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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为上[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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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浑天绫特别狗腿子,简直对不起他的名字,白珒看不下去了想走,忽然听到何清弦问浑天绫:“你有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吗?”
  江暮雨神色动容,注意旁听。
  奈何浑天绫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上头,先回答了没有,然后一把将风火轮从地上揪起来,急切的展现给何清弦看:“前辈前辈,这是我的妹妹,您看资质可还行?”
  “妹妹?”何清弦睁大他的小眼睛,问出了白珒至今都好奇的话,“他……到底是男是女?”
  浑天绫十分积极的回答:“这是我家的规矩,未满十岁前都当女孩养,家父说这样才好养活。”
  风火轮像被拍卖品一样抱着供人欣赏,他很讨厌,当即跟条胖蝉蛹似的拱起来,大叫道:“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
  “不许乱说!”浑天绫吓得急忙捂住妹妹的嘴,连连朝何清弦赔礼道歉,然后气急败坏的教训风火轮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人家可是焚幽谷的护法,你若是能拜入他的门下,你的未来简直是……嗯……蓬荜生辉!对,蓬荜生辉。这是光宗耀祖啊!哪怕你拜焚幽谷一个看门的为师,也比下界那群寒酸的掌门强!”
  浑天绫急的语无伦次,何清弦多看几眼风火轮,倒是饶有兴趣起来了:“你妹妹是炎火麒麟?”
  “对!”浑天绫惊喜若狂,忙再度把妹妹展现给何清弦看,又悄声对风火轮说,“听见没,人家认出你的真身了,你不是说谁看出你真身就拜谁为师吗?”
  风火轮鼓起腮帮子,圆溜溜的:“我是说第一个看出我真身的!他是老二!”
  “你他娘……呸!”浑天绫被气蒙了,险些顺嘴骂了自己老娘,“第一个看出你真身的是我,你咋不拜我为师?”
  “你是本来就知道,不是看出来。”风火轮撅起小嘴, “我要叫你师父,你就跟爹娘平辈了,你大逆不道!”
  “我……”浑天绫无言以对。
  白珒真是受够了他们这一出出的闹剧,正想跟江暮雨发发牢骚,却见江暮雨信步走出游廊,笔直朝何清弦过去了,口中还问道:“方才先生提起过一个六七岁的小孩,还请先生将此事详细说明。”
  何清弦闻声回头,惊艳之色在眼底一闪即逝,被他及时隐藏,干咳一声才说:“这位姑娘是……”
  “我姓江。”
  “江姑娘,为何问那小孩的事儿?认识吗?”
  “有些渊源,还请先生告知。”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若是个庸脂俗粉过来打听消息,何清弦不仅会转身离开,还会怼上两句以纾解心中烦躁。但绝色美人来搭讪,那效果就不一样了。何清弦微微一笑,不吝回答说:“方才在食舍看见的,我见那孩子小小年纪,气势却不凡,便有些好奇了。就好比姑娘你,看你岁数不大,修为却不低,真是青出于蓝。姑娘跟那小孩认识?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到我房中来,我且与你慢慢说?”
  折服,讨好,谄媚,勾引……
  觊觎我师兄的美貌!?
  白珒脑子嗡的一声响!
  好你个何清弦!当着本座的面就敢勾引我师兄?也不拿面镜子照照尊容,靠!
  白珒心底涌上一团无名怒火,险些召来流水把何清弦狂捅一顿!
  白珒记下了,何清弦这条命,他要了!
  “……”白珒想立刻马上叫江暮雨走人,可“师兄”二字到了嘴边就被卡住了——江暮雨的模样,该叫什么?
  师姐?
  不是无门无派吗?
  难道……
  白珒嘴巴张了张,暮雨二字就在舌尖打着转转,又突然发现不行,叫出名字就暴露了!正左右为难之时,某人的一句话顿时将白珒的魂魄震出了九霄云外。
  浑天绫眨巴眨巴眼,糊里糊涂的问:“江姑娘,游廊底下那男的是你的丈夫吗?”
  江暮雨:“……”
  白珒:“!!!”
  他娘的浑天绫,睿智啊!
  白珒心中通亮,爽翻天了,当场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步走过去把江暮雨往怀里一揽,趾高气扬的对何清弦哼了一声,道:“在下的妻子因挂念故人叨扰到阁下了,不过嘛,我的内人美若天仙,实在太扎眼了对吧?不过再好的东西也是别人家的,请阁下管好自己,告辞了。”
  白珒将高冷骄矜甩何清弦一脸,拽着江暮雨就走了。
  何清弦倒也没计较,似乎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丈夫”给惊到了——身子骨尚且硬朗,但谈不上强健,面色蜡黄发黑,留着八字须,额头一道疤,眼角一颗痣。本就认为自己玉树临风的何清弦更加觉得自己英俊潇洒了,情不自禁的看向江姑娘,不由感叹: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离开好客居,白珒战战兢兢的偷偷打量“拙荆”的脸色。后者轻纱遮面,倒是看不见他的喜怒哀乐,不过白珒做贼心虚,在走进食舍后忙松开了抓着江暮雨的手,悻悻的赔礼道歉:“冒犯师兄了,刚才的情况很复杂,你千万别生气。”
  江暮雨一双秀眸沉凝如深海明珠,大度的没有跟白珒计较:“无妨,该问的都问了。”
  白珒还有些担心江暮雨心里有火,便小声的搭话道:“用不用我夜半三更的时候在逍遥庄到处找找,看他住哪间房?”
  “不必。”江暮雨道,“明日便是佟小姐的寿辰,今晚逍遥庄都在抓紧时间张罗布置,四下明哨暗防定然加强,你若不小心被发现了,会引来诸多麻烦。”
  “嗯。”白珒点头,在食舍当值的逍遥庄弟子正好过来上菜,白珒抬眼一看,忙又匆匆低下头。那小弟子说了声请慢用后,就端着餐盘去招呼其他贵客了。
  在洞庭天池跟这小弟子交过手,幸好现在他们乔装打扮认不出来。
  佟小姐的寿宴距离洞庭盛宴的结束仅不到五天,前来参与寿宴的修士们多为洞庭天池的熟面孔。跟白珒和江暮雨一样,这边从秘境出来,那边就急急忙忙转道北境。
  简单的晚饭吃的马马虎虎,各路人士小声寒暄几句就撤了。
  美的东西往往吸引人驻足围观,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江暮雨进食的功夫就有不少人过来搭讪,问东问西问南问北,江暮雨越不搭理他们就越来劲,最后是白珒忍无可忍不能再忍,挨个给他们怼回去了,四连击——
  “问这干啥?”
  “关你屁事?”
  “人家名花有主了。”
  “那主就是我!”
  先前说起拙荆、内人、夫君、良人什么的还有点羞涩和胆怯,生怕江暮雨不乐意。但后来几次三番的脱口而出,重点是江暮雨并没拦着,或者表露出任何不满和愤怒。白珒就撞了胆了,越说越顺,怼人一个来一个来的,最后连他自己都险些信了。拽过江暮雨的手,揽过江暮雨的肩,夫妻二人同进同出,把那一群心里骂爹的登徒子们远远甩在食舍。
  因五湖四海来的修士太多,逍遥庄的屋子不够用,只能勉为其难的把相熟的客人安排在一间屋子里歇息。
  回到客房关上门窗,白珒先前那耀武扬威的神气劲儿泄了一地,整个人丢盔卸甲垂头丧气的走到江暮雨身旁认罚。
  江暮雨摘了面纱,取下头饰,三千乌丝柔软的披泄在身后。
  白珒隐于袖中的双手互相掰弄着指骨关节,耸拉着脑袋,活像个偷糖吃被发现的三岁小孩:“师兄,我是见那群臭不要脸的人总是骚扰你,所以才……你有生气吗?”
  江暮雨闻言回头看他。
  感觉到师兄视线的白珒可没法淡定了,急忙解释道:“我没有丝毫侮辱师兄,或是拿师兄取笑的意思,我只是……想替师兄解围。”
  江暮雨回过身去:“嗯。”
  白珒:“……”
  所以呢?这就完了?
  “师兄。”
  “我知道。”江暮雨平淡的视线落于白珒紧张的脸上,无波无澜:“此事不必介怀,连日赶路你也累了,早些睡吧。”
  看江暮雨果真没有丝毫恼怒,白珒好悬松了口气,立马精神起来:“师兄床上睡吧,我打地铺就行。”
  江暮雨没再多说什么,二人先后洗漱完了便各自躺下睡了。
  *
  夜半无声,江暮雨虽然睡着了很沉,但入睡的过程却很漫长。他躺了许久,不一会儿就听到床下白珒绵长的呼吸声传来。他辗转反侧,各种事件在脑中一遍过一遍,三分清醒,七分晕沉。迷迷糊糊中,江暮雨觉得身上很累很虚弱,别说动一动手指了,就连睁开双眼都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
  他十分诧异自己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说不出的疼痛,说不出的虚软。他拼命想醒过来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视野里所呈现的始终是一片黑暗。
  突然,有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江暮雨忙注意去听,那声音有点耳熟,又说不上究竟是谁的。
  “本座要你醒!江暮雨,你若再不醒,本座立刻杀上扶瑶!首当其冲的就是姓黄那小子,对了,还有你的好徒弟,你什么时候收的?本座居然不知道!你若是想保护他们,那就快点醒过来,阻止本座杀他们啊!”
  江暮雨怔怔的听着,除了“扶瑶”二字,其他的都没听懂。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等等!这说话人的声音似乎……有点像是白玉明?
  江暮雨正百思不得其解,那狂躁的声音再度传来:“没反应是吧?那本座动身了!本座现在就去,把你那些所珍惜之人全宰了,把扶瑶仙宗放一把火全烧了。本座才不在乎什么师门,本座早就叛离了不是么!呵呵呵呵,想想真是痛快!本座走了!!”
  沉重的脚步声在耳畔渐行渐远。
  江暮雨完全是懵的,他想挣扎着坐起来,哪怕是睁开眼看看这个荒唐的情形!是他吃错东西生了幻觉?还是哪位前辈大能弄出的幻境?
  触感如此真实,身上的各种不适体现的淋淋尽致,就连那既陌生又熟悉的话语都仿佛在哪儿听过一般,这种感觉很不好,江暮雨想脱身。他试着调动真元去强行冲破禁制,可身体的无力排山倒海般的淹没了他的五脏六腑。就在这时,那声音忽然毫无征兆的在耳边响起——
  “你终究是不愿意醒来。可恨,当真可恨!听着!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是本座的宿敌,你的命只能本座亲手来取!”
  江暮雨:“……”
  是白玉明?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所以,你就老实的听话的快些醒来。本座刚才出去了一趟,你猜我干什么去了?”
  不是去杀人放火了吗?
  “本座看今晚夜色很美,云淡风轻。所以本座心血来潮,小小的布置了一下夜空,现在外头漫天星斗,漂亮得很。我记得你喜欢流星雨吧?当年在云梦都你看的目不转睛,我知道,就你这种木头桩子似的性格必然不会许愿。就因为你当初没许愿,瞧瞧你现在,躺在这儿半死不活的,都什么破运气啊?行了,废话少说,赶紧起来到外面重新许愿去!”
  “这机会千载难逢,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你许什么愿都成,哪怕要本座死都行。”
  江暮雨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许久无声,周围安静的一片死寂,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近乎落寞到悲绝的声音缓缓传来。
  “醒一醒吧,看看本座为你布置的万里星空。求你了,暮雨。”
  江暮雨心脏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他有些上不来气,胸口沉闷,好似一块巨石压在上面。胸口又特别空落,好像被人狠狠挖了一个窟窿似的,怎么填也填不满。
  他蓦然转醒,千难万难的双眼终于是睁开了。
  弥漫的梅花熏香,泛白的天边尽头。江暮雨猛坐起身,无论是空落还是沉重,是虚弱还是伤痛都已消失不见。他茫然的按住惊跳不停的心脏,悲凉的情绪犹在心间,他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同时望向床下。
  床铺是空的,白珒不在。


第33章 寿宴
  江暮雨正诧异之时, 白珒从外推门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瞧见苏醒过来的江暮雨很是急切的过去问候:“师兄醒了?我见你不断挣扎,是做噩梦了吗?”
  江暮雨一愣。
  是梦?
  对,毫无来由,前因不对后果, 不是梦是什么?
  江暮雨隐约松了口气, 难受不已的心窝也得到了舒缓。回想梦中的点滴,虽然记忆犹新,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做了这么个荒唐的梦, 恐怕是日有所思的缘故。
  最近几个月来跟白珒明显走得近了, 自然会梦到有关白珒的一些事。
  一场梦醒,江暮雨十分疲累,他下意识按上自己吨疼的太阳穴,冷不防脸上一热, 竟是白珒用热水浸了帕子给他拭脸。
  江暮雨怔了怔, 忙伸手接住:“我自己来。”
  白珒没依,左手把江暮雨的手拿开,右手拿着帕子轻轻擦拭江暮雨鬓角的冷汗:“这点小事,我就帮你做了呗。渴不渴, 要喝水吗?”
  白珒嘴里在问, 身体已经转去桌上倒水了。
  江暮雨没有拒绝,接到手里喝了半杯。白珒坐下床边,就这么眼也不眨的盯着他看:“师兄做了什么梦啊?”
  江暮雨握杯的手微僵, 随口一答:“忘了。”
  “刚做的梦就忘了?”白珒不信。
  江暮雨看向白珒,梦中的痴情怒语在脑中一闪而过,他心中一紧,鬼使神差的就把梦中的白珒和现实的白珒融合到一起,本就慌乱无措的心跳更加无法无天,江暮雨刻意避开白珒的视线,草草说道:“就是忘了。”
  “师兄。”白珒将身子前倾,伸手贴上了江暮雨的额头,“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江暮雨往后退了退,岔开话题问,“现在几时了?”
  “寅时刚过。”白珒前去支起窗子,外界的几缕惨淡光线夹杂着逍遥庄上下张罗的脚步声一同传进室内。白珒靠窗边站了会儿,回头对江暮雨说:“爱凑热闹的人老早就去逍遥堂等着了,山下还有人陆续上来。师兄要么再睡一会儿,反正距离开宴还早着呢!”
  “不了,现在就去。”江暮雨有自己的顾虑,放下杯子就去屏风后换衣服了。再出来之时,已然是手到擒来的一身女装打扮,白珒真佩服他的“天赋超群”在这方面也管用。
  二人在抵达逍遥堂时,这里已聚集了不少人,堂中放置百余张酒桌,到处张灯结彩,极为喜庆。金玉珠石做点缀,琳琅满目。
  白珒大致扫了扫,没发现李准,也没看见水蓉。跟在江暮雨身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就见佟少庄主从门外领人进来,先吩咐人将烟花爆竹妥善放置,又去找门中长老商议午时寿宴的章程,忙得不可开交。随意看了一圈在场来宾,目光顿时被角落里一个桃红的身影吸引了去,他忙喜笑颜开的跑过去道:“江姑娘起得真早啊,本门中伙食简陋,你可还吃得惯啊?”
  不待江暮雨回答,白珒就笑呵呵的说道:“吃得惯吃得惯,我俩居无定所四处飘走,能填饱肚子就成。”
  佟少庄主会心一笑,拉开板凳坐下说:“我看二位气宇不凡,何不考虑选个门宗拜入,落叶归根,也好过风餐露宿啊!”
  白珒一边看小道童修剪花枝,一边怡然自得的说:“有门有师多拘束,无门无派才自由。”
  “这倒也是。”佟少庄主说,“不过到底是孤单影只,二位别怪我多嘴。世间修士千百万,想那傲世无双的大能又有哪一个不是出自名门正宗?散修到底是孤家寡人,没有师门指点,没有门宗做后盾,在偌大的修仙界行走,想必举步艰难吧?”
  白珒在心里白他一眼。
  谁说傲世无双的大能就不能是无门无派的散修了?
  洞庭天池里不就有一个吗?
  当然,易老那是微乎其微的特例。绝大多数散修就跟佟少庄主说的一样,其修为势力无法和有根有源的修士比。这就好比民间书塾,一个隔三差五趴窗户底下偷听村里教书先生讲课,再加上自己闭门造车瞎研究,东拼西凑学了一身知识。另一个在皇室国子监接受最正规庞大最深入彻底的知识教育,那绝对是天壤之别。
  散修没有名师教导授业,没有名门的优越条件。在修行的路上若没有点成就,那修仙界的各大盛典就别指望参与了。
  而且散修也特别容易被欺负,出门在外遇到同道,若有师门且师门势力强大的人,那报出去都特气派,无论是平辈还是前辈都会给你几分颜面,相当于是行走在修仙界的护身符。可散修就惨了,没有后台,没有护盾,被人就地斩杀也不用顾忌后果。
  佟少庄主出于好意提醒,白珒自然不会当面撅他,不过就瞧他色眯眯盯着江暮雨的样子,白珒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逍遥庄虽算不上举世闻名,但好歹四海皆知,在修仙界有相当大的地位。二位若不嫌弃……江姑娘,不妨加入我们逍遥庄啊?”
  江暮雨不为所动。
  白珒在心里呵呵。
  直觉果然没错!
  “师弟,你光问那女的有什么用?出嫁从夫,你得问那男的!”门外走进来一人,白珒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要说逍遥庄的医药真不赖,才短短几日就能满地走了?
  庄引双臂环胸一路走到圆桌旁,佟少庄主听了那话直接呆住了。
  “嘶,我看你们俩……”庄引看看江暮雨,又看看白珒。后者端起茶杯好整以暇的轻饮碧螺春,就听庄引的后半句话落下来,“有点眼熟啊!”
  白珒一口水险些喷了出去。
  不会吧,这家伙看人这么准吗?白珒递了个不妙的眼神给江暮雨,江暮雨却镇定自若,还毫无顾忌的抬眼瞄了一下庄引,默不作声。
  “哦,认错了认错了。”庄引憨笑着一拍脑袋,说,“险些把二位认成扶瑶那俩弟子,你们的身段实在太像了。这位姑娘且不说,就这位仁兄好了,跟扶瑶那个不着四六傻眉楞眼的花花公子比起来,简直是侮辱了仁兄啊!抱歉抱歉!”
  白珒:“……”
  这小王八蛋,真想唤出流水刺他个千疮百孔。
  就在这时,那个佟少庄主反应过来,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江暮雨:“江姑娘,你已经嫁人了啊?”
  江暮雨不想理他。
  佟少庄主悲痛欲绝,狠狠指向白珒:“你说你怎么自甘堕落,嫁给这么个男的啊?”
  白珒:“……”
  江暮雨:“……”
  这天杀的逍遥庄!本座前世怎么就没给他们一锅端了呢?
  思想越发疯狂的白珒尚在天人交战,陆续赶来的修仙同道逐渐增多,或年轻或年老,但就“不能以貌取人”六个字在修仙界可是体现的酣畅淋漓!
  修士们在抵达一定境界之后,容颜可根据修为的高深延缓衰老。有的人表面上看着二十来岁,实际修龄已有千年,比方说焚幽谷的谷主。当然这不完全绝对,若中途有什么意外,或是服用过什么驻颜仙丹,那是老是年轻就说不准了。比如年老体衰咳嗽要死的易老是一方大能,而年纪幼小可怜无助的小孩却是百年前霍乱无穷的魔修李准。
  无论如何,若自身修为极高能看出比自己低的修士是何境界还则罢了,若看不出来,就表示人家道行比自己高深,切莫得罪便是。
  临近晌午,逍遥堂热闹起来。百余张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数不胜数。江暮雨注意门外来客,直到佟少庄主命人关上房门准备开宴,江暮雨才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水蓉和叶展秋怎么没来……”
  “是么?”白珒后知后觉,左右环顾一圈满座高朋,不假思索道,“可能是雪天路不好走,再不就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比如去抓焰熊挖熊胆送礼。”
  这种玩笑话只被江暮雨当成了耳旁风。
  白珒及时补救道:“她们有事儿也轮不到咱操心,师兄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有瞧见李准啊?”
  江暮雨望去远处忙碌的逍遥庄弟子:“没有。”
  白珒灵机一动,拽着椅子往江暮雨身边凑了凑:“你说他会不会换一个身体?毕竟那杨村村长儿子是半点修为根基都没有的凡人,用着不顺手啊!所以他有没有可能勉为其难的夺走逍遥庄某个弟子的身体,先凑合着用?”
  江暮雨看向他,似是被这种顶不靠谱的猜测说动,但很快他就摇头否决了:“夺舍是有代价的,虽然不限制次数,但频繁的夺舍对自己的魂灵以及修为的损伤很大。李准本就大亏大损,再换身体的话,他连你都打不过了。”
  “这倒也是。”白珒用手拄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无意间一回头,正瞧见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弟子搀扶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慢悠悠的走出来。原本喧闹的逍遥堂顿时安静了,所有人都纷纷看向她,将这九十岁老太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又一遍,每一件佩戴的珠宝玉器都不放过,没准哪个就是逍遥庄之宝流续丹!
  佟小姐满头白发,皮肤蜡黄黝黑,满脸褶皱,双眼深凹,一双嘴唇涂了厚重的胭脂,看起来有点渗人。她双目虽然浑浊,但眼神很有精气,走路踉跄不稳,左手拄着一根柏木作为拐棍,右手由逍遥庄弟子扶着,一点一点挪上中央高台。
  佟少庄主忙搬了太师椅过去,小心扶着佟小姐坐下,并为她顺了顺气:“姐姐,你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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