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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界公敌-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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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请问容帝一共收了几个徒弟?”
  叫谢宇策,策、策策?
  就连吴大仁都吓到了:“还能有几个,就一个。”
  叶天阳说:“看起来你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谢宇策连这都没告诉你?”
  吴骇说:“其实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不重要的事情,好像不需要多说吧。还是说,这其实挺重要的,你瞒着没告诉我?”
  “不要闹。”谢宇策见他的笑容实在太过灿烂,反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他俩师徒是一对。你别多想。”
  吴骇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
  叶天阳很高兴见到吴骇,说:“你若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
  谢宇策不动声色地瞪了叶天阳一眼。
  叶天阳见谢宇策居然会顾虑这个青年的感受,却并没有为了宣告主权一样宣告两人的关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关系虽好却不是那种关系,受谢宇策委托,逢场作戏;要么是谢宇策胸有成竹到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会无条件接受。
  感情中会在乎对方过去、并拘泥于此的人往往是陷得较深的那一方。
  叶天阳看向吴骇……
  “既然你带了人回来,先道声恭喜。”容玄神情淡淡,眼里却藏着笑意,“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回去吧,我会让人准备上好的酒,为你接风洗尘。”
  “必须!”谢宇策跟了上去,笑着说,“好久没跟你一块喝酒了,今晚一醉方休。”
  叶天阳笑着说:“我也作陪。吴骇也来?”
  谢宇策说:“他就算了。”
  吴骇不满:“我怎么就算了!你们喝你们的,我跟叶天阳很有话聊!”叶天阳听后一笑,颇有种一见如故的意思。
  吴大仁说:“既然是你相好,总不能我们几个喝酒,把他晾在一旁,这说不过去吧。还是说,你是玩假的,只是为了争口气……”
  谢宇策严肃地说:“闭嘴!”
  吴骇笑了:“策策为什么要争口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叶天阳收敛了笑容,他不太了解谢宇策和吴骇的具体情况,当然谢宇策有了新的目标,他为此高兴,高兴起来倒是可以说说谢宇策的好话。
  前提是谢宇策别辜负大好青年,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
  谢宇策和师父关系一向很好,和他就是两码事了。见谢宇策跟师父走得很近,颇有种威胁的意味,所以此刻,叶天阳光顾着去目测前面两人肩与肩的距离,一路来到目的地,也并没有向吴骇说起什么。
  反倒是谢宇策时不时回头,给吴骇介绍:“……他修炼成狂,阵药兼修,既是炼药仙师,又是灵纹仙师。”
  吴骇注意到无论是先前听他们交谈,还是和谢宇策单独交谈,容玄的神情始终淡淡的,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异样的波动,就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他的所作所为似乎都经过精密计算,一切尽在掌控,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内心翻起波澜。
  是个狠角色,难怪能让谢宇策介怀至今……
  吴骇朝容玄伸出手:“你好,我辅修医术,乃是神医,擅长续经接骨通脉和解毒。”
  有本事的人比较容易被接纳。
  容玄清冷的目光这才落在吴骇面上,稍作打量,点头道:“不错,不过握手就免了。”
  容玄说:“谢宇策是上界中人,短时间内应该会留在这里,如果你有胆量,那就留下,不过上山后,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你最好跟紧谢宇策,山上没几个善茬,我不是其中之一,不要和我套近乎。”
  到底是上界位面之主,复活了谢宇策的好友,感觉严肃得有几分刻板了,相当不好接触,攻略难度大到惊人。
  吴骇眼里笑意未散,很识趣地放下了手:“抱歉,一时激动,忘了各地礼节不一样。”
  谢宇策心说你激动什么。
  叶天阳解释道:“不用道歉,师父一向不喜和人亲近,并不是针对你。”
  吴骇笑盈盈地看向叶天阳,赞叹道:“还好,你师父果然有个性,他告诉我山上不全安全,我就知道需要防备一些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些?”
  吴大仁立刻说:“雷鸣!容玄!昆钧!宁枢!……”
  叶天阳手动指向吴大仁。
  站在山道尽头,别样的建筑近在咫尺,吴骇却陡然停下,像是被可怖存在盯上,浑身汗毛在一瞬间立了起来。与此同时,和风铃毫无规律地叮当作响,犹如警钟让他脑弦紧绷。


第319章 酒宴风波
  吴骇感到如芒在背。
  危机来自于山外。
  与容玄所料丝毫不差; 又一股强悍的仙王气息降临,直指在场的所有人; 而非针对吴骇一人。
  只听得一声冷哼;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自山内爆涌而出。
  转眼间,试探的气息收了回去。
  容玄见怪不怪:“这里很不安稳,附近敌人不少; 进出都要小心。”
  这座山被布置了无数阵法,对方能跟到这儿来,可见已经破解了不少层的护山阵。
  眨眼间,山上紫光一闪,落到众人旁边; 来人一头紫黑色长发,繁复的紫色长袍; 冷冰冰不好接近。
  吴骇感受到了强悍的龙血气息; 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传来。
  九头龙,山主雷鸣!
  容玄说:“去把闯入者赶下山,快去快回。”
  雷鸣脸色铁青,杀气腾腾地说:“你在命令我?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命令我!”
  吴骇瞪大了眼睛; 这杀气不是作假,可反观另外那人,腰板挺直,仙力差了一筹; 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容玄冷冷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雷鸣偏就站着不动了:“容玄,你算什么东西; 就凭你也有胆命令我!”
  “都少说两句,”叶天阳打圆场,对雷鸣道,“刚才多谢,总之交给你了。”
  “用不着你多嘴。”雷鸣嫌恶地看了叶天阳一眼,眨眼便又消失了,一道紫光闪电般冲下山去。
  吴骇顿觉容玄对他已经算客气了,方才提醒的话不是客套,就连容玄自己都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这九头龙对他的杀心是真的,忌惮也是真的,相看两厌却又不得不合作,就不怕彻底闹崩吗,吴骇着实不太理解。
  事实上不说他不理解,就连谢宇策也不太能接受他们这些人的相处模式,但听吴骇之前找别人问山上这些人的状况,他就听不太进去了,问别人不如问他,而且问的都是些什么,别人会老实回答你才怪。
  谢宇策说:“别太较真,他们以前就这样,要崩早就崩了,但到现在都还好好的,你该知道这些人的不可预料性和可怕之处。容玄不是个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的人,你有实力,他就会尊敬你,但你没必要对他太客气,保持距离最好。还有……”
  吴骇说:“还有什么?”
  谢宇策说:“离叶天阳远点。”
  吴骇说:“容玄就这么可怕!跟他徒弟说两句话都不行?”
  “不是,”谢宇策说,“叶天阳才是最可怕的那个。”
  吴骇不由一顿,笑着传音说:“你在开什么玩笑。如果叶天阳最可怕,那这座山上没有一个人需要忌惮。”
  谢宇策说:“恰恰相反。”
  如果连叶天阳都要防备,那整座山上没有一个人不需要防备。
  吴骇说:“那你还去。”
  谢宇策说:“我找容玄有点事。”
  吴骇说:“一起。”
  “一起的话,你就得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一句话都别多说。离叶天阳远点,其次是容玄,其他人随意。”
  “为什么是叶天阳,”吴骇没见谢宇策怕过谁,也没有谁值得被谢宇策忌惮,如果谢宇策忌惮叶天阳,背后一定有隐情!
  “你偏袒得太不着边际!说是容玄,我还能理解。”吴骇心道好笑,如果不是对这两人有兴趣,我还会上山吗?其他人若连你都不放在眼里,我还需要费心思去结交么?
  谢宇策说:“你没注意最后战败的那三个人是怎样败的么?”
  “我在对付戮涛仙主,没有特别注意。”刚才发生的事,吴骇哪能不记得。战斗很轻易就结束了,他不知道谢宇策提到这个是想说什么。
  谢宇策说:“没特别注意也该知道战斗的结果,过程不重要,知道结果就够了。”
  吴骇说:“赢了呀,他们五对三,两死一逃。”
  狱血宗的敌人有五个,率先倒戈了两个,被吴大仁所操控,剩下的三个,一对一。容帝的境界是三人中最高的,他赢理所当然,其次是吴大仁,而吴大仁那边是三对一,两个死后被操控的仙主都在帮他,三对一的情况下,却还是让那头神鳄逃脱。
  事实上仙主以上的战斗,要拿下任何一位都较为困难。吴大仁的实力鬼神莫测,不可估量,而他在操控两大帮手的前提下,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拿下仙主神鳄,而仙主级的叶天阳居然在没有容玄帮忙的前提下,仅凭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拿下了一位仙主。
  确实值得推敲。
  吴骇眼皮一跳,说:“所以你的意思是……”
  谢宇策旁观了那场战斗,给出很客观的评价:“叶天阳很强,单打独斗不弱于吴大仁。”
  还说你不知道吴大仁是谁!谢宇策的记忆力好到什么地步,吴骇还是知道的,但把叶天阳跟吴大仁放在一起比恶毒,好像有点侮辱了叶天阳。
  吴骇问:“所以呢?”
  吴骇说:“我的理解是,他们很强,所以跟他们为伍,比加入那什么狱血宗靠谱多了,更不用说又是你熟人。”
  谢宇策说:“你还没明白我说的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吴骇对叶天阳还是很有好感的,各个方面都没得挑,他不是拿叶天阳跟容玄或吴大仁这么有个性的人比,而是以他这么多年阅历,见到过数之不清的人,叶天阳给他的感觉就是挺好的那种知恩图报、善解人意的人,人的眼睛说不了谎,作不了假,拥有那样一双澄澈纯净的瞳眸,像极了传说中的赤子,有着赤子之心,不会被凡俗蒙尘。
  吴骇说:“他战力不错,但这跟他可怕与否有什么关系?”
  “明面上的强大不算什么,是人都知道戒备,”谢宇策说:“实力强大到让初次见面的你丝毫不知戒备,这算不算可怕?”
  “他的可怕在于,明明是初次见面,你却因为他来反驳我。”
  吴骇:“……”
  虽然说话的是他最爱的谢宇策,但不得不说这话没有太大的说服力。吴骇说:“举个例子,他干了什么?”
  谢宇策不想说。
  吴骇说:“你不希望我跟叶天阳走太近,那我跟容帝走近点怎么样?既然是你看重的朋友,我也很想跟他当朋友。”
  谢宇策说:“没必要。”
  “我觉得很有必要!别说是你熟人,就算是一群普通人,仅仅因为这伙人中最强的是容玄,我也对他很有兴趣。”
  “有兴趣也憋着。”
  “我憋着了,所以我才找叶天阳。征服容帝的强者,我想向他取取经。”
  “不行!”说了这么多,都听到哪儿去了!谢宇策表情很冷,目光也很冷,吴骇上次不听他的话,还是在龙源界因为爷爷的事,态度坚决,固执己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吴骇听得别扭,尽管说这话的人是谢宇策,但不得不说,很好地刺激到了他,原本吴骇对谢宇策的过往没有太大兴趣,毕竟都过去了。
  但他不追究的前提是谢宇策已经彻底从过去走出,可但凡有一点因素使得谢宇策没能走出去,那他就不得不追究个水落石出。
  “所以,你不让我接近叶天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不希望他告诉我你以前的事?”
  谢宇策皱眉,正要开口。吴骇一把抱住了谢宇策,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告诉我,他们欺负你了。”
  按照谢宇策的一贯作风,这种时候肯定得轻飘飘地回一句,谁欺负得了我,你以为我是谁?害我的我都还回去了,没来得及还的也已经自食恶果,过去的也就过去了,还追究它作甚。
  但也许,他内心深处还是不太希望被吴骇知道他那段并不算极尽辉煌的过往。
  因为,吴骇心目中他的形象太高大,谢宇策很享受被他过分重视的感觉,一点也不希望他的心态因为任何外部因素而稍作崩塌。
  眼下事发突然,也是他以前从来没提到过,甚至从没想过会这么快就在永恒界碰上故人。
  上界毕竟是他土生土长的故乡,上界之主容玄是他故交,双方的强大对谢宇策而言都是好事。
  但宇宙中强者如林,他的故友虽强,好像也不算太强,如果他过分抬高故人,以吴骇不服输的个性,兴许会起到反效果……
  “嗯。被欺负得可惨了。”谢宇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环住他的腰身,轻声说,“所以,不要揭我伤疤。”
  **
  “吴骇,酒洒了!”
  席间,吴骇回过神来,扭头见到旁边的叶天阳,信口胡诌:“不好意思,我在修炼,没有听到你说话。”
  叶天阳微微愕然,朝他一笑,说:“打扰你了。”他一笑,那张妖孽的面容仿佛在发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吴骇说:“这里的人,我几乎都不认识。没人跟我说话,只能修炼了。”
  叶天阳说:“我师父也是时刻不忘修炼。”
  吴骇见他的脸居然和谢宇策有两三分相似,就问:“也许是你长得有点像谢宇策,所以我看到你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有缘,明明气质和姓氏都不一样。”
  叶天阳说:“初次见面会有这样的错觉。只是一丁点而已,也许是有血缘关系的缘故,我跟他辈分相同,只是我的年纪比他稍微小一些。”
  有血缘关系那不就是兄弟,只是这解释够委婉。
  吴骇说:“所以你们是兄弟?”
  “你别这么说,谢宇策不爱听,”叶天阳说,“你知道大衍神朝吗?”
  吴骇点头说:“我知道他是殿下,但不是陛下。”
  叶天阳说:“当年,我跟他都是大衍神朝帝位继承人,夺位之争,成功者只有一个,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我的帮手只有师父一个,而他有很多,最终他没能称帝,但他没败给我师父。他和师父之间,可以说不分上下。他只是败给了当年在他眼中可以说不值一提的我,而且是一败涂地。所以谢宇策并不恨师父,但他很反感我。”
  吴骇一愣:“原来是这个原因。”吴骇捧腹大笑,说:“抢人没抢过你,抢帝位也没抢过你,难怪他对你耿耿于怀!”
  叶天阳跟他说这个,真没料到吴骇的反应会是这样,居然在笑,仅仅是在笑,而且笑起来还挺爽朗可爱,他有点看不透这个人了,就帮着谢宇策说:“也不算耿耿于怀,只能说是一个小小的芥蒂。”
  吴骇笑了半天,才问:“是称帝难,还是成仙难?”
  叶天阳说:“成仙。”
  吴骇耸肩说:“所以说成了仙,过去的事情了,你放心吧,谢宇策那么大度,不会记你的仇。”而且帝位方面,谢宇策又建了个大衍神朝,身为大衍神朝创始人,神帝随便封。
  叶天阳笑着端起酒杯,心说我不怕谢宇策记我的仇,我也无所谓任何人记我的仇,我只是不希望你效仿当年的我,跟我师父对着干。
  叶天阳说:“借你吉言。不过他如果真记我的仇,也不能说他不大度,谢宇策是个挺大气的人,就凭他能分清我跟师父,区别对待,就足以看出来。希望你能理解他们的交情,我师父仅有的好友中,谢宇策是最合拍的一个,当年无论我怎么反对,我师父却还是救活了他。他俩是莫逆之交。”
  “看得出来关系很好。很难得,”吴骇一脸欣慰地看向不远处的谢宇策和容玄两人,说,“总之救活了就好,说明你也没有认真反对。”
  重要问题被轻描淡写地带过,叶天阳都没能看出他究竟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不过吴骇的关注点,好像总能出乎叶天阳的意料,完全不跟着他的节奏走。
  吴骇接着问他:“你觉得,是追人难,还是成仙难?”
  叶天阳毫不犹豫地说:“追人。”
  吴骇朝他竖起大拇指,说:“我也觉得追人更难,我追谢宇策追得可艰难了,要老命。”
  叶天阳笑着说:“师父也是,我跟师父表白,差点被打死。”
  吴骇说:“夸张了啊。”
  叶天阳没笑了:“是真的。还好追上了,如果追不上,可能就是天人永隔。我师父,比较绝情。谢宇策比我精明,谢宇策从来没跟师父袒露心意,他只告诉过我,让我帮他追人。”
  “是这样没错,谢宇策若没有十万分的把握,绝不会轻易收网。”吴骇觉得太好笑了,“他跟你说不是找死!”
  叶天阳说:“所以他反感我,还有个原因是,我曾经中伤过他,差点弄死他,而且我从没认为我做错过。”
  叶天阳说这话的时候,凝视着吴骇的眼睛,想看他的反应。
  吴骇沉吟了下,很诚恳地说:“帝位之争,你死我亡,你不杀他,他就杀你,都很正常。那种形势下,不讲对错,况且你做得不算错,你只是身不由己,可以体谅。你想想,他连你喜欢你师父都没看出来,还要你帮忙,完全是找死。你只是差点弄死他,‘差点’说明你手下留情了,已经很不错。”
  “你不怪我?”叶天阳深深地打量起吴骇来,见他真心实意地称赞,和自己意料的完全相左,心里说不错愕是假的。
  吴骇笑着传音说,“为什么要怪你?我谢你还来不及!”
  “你说什么?”叶天阳抬高声音。这话就有点过了,如果吴骇真的在乎谢宇策,不该为此提心吊胆,甚至心生埋怨吗?而且还特地传音,传音是想隐瞒些什么?
  “意思就是……”吴骇缓缓靠近,叶天阳把头往后偏,吴骇再次靠近,叶天阳再度往旁边偏,由于吴骇面上带笑,就像在故意逗他一样。就在叶天阳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的时候,吴骇离他够近,不闹了,压低声音笑着说:“如果不是你拿下了容玄,谢宇策能是我的吗。”
  吴骇很快又抽离开来,只朝他眨了下眼,说:“你说我该不该谢谢你。”
  吴骇斟了两杯酒,一杯推到他面前,举起另外一杯,站起来说:“我不会喝酒都想和你喝一杯了!”
  叶天阳愕然,无言以对!
  不愧是能拿下谢宇策的人,这心态,实在是一等一的好!相比而言,他自己都显得狭隘了。
  “你才是真大度!”叶天阳同样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吴骇很欣赏,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酒量也不行,但是我敬你!”
  这边两人正要哥俩好一口干,另外一边有两个谈得正好的人却早就已经站不住了。
  最开始是谢宇策频繁地看向那边,他已经警告过吴骇,没想到吴骇根本没听,还是跟叶天阳走得很近。
  容玄就说:“他们在说你,实在不放心就过去。”
  谢宇策说:“你徒弟真爱瞎操心。”
  谢宇策想让他闭嘴,可转念一想,他连容玄都不忌惮,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叶天阳等人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地方?
  好像也不过如此。
  既然暂时会在这里落脚,比起他以前的事被心怀歹意的人添油加醋地透露给吴骇,还不如由叶天阳来。
  谢宇策说:“没有什么不放心,叶天阳巴不得我赶紧找个对象,也许会给我美言几句,顺便背你的锅,揽你的责。不让我对象因为我跟你关系好,而仇视你。”
  果不其然……
  但是渐渐的,谢宇策脸上浮现阴霾,谈话内容,在他听来也没什么,之所以刺耳,也许是吴骇的开明,以及他爽朗的大笑。毫不掩饰对叶天阳的喜爱,甚至夸赞他的所作所为,谢宇策听得气不打一处来。
  无论是故意和他对着干,还是有意向叶天阳示好,谢宇策都看不惯,更不用说最后吴骇的举动实在有点逾越——
  他和容玄关系再好也只是隔着十个拳头的距离谈话,但吴骇鼻子都快戳到叶天阳!
  其实说句公道话,吴骇和叶天阳坐得近,但彼此间的距离其实不近,吴骇离叶天阳最近的时候也有两个拳头多一点的距离,但从谢宇策那个角度看去,显得有点近。
  再加上有色眼镜,就不得了了——
  特别是吴骇说完话以后那个熟悉的小眼神!居然还抛了个媚眼?!
  他想干什么!!!
  容玄见那两人相谈甚欢,却是没有在意。见谢宇策频繁走神,最后干脆盯着那边不动,容玄稍微留意,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很快瞳孔微缩。
  叶天阳居然在喝酒!
  只见那个青年笑容灿烂地和叶天阳交谈,毫不掩饰地欣赏与喜悦之意,而叶天阳高兴之余,居然无视自身的戒律,愉快地对饮起来。
  容玄心道惊奇,叶天阳多久没碰过酒,可以说自从谢宇策走了以后,这么多年来,滴酒不沾。连他想让对方作陪,都被拒绝,更不用说别人。
  吴骇和叶天阳又笑着说了一会话,叶天阳再次斟酒,两人正要喝第二杯的时候,突然伸来一只手,拿走了一人手中的酒杯,与另一人手中的杯子一碰,说:“干了。”
  谢宇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扭头问吴骇:“你怎么样了?”
  吴骇面色如常,说:“我没事啊。”
  “逞强?”谢宇策皱起眉头。
  是真没事。吴骇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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