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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衣_韦一同-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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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奇怪志远的反应,也赶紧追了过去。当我赶到大堂处时,这里仍然围了不少的人,挡住了里面的情形,人群的呜咽声更甚了,而我已经想起了大堂里僧人们念出来经文的名字——往生咒。休反台号。

我心中涌出了莫大的不安,手上用了力道,拨开人群往里挤去。大堂之上,围坐着一圈的僧人,他们神情庄严,念经文之声浑厚,而在他们的正中,躺着一个身穿袈裟的大和尚,看到袈裟的那一刻,我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不!

此时志远站在大和尚的身边,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虽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仍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前走着,我要去看看大和尚的脸,我希望他不是那个曾让我厌又让我敬的人。

师父。。。。。。

随着一声哀恸之声,志远已经扑到了大和尚的身上,而他的这一声呼喊,却是彻底泯灭了我的希望,让我知道,躺在那里的人,正是吴兵!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吴兵身边的,走到跟前时,我也不由得跪了下去。吴兵神色安然,像是睡着了一样,他的面容仍然是那样慈祥,没有丝毫痛苦之意。往生咒回响在大堂之上,我从中听到了慈悲,听到了祈愿,唯独没有听到哀伤,我想,对于这些僧人来说,他们的院监是往生了极乐,是功德圆满。

这一场法会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僧人们的诵经声也持续了三个小时,没有一人表现出疲惫之色,周围的人群也没有一人散去,我们一起,送了吴兵大师最后一程。

殡仪馆的车子早就等在了院外,待法会结束后,四个僧人抬着大师身下的架子往外走去。

等一下。志远叫住了他们,声音带着些哽咽。随后,他从其中一人手中接过了架子,我也走到了另外一个僧人处,替换了他的位子。

将大师的遗体抬上车后,我与志远跟着一起去殡仪馆,却是被一个僧人叫住了,他说:二位留步,院监有东西给你们。

此人正是大师穿着袈裟离院那日到禅房来叫他那个僧人,他自我介绍说他法号了因,他把我与志远带到了大师的禅房,告诉了我们大师圆寂的过程。昨天下午,志远走后,大师就再也没有出过禅房,晚饭的时候,了因叫过大师,大师却诵道:以往有何功,不过是讲经说法,再来为何事,依旧是吃饭穿衣。

了因当时未曾领悟到大师之意,只当是大师在打坐时有了新的体会,可是,今日清晨六时许,大师没有出现在晨课之上,了因再次前来禅房,唤了几声,大师都没有回应,他推开房门,却见大师已于禅台之上坐化了。

预祝六一快乐,明天都做回一次孩子吧。

第229章两封信

再次立于禅房之内,却没有了那个讲经说道之人,心中涌起一股空寂之意。

“师父……”志远看着那空荡的禅台,喃喃地念道。这样一个七尺男儿。此刻也是满脸戚然。

大师与志远是师徒关系,这一点我并不诧异,甚至可以说是早就猜到了,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讲明,我也就没有去问。

“小兄弟,院监入我院之前,道术大有所为,入我院之后。佛学日渐精湛,如今他得悟大道而坐化,这是我辈之人所无法企及的,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才是。”了因劝着志远说道。休扔他巴。

我本也想劝他几句,无奈我想起与吴兵相识后的点滴,自己心中也有几分凄然,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他先是以一个高人的身份出现,介入了我的生活,起初是表面上不理会。私下给予帮助,后来又慢慢告知我一些事情,到苏婆离世之时,让我前去找他,我才得知了灵衣玉佩之事,得知了苏家的秘密,再到最近几日,他一改往日态度,逐渐把真相透露出来,甚至昨天我才知道,他竟然就是当年的灵衣传人。我的现在,就是他的曾经,我与他的心灵距离就更近了。

他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老师。更是我的朋友,可是,仅仅过了一日,我们就阴阳两隔,我不懂佛法,没有那么淡然的心态,无法做到看空一切。

志远本是半个修佛之人,又拜入了吴兵门下,自然懂得了因所讲的道理,沉默稍许后问道:“了因大师,我师父留给了我什么东西?”

“院监坐化之时,法身旁边留有两个信封,上面分别写着二位的名字,请稍等,我这就拿给你们。”说着。了因走到禅台之处,我顺着望去,只见上面的确放有两个信封,了因拿了后,转身走回来递给我们。

两个信封,一个写着“周冰”,一个写着“志远”,我们分别接了过来。

“院监离去,院里还有一应事项等着我去处理,就先失陪了,阿弥托佛。”了因双手合十向我们道别后,便走出了禅房。

“了因大师。”了因刚走出门外,志远叫住了他。

了因疑惑地回过头来,志远便问:“前两日,师父与你出院,敢问他是做什么去了?”

听得志远此话,我心想他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当日大师告诉我们说是参加本地的一个佛法会去了。不过,我脑子里马上想起了当时看到的一幕,了因问他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难道志远是指的这事?

“实不相瞒,院监表面上是参加佛法会,实则是向本市的佛教理事会辞去院监一职,并建议理事会任用贫僧为院监。兴许,那个时候院监就已经觉察到自己离坐化之日不远了,院监的修行是真的到了知天命的境界,我等只能望其项背。”

“唉,果然是这样。”志远摇着叹息道。

了因再次向我们告别后,向大堂走去。

待他走后,我问志远:“对于大师的离去,你是不是早有预感?”

“其实当我们从隐玉村回来之后,我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了,师父开始喜欢与我探讨一些生死之道,到了最近几日,我明显感觉到他教授我佛法的进度快了许多,每天告知于我的佛理是往常的两三倍,像是怕时间不够用似的,昨天更是一口气给我讲了他对三本经书的领悟,告别之时,还叮嘱我不要过于执著于对每一句佛经真义的阐述,只要佛在心中,念经的同时自然便能领会佛祖所想。”志远回答我说。

“几日前,大师与我定下这‘每日之约’时,我就从他的语气与神态中看出了些眉目,当时我就怕当他把所有秘密都告知于我后,便会离开我们,没成想真的成了事实。大师曾说,放下与舍弃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他这一生,经历了许多的磨难,没能与至爱之人厮守,他说过,他也会有执念,而到了如今,我想,他是真的放下了,了因说得对,大师是高僧,他坐化之时,神色安祥,他一定是去了西方极乐世界,我们应当祝福他。”说完这话,我双手合十,向着禅台拜了一拜,当我起身的瞬间,我仿佛看到吴兵端坐于禅台之上,正微笑着看着我。

拜完之后,我撕开了手中的信封,拿出里面的一张信纸,上面写有八个字,灵衣玉佩,生死相依。

我知道,这是大师对我的叮嘱,让我与苏溪在今后的日子里,互相支持,生死与共,完成他们当年未完之事,终止这场无止境的重复。这句话似乎也向我们解释了他突然离世的原因,前几天的一次见面,大师曾叹息道‘卿离已经离去多日’,苏婆为玉佩,大师为灵衣,大师的羽化,正是印证了这句‘生死相依’。

同时,我也想起了昨日从文殊院回医院的路上,我一直觉得有件事忘了问大师,也是这句话,我是想问作为灵衣传人的大师为何没有随着苏婆的离去而出事。如今,大师却是以身向我作了回答。

志远也拆开了他的信封,上面同样书有八个大字,一入佛门,四海为家。

“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志远。

“师父曾说过,我若踏入佛门,需要云游天下,阅遍四方佛法,历尽人间疾苦,方能得悟大道,他还说我身负一定劫,唯有长期在外才能化解,他这八个字是再次提醒我谨记此事。”

吴兵坐化之日所留之物,均是对我们二人的叮咛,这份深情厚意我们唯有来生再报了。

我们一直等到吴兵大师的骨灰被送回来,再次向他参拜之后,才离开了文殊院。当我们向了因告别时,他诚挚地说:“文殊院永远为二位敞开院门。”

回去的车上,志远向我解释了他与吴兵的师徒之谊。记得那次拐子带我和刘劲到文殊院找吴兵,恰逢其在大堂之上开诵经会,诵经会完了之后,我碰到了志远,其实在那一天,志远便与吴兵认识了。志远比我们去得早,吴兵到大堂准备开诵经会之时,与他偶然撞了一下,他连忙向吴兵道歉,吴兵却是看着他有些发愣,随后竟把他叫到一旁的厢房之内,问了他的生辰八字,又问了他几句关于佛学之事。在那之前,志远根本没有接触过佛学,可回答的话却让吴兵眼前一亮,便让志远第二日到后院禅房找他。

志远被吴兵的几个问题问得对佛学产生了兴趣,之后又听了一场诵经会,内心有了极大的变化,第二日一早便去了文殊院,与吴兵畅聊了一上午,在院里用了斋饭之后又继续谈论,那天下午临走之前,志远便在禅房之内完成了拜师仪式,成为了吴兵唯一的弟子。只是,吴兵叮嘱过他,他们师徒的身份不能向外人告知,所以志远就一直隐瞒着,直到今天看到吴兵的法体,志远一时情绪失控,这才喊出了“师父”二字。

拜师之后,志远只要有时间都会到文殊院找吴兵修习佛法,吴兵也尽心教授于他。在这期间,吴兵尤为注意不让我得知他与志远的关系,只让志远潜心修习佛法。

“大师有没有说为什么?”我疑惑地问。

“没有。”志远笑着说。

志远的笑很是纯真,我没想到他又骗了我一次,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带给了我不可磨灭的记忆。

回到医院时,苏溪告诉我,刘劲今天的状况很好,清醒的时间比往日多了两个多小时,我看着病床旁边的米嘉,知道是她的功劳。

“你在医院呆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走过去,轻声对她说着。

“恩,我知道。今天苏溪妹妹又帮我驱了一次蛊虫,我感觉好多了,明天你们还去文殊院吗,我想再去向大师道谢,要不是他之前及时给了我那符纸,只怕我体内的迷魂蛊会让我身体吃不消的。”

“大师,他……”米嘉突然提起大师,我一时不知如何说这事。

“学长,大师怎么了?”苏溪听着我的话,一脸忧色地问。

最终,是由志远把大师圆寂之事讲出来的,这一次,志远的情绪要淡然多了,苏溪与米嘉听后却是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第230章见面

两个女孩子都受过大师的恩泽,我们劝了好一阵子,她们的情绪才有所缓和。

“能够坐化,说明大师已功德圆满。你们几人都不必太过悲伤。”一直没说话的南磊劝说道。

听了他这话,我想起上午我们临走前,他让我们好好陪陪大师,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此事?这时我对昨日他与大师在禅房中所说就更加好奇了。

这时米嘉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拐子下班后问她什么时候回去。挂了电话,米嘉说她要回家了,我起身送她。往医院外走时,之前我们都没有说话。快到门口时,她喃喃地说道:“我爸好像知道了妈妈的事。”

“啊,什么事啊?”我有些疑惑地问。

“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我有一晚回家,进了卧室后,听到外面有人开门出去,后来我逼问妈妈,她才做了傻事……”

她这么一提,我才知道她指的是这件事。我惊讶地问:“拐子哥有问你吗?”

“上次来医院,我不是给你说过么。我爸最近一段时间都心事重重的,我本以为是他工作上的事,可他昨晚喝了些酒,问了我一件事,他问我从小到大,有没有发现妈妈一些奇怪的地方,或者说,有没有在家里碰见过奇怪的人。”

米嘉第一次来看刘劲时,的确给我提过拐子的异常,我还说帮着她问问杨浩,看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结果后来忙于处理杨浩家里的事,我便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拐子的异样根本与工作无关,我赶紧问:“你怎么回答的呢?”

“我没敢把妈妈的事告诉他。我想着妈妈都离开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好在后来我爸也就没有再问。”

讲了这事后,米嘉就离开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替她担心,拐子应该是发现了些事情,然后怀疑了自己妻子,我是怕这样下去,他会猜测米嘉不是自己女儿,从而对米嘉疏远。我想起向军死的那天,米嘉把向军死讯告诉拐子时,他的反应有些不正常,当时我就有些怀疑,现在看来,拐子很可能已经猜到妻子出事与向军有关了。

这个时候。我有些犹豫起来,考虑着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于拐子。真相虽然有些残酷,但是他却有权利知道,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有些怀疑了。不过当日把这事瞒下来,是我、杨浩与刘劲三人决定的,即便真要讲出来,我也得与他们商量一下,只希望在这之前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休讨介技。

杨浩的车子已经修好了,晚上九点,我、南磊、杨浩三人开着车准时向杨浩的小区前去。因为我说了要独自解决此事,他们二人会把车停在小区外等我。待我解决完华圣体内的鬼物后,南磊帮着把华圣的生魂融入体内,让他“醒”过来,而杨浩跟过来,则是为了利用他的警察身份处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停好车后,我往小区里走去,走过保安室,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华圣并不在里面。根据南磊推测,假华圣已经知道我弄走华圣生魂一事,现在我去而复返,他肯定会出现的。经过下午一事,我们已经知道华圣也住在9栋,而在我们出发前,杨浩则是通过户籍信息,查到华圣的房子竟然刚好就在杨浩家的楼上,也就是李庆超跳楼的21楼。如此说来,李庆超跳楼的地点也是有讲究的,虽然当时华圣并没有在家里,他却是通过了什么邪恶之法蛊惑了李庆超,让其失了心智。

走进小区,我往9栋方向看了一眼,整个一栋楼,30层,每层六户人家,竟然只有十几户的窗子里亮着灯光,足见其人气之低。小区里路面两侧的绿地里仍然亮着绿色的路灯,而天空也是一片昏暗,这让我心中平添了几份压抑。

既来之,则安之,我迈动了步子。

刚走了几步,我猛地抬起头来,再次抬头往9栋楼看去,我之所以有这动作,是因为我感觉到那里有人正在看我。我的直觉将我的目光引到了一处没有亮着灯的窗户上,那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是否有人,然而我就是觉得那里站着一个人,并且正与我对视。

我心中一惊,从上往下倒着数了一下,发现那一处楼层刚好是21楼,即是华圣的家。

看来,他在等我。

我走到了楼下,发现一楼过道的灯竟是坏了,无论我弄出什么声响,那声控灯就是不亮。黑暗中,两部电梯的显示屏就像是一对红色的眼睛在嘲笑着我一般。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忐忑了。

“叮咚…………”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坦然地走了进去,直接按下了“21”的数字。

电梯徐徐上升,我闭上了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用手捏了捏包里的那块绿色石头。对于今晚这次对决,南磊并没有刻意提点我什么,我所能倚仗的,就只有这块石头了,当然,到了紧要关头,我还有血眼可用。

当电梯里的数字由“1”增大到“21”时,电梯门再次开启,我嘴里打了个响,楼道的灯应声而亮。我刚走出电梯,就感觉到一阵凉风袭来,我想着下午李庆超便是从这一层的窗户跳了下去,不由得在心中默念着志远所教的清心诀。说来也是奇特,当年吴兵大师先学道再学佛,他是那一世的灵衣传人,现在,我作为这一世的灵衣传人,两个舍友,一个是学佛的志远,一个是修道的南磊,我无形中也受到他们两人的影响,难道我也要佛道双修么?

每一层楼的六户住房,布局都一样,华圣的房子与杨浩门牌号相同,我径直走了过去。越往那走,我感觉到四周的空气越凉,到了门口之时,那种凉意竟是渗透了我厚重的外衣,触碰到了我的肌肤。

因为我一直念着净心诀,倒也没看到其他的一些异像。站定之后,我正欲敲门,却是发现房门本就留着一丝缝,我愣了一下,轻轻将其往后推去,房门发出“吱吱吱”的声响,房门后的情形也慢慢显现出来。

客厅里亮着昏暗的灯光,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是华圣,而当我看清他身上所穿时,惊了一跳,他竟然穿着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与真正华圣的生魂所穿衣服一样。

“欢迎。”华圣站起了身,微笑着看着我说。

“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心思与他客套,直接问道。

“我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尤如我附身的这个保安一样。”他果然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小角色?那你精心设计这场好戏引我前来,又是为何?”

“想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么厉害。”他的语气仍然很淡定,我却是能够听出,这与我和刘劲第一晚过来见到他时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同了,他在我面前算是彻底抛开了伪装。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继续问。

“你的身份?哈哈,你有什么身份?”华圣突然一反刚才淡然的语气,有些不屑地问道。

本来我那个问题并无显摆“灵衣传人”身份之意,并且我自己也还没有完全认同这个“捡来”的身份,但是他这种不屑却是真的刺激到了我,男人都好面子,我也没客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没什么身份,但我好歹是一个活人,不是鬼物。”

听到“鬼物”二字时,华圣脸色剧变,直接冲我吼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鬼物,你不过是仰仗着那件衣服而已,现在衣服未在你身,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传说中的‘大人物’有什么本事!”

他果然是知道灵衣的。

华圣说着,已经作好了干仗的准备,看到他如此愤怒,我却突然冷静了下来。之前他站在窗户望着我,尔后又留了个门缝等我,我刚进来时,他讲话是一脸的淡定从容,这些都让我心里很是没底,不知他实力究竟如何,然而,几句对话下来,他的情绪一变再变,由最初的淡然,到不屑,再到现在的盛怒,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放心了。

第231章离体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刚才说的‘鬼物’并无贬低之意,阁下为了试探我的实力,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我缓和语气说道。

华圣听后。冷哼了一声。

我见有得谈,马上接着说:“不过,我有一事不明白,还望阁下赐教,你既然只是想找我,那直接来便是,为何要大费周张呢,甚至于昨日下午还害了一条人命?”

“哼。告诉你也无妨,我隶属东方,从东边而来,找一具身体,是为了方便我在阳世行走,至于上这保安之身,只是碰巧而已。借他身入世后,我发现他楼下的邻居正好与你有瓜葛,才有了这样一个计划。那杨浩是警察,一般的阴魂有些怕他。我回地府走了一趟,打听到刚刚下去的向军对他有恨意,便把他揪了过来。至于那个小鬼,是我借杨浩老婆求子心切送进去的,目的是降低杨浩的阳气,待他阳气降低后,向军才有法向他动手。”

“向军那么厉害,为何还要先通过小鬼来降低杨浩的阳气?”我问了一句。

“那向军生前坏事干尽,死后自然是要下地狱的,我去提他之时,十八层地狱。他已经走到了第四层,自身魂灵气息弱了许多,而杨浩的八字硬,很可能会冲撞到向军。我便只有先用小鬼降他阳气,之后再通过布偶把向军带入杨浩家,白天他藏于布偶中,晚上便释放阴气,结果杨浩仍然没事,却先让她老婆看见了向军,不过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成功地把你引了过来。”

“既是如此,那天晚上我与刘劲到杨浩家,你为什么不对付我?”

“我答应过向军,要让他报仇,所以我得先给他机会,让他把刘劲与杨浩杀了,我再对付你。”

华圣的话让我很是惊骇,向军那晚果然是想置刘劲于死地的。若不是志远提前把平安符给了他,只怕他已是凶多吉少。同时,我也明白了,那晚去医院骚扰志远的,应该就是华圣体内这鬼物了。从时间上看,他出现的时间与向军对付我和刘劲的时间相同,如果没有他坏事,志远早些发现不对劲,早些让杨浩带人赶回家去,刘劲说不定就不会伤那么重了。

听到他的这话,我突然明白了刚才问他的那个问题,便说:“你先弄了这样一个计划,而不是直接找我,恐怕也是想用向军来试探一下我吧?”

“你还真是聪明,没错,我的确是想用向军来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心里也好有个底。”

前晚我与南磊过来,超度了小鬼,斩杀了向军鬼魂,华圣肯定也知道了这事,但他与向军只是合作关系,倒不存在替向军报仇一说,我只是有些忐忑,他既是有这想法,那前晚应该是守在门外的,我用的招数岂不是都被他看了去?

“那你看清楚了吗?”我故意问了一句。

“哼!你用障眼法迷惑了我,还在这里装疯迷窍!”华圣狠狠瞪了我一眼说道。

他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障眼法?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可以给鬼物施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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