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兄他总对我垂涎三尺-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倒是林止惜,对此想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道林苏瓷为何被他害了,还要帮他。
林苏瓷当天去林止惜房间看他的时候,摆出了一副和蔼慈祥的长辈脸,温和得很:“我不是说了么,这有一是一,你害我,我报复回去。如今你是我小晚辈,又是我干弟弟的媳『妇』儿……”
林止惜听到这黑了脸,咬着牙:“我、不、是!”
林苏瓷明明知道白晴空不放心,就趴在窗台偷听,故意扬声诧异:“你不是小白的媳『妇』,那你和他什么关系?”
林止惜傲然抬头:“他是我媳『妇』儿!”
“所以……你们嗯嗯的时候,是你……嗯?”开了点儿荤的林苏瓷再也回不去过去的纯洁无瑕,一脸你懂的『淫』|笑,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林止惜粗粗咳了声,努力维持着他设立出来的相公人设:“自然如此,我与他的时候,我都是……他……这样的。”
林苏瓷受教了。
他想起自己和宴柏深之间的关系,自从之前的那个吻和那些与以往不太一样的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之后,他就知道他和宴柏深之间的关系,也不一样了,正在朝着白晴空和林止惜的关系发展之中。
这种情况下,林苏瓷忍不住虚心求教:“那你和小白……的时候,……是……然后你们……的?”
林止惜难得能糊弄住一个不懂这些的人,自然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自尊心,对于林苏瓷的求问,他也代入了白晴空,厚着脸皮授业:“自然是……这样……,关于……这样,然后……这样。”
林苏瓷听得叹为观止:“小林子你功夫深,懂得真多!”
林止惜一脸傲然:“也就这样吧。”
“想必和小白试验了不少次吧。”林苏瓷慢吞吞补充了句。
林止惜脸有些扭曲。
这些,都是白晴空那个黑心货在他身上试验下来的!
可这些,怎么能给林苏瓷说!
维持自己形象的林止惜只能忍住羞耻,装模作样:“……的确试验了不少。”
林苏瓷了然,同情地看了眼林止惜。
长得这么英俊,也是个硬朗俊气的小伙儿,怎么就压不过去呢?
当年白晴空还是个没有长黑的小白菜,那么身轻腰软的时候,都没能推到,林止惜还真是白长了这么英气的外表。
想了想,林苏瓷觉着自己作为林家捡来的老祖宗,对自己的半个后代要有点慈爱之心,他从芥子里翻了翻,把阮灵鸪曾经做的小法器,还有一瓶虚无妄炼出来没人碰的丹『药』塞给林止惜。
“这些你该都懂的,那个时候用上,保证他任你摆布。”林苏瓷觉着自己也仁至义尽了,拍拍手,施施然起身,“不用太谢谢我,这是我这个长辈该做的。”
林止惜得了一堆一看都脸红的玩意儿,自己脸红心跳了半天,眼见着林苏瓷要走了,他脑袋清醒了下,忍不住问:“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的?”
林苏瓷刚握着门把手,听到这话,懵了。
他来,难道不是给林止惜说正事的么?
合着他们俩絮絮叨叨了小一个时辰了,都在说房中话题?
这档子事儿也太容易分人心了吧!
林苏瓷黑着脸坐了回来。
“你说过,就是为了换血脉,对不对。”
林止惜收敛了轻松,闷着声:“……所以我问的是,你为何帮我。”
林苏瓷淡然:“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害你。”
林止惜完全不懂林苏瓷的逻辑,茫然了许久,只听林苏瓷说道:“你总是嚷嚷着血脉血脉,我倒是挺有兴趣的。作为惩罚,你换回林家血脉的时候,把你体内这一半的血脉都抽出来,送给我。”
这个林止惜迟疑了下,也就点了头:“可。”
反正是他避之不及,永远无法正面提及的。若是能彻底与他割舍开,他倒是轻松了一截。
说到底,这件事对他来说,与其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是成全。
目送林苏瓷离开,林止惜还是想不通他为何要这么轻轻放过他,陷入了纠结。
林苏瓷可就没有这些纠结,他与宴柏深确认过,把这场换血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林家肯定是不能去的。
其实认真说来,林苏瓷走到哪里都不安全,林不归一个渡劫期的老祖,只要出手,林苏瓷在哪里都逃不过。
只是不知道为何,迄今为止,林不归也不过把他带进小世界相处了三年,离开小世界这么些天,林苏瓷提心吊胆,却没有被什么突如其来的人带走。
说到底,林不归太强了,林苏瓷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加起来也是无法敌对的。若是要硬碰硬,他肯定会被强行带走。
或许是比较之下有轻重,林苏瓷倒是感谢林不归没有强硬过了。
他的态度很光棍。反正普天之下谁也超不过林不归,林不归玩硬的,谁也别想阻拦,若是他不玩硬的,林苏瓷耍起无赖来,除了宴柏深谁也没法。
这样一来,他也稍微放心了些。
林苏瓷与林止惜他们商议过后,决定把换血的地方放在当初他的阿叔,左先生的院子里。
一来远离人烟,二来对林止惜是个重要的地方,三来……他也是在那里,知道的他家饲主的身份。
认真想想,是个可以故地重游的地方。
林苏瓷大大方方让林止惜给林家送信,让林不归派人来完成承诺。
这种小事,林不归肯定不会出来,倒也没太多担心的。
确定了这件事,一行人抵达了那荒废多年的竹林小院后,林苏瓷就把宴柏深带到角落,悄悄给他咬耳朵嘀嘀咕咕。
他说的认真,宴柏深听得不认真。宴柏深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林苏瓷一张一合的嘴上。
等他话音一落,宴柏深毫不客气低头衔住了他,研磨品尝。
林苏瓷被放开的时候,耳朵已经红彤彤了。
而宴柏深的下唇上,多了一圈完整的小尖牙印。
林苏瓷捂着自己红红的嘴,闷着声:“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宴柏深餍足地眯着眼,好脾气得很:“你刚说了什么?”
林苏瓷脸一黑。
这个人,怎么一开了点儿食,就跟整天饿着一样,没事儿就想着这,害的他连续几天都得假装吃辣菜装上火。
现在可好了,只要有时间独处,根本不管他是不是有话要说,逮住就要过足了瘾才肯放人。
连他说什么,都根本不听了。
眼见着林苏瓷黑了脸,气鼓鼓的,腮帮子像是河豚鼓起来,看得宴柏深心中一动,伸手掐着他脸颊,又凑上去,亲的林苏瓷七荤八素。
墙角有脚步声过来,刚靠近,就听见婉儿当机立断扭头就走的道歉声:
“对不住!”
林苏瓷使劲儿推开宴柏深,从来都觉着自己单凭脸皮也能取胜的林苏瓷捂着脸,忽然感觉自己需要练一练脸皮了。
宴柏深靠墙笑,桃花眼弯弯,里面碎星般璀璨。
“柏深,我跟你说正事呢……”林苏瓷都没法摆出严肃脸,无奈了半天,伸手吊着宴柏深脖子,晃了晃。
他把林止惜安排到左先生的院子来,同行的只有白晴空,舒长亦,步栖,娜儿蝶,还有婉儿。
林苏瓷想的简单,如果运气不好,林不归来了,他家其他师兄师姐们不在,好歹能有救他的人。
至于白晴空的那边,则是一个人来,一群人跟,他也就听之任之了。
林止惜到底被消耗三个多月的灵气,人消耗的厉害,虚弱得很,一过来,就被白晴空抬进屋子里,躺下了。
而婉儿几个人打扫着卫生,步栖抱着剑,守着门口,目光炯炯等待着林家的人到来,能够与之比试一番。
林苏瓷抓着宴柏深去墙角,几次给他说正经悄悄话,都被这么打断,林苏瓷也说不下去了,索『性』挥了挥手,塌着肩膀回正院。
因为要换血,白晴空提前把林止惜扒了个干净,这会儿正在贤惠地坐在院子里给林止惜洗衣服。
院子里,倒是和平又和谐。
林苏瓷嘴角一勾,从芥子里掏出许久未曾用过的三思剑,擦拭了剑锋,重新回味着握剑的手感。
宴柏深走过来,与他并肩。
目光落在三思剑上,他唇一勾。
风过摇曳,十几把飞剑盘旋在上空,缓缓落下。
林苏瓷深吸一口气,定睛看去。
那十几个面无表情的林家来客御剑落地,齐刷刷扭头看向林苏瓷。
林苏瓷抱着剑,茫然对视,眨了眨眼。
这会儿难道不该是去看林止惜么。
他脑袋还没有转过来,那十几个林家人,齐刷刷对着林苏瓷单膝跪下,整齐而简短有力齐呼。
“少主——”
第94章
林苏瓷吓了一跳; 同样被吓到的是其他几个人,特别是婉儿,瞪大了眼; 啧啧有声。
“我的乖乖,小弟居然这么威风啊……”
十几个林家弟子; 其中为首的是两个元婴; 其余皆是金丹。这份修为,放在任何地方; 都是足以支撑一个门派的高阶人士。而他们跪地,口呼少主,对林苏瓷恭恭敬敬,低着头尽显谦卑。
林苏瓷嘶嘶吸气,有些傻眼。
这……怎么有些暗爽呢?
林苏瓷勉强把勾起的嘴角压下去; 小心翼翼:“请……起?”
十几个林家人得到林苏瓷的准许; 站起了身。
为首的元婴女修,看着相貌就温和,气质纯净; 手持一柄拂尘,遥遥对着林苏瓷又拱了拱手。
“昔日见少主,少主还未化形; 文英也曾给少主喂过灵蒲; 不料当年一别; 尽是十几年; 少主如今已经是个成人了。”
林苏瓷耳朵竖起来了。听这话; 倒像是个旧人。可惜,他什么也记不得。
林苏瓷茫然又客气:“我应该说,多谢惦记?”
文英女修轻笑,浑身都是一股长辈的慈爱。
十几个林家弟子,论起辈分来,都远远排在林苏瓷这个假私生子的后面,在林苏瓷面前,虽是充满长辈的慈爱,又浑身透『露』着晚辈的谦卑,与奴仆又有着绝对的不同,与家人亲戚又是不搭边。
真说起来,林苏瓷这个少主身份,还真是轻不得重不得的难以拿捏。
另外一个元婴修士,一直警惕地看着宴柏深,等文英与林苏瓷寒暄过后才对林苏瓷拱拱手,客气道:“不知少主那位要换血的朋友在何处?”
林苏瓷被这个说法搞糊涂了:“里头那个要换血的,难道不是你们的后辈么,真算起来,你们该比我和他亲近的多吧?”
那修士顿时一脸尴尬,干咳了声:“是我疏忽了,差点忘了要换血的那孩子……是林止惜了。”
这里的人,哪个都未曾把林止惜放在眼里过,也未曾把他当做自家小辈。进去屋里看林止惜时,客气生疏的还不及对白晴空几人自在。
林止惜被扒光了塞进被子里,动弹不得,尴尬万分,根本不想搭理这些人,头一偏,完全不配合。那几个人却乐着如此,脚步匆匆又离开了。
左先生已经被害多年,这个院子没有主人,林家子弟唯一认同的少主,林苏瓷却是个不管事儿的,手一甩跑去玩磨盘,根本没有给他们前来说话攀谈的机会。
娜儿蝶站在林苏瓷的身后,幽幽盯着他,半响,忽地伸手戳了戳林苏瓷的后颈。
林苏瓷吓得一缩,躲开两步。看见身后面无表情的少女,他无语:“……蝶姑娘,有事?”
“你的这里,”娜儿蝶冷冷道,“红了。”
林苏瓷反手捂着后颈,大约猜出,娜儿蝶说的什么。
那里,可能是给宴柏深嘬的。
林苏瓷干咳了声。他面对娜儿蝶,总有一种奇妙的心虚感。可能是目睹了杀伤力极强的女魔头还在稚嫩时期,被欺负的样子,心虚感太强了。
“唔,蚊子叮的。”林苏瓷抬手空抓了下,笑了笑,“这时节的蚊子咬人厉害。”
娜儿蝶移开目光,落在不远处竹林竹叶尖上的堆积白雪,沉默了。
娜儿蝶很少会主动找林苏瓷说话,林苏瓷还不敢走,怕她有什么事儿。
“你说……”她忽地开腔了。
林苏瓷立即精神集中。
“……一个林家的少主,值多钱?”
林苏瓷:“……”
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看?这是要把他称斤卖么?!
林苏瓷默默退后两步,后腰撞到磨盘了,他退不了,只能『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蝶姑娘的意思是?”
“我缺钱。”娜儿蝶直勾勾看着林苏瓷,“好缺好缺。”
林苏瓷立即一拍自己胸口:“正巧,我也缺!缺的就差卖身……生活的希望了!”
一看见不远处宴柏深投来的目光,林苏瓷自觉转了个音,毫无异样接了下去。
娜儿蝶:“……”
林苏瓷警惕得很:“我穷成这样,你可别找我借钱,三五个灵石我不好意思借给你,也怕借给你饿死我。”
四方门师门门训,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林苏瓷时刻谨记着这条刻进骨子里却并不存在的师门准则,无时无刻不牢牢遵守。
娜儿蝶无语凝噎。
林苏瓷『露』出一个老实人的微笑,乖乖巧巧眨了眨眼睛。
娜儿蝶缓缓吐了一口气:“……你要,雇佣我么。”
林苏瓷一愣。
“我很能打,很能很能打。”娜儿蝶重申了句,“只要你花钱养我,我就给你卖力。”
林苏瓷当然知道娜儿蝶有多能打,还知道心狠手辣铁石心肠,杀人不眨眼所到之处婴孩不敢啼哭。
那都是她金丹以后的事情了。
现在融合的娜儿蝶,还有些弱,弱的被舒长亦骗进了主角团,稀里糊涂跟着白晴空奔波了十年,没有养出原着中未来娜儿蝶的心狠手辣『性』子,反倒有些,呆?
而现在,这位未来的女魔头对他说,请他花钱雇佣她?
林苏瓷犹豫了下。
娜儿蝶啊,当初知道她就是娜儿蝶的时候,他都想扑上去认个兄妹了。这可是个强有力的保护符,可是在他知道宴柏深就是宴然之后,这个念头被打消了。
娜儿蝶,可是险些在大魔头宴然手里化骨成灰的。
现在宴柏深没有半点魔『性』,娜儿蝶跟着也就跟着了,可若是他雇佣了娜儿蝶,相处时间久了,万一哪天,他回来就发现地上只有一堆灰,娜儿蝶不见了呢,怎么办?
再者……花钱养?
他没钱啊!
换言之,钱比娜儿蝶重要。
“不要!”林苏瓷拒绝的话刚说出口,那文英女修立即上前,笑着应了,“小姑娘打算把自己卖多钱?”
娜儿蝶回眸一本正经道:“我要每年的十万灵石,一百条聚灵鱼。还有一个试炼地。”
文英了然:“姑娘这是灵气不足升阶了?”
娜儿蝶颓然颔首。
灵气不足……
林苏瓷大约知道了。娜儿蝶在原着中,出来就是威风凛凛的女魔头,关于她的过往,却是一概不知。只是她跟着白晴空,在主角团的帮助下,该是又不少机缘秘境才是,怎么也会灵气不足?
附近的步栖听到这边交谈,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反手指了指自己:“我也可以!”
文英一看步栖根骨,就笑了:“这位道友未来不可限量,当真愿意卖身于少主?”
“愿意,”步栖认真说道,抬手指了指林苏瓷,又指了指宴柏深,以及林家其他人,“我的酬劳,和他,和他,和他,和他们,还有林家所有修士,比剑。”
文英迟疑了下。
林苏瓷趁机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要!我完全不需要你!当然,蝶姑娘我也不需要。”
“为什么,我很能打。”娜儿蝶『迷』『惑』,“我只需要,一点灵气。”
步栖几乎把自己半卖半送了:“我更便宜,只需要比剑,不和他比也行,换个其他修士。”
林苏瓷手一指抱臂侧倚着窗的宴柏深,理直气壮:“我有他啊。”
“有他,我谁都不需要。”
隔着一段距离,林苏瓷看见宴柏深勾起了唇角。
步栖皱了皱眉,犹犹豫豫:“如果你非要陪你上唔!”
林苏瓷一把狠狠按住步栖的嘴,黑着脸朝白晴空磨牙:“晴空,快管管你兄弟。”
白晴空与舒长亦都听见了娜儿蝶和步栖的请求,闻言非但没有上来阻止步栖,反而上前一步。
“说来,我也可以卖身给你一年,只需要换一个林家的承诺。”
白晴空一脸老实诚恳。
舒长亦跟着搭腔:“我也可以,一年换你一本书,应该划得来吧?”
林苏瓷嘴角一抽,总觉着他们集体吃错了『药』。
“你们莫不是看见小弟如今是林家少主,故意攀关系的吧?”婉儿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不是欺负小弟跟你关系不错,不好意思拒绝么?”
林苏瓷看着婉儿,心下说,不好意思,我还真好意思拒绝,就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罢了。
“星辰的少主身份的确是原因之一。”白晴空大方得很,小心看了那文英修士一眼,抬手想拉开一个结界,迟疑了下,对林苏瓷道,“星辰,我们谈点话,不知道可否让宴前辈出手设下结界。”
林苏瓷也好奇令他们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什么,一扭头。
文英修士已经自觉退后了些距离,与那些正在商讨关于林止惜之事的修士聚在了一起。
宴柏深看了他们一眼,抬手打开了一个琉璃罩。
白晴空这才正『色』:“星辰,你不愿意回林家,对么。”
“这不是明摆着么。”林苏瓷果断道,“林家可不是我家,你们那些要求我可答应不来。”
白晴空在原着里,就能通过林家人搭上林家的线,从而获取到一个承诺,在之后有过一次力挽狂澜的决定『性』胜利。如今他身边多了个林家少主林苏瓷,自然不会舍近求远,选择了林苏瓷。
白晴空小心看了宴柏深一眼,斟酌着道:“可是恕我直言,那位大人想要让你回去,可能没有第二条别的路可以选择了。”
林苏瓷未回答。
“不回去,还有一个问题,多年前,有人追杀过你们,目标就是你。这些人的身份,是林家人中的谁,你确定了么?”
林苏瓷淡淡道:“这些都是小事。”
“不是小事。”白晴空道,“如果你不回林家,很有可能继续遭到这些人的追杀。”
林苏瓷大概了然了:“所以?”
白晴空大大方方道:“宴前辈的确是无与伦比的厉害,可是你也要考虑别的一点。他的修为很厉害,这种时候,正是他冲击更高境界的时候,整天围着你,不现实。”
“现实。”
率先回答白晴空的,是宴柏深。
他从台阶上走下来,与林苏瓷并肩,伸手搂着林苏瓷的腰,目光扫过对面几人:“他比我重要。”
林苏瓷心头忽地一跳,而后无法控制的脸部升温了。
这,怎么能说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林苏瓷抿着唇,小心伸手在袖子下勾了勾宴柏深的手。
对面的白晴空宛若瞎了,淡定得很:“宴前辈的确能时时刻刻把星辰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只是修为还需要进一步提升吧?无论是宴前辈,还是星辰。这种时候,你们总该需要些劳动的苦力,一边帮你们抵挡林家有心陷害你们的人呢,一边帮你们去找资源,秘境,试炼地。”
林苏瓷听到这,忽地想明白了:“你是再给林止惜铺路?”
他就说,白晴空这个原着里的黑心莲,什么时候会好心到给人打白工了。开头他提出了有酬劳,险些麻痹了他,可是就在刚刚一瞬,他想清楚了。
这些林家人来,是给林止惜换血脉的,换了血脉的林止惜,算的上是纯真的林家人。可是他一则出生尴尬,二则无亲无友,在林家毫无根基,这样的林止惜,就算回到林家,也是一个任人欺凌的份儿。
而白晴空就聪明了,直接卖身给林苏瓷,给林苏瓷打工,身上就贴上了少主的友人或者仆从的标签,那他的身份自然在林家人眼中非比寻常。到时候白晴空多方照顾林止惜一些,不用人说,林止惜在林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绕了这么一大圈子,白晴空的目的还真单纯。也或者说,其他的附带,都没有这个来的单纯。
白晴空显然没有料到林苏瓷会猜到这个,『露』出了一点赧然,顶着旁边兄弟几个人的目光,耳朵发热:“……咳,如果可以的话,少主到时候照顾他一二,就更好了。”
林苏瓷提醒:“可是我没有要回林家。”
“你不需要回去,只要这个身份在,就够了。”白晴空看得很开。
林苏瓷陷入了深思。
好像有点意思。
本来,他与主角团之间的关系也还融洽,偶尔顺着巴拉巴拉主线剧情围观围观。刚刚还在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