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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灵难养(开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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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葛老爹,棺材中更陪葬着那杆竹节做成的水烟筒,尤自冒着呛人的烟雾。
    更可怕的是,李大炮也老在我面前晃悠,左手抓着一把花生米,右手拎着米酒,跟我唠叨个不停,说是黑脸仙公保佑他,让他多多打造几口棺材,保证他生意兴隆。
    在梦里,我吓得落荒而逃,想叫苏如烟出来帮忙,可是,黄皮葫芦不知道丢哪去了,急得我汗流浃背……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我的肚子已然饿扁,打开手机看了看,没发现什么未接来电或消息,就开始洗漱,然后下楼,找了家卖烧卤快餐的店,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快餐店里没什么客人。
    但是,店员们看到我颈上的黑色鬼手印,眼神也是怪怪的。
    没办法,为了尽量不吓着别人,大热天的,我已经穿上长袖衬衣,遮住了手臂以及部分颈脖,但是,仍有大面积的印痕暴露在外。
    我苦笑着,叫了一份叉烧鸡腿饭,坐在窗边开吃。
    刚拿起鸡腿,装在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尼玛,还让不让人安心吃饭?
    我本来不想接,但是,铃声响个不停,似乎来电的人找我有什么要紧事情。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纸巾擦了擦手,掏出手机一看。
    擦!
    来电的居然是小春!
    就是那个把血沁玉手镯卖给我的小春!
    他还活着?!
    他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当时,我吃饭的心情都没了,激动得立即摁了接通键。
    “阿牛哥,你在哪呢?最近有搞头吗?”电话那头,小春嬉皮笑脸道。
    “你说呢?”我没生好气,“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嗨去了?我打你的电话,从来都没接通过,玩失联是吧?”
    “呵呵……”小春干笑了两声,“跟几个朋友去了外地,不好意思哈。对了,有个事想求你,你可千万要拉兄弟一把。”
    我一听就怒了。
    就你这样的,还有脸来求我?!我二叔都被你给坑死了好不好!!我特么的该去求谁?!
    不过,为了避免小春再次玩失联,我还是立即按捺住了胸中的怒意,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字一顿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借我点钱……不多……就三万。”小春支支吾吾道。
    “三万?!你用来干什么,如果是打算结婚,或者买房,我可以借给你,别的不行。”我说道。
    “呃……那什么,我和朋友合伙做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阿牛哥你就行行好,借给兄弟呗。”小春的声音,象是快哭了。
    听到这里,我顿时觉得很不对劲。
    小春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最近整天游手好闲,宅在家里不是撸游戏,就是上黑岩网狂追那些灵异小说。你要让他撸几把英雄联盟,他比谁都嗨皮。你要让他讲个鬼故事,他比谁都带劲。
    做生意?他才不是这块料。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33章 有人搞事
    
    小春来电借钱,这让我很疑惑。
    我知道,他最近很缺钱,但是,用做生意缺资金周转来当借口,那就太不靠谱了。我一直认为,他这辈子都不是做生意的料,这不是小看他,而是他的长处并不在此。
    恐怕其中另有隐情?
    难道说,小春借了高利贷,被人逼着到处借钱?!
    我觉得,这才更接近真相。
    因为我知道,小春平时除了爱玩游戏和看小说,有时还会去打牌,赌上几把过过瘾。
    当然,我不能马上揭穿他,而是得稳住他,见到他之后,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阿牛哥,你还在听吗?喂喂?!”见我半天没表态,小春有点急了,生怕我把电话挂断。
    “听着呢。”我淡定道,“好,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我再帮你一回。三万是吧,等下我去银行取,晚上你来我这里要。”
    “呃,我现在不方便走开,能不能转账?我等下就把账号用短信发给你。”小春连忙道。
    “想都别想,”我顿了一顿,说道,“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你得过来给我立借据,我给你现金,省得你再去跑银行。”
    “……”电话那头,小春沉默了好久。
    我还以为,他改了主意不借了。
    末了,他才冒出一句:“那这样吧,晚上七点我去找你。”
    “行,就这么定了。不见不散。”我挂了电话。
    一边吃饭,我一边琢磨着,这事该怎么处置。
    钱我是肯定不会借的,但是,他惹的这个麻烦,我必须帮他摆平。另外,最关键的是,我得弄清楚血沁玉的来历,到底是谁在幕后暗算我。
    这些天,我渐渐的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血沁玉手镯,本来应该是针对我的,要用藏匿在镯中的小女鬼索我的魂。但是,我并没有留在身边,而是拿到后第一时间用快递寄给了二叔。这才导致了后来一系列事件的发生。
    换句话来讲,二叔是替我填了一条命。
    这个仇,我无论如何都要报!
    幕后的黑手,无论有多强大,我都要跟他斗到底!绝不低头!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千方百计的稳住小春,不能断了这条重要线索。
    匆匆吃完饭,我点了根烟,朝自己的门面走去。
    以前,很多人问过我,为什么想不开,非要去收破烂废旧?!
    我通常只会呵呵一笑,不会告诉他们真相。
    原因呢,只有一个。
    那时我看电视,说是江浙沪那一带,有个大学刚毕业的小伙,靠着收破烂居然年入百万。电视台去采访他,问他,觉得从事这一行丢脸吗?
    那小伙怎么答?
    “让我来告诉你,收破烂不丢脸,没钱才真正的丢脸。”
    正是这句话,深深的震撼了我。
    让我觉得,这一行大有可为,绝不是那么简单。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说服了二叔,帮我在县里开了个废品收购站。努力打拼了几年,慢慢的走上了正轨,收入也渐渐的稳定下来,少的时候,三到四千,最多的时候接近两万。
    再想增长,就比较困难了。因为,龙江县毕竟是个小地方,我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还没有做成规模。
    很多小伙伴,知道了我的收入之后,都表示很羡慕。只因为,县里的绝大多数机关单位,平均月收入也就发两千出头而已。别的不说,光是收入这一块,我已经比大多数同龄人强了不少。
    也有人质疑我收入的真伪,只是收个破烂,利润真的就有这么高?
    我只能说,事在人为,机会真的只留给有心人。
    通过朋友,我“垄断”了县里两个中高档小区的废品回收业务,其中一个小区,是本县有钱人们金屋藏娇的所在,极具商机。
    举个例子。
    有一回,我去那个藏娇小区收废旧,有人随手送给我一盒说是快过了保质期的烧鸡。烧鸡没开封过,我回去打开一看,居然发现,两个鸡腿上,各绑着一枚金灿灿的戒指……
    这是我头一回“捡漏”,但也绝不是最后一回。
    又有一次,小区的一对“情侣”闹分手,两人大打出手,把家具杂物一股脑的往楼下扔,我恰好在附近,赶过去捡到了好几条“黄鹤楼”硬盒“问道”,这可是一千多块钱一条的高档烟!
    不但如此,事发的第二天,那家的女主人,还让我去她家里,把砸坏的电器都便宜处理给我。我收了这批货,找了维修师傅帮忙,修复翻新了一番,转手卖到了一个经营二手家电商行的朋友手里,光是差价,就赚了七八千,仅仅用了两三天时间而已。
    做这一行,还有不少赚钱的门路,我就不一一细说了。
    原本,没有遇到血沁玉手镯这档子事,我可能会一直把收废旧的事业进行到底。
    但是,回去小河屯这一趟,让我经历了不少事情,收获也同样巨大,居然阴差阳错之际成了养鬼师。
    再加上,耳闻目睹了黄小龙的“牛比”事迹,我的想法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开始觉得,原定的人生道路,是不是该换一换,趁着年轻,应该从事一些更有前途,更加赚钱的行当。
    别的不说,倘若哪个富贵人家闹鬼,我带着苏如烟去平息事情,并不会费什么劲,钱却是能轻松的赚到饱……
    当然,我也只是刚有这些念头,具体如何去做,还没有考虑完善。
    就目前来说,我的主要收入来源,还是得依靠这个废品收购站。
    算一算,已经有四天没开门了,也算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来到门面,我惊呆了。
    铁门是虚掩着的,大锁不见了。
    本来堆放在院落中,满满当当的旧货,几乎被搬空,仓库也被人撬开,貌似也损失不小,连我用来称重的大型电子秤都被人搬走了。
    心急火燎的进去看了看,我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
    尼玛!
    这究竟是谁干的!
    连废品收购站都来洗劫,麻痹的,还是不是人?!
    我站在院子里,郁闷的接连抽了半包烟,好不容易,才把烦乱的心情收拾好。
    这次失窃,损失的东西虽多,但是,也不是太值钱,估计应该在八千左右,绝不会超过一万。
    按说损失并不算大,但是,特别的恶心人。
    明显就是冲我来的。
    没办法,我只能选择报警,人家说,会很快派人来查看的。
    等了半个小时,调查的人来了,在院里转悠了蛮久,多次的仔细查看,却没发现什么太有用的线索。
    要知道,废品收购站里,原来的环境就是脏乱差,什么都杂乱的堆放着,而且人来人往的,留下了太多痕迹,也不好确定,哪些痕迹就是那些捣乱者留下来的。
    拍照取证之后,前来调查的几位警官先回去了,说是有消息再通知我。
    我买来把新锁,重新锁住大铁门,这才心情低落的离开。
    “妈蛋,若是让我找出来是谁在搞事,我非得把他的脑袋打进菊花里不可!”我恨恨的想道。
    事情都发生了,再窝火也没用。
    我一直在猜测,究竟是谁在弄鬼,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针对我。
    想来想去,不外乎有两个人。
    一个是宁坤,第二个就是黄小龙。
    前者根本就是个无赖,行事毫无底限,嫌疑最大。而且,他早就回到了龙江县,手下还有一票帮凶,最有可能让人来搞事。
    至于黄小龙,虽说也是个阴险之极的人渣,但是,我得罪他的时间太短,他应该没有这么快能摸清我的底细。
    况且,以黄小龙傲慢张狂的性格,估计也不屑于做这种事,多半会从阴魂厉鬼这方面入手,一下就给我来个狠的,动辄要取人性命。
    想到这里,我立即拿出手机,拔打二婶的电话。
    她应该就在县里,或许,还和宁坤在一起,没准知道些实情。
    只不过,我的手机号码仍旧象是被拉黑了,一打过去就是占线。
    路过报刊亭的时候,我又花了五毛钱,换了公用电话打给她,电话虽然通了,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赶去办另一件事。
    那就是,照着梅玫发来的药方去抓药。
    我这边烦心的事虽然不少,但是,驱逐入体的阴气,却是头等大事,关系到我的性命安危,不得不慎重对待。
    没料到,来到药房之后,我才发现,药方之中有好些药材,这边不是刚巧缺货,就是根本没听说过,勉强能凑到七八样而已。
    象什么鸡血藤、白芍,也只能赶到集市上去碰运气。
    另外,家里并没有澡盆,仅有个淋浴的龙头,让我不得不再次掏钱,买了个半人高的大木桶。
    按照梅玫的意思,是设法凑齐了所有药材,然后熬煮成汤,通过泡澡发汗,让药力从毛孔中渗入体内,迅速驱逐郁积的阴气。
    忙活了好一阵子,仍旧没把药材都凑齐,只差最后一样,叫做是古阳藤,根本没地方去买,人家听都没听说过。
    无奈之下,我只好雇了一辆电动三轮车,用大木桶装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勉强在天黑之前赶回家。
    要知道,我和小春下午的时候就约好了,七点钟在家里见面。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六点二十三了,我把木桶和药材搬到厨房里,又手忙脚乱的煮了碗面,打了两个蛋,弄了顿简单的晚餐。
    刚刚吃完面,我正要洗碗,电话却又响了起来:“阿牛哥,我是小春啊,现在到了你家楼下,你在家吧?”
    
    第34章 当面对质
    
    小春就在楼下。
    我心中一动,总算是把你小子给等来了!
    走到窗边,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朝下面望去。
    天色已经黑了,正是华灯初上之时。
    正好,楼下就有盏路灯,把方圆数米之内照得清清楚楚。
    一辆江淮s6的后排车门打开,小春拿着手机,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车上似乎还有几个彪形大汉。
    我看了又看,心中疑窦丛生。
    这些就是小春口中所说的“生意伙伴”?!怎么看着不象啊,他倒有几分被人挟持的意思。
    我租住的是私人房,在三楼,房东也认识小春,也就没有阻拦。
    五十秒后,敲门声响起,我把门打开,却是惊呆了。
    眼前的小春鼻青脸肿,脸色十分难看,象是刚被暴打了一顿。
    小春抬眼看见我,也是吓得直往后退。
    为什么呢?
    我现在呆在家里,只穿着短裤和t恤,颈脖上,手臂上,小腿上,尽是黑乎乎的鬼手印,尤其是被走尸张全蛋咬伤的地方,至今还缠着绷带,整个人跟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差不多。
    “卧槽!阿牛哥,你身上这是什么情况?玩人体彩绘呢?”小春翻了翻白眼,纳闷道。
    “人体彩绘?!亏你想得出来!”我哭笑不得。
    这货脑洞开得这么大,不当抗日神剧的编剧真是屈才了。
    哥这明显是被猛鬼掐的好吧!
    当然,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稳住他,而不是把他吓跑,所以只能干笑两声,把他拉进屋来,顺手把门带上。
    “钱在哪?还有纸和笔,都一块拿来,我赶时间。”小春虽然紧盯着我不放,却没忘了办正事,连声催促道。
    “别急啊,你先坐下,把实情跟我说一说,否则,借钱的事免谈。”我把他摁坐在沙发上,又丢给他一根烟。
    “能不能不说?”小春耸拉着脑袋,倒是把烟点上了,狠狠的抽了一口。
    “不行,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铁杆兄弟!你有难,我肯定要两肋插刀,但是,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必须给我说清楚。是不是被人坑了?谁打的你?”我叼着烟,仔细的观察他的神情。
    “真要说?”小春犹豫了。
    “非说不可。楼下那些人,我可都看到了,不象什么善茬。你惹了什么祸?”我语气坚定。
    “唉……”小春揪着头发,一脸的懊恼,“那我可就说了啊。这个事情,还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那天早上,我正在吃牛肉粉,还要了根油条,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我回头一看,呀,是徐二。”
    “徐二?”我听到这里,顿时恍然。
    徐二这人我认识,也是县里的一个小混子,从前整天在街头转悠,不是调戏妇女就是打架滋事,后来犯了事,被送进牢里捡了两年肥皂,出来就老实多了。
    我上次看见徐二的时候,这小子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活象个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一问他在哪发财,这小子支支吾吾的,老半天才说出来,是帮城西的一位社会大哥拉人,去那边的地下赌坊耍钱。
    耍钱就是赌博,这东西大家都懂的,绝壁是十赌九输,要是碰上庄家设的局,保管坑得你连底裤都要输给人家。
    徐二找小春能有什么好事,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肯定是拉他去赌几把,说是碰碰运气呗。
    “后来,徐二带我到城西一家快餐店的楼上,跟一帮人打‘八一’。刚开始的时候,我手气很旺,半天就赢了快五千。我特么的当时是想见好就收,拿着钱都嗨一回,吃完海鲜去大保健,可是人家死活不让,我只好接着继续打,越打我手气越不顺,最后输成狗了……”小春一脸沮丧。
    打“八一”,这是本地很流行的一种赌钱方式,具体的规则我不太懂,仅仅是知道,一共有八十一张牌,故此而得名。
    “嗯,我懂了,”我点了点头,“后来,你就问人借钱,还是高利贷对吧?欠了多少了?”
    “阿牛哥,你真是神机妙算,恐怕三国里的诸葛军师复活了,也得认怂服输叫你一声哥,”小春说道,“打牌打到后面,我是越输越多,越输越不甘心,老是想扳回来,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输红了眼,不知不觉就中了人家的套。”
    “少废话!快说,具体欠了多少钱?!”我有些不耐烦了,这货怎么就这么蠢,蠢得我想狠狠的踹他几脚,让他清醒清醒。
    活该他挨这顿打!不打他的话,恐怕他不涨记性!
    还有那个徐二,改天我也得好好教训教训他,干什么不好,居然为虎作伥!
    “欠了二十万……人家可说了,若是三天内不把钱交上来,我身上就会少几个零件。”小春哆嗦了一下,慢吞吞的说道。
    “什么?二十万?!”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个小数字啊!
    在咱们龙江县,几乎能全款买得一套三房一厅的商品房了!
    我辛苦了几年,每天起早贪黑的,银行存款也就接近十万,还差一大截呢。
    我死死的盯着小春,真是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败家仔!闯了大祸啊!
    小春家的情况,我是知根知底,他原来也是林溪乡小河屯的人,后来随着父母举家搬迁到了县里。小春的父母都是工厂职工,家境很普通,家里还要抚养两个年老体弱的老人,压力算是不小。
    他怎么就这么能惹祸!
    怪不得这些天他这么反常,到处哭穷借钱。
    “债主是谁?”我皱着眉头,连抽了两根烟,这才开口问道。
    “好象叫虎哥……你不认识的。”小春弱弱的回应道。
    我在县里混迹了几年,人头还算比较熟,却没听说过这么一个大哥,或许是新来的吧。
    “他有多少狗腿子?”我又问。
    “具体的不清楚,十来个是有的,那边赌场里外都是打手。”小春答道。
    “不如这样吧,借条你不用写了,事情我帮你摆平。”我思忖道。
    “真的假的?你认识虎哥?”小春两眼放光。
    “什么熊哥,虎哥,我一概不认识。但是,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我说过的话,几时不算数了?”我淡淡一笑。
    “信!我不信你还能信谁!阿牛哥,你就是我的亲哥,这事你要是帮我解决了,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小春激动了。
    “做牛做马倒是不必,”我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但是,有件事你得给我坦白,交待清楚。”
    “什么事?搞得这么要紧?!”小春见我脸色凝重,也紧张了起来。
    “镯子的事,就是你卖给我的那个古玉手镯,究竟藏了什么猫腻?”我问道。
    这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必须弄个水落石出。
    “猫腻?不可能吧!我以前在某宝买的,放在家里有一段时间了,之前还送给阿菲戴了一段时间……”小春傻眼了。
    阿菲我知道,叫做梁芳菲,是小春的前女友之一,后来说是去省城上大学,还跟了个高富帅,就把小春给甩了。
    这事我有印象,他们分手当天,小春哭成狗,我怕他想不开寻短见,还特地陪他喝了一宿的酒。
    想必,梁芳菲跟小春分手之前,把这古玉手镯退了回来。否则,也不可能辗转卖到了我的手里。
    情况不对啊!
    若是古玉手镯里早就藏了小女鬼,小春和梁芳菲肯定被索魂,哪里还活得到今天。
    现在,小春就坐在我的对面,梁芳菲应该也还在省城风花雪月,他们既然都没事。那么,手镯是不是被人调了包,又或者,在卖给我之前才被动了手脚?
    我眉头紧皱,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到底出了什么事?和你身上的黑印有关系?”小春疑惑道。
    “手镯是血沁玉,一种很邪门的陪葬品,还被人养了小鬼在其中,害死了我二叔,我回小河屯一趟,也差点挂了。”我叹了口气,只好吐露实情。
    小春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真事,”我盯着他,慢慢说道,“你看看我身上的这些印子,都是阴魂厉鬼掐出来的。”
    小春站起身来,围着我转了一圈,仔细看了半晌,又伸手触摸了一下印痕,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
    情况是一目了然,我身上的鬼手印大小不一,而且深深的浸入皮肤表面,不仅色泽幽黑,触摸起来更是冰冷之极,明显不对劲,不可能是画出来的。
    “阿牛哥,我和你是兄弟,你叔就是我叔,我这人虽然废材,但是做人有原则,绝不会坑兄弟,更不可能坑长辈。”小春拍着胸口,情绪有些激动。
    “梁芳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你之前购买手镯的交易记录还有吗?”我想了想,问道。
    “那个贱人早就把我拉黑了,手机、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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