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兄为上[重生]-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样最好。”黄芩跟在白珒身后俯冲落地,扑面而来的寒流让二人身体的毛孔急速收缩,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湛蓝的天空下,巍峨的雪山冰峰直贯云霄,壮丽超逸,尊其瞻视,望而生畏,漫天的飘雪在缥缈山雾中若隐若现,时急时缓,阳光一晃,积雪不化,片片晶莹多芒,透着彻骨的严寒。
  白珒傲视冰川雪巅,任风雪摧残,丝毫不动摇他坚毅之心:“不耽误时间,我走了。”
  “白珒。”黄芩突然叫住他。
  白珒转身,有那么一刹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黄芩红了眼睛,不知是否被雪花迷了眼,黄芩胡乱揉了一把,站在风雪中朝他喊道:“还记得金丝燕窝芙蓉糕吗?当年去洞庭天池的时候我做的,被我师父和南掌门批的体无完肤,这么些年我一直在练习!现在已经很好吃了,我自己亲口尝的……等你,等你回来之后我做给你!还有掌门,你们俩一定要亲自尝上一口!真的,真的很好吃!不吃绝对后悔!”
  白珒背过身去,朝他挥了挥手以示告别,眼眶好像湿了……
  没什么,
  只是雪花迷了眼睛。
  *
  七天的时间,白珒牢牢记在心里,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他望着雪峰顶,还和当时在山脚下一样,一眼望不到头,仿佛灌入了云霄一般。
  要命的是,周围景致相同,没有什么明显的参照物,往往走着走着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抬头看太阳,偏偏被云雾遮住,而且四面八方的雪峰多如牛毛,一时间也说不准究竟哪座山峰是山神的老窝了。
  白珒寻了个避风的地方,盘膝打坐,将神识放出去溜了一圈,暂时没找到活物,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回来。
  在这种终年积雪不化的鬼地方,就别指望能遇到什么正常的活物了,现在的白珒就算看见一只蚊子都得热情的跟人家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昆仑雪山环境特殊,御风起不了多大优势,反而特别耗损真元,据白珒推测,他觉得这块地域有着神秘的禁制,越靠近那位山神的居所,御风的限制就会越强,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山神大人狂拽霸,来到她的地盘必须徒步靠脚走,满天乱飞是对她神力的挑衅,敢刺头儿?那就要做好被她从天上拍下来再被雪活埋的觉悟。
  白珒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这里的积雪厚实,摔一跤都不疼。同样的,气温能冻死人,打个喷嚏都能冻出冰碴来,越往山上走越严重,在这里千万不能哭,眼睛会被冻瞎的!
  翻过一个小山包,白珒来不及喘气,正要再往上走,突然听见下方传来说话声。
  “咱没走错路吧?”
  “准没错,昆仑雪巅,山神居住的地方,灵兽不会离得太远。”
  “那就好,就怕咱们瞎忙活一阵,结果空手而归。”
  “别说丧气话,若咱们真的得到了灵兽的魂灵,上官余杭都得跪下来叫你爹。”
  白珒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坐在雪洞里烤火的两个修士,这俩人衣着打扮并不华丽,一高一矮,高个留着八字胡,小眼睛,看起来就一肚子坏水;矮个梳着马尾,大眼睛,看着傻愣傻愣的。
  白珒看得见他们,他们也自然看得见白珒,三个人,六只眼睛,彼此看了个对眼,气氛僵了一下,白珒想转身走人,那个八字胡追了上来。
  昆仑雪山只限制御风,不限制真元的释放,所以只要别在天上飞,在地上打得昏天黑地也没人管。
  “这位道友,你等等。”八字胡慧眼识珠,只一瞬便洞察白珒修士的身份,贼眉鼠眼道,“在这种地方还能遇见同道修士,幸会幸会,请问怎么称呼啊?”
  “跟你有关系吗?”白珒哪有空聊天,绕开八字胡就走。
  “你是来找山神的?”那八字胡生怕白珒是什么危险分子,不远不近的跟着,既不会被白珒突然袭击到,也不会让白珒一溜烟跑丢了。
  八字胡说:“我劝你别那么心急火燎的,昆仑雪山辽阔无边,你乱闯乱逛只会迷路,到时候你登上峰顶,却发现自己选错了山头,这里可不许御风的,你只能再下山,另选一座山峰攀登,问题是……如果再错了呢?谁有那源源不断的力气往外使?”
  虽然对他没好感,但不得不承认这八字胡说得对,白珒的脚步缓和下来,他直觉认为这条路是对的,只是,他自己的直觉有多准?
  他能一座山一座山的换,他耗得起,可是江暮雨等不起!
  “道友怎么称呼?”八字胡特别自来熟,见白珒有所迟疑,便趁机问道。
  白珒立即搬出修士行走在外通用的身份:“无名散修,我姓白。”
  “好说,我姓刘,他姓赵,我们哥俩也是散修。”八字胡姓刘,简称刘八字,出门在外因为有着诸多顾忌,再加上在昆仑雪山相遇绝没好事,姓名不说全,出身以“散修”二字敷衍,大家心明镜知道对方有所隐瞒,也就心照不宣了。
  刘八字刨根问底打听道:“你果然是来找山神的?”
  白珒想了想其他理由,似乎没有这个有说服力,便点头道:“是啊。”
  刘八字很敏锐的问:“看你这么着急,应该不是为了见识山神的模样吧?”
  白珒斜眼看他,实事求是道:“我有个朋友受了重伤,传说山神有着令人永生不灭的神力,我想,屈屈起死回生,应该难不倒她。”
  “这样啊,你是为了救人。”刘八字见白珒和自己的目的不一样,态度立马变了,十分之友善的说道,“如果传言属实,起死回生对于山神来说肯定不费吹灰之力!不过,山路崎岖,眼下也快天黑了,昆仑雪山危机四伏,还有神出鬼没的灵兽袭击人,依我看,咱们不如一路同行,互相有个照应?”
  那个赵马尾小跑过来,说道:“不瞒你说,我们总共一行四个人,方才发生雪崩,我们四个被冲散了,实在太吓人了,道友就孤身一人,若有危险,身边没人帮衬,在家等待你救治的朋友可怎么办?”
  白珒搞不懂这俩人安的什么心,本想拒绝,可听了赵马尾最后一句话时,他有点犹豫,自己出了意外不要紧,家里的江暮雨怎么办?雪崩,幻境,这些都有可能发生,另外,他跟这俩人的目标相左,没有利益纠纷,或许……
  “两位道友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白珒明知故问道。
  “增长见识啊!”刘八字抢在赵马尾前头说,“修仙界三大不可思议之谜,多让人兴奋啊?”
  白珒没说话,确实是个不错的理由。
  一个人是走,三个人也是走,白珒没有明确的拒绝,这俩人便擅作主张的跟了上来。
  “白兄,你对栖息在雪山的灵兽了解多少?”刘八字的自来熟简直叫人受不了,刚说了没两句话就以“兄弟”相称了。
  见过了太多的不要脸,连白珒自己都是臭不要脸的人,所以对于刘八字的这种行为,倒是没有特别反感,只风轻云淡的摇摇头,装作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傻瓜。
  “看来你初入修仙界不长时间啊。”刘八字笑呵呵的,摆出前辈的谱来,“灵兽行踪不定,性格暴躁,指不定从哪儿冒出来,见人就袭击,特别凶!”
  擅闯人家地盘还怪人家凶?
  白珒看傻子一样撇着刘八字,他将自己一身锋芒藏的严严实实,这人看不出他的境界,测不出他的修为,必然是在他之下的菜鸟一枚,不必理会。
  白珒对他爱答不理,刘八字却上赶着絮叨,东拉西扯说了一路,其实就是想套话,想知道白珒的真实身份。
  “白兄?你的朋友因何重伤啊?”
  “被同道袭击。”
  刘八字义愤填膺:“是谁啊这么缺德?”
  “不知道。”白珒冷飕飕的说。
  “白兄肯为她来这种地方冒险,真是情深意切,叫人敬佩啊!”
  “没什么。”白珒若有所想,道,“只要能救他,我怎么着都成。”
  “诶!”刘八字装模作样的摆出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你心系朋友,我也心系朋友,也不晓得他们俩是福是祸,是生是死。”
  赵马尾安慰道:“刘大哥放心吧,老高他们会平安的。”
  日沉西山,持续下降的落雪终于停了,墨色天空几颗黯淡的残星悬挂,一轮弯月被云雾半遮半掩,挥洒下的惨淡银光,映的积雪一片熠熠生辉。
  白珒手中拄着腕子粗的木棍,一边试着前方积雪的深浅,一边不知疲劳的朝前赶路。
  “白公子,从古至今,无论是大能还是菜鸟,都奢想过见山神,要我说,比起见到山神,还是见灵兽更容易些吧?”赵马尾走得急,有些气喘,“灵兽的魂灵也是疗伤健体的好东西。”
  白珒脚步微微一顿,刘八字快步撵上来道:“说得对,抓住灵兽,抽取魂灵,可比见到山神再求她大发慈悲容易多了。”
  以魂补魂?
  听起来似乎挺有道理,但若抓只灵兽就管用,白珒还用得着累死累活的在这攀登吗?
  再弄只灵兽的魂魄进去,江暮雨剩下那点残魂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白珒知道这俩人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要他冲锋陷阵,去帮忙抢夺灵兽魂灵,他跟灵兽鹬蚌相争,这俩人渔翁得利。对付同为修士的自己,可比对付那远古灵兽容易的多。
  白珒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目前的他还没有那个实力跟远古灵兽撕逼,但这歪瓜裂枣的俩人似乎真把自己当成天选之子了,妄想夺取灵兽的魂灵,白珒预感,他们离死不远了。
  白珒一边走,一边随口回绝:“灵兽是兽类,没法沟通,山神好歹是人,只要我诚心恳求,必有回应。”
  刘八字的脸色微妙,特别讨厌白珒这种一厢情愿,他闷闷的没吭声,走了一路,后方赵马尾突然惊叫道:“刘大哥!咱们,咱们是不是迷路了?”
  白珒心一沉,刘八字大吃一惊:“怎么迷路了?你别瞎说!”
  “真的。”赵马尾颤颤巍巍的指着远处那个雪洞,“你看,那是咱们亲手挖的,你不会不认得了吧?”
  “怎么可能!”刘八字脸色骇然,一点也不像装的,他几个箭步跳到雪洞旁,朝里看了看熄灭的火堆,难以置信道,“咱们的神识都扩散出去了,方圆三里是什么风吹草动咱都能察觉,不可能迷路,咱又不是凡人!等等,这该不会是幻境吧?”
  “你别瞎说,怪,怪吓人的。”赵马尾环视左右,这月黑风高夜,昆仑雪山阴气嗖嗖,此时又有落雪飘了下来,怎么看怎么没拧�
  “别自己吓唬自己。”刘八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拔出随身佩剑,对着空气比划了下,“我砍着试试,看能不能斩碎幻境。”
  “别别别。”赵马尾尖叫道,“你这样会引起雪崩的!千万别!”
  白珒沉吟片刻,回想自己这一路以来精神力高度集中,但凡有点异动,他绝对会察觉到的,所以这根本不是幻境,就是单纯的迷路。
  为什么会迷路?因为这里环境的特殊,风云雪雾都可以成为障眼法,都可以迷惑人。
  你自以为风始终朝南吹,其实南侧根本就是错误的方向。
  白珒闭上眼睛,不靠双目,而是靠神识辨认方向,他一手拿着木棍,小心翼翼的朝前走着。
  这一口气大概走出了五里地,寒风刺骨,飞雪蚀肌,他拢起双手哈了口气,环视四周,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空寂,骇魂。
  忽然,前方闪过一道绯色的光影,白珒愣了愣,下意识迈步走了过去,那光影又是一闪,白珒停住脚步没有追,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再不见那诡异离奇的东西,他索性原地歇息一会儿。
  只是一小会儿,他还要着急上山。


第70章 幻兽
  恍惚中, 白珒感觉自己坐着颠簸的马车,那马车华丽的很,车帘是昂贵的丝绸,车内饰物自不必说,随便一件小玩意就价值千金。
  他躺在软榻上无比惬意,一手捧着暖炉, 一手用筷子夹着切成均等大小块的烤鹿肉吃, 寒冬腊月,他过的十分享受。
  就在他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之时, 外面传来了叫人心烦的吵声, 他掀开车帘朝外一看, 在距离差不多十丈远左右的位置,站着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小孩,小细胳膊小细腿,看起来特别可怜。
  在小孩身边站着一个大人, 准确来说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妈子, 而在这俩人身旁,围着四个大汉,大汉手中拿着刀。
  得,碰上山贼了。
  这种场面他早已司空见惯, 更何况此次出门带足了打手, 他的生命安全有充足的报障。只是有一点叫他很不爽,那几个山贼居然放着少爷我不抢劫,反而去抢那两个穷酸?
  后来不知怎么的, 小孩就上了他的马车,那个老妈子不见了,或许是被山贼杀了吧!
  他将小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这小孩穿得特别破烂,一身衣服上补丁摞补丁,鞋子破旧,满是污泥,小孩的脸也好不到哪去,反正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小孩始终低着头不言语,以至于他根本看不清这孩子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或许是错觉吧,他感觉这孩子与众不同,或许并非真的是穷苦出身,因为……举止得体,不哭不闹,挺懂事的,虽然一声不吭,哦,或许是个哑巴。
  这样的孩子就是招人喜欢,他端了烤鹿肉给小孩,可是小孩没吃,也不知道是不敢吃还是纯粹不想吃,马车里的东西都是对平常人家来说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小孩却一点也不在意,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贫贱不能移?
  他来了兴致,情不自禁的想逗一逗这个孩子。
  “我姓白名珒,字玉明,云梦都人士,家中世代经商,在当地小有名气,你叫什么?哦,忘了,你不会说话。”
  “那你会写字吗?咱们可以手谈?哦,这里没有笔墨……”
  “天这么冷,来,捧着手炉。”
  他主动跟孩子说话,拿各种好玩意给孩子看,虽然……至始至终孩子也没搭理他。
  他还是头一回这么上赶着讨人欢心。
  犯贱吗?他问自己。
  罢了,反正萍水相逢,将人送到姑苏,这缘分也就完了。
  *
  风雪凄凄,朔风凛冽,白珒是被活活冻醒的,他望着满天的星斗,许久才回神,原来是做了个梦。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早已被他遗忘的陈年旧事,那只是在他生命中清淡且怪异的一笔,无需多想,也兴不起什么波澜。
  他的父亲散养他,不加拘束,随便撒野,这也致使他小小年纪就特别成熟。那年他才六岁,带上管家和马夫,连同几个府中打手就出了趟远门,途中偶遇一个被山贼抢了的老妈子和小孩,其中具体的记不清了,连有这么段经历他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那小哑巴怪得很,从上马车之后就没动弹过,给他什么他也不要,白珒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又聋又哑又瞎!
  如今回味往事,白珒倒有些后悔了,他当初应该将小孩提溜起来,洗把脸,换身衣裳,好好看一看这小孩长得什么模样。
  毕竟,那是他第一个敞开心扉想交好的同龄人。
  毕竟,那小孩闷声不吭不理人的样子,跟江暮雨像极了。
  想到江暮雨,白珒的心一揪,他忙起身赶路,一边痛骂自己一不小心居然睡着了。
  天色蒙蒙亮,风雪仍在,晨雾弥漫,前方视野受阻,但白珒不敢放慢步伐,他一路奔跑,用有限的真元驱散无限的迷雾。
  突然,前方一道绯红的身影闪过。
  白珒心里咯噔一跳,他原地僵了半晌,决定不去理会,继续往前走。
  就这样走着走着,前方的红影越来越清晰,忽然,那影子倒了下去。
  白珒吃惊,下意识走近一看,当场五雷轰顶。
  “师兄!?”白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冰天雪地间,江暮雨穿着单薄的锦衣,他面色比满地银雪还要白,他的嘴唇毫无血色,静静地躺在白雪中,似是要与这茸茸瑞雪融为一体。
  “师兄……”白珒颤抖的伸出手,又蓦然顿住。
  江暮雨怎么会在这里?这绝不可能!
  那他看见的是什么?幻觉吗?如果说这是幻觉,那未免也太真实了!
  就在白珒天人交战之时,他的师兄醒了。
  江暮雨睁开双眸,眸底一片冰晶雪色,他看着白珒,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勉强坐起,风雪吹散他一头墨发翻飞,露出他白皙秀颀上触目惊心的血痕。
  “玉明。”他声音虚软的唤道,好似孤立狂风暴雨之中的粉嫩桃花,弱不禁风,“我好冷。”
  白珒瞳孔一缩,心脏上像被捅了一刀似的,他听不得这三个字。
  如同前世那个伤痕累累的诛仙圣君一样,白珒伸手抱住了江暮雨,他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如鲠在喉,化作满腔酸涩,润红了脆弱的眼眶。
  “我是不是,要死了?”怀里的人突然问道。
  白珒心神颤抖,忙说道:“不会的,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救你,不惜一切代价!”
  “你是真心的?”怀里的人又问,“我救了你多少次?前世为你抵挡万人血咒的噬灵箭,今生,我将你阻拦在外,独自面对上古火凤凰的妖化魂灵,我又要死了。”
  白珒怔鄂,脑中嗡鸣作响,他恐惧的放开怀里发出最恶毒诅咒的人。他震惊的看见,江暮雨胸口有个血洞,血洞内有大量的鲜血涌出来,源源不断,血洞周围泛着骇心动目的黑雾,在他的身体四周飘散着惊悚可怖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争先啃食着他的魂灵,那些黑雾贪婪的吞噬他的灵海。
  噬灵箭,世间最阴毒的禁术。
  鲜血淋漓的他,冷冷的问:“你恨我入骨,现在,高不高兴?”
  白珒的脑中“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刹那间,他脑中一片空白,转瞬间,他脑中撑的快要爆炸了!
  假的,绝对是假的!
  白珒告诫自己,一遍遍的嘱咐自己,这不是真的,这是昆仑幻境!
  对,是幻境而已,是虚幻的,不去理会就好了。
  “你以为自己重生了,你的罪孽就消失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被你杀死的那些芸芸众生,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的怒怨化作了恶毒的血咒,报应在了我身上,我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别,别说了。”白珒要捂住耳朵,江暮雨却如鬼魅一般飘到了他身后,准确的抓住白珒颤抖的双手,迫使白珒听他魔鬼般的语言。
  “你敢做不敢听?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不会随着重生就消除,我曾经被你冤枉,被你厌恶,被你痛恨,甚至,被你刺了一剑。玉明,真的很疼,那一剑真的,疼的不行。”
  白珒心胆具颤,他知道那不是江暮雨,那是昆仑幻境,能将人逼疯的幻境!可是,幻境说得对,那个“魑魅魍魉”说得对。
  他是个恶人,他不是个东西!
  “对,对不起,对不起……”他失魂落魄的念叨,他不知道该如何洗清自己的罪。
  悔恨,亏欠,愧疚,这些都是魔,是孽,是跗骨之蛆,永永远远也摆脱不掉的心魔!
  他如愿以偿的捂住了耳朵,可是那恶魔的声音却比方才更加清晰的传进耳朵里。
  “你不仅是个败类,你还特别无耻,前世恨我怨我,一门心思想杀了我,今生欺我瞒我,龌龊的肖想我。圣君,你上辈子残害我不够,今生又想欺辱我吗?”
  白珒肝胆俱裂,他觉得万剐千刀也比现在舒服,他望着雪地,望着自己那沾满罪恶的双手:“不是,不是的!我,我从未想过……对你……”
  “口不对心,道貌岸然,你不是最讨厌虚伪的人吗?可现在的你,比谁都虚伪,你心里恶浊腌臜,面上假清高,你敢指天发誓,你对我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我……”白珒紧咬下唇,以至流出了腥甜的血液,他浑然不觉,因为五脏六腑早已血肉模糊, “师兄,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想弥补你,我想尽我所能给你安生日子过,我会对你很好,我不敢有什么龌龊想法,我也不敢染指你,我,我只是想补偿你,为我前世的罪……”
  “补偿?”他不知何时绕到了白珒面前,他的肤色莹白,近乎透明,他肉眼可见的魂灵在一点一滴的流逝,消散,他轻轻笑着,带着一丝绝望和暗嘲,“你就是这么补偿我的?”
  白珒浑身颤抖,冷风灌入他的口鼻,冲刷着他的肺腑,留下一片蚀骨的冷。
  “算了吧,我上辈子已经毁在你手里了,这辈子也凶多吉少,要不再等一辈子?你是上天的宠儿,没准还能重生,等到第三世,你再毁我一次,好不好?”
  白珒觉得天昏地暗,从未这么痛过,原来,没有最绝望,只有更绝望,他曾以为自己经历过绝望,便没有什么能撼动他的心了。
  他想的没错,这世上确实没有东西能令他脆弱。
  除了江暮雨。
  那是他永生永世的弱点,是他永远挥之不去的软肋,是他永世注定的命中劫!
  同样的,他对江暮雨来说亦是弱点,是软肋,是命中孽!
  自从遇见了他,江暮雨有一天是快乐的吗?江暮雨有一日是幸运的吗?
  没有。
  只有无尽的麻烦,只有无穷的伤害。
  如果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