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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为上[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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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怂包!”
  领头大弟子颇有些为难,还是决定先礼后兵:“江公子,我没认错吧?江公子,咱们有话好说。我看这位应该是你的师弟吧?恕我眼拙,令师弟的修为应该算不上高深,用灵武是不是早了点?”
  江暮雨上前一步,下意识的就伸手将白珒护在身后:“这话要说也是家师说,贵派中人有何资格指手画脚?”
  “你!”庄引被噎了一下,到底沉得住气,可身旁的小师弟哪里受得了,直接嚷嚷起来,“你们交出灵武大家好聚好散,如若不然,休怪我们不顾同道之情!”
  “对啊,大师兄,咱们只要抢来东西就行,不伤及性命,不会有事的,那可是灵武啊,你舍得放弃吗?”
  被人这么一说,庄引心动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大家听好了,现在就去给我把灵……”
  “从现在开始,你就叫落花流水!”白珒高举宝剑,剑身华光瞬间爆棚,将整间屋子晃得通亮。弥漫的紫光似烟,在光华褪去的刹那涌入白珒体内,那神清气爽之感使白珒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
  随后白珒看向剑身,在剑颚处刻着墨紫色的四个大字:落花流水!
  庄引:“……”
  江暮雨:“……”
  逍遥庄大弟子泪流满面:认主了,完了。
  扶瑶大弟子目瞪口呆:落花,什么水?
  白珒和南华一样,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起名什么的太麻烦了,正暗自苦恼,等见了逍遥庄这帮家伙突然灵机一动——打得他们落花流水,非常好!
  白珒和南华是一类人,诸如“什么屋”,“凉快”,“落花流水”这样的名字才是他们的风格,唯一一个有点诗意的“天竹”还是人家早就起好名字的。
  至于诛仙圣君的诛仙二字,完全是从万仙二字演变过来的——杀了万仙不就是诛仙吗?
  白珒对自己取得名字特别满意,还向江暮雨显摆一番:“师兄觉得如何,是不是特好听特好记?”
  江暮雨:“……”
  庄引面部两颊的肌肉都在抽搐。
  “砰”的一声巨响,吸引了屋内十多人的注意。只见侧面墙壁突然被人从外一掌劈开,碎石滚落一地,烟灰直往人鼻子里呛。
  人还没现身,骂声已先至:“你他娘的干什么啊?”
  “哥哥,这面墙挡我的路了。”
  “你吓我一跳知不知道?”
  “对不起嘛。”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烟雾中走出,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怀里还抱着一孩子。
  “哟,是你们啊,洞庭天池这么大地方都能遇上,是他娘的孽缘吗?”
  “你们,你们在上面欺负我妹妹,算什么英雄好,好汉?”
  “大哥哥好美,抱抱!”
  江暮雨觉得很心累:“……”
  白珒觉得很头疼:“……”
  落云鉴三兄弟只是路过,但逍遥庄的人自己心存不轨,就怀疑别人也有所企图。他们还是讲究采取先礼后兵的战术:“万仙神域的落云鉴是吧,也是奔着灵武来的吗?”
  “什么什么?”浑天绫被墙震得耳朵嗡嗡响,“这地方确实有灵武,在你手里啊?”
  “当然不是!”庄引极力否认,转而指向白珒:“在他手里,就是那把剑,看见没有?”
  “小爷用你提醒?”浑天绫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胸膛一挺,脖子一伸,下巴一扬,摆出一副巡视边防的将军相,“你什么意思,逍遥庄想抢灵武啊?”
  庄引目中透出寒意:“落云鉴呢,想要吗?”
  江暮雨见二人争得来劲,雪玉的面上不禁露出冷笑:“也得看扶瑶仙宗答不答应吧?”
  庄引一双小眼睛圆溜溜的一转,计上心头,后退一步:“万仙神域的先请,我们不着急。哦,对了,友情提示一下。人家的灵武已经认主赐名了,你若想要只能杀人了。”
  “呵呵,在这儿等着我呢?把扶瑶的仇恨全推给我们落云鉴?”浑天绫眼中含怒,□□味十足,“要不咱俩先打一场,谁赢了谁抢走?”
  浑天绫回头看向白珒手中的剑,突然得到灵感:“看小爷不把你揍得落花流水!”
  当面挑衅,逍遥庄大弟子险些中计。他强压下胸腔里快要把自己烧着了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落云鉴要与我逍遥庄切磋一番倒也无妨,就怕咱俩打得欢,观众先跑了。”
  庄引意有所指,看向了江暮雨和白珒。
  “那就甭废话。”浑天绫可受不了逍遥庄先礼后兵磨磨唧唧那套,“你上你的我上我的,谁抢到就是谁的!”
  庄引神情激悦,拔出佩剑道:“正合我意!”
  这些人大张旗鼓的来,面对灵武焉能不动心?江暮雨本就没指望他们能不战而归,但落云鉴的突然出现倒是叫他颇为意外。不过这样也好,三股势力搅合在一起,往往比一对一要好应付。
  那十多个逍遥庄弟子迅速摆阵列阵,身法和步法蕴含着太极八卦之势,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变幻无穷,神诡莫测。
  江暮雨对身后白珒轻声道:“你站远点。”
  白珒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猛然生出一阵彷徨和酸涩。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极少见过江暮雨的正面,因为江暮雨留给他的全都是侧影,或是背影。无论是在日月坊的初次见面,他转身离去。还是上辈子的最后关头,他只身挡下噬灵箭。
  江暮雨总是背对着他——总是以毫不设防的后背对着他,总是以最安全的后背对着他。
  而江暮雨的正面所面对的,便是凶煞的千军万马。
  “师兄。”白珒的心底沉闷疼痛。他不想再看见江暮雨的背影,不想再被江暮雨护在身后,更不想江暮雨再为他遮风挡灾。
  白珒跨进一步,和江暮雨并排站立,“师兄,我来帮你。”
  面对江暮雨投来的忧色目光,白珒选择了前进。他拔出那把世人神往争抢不休的灵武,长剑出鞘,祥瑞的紫芒漫天,强烈专横的真元之力从灵武内一涌而出,顺着白珒紧握剑柄的手传入身体,游走在他四肢百骸,毫无顾忌的横冲直撞。
  白珒半边身子都麻了,握紧“流水”的手因抵不住那强大的真元灵气而发抖。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使用灵武,这种感觉是非常非常糟糕的。灵武有灵,等于自身有了神识。它认准了白珒,拣选了这个人,乖乖承认白珒是他的主。可此时的白珒太弱了,灵武恨铁不成钢的干着急,明明自己很强大,可偏偏发挥它的人是个弱鸡,与其指望主人利用它杀敌,不如自己操控主人来的简单粗暴。
  体内真元被灵武搅和的乱七八糟,渐渐地不受白珒自己控制,他很讨厌这种身体不由自主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兴奋,征服灵武的兴奋。若灵武没有特殊之处,人们又何必如饥似渴,梦寐以求、甚至豁出命去。
  “上!”逍遥庄大弟子一声令下,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何兹共振氢谱】的营养液哦~
  作者专栏求收藏,mua~


第27章 我看谁敢动
  这种阵法白珒十分了解,可他就算有那脑子却没那身体。修为不高,力不从心,说的就是他。
  第一剑挥出,幽暗的紫光顺着剑尖迸发四散。逍遥弟子因畏惧灵武纷纷后退避让,却并不会因此断开攻击。后方的逍遥弟子紧跟上来,数剑齐发!这阵法讲究的就是无时无刻毫不间断的持续攻击,不给围困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珒及时避让,险险躲过那些修行至少六七年的“道友”们。
  灵武就是这样,主人修为越高,越能发挥它的极限。而主人修为越低,越是糟蹋了人家灵武的盛名。
  白珒偏偏不信那个邪,第二剑刺出,迸发的紫芒好似一条飞龙,宛如烈焰般灼热的剑气呼啸而过,那些逍遥弟子躲的躲撤的撤,互相点头使眼色变换方位,后侧的庄引提剑而至。
  两次进攻,灵武玩命的吞噬白珒体内真元,愤怒的叫嚣“我比你强,让我来”。这种专坑主人的破烂玩意,白珒就纳闷了,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被灵武坑?
  身后寒气森森,白珒的力气被灵武搜刮的一干二净。眼瞅着逍遥大弟子凶神恶煞的冲过来,白珒一咬牙,飞臂横扫,一道厉光从他袖□□了出去。庄引以为自己势在必得,并无防备,完全没料到白珒的“偷袭”,躲闪不及,被那暗器擦着小白脸而过,血腥四溅,一道长约十公分的血淋淋的刀口子,何止触目惊心四个字得以形容!
  这还不算完,庄引正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身后忽然传来的阴诡戾气刺得他汗毛都僵了。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妖艳赤光铺天盖地的笼罩过来,修为高的尚且能以真元压制,初入师门修为低的只觉瑟瑟发抖不寒而栗。庄引还没等反应过来,背上猛地挨了一闷棍,那种疼是直接渗入皮肤,钻进骨子里的。他觉得自己胸腔肋骨怕是全断了,五脏六腑是不是完好都不敢保证。
  须臾之间,给大弟子毁容的暗器转了一圈回到白珒手里——正是天竹。
  给大弟子重重一棍子的玉箫也溜达一圈回到江暮雨手里——正是离歌。
  白珒松了口气,灵武灵武,到头来还不如他一根竹筷子好使!
  “那支箫看着非同凡响,也是灵武吗?”钱坤圈问浑天绫。
  浑天绫咬着牙不说话:草,凭什么啊?如果那玉箫也是灵武,那扶瑶占多少个了?
  江暮雨走到白珒身旁,冷声道:“别逞强。”
  白珒愁眉苦脸:“落花流水不听话。”
  江暮雨实在无法直视这名字,顿了顿才说:“你跟它还需要磨合。”
  “该死!”庄引双目猩红,已露杀机。
  要论单打独斗,他们绝对不是江暮雨的对手。可要论群殴,就算江暮雨天赋超然,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庄引虽然动弹不了,但他可以指挥别人继续抢。
  阵型重新摆开,浑天绫和钱坤圈也拔剑而上。一时之间,真元狂乱四溢,横行直走。本就狭小的房屋再也支撑不住,随着一次真元相撞轰然倒塌。
  烟灰弥漫,沙土飞扬。单个拎出来算的话,逍遥弟子的修行时间都远超江暮雨,没一个酒囊饭袋。包括钱坤圈那个蔫了吧唧的完蛋玩意,真动起手来,他与兄长浑天绫配合的天衣无缝,四方车轮攻击,江暮雨就算再优秀也毕竟年轻,再加上要时刻关注白珒,偶尔分神帮他一把,渐渐地落于下风。
  若继续这样下去,那必然会成为洞庭天池万千死尸的新同伴。然而,这里面多了一个只会看戏不会干活的小孩崽子,那结局就指不定谁输谁赢。
  看准空隙,那清贵的绯红身影一闪,转瞬之间已玉立在数丈之外,左手提溜着一小孩,右手持箫对准小孩的咽喉,语气凛冽如冰:“我看谁敢动!”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浑天绫和钱坤圈。
  “你!”浑天绫当场一震,出剑拦下了庄引对白珒的攻击:“不许动!”
  转而面向江暮雨,怒火冲天,目呲欲裂,“江暮雨!你居然挟持一个孩子,你他娘的无耻之尤!”
  江暮雨不为所动,面色稳如波澜不兴的静湖:“你们杀人夺宝,同道相残,难道就不无耻吗?”
  “我……”浑天绫回不出话来。
  身后的庄引急了,“还跟他说什么,快些动手抢夺灵武啊!”
  “你给小爷闭嘴!”浑天绫直接急眼了,“我妹妹在他手上,你敢轻举妄动,小爷先宰了你!”
  风水轮流转,方才俩人还合起伙来要干扶瑶,现在又剑拔弩张的了。
  可怜的风火轮成为江暮雨手中人质,刚开始还有点懵,后来眨巴眨巴眼睛才深知自己被挟持了。回头一看这美丽的大哥哥杀气腾腾的样子,顿时吓得要哭。江暮雨低头一看他,美眸中幽冷肃然的凌光当场把风火轮的哭腔活活吓憋回去了。
  江暮雨丝毫没有可怜他,反而将离歌又往风火轮脖子上凑了凑,险些一发力直接戳死他未来徒弟。
  白珒不禁想入非非:这种挟持人质做恶人的活儿,不该由我来吗?
  “江暮雨,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钱坤圈心急如焚的说,“那就是个三岁小孩,你劫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孩子,你……亏你还是扶瑶大弟子!”
  江暮雨从容不迫,收起离歌,抓住风火轮乱挥乱甩的手臂,将他那双赤红冒火的掌心亮给钱坤圈看:“他的真身是炎火麒麟,天生凶戾弑杀。你若说他是弱小的孩子,可敢上前来试试他的火?”
  “我……”钱坤圈真没想到江暮雨能看出风火轮的真身,思来想去,只冒出干巴巴的一句话,“我们不要灵武了,你放了小火。”
  江暮雨毕竟不是白珒,他做不出利用风火轮威胁落云鉴帮着解决逍遥庄这种卑鄙事。听了钱坤圈的条件,江暮雨正要放人,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在场众人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那人脚步极轻,内息极稳。纵使是白珒现在修为过低,但他依旧能感觉到,远处来了个高手!
  落云鉴的人尚且不觉得有什么,逍遥庄的人可紧张起来。庄引也不知道是吓得冷汗淋漓还是疼的满身大汗,他在同门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朝远处张望,一颗心已经不安的颤抖起来。
  该不会是在“附近溜达”的南华赶来了吧?
  随着那人越走越近,庄引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那人素衣裹身,明眸朱唇,薄施粉黛,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原来是个女子!
  庄引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险些顺着师弟的肩膀出溜下去。
  “师兄。”白珒稍作回忆,便说,“她好像是昨天跟咱们住同一家客栈的……”
  “叶展秋。”江暮雨一边说,一边把那努力憋住不哭的风火轮放了,“她是南海空炤门的大长老。”
  “哦。”白珒恍然大悟,他只知道空炤门有位大长老,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就不晓得了,不禁衷心的佩服一下江暮雨,“师兄连这都知道?”
  “各门各宗的历史和名人在书上有记载,更何况空炤门跟扶瑶……”
  “诸位好生热闹,鄙人来此可叨扰了诸位的雅兴?”叶展秋的突然开口打断了江暮雨的话。
  “怎会?”庄引拼着一身伤,朝叶展秋躬身道,“前辈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是来找那两个孩子的。”叶展秋说着,将眼神递给了白珒和江暮雨。
  庄引额角一抽:“前辈是想……”
  “这洞庭天池里危机四伏,多少人有进无出?死在这里的人——诸如杀人夺宝,或是被洞庭天池的环境所吞没。无论如何死的,怎么死的,到了外界谁也难追究。到时有人问起,谁都可以说自己并不知情,毕竟秘境那么大,这解释很有说服力。就算人家的师父找上门去,只要咬死与自己无关,谁也不能把罪过硬加在你头上,换句话说,在洞庭天池里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无须顾忌的。同道相残,友人相叛,都不算什么。司空见惯的事我也懒得管,不过……”叶展秋眉眼一弯,笑容婉约,“空炤门跟扶瑶仙宗千年交好,我既然走到这儿了,就不能当做看不见。”
  落云鉴虽自以为了不起,但说话算话,十分讲诚信。他们说了归还风火轮就收手,绝无二话,抱了风火轮就撤了。现在只剩下逍遥庄一户,面对的又是空炤门修为高深的大长老,用脚趾头都知道自己绝无胜算。
  好汉不吃眼前亏,庄引当即抱拳告辞:“既然前辈跟扶瑶交好,在秘境里相遇也着实不容易,晚辈这个外人就不在这里叨扰了,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亲自登门拜访大长老,告辞。”
  一行人前后离开,一片废墟之上只剩下江暮雨三人。
  “你们没事吧?”叶展秋问。
  江暮雨躬身道:“多谢前辈解我师兄弟二人之危。”
  “客气了,分内之事。”叶展秋道,“再说,我五百年前也欠扶瑶一个人情。”
  三人离开小镇,走入了一处环境优美的树林。
  叶展秋犹豫了许久,神情肃穆的问:“二位小友,你们可知李准这个名字?”
  江暮雨的反应并不大,不熟读各大门派的人际关系的白珒可是吃了一惊:“前辈认识李准?”
  “他……”叶展秋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过了一会儿才道,“不怕小友笑话,李准是我的徒弟。”
  笑话谈不上,吓得险些滑了一跤倒是有。白珒难以置信的看向叶展秋——原来李准的师父还活着呢?
  也不怪白珒大惊小怪,毕竟五百年前的李准化身一代魔头,身为师父的叶展秋非但没有亲自收服孽徒,反而直接将人逐出师门当甩手掌柜了。
  当然,或许叶展秋也是身不由己。因为空炤门不同于其他地方,特别另类,特别奇葩。
  换句话说就是敢做不敢当。他们教出徒弟后,若徒弟在外犯错闯祸了,那空炤门二话不说,直接逐出师门!对外的解释便是:此孽徒已经不是我空炤门的人了,他犯的错与本门无关,你们要杀要剐随便,不许玷污我空炤门名誉。
  所以五百年前空炤门没人管李准。
  后来是师祖温洛实在看不下去了,唯有亲自动手。
  比起空炤门的冷血,扶瑶是特别护短的。别人白珒不知道,但至少江暮雨是这样。
  前世的白珒哪怕走到那种地步,江暮雨也从未昭告修仙界将他逐出师门。直到最后关头,他都在维护他,甚至说出那句让白珒至今难忘,如雷贯耳的话——白玉明乃是我扶瑶仙宗的人,是生是死,轮不到外人插手。
  ——
  “晚辈确实见过李准,在杨村,他夺了一个孩子的舍,修为大损。不知前辈可在洞庭天池看见过他?”
  江暮雨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白珒不知为何有些发困。
  他疲累的打了个哈气,只当这是使用灵武的后遗症。他扶住树干想歇息一下,明媚的阳光有些刺眼,和熙的清风有些冰凉,他觉得很冷。
  为什么会这么冷?
  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内心的冷。是空旷,是寂寞。
  彻骨的阴寒吞没着白珒,他狠狠打了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一切让白珒惊呆了。
  桂殿兰宫,奢华却阴暗。墨紫色绣春兰暗纹的床幔,金碧辉煌却冷寂萧然的寝宫,以金线勾绣出沧海神龙,足以睥睨天下,强横霸凛的玄色长袍……
  白珒看着自己健壮的成年身体,看着加注在身却宛如烙铁一般的华贵衣袍。
  他不敢相信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很疼!
  白珒傻眼了。
  难道,难道他的重生,仅仅是一场梦吗?
  虚假而渴望的梦境苏醒,他还是那个人人惧怕的诛仙圣君,还是那个作恶多端的鬼道至尊?
  白珒慌了,他抱头用力去回想那个梦境。比现实还要真实几分的梦境……一切的一切,仅仅是梦?
  是真?是假?亦真?亦假?
  究竟哪边是梦,哪边又是现实?
  师父,师兄,还有师弟,他们都存活在世,如果那边是假的,那这边又是怎么回事?
  诛仙岛还在,诛仙殿也在,诛仙圣君卧在寝宫的床上打瞌睡,一切如旧,又全都不同了。
  凤言在那里?是死是活?是在酝酿阴谋还是准备开始行动?
  江暮雨又在哪里?是赶来万仙神域的途中,还是已经为他这个狼心狗肺的师弟而死了?
  数之不尽的疑问,困惑,惊恐,胆怯,各种情绪活剐着白珒,他脑子里很乱,他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江暮雨!你还不让开吗?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突然传来的吼声宛如一道九天寒雷狠狠砸在白珒头顶!!


第28章 师兄的手很凉
  所有疑问所有揆度在瞬间一扫而空, 他猛站起身,拖着委地长袍朝殿外一路狂奔,用力推开了两扇琉璃玉彻的大门。
  放眼望去,血雨淋淋,乌云笼罩的天空群鸟惊飞,石裂山塌的地面百兽惊遁。千军万马, 都不及那一抹殷红来的惊魂动魄。
  诛仙殿前汇聚的是来自整个修仙界的讨伐义军, 依旧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一张张面孔。可唯一陌生的是, 江暮雨站在殿门前, 仍旧是以后背对着他。
  “师, 师兄?”白珒楞在了当下,他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眼睛睁大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他知道江暮雨惯穿红衣,他也知道江暮雨偶尔会换一身雪白之衫。但此时江暮雨穿的并非明艳清贵的红衣, 白珒看的清楚, 他所着的乃是纤尘不染的白衣,之所以看上去一片殷红,那是因为血液把白衣整整染红了!
  血,是江暮雨的血。
  在江暮雨的胸前有个狰狞可怖的血窟窿, 那是被利器穿胸而过造成的伤痕, 伤口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如泉外涌,在江暮雨脚下汇集成一汪浅浅的血泊。
  江暮雨似是察觉身后传来的动静, 他想回头看一眼,身体却禁不住这小小的转身所需要的力度,宛如盛开在冬月里的一束寒梅,虽傲迎风雪,却终究是踽踽独行,茕茕孑立。身形僵僵一晃,无力垂落。
  与此同时,白珒跨步迈出。
  “暮雨!”白珒紧紧抱住他,鲜血流尽了,凝固了,干枯了。
  怀中人的身体变冷了,气息变弱了,生命在一点一滴,不受白珒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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