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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法则(老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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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邻居还是报案人。我就问他都看到了什么。

据邻居回答,他晚上起来上厕所,觉得走廊有动静,有种很怪的啪啪声,他就顺着猫眼看了看,发现走廊没人,但余兆轩家的门开个缝,里面还射出灯光来。

他好奇出去看看,没想到一打开门,发现余兆轩已经死了,尤其死的那叫恐怖,吓得他当场都尿了。

我听到这有点怀疑,心说这哥们没瞎说吧?胆子也忒小了,看个尸体能尿了?不过我顺着往下看了看,发现他穿的这身睡衣倒像是新的。

我又琢磨那啪啪声会是什么?我都能感觉出来,这响声弄不好是破案的关键。

但光凭一个啪啪声,走廊里也没其他线索,我根本联想不出什么。

接下来我又问几个问题,但这邻居说不出有用的消息了。最后我只好无奈的跟他结束谈话。

我又找到杜兴,问问他那有啥进展。

杜兴正在下面楼层盘问,他也是顺带着看谁家没睡就借机打听打听,可也没什么消息。

我俩这么折腾一个多钟头,一看实在是挖不到啥了,只好收工。

刘千手和小莺依然留在现场,我和杜兴回了警局,寻思等明天一早聚在一起碰碰情况再说。

我俩本来想回去就找会议室睡觉,但跟值班警员扯了几句,他告诉我们,昨晚余兆轩抓回来一个疑犯,浑身白了吧唧跟个小鬼似的。

我一听就明白了,不用说这疑犯就是那白人。我和杜兴也没那么困,我俩一商量,不如去审讯室看看,跟白人套套话。

这都大半夜了,再加上余兆轩那档子事,也没人在这时间审讯白人,那审讯室的窗帘也都拉上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我和杜兴没急着进去,因为审讯室外面都会加一个摄影机,录制里面的情况。

我俩寻思先看看摄影机,看那白人在干什么。

没想到这一看可好,惊得我俩顾不上别的,急忙往审讯室里冲。

这审讯室里有一组暖气片,为了给犯人供暖,毕竟犯人也是人,别冻到嘛,可这组暖气片倒成了白人自杀的工具。

本来他双手都铐在椅子上,却也不知道怎么弄得,从手铐子挣脱出来,他还对着暖气片撞死了。

他撞的真狠,有一个暖气片都镶在他脑门里了,我估计啊,他是跑着往上撞的,这才有这么大的冲击力。

杜兴气的直哼哼,但这能有什么法子?白人已经死了,我们不可能再从他嘴里了解什么。

我还特意看了看他手腕,上面血肉模糊,估计是退手铐时硬生生拽的。

我有点迷糊,这白人既然有本事挣脱手铐子,为何不趁机逃呢,却非要死在审讯室里?难不成他知道什么超级秘密,觉得自己出去也是个死,不如早死早解脱?

杜兴给法医那边打了电话,那边有值班人员,我俩配合着把白人尸体运走,剩下的也没我俩啥事了,就让这法医在审讯室检查一番吧。

我和杜兴找了同一间会议室,头顶头的睡在椅子上。

我本想跟杜兴聊聊案情,但心里又一想,现在疑点太多,聊也聊不出什么,还是睡吧,保证精力才是真的。

我在警局睡的很踏实,毕竟这里很安全,这期间杜兴好像出去了,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反正他回来时,我醒了一下。

我也没在意,夜里上个厕所啥的不很正常么?我一翻身接着睡。

等我再醒来时,都快七点了,今天警局挺热闹,没到上班点,外面就有人走动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睡,跟杜兴一起洗漱,也说这一夜间天气变化也挺大,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

刘千手也回来了,他还带了早餐,我们仨又躲在办公室吃起来。

我和杜兴依旧老传统,油条豆腐脑,刘千手仍吃着动物饼干,以前我不懂,现在一看,我能猜出来,这饼干一定是他女儿七七爱吃,他现在吃也有种想女儿的意思。

我们还借机聊昨晚的案子。我问刘头儿有啥最近进展。

刘千手把手机拿出来,让我俩看了一个图片。

这是刚从小莺那边弄来的,这图片被处理过,拍的是余兆轩家客厅的一块地板,这上面有一个很怪异的鞋痕。

鞋痕里面没有图案,只有一个大概的外轮廓。

我心里奇怪,在印象里我还真没见过什么鞋的底下没图案呢,难不成这鞋是特制的?

我这么问了一嘴。

刘千手肯定了我的想法,还继续说,“这鞋不仅是特制的,而且鞋底很有可能是双层的,看不出实际鞋码的大小。据小莺的估算,凶手体重大概在一百六左右,身高估计不出来。”

我回忆着,锤王的个头是挺矮,但他身子结实,论体重的话,也该在一百五以上,但这个线索只能算旁证,定不了罪。

杜兴又接话说了白人死在审讯室的事。

刘千手点头示意他早知道了,又话题一转说起别的,“昨天余兆轩他们破了一桩毒品案,算上白人一共抓了三个人,白人是主犯,被带到市局来,另外两个都是马仔,被关在就近的派出所。既然白人死了,咱们只好把精力放在那两个马仔身上,看能挖出什么东西来。”

我真想说一句,自己真不喜欢余兆轩的办事风格,既然抓了三个人,还整什么啰嗦事,都带到市局来就得了,非得分地方关押。

我问刘千手,“咱们是不是吃完早饭就去派出所问话去?”

刘千手说不用,他先找一个心理专家去跟那俩马仔聊聊,顺便还找两个线人在派出所外等着,实在问不出啥就把马仔放了,让线人追踪试试。

我一合计那也好,这就是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

正当我们说到这时,冷青进来了,能看出来,他一宿没睡,眼睛都红彤彤的,面容有些憔悴。

我对冷青印象不错,还招呼他过来吃根油条。

冷青没胃口,他拿着一个封信,打开递到刘千手面前说,“刘探长,这是我从余探长抽屉里发现的,你看看。”

我和杜兴都好奇,也凑过去看起来。

刘千手把信封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堆碎纸屑来,这纸屑有大块有小块。很明显上面写了字。

刘千手挑了一块有代表性的,跟我们一起查看。

我是看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啥字来,笔画密密麻麻还乱七八糟的,甚至我都猜测,这还是不是汉字?

刘千手懂得多,他看明白了,把这纸屑放下来,跟我们说,“这是重叠字,很难破解。”

我头次听到这种说法,想了想也没明白具体什么解释。

刘千手找来一张纸,用手挡着不让杜兴看,写了一个字出来。接下来他招呼我,让我用这支笔在他字迹上也写两个字,要试着模仿他写字的样子。

我看到了,他写的是刘千手的手字,我一合计,自己也别整那么复杂了,直接又在上面重叠的写了李峰两个字。

等我弄完,刘千手又让杜兴去看,问杜兴能不能看出来他最先写的什么字。

这可把杜兴难住了,他是正看、反看、斜着看等等,甚至还猜了几次,都没把答案猜准。

我这下懂了,还插话说,这些碎纸屑上一定有秘密,被余兆轩看完后又用叠字的办法遮盖了,如果咱们能破解出来这些字,就能得到有力的线索。

刘千手叹口气说,“难啊,这些字难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纸被撕的很碎,重组起来也很困难的。”

我也头疼起来,而且市局里还真没这方面的人才,能破解这么变态的“密码”。

但刘千手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他说这事要找省厅,那里的痕迹专家中,专门有研究字迹的,通过笔劲、笔压以及墨水的干枯程度来逐层剥离,还原字迹的真相。

冷青一直听着,这时当先表态,“刘探长,这事让我来办吧,我现在就去趟省厅。”

可刘千手却笑了起来,大有深意的摇摇头。

第十三章赶路

冷青积极了一把,却这么直接的就被刘千手否了,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挤着笑说了一句好。

刘千手把纸屑全倒回信封里,推给我和杜兴说,“你俩去趟省厅。”

刘头儿这种做法让我有些尴尬,毕竟冷青还没离开呢,显得多不信任人家似的,但我也能理解刘头儿。

我俩跟他是兄弟,这么重要的线索当然由我俩跑腿要妥当些,而且冷青在一探组的人缘不错,要是留下来帮刘千手,也能起到好的效果。

都说老爷们做事别婆婆妈妈的,我也挺干脆,接过信封揣到兜里。

杜兴比我还着急,他扭头看着窗外来了一句,“这雪可太大了,平时开车去省里还得六个半小时呢,今天要去,七八个小时都打不住,咱们还是立刻动身比较好。”

他也不吃早餐了,拽着我就走。

可我还没吃饱。

我也不管那个,反正刘千手有饼干吃,我不客气的把那几根没吃的油条全打包带走了。

我俩迅速下楼,领了一把车钥匙,赶往警局后院。

赶巧的是,这时候小莺开着一辆警车回来了。

我看到这一幕挺好奇,心说这丫头是法医啊,她怎么出警了呢?

我和杜兴跟她关系不错,也都凑过去聊一嘴,小莺解释说,“刘探长让她带着心理专家去派出所审问犯人,这不刚完事才回来么?”

我顺嘴问一句有什么进展,小莺一摇头,说派出所把犯人放了。

我知道这是开始执行第二步计划了,让线人出动了。

我俩也没太在乎犯人的事,而且小莺这车里面暖风都哄好了,我和杜兴索性又换了这辆车开了出去。

我俩直奔高速,但有时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俩运气差,高速因下雪刚封上。

我望着那封闭的栏杆直摇头,杜兴更是气得一拍方向盘。

他拍的位置稍微偏了点,还让警车鸣了下喇嘛。

本来这一喇叭没什么,却让前面停的车有了反应,一个看着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下来,又来到我们车前,对着杜兴那边的玻璃敲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咋回事,但我心说这司机挺横啊,敢过来挑衅警察?

杜兴把车窗摇下来,问了一句,“咋了?”

那司机急忙赔笑,还笑呵的拿出一包烟来,解释说,“同志不好意思,我这火机坏了,车里点烟器也不好用,能不能借个火?”

我心说原来这事啊?我一合计我和杜兴都带了火机,我也好说话,就把我的火机递给他,还强调一句,“拿去用吧!”

估计这司机是个老烟鬼,烟瘾憋老半天了,他急忙点着吸了两口,那表情说不出来的享受。

我看这人挺有意思,站我们这不走了还,杜兴有啥说啥,对他喂了一声,又问一句,“还有啥事?”

那司机盯着远处看了看,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话,“雪大,不好走,我看今天适合在家待着。”

而且更怪的是,他说完还扭头走了,留下我和杜兴直犯迷糊。

我留意到了,他盯着那个方向正好是去省里的方向,我突然觉得,他这看似古怪的话,难道是在提醒我们什么?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是一个司机这么简单?

我想追下去问来了,但那司机回去后就迅速把车开走了。

这期间杜兴也在寻思,我就问他怎么想的。

杜兴没说啥,指了指我鼻子,啧啧两声。

我不知道他咋这举动,还特意照镜子瞧了瞧,心说我鼻子上没什么东西啊。

杜兴又有了新计划,跟我说,“咱们走小路,等开出一段再看看。”

我心说也只好如此了,等到下一个市再去高速碰碰运气吧。

这警车是新配的,里面带专门的GPS,我就把它打开了,还定了位。

按照GPS的提示,我们去省厅有好几条路能走,尤其最近的一条路,我以前都不知道。

我还让杜兴看看,杜兴看完也好奇,说他这段时间没少研究附近道路,准备追贼用,但也都不知道有这条新路。

我一合计GPS可是科技,不可能弄错,就建议杜兴绕近道。

可这近道绕的惹上麻烦了。

我们整整开了一上午,按照导航提示也没走错,但却越开越荒凉,最后眼前还出现一座大山。

我望着这山都愣住了,心说好嘛,这GPS抽风了,合着它说的近道是让我们翻过这座大山啊,尤其这山上看起来也没啥路可走。

杜兴倒是突然顿悟的点点头,还把车停到路边了。

我问他想到啥了,杜兴狠得牙痒痒,指着GPS跟我说,“李峰,这玩意儿他妈的被人动手脚了。”

我顺着他这话往深了琢磨,余兆轩是死了,死的古里古怪,而那白人也死在审讯室里,同样疑点重重,我不由得有个假设,警局里还有人有问题,或许这人跟余兆轩一样,跟这些毒贩子有什么联系。而且他手段倒挺多,还料到我们要去省厅,在警车GPS上做了手脚。

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目前还不能肯定,但有一件事我和杜兴现在就要面对,我俩接下来怎么办?

反正我俩不能回警局,不然上午走的,下午又回去跟刘千手报道,说我俩开车走错路了,他不得气的磨刀砍我俩才怪。

杜兴一发狠,建议道,“李峰,这样!咱们不用GPS了,就按照路标来走,轮着开车,怎么的晚上也得赶到省厅。”

我点头说好,计划也这么定下来。

可我俩还得往回走,把这冤枉路先绕出去。

这都快中午了,我俩肚子都饿了,这一片儿很荒凉,但正好沿途看了一个包子店。

这包子店不咋正规,一看就用自己家房子改的门市,还都是那种小平房。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个饭店就不错了,还要啥档次啊,我和杜兴一商量,先吃口包子填饱肚子再说。

这包子店门口没停车的地方,我俩把车随意停在路边,等进到店里,我一闻到包子香,肚子直咕咕叫唤。

服务员挺客气,招呼我俩随便坐。

这店里没啥客人,我俩就选了一个小包间,要了两盘包子两碗鸡蛋汤。

这都是好做的菜,估摸用不了五分钟就能吃上,我和杜兴还趁空一人吸了一支烟。

可没等包子上来呢,却来了个小意外。

有个要饭的进来了,我真都怀疑这要饭的脑袋有病是不是,不在市里混却徘徊在荒郊。

他也真好意思开口,伸个脏兮兮的手,递到我和杜兴的面前,哼哈的说可怜可怜他。

其实现在这社会,要饭的大部分是假的,哪有几个真乞丐啊?只是我看这要饭的浑身弄这么脏,我心说不管他是真是假,能下这么大功夫也不容易了,既然赶上了就看着给点吧。

我一摸兜拿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要饭的连连称谢,但他没急着走,反倒扭头看杜兴,那意思你咋没给呢?

杜兴本来看他就不爽,这下火气腾地上来了,指着要饭的说,“娘艹的,你他妈还上脸了是不?给你钱了,再不走信不信我抽你?”

杜兴一瞪眼睛,那眼神挺吓人,要饭的害怕了,呜了一声,一扭一扭的走了。

杜兴火气还没消,把服务员叫来好一顿说,大体意思说包子店是黑店,勾结要饭的骗客人钱。

我倒是没杜兴那么大的脾气,打心里还想乐,心说这大油可咋整,这么点事还较真。

我劝了几句,这事就算了。

等包子上来后,我俩匆匆吃了,又结账出去准备赶路。

我发现那要饭的挺奇怪,还没走开,就在路边蹲着盯着我俩看,尤其看到我俩看他时,他又做出一个乞讨的样子。

我是没啥,但怕杜兴又被要饭的气倒,急忙安慰几句。

杜兴也听我话,一摆手说算了。

等我俩上车后,那要饭的竟然站起来,一扭一扭的往我俩这边走。

杜兴哼了一声,指着要饭的跟我说,“李峰,看到没,他要是再不要脸,我拿车直接把他压过去。”

我也觉得这要饭的有点过分了,是看我俩心善是不是,总缠着我俩呢?

我还特意摁了摁车笛,算是给他警告。

可要饭的很奇怪,对我摆摆手,又特意指着杜兴,做了个掏钱样,大有挑衅的意思。

我发现了,堂堂的枪狼啊,是被这要饭的给冤住了。

杜兴再也压不住火气,骂了一句,“娘艹的,找死。”

说完他还把车打着火了。

一般车打火都是吱吱几声就ok了,可这次邪门,打火时,传来的是滴滴声。

我没反应过来,还被弄得一愣,心说不能吧,这车可别坏在这儿,那我俩可咋回去啊。

杜兴精明,尤其一听这滴滴声,他脸色吓得都变了,喊了一句李峰快跑后,当然打开车门扑了出去。

等我意识到不好时,已经晚了,车里砰的一声响,杜兴坐的那个驾驶座整个崩了起来。

我的座位是没有事,但驾驶座崩起来后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流,将我整个人向车门推去,尤其那股力道大的让我脑袋都撞在车玻璃上,还把玻璃撞裂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幸亏杜兴躲得快,不然他保准被崩死。

我一时间脑袋也都懵了,天旋地转的快不知道自己在哪了。我试着抠着车门下了车,但根本站不住,腿一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第十四章急救室

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脑袋嗡嗡直响,眼前就跟长了一层膜一样,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我试着站起来,想用手拄着地,但明明把手伸出去了,却怎么弄也摸不到地方,感觉地面跟自己好遥远似的。

或许是被爆炸弄得,自己特别木了,一时间转不过味来,最后我干坐在地上呆呆的四下看着。

杜兴本来都跳出车了,受到的冲击比我小很多,按说他该能逃过这劫才对,可坏就坏在他运气不好。

驾驶座崩起来时,正好有个螺丝弹射出去,砸在他额头上,不仅把他砸蒙了,伤口还哗哗往外冒血。

杜兴多倔脾气的一个人,他捂着脑袋也想站起来,但身子不听话,跟我一样,只能坐在地上。

那要饭的一直对我们这边的突变不理不睬,也不害怕,他很悠闲的走到我面前,蹲了下去,伸手在我兜里摸起来。

我愣愣看着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看他把我兜里的封信抢过去,就是刘千手让我带到省里的那个证据。

要饭的当我面又掏出一个火机,把信封燃着,付之一炬。

我心里那个急,最后憋得实在没法子了,扯开嗓子喊,我也不知道喊什么好,反正就是救人救命这类的字眼吧。

很奇怪,我明明喊出去了,但喊话声我却听不到,估计是耳朵有问题了吧。

要饭的肯定听到我喊了,他也不害怕,就对着我冷笑。

我发现他是一点幻想都不给我留,等信封烧成纸灰,他还把纸灰给揉碎了,又摸着兜里,拿出我刚才给他的那张五块钱。

他盯着五块钱看了看,我不知道他嘴里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又把五块钱送过来,放在我兜中。

我隐隐有种感觉,或许是看在这五块钱的份上,他饶了我一命。

他又看着杜兴,起身向那边走去。

杜兴刚才给他印象一点都不好,我哪还不明白,要饭的这是要跟杜兴算算账。

我又哇哇吼着,让这要饭的住手,可能有什么用呢?

要饭的来到杜兴旁边,先踹了一脚。他这脚很毒,正好踢在杜兴脑门流血的地方。

杜兴现在就是身子弱,不然能让他得逞?

这一脚把杜兴踹在地上,要饭的又顺势坐在杜兴身上,伸出俩手掐住杜兴的脖子。

我都想过,自己哪怕爬也要爬过去支援,但就连这个动作我都做不到,我又望了望那包子铺,刚才爆炸声也引起他们的注意,但不得不说,他们真胆小,远远躲着不敢过来。

要饭的又开始神神叨叨上了,一边狞笑着掐着杜兴一边嘀嘀咕咕。

要是一般人被这么掐着,保准就此丧命,但杜兴真强悍,突然间他冒死反扑。

我没留意他怎么起来的,反正一瞬间的功夫,他和要饭的整整换了个位置,他在上,要饭的在下,成了他死掐要饭的了。

这要饭的身手一般,想拼命地的挣扎,无奈被杜兴用上死劲,根本挣脱不出去。

看到这,我搞不懂自己要高兴好还是要悲伤好,反正我俩都受伤了,只要性命都在,那就够了。

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扭着身子,对包子铺那边打了个手势,告诉躲在门边的那几个人,快打电话。

接下来我俩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醒来时,我一睁眼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白色的墙,白色的屋顶,还有一盏白色的灯。

我本来还纳闷自己在哪呢,但又一撇,发现一个红十字的窗帘,我心里哦了一声,心说原来在医院。

别看之前遇到过折翼天使案,但我对医院还是蛮放心的,不会担心自己会遇到另外一个折翼天使。

我试着动下身子,可这动作让我觉得特别别扭,就好像自己被无形的手束缚住一样。

我心说这咋了?还低头看了看。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有个电流瞬间击打在我心头一样,我简直不敢接受这事实。

我浑身上下被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甚至毫不夸大的说,我比木乃伊身上的绷带还多很多,尤其右脚还放在一个支架上吊着。

我都不敢想象,自己这德行,那得受多大的伤啊?但心里也有点迷糊,我记得我晕前身子没毛病啊,只是脑袋有点浑罢了,难道晕倒后,脑袋的伤痛转移了?

我特别想下地走走,想看看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正常的器官,但我不敢,怕自己乱动会让身子的状况变得更加糟糕。

这时候,旁边有人对我哼了一声,虽然这声哼很闷很轻,我还是顺着扭头看去。

还有个木乃伊在另一张床上躺着,他一身绷带包裹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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