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你有九条尾巴-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奶樱床还唤榉踩耍羰枪λ堑闭娑蕴覆郑盍夭⒉蝗范ㄗ约耗苷屑堋�
想到这儿他不由问道:“你当初究竟是怎么被国师抓住的?”
“……不是国师,是洞虚。”谈昌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丢脸的话题。心下盘算了一番,谈昌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么丢脸的事说出口!任何人,哪怕是李霖,都不能知道!
李霖不知道谈昌的所思所想,只看到谈昌的身体一紧,习惯性地用右手蹭了蹭被面,便以为是提起这个话题他怕了,立刻说道:“我不问了,总之,你跟着我和詹事府的诸位先生,好好学些东西自保。”
只要不问丢脸的事谈昌就满意了。提起学东西,他立刻挺了挺胸脯,“嗯!”
他可聪明了,他可是最最聪慧的九尾狐。
李霖才放下一半心。
因昨日的事,李霖问过了广白。广白说,香荑是趁她不注意偷偷溜出去的,没有问过她的意思。李霖没有限制香荑的自由,但是明里暗里,吩咐了不少人盯住她。听说,她昨晚还叫人出去采买东西。
看来是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李霖还在思索,决明来敲门了,“殿下,姚家送来了一张请帖,请您过府。”
李霖发出一个短暂的嗤声。求人还要叫去自己的地盘,这是摆了多大的谱?不过决明还有另外一句话,“姚之远来送的请帖。”
看在从惠妃那边论辈分,姚信俊还算个长辈的份上,便走一趟吧。李霖起身,又看向谈昌,“你要一道去么?”
谈昌有些意动。可是他也清楚,这是去做正事,带着他并不合适。不过……谈昌转念一想,刷一下又变回红毛小狐狸,冲着李霖三下五除二爬到他胸口,一头钻进了披风里。
“你……”原本准备让谈昌化妆成侍卫的李霖一愣,伸手要揪他出来,却在触到光滑的皮毛的那一刻,犹豫了。
原本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在获知了对方的身份后都变得暧昧起来。
李霖的心中有些悸动,又想起少年那昳丽的容貌、柔韧的身体和光滑的触感,脸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李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收回了手。他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吩咐道:“把香荑带上。”
姚之远站在楼下等他。李霖一反常态,没有请他上楼喝茶,姚之远也并未加以调侃,反而表情严肃,甚至有些生硬。
“草民诸多失礼之处,请太子殿下恕罪。”
姚之远一开口,便让李霖的步子一顿。李霖抬起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姚之远便继续说道:
“家父命草民前来带路。”
两句话说完,姚之远便不再开口,无声地请他上马车。身份既然被戳穿,决明等侍卫也不加掩饰,个个骑马佩刀,看着姚之远和姚家下人虎视眈眈。
马车并未朝着姚家的方向走,反而绕了个圈,到了一处看起来热闹非法的集市。
快入年节,这些集市都在贩卖年货、灯笼、春联,马车从集市中驶过,正好被人群裹挟,姚之远跳下车,示意其他人跟上他,七拐八拐,进入一处小小的宅院。
一进正屋,姚信俊、姚之远一同下拜。“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门一关,侍卫们都被留在了外面。
李霖并未立刻让他们起来,而是负手审视两人弯曲拜倒露出的脊背。他若有所思地说:“姚公,可真是出乎孤的意料。”
姚信俊不敢起身,只得咬牙说:“草民冒犯了。”
“起来吧,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屋子里装潢十分简单,摆件只有两把椅子,李霖坐在上首,看着战战兢兢的姚信俊,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是姚公宅邸,孤岂敢自专,起来坐吧。”
两人终于起身,姚信俊坐下了,姚之远面无表情地侍立父亲身后。姚信俊讨好地笑道:“犬子心无大志,只喜欢那些猫啊狗啊的,对这些也颇为关注,所以草民碰巧知道,陛下曾赐您一只九尾狐。”
说到这儿,他又打量了一下,似乎指望那传说中的九尾狐突然蹦出来似的。
李霖也感觉到了怀里的谈昌动了动,但并未露头。
“草民,又接长兄手书,言太子殿下将与工部诸位大人们一同前来,联系到犬子对您的描述,又亲眼见了您龙姿凤采,若再识不出殿下的身份,岂不是白长了这双眼了。”
这话被姚信俊说来,着实动听。然而李霖的表情不动分毫。“说说吧,既然姚公已经认出了孤,邀孤前来此处,又是想要做什么?”
李霖听到了“长兄手书”四字,也明了姚信俊的试探,但他并不想兜圈子。明日工部的人就要进城,最焦急的也不是自己。
见对方不吃自己这一套,姚信俊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接着,他笃定地说道:“草民,能助您。”
第30章 吱吱吱吱
姚信俊的话是意料之中; 李霖也并未有什么表示,而是缓慢地用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姚信俊的脸,忽然一笑,带着些许的嘲讽。“姚公以为; 能帮孤什么?”
“殿下虽想查出姚家; 可是凡事都讲究一个名正言顺。即使认准了姚家,也未必拿得出证据吧?”
李霖没有任何反应; 姚信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官官相护; 商人也是如此,淮阳知府绝不敢动姚家。我长兄在朝中; 又有三殿下和惠妃娘娘; 想必太子殿下也要顾及他们的反应。这么看,这淮阳一行; 还真是棘手。”
“住嘴。”李霖终于出声了,“你既然对朝中如此熟悉,想必辱及后妃皇子是什么罪名心里也清楚。”
“殿下在此处; 就不必掩饰了,三殿下入阁进吏部,太子殿下想必欣慰得很?”
谈昌的耳朵冒了个尖儿。他窝在李霖的衣服里,所有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若不是早知道姚信俊与惠妃、姚侍郎的关系,他真的无法想象这是亲生兄弟兄妹。越是接触人类,谈昌就越发现,自己不了解人类。
他正在胡思乱想,就感觉到清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霖平稳的心跳,和从胸腔发出的声音,都人谈昌感到安定。他又缩进披风里,暖洋洋地包裹住自己,听着李霖说话。
“明人不说暗话,你能拿得出什么?”
“账本。我两位兄长都是一模一样的脾气,信不过别人,一定要留点把柄在手里。淮阳的大小商人,凡是分了一杯羹的,账本上都记得一清二楚。”说起姚信思,姚信俊的脸上闪过了不甘的神情。李霖不动声色,看得一清二楚。姚信俊对两个哥哥不满,绝不是一天两天产生的。也就是这份不甘,让李霖有了可趁之机。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姚信俊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不过他也没有急于说话,而是等着李霖掂量。谈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焦躁地用脑袋和尾巴蹭着李霖的胸口,直到李霖隔着衣服拍了拍他的屁股才老实下来。
“孤不可能让你成为姚信思。”
李霖也开始一步一步亮明底线。
谈昌的前掌紧紧扒着李霖的上衣,生怕听漏了什么。他无法露头看外面的景象,只能凭着声音和李霖的呼吸、心跳频率来判断情况如何。饶是如此紧张,他也留意着收起了爪子,怕抓疼了李霖。
“孤能承诺给你的,只有姚家。”
是姚家,而非淮阳。李霖既不准备扶植另一个姚信思,也没有打算把淮阳全部承诺给姚信俊。想要什么,只能靠他自己的能力。谈昌听在耳中,若有所思。
“此外,你必须率先响应孤的提议。”
李霖不再说话,只把一张写满字的纸放在姚信俊面前。姚信俊揭过去一脸狐疑地看了一会,脸色越来越难看。
“殿下未免,太过分了。”
谈昌等了许久,只等来了这句话。一听这人还敢威胁主人,他立刻就要爬出来找这人算账。
李霖只觉得衣服动了动,还没意识到什么,就看见一个红色的小脑袋从衣领口冒了出来,一通吱吱乱叫。
不论是李霖本人,还是姚信俊姚之远都是一愣。姚之远的眼睛刹那间亮了,但很快,那点亮光又熄灭了。
谈昌冲着对方一通乱叫后,颇有气势地攀在李霖肩头,虎视眈眈看着那父子两个。
李霖颇为无奈,伸手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谈昌,又不听话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半分呵斥的意思,而是任他趴在肩头。
“……”
姚信俊一方面惊讶于太子对小狐狸发自内心的喜爱,一方面,也隐隐怀疑起兄长姚信鸿的判断。
陛下,真的不喜欢这个太子么?
若是当真不喜欢,为何要把国师亲口断定的九尾狐赐给太子,而非三殿下,甚至也不是自己养着?
姚信俊收起了轻慢的神色,抹去最后一点犹豫。“草民愿为殿下驱使。也希望,殿下您信守承诺。”
李霖扬眉,有些惊讶于对方的爽快。当然,这并非坏事。“孤一向一诺千金。”
他说完,便把那张纸收入怀中。“孤不宜久留,二位也早些回去吧,毕竟……”毕竟姚信思可是盯着他们呢。
李霖之前试探了姚之远。姚之远不知香荑被送来的事,所以香荑背后的人不是姚信俊父子,那么就很明显了,这是姚信思送来的人。霖故意在香荑面前提起自己不日将返家,消息传出去后,估计对方已经放松了警惕。而特意提点姚之远,也是为了提醒他们父子俩,姚信思掌握着这父子二人的踪迹,逼姚信俊早日决断。
李霖的言外之意,姚信俊听得明明白白,可是他只能忍气吞声地说:“谢殿下提点。”
李霖转身就出门。
“弥归,快送殿下出去。”
被他们丢在集市中的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开到了院子里。
谈昌趴在李霖肩头看姚之远,姚之远的神色淡漠地抿着唇,只有偶尔扫到谈昌时才有一丝暖意。
通过法术,谈昌清晰地看出这个人心中的愤怒和受伤。是……因为李霖吗。
不甘,愤怒,怀疑,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难以读透。
走到马车边,李霖停了下来。“这个,就当做礼物,送给姚公了。”李霖示意决明上前,决明的手推了一把被捆得严严实实,一脸不可置信与惊恐的香荑。“他要怎么处置都行。”
姚之远终于嘲讽地勾了一下嘴。“谢殿下。”
李霖叹了口气。他说:“弥归,抱歉。”
姚之远没有反应,李霖登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开了起来。谈昌变成了人形,往李霖身边凑了凑,陷在软软的垫子里。“姚之远他恨你。”
谈昌这样软软糯糯的声线,说起“恨”这样激烈的字词,尤为违和。
“我知道,因为他觉得我是在利用他,我背叛了他。”
“那为何不解释呢?”谈昌追问。
“因为我的确利用了他。”李霖说到这儿,那一点犹豫和愧疚也全部消失了。“即便解释了,那一点真心混在利用当中,也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李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这原本就是无可奈何之事。”
谈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他既然恨你,他爹想必也恨你利用了他,为何觉得你的要求过分,还要答应你呢?”
路上颠簸,谈昌的身体随着马车晃来晃去,一头乌丝更是尽数倾泻在李霖肩膀、胳膊、手指。
青丝白发,红颜易逝。
黑发如水,从指尖漏走。
李霖心中微动,对时光二字有了直观的感受。记忆里那个小小的师弟已经变成了别样的少年。
虽然对姚之远说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话,但对于李霖而言,更好的选择是一瓢都不碰,尝都别尝。
太子殿下二十年的生命中,情绪脆弱失控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他而言,过多的感慨追忆十分没必要。他也从不是那种感叹时光易逝的人。
或者说,曾经他以为如此。
“靠好,别乱动。”李霖将谈昌揽到身边,左手扣住谈昌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身边。
谈昌可真瘦。李霖恍惚地想道,白费了吃下去的那么多鸡肉了。这么一恍惚,解释的话就又拖了拖,直到对方不耐烦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李霖才回神。“因为他别无选择。有姚信思一日在,他就只能充当一个跑腿掌柜。若是他甘心如此也就罢了,可他显然是不甘心,否则不会把姚之远特意送到京城。”
可惜,看到姚之远在京城的表现,就知道姚信鸿对这个侄子是什么态度。
马车驶到酒楼,谈昌连忙变成了原型跳到李霖肩上。臂弯突然变得空空荡荡,李霖心中突如其来闪过一丝不舍。
不过这情绪和方才一样被他归结为胡思乱想,很快就消弭于无形。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第二日,工部的人一进城,就赶来酒楼拜见李霖。自从听说了太子殿下将赶往淮阳,姚信思便有不祥的预感,所以当听儿子提及不成器的侄儿是与友人结伴回来时,默许了儿子动的手脚。但是当听说工部的人进城后赶去的地方,姚信思的太阳穴还是突突跳着疼了起来。
工部的人受了李霖的恩才得以南下,一路都达成共识,无论如何,得让太子殿下立个功劳回去。
只是他们没想到李霖当真这么高效,人刚到,贪墨的账本已经摆在他们面前。
“这是姚家,并淮阳十二家商户贪墨银两的证据,孤属意尽快抓捕,再上报父皇,诸位以为如何?”
面面相觑之下,工部侍郎率先行礼,“臣遵旨!”
有了证据,还怕什么呢。工部的人原先就对姚家捅出的这摊子事十分不满了。
李霖又道:“姚家行三的姚信俊,检举有功,姚家家产处贪墨罚银充公外,余下应由他继承。”总不能真把商户抄家了,在民间落下骂名。
这下,便有人犹豫了。“姚侍郎尚在……”
“姚侍郎自己尚未洗白呢。”李霖冷笑道,“姚信俊检举他通风报信,诸位可要看看?”
工部官员俱不敢作声。
李霖交代完,便把其余事情都交给他们,自己则连淮阳知府都不见,闭门不出,专心写那道折子。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第31章 吱吱吱
早春三月; 春光明媚。
谈昌走在市集上,开开心心听着四面八方的吆喝声。
“糖葫芦嘞,糖葫芦嘞!”
“公子,买朵绢花么?”
“公子这样的年纪; 没什么绢花; 不如到我家的书肆看看!”
谈昌穿着月白色的锦缎长袍,影影绰绰绣着暗纹; 腰上还挂着佩玉香囊; 一看就是大家公子,所以街道上的商贩见着他都纷纷热情地推销起来。谈昌左手拿着冰糖葫芦; 右手揣着半只烧鸡。他站在书肆前头; 停了片刻,叫道:“决明!”
隐匿在人群中的护卫长快步向前; 到他身侧问道:“小公子有何吩咐?”
谈昌思索了片刻,看着那书肆问道:“沐泽平日喜欢读什么书?”
决明一时懵了。太子殿下平日读什么书,他怎会知道?
谈昌见他无话可说; 小小叹了口气。“算了,你看过的书还没有我多。”
莫名其妙就被鄙视了的决明一脸懵逼。
谈昌吃完了糖葫芦,又把烧鸡依依不舍塞到决明手上,还吩咐道:“不是赏你的,不准偷吃!”才留下心情复杂的决明,独自进入书肆。
“公子可要看看带批注的四书五经?这可是翰林院的状元郎批的,也亏得咱们淮阳的读书人运气好,一般人根本没机会见着呢!”书肆里的小厮见到谈昌; 不遗余力地推销起来。谈昌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读书科考的年纪。谈昌点点头,不带什么兴趣,把那书拎起一看:书封上赫然有“张冠玉注”四字,谈昌登时就乐了。
张廷张状元赚外快的方式果然别出心裁。
谈昌没兴趣把自己的零花钱贡献给张廷的大作,便随手挑了几本游记散文,叫人包起来。看得书肆的小厮直摇头。不学无术,不学无术。
谈昌买好了书,打包一同扔给了决明,才问道:“你说沐泽这会回去了没?”
“殿下恐怕已经返回。”决明回答。说是恐怕,其实他们暗卫之间有自己的联系方式,所以决明很确定,殿下已经回到了。
他们在淮阳已经待了三个多月,李霖亲自监督,将修建的银子一笔一笔花了出去,工部的人来时便没指望捞着好,如今立了功,乐得避嫌。按说如今材料采买、民工服役等事都不上了正轨,李霖也可清闲一些。
谈昌露出了苦恼的表情。今日单独出门,是他撒娇服软,不知费了多大功夫才争取来的机会,他可不想那么早就回去。可是既然李霖已经回去了,若是回得太晚……
谈昌刚刚起了这样的念头,决明便尽职尽责地催促道:“小公子,我们在外不宜久留,还是早些返回吧。”
谈昌只好跟着决明往回走,边走边小声嘟囔道:“回去又得练字。”
决明忍着不敢真的笑出来。
谈昌又拽了拽身上的袍子,心里觉得别扭。他是狐狸,平日赤=身=裸=体惯了,化成人形的时候皮毛也变成一件裘衣。可是李霖非说他那打扮败坏风俗,入了春又说不合时宜,来时装模作样运的一车绸缎全被裁成衣服。
马车停在一处茶馆,决明跳上去赶车,谈昌坐进车厢,抱起软垫上的皮裘。
等到马车停进院子里,决明跳下车,轻车熟路地从车厢里抱出一只通体火红的小狐狸。
此处院子是李霖赁下的。他们一行人原先隐姓埋名住在酒楼里也就罢了,后来官差入城,工部官员每日来来往往颇不方便,便一同搬到这里。
决明抱着谈昌下车后便把小狐狸放到了地上,把谈昌买的那些鸡零狗碎搬下来。谈昌自己撒着欢往自己里冲,像一团火嗖一下卷进屋子,卷到了李霖面前。
“决明大哥回来了。”竹苓见着决明,曲身行礼,决明短短地嗯了一声。竹苓说道:“刚巧,大人们刚回去——外头好玩吗?”
他们这些东宫来人中,也只有决明有幸,能三不五时带着太子殿下的爱宠出去逛逛。
“远不如京中热闹,不过自有滋味。”决明说了一句,便打算进屋回复。广白正好从另一边出来,便叫道:“竹苓,怎么还不过来?”
“这就来。”竹苓连忙小步快跑过去了。
决明看见竹苓,就想起消失不见的竹沥,心中有些惋惜。
为了十两银子,就把自己害了,何苦。
当日香荑在酒楼时,被广白看着,原本不应出什么差错。偏偏她出银子收买了竹沥,才获知太子殿下的住处,有了那找上门的一幕。
香荑被送到姚家没多久就死了,被害死的。竹沥除了那十两银子什么都不知道,李霖只好叫他们处置了。
决明收起杂念,进屋行礼,“殿下。”
李霖方才已经同谈昌打过招呼,见他来也只说:“辛苦,他又买了什么别的?”
决明只好把半只烧鸡、风筝、九连环、几包点心还有一包书放在桌上。李霖只注意到了那书。“这是什么?”
屋里再无别人,抱住烧鸡不放的谈昌用爪子把书往李霖面前推了推。
“难为你还知道给孤买东西。”
决明见没自己什么事,便告退了。
谈昌用爪子拨开纸,迫不及待地啃起烧鸡。李霖随手翻着游记,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日便将动身返京了。”
谈昌一愣。他今日回来,的确见李霖有些不同寻常,不过没想到竟是如此。
小狐狸跃下桌子,光一闪,谈昌站直身扣紧了裘衣。“圣旨已下?”
“都说了,不要随随便便变成人。”李霖无奈摇头。如今他贴身的人当中,唯有决明知晓这一秘密。毕竟什么都瞒不过暗卫的耳目。
“他怎么突然改变了心意?”谈昌还是忙着追问。
李霖办姚家办的干脆利落,一家子下狱、搜寻赃款、动刑拷问。姚家如此,其他那几家商户自不必说。等供词都交出来了,李霖才将口供和账本、证人证词以及参姚信鸿的奏折一同上给景和帝。
景和帝勃然大怒。
谁也没想到,李霖还真的这么干脆地动了手。人证物证皆在,景和帝不得不发落了姚信思父子,判了板子和流刑,又革了姚家皇商一职,收缴赃款无数。
然而,姚信鸿参与贪墨,却没有铁证,只有一份交与弟弟报信的文书。惠妃的枕头风一吹,景和帝息怒之后,仅以监管不严、持家不正的罪名罚了一年俸禄。
弹劾的折子一股脑送上去,李霖却没有动静了。他知道,这还不够,他父皇已经消了气,开始迁怒这个儿子了。
果然,办完姚家,从年节开始,景和帝就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俨然是忘了太子。
李霖并未停止,他又上了一道折子,这次才真正是石破天惊:废除皇商制,改三年一度送物入宫竞价,质优价低者获选,凡本土商户均可参选。
此外,征收商税,以田税作比,按盈利征收,二十税一。
太子殿下的奏折,从年后开朝起就开始吵了。不少老学究都嚷嚷着不合规矩,违背祖宗成法,恐激起民变。然而户部的人却是一百个一千个赞成,恨不得把反对的官员都押去看看空虚的国库。
当然,姚侍郎也不能唱反调,只能憋着气上书支持。
从年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