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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界公敌-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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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宇策皱紧的眉宇稍稍松动,沉思片刻,微微点头:“还有呢。”
  吴骇简略讲述了下麓云领主在萧王宫的见闻,萧帝的倒戈以及兽族的大计:“总而言之,就是这么回事,和你说得八九不离十。”
  暂时不会有危险,但威胁始终存在。
  吴骇说:“只要我待在秦王宫不出去,颜孽就拿我没办法,我还是有分寸的。”
  吴骇不多废话,直接把雷劫液往他面前一递:“这东西是我坑来的,我待在秦王宫内也没法用,你拿走也好。”
  为他准备宝物的吴骇,跟喝醉以后哭着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吴骇,判若两人。
  谢宇策哪能不知道这话是借口,但也没跟他假客气,伸手接过,说:“你真要给我,不后悔?我可没东西能留给你。”
  “你有啊。”
  吴骇勾过谢宇策的脖子,侧着头,轻轻吻了下他的唇:“这不就是!”
  在谢宇策回神之前,吴骇迅速抽离,重新坐回床上,指了指自己乐弯的嘴:“我昏睡之前最想对你做的事。亲一下就够了。雷劫液给你,不算白给。”
  谢宇策:“……”你昏睡之前亲了不止一下。
  居然不记得了。
  但他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谢宇策心安理得地收下他的一片心意,把这滴雷劫液收进匕首空间,慢条斯理走过去亲手把窗户关上了,这才回到床边,一把将被褥扯到地上,弯下腰,冲缩回床上的吴骇勾了勾手指:“过来。”
  “你想干嘛。”吴骇怀着期待,迅速凑了过去。
  “张嘴。”谢宇策双手捧着他的脸,赏了他一个逐渐加深的舌吻。
  持续了三分钟,吴骇舌头发麻,呼吸不畅,但几乎是被吻住的一瞬间,立刻反客为主,热情地回应,空出来的手扯开对方衣带,探进去,开始不安分起来。
  魂体的触感远胜于肉身,酥酥麻麻过电般百倍袭遍全身,谢宇策不可能察觉不到。
  不过是抚摸身体而已,就当临别前赏他点甜头,谢宇策最开始还能忍受,但渐渐的,就发现超出了控制。下边某个部位有了微妙的变化。
  “等等!”谢宇策嗓音急促,叫他停手。
  吴骇变本加厉,低头叼住他锁骨处白皙的嫩肉,心念一动便除去自身碍事的衣袍,紧搂住谢宇策光洁的腰,压了上去:“本来我想的是,如果我亲你一下,你不还回来,我就让你走。可既然你还回来了,我不想轻易放你走了呢。”说完,又嗓音低哑地在他耳边补了句话。
  谢宇策顿时瞳孔微缩。


第210章 得偿所愿
  意识到这是前所未有的机会; 也是最后的机会,吴骇干脆豁出去了。
  因为; 一旦谢宇策离开; 一旦谢宇策有了肉身,分开多年之后,对方对他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感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 渐渐消失无踪。
  目前的谢宇策仅仅是个部分需要依赖自己的魂体,自己都没有办法拿下,更不用说离开以后的谢宇策。
  不再是近水楼台,不再有朝夕相处,少了直接接触的时间和机会; 那么他俩之间本就不存在的“红线”也就更加虚无缥缈了。
  这人就彻彻底底溜走,在这场感情的较量中全身而退; 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没有意义; 赔进去了太多,却收不回半点想要的。
  更可气的是,他被谢宇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彼此距离更加遥远。
  最终依旧是他一个人被执念所困; 求而不得,而对方自始自终心如止水,丝毫不受所乱……
  想到这些,吴骇只想把身下的人; 干到求饶。永远在他的魂体里打下自己的“印记”,让他永生永世铭记!
  “从了我吧; 策策。”吴骇压低声音蛊惑道。
  “不可能。”谢宇策目光晦暗,抬高声音,“让你停手,你没听懂?”
  “听懂了,但是我不,你能拿我怎样。”吴骇眼下这般光景,已经停不下来了。
  底下的人眼里透着暗火幽光,任君采劼般的模样,和吴骇梦寐以求的画面重合。
  活这么久头一遭被强撩成这样,谢宇策心绪之复杂难以言说。
  他贵为真仙后裔、神朝皇族,心智极坚,生理欲望自幼便会控制,而且尤为擅长,先不说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超出过他的掌控,退一万步讲,如果真被撩出反应,他也会坦然接受,果断泄欲。
  而不会委屈自己隐忍。
  “你觉得呢,”谢宇策目光凛冽得格外耍ひ舻脱疲俅尉妫拔夂В詈笠淮位幔衷谧∈郑一岬笔裁炊济环⑸换岫阅阆率郑 �
  “晚了。”始作俑者丝毫不受威胁,笑着说,“我宁可睡了你,再对你负责。只要你愿意。”
  吴骇摸来摸去,心想有生之年,必须得放肆一把!
  这对谢宇策来说简直是“灾难”,心里觉得这简直是个笑话,但魂体被直接接触的感觉百倍于人体,那也就意味着,吴骇并不需要多高的技巧,也不需要找他身上不为人知的弱点,他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只要被炙热的皮肤直接接触,恰到好处地触碰,都会有过电般的感觉。
  而吴骇领悟了雷电法则,隐隐附带极其细微的电弧,随着主人的亢奋,传递到谢宇策魂体上,那细小微弱的电弧被放大百倍后,对魂魄格外刺激。
  酥酥麻麻席卷全身,快感瞬间冲溃理智防线……
  “你觉得我需要你负责么?”谢宇策目光一暗,一旦登顶就很难灭火,他身上无论什么地方被摸的感觉,居然都是一样的!简单触摸并不能让他得到哪怕一丝的满足。
  “怎么不需要,你都这样了,”吴骇见状,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不让我负责,那你准备从了我,然后放过我吗?谢谢啊,但不需要。”
  “吴骇。”谢宇策喊了一声,沉声说,“你别后悔。”
  后悔什么,吴骇现在春风得意。
  “你自找的!”
  谢宇策强势地揽过他的肩,变本加厉地回吻住他。
  吴骇怎么对他,他就更加强硬地还回去,动作毫不温柔,像在发泄。
  只当他是在热情回应,吴骇如受鼓舞,不由精神亢奋,擦枪走火,愈演愈烈。
  正当他兴奋得快要迷失自我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他后面,吴骇反应很快,仿佛被灌了一盆冷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说:“喂!你搞错了,我不用这里!”
  谢宇策不解:“不用怎么做?你追我到现在,不就是等这一天么,我同意了,你躺下。”
  “等会,”吴骇拦着他,一脸诧异,“你一直以为我想被你睡?”
  谢宇策说:“难道不是?”
  吴骇震惊地说:“所以你以前拒绝我,是当我送上门给你上,你还不要?”
  谢宇策不由皱紧眉头,明显对吴骇这话不太满意。
  吴骇炸毛:“简直放屁!老子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谢宇策听不下去,提醒道:“斯文点。”
  “做这档子事,还讲什么斯文?”吴骇也是被气得不轻,如果说谢宇策以为自己想上他,而一再拒绝,是矜持是原则,那么反过来,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上下打量了这个长发美型贵气十足的公子哥,难得嘲讽,“不客气地说一句,我一直当你是下面那个,直到现在,我也是这样看你的。”
  谢宇策怒极反笑,说:“看来很有必要把你的错误认知更正过来。”
  “呵呵,我不做了。”吴骇兴致全无,快速裹上外袍,跳下床去,可他没走几步,一脚踏空。
  谢宇策缠了上来,挡住去路,身体魂化可以无视吴骇的衣袍。
  穿了等于没穿,吴骇腿脚发软,谢宇策将他捞到怀里,重新扔到床上,压了上去。
  “啊!”吴骇的头撞得略晕,“我说我不做了!”
  “撩了就跑,谁准你跑了?不做了也给我躺着!”谢宇策的眼里掺了怒火。
  魂体没有肉身那么好控制,就算到这时候听了倒胃口的话,欲望丝毫没退。
  “你就该是被上的那个,从头到尾,我都是这样看你的!”吴骇反客为主,压在谢宇策身上,和他接吻,刚抓住手臂,不让乱动,手便抓了个空,身体就直接穿过谢宇策,和床面来了个直接接触。
  为了不让他碰,居然魂体虚化!
  “卑鄙!我说我不唔……”吴骇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
  谢宇策轻易地撬开他的唇齿,很快吴骇就上气不接下气,只顾着抵抗,理智却摇摇欲坠……
  出息啊吴骇!!快醒醒!!
  这不正常,不该是这样的。
  吴骇仔细地想,魂体和身体哪里不一样,反正肯定有哪里不一样,谢宇策不是个会放任自己这种姿态的人。
  他求饶:“你怎么才肯放过我?”
  “等我消了火以后。”谢宇策不快地说。
  吴骇一阵头大,硬着头皮说:“你倒是消啊!我都说我没兴趣了!我给你道歉,是我错了!大家都是男人,我摸了你是我不对,大不了你摸回来,咱俩扯平了!”
  “恐怕没这么简单。”
  谢宇策的语气很冷。魂体的感觉百倍于人体,吴骇试着想想他的感受就头皮发麻。
  “我用手帮你?”吴骇试着说。
  “没用。”
  “那我叫小幻……”
  “你敢!”
  “消不了怎么办?”吴骇不知道魂体兴奋以后会降不下来。
  “那你也别想好过。”谢宇策听他示弱,忍无可忍,捏开他的嘴,就着亲吻,渡了一口清液,“你不愿意,我自然不会逼你。但在我恢复正常之前,你也跟我一样,就当长个记性。”
  被迫咽下了这东西,体内元力停止运转,欲火焚身!
  吴骇一阵头晕目眩,有气无力地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神藤在你的元种空间弄出来小玩意而已。它一直试图配制出可以连魂魄都能迷倒的顶级春药,刚才那个,仅仅是‘失败品’。”谢宇策不想再装作什么都知情的样子,很烦闷地道,“不是你让它弄的?”
  “不是!我……”吴骇血脉贲张,双脚绷直,难受地拽住枕头,喘着气反驳,“我没有!”
  “知道难受啊。忍着吧,等神藤醒了,让它给你解。”谢宇策心烦意乱,也是能忍。
  喂的这药剂,药力仅是一般,他魂体上所受的折磨,也是喝了此物的吴骇的十倍以上。
  更让他无语的是,事实证明,魂体真够弱的,才被摸两下就把持不住,根本用不着春药。
  “你混蛋!”吴骇翻来覆去,痛苦得不行。想睡的人就在旁边,看得见对方,却摸不到,抓不到,空虚感逼疯了他,吴骇只能挠床、捶床。
  意识已经快撑到极限,感觉身体要坏掉了。
  但,就是赌一口气,他也得顽强地忍住,证明自己耐力比对方强。
  旁边的谢宇策安静得多,魂体不会出汗,不需要呼吸,但能明显看出虚化后的魂体微微颤抖。
  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一人一魂,并排躺在灵玉石床上,下半身盖着同一块被子,光着纯聊天。
  “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有人了。”吴骇强行打起精神,闷声问道。
  “谁?”谢宇策问。
  “给你黑色匕首的人。”吴骇喘气,“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宝贝它。”
  “宝物,所以宝贝,”谢宇策说,“毕竟是我拿命换来的报酬之一,我宝贝的不是匕首本身,而是我的半条命,你懂吗?”说到这里,谢宇策叹道,“可这匕首居然被兽尊击出裂纹,还真是粗制滥造,可见那人见色忘友,不提也罢。”
  “我不太明白……”吴骇说。
  “不明白什么?”谢宇策应道。
  有过听他絮叨的经历,一般以“我不明白”开头之后的话,大都是不着调的废话。
  “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吴骇竭力让声音平稳,既然迟早要分开,有些话实在不吐不快,“你就这么烦我吗,明明不是啊!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我,两个人在一起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情我愿,就可以了。如果身体不契合,价值观不合,异地太久,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还是会分的。”
  谢宇策沉声道:“你追我,想着追到后分手?”
  “既然我们两个最后会一拍两散,早在一起,早分,不是很好吗?”伴随着控制不住的喘息,和让人脸红心跳的微妙停顿,吴骇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情人分手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们以后注定不会是朋友,所以很适合做一时的情人。”
  吴骇很悲哀地说:“以前我想,连你都能追到手,以后追谁都不在话下。”
  谢宇策嘲讽道:“所以你认为我会配合你么?”
  “你不会,”吴骇委屈地说,“早知道这样,我才不对你好呢。”
  “知道就好。”谢宇策叹道。
  吴骇再次悲催地发现,他连谢宇策叹气的声音都觉得……要命。
  “谢宇策”这个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出现,就成了他一直以来的执念。
  没有个了断,这个执念会持续到将来。
  他必须,他就是想,他比此人热切千百倍,也执着千万倍,他什么都知道,每一步都很清楚,所以……
  吴骇实在忍不了,猛地翻身跨坐在谢宇策身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哀怨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的人,俯身哑声说:“我认输。但你记住,就算是这样,也是我主动!”
  吴骇眉头紧锁,耳尖通红,倔强地自食其力,缓缓坐了下去,喉间发出一声冗长的嗯声,就连眼睛也因为充血而泛红。
  “吴骇,你……”谢宇策震惊不已。
  “闭嘴!”吴骇咬紧牙关,一把按住谢宇策的肩,不让他动弹。
  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变得锐利,尽管是被进入的一方,但他的模样却嚣张无比。
  难以言喻的舒爽袭遍全身,谢宇策被他弄得很舒服,眼前光景也煞是好看,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良久。
  解铃还须系铃人。
  魂体不满足,源于魂念,精神上的快感可以缓解魂体上的折磨。
  被吴骇这样,能让他得到精神上的快感?
  谢宇策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忽地说:“那就情人。”
  吴骇心里咯噔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直冷言冷语的谢宇策突然这样,让他一下子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谢宇策按着吴骇劲瘦的腰身,指腹摩挲着打圈,说:“如你所愿。一时的情人。从现在开始,随时都可以结束。”
  ……
  转变身份后温柔起来的谢宇策是很可怕的,这种可怕源自于他的耐心和贴心。
  吴骇没有经验,只知道凭本能去摸索,但这人似乎很老练,安慰人的手段太有技巧,也有足够的耐心去满足伴侣的所有要求。
  忽略糟糕的开头,糜乱之后的过程和收尾全都无可挑剔。
  最终,吴骇累得不行,瘫软在床。
  只是睡过去以后,脸上不见餍足,只余羞赧、纠结和痛苦。
  **
  鱼镜防御光壁早就在荒唐事开始之前就消失无踪。
  帝医住处本身便有防御阵法,可以阻隔气机,一般人不得靠近,更无法探知到里头发生了什么。
  但是一般人感觉不出异动,大佬们就不一定了。
  帝医是一国之重,容不得丝毫闪失,更不用说天赋其高的高人吴骇,在他解了兽族大领主的蝎毒,救下麓云领主,得到老祖的认可以后,在秦王宫的地位更是今非昔比。
  “帝医大人已开辟体内空间,实力深不可测,应该不会有事。”
  “等等,毕竟是我方,只要帝医大人求救,我们再进去。”
  突然,房门开了,走出来一人。
  高挑挺拔的身体包裹在一身黑袍之中,长发未束,谢宇策关上房门,转身一步踏出,顿时就有两人挡在他面前,其中一个人正是前不久重伤归来的麓云领主,另一位浓髯魁梧,身长九尺,也是时空境大领主级。
  “站住!你是谁?”麓云大领主并不认识他,迅速戒备。
  “帝医可在?”虬髯大领主皱眉,这位行迹诡秘的男子,想必这就是传言中那位帝医吴骇心仪之人,毕竟能随意进出帝医卧房的人寥寥无几,除了萧忆地以外,也就只有这位神秘人。
  “拜见陛下!陛下这边请。”
  对峙的这一时半会,秦烈榕亲自赶到,刚好就看到谢宇策站在门口,秦烈榕目光一凛,不屑地冷哼一声,敌意一闪而逝。
  麓云领主道:“宫内不安定,我等察觉到此地有异动,才会守在这里。不知帝医是否安好,可否请他出来一见?”
  “不可以,”谢宇策说,“他累到现在,刚睡下,在他出来之前,还是别进去打扰为好。”
  一般情况下,法修不需要睡觉来养精蓄锐,“睡”这个字,在龙源界有特殊的暧昧意义,只有在某种私密情况下,才会有“睡觉”一说。至于“累”,那就更微妙了,一般是承受的一方才会“累到睡着”,所以他们的帝医大人是被……想到这里,两位大领主觉得说不通,因为吴骇不是甘于人下之人。
  之前和陛下大打出手,闹得王宫几乎人尽皆知,这次动静不比上回,总不会是被压制了吧。
  秦烈榕强忍住怒火,质问道:“你干了什么,趁他喝醉,你趁人之危?”
  果然是你灌的酒,谢宇策随意地笑笑:“是我趁人之危,还是他心甘情愿,你可以等他醒了,再问他。”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更没人让路,气氛很是微妙。
  “只要知道帝医安好足矣,”麓云领主则是考虑到眼前之人的实力,帝医医术高超,天赋异禀,非同一般,那他看上的人,想必也不同凡响,若能拉入秦王朝阵营,想必又是一大助力,于是和颜悦色地说,“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借一步说话。”
  “算不上,”谢宇策一副跟在场各位‘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样子,直截了当划清界限,“不必了,我要离开秦王宫。”
  真要说起来,日后是敌是友还未可知。
  “这……”
  “不准走,没朕的允许,你休想走出秦王宫一步!”秦烈榕阻拦。
  “就凭你,拦得住我么。”谢宇策手持黑色匕首。
  “让他走。”
  一道熟悉的低哑声音传入众人的脑海中。
  “可是吴骇……”秦烈榕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说让他走!谁也不许阻拦!”
  说话的自然不是昏睡不醒的吴骇,而是被谢宇策留在房间里的幻音紫雷。
  幻音紫雷模仿吴骇的声音回话,简直轻而易举:“宇策哥哥,你真的不带我一起走吗。”
  “你留下,”谢宇策叮嘱道,“以后听他的,但不许提及他爷爷,更不许告诉他关于我的事。”
  幻音紫雷乖巧地答应,很是不舍:“主人,你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帮忙解决麻烦吗?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了……”
  “等他醒来,就让他离开秦王朝,”谢宇策说,“不要抱任何希望,我不会管这份闲事,秦王朝兴衰与我无关。”
  “是!主人。”
  “再会。”
  谢宇策没说去向,径直走出居处阵法之外,身体融入空间波纹中,很快消失不见。
  下一刻,谢宇策就来到秦王宫外,缩地成寸,一步千里。
  一转眼就来到荒无人烟的城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碎石荒林之上。
  从秦王宫出去,只有这个方位连一座城池都没有,而且他神识范围看得格外清晰,当初麓云领主追杀人奴到这里,遭到兽族大领主伏击。
  “出来!”
  谢宇策神识外放,黑色匕首隐在袖中,蓄势待发。
  无形劲风以他为中心,横扫四方,下方地面飞沙走砾,树干朝外倾倒,方圆万里内的风吹草动全都无处遁形。
  突然间,空间静止,草木枝叶维持着倾折的姿态,碎石停在半空中,可供呼吸的空气在一瞬间抽离了这片空间,谢宇策并不受影响,却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某处。
  “又来一个送死的。人族真是不长记性!”
  诡异的阴冷气息从那里席卷而出。
  杀机四伏,谢宇策停在原地,四面八方荡出重重波纹,就像是有万箭即将射来。
  一根长鞭自虚空出现,瞬间杀至近前,直刺头颅。
  谢宇策无视空间束缚,轻描淡写地侧身一步,避开攻击,手持匕首将那物斩下,撞击之下,发出脆响,火星四射。
  谢宇策说:“同样的招数,就别再来第二次了,颜孽大领主。”
  那根鞭子似的武器猛地一顿,露出实体,原来是一根极其细长的紫色蝎尾,一截一截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尖端锋利,森冷的寒芒。
  眨眼间,周遭紫光陡险,汇聚成一个相貌妖孽的长发男子,
  “你可是来求本座给解药救人的?本座要的东西,你可带来?”
  “那人已经被救活,”谢宇策放下黑色兜帽,露出真容来,“至于你要的东西,那是什么?”
  颜孽只觉这脸很眼熟,一下子认出他来:“是你!”
  谢宇策很诧异:“你认识我?”
  颜孽哪能不认识他,他曾透过萧帝的眼珠子,亲眼见过这位秦王朝帝医当宝贝一样宠着的“心上人”,想从这方面着手,可至今查不出任何来历,想不到这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你来得正好,你跟那个该死的九流血脉小子,关系很不一般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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