吃里扒外,现在就不打自招了,连忙就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肯定是要听师兄的话。”
  解官说:“有一点你说的是对的,我们是同门师兄弟。所以要一致对外,要是我们五个人都不齐心协力,那这次就是在给其他三派做嫁衣。”
  “虎哥,你干什么去?”老黑叫了一声。
  胖虎说:“撒个尿啊,你去不去?”
  “当然,等我!”说完,老黑就跟着胖虎顶了一把破雨伞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我点头说:“师兄,我心里有分寸。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解官一笑说:“放心吧,师父临走的时候交代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毕竟你将来是搬山派的掌门人。”
  我愣住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解官已经回到了火炉边,然后我也只能悻悻地走了过去,对着解官打眼色,意思告诉他自己没有这种想法,不要中了刘天媚的挑拨离间。
  然而,解官只是对我微微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外面的雨声非常的大,“哗哗”的声音让人担心这个帐篷能替我们遮风挡雨到什么时候,刮的风也是不小,我感觉一股寒意升起,就紧紧裹住衣服,往火炉边靠了靠。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这样,所以导致帐篷里很安静。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胖虎和老黑居然还没有回来,我就有些坐不住了,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干什么去了,就算是大号也不用这么长时间。
  轰隆!
  一个闷雷在外面响起,然后就听到了女人的尖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哄堂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看来女人就是女人,打个雷也能吓成这样,这要是进了古墓碰到个什么鬼怪粽子,那还不吓的站不起来。
  我忽然就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凝固在那里,因为刚才的叫声有些熟悉,居然好像是子萱发出的,以她这个摸金派的大师姐,怎么可能胆小到被一个雷吓得尖叫起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哗啦!”我们的帐篷门口就被人掀开,我以为是胖虎和老黑回来,就转过头去骂他们:“我正打算去捞你们……”可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呆住了,帐门的门口出现了一张惨白无比的怪脸,正以诡异的表情打量着里边的我们。
  “怎么了?”
  解官见我不对劲,就转头一看,他也愣住了,不知道谁“我草”地骂了一声,接着整个帐篷里就炸了窝,所有人都去摸自己的家伙,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张怪脸探入,然后走进了帐篷。
  “我草,你们干什么啊?”那人一说话,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胖虎,紧接着后面是老黑,他们两个淋的和落汤鸡一样,头发完全都耷拉到了脸上,就好像两个水鬼一样。
  “原来是你们两个啊,我还以为是有鬼啊!”周隆就大大咧咧地笑着说。
  我一皱眉,刚才我看的肯定不是他们,那种惨白的怪脸更像是一张女人扑满了白粉的脸一样,我再去看解官,他整个人已经放轻松了,显然他看到的是被雨下湿的胖虎而不是那张诡异的脸。
  “鬼你娘个头!”胖虎扒拉着头上的水珠,淋的和个落汤猪似的。
  我刚想问不是带着伞了嘛,就算那把伞破点也不至于淋成这幅样子,接着我就看到老黑手里拿着根指头粗的棍子,加上外面的狂风骤雨,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胖虎和老黑在换衣服,我就问他们:“哎,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外面有什么奇怪的人?”
  胖虎白了我一眼说:“外面的风雨这么大,连个鬼都没有,哪里还有人。”
  老黑也点头说:“啥都没有,撒个尿搞了自己一身,你闻闻。”说着就把他裤子拿给我。
  “滚你娘个蛋。”
  我一把就他的裤子打到了地上,刚才我相信不是自己眼花了,那张白脸那么的真切,而且有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里边的人,现在想起来还头屁发麻,忍不住地打哆嗦。
  胖虎捏住我的肩头说:“宝子,你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我也不跟他扯皮,就把刚才的事情和他们两个说了一遍,其他人也都听到了,都望着我又朝着门口看了看,气氛旋即就有些不同了。
  解官对孤狼说:“孤狼,你去看看,要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先给他一下。”
  孤狼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了折叠的工兵铲,然后另一手也把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反握,一弯腰就从门口的布缝里边钻了出去。
  原本有人已经开始打盹,一下子就被我搞的精神起来,既然睡不着一群人又开始打牌。
  胖虎立马举着手说带他一个,让我也去,我已经没有这个心情,总觉得在某个角落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见我如此的紧张,解官就走过来和我坐着说:“师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非常简单地点着头,生怕他不相信:“千真万确,那是一张惨白无比的人脸,看的好像是女人的脸。”
  解官让我不要太担心,说不定是那边的女人在敷面膜什么的,我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也就当他说的是真的,这风雨夜里敷面膜,我要是知道是谁,非摁倒把她给办了。
  过了一会儿,孤狼也浑身湿掉地回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刚看到一个人影跑进了雨中,速度非常的快,我追了一段没追上,担心中埋伏,就回来了。”
  一下子说的我立马又开始在脑海中构思那张惨白的脸,估计今晚是睡不着了,虽然我连粽子都见过,但这种说不清是不是人的东西,未知总会给我带来心理的压力和恐惧。
  解官对胖虎他们打牌的人说:“今晚大家要轮流放哨,每个门派出一个人,一直到天亮,全都把招子都放亮点,这也算是提前进入状态。我过去通知一下那边的女人们,别真的有什么东西,再着了道。”
  众人也不敢迟疑,纷纷点头答应,然后就以这一把牌决定,哪个门派牌面最差的就负责守夜,搞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玩牌的人个个都皱起了眉头,但他们都搓着手里的牌,开始暗中较劲起来。
  胖虎首先把牌丢了出去,老黑一看就蔫了,看样我们搬山派就让他守夜了。胖虎站起来,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然后把我的脖子一搂,轻声说:“过来一下,我话跟你说。”
  我不知道他在故弄玄虚什么,然后就跟着他到了帐篷的边缘,其他人都在紧张兮兮地看着牌,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
  此时,胖虎就在我的耳朵根处说道:“其实刚才是子萱把我叫了出去,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摸金派的门人,她的意思也就是和我们几个想联盟,我想着也没什么就答应了她。”
  我发出了轻微的苦笑,说:“难怪你出去那么久,不过这联了一圈,到最后和之前不还是一样,搞个毛线。”
  “宝子,你傻啊。”胖虎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他们都是看中我们三个没什么心眼,都觉得我们很好糊弄,所以才都找我们联合,这样也好,我们表面和他们都联合着,但只有我们兄弟三个人一条心,这样往往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瞬间觉得胖虎说的有道理,毕竟在场的都是四大门派的人,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探穴定位的伎俩,现在无非就是看哪一边人多,哪一边就能占据绝对的优势,在队伍里也有话语权。
  刚才也可能是被那张脸吓迷糊了,暗骂自己没出息。
  仔细再一想,我是这次夹喇嘛的人,不管是刘天媚这样的老方丈,还是在场这群小和尚,他们面子上都要听我的,再加上我的表现不突出,自然就是他们最理想的对象。
  “哎,虎子,你说刚才那张脸是不是子萱?”我问道。
  胖虎摇头说:“那胖娘们的脸白里透着红,老子看到都想上去咬一口,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脸色那么白,我看她师父还差不多。”
  我们正说着,解官就从外面走了回来,他拍了拍手说:“大家抓紧时间睡觉,达尔说明天山上雪硬,不容易踩踏,我们必须在明天上午之前到达珠峰上,要不然只能在这里再等几天了。”
  众人一口答应,解官在年轻一辈中的威望,是我这个小师弟望尘莫及的,立马就开始张罗睡觉。
  老黑贼兮兮地说他守第一班岗,自然其他人不同意,几个人以石头剪子布的方式决定了顺序,结果悲催的老黑是在第二,也就是说他正睡的香甜的时候,会被人叫醒。
  胖虎往睡袋里一钻,对着我笑道:“宝子,你还在想那事呢?”
  我苦笑一下没有回答他,看着不远处的炉火,整个人处于脑袋放空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在这次出发之前就心里害怕,还是因为那张脸,说实话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有过两次倒斗经验的我,知道越是大的古墓,越是难以捉摸,其中肯定是凶险万分。


第三卷 搬山雮尘珠  第75章 踏上征途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其实也就睡了几个小时,我听到老黑叫娘的声音,模糊地睁开了眼睛,就见老黑已经跟个大猴子似的挤我们睡觉的地方,解官和孤狼已经不在帐篷中。
  我问他怎么了,老黑说守夜的时候有些迷糊了,就感觉有湿的东西往他脸上掉,还以为是漏顶,睁开眼睛他就看到那张脸,就像是我说的惨白惨白,还有两颗獠牙,好像对着他很感兴趣。
  老黑咬定那绝对不是一个人,便大叫了一声,解官和孤狼就追了出去,他整个人是吓得不停地颤抖着。
  一下子众人都没有了睡意,也都不说话,我们这些国家的“栋梁”之才,就开始抽烟,为祖国的烟草事业做出卓越的贡献,十个男人九个抽,所以基本一盒烟打一圈也就剩下没几根了。
  “砰砰砰……”外面响起了枪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东西被打中了。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解官和孤狼回来了,问他们是不是抓到了。
  解官摇头说:“那东西跑的太快,怎么追都追不上,已经被他们赶向珠峰所在的方向了,让我们不用担心,可能是一种很少见的野兽,到游民的家里是为了吃牛羊。
  之后,我也问过达尔,后者说这种事隔三差五就会发生,朝着天上放几枪就没事了,刚才的枪声是达尔打的。”
  我们也无奈,只好能睡着的继续睡,睡不着的瞪着两个大灯笼干巴巴地等着天亮,我属于干耗到天蒙蒙亮的那种。
  东方隐约可以看到一丝亮光的时候,外面的雨声也逐渐停了下来,而我终于忍不住倦意,眼皮跟灌了铅似的合上,便睡着了。
  大约也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老黑就叫我起床去吃早点,说吃完早点休息一下队伍就要进山了。
  我穿着正儿八经的羽绒服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分外的凉爽新鲜,大大地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精神百倍。
  接着,便看到胖虎和周隆等人提着从河里打来的水,招呼我们过去洗脸。
  我想不到胖虎居然也会比我起的早,就过去洗了把脸,然后达尔的媳妇儿给我们送来了早饭,她好心告诉我们,这边的天气变化多端,就算是一会儿热了,也不能不带棉衣羽绒服,毕竟我们要上攀登珠峰,上面可是一个冰雪世界。
  我们谢过了她,一行人饱饱地吃了一顿早饭,便一个个地再也无法在帐篷中待下去,个个都跑到了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抽着烟。
  队伍中有个来自天津的家伙,正学着著名相声演员马三立老先生段子,逗得众人酣畅淋漓的捧腹大笑。
  刘天媚在子萱的搀扶下,从女人们的帐篷里边走了出来,子萱就说道:“出发!”
  我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每个人都是拿着半人高的背包,每个包的重量都是在三十到六十多斤。
  这几乎是我以前倒斗的两到三倍的重量,而且还要爬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我没走十几步腿就开始打颤,心想着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啊!
  不过,一看刘天媚这样的老太太都背着不小的背包,加上其他五个各派的小姑娘大小姐们和我们也差不多,自己又怎么能够丢脸,就咬着牙一步步地跟在达尔的后面,其过程真是苦不堪言。
  刚一到珠峰的山脚下,所有人都是满头大汗,我腿都软的快没有知觉,一行人就抱怨着要休息,只有解官和孤狼一点儿汗都没有。
  胖虎喘的指着他们的背包,问:“娘的,你们两个的背包里边是不是装着卫生纸啊?怎么看上去那么轻松?”
  解官走过来让胖虎摸摸,胖虎上去一拍就“邦邦”之响,他再用手提了一下,就骂道:“丫的两人是变态,背包居然比老子的还重,身上肯定贴满了小菲菲,一点不漏。”
  老黑问我什么是小菲菲,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卫生巾呗,还有什么啊?”
  我们都脱下鞋来晾脚丫子,达尔还真的拿出了几包卫生巾,拆开给我们一人一片。
  胖虎嘲笑他说这是他家媳妇儿用的,怎么还给我们,达尔红着脸说:“这个垫在鞋里可以吸汗,我们这边的女人不用这个,用的是纸或者布头。”
  顿时,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不过我们不否认他说的很有道理,放进去虽然怪怪的,但却是非常吸汗。
  在过来之前,我也上网了解过,知道很多登山爱好者都有准备,这样防止出汗导致脚冻伤,而且也不担心结冰滑倒。
  正在我们打算启程的时候,后面远处出现了几个人影,带头的还是一个颇为熟悉的女人,正对着我们喊着什么,不是汉语,我们根本就听不懂。
  达尔说是她的媳妇儿娜扎,我们“哦”了一声,难怪有些熟悉。
  等到娜扎走过来,她身后跟着的人居然和我、胖虎老黑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在拉面馆里边的那四个老外。
  我们的人数太多,四个老外也没有发现我们三个,或许在他们眼里我们和所有的中国人都是一样的,黄皮肤黑眼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们打量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们,达尔正和娜扎用维吾尔语交谈着,只见达尔露出了难色,还训斥了他媳妇儿娜扎几句。
  解官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达尔面露苦色,说:“实在不好意思,娜扎说这些人也要爬珠峰,要我带着一起去,她都把对方的钱收了,我马上就和他们说明情况,把钱退给他们。”
  解官扫了一眼那四个老外腰间一眼,摁住达尔的肩头说:“算了,就让他们跟着我们走一段,不过你告诉他们,到了珠峰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回来,要是不同意就把钱给他们。”
  达尔慌忙感谢了解官,又对着我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就跑过去和那四个老外交谈,他们用的汉语,所以说起来磕磕巴巴,差不多五分钟才说清楚。
  那四个老外说他们只要上了珠峰,自己玩够了会原路返回。
  这样一来,原本二十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二十五个,队伍更加的浩浩荡荡。
  我们不去理会老外,他们也不理我们,只是彼此用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对方,而且我悄声告诉解官之前在拉面馆的事情。
  解官没说话,倒是孤狼皱起了眉头,轻声道:“他们说的挖地和掏地,是广东那边盗墓的黑话,我和那边的人打过交道,看样子他们是外国的土夫子。”
  解官对我说:“你应该早告诉我,我就不会让他们加入了,看他们的背包鼓鼓囊囊,应该也是倒斗的工具。孤狼,等上了珠峰你负责殿后,不要让这四个老外成为尾巴。”
  孤狼点了点头,达尔问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在解官点头同意之下,我们就开始踏上了攀登珠峰的路。
  珠峰作为世界上最高的山峰,那气势磅礴不用多说,周围几十公里是群峰林立,山峦叠嶂,据说在其周围就有四十多座海拔七千米以上的高峰。
  根据地质学家的研究,这座山峰还在不断增长,以每一万年二十到三十米的速度一直保持着珠峰自己的最高荣誉。
  在风水学说将叫群龙环绕,如果真的有庞大的古墓的存在,作为最高的珠峰自然就是真正的龙头所在,外围的都是陪葬陵。
  不过,这种地理坏境,要耗费的工程量太过巨大,只怕规模和人力财力会不逊色于长城和金字塔的建造。
  我们上珠峰,就是因为没有确定的路线,只能靠着对风水的理解先找一找看,毕竟是因为三圣玉杯描绘的情景,那一定是个巨冢,至于旁边的陪葬陵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走了三分之一,再也没有人轻松,个个累的气喘如牛,而且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众人都点起了炉子烧水,就着干粮勉强地填饱肚子。
  胖虎有心想要去打一头牦牛来打牙祭,被达尔制止,说那是他们的守护神兽,在他们的眼中,牦牛和国宝大熊猫是一个等级,所以无论如何就不能作为吃的东西。
  我也让胖虎消停点,这边的野生动物都是受国家保护的,我们已经做着盗墓的事情,就不要多生事端,以免让一些野生动物的保护者看到,拍下来我们就要上黑名单了。
  胖虎不以为然,说:“鸡鸣狗盗的事情都做了,还在乎这些,就咱们倒过的斗,随便查出一个就能把牢底坐穿。”
  月婵掩嘴呵呵一笑,说:“宝子,你不要管虎哥,让他过去试试,看看是他猎牦牛,还是牦牛猎了他。”
  胖虎不服气道:“哎,发丘派妹妹,这话哥就不爱听了,怎么说咱们也是有家伙事的人,难不成还能被牦牛吃了不成?”
  孤狼说:“再走就该是雪线了,不要随便开枪,引起雪崩就麻烦大了,我们这些人得全部交代在这里。”
  胖虎咬着手里干巴巴的青稞饼子,撇着嘴不说话。
  我看了几眼和我们保持距离的那些老外,正在问达尔一些什么问题,就有些颇为好奇,往边挪了挪,竖起了耳朵希望能够听到些什么。
  蹩脚的汉语对上不熟练的达尔,听得我是耳朵发疼,基本一句话都要重复几遍才能理解彼此的意思。
  其实几个老外也就是说了一些珠峰上的环境和生存技巧,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在珠峰停留一段时间。
  等到休息的差不多,我们开始继续上路。
  在一个小时之后,四周的温度下降,地面开始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雪,所有人都戴上了护目镜,以防导致雪盲。
  其实,我们这次做的前期工作已经非常的到位,只要让我们能够找到古墓,这么多人绝对能够把里边有价值的东西都摸出来。
  在藏语中,珠穆朗玛是大地之母的意思。
  西臧的神话中,珠穆朗玛峰住着长寿五天女,在藏教的壁画中,五天女和佛教中的菩萨几乎没有差别。
  但是,其中也有一种邪恶的传说,说着五天女是邪神西王母的手下五大邪魔,拥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而我更愿意去相信美好的故事,同时也怀着一个敬畏的心。
  几个非常的身影在我们眼前闪过,我们都下意识地防范起来,达尔让我们不要紧张,说这山腰上不是没有动物的,一些雪孔雀,雪猿猴,雪豹,藏铃羊,牦牛等还是能够见到的。
  而刚才我们看到的那黑斑点的身影,应该就是雪豹,不会轻易攻击人的,而我们这么多人,它们也是会害怕的。
  我们点着头神经也就放松了下来,但是身体可不敢放松,常年不化的积雪,随处可见的冰川、冰坡,掉下去就是九生一死,加上越靠上空气就越稀薄。
  这些都让我怀疑是不是到了峰顶,我们都要不要戴上便捷式氧气罩。
  继续往上爬,寒冷的山风也大了起来,我来之前查过资料,在珠峰上经常会出现七八级的大风,有时候倒霉的话,风力可能达到十二级,如此恶劣的天气,那对个人身体的体能是最大的考验。
  差不多已走了三分之二,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凛冽的寒风中夹杂着雪花,你不知道那是天降的,还是地面的积雪。
  在这里的视线清晰度也非常的差,只能看到前方十米不到的路。
  达尔说我们人太多,这么大的风雪难免会发生迷失方向的事情,就提议用绳子拴在腰间,连成一条线,用胖虎的话来说就是“串蚂蚱”。
  我们已经戴着口罩,我揭开口罩问他还有多久才能登顶,他以前是怎么到达的,然后就被风雪呛的连连咳嗽,慌忙又把口罩戴好。
  达尔说他之前是带着马上来,整个人就和几匹马栓在一起,并且告诉我们路程不不多了,但还是差不多需要半日的功夫,因为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老黑就问他:“这次怎么不带马上来?这样我们就不用负重爬了。”
  达尔哭笑道:“家里的马不知道被什么野兽攻击了,都受了伤,而且你们没有花这笔钱,我也没有好意思提,要不然你们还以为我是在哄你们钱呢!”
  “你妹的!”胖虎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说:“达尔老哥,老子见过实在的,也没有见过你这么实在的,你的厚道可能害了我们的命。”
  达尔说:“放心吧,只要听我的安排,你们就不会有事的。现在,我们就要走出去这片山腰云,上去视线就清晰了,快点走吧。”
  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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