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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为上[重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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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琼派的热闹他们也掺和一脚。”上官余杭躺在藤摇椅上,半眯着眼睛神情惬意,手中一杯清酒,小酌一口,凤眼斜挑道,“你也是,去凑那热闹做什么?”
  上官轻舞倚在美人靠上,有些无精打采的望着满院秋菊:“修行而已。”
  上官余杭饶有兴趣问:“扶瑶那俩小孩可还中用?”
  听到这话,上官轻舞呆滞的视线一凝,下意识回头看向似笑非笑的上官余杭,她美眸低垂,点头道:“兄长当年亲自点评过他们,这俩孩子天资卓越,未来可期,依我看,将来必然大有作为。”
  上官轻舞说着,又改口道:“现在就已小有所成,此次在天琼的表现不可估量,兄长没亲自去看看,有点可惜了。”
  “有什么好看的。”上官余杭放下酒杯,双臂为枕,闭上眼睛说,“听你这语气,你很欣赏他们?”
  “那是自然。”上官轻舞道,“修仙界青年才俊,后起之秀,这俩孩子年纪轻轻就有此等修为,我当然多加关注了,兄长不也对他们翘首以待吗?”
  上官余杭睁开眼睛,复又闭上:“扶瑶的声望与日俱增,还有空炤门左右扶持,和天琼派的交情也不错,这人缘儿好的没话说,或许用不了两年,下界就该以扶瑶仙宗为尊了吧!”
  上官轻舞吃了一惊:“兄长的评价还真高。”
  “哦,也对,南海空炤门,蓬莱天琼派,还有那个和尚窝归一堂,这三股势力在修仙界源远流长,根底深厚,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比下去的。”上官余杭失笑道,“或许是我高看了,他们在下界如何兴风作浪也好,不过万仙神域这个地方,还由不得他们撒野。”
  上官轻舞坐直身子,容色虽宁静,语气却严肃起来:“兄长是否太在意名利地位了?”
  上官余杭却是轻松一笑:“出来混的,谁不在乎名?”
  上官轻舞稍稍低下头,竟无言以对了。
  上官余杭起身,掸了掸身上飘落的秋菊花瓣,走远几步站在凉亭的台阶上,回头问道:“扶瑶掌门的加冠礼,你要参与吗?”
  “我,还是不了。”上官轻舞微微一笑,“焚幽谷的人去了,怕是会添乱吧。”
  上官余杭没回话,转身欲走。
  “兄长。”
  上官轻舞叫人,她走近两步,目光沉柔透着一抹哀婉之色:“你,是不是给我……”
  上官余杭转身看着她:“什么?”
  上官轻舞心头一紧,泛起苦涩,她低眉浅笑,轻轻摇头:“没,没什么。”
  回到扶瑶,中秋刚过,花园里栽种着五颜六色的品种菊花,白珒等人按例每隔三个月打扫藏书阁,将上下九层楼的书籍分批分量依次拿出去晒,忙活大半个早晨,南过躺在书堆里歇息,趁着日头正足,阳光正好,迷迷糊糊的就入了梦乡。
  凤言闭关一年,修为与境界都有长进,可他看起来反倒憔悴了不少,身体单薄的一阵风都能吹跑。
  “师兄啊,你这是闭关还是节食啊?都瘦成皮包骨了。”黄芩跟在凤言身后唠叨一路,凤言好脾气的再三解释。
  “卡在那个坎儿上一直冲不破,呕心沥血了好些日子,你别絮叨了,快点干活,把那摞竹简递给我。”
  黄芩想入非非,他根本不是温柔的递,而是粗暴的扔,就像东市街口小贩扔西瓜似的,高高抛起丢下,也不怕摔烂。
  凤言只好受苦受累的仔细去接,生怕摔坏了扶瑶相传千年的古老典籍。
  藏书阁内,白珒挽着袖子用抹布仔细擦拭书架的边边角角,待到一尘不染后,他将抹布往水盆里一丢,伸手将旁边的书册全部拿下来,这一拿走,正好看见书架对面近在迟尺的江暮雨。
  白珒手一僵,透过这四四方方的空隙,江暮雨的面容尽显眼底,因为有书册挡着,只能看见上半张脸。
  江暮雨的眸光低视,全神贯注的看着一本书,他的神色一如既往,淡淡清傲,眸色莹澈似雪,月白风清,他细腻修长的双指轻轻翻动书页,发出纤柔的“沙沙”声,举止优雅,气韵清冷高华,从容淡泊。
  忽然,江暮雨的视线划了过来,猝不及防的白珒一愣,还未等说什么,江暮雨已伸手把阻挡视线的下方书册移开,如玉的整张面容一览无余。
  “看我做什么?”他被盯得不自在,说道。
  “因为好看。”白珒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平心而论,理直气壮,“你真的太好看了。”
  这个回答可是超乎江暮雨的意料了,他莫名有种被调戏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该使出对付登徒子的狠辣手段,还是该摆出身为掌门人的秉节稳重,选择无视。
  正当江暮雨考虑孰轻孰重该如何反应之时,白珒猛然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说错话,但他愣是没舍得改口,为避免被安上一个“调戏掌门罪”,他忙转移话题问:“师兄在看什么书啊?”
  “修仙界的史书,《太清史记》。”江暮雨合上书,随手塞进一个犄角旮旯里。


第63章 非分之想
  他挽上袖子, 召来柜子上折叠整齐的手巾,浸水润湿,一边帮忙擦拭书架,一边看似随意的问道:“你父亲钟爱修仙界的奇珍异宝,他可是修仙界中人?”
  白珒不知江暮雨为何突然问这个,但他不做他想,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不是不是, 我爹那人就吃喝玩乐刷票子,修仙问道戒律众多, 他根本受不了那苦。”
  江暮雨问:“你父亲从未修行过?”
  “嗯。”白珒点头, “他不求长生, 只求享乐,收集那些杂货破烂儿纯属个人爱好,都是些假货,不值钱的, 不过我倒是听家里的管家无意间提起过, 我爹年轻的时候曾有修士相中他,说他有修仙的天赋,只要受名师指点,再足够努力的话, 就算达不到呼风唤雨的高境界, 但多活个几百年不成问题。”
  白珒绕到江暮雨这侧,一边挪书一边说:“我爹对那些不感兴趣,他一生追求的就是钱钱钱, 美酒美女美好生活,要他放弃这些去修仙?得了吧!”
  江暮雨的动作迟缓,白珒眉毛扬了一下,问:“怎么突然问我爹?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江暮雨说,“只是在方才那本史记上有提到令尊的名讳,我猜想是不是同名同姓。”
  “真的假的?”白珒难以置信,急着问,“上头说什么了,哪年的历史?”
  江暮雨想了一会儿,说:“太清三十万一千九百五。”
  洪荒时期不记年,统称“上古”二字,从历史长河有了记载开始直到现在,是太清三十万一千九百七十,而记载白父的历史在三十万一千九百五十年,也就是二十年前。
  白珒想了一下,矢口否认道:“我爹肯定不是修士,应该是同名吧,有更详细的信息吗?”
  江暮雨摇头:“书中只提到名字,没有画像,来历也没说。”
  白珒虽然确信不是同人,但也免不了好奇这个同名同姓的人有什么光辉历史了:“师兄,那人是好是坏?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他只是一个散修,默默无闻,书中记载甚少,他之所以留名,是因为一个叫陆烽的剑修很出色的缘故。”江暮雨说,“陆烽修为千年,在修仙界小有名气,与白姓散修是至交好友,相伴走南闯北,相交莫逆;后来,二人不幸卷入一场夺宝恶斗,陆烽的儿子惨死,白姓散修对自己无能保护好友孩子性命而懊悔,从此放弃修道,陆烽痛失爱子,不久之后就郁郁而终了。”
  白珒听的专注:“没了?”
  “只是浩瀚历史中的小小一笔,因为看到眼熟的名字,我才多注意了下。”江暮雨弯腰涮洗手巾,再起身准备擦书架之时,手腕突然被白珒抓住。
  江暮雨身形一顿,白珒微愣,小小的一抓,换来了大大的尴尬。
  白珒就好像被天生体凉的江暮雨冻到一般,急切切的松了手,又小心翼翼的顺走江暮雨手里的手巾,说道:“我来擦,你别沾水了。”
  江暮雨有点莫名其妙,沾点水怎么了?
  看白珒饿虎扑食似的擦桌子擦书架,那干劲恨不得把木头擦秃噜皮,江暮雨只好去做别的事,将书册有条有序的分门别类。
  白珒一声没吭,过后才默默地去看江暮雨的那双手,光洁如昆仑美玉,晶莹如冰色,这样一双手本该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可偏偏什么都干过,砍柴烧饭,挑水洗衣,摧残得不成样子,好不容易离开那受苦受累的地方——该好生呵护才是。
  “再有一个月你就弱冠了,现在扶瑶名声在外,肯定很多人来看你,打着“恭贺江掌门弱冠”的旗号来扶瑶,咱总不能撵人吧?”白珒擦好桌子将手巾丢回水盆,掸了掸手说。
  “修仙界的前辈长者未必肯屈尊降贵的来,一些小门小户不用在意,还有……”江暮雨放下几本书,眸色凝重道,“天琼派的唐奚或许会来。”
  白珒神色严肃起来,正如江暮雨所预测的,唐奚大老远的过来看热闹的可能性非常大,他虽然也注重门当户对,但前提是要看眼缘,只要是他看对眼的人,新入修仙界的菜鸟也能称兄道弟。
  回想当时在天琼派唐奚看江暮雨那眼神,白珒敢打包票,他绝逼得来,当然他来与不来的都不打紧,就白珒对他的了解,这人虽然絮叨,但还是相当正派的。
  上辈子没有傀儡一事,自然没有他和江暮雨追着傀儡去杭州一事,也就自然没有蓬莱天琼派一游了,更不会这么早结识唐奚,唐奚也就绝无可能参与什么加冠礼。
  事实上,今生的扶瑶仙宗发展的要比前世快的多,前世江暮雨的加冠礼在林卫的主持下平平淡淡顺顺利利的过了,没几个外人来。
  “你说得对,唐奚那人就爱看热闹,这么大个前辈过来,咱们还得盛情款待,哦对了,不晓得归一堂的人会不会来,咱跟那主持方丈都有交集,没准他们自来熟的就……”白珒转身,伸手去够书架顶上的竹简,正好江暮雨也踮脚去够,俩人的手相碰,距离咫尺之间,清凉纯净的瑞雪之气扑面而来,白珒心脏砰砰跳,全身血液倒流。
  白珒比江暮雨高一点点,这个书架的高度他一伸手刚好够到顶端,而对江暮雨来说就差了一丢丢,为准确够到顶上的一摞子书,他需得稍微踮脚,而就是这个动作,不知触及了白珒的什么开关,他有点五雷轰顶,外焦里嫩。
  人都有一种冲动,保护比自己弱小之人的冲动,尤其是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
  虽然江暮雨不弱也不小,就按现在的修为程度来说,江暮雨火起来能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但是,威武不能屈的白珒还是有种要把江暮雨抱个满怀的冲动。
  江暮雨收手,落足,后退一步,等着“热心助人”的“好师弟”帮拿书,却无意间对上他不知道是什么眼神的眼神。
  炽热,像火烧一样,好似行走在沙漠里饥渴难忍的狼,而这匹狼看见了甘露,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不敢喝甘露,更不敢靠近,他进退两难,明明口舌生烟,饥肠辘辘,但他拼命忍耐,愣是不触碰那甘露一丝一毫。
  甘露不知该奉献自己给狼救命,还是趁狼抽风之际赶紧开溜,总之,这种被虎视眈眈盯着,随时被图谋不轨的情况特别糟糕,至少对甘露来说太陌生了。
  若是一般的狼,甘露早眼也不眨的将它大卸八块了,可偏偏面前的狼是熟悉的老相识,打不得骂不得,甘露一时手足无措,身体的自卫本能在大脑传来命令前后退了一步,不料,身后是摞了一人高的书山,这一撞,书山倒了,甘露也失去了重心。
  “师兄!”
  狼冲了上来。
  事发突然,但江暮雨终究不是凡人,摔不到哪里去,又或许反应机敏的他根本摔不着,可偏偏白珒吓得跟什么似的,惨叫着就扑了上来,江暮雨连稳住身体的机会都没有,迎面就被白珒抱着滚到地上。
  大大小小的书册竹简“噼里啪啦”往下掉,砸了白珒一背。
  疼是肯定疼的,砸在身上的还好,撞到头上的就不怎么愉快了,但白珒不是鸡蛋,一碰就破,他半支起身子,用一种老猫保护小奶猫的姿势和态度看向被他牢牢护在身下,神情古怪的江暮雨。
  “师兄,没事吧?”
  江暮雨一语未发,事实上,他什么都没听见,他满脑子都是旱狼和甘露的故事,心中豁然涌出一个乍一听好像自己自作多情的答案……
  白玉明是不是,对我,有所企图?
  “你小心点,这东西砸身上可疼了。”白珒左右环视,查看还有没有要掉下来的竹简,随时准备出击给江暮雨当人肉护盾。
  江暮雨单手施了个咒诀,那些散落的书册竹简全部立起来,规规整整的排成一列,没一会儿功夫就自动自觉的堆成了原本的书山。
  “……”
  又是救人又是“训人”的白珒好不尴尬,他极力挽尊道:“师兄你这是偷懒,师父说了,整理藏书阁不许动用修为。”
  江暮雨赏了他一记白眼,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你能起来了吗?”
  白珒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压在掌门师兄的身上,俩人以一种和谐的躺姿待在这种四面都是墙,头顶有盖的小黑书屋里,这种环境,这种姿势,这种距离,他的左手立在江暮雨的头侧,右手无处安放,怎么看怎么暧昧!
  “那个,抱,抱歉……”
  白珒这只臭不要脸的衣冠禽兽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对不食人间烟火的江暮雨有所亵渎的。
  他敢有非分之想,但是不敢有所行动,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堂堂诛仙圣君怂的一逼。
  原来面对喜欢之人,是会变的很胆小的吗?
  白珒黯然神伤。
  爱一个人,首先会变的自卑,会觉得自己不配。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白珒和江暮雨俱是一愣,心里没鬼的江暮雨尚且神态自若,心里有鬼的白珒可屁滚尿流了,匆匆忙忙的起身,面红耳赤且不说,哆哆嗦嗦的样子活像一个被抓现行的隔壁老王。
  才十六岁的黄芩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的,至少男男结为道侣一事对他来说太深奥,他看不懂。
  但对于走南闯北摸爬滚打多年的凤言来说,他倒是情愿自己别那么见多识广就好了。
  “南过,咱们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凤言面无表情道。
  “是么。”南过漫不经心的回了句,偏头看向黄芩。
  凤言没吱声,好像被辣到了眼睛。
  黄芩则是全凭脑补,指着白珒大骂道:“混蛋白眼狼,你敢欺负掌门!”
  江暮雨:“……”
  白珒:“……”
  “你们,躺在地上……”南过苦思冥想,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瞎想什么。”白珒终于忍无可忍道,“我俩把书撞倒了,书又把我俩撞倒了,乱七八糟的,很难理解吗?”
  南过两手一摊,无辜摇头道:“哪里乱了?明明很整洁啊,书也没倒,那不好端端堆着呢吗?”
  白珒:“……”
  黄芩怒火朝天道:“白玉明睁眼说瞎话,还欺辱尊长!掌门,先打他一百闷棍,让他长长记性!”
  凤言黯淡的眼神亮了起来,他满怀期待的看向江暮雨,后者神色宁和,眸光怡淡,素净如雪。
  江暮雨道:“快掌灯了,赶紧干活儿。”
  掌门发话,弟子们乖乖行动,挪书的挪书扫地的扫地,直到太阳落山,对满院的书册竹简施了个防雨结界,这一整天的忙活总算落下帷幕。
  黄芩去小厨房拿了俩包子当宵夜,跟着凤言去后山天然温泉,一路上絮絮叨叨不停,将白珒树立成了一个居心叵测臭不要脸胆大包天不怀好意的登徒浪子。
  凤言在一旁听,心不在焉的应道:“哦,啊,嗯……”
  “师兄你有没有在听啊?”黄芩对凤言这种敷衍的态度极其不满,“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先去吧。”凤言转身往回走,“我有东西忘了拿,不用等我。”
  黄芩不疑有他,端着木盆甩着毛巾,悠悠哉哉的去泡澡。
  温泉水清澈见底,四周由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围成一圈,高低参差,表面光滑如玉;水面上一片热气朦胧,氤氲缥缈,虚虚掩掩,宛如仙境。
  水气如雾,视野有限,黄芩下到汤池里,本以为自己来得晚没人了,正惬意舒适的享受一个包揽的大温泉,远处突然出现鱼跃式水声,他楞了一下,就看见一个人影在雾气的遮掩下缓缓走来。
  黄芩当场屁股一滑,险些从那石阶上翻下去被温泉水淹死,顾不得满脸洗澡水的他急急忙忙退到池壁旁,瞪大眼睛指着那突然出现的人吼道:“白玉明!你怎么在这里啊?”
  白珒的头发浸了水,黏糊糊的贴在脸上,他往后拨了拨,待看清黄芩之后,他呵呵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黄芩还想往后退,直到脊背结结实实的撞上池壁,他知道退无可退了。
  黄芩死死盯着白珒,活像个被流氓非礼的良家妇女:“你别过来啊,离我远点!”
  白珒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他:“你也是,千万别过来。”
  黄芩皱眉瞪眼,守贞如玉,二人就这么各自泡澡僵持了好一会儿,黄芩是切切实实的把白珒当成披着人皮的死变态了,像躲瘟疫一样,俩人一南一北,相隔八十丈远。
  “喂。”最终是黄芩忍不住了,开口喊道,“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有没有想过娶妻纳妾什么的?”
  一把大年纪眼花耳聋的白珒:“……”
  “喂!我问你话呢!”黄芩急了。
  温泉水上热气缭绕,俩人距离又远,根本看不清谁在哪儿,但是因为地域环境的关系,声音却听得非常清楚。
  白珒皱眉对着那“关爱老年人”死命大喊的黄芩道:“修行路上清心寡欲,想不到你成天到晚没事儿干,脑子里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黄芩被将了一军,面红耳赤道:“我才没有!明明是你,你……你心思龌龊!”
  白珒真被气笑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龌龊了?”
  黄芩气势汹汹道:“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龌龊的。”
  “谢谢。”
  “谢谢?我可没夸你!”
  “哦。”
  “你!”
  黄芩气闷,顺手抓来毛巾狠狠抹了把脸上热汗,冷风吹过,将满池缭绕的水雾卷走了不少,视野清晰起来,黄芩瞧见了距离他十万八千里的白珒,白珒靠在池壁上,后脑枕在石阶阶沿,闭目养神。
  有一点尽管黄芩不想承认,但真的不得不说,白眼狼确实长得相当标致。
  早在半年之前就已弱冠的他,已经是个确确实实的成年人了,眉目都长开了,褪去年少轻狂的轻浮和稚嫩,眉宇间染上了陌生的成熟和沉稳,他说话之时还好,一旦沉默着不吭声,就有一种冷冽凛然的气魄散出来,寒戾之气压下来,让人无从抵抗,说恐怖也不恐怖,就是有点气闷,有点心惊肉跳。
  “白珒。”黄芩叫人。
  安逸享受温泉的白珒突然一愣,睁眼看向这个几百年也不见得好端端叫他大名的黄公子。
  黄芩目不斜视的看着他,眼中一片冷凝冰色:“掌门对你恩重如山,你要是敢欺负他,我第一个弄死你!”
  白珒心头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似的,他远远望着黄芩,还是少年的黄芩和记忆中那个身着金蓝轻铠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那个男人是放眼整个修仙界为数寥寥的不惧怕诛仙圣君淫威的勇士,他不远万里登上诛仙岛,沿途受鬼道至尊的傀儡埋伏袭击,他一一扛了过来,尽管遍体鳞伤,他面对万人之上的诛仙圣君,没有丝毫胆凛惧色,而是如一尊神木立在那里,目光隼利,语气如刀锋入骨。
  “掌门对你恩重如山,你怎忍心恩将仇报?听好了,你若敢欺辱于他,我黄芩就算神形俱灭,也定要拉你一同下地狱!”
  威风凛凛的诛仙圣君当然要大笑着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和大言不惭。
  “你真有胆魄,可你的胆魄用错了地方,找死两个字怎么写你知道吗?”白珒暗紫的眸子透出森冷的阴光,唇角勾起狡黠的笑,“滚吧,看在江暮雨对本座摇尾乞怜饶你命的份上,本座不杀你。”
  前半句话是挑衅,后半句话就是耻辱,是雪亮的刀子扎入心脏,反复来反复去的搅动,任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黄芩的身体筛糠般颤抖,他脸色土灰发白,青筋显于皮下,宛如困兽般发出狰狞暴虐的嘶吼:“你对掌门做了什么!你敢折辱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名为“君不息”的古锭刀迎头砍了下来,白珒纵身躲闪过去,黄芩愤恨交加:“掌门在哪里,我要见他!”
  “你当诛仙岛是你家后花园吗?本座能让你站在这里说这么多话,已经足够宽容了。”白珒露出疯狂的狞笑,语调刻薄肆虐,“江暮雨是本座的贵客,本座好吃好喝的招待他,每晚都给他享受不尽的欢乐,他都舍不得走,你不用担心,他比你快活多了。”
  尽管说的隐晦,但早已不是无知少年的黄芩听得懂,他愣在当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奸计得逞的白珒笑的疯狂可怖,好似地狱出逃的恶鬼,他故意说着羞辱的言辞,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的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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