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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他总对我垂涎三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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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不说,他这一遭多少有些受惊,近在他身边的宴柏深赶走了他刚刚的紧张,安心了许多。

    宴柏深御剑而起,逆着结界的方向,准备带林苏瓷回去。

    乌云骤散。

    回家喽!

    林苏瓷眉眼一弯,嘴角高高扬起。

    下一刻,他笑脸猛然一僵。

    林苏瓷瞳孔一缩,看清楚眼前不远处凌空坐在云巅之间的红『色』身影,他倒吸一口凉气。

    醴刎。

    那位刚刚被他甩开的妖皇居然无声无息,堵在了他们的前头。

    健硕的妖皇有着睥睨天下的威严,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目光遥遥落在不远处的他们身上,好整以暇。

    林苏瓷感觉到宴柏深手臂一紧。

    他侧眸。

    宴柏深已经发现了那拦路的醴刎,他眸光一暗,先前那弥漫的阴煞之气再次笼罩。

    林苏瓷嘶了一声。

    他赶紧低声道:“这就是醴刎,他实力有点强,我们赶紧绕开他溜了算了。”

    宴柏深还未回答,不远处那醴刎倒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嘴角一勾,金『色』兽瞳里倒映着藏在宴柏深身后的林苏瓷身影。他似笑非笑:“不给本尊巡山了?”

    林苏瓷淡定自若:“您富有天下,小的给您去巡视天下山川河流去。”

    醴刎忍不住低笑。

    “好小子,有点本事。”

    笑完,醴刎意味深长道:“居然能让人前来接应你,将你从本尊的结界之中夺出。”

    他的目光落在了宴柏深身上。

    宴柏深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有点本事。”

    醴刎撂下这么一句话,抬手之间召唤风云巨变,浓浓威压与妖气铺天盖地弥漫。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林苏瓷还来得及反应,只见宴柏深抬手将他往后一拨,同时一道透明的圆罩紧紧将他包在其中,令他不得动弹。

    而下一瞬,宴柏深拔剑御身而起,电光火石之间,一圈御灵集结山川脉脉灵气,直直对上醴刎抬手送来的一道妖力。

    林苏瓷瞪大了眼,紧紧贴在着灵气罩上,压瘪了脸颊,都不敢眨眼,秉着呼吸看着不远处半空中风云巨变的斗法。

    那可是未来的妖皇!一届之主!

    他家饲主一个无名小辈,对上醴刎,这不是要让他帮忙收尸么!!!

    林苏瓷急得狠狠砸着着灵气罩,额头汗水不断渗出,只要一想到宴柏深会……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招结束。

    宴柏深持剑自立空中,疾风猎猎,他周身犹如卷入黑暗的深渊,漩涡似的汲取着山川灵气,汇聚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血煞之势的气场。

    醴刎终于正视了他。

    “……有点意思。”

    本只是好玩,醴刎这一招不得,嘴角噙着笑,幽幽划过那被宴柏深牢牢护在身后的林苏瓷,嘴角一挑,充满邪气。

    “本尊一醒来,就有这么有趣的玩意儿来逗乐,本尊还真要谢谢你们。”

    “一个天地灵体,一个……”

    他似自言自语的话未说完,抬手,有别于之前还算是试探玩弄的轻描淡写,一道夹带着浓郁威压的妖力疾驰扩散,笔直朝着宴柏深袭去!

    林苏瓷心头骤然一跳。

    倒是宴柏深冷静一如刚刚,抬手再次挥洒御灵一圈『荡』漾起波波空气震『荡』,抬手捏诀。

    两道灵气交缠在一起的瞬间炸裂出毁天灭地,刹那间天昏地暗,金光炸破。

    林苏瓷眼前一暗,只看见有两道金光追逐冲击,电闪雷鸣。

    他家大师兄……

    林苏瓷艰难吞咽了下,他的眸里渐渐重新看清宴柏深时,那凌空站在半空,不急不缓,御剑当立的背影,骤然高大了不少。

    居然能和妖皇打成这样,他家饲主原来是扫地僧啊!

    林苏瓷刚把心放回肚子,忽地觉着不对。

    他死死盯着宴柏深的背影,皱眉。

    宴柏深站得笔直,一如他以往的教养,而在这里,又多了凛凛战意与肃杀。

    只是,他的背脊,在微微发颤。

    林苏瓷咬紧了牙关。

    就算是扫地僧,他家大师兄,直面对上妖皇这种阶层的大妖,肯定是吃力的。

    林苏瓷抬眸看去。

    那醴刎倒是看不出任何吃力,游刃有余之间,抬手。

    他的掌心已经汇聚了又一波的灵气,蓄势待发。

    林苏瓷忍不住念念碎:“别打别打别打!打不出来打不出来!”

    他家宴柏深这两招是稳稳接住了,可这第三下,他真怕。

    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的醴刎慢悠悠道:“你不错,够给本尊活动筋骨了。”

    他对面隔空的宴柏深此刻浑身紧绷,被血煞之气包裹着的他犹如深渊般暗沉,只有那双眸中,燃着战意。

    醴刎抬手。

    “哎?”

    他掌心集结的灵气骤然消失。

    醴刎微微蹙眉。

    再次抬手。

    刚一凝聚成团的灵气如烟飘散。

    林苏瓷眼睁睁看着醴刎三番几次凝聚不成,瞪大了眼。

    这是他听见了自己的祈祷,在配合么?

    不对,怎么可能!

    那就是……醴刎自己出了问题?

    就是现在!

    “柏深!”

    林苏瓷伸直了脖子高声喊着宴柏深:“趁现在我们快走!”

    宴柏深也发现了醴刎的不对,微蹙眉。

    “想走?”醴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心情不妙,阴沉沉一笑,“做梦!”

    醴刎飞身而来,手捏成爪,直直朝宴柏深狠狠抓来!

    林苏瓷急忙大喊:“避开啊!”

    抓空!抓空!抓空!

    林苏瓷神经紧绷。

    醴刎这一招,如他所愿,对直了过去,甚至没有在接触到宴柏深时,整个人一偏,匪夷所思的……抓空了。

    接连几次,醴刎终于发现了不对。

    他的目光透过宴柏深,落在了林苏瓷身上。

    林苏瓷这会儿还在诧异,反复思考着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宴柏深急急退后,牢牢护在他身前。

    “柏深……”林苏瓷犹豫了下,悄悄透过薄薄的屏障,对宴柏深道,“我好像有点厉害。”

    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他就不是一点点厉害了。

    宴柏深并未回答,而是警惕地盯着那脸『色』不断变来变去的醴刎。

    “好小子……”

    醴刎咬了咬牙,『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林苏瓷见状,立即双手啪嗒合掌,专心致志念叨:“动弹不得!动弹不得!醴刎动弹不得!!!”

    连续念了十几遍,林苏瓷抬眸。

    那不远处的醴刎脸『色』铁青,僵持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如勾死死盯着他,里头弥漫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凶煞。

    林苏瓷摊开手,愣了。

    原来是真的?

    林苏瓷脸上骤然放出光彩:“柏深柏深!我要做世界的主宰了!”

    『操』控一个妖皇啊!他发达了!!!

    宴柏深也看出了端倪,回头看着兴奋的就差『乱』窜的小崽子,再看看那已然被激怒的醴刎,微微一叹。

    “我可以『操』控他!”林苏瓷挥舞着爪子兴奋不已,“柏深柏深!我超厉害!”

    宴柏深低语:“安静。”

    林苏瓷才安静不下来,他笑呵呵看着不远处被迫僵硬着的醴刎,『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来,叫我大王。”

    宴柏深面无表情反手把林苏瓷推后了一截。

    他家猫崽从来都在找死的边缘大鹏展翅,不服管教。

    醴刎牙齿咬得咯嘣响。

    林苏瓷想了想,到底是一代妖皇,他也不敢玩得太过分,又试了一次:“醴刎!转身!转身!”

    妖皇屈辱的转了个身。

    林苏瓷笑得打跌。

    “柏深柏深,我们要不就让他驼我们回去吧!”林苏瓷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骑着他回去,一定很威风!”

    宴柏深嘴角一抽,他无奈:“别闹。”

    眼下这个场景已经很匪夷所思了。若是真骑着醴刎回去……

    宴柏深一身的战意被林苏瓷这么一打岔,消失,只剩下满身心的疲惫。

    不过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宴柏深把林苏瓷从灵气罩中捞了出来,抬手御剑,趁此机会,先离开才是。

    “小东西,你最好不要再撞见本尊……”

    林苏瓷紧紧贴着宴柏深,听着那背对着他的醴刎磨着牙似的低语:“不然,本尊亲手扒了你的皮!”

    林苏瓷一愣,立即超大声念叨:“醴刎拔『毛』!醴刎拔腿『毛』!拔光全身『毛』!”

    醴刎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

    宴柏深一把捂着林苏瓷的嘴,飞快离开林苏瓷作案现场。

    山水一晃而过,御剑飞驰百里外,林苏瓷靠在宴柏深怀里,终于有功夫问:“柏深柏深,你怎么找到我的?”

    宴柏深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手抓着他,一道强有劲的灵力从宴柏深身上,强行侵入林苏瓷身体。

    林苏瓷咬紧牙关,嘶了一声。

    “柏深?”

    不知过去了多久,飞剑向下渐渐下降,落地的时候,宴柏深松开了紧紧攥着林苏瓷胳膊的手。

    林苏瓷有些懵:“柏深,你在做什么?”

    宴柏深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这次,我不会再弄丢你了。”  

    

第24章
    洞云幽远在极北之地; 与林苏瓷被虏的地方相聚岂止千里。宴柏深用了近乎一个月的时间拼命才追到此地; 往返也不是可一蹴而就的。

    宴柏深带着小猫崽落脚的地方,已经脱离了洞云幽的境辖; 是附近一大宗派的管辖主城。

    此地亦是极寒,呼气成雾,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冰碴冰凌。

    林苏瓷到觉着不错。

    幼崽体温高; 他还体热; 在四方门; 都是跟着宴柏深凑冰床,这里的寒冷之气,倒是恰到好处的适合他。

    林苏瓷第一次出远门,从落脚的地方跟着宴柏深走了一截,左顾右盼; 看得津津有味。

    这里街道不足他们那边主城宽; 多得是一排落一排落的巷子。

    宴柏深带着林苏瓷去找了间客栈暂且落脚。

    此处客栈不是是简陋还是简单; 空『荡』『荡』一间房,除了一张矮榻别无他物。

    林苏瓷一看见矮榻,困意就涌来了。

    他这一遭可受了苦,眼皮子都没有敢合上过。看见床就像看见了命; 直接扑了上去。

    宴柏深一把揪住他后衣领:“先洗洗。”

    猫崽一路从崇云派的后山滚到洞云幽; 又是一个月的蜕变过程,这会儿他一身新衣早就破旧不堪; 再次从干净的小猫崽变成了脏兮兮的流浪猫。

    房中并未有浴桶; 宴柏深自芥子须弥戒中寻出一片弧度恰好的巨叶; 聚水于其中,做成了简易的浴桶。

    林苏瓷打着哈欠过去,趴在叶子边沿一看,被水里的倒影惊呆了。

    “……我这么脏?”

    林苏瓷简直不敢相信,水里头那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脏小鬼就是他。

    他就顶着这幅尊容,招摇过市?

    天啊!

    林苏瓷一头栽进水里,咕噜咕噜嘟着气泡。

    自从接到林苏瓷后一直神情紧绷的宴柏深,看着眼前透『露』着一股子生无可恋气息的林苏瓷,眼神一软。

    “洗洗就好。”

    林苏瓷瘪了瘪嘴。

    别的也就算了,这么脏……他是真的不喜欢脏兮兮啊。

    身上新做的鹅黄『色』衣衫都脏的被覆盖了颜『色』,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不光如此,林苏瓷脱衣服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到憋促,胳膊却是怎么也脱不下来。

    他拽了好半天,龇着牙才把那原本合身的衣衫脱下来,里头一层薄衫亏得宽松,没有紧紧贴着他身体变成一层束缚。

    林苏瓷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掬水朝自己身上浇了浇。

    “柏深柏深,快帮我。”

    林苏瓷拍了拍自己的肩背,扭头:“我身上又是一层……”

    话音未落,宴柏深手指一点,林苏瓷蹭的一下缩成一团『毛』球,稳稳掉入宴柏深掌心。

    林苏瓷懵地一头落进宴柏深手掌,抬头之间宴柏深淡定挽起袖子,掬水洗着他『毛』『毛』。

    “我发现了,你每次给我洗澡,都要我变回来。”

    宴柏深眼皮都不动一下,很快把手中脏兮兮的猫崽冲洗干净,打了一层香喷喷的腻子,给他一身『毛』『毛』搓出了泡泡来。

    林苏瓷两只小爪子搭在巨叶边上,任由宴柏深的手在他脑袋上错来错去,头顶着一片白泡泡,抖了抖耳朵。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给我洗人形?”林苏瓷眯着眼咧嘴一笑,不小心吃进去了一口泡泡,伸着舌头呸呸呸吐了半天。

    宴柏深一把揪住林苏瓷小舌头,大拇指与食指搓了搓,给他鞠了一把清水。

    林苏瓷卷回舌头时,软软的倒刺刷过宴柏深指腹,有一点轻微的……痒。

    宴柏深垂下眸,果断将手中小猫崽翻了个身,面朝水面,给他搓背『揉』尾巴。

    养猫时间久了,怎么洗怎么舒服,宴柏深已经算是得心应手。林苏瓷小尾巴甩来甩去,四肢小爪子在水面拨弄,倒也惬意。

    算了,猫型就猫型,被人伺候还不好。

    若是人形,林苏瓷还真不太敢翻着肚皮给人『揉』『揉』搓搓。

    一张大大的方帕子裹起『揉』干了『毛』的林苏瓷,宴柏深把他放床上一放:“睡吧。”

    “等等。”

    林苏瓷从帕子里爬出来,爪子往宴柏深手腕上一搭:“你还没有洗呢!”

    “说起来……你有没有受伤?”

    林苏瓷这么说着,心提了起来:“对哦,那个家伙实力非凡,你……”

    “无碍。”

    宴柏深淡淡堵回林苏瓷的话。

    林苏瓷可不觉着无碍。

    他两爪子抱起宴柏深的胳膊,絮絮叨:“你也洗一洗,看看有没有伤。”

    宴柏深无动于衷。

    林苏瓷眼珠子一转:“你不洗不许上床。”

    宴柏深顿了顿,把林苏瓷从袖子上拨下去,换了叶子水,抬手竖起与床之间一道厚厚的屏障。

    林苏瓷趴在床上,只听见了水花轻微的响动。

    他四脚朝天蹬着腿儿,听了会儿,大声问:“柏深柏深,要擦背么?”

    “不要。”

    “柏深柏深,要抠痒痒么?”

    “……不。”

    林苏瓷翻了个身,悄悄化形,蹑手蹑脚把宴柏深丢下的一套里衫穿上,绕开屏障,嘴里头还若无其事继续:“柏深柏深,要捶肩么?”

    一道屏障另侧的宴柏深:“……”

    他哗啦一头钻过去,咧着嘴还未笑开,目光落在了宴柏深赤|『裸』的后背上。

    宴柏深抬手就是一起水雾缭绕,蒙住了林苏瓷的视线。

    林苏瓷迟疑了下,低声道:“柏深……大师兄,你受伤了。”

    匆匆一瞥,他看得清清楚楚,宴柏深后背有碗大一块的乌紫,几乎泛了黑。

    他抹了一把脸,撇开水雾。

    宴柏深已经套上了内衫,遮住了身体。

    “等等。”林苏瓷难得绷了绷脸,他一把按住宴柏深的手,把那内衫扯来扯去往下脱。

    宴柏深抓着他又使不得劲,一时为难:“……无碍,别看了。”

    林苏瓷还是扯着劲儿,把那内衫几乎撕破了一般扒了下来。

    他目光落在宴柏深胸膛上一道与后背无异的乌紫伤痕,几乎能感觉到那股子痛意,嘶了一口气。

    这分明是内伤外显,已经很重了!

    “醴刎上古凶兽,我在他手中过招,如此已然很好。”宴柏深拢回衣衫,淡淡道,“无碍的,你去睡你的。”

    林苏瓷已经搓着手极为不痛快了:“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报复他!我要拔光他的『毛』!撕了他的皮,给你冬天当袄子!让他知道以下犯上的厉害!”

    宴柏深颇为无语:“……你不会以为你真的能驾驭他?”

    林苏瓷这会儿还是懵的,但是他嘴巴上还是很快接道:“自然喽!我轻而易举就能『操』控他!”

    宴柏深收起屏障,问:“你被虏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细细说来。”

    林苏瓷爬上床,盘腿坐着,抓重点与宴柏深说。

    “我醒来之前他未杀我,醒来之后却像是想要吃我,亏得你给我套的灵环……”林苏瓷庆幸地『摸』了『摸』手腕,若不是那三道灵圈,他只怕最开始就要落入醴刎的口中,做了他腹中食物。

    “后来他就说我了什么来着……要留下我。我怎么会留下,当然是要回去找你喽!”林苏瓷摇了摇耳朵,顺路夸了自己一句,“我与万千危难之中都还记挂着你,柏深,你感动么?”

    “然后呢?”宴柏深看不出半点感动的模样。

    林苏瓷继续道:“那我肯定就跑了。就在跑的时候忽然就进阶了。如果不是你说,我还以为我只被虏去了一天,原来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啊!然后我醒来,就溜出去,看见你了。”

    “你如今一步融合,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十分迅速了。”宴柏深却微微蹙眉,“你当时怎么进阶的?”

    林苏瓷想了想,把醴刎的话搬来:“他说我吸走了他家几十年的灵气。”

    宴柏深若有所思。

    “所以我是不是吸了他家灵气,就成了他主子?”林苏瓷掰着手指头,兴致勃勃,“若是如此,我要不就命令他做我们家的骑宠,然后每日里给你当坐骑赔罪,如何?”

    宴柏深敲了敲林苏瓷脑袋瓜儿:“别想了,不可能。”

    林苏瓷耸耸肩:“好吧……那你呢,怎么找到我的?师门没事吧?崇云派怎么样?”而后他状似不经意道,“那些被救出来的倒霉孩子们呢?”

    宴柏深直勾勾盯着他,盯着小猫崽左顾右盼,就是不肯跟他对视。

    “我给你套的灵环。”宴柏深放过了心虚的林苏瓷,淡淡道,“回琏灵鸪都出来找你了,脚程没我快。”

    “至于你口中的倒霉孩子……”宴柏深沉『吟』了声,见林苏瓷提起心,紧紧盯着他,略有心虚,半响,才慢吞吞道,“无人殒命。”

    林苏瓷长长舒了口气。

    小白菜没有死那就行,反正他是打不死的主角,只要这一局意外扛过去了,日后就还是那个世界的主角了。

    主角怎么会死呢,这不是开玩笑么。

    林苏瓷放下了心。

    他推了推宴柏深:“你受伤,需不需要疗伤,我帮你啊!”

    宴柏深机器淡漠:“你会?”

    林苏瓷:“……”哦豁,他还真不会。没学到。

    宴柏深把小猫崽顺着锁骨一压,压翻在床上。

    “别想了,睡觉。”

    房中的灯火熄了。

    林苏瓷听着窗外不远处寒风呼啸的簌簌声,借着夜月自然的光线,看着他身侧的青年。

    宴柏深找了他一个月,何其辛苦。眸下一片青『色』,纵使闭眸浅睡,也不经意流『露』出疲惫。

    这一路找他,肯定吃苦了。

    林苏瓷吸了吸鼻子,心里头有些复杂。

    自家大师兄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居然对他这么上心,一点都看不到动不动就嫌弃他的模样,反而如此舍己为他。

    “大师兄,你放心,我回去了就乖乖听话,绝对远离危险……”林苏瓷低低喃语,口气极其郑重。

    宴柏深忽地睁开了眼,眸中还有些残留的受惊:“别!”

    他顿了顿,一脸沉重:“你还是不要说这些话了。你每次说,事情总会向相反的一面发展……”

    他无不头疼抬手捂着额头,发出无声叹息。

    林苏瓷:“……”

    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真的?

    林苏瓷翻身跨坐在宴柏深腰上,抬起手郑重其事:“我发誓,我一定不规矩!不听话!任意妄为!天天闯祸!哪有危险我去哪!天王老子都敢打!”

    宴柏深不觉着抬起手扶着他的腰,后知后觉他说了什么:“……”

    宴柏深面无表情看着坐在他身上威风凛凛的林苏瓷,语气是令林苏瓷头皮发麻的异样温柔:“我现在把你送回去给醴刎,好吗?”  

    

第25章
    林苏瓷可不敢得罪自己饲主大人; 被宴柏深从身上翻下来塞进被子里后; 老老实实抱着宴柏深胳膊睡下。

    归途有些距离,好在过了十余天; 与回琏阮灵鸪汇合了。

    两位师兄师姐看见林苏瓷就心疼了一番自家猫崽子的遭遇,一路上可这劲儿补偿林苏瓷,几乎有求必应。

    有回琏在; 林苏瓷十余天见儿天吃的肚子滚圆; 进阶带来的抽条才让他又细了一圈; 就让回琏卯足了劲儿养回来了。

    回到四方门,轻缶与其他师兄们一脸怜惜的接到了肉乎乎的小猫崽。

    若不是说被凶兽虏了去差点儿没有命了,说是被『奶』『奶』家接回去好生养了一番都可以。

    林苏瓷一想到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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