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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灵难养(开森)-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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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宁，你怎么了，受了伤没有？”我关切的问道。
“没事，被他们打了几拳，估计肋骨断了，还损失了几个给力的蛊虫，”桂宁呲着牙，眉头皱了起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办妥了。咱们走，回去等着收钱。”我微微一笑。
“哈哈，这下发达啦。”桂宁眉开眼笑。
我搀着她，来到电梯之前，打算坐电梯离开。
谁料到，两部电梯都繁忙无比，都在急速的下坠。
我心念电转，顿时就想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听到了枪响，还有一些别的动静，都在慌忙离开呢，这些人中，肯定有那些侥幸逃生的玄门高手。
如果是走楼梯的话，那未免也太夸张了。
三十层楼我都爬过，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但是，109层楼，我实在是不想尝试，恐怕还没走到楼底下，腿脚都要发软。
更何况，如今我还要照顾着桂宁。
该怎么办才好？
我想了想，带着桂宁走上了天台。
我听说，帝王大厦的顶层，有两个直升机起降平台，说不定，此时就有直升机停着。
到了天台一看，果真如此。状央大亡。
有一架直升机正在待命，机身上还有着袁氏地产集团的标志，那个直升机驾驶员，明明知道下边发生了大事，却也没胆下去查看究竟，更不敢随意逃走。
“师傅，麻烦一下，我们要离开这里。”我对着直升机驾驶员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这是私人直升机，隶属于袁氏地产集团，仅供集团高层使用，不接待任何外人。”直升机驾驶员拒绝了。
他应该是不知道，我和桂宁是谁，更不知道，我们刚才联手干的大事。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把苏如烟唤了出来，这人吓得顿时服了软。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是不会这么干的。
我也怕把这人吓瘫，坏了大事。
不到五分钟，直升机载着我和桂宁起飞了。
这里就是市中心，交通很是方便，去哪个方向都行。
我也不去管，此时此刻帝王大厦里乱成了什么样子，更不想知道，楼底下到底有没有“诛邪”的人赶到。
十来分钟之后，我和桂宁已经到了市郊，回到了她的家里。
刚刚进门，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小硕打过来的。
“阿牛哥，你真是够犀利啊，这么快就搞定了袁家，”小硕亢奋之极，“慕老板那边，又打了一千万过来，说是已经确定了消息，知道袁家覆灭，他十分高兴，所以又追加了一部分酬金。”
“一共两千万吗？倒也值了。”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呢，这笔钱我不能独吞，要给小硕一点中介费，还要分一部分给桂宁。
这次“云海会所”之战，若是没有桂宁的帮助，绝对没有这么顺利和成功。
和小硕聊了几句，我又托他寻找小春的下落，通过小春的手机，追踪具体的位置，方便我去救人。
忙完了这一切，我躺在席梦思上，一动也不想动。
虽然体内有“不死蛊”压制着伤势，但是，我仍旧感觉很难受，反正就是浑身都不对劲，身躯非常的沉重，鼻端总是弥漫着一股血腥气，胸闷得想呕吐。
看来，明天得找个医院来好好住一阵子，调养伤势。
桂宁也受了伤，据她说可能是肋骨断了，不过，她从苗寨里带来了些灵药，自己跑到房间里敷药去了。
我又累又困，不知不觉中，又沉沉的睡去。
半睡半醒之间，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躯壳，如游魂野鬼那般在空中游荡着。
四面八方，尽是无边的黑暗，伸手都不见五指。
耳畔响起了脚步声，两个鬼差并肩朝我走来，他们的形象十分猛恶，不再是黑白无常，而换成了身材魁伟的牛头和马面。
不用问，是那个岭南城隍再度派人来索命了。
第161章 飞天夜叉！如烟晋阶！
看到牛头马面，我就知晓了他们的来意。
这两位，是城隍爷麾下的得力干将。
所谓的城隍，就是本地的守护神。主管生人亡灵，赏善罚恶，生死祸福等等。
城隍下辖有文武判官、各司大神、甘柳将军、范谢将军、牛马将军、日夜游神、枷锁将军等。
所谓的范谢将军，正是黑白无常，牛马将军则是牛头马面。
本地传闻中，岭南城隍有八司，分别是：阴阳司、速报司、纠察司、奖善司、罚恶司、财神司、注寿司、功过司。
简单的来讲，等同于一个小型的阴曹地府，权力大得很。
人死了之后，要先到这边来报道，才能下地府。
之前，岭南城隍曾经派黑白无常来索我的命。但是，被鬼囡囡给灭了，城隍当然不肯善罢干休，绝对会再派精锐手下过来。
难怪我这段时间，整天都是心神不宁的。
现在，他们来了。
牛头马面可不是黑白无常可以比拟的，两边貌似是平级，实际上，牛头马面昂藏如天神，身高都接近一丈，光是往那里一站，还没动手，就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空前的巨大压力。
我感觉得到，在这两位城隍干将面前，苏如烟和小蝶。都是被秒杀的命。
鬼囡囡虽然肯定比他们，但是，她未必会再替我出手。
因为，若是她再度出手，灭了这牛头和马面，城隍爷肯定雷霆震怒，陆续派出更强的阵容过来，源源不断的。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实力相差太悬殊，我心底一片绝望，根本无力反抗。
牛头和马面，上来就把我给摁住了，牛头拿出来勾碟，在我面前晃了一晃，甚至都没有照本宣科的念一遍，两位就想把我押走。
不过呢，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股骇人的气息从天而降，象是饱含了万钧之力，让牛头和马面无法承受。当场就跪倒在地。
是鬼囡囡，她又出现了。
与之前相比，鬼囡囡的变化更大了，她的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对肉翼。只是包裹着黑色的鳞片，反射寒光，看起来竟有一种刀枪不入的金属质感。
这个形象，实在是惊人。
我记得，华夏神话传说中的那些鬼怪，也没有哪位长成这样的。
九子鬼母究竟不凡，罕有人见过，目前也不是她的完全体，所以，现在就谈论她的外表，有些为时尚早。
我被死死的摁着，头也抬不起来，看不到牛头和马面的表情，但是，它们高大的身躯竟然在颤栗不停，可想而知它们的内心是如何的惶恐。
“他是我的人，”鬼囡囡开口了，很难得的，我竟然能听得清楚，“你们不能杀他……都站起来，带我去见你们的头头。”
听到这里，我愣住了。
牛头马面的顶头上司，就是城隍爷。
鬼囡囡见城隍爷干什么？打算替我说情？
牛头马面不敢反抗，立即把我松开。
“他的魂魄很弱，你们抬着他走，快！”鬼囡囡挥舞着肉翼，攸的腾空而起。
牛头马面苦着脸，只能老实的照做。
也不知道这两位高级鬼差是如何折腾的，它们竟然在短时间内，弄出了一个轿子，恭恭敬敬的把我请上了座位，它们一前一后的抬着轿子疾走。
牛头马面身大力不亏，抬着轿子非常的平稳，以至于，我感觉不到任何一丁点颠簸。
不知何时，苏如烟竟也被鬼囡囡弄来了，紧紧的跟在轿子之后。
我心中着实忐忑，不知道将会发生些什么。
如果过不了城隍这一关，那么，我就彻底的完蛋了，只能无奈的魂归地府。
仅仅是半柱香的时间，城隍府已近在眼前。
从外面看去，跟我们平时逛的城隍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古老沧桑的建筑。
只是，门口就站着两个鬼差，一个身材如竹竿，戴着白帽子，帽上写着一见发财，另一个则是身材矮胖，脸黑得象涂了炭，神情很是凶煞。
这副形象，令我大吃一惊。
居然是黑白无常，他们怎么又“活”了过来？
不过，我瞬间反应过来，华夏这么多城隍府，需要多少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他们不可能分身无数。
也就是说，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相当于鬼差们的工作服，当差时的特定装扮，昭示着它们的职责和身份。
我们并未进入城隍府，倒是里面响起了一阵喧天的锣鼓，一队队披坚执锐的鬼卒冲了出来。
这些鬼卒装备精良，目测至少也是上品修罗恶鬼级别的，一下子就冲出来了上百只。
牛头马面对视了一眼，扔下轿子就跑，把我给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情况很明显了。
城隍已经知晓了情况，也不想和九子鬼母谈，而是摆出了开战的姿态。
“挡我者死。”鬼囡囡目光冰冷的看着前方，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来。
苏如烟也如临大敌，神色肃穆的全神戒备着。
鬼卒们虽然害怕，但是也只能听令于城隍，呐喊着冲了上来，它们双足猛烈践踏地面，隆隆作响，如同千军万马同时发动冲锋，有一种撼人心魄的强大气势。
鬼囡囡冷冷一笑，也没见她如何动作，鬼卒们经过的地面，突然爆裂开来，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九成的鬼卒猝不及防，摔了进去，发出了震耳的惨叫。
我看得目瞪口呆。
我知道九子鬼母很强大，但是，具体有多强，我还真是不清楚。
照眼前的情形来看，她应该同时拥有诸多天赋，轻易的就能撕裂大地，用无尽幽渊吞噬任何敌人。
不过，牛头和马面比较精，没有跟着冲过来，也就没有陷入地底。
剩下的那几只鬼卒慌了神，站在原地哆嗦不止，哪还敢往前冲。
鬼囡囡扑扇着肉翼，闪电般扑了过去，两只肉嘟嘟的小手隔空一抓，无论是残留的鬼卒，还是牛头马面，都同时爆炸，化为一团团浓郁得令人发指的阴气。
轰隆！
城隍府的大门被打塌了，鬼囡囡气势如虹，嗖的冲了进去。
之前诡异裂开的地面，又缓缓合拢，恢复了平整。
“如烟，你还等什么！”我心中激动不已。
“是！主人！”苏如烟本来心怀畏惧，驻足不前，但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立即振奋起来。
她将身一纵，化为惊天血虹，猛的朝前方掠去。
鬼卒们和牛头马面爆体后残留的阴气，被她大袖席卷，一个不剩的抓摄过来，开始疯狂吞噬。状丰反弟。
在这阴森的地底，苏如烟简直如鱼得水，吞噬起同类来，根本不需要休息，炼化得极快。
也就数十秒的时间内，苏如烟就炼化了牛头马面它们，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原本，她还需要吞噬几百只红衣厉鬼，才能够进阶。
但是，牛头马面和鬼卒们，都是远远超越红衣厉鬼的存在，现在全部化为了苏如烟的一部分。
砰砰砰砰砰！
刹那之间，苏如烟体内，象是炸响了一串鞭炮，她全身微颤，气息却是节节攀升。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如烟身上的红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致的血色盔甲，覆盖了她的全身，从头到脚护得十分严实，却也勾勒出了她的窈窕曲线。
不但如此，苏如烟背后，也唰的一下，长出了一对宽阔的黑色羽翼。
这对黑色的羽翼，完全伸展开来能有两丈，轻轻的扇动起来，立即卷起了风暴！
“飞天夜叉！如烟晋阶了！”我心头狂喜。
作为我手下的主力战将，苏如烟实力提升太慢，一直是我的心病。
万万没想到，随着鬼囡囡来了一趟城隍府，苏如烟就获得了堪称逆天的机缘，实力迎来了空前的飞跃。
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我很是期待。
第162章 赏善罚恶薄
鬼囡囡杀进了城隍府。
我还在外边，就听到里面打成一团，各种鸡飞狗跳的动静。
按理说，九子鬼母与我这样的宿主。那是绝对的天敌，她没有理由屡屡帮我。
不过，她偏偏就这么干了。
我不想去猜测她是怎么想的，又有什么打算。
我只盼望着，能够尽快回到阳间。
这边黑暗幽静，而且猛鬼出没，分分钟让人崩溃。
苏如烟进阶后，不仅形象大变，实力也蹭蹭的上涨，我感觉，她现在能够轻松的把上品修罗恶鬼虐成渣。
恰好在这时，有两只鬼卒惊慌失措的跑出了城隍府。苏如烟一展黑色羽翼，将它们拦住了。
这对羽翼实在太宽广，完全遮住了我的视线，以致于，我根本没看清苏如烟是怎么出手的。
几乎是眨眼之间，两只鬼卒就被斩为数截，也惨遭苏如烟吞噬。
“主人，如烟来保护你。”苏如烟折返回来，忠心耿耿的守在我身边。
“咱们进去看看。”我心痒难捺，很想知道城隍府内，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景。
“遵命！”苏如烟轻轻颌首，护卫在我的身侧，与我一同走向城隍府大门。
轰隆！
还没等我走进去，里边就传来了惊天巨响。
我被吓了一大跳，看着弥漫出来的尘烟。方才惊觉，城隍府的一根粗大廊柱，居然被打断了，此刻断成几截，散落在地上。
可想而知，里面的战斗有多激烈。
虽然我没有看到，是谁打断了廊柱，但是。猜也猜得出是鬼囡囡。因为，城隍府的人，怎么可能自毁城墙，做这种不利于已方的事情。状丰岛才。
这是一个三进三出的院落，样式象极了从前的县衙，甚至于，墙角都堆放着刻有“肃静”“威武”的大牌子。
里面尘烟滚滚，战况很是激烈，隐约可以看到，鬼囡囡在半空中不停飞舞，对着围攻上来的诸多鬼卒鬼差大打出手。
这位九子鬼母实在是太彪悍了，看这架式。象是打算把整座府邸给拆平喽。
苏如烟见状，也不敢贸然上前，一个是担心我的安危，另一个估计是不想被误伤，因为战场中间实在太过混乱。鬼囡囡身上都挂了彩。
我站在门口，看得是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城隍爷躲到了什么地方。
混战持续进行中。
不断有强大的的鬼卒和鬼差，被活生生打爆，化为一团团郁结的阴气，飘飘荡荡的滞留在府邸之内。
苏如烟大喜过望，只要逮着个机会，就疯狂收取这些阴气。
对她来说，这些就是美味大餐，绝不容许错过。
打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整个府邸静了下来。
尘烟散去，大堂上，仅剩下鬼囡囡独单的身影，隶属于城隍府的那些猛鬼，几乎被她一手歼灭，半个也没能逃走。
不过呢，鬼囡囡似乎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她浑身上下，几乎都带着伤，不停的淌着血，就连那对有鳞片护住的肉翼，也变得残破不堪，鳞片掉了几乎有一半之多。
“出来吧，别躲着了。”鬼囡囡声音冰冷，对着废墟里说话。
很快，乱石堆里，手脚并用的爬出来一个身穿着黑色官袍，戴着白骨乌纱帽的丑陋汉子，目测就是岭南城隍。
我盯着城隍，差点没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因为，这人长得跟钟元一模一样，也是皮肤黝黑，丑得销魂。
这是什么情况？！
“钟元，是你吗？”我快步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城隍看了看我，眼神中透出一抹茫然：“本座是姓钟，却不叫做钟元，与宁小兄弟也未曾见过面。”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
这个钟姓城隍，大约就是钟元家族的前辈，老祖级人物，因为生前对地方黎民百姓的贡献较大，所以被破格提拔为岭南城隍。
看样子，他很清楚我是谁，也完全明白鬼囡囡的来历。
“宁缺是我的人，”鬼囡囡开口了，语气有如万载寒冰，几乎冷入骨髓，“他现在还不能死，你想想办法吧。”
“不好办呐，鬼母大人，”钟姓城隍都快哭了，“生死由天注定，宁缺既是五阳之体，又命犯五弊三缺，寿元已尽，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会无能为力？”鬼囡囡冷笑，“我看你是没有吃够苦头是吧，‘赏善罚恶薄’何在？‘延寿薄’何在？都拿来吧。”
我竖着耳朵听着她俩的对话，心中不由得一动。
都说岭南城隍下辖有八大阴司，分别有不同的职能，赏善罚恶，为人延寿，也都在其中。
“赏善罚恶薄”和“延寿薄”，恐怕就是阴司中的重要东西。
鬼囡囡貌似很懂行情，直接就命令钟姓城隍把这两样东西拿来。
“回鬼母大人的话，”钟姓城隍哭丧着脸，“这两样东西虽然在府内，但是，每件都由玄冥精金所筑成，重逾万斤，根本拿不动的。”
“拿不动？也行，带我们去看。”鬼囡囡霸气侧露道，“如果你敢玩什么花样，我不介意干掉你，阴曹地府那边，自然会再派来新的城隍。”
我对鬼囡因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种逆天的举动，也只有她才干得出来。
擅杀城隍？！这个罪名太大了，就算是那些玄门中的最顶尖的存在，估计也不敢动这样的疯狂念头。
钟姓城隍怂了，他显然是知道，眼前这位鬼母大人喜怒无常，心中全无顾忌，她是真敢说到做到的。
所以，昔日威风凛凛的城隍爷，只能垂头丧气的在前边引路，带我们前去相关的阴司。
此刻，驻守在城隍府内的，还有好些小鬼，见到九子鬼母亲临，一个个吓得体软如绵，趴在地上哆嗦个不停，连跑都不敢跑。
不多时，我们在一间半封闭的大殿内，看到了“赏善罚恶薄”，的确如城隍所说，根本是搬不动的。
整个册子看起来完全就是精铁铸就，每一张书页，起码都重约十来斤，大得象一块门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大体上分为红和绿两种色泽。
我靠近一看，发现红色字体，记录的就是某某人日常行善的细节，十分的详尽，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统统记录在册，看了记录等同于亲临现场。
那些绿色字体，不用问，就是记载人们的恶行，同样也十分的详尽。
我试着想翻动书页，找寻属于自己的那一页。
不料，我现在的情况很特殊，非人非鬼，如同游魂那般，全身轻飘飘的，根本用不上半点力气。
倒是苏如烟，在鬼囡囡的授意下，开始迅速翻动“赏善罚恶薄”。
花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找到了记录着我的那一页，毕竟，整个岭南和桂省范围太大了，人口几千万，这个速度还算快的。
我有些好奇：“我是龙江县人氏，怎么会在岭南有这样的记录？”
钟姓城隍只好解释道：“人到了哪里，记录就自动跟到哪里。本来，你是龙江人，按理应该归龙城府的柳宗元大人管辖，但是，你既然来到了岭南，就受本座管辖，这边自然会有你的记录。”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开始翻阅自己干的那些好事和坏事。
还别说，记录得比我想象的都要详尽。
比如说，我小时候跟屯里的小伙伴打架，把人家的头都打破了。
又比如说，某年某月某日，我放出红衣厉鬼，拘了某某人的生魂，又收刮了对方身上的法器和符咒。
最长的记录，就是不久前发生的，在帝王大厦的那场战役，足足记录了上千字，说我杀了九十三名袁家成员，以及超过二十名的玄门高手。
就连那些被桂宁用蛊虫弄死了的袁家马仔，也记录在我的头上，皆因事情由我而起，最大的罪过，由我来承担。
关键的还在于，这些“做恶”的记录，是有因果报应的，都记录在那里，说是杀一个人，减阳寿多少多少年。
这么一算下来，我的阳寿几乎成了负数，难怪城隍会派鬼差来索我的命。
第163章 阳寿…734年
我看着这些记录，心里是欲哭无泪。
原来，传闻之中，说是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了什么事情，老天爷都清楚的知道。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早知如此，就不该杀这么多人了。
我仔细的数了数，现如今，按照“赏善罚恶薄”的记录，我的阳寿是…734年。
也就是说，若是真的按照此薄来核算因果，我特么的不但立即就要嗝屁，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下辈子，还没出生就得夭折来填这个数字，还不知道几时能填完。
妈蛋！造孽啊！
“这些记录，我看就没必要存在了，都划销掉吧。”鬼囡囡看了钟姓城隍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万万使不得啊，”钟姓城隍吓得脸孔都扭曲了，“做这种事，是要遭天谴的啊，下官不敢。”状丰庄弟。
卧槽！
我也被这个疯狂的提议给惊呆了。
都说小春脑洞大开，没想到，鬼囡囡比小春牛比一百倍。
“天谴？那是个什么玩意？”鬼囡囡漠然一笑，“你照着吩咐做就是了，如果有天谴。自然会降落到我的头上，不用你来承担因果。”
什么叫逆天行事？这就叫逆天行事！
鬼囡囡以自身的实际行动，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
钟姓城隍给吓傻了，把头摇得跟风车一样，死活不肯答应。
苏如烟早就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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